歷時礫國二十三年正直初秋
深夜,素來熱鬧的欒王府顯得格外安靜,靜得幾乎可以聽見窗外細微的蟲鳴鳥叫……突然蘭苑傳來一聲淒厲厲的叫喊聲,打破了寧靜的夜空,那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毛骨悚然,那麼的撕心裂肺……
男子青絲如墨,此時的橙火映著他完美的臉廓卻似地獄來的修羅。「林巧兒,你還敢直視本王?」這樣純厚而磁性的聲音卻帶著狠戾和憤怒。
橙色的燭火看著暖暖的,可是那麼微弱,弱的給不了任何人溫暖,冰冷的青石地磚上,趴著的那個女子,興許是冷?興許是痛?瑟瑟的發著抖,髮絲淩亂,綠色的衣衫早已不整。女子眉頭微蹙,嘴角揚起一抹淡漠而倔強的笑靨,卻久久不肯說話,一雙似春水的眼眸直視著殷月。
看到她眼神中的怨恨,殷月邪魅一笑:「看來是本王沒有管教好你,這般的無法無天,居然敢跑!」卻在最後四個字吐出之時,立刻面若寒霜,眸瞳裡,怒火中燒。
黑亮垂直的發,劍眉入鬢,鼻樑英挺,深不見底的幽暗鳳眸中,散發著淩厲的光芒,削薄緊抿的雙唇,修長高大卻不顯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的鷹,子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見他瞳眸中的怒火再一次升騰,林巧兒卻是硬生生的低下頭,不願再多看一眼這個殘暴的男子。
殷月再一次的憤怒無以言表,只見他右手緩緩抬高一拉,長鞭在空氣中發出「嗖啪」的一聲空響,只是瞬間,那鞭子「啪」的一聲,又落到了林巧兒顫抖的身子上。
「啊~!」又是一聲慘叫,撕疼了誰的心?
皮鞭擊打在林巧兒的身上,瞬間血跡斑斑,她痛苦的呻吟,卻倔強的不服輸。
殷月手握皮鞭,冷酷的眼眸對上林巧兒,冷漠道:「賤/人,你在跑試試,本王定讓你生不如死。」因為殷月的鞭子是在鹽水中浸泡過的,所以打在身上,傷口火辣辣的疼,同時傷口也不容易癒合。
這所有的一切,也是為了做給他看,讓他心痛……
林巧兒見殷月手中的皮鞭再一次揮起落下,隱忍著疼痛,倔強的開口道:「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她早已無法忍耐,在這裡陰暗的王府裡面生活,她寧願死去。
「哼。」殷月冷哼一聲,嘴角露出一絲邪笑:「想死,本王定不會讓你就這麼舒舒服服的死掉。」
林巧兒緊抿櫻唇,咬牙冷聲道:「禽獸,你個殘忍的禽獸,我恨你……」可能是真的很痛吧,就連說話聲都已發顫。
「哼,你居然敢膽用這種口氣與本王講話!」殷月放下手中的皮鞭,看著林巧兒因疼痛而瑟瑟發抖的身子,冷漠道:「在平日裡看來本王還真是把你疏忽了。」拿起檀木桌上的藥丸,直直揪起林巧兒的衣衫,將她揪了起來。他面無表情,一雙劍眉入鬢,嘴唇緊抿現出詭異弧度,本該俊逸的臉龐散發著冷酷之氣,林巧兒心中一緊,竟是不敢直視。
身體傳來的陣陣劇痛,讓林巧兒身體有點支撐不住,只能任由殷月揪著她的衣衫,身體的重量全部靠在殷月身上。
由於殷月身材高挑,林巧兒這具身體的主人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小丫頭罷了,這麼被殷月揪著,腳尖掂了起來。
此時毫無體力的林巧兒,一副快要長辭的樣子低著頭,當她感覺腳立在地面上,殷月用食指慢慢抬起了她的下顎。
殷月斜視了一眼林巧兒,捏開她的唇瓣,強迫她將那粒藥丸吞下,淡漠道:「這樣的感覺可好,不知道本王這般對待,是否合你意啊?」
