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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心總裁,大叔愛妻成癮

暖心總裁,大叔愛妻成癮

作者:: 你丫才小姐
分類: 總裁豪門
"你是天煞孤星,所有的愛情都不得善終,此生註定孤獨終老。"她被三個人告知了同樣的話語。 在沒有遇見他以前,她深信自己是天煞孤星,她下定決心不去愛。 十年前他說,"夏以沫,做我女朋吧,此生,我定不負你。"她深信不疑。 十年後他說,"夏以沫,我要結婚了。" 她,天生就是一個命理極陰的女子,常受鬼靈的騷擾,可惜,她所生活的時代從不接受這樣的想法,人們對於鬼神之說都歸於迷信。對於鬼靈給她的折磨,她無處可說,無處可訴,礙於她的身份,她是豪門千金,她的言行舉止和這個家族的名聲息息相關。 有生之年,遇見兩個人,一個驚豔了時光,一個溫暖了歲月,而她,卻遇到了兩個驚豔了時光的人,她,已經奔三的年紀,還在等待那個溫暖了歲月的人。豪門千金,自然有不少的緋聞男友,但那都只是緋聞。她有過一場刻骨銘心的愛情,說到刻骨銘心那自然是不得善終了,新郎結婚了新娘不是她,她,也有過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轟轟烈烈,自然也是沒有任何結果的,那是一個有婦之夫的大叔。 她的刻骨銘心,在人生最美好的年紀遇見,十七八歲的年紀,愛上一個人,那必定是用生命在愛的,"我可以用權傾天下的權利來換取與你的一生一世,你卻用一個毫不起眼的藉口毀滅了我所有的幻想,將我推入黑暗的烈獄受盡煎熬和折磨。" 她的轟轟烈烈,她以為不是喜歡喜歡的問題,而是出現的時間剛剛好,誰知道,卻深陷他的柔情。大人們總喜歡告誡自己的女兒,一定要找一個比自己大的男人。原因很簡單,大叔更會照顧人,因為他們經歷的多。她遇到了,在她生無可戀之際,那是她從未遇到過的柔情。 她還會不會遇見溫暖時光的那個人?

正文 第1章 天煞孤星 招魂

「天哪,我活了大半輩子了,從沒有見過姑娘這般命理,實在叫人吃驚。」大師驚慌失措的看著我,努力的控制自己緊張的言語。

「怎麼了大師?有什麼問題嗎?」我也驚慌的看著大師迫切的追問。

「你乃天煞孤星,你所有的愛情都將不得善終,註定孤獨終老,終身被鬼靈糾纏。你的命理極陰,可是命又太硬。姑娘,抱歉,恕我學藝不精,實在看不透姑娘的命理,我只能看到這了。」大師慚愧惋惜的說,「相由心生,看姑娘的面容就知道姑娘是一個善良之人,姑娘本應是大富大貴之命才是,但是,姑娘的命理確實這般的奇特,著實可惜。」

「謝謝大師,你已經不是第一個這樣說的了 ,看來,我命該如此吧。」我收起我的驚慌,卻掩不住悲傷。「之前,也有兩位大師這樣子對我說,內容幾乎一模一樣。」

「什麼?」相比之下,大師的表情比我想像中的要驚訝很多,「不過,姑娘你也別灰心,算命終究只是算命而已,怎樣生活還得看你自己。事在人為,要相信自己。」大師微笑著說。

「謝謝大師。」

辭別大師,我逗留在山上,來回穿梭在大大小小的道觀裡,一時間不知道要做什麼。此時此刻,我所處之地 明叫巍寶山,位於雲南省大理的巍山縣,我在網上查了很久才找到這個地方,礙於家族的原因,也因為這個地方的大師也真的有真才實學,所以我一個人來到了這個地方。

在這之前,就有兩位大師,替我算過命,說過同樣的話, 第一次找大師算命是在武當山,第二次是在青城山,第一次的時候,我對大師的話持懷疑的態度,我一直覺得是大師算錯了命,第二次,我開始半信半疑,第三次,我是深信不疑,我認定了自己就是天煞孤星。

說起我找大師算命,追究於這十幾年來的噩夢纏身,我喜歡看林正英的將是系列的影片,有一天我就突發奇想決定找個大師幫我,我本來只想請大師幫我解決這噩夢纏身的問題,沒想到一下子就出來那麼多的問題,更沒想到自己竟然是天煞孤星一個。

打小我就經常做噩夢,曾被同一個夢困擾了我三年多。那是怎樣的一個夢境,在我的記憶力已經開始模糊,大致就是我所存在的空間一直被龐大的物體壓迫著,有怪物一直在追我,我所觸摸到的物體一會很軟,一會很硬,一會突然變大,一會又突然變小;我一直在逃,拼命的逃,漫無目的的逃,每次都在同一個地方摔倒了,怪物張開嘴快要吃掉我的時候,一切又回到原點,我又在拼命的逃,三年來這個夢一直困擾著我,好多次我都希望從夢裡醒過來,但怎麼都醒不過來,再怎麼害怕驚恐,都得到天亮才醒來。直到有有一次,我感冒發燒,在醫院輸液的時候睡著了又開始做這個夢 ,這一次,在怪物吃我時我驚醒過來,守在我身邊的人是外婆,外婆看我驚恐的表情,什麼都沒說,她沒帶我回家,而是把我帶到她家,為我「招魂」。