「你……你,噗……」林巧兒只感覺身體瞬間傳來劇痛的感覺,而這種疼痛是從骨頭發出,並非是身上的鞭傷所造成。
她自然不知殷月給她吞下去的那粒藥是什麼東西,嗓子一股帶有血腥的氣味傳來,一口鮮血也隨之噴了出來。
既然他肯付她,甚至在下人面前當眾欺淩她,難道這藥就是他口中所說的……生不如死……
「如此想來這滋味還是很好受吧?」殷月只見林巧兒櫻唇緊抿,和逐漸慢慢扭曲的臉頰,嗤笑道:「既然承受不了這鑽心的疼痛就說出來,本王也好給你解藥不是。」
「哼。」林巧兒冷哼一聲,倔強的偏過了頭,想要讓她求饒,除非滿足她的要求,不然就算是讓她去死,都不會屈服。
「好,好,有骨氣。」殷月見她微微偏過了頭,劍眉緊蹙,看來這個女人是不會屈服的,想到此,殷月也不想再多說什麼,拿起在杯中浸泡過的尖銳竹簽揪起了林巧兒白皙的玉手。
只見殷月嘴角含著那一絲不易察覺的邪笑,尖銳的竹簽已插入了林巧兒的食指中間,這所為的十指連心,卻是刺痛了林巧兒的心。這一刺不但讓林巧兒更加恨他,反而他們之間的距離又拉開了很多。
林巧兒緊咬櫻唇,臉頰逐漸扭曲。即便殷月一點點把竹簽插入她的手指,鮮血滴著也不肯發出半點聲音。微微顫抖的身軀,左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的陷在肉中,隱約間可以看到絲絲血液從指縫中流出。
隨著林巧兒因疼痛漸漸睜大的瞳孔,殷月手一甩將她仍倒在地,淡漠道:「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何時,一個時辰後,你若是還不服軟,那就等死吧!」
打開一個罐子,將裡面淡黃色的東西倒在林巧兒傷口上,殷月提袍走出了屋子,在他關上門的那一刻,讓僕從也不知放了些什麼東西,借著月光的照射,只能看到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正從門縫中拼了命的向屋中竄去……
滿身都是鞭抽過的傷痕,和插在食指中的竹簽,嘴裡只聽見淺淺的嗚咽聲,左手緊握成拳,指節也泛了白。她微微側頭仰視,橙色的燭光便照亮了她姣好的面容,明明看似美麗而溫柔的容顏,卻獨獨因為那雙像黑色曜石般的眼眸而顯得與眾不同。那眼神裡寫著什麼?是堅忍,是倔強……
今日本是一個喜慶的日子,天空卻無緣無故的下起了大雨,林巧兒從昨晚就一直坐在院子直到現在。看著天空中飄下來的雨水,她卻根本就沒有打算進屋的意思,額前的秀眉緊緊蹙在一起,想必是有什麼煩心事吧!
天空越來越亮,林巧兒的眼裡也蒙上了一層氤氳,微微歎息,卻是跟本就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看著這座庭院,是那麼的淒涼與破敗,就連糊在窗上的紙,都已破爛。這裡的一切哪能比得上她以前的生活。
她本是來自21世紀韓氏財團董事長的女兒韓筱汐,卻因一次在海灘打了個盹兒,醒時便已穿越到了礫國。剛剛穿越之際,便得知三日後王爺要娶她為妾。她一堂堂韓氏財團董事長的女兒,豈能說嫁就嫁,這不是侮辱了她的尊嚴嗎?
為什麼在沒有經過她的同意之後,爹,娘已經早早的答應了王爺?
原來這所有的一切,只因他們收取了王爺的賄賂,上等絲綢,萬兩銀票,白花花的銀子擺在他們二老面前,怎能讓他們不為所動,況且他們又不是這具身體主人的親身父母,只不過是撿來的棄嬰罷了。
林巧兒苦笑一聲,還真是為這具身體的主人感到惋惜,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不知道是誰?
又是一聲重重的歎息,林巧兒低下了頭,她知道再有幾個時辰,她就要嫁入王府了,縱然心有不甘,也無能為力。
一雙粉色繡花鞋出現在林巧兒眼前的時候,迫使她抬起了頭,幾位婢女手裡端著各種首飾以及大紅衣袍,時間已經到了。
靜靜的坐在屋中,任由那些婢女為自己打扮,古代的規矩,她自然不懂。只看著銅鏡中的自己,也是一位難得的美人兒胚子。
身披一身紅色紗衣,給人一種喜慶的感覺,雙肩披著一條透明色紗帶,微風吹過,給人一種飄逸的感覺,猶如仙女下凡。紗衣絲帶,緊貼在身上,完美的體現出林巧兒嬌好的身材。如墨般的長髮,披在雙肩,鳳眼含春,長眉入鬢,白皙的皮膚,仿佛用力輕輕一捏,就能擠出水來。
當那紅蓋頭扣在頭頂上的時候,遮擋住了她的視線。經過幾個時辰的打扮,也已臨近午時。在她踏出門外的時候,並沒有父母過來與她告別,也沒有親人來送她,在這歡天喜地,鑼鼓喧天的吵鬧聲中,她被帶上了轎子,只是在這一刻,她的心涼了,真的涼了,已沒有一絲溫度。
王爺是個什麼樣的人,她不知道。隨著轎子的一起一落,已註定她現在就要被王爺所玩弄,她只不過是一個沒有名分的庶福晉罷了,說到底只是一個妾,王爺身邊的小妾。
劈裡啪啦的鞭炮聲響起,王爺府可謂是熱鬧非凡,而紅蓋頭裡面的人,早已掛了兩行清淚。只聽最後那麼一句「送入洞房。」林巧兒方才醒悟,已經拜過堂了。
古代結婚,並不熱鬧,無非就是吃個便飯,響個炮罷了。只有新郎一個人在外招待客人,而新娘只能莫莫的守在房中,等待著新郎的到來。林巧兒被兩名奴婢攙扶著送進新房,便退了出去,聽那「咯吧」一聲,連門都上了鎖。
安靜的屋中空氣如死去般寧靜,只能聽到林巧兒微微的歎息聲和抽泣聲。也不知自己在榻上呆呆的坐了多久,才摘掉了頭上的蓋頭,首先映入她眼簾的就是,古香古色的感覺,空氣中到處彌漫著檀木香的味道。
新房的擺設,倒是讓林巧兒心感思慮,看起了這些裝飾。床鋪和梳粧檯還有那些檀木桌以及書架,全部擺放著「喜帳」,可能這就是古代稱為「暖房」吧!
在林巧兒起身,手不小心碰到了涼涼的被褥時,發現下面放著東西,掀開被褥一看,裡面卻是一些花生和紅棗,上面還放著一個「雙連喜字」就是兩個喜字連在一起,而不是單獨的。那這麼說來,莫非寓意著:新婚夫婦互敬互愛、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林巧兒看到這些,嘴角扯出一絲嘲笑,她是在笑古代人的愚昧,還是嘲笑古代的獨特?看著檀木桌上放的那兩杯合巹酒,她並不能理解其寓意,也無心顧慮那都是些什麼。只是檀木桌上的幾盤糕點,吸引了她的眼球。
本就心情不好,再加上已有二日沒有進食,現在確實有點餓,林巧兒也不管吃了這些東西會是什麼後果,徑直拿起糕點往口中塞著。燈色的火焰跳躍著,像似要熄滅般。才剛剛吃了幾口,門外便傳了腳步聲,冷不及防,還不等林巧兒蓋上紅蓋頭,王爺已走了進來。
只見他穿著黑色袍子,腰上挽了一朵大紅花,陰沉著一張臉,在燭光的照射下,即為恐怖。可能是王爺喝了不少酒吧!就連他身上都是酒味。
殷月瞪著站在檀木桌前的林巧兒,以及檀木桌上吃剩下的糕點渣,怒上心頭:「膽子倒是不小,竟然不等本王,就敢私自摘下蓋頭。」眼裡的蕭殺之氣,與身俱來的霸氣,林巧兒一時還真是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
這是她第一次見王爺,想不到卻是一位陰霾,冷酷的王爺。林巧兒只是閉而不語,看著他漸漸逼近的腳步,抬起了自己的下顎:「本王不喜歡不懂規矩的人。」單手捏著她的下顎,卻是不忘拿起檀木桌上的合巹酒。
這兩個看似普通的酒,卻代表著另一層意思。只要古代男女在結婚的時候,雙方交換喝入這杯合巹酒後,便成為夫妻,合二為一。殷月捏著林巧兒的下顎,迫使她同他喝了這杯合巹酒。雖說這酒不是很辛辣,但殷月這麼強迫的讓她把酒喝下,硬是嗆得林巧兒,連連咳嗽:「咳咳……咳咳。」