說起我的外婆,她是「招魂的高手」,在他們那個年代,對鬼神之說人們深信不疑,不管男女老少,只要被驚嚇到活著覺得自己的魂不在了,都會找外婆招魂。外婆拿了雞蛋給我,熟練的對著雞蛋哈了三口氣,然後拿著雞蛋從頭滾到腳,又對著雞蛋哈三口氣,外婆便開始為我招魂。外婆將雞蛋放進事先準備好的一晚大米上,雞蛋大頭在米里,小頭朝上,然後外婆點燃了一柱香,她把香擔在雞蛋上,點燃的一頭對著大門外,在香上掛了一個道光通寶的銅錢 ,然後,外婆便開始念叨起來,對著門外的香頭慢慢的往裡面轉,香頭徹底對著屋內的時候,外婆也停止了嘴裡的念叨,她取下銅錢戴在我的手上,我拿著雞蛋哈起,從頭到腳的滾,然後又哈氣,然後,外婆將雞蛋燒熟了,讓我吃下。我已經不是第一次招魂,之前,外婆也給我招過幾次魂,所以對於眼前所見已經不足為奇。我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做過這個夢,連噩夢都沒有了。

我的夢總算是平靜了,每晚都會做夢,不過少了妖魔鬼怪的騷擾罷了,這樣平平淡淡的過了幾年,我以為已經相安無事了,誰料到,噩夢才剛剛開始。隨著家裡生意壯大,我們全家搬離了桐城,我離開了外婆,此時的我已經初二,進入了新的學校,好在我的兄弟姐妹們都在身邊,除了哥哥,我和三叔家的獨子,姑姑的大女兒關係最好,我們三個年齡相仿,同級也同班,我們三個無疑是新學校的焦點。

爺爺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姑姑是最小的,自然受到百般疼愛爺爺奶奶捨不得把她嫁出去,就為姑姑找了個上門女婿。在爸爸那一輩,男的跟著爺爺姓夏,女的跟著奶奶姓宮,到了我們這一輩女的跟著爺爺姓夏,男的跟著奶奶姓宮。爺爺奶奶的感情如此之好,讓人甚是羡慕,我也深受爺爺奶奶的影響,一定要找一個如此疼愛我之人。

我們兄弟姐們一共七人,哥哥是這個家的長孫,大伯的女兒比哥哥小半歲,是這個家的長孫女,其他人都很聽話,做什麼都認真努力,唯獨我和三叔的獨子姑姑的長女,我們三個最調皮,卻也最受爺爺奶奶喜歡,哥哥對我們三人也是萬般寵愛。

所有的一切是如此的美好,就在一個祥和的夜晚,張牙舞爪的鬼又一次入侵我的夢境,到處都是鬼,我無處可逃,我想要醒過來,卻感覺有人壓在我身上,動彈不得,我想要求救,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來,連眼睛都睜不開,是誰壓著我?我艱難的伸開手指試圖用手去摸索救命的物體,手竟然動不了,再試一次,我應該可以的,再試一次,兩隻手一起,使勁,使勁,還是動不了,翻身,我左手抓住床墊,試圖翻身,我身上是壓著千斤嗎?怎麼會如此之重?救命,媽媽救命,救命媽媽,我用盡全力擺動左手,哐鐺一聲,那被壓迫的感覺不在了,隨著而來的是媽媽的叫喚。

「媽媽,」我睜開眼開到媽媽,立馬撲倒媽媽懷裡,緊緊的抱住媽媽,「媽媽,有好多鬼,有好多鬼,媽媽。」我哭著說。

「傻孩子,沒事了,沒事了,別怕,媽媽在,別怕。」媽媽溫柔的說著,輕輕的拍著我的背。

「媽媽,這個房間裡有鬼,剛剛有鬼壓著我,這個房間有鬼,媽媽,我不住這個房間,我不住這個房間,媽媽。」

「媽媽明天就給你換房間,明天就給你換房間,但是,你要答應媽媽今天晚上的事情你不可以對任何人說起,包括哥哥。」媽媽一臉擔憂但嚴肅的說。

「為什麼媽媽?為什麼連哥哥都不能說?」我疑惑的問。

「我們已經不在桐城,現在也已經不是你小時候,夏家如今的地位舉足輕重,早已不比當年,如今,家裡所有成員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和整個家族息息相關,不管任何時候任何地點,我們說話都要注意分寸,要時刻把這個家族放在第一位,不能有任何的差錯,不能丟了這個家族的顏面。如果你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說出來,讓外人知道了,會以為你是一個瘋子,人們會以為夏家養了一個神經病,知道嗎?」媽媽意味深長地說。

"知道了媽媽"。對於媽媽的話,我還不是那麼的明白,但聽媽媽的語氣,看媽媽的神情,我隱約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自此以後,關於我的噩夢,我不管對任何人說起。

第二天,媽媽幫我換了房間,一個不錯的房間,依然擺脫不了噩夢的侵擾,擺脫不了鬼壓床的悲劇。好懷念在桐城的日子,好想念外婆,如果外婆在身邊,她一定有辦法幫我的。

趁著暑假,我回到了桐城,看外外婆,把我的經歷告訴