手捂脖子,一副怨恨的眼神瞪著殷月。
「那麼接下來,就由本王來教你規矩吧!」殷月放下手中的瓢,一掌打在了林巧兒的臉上。林巧兒頓時眼冒金星,直直向軟塌飛去,這一掌下去,林巧兒的嘴角也流出了鮮血。
看著王爺漸漸逼近的腳步和臉上的蕭殺之氣,心有一絲退縮。
在月光的照應下,殷月的影子被拉的老長,林巧兒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想要從榻上起來,卻被走過去的殷月,死死的掐住了脖子。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爺,而她三天前也是高高在上的財團大小姐,偏偏兩人誰都輸不起,只是奈何林巧兒卻是一副外表軟弱,內心堅強的人兒。
「怎麼,是不是很急切的想要讓本王教你規矩啊!」殷月捏了一下林巧兒的臉頰,她卻是偏過了頭。對於眼前這個殘暴不仁,冷血無情的王爺,林巧兒知道說也是白說,與其那樣,還不如緊抿櫻唇,興許這樣還可以少遭一點罪。
眼眶已蓄滿了淚水,但林巧兒依舊睜大雙眸,努力的不讓這些淚水流出。對於殷月說出的話,她只當作是沒有聽見罷了。
殷月見她如同啞巴一樣不說話,還不正眼瞧他,怒上心頭。區區一介民女,竟敢這般無視他。
今日是他大喜的日子,奈何身下的女子卻是這般不懂規矩,又是重重的一掌打在林巧兒臉上。白皙的臉頰也因此變得紅腫,絲絲血跡從林巧兒口中流淌出來。她只不過是一個女子罷了,怎奈能夠承受的起殷月這般折騰。
林巧兒貝齒緊咬櫻唇,冷冷對上殷月的眸子:「你放開,不要碰我。」想要反抗卻是無能為力,身體被殷月牢牢的按著,心有一絲絕望。修長的手指緊握拳頭,指甲已深深陷在肉中,骨節早已泛了白色。
殷月微微蹙眉,嘴角愣是狠狠抽動了幾下,狹長的黑眸半眯,滿是不屑,手指一挑,林巧兒大紅色的衣衫已被褪去。不帶一絲溫柔與柔情,有的只是粗暴。
這麼一弄,林巧兒是大驚失色,掙扎著忙捂住胸口,咬牙切齒道:「放開我,快點放開我,你我是不會有情分的。」林巧兒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又一次被殷月結結實實的按在榻上,就算是想動都無法動彈。
哼,他居然這般的無視自己的感受,林巧兒拋開一切,眼神卻依舊冷酷,她決不允許自己這麼弱懦,就算是今日失去了所有的一切,都不可求饒……
殷月嘴角露出一絲邪笑,嗤笑出聲:「呵呵,既然拜過堂,你便是本王的妾,既然喝了那杯合巹酒,這輩子你便註定是本王的妾。」一點一點的探索,卻是弄痛了這個身下的女子。這些對於王爺而言,或許他根本就不懂。
他的手從上至下沒有一點溫情,沒有一點任何規律的亂摸,殷月吹在林巧兒耳際的風,便有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卻是讓林巧兒更加害怕……這所有的一切對林巧兒來說太重要了,尤其是女孩子的第一次更重要,眼前的這位暴君王爺,她根本就不愛,豈能認他這般折磨。
林巧兒扭動著身軀,想要逃離他的魔掌,身體的扭曲,心中的痛恨。在燭光的照射下,臉頰氣的泛紫:「放開我,你放開我。」一隻毫無力氣的手推囊著殷月的胳膊,殷月卻不予理會。
手一點點的往林巧兒最私密處探索,殷月嘴角露出的欣喜更甚,面對身下的女子,他的心裡沒有一絲憐愛。
完了完了,這下完了,眼看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就要被這個暴怒王爺所侵犯的時候,心裡酸溜溜的……,難道這所有的一切遭遇,就是算命先生口中說的磨難嗎?可後來不是又說了句,也會得福嗎?
可是現在呢,她將失去最最最珍貴的東西。想著傷心的事情,感覺到了不對勁……
「救命啊!救命啊!你個暴君放開我,放開我!」嘶啞的喉嚨發出絕望的呼救聲,林巧兒希望可以出現戲劇化的一幕,希望可以像電視上演的那樣,在她呼求救命的時候,可以出現一個程咬金,將她救走。
「哼,這裡是王府,就算你將喉嚨喊破,都不會有人救你。」
衣衫一點點的褪去,還不等林巧兒有何反抗,殷月已頂破了那層薄薄的膜,那層向真女子忠貞的膜。
「啊~~」身下傳來一陣撕心裂肺,徹骨的疼痛,迫使林巧兒尖叫出聲,感受著身下粗暴的進入,沒有一絲前奏。
林巧兒眉頭緊蹙,貝齒緊咬嘴唇,此時她恨透了這個王爺。憋在眼眶中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保守了二十年的身體,現在被這個殘暴不仁的男子毀於一旦。在沒有愛的前提下就進入,林巧兒的心裡有了傷痛。
看到她因疼痛漸漸扭曲的臉頰,殷月冷冷嗤笑道:「疼嗎。疼就來求我?」
耳邊傳來殷月挑盼的話語,仇恨的眼神盯在面帶笑意的殷月臉上,顫抖著嘴唇:「暴君,你這殘暴不仁的暴君,就算是你得到我所有的一切,但你永遠都得不到我的心,像你這種殘暴不仁的男子,你不得好死。」
「你說什麼。」聞聽此言,殷月再一次發力。
林巧兒卻是痛的嘴唇發紫,只要殷月在她身下每抽動一下,她的心都會滴血。
殷月充血的眼神,一下下折磨著身下的林巧兒,大手覆蓋住她豐滿圓潤的酥/胸,一陣羞辱:「哼,怎麼樣,這種感覺是不是很痛……」
林巧兒被殷月一下接一下的折騰,下身開始變得麻木,想要反抗,卻已徒勞,任由眼眶的淚水流出。
或許這是她穿來礫國後,哭的最痛心的一次。曾經幻想過很多次,和她最心愛的男子,結婚生子時幸福美好的情景。
可是現在呢,她已失去了所有的一切,不但回不到原來的居所,反而還嫁給一個殘暴不仁的君王做妾。
殷月嘴角噙著一抹笑意,看著林巧兒眼角掛著的淚滴,和緊抿的櫻唇,再一次用力,挑盼道:「怎麼,本王不是已經說過了,既然痛就向本王求饒啊。」
「哼。」林巧兒看著身上殷月得意的神色,卻是冷嗤出聲:「不可能,我是不會向你屈服的。」
將頭偏向一旁,默默的流著淚水,今日之愁,她日後必要報,既然那層薄薄的膜已破,她並無多少傷感,只是心裡充滿了恨意。
「好,好,好。」殷月連說三聲好,隨即變了臉色:「既然你不肯求饒,那你就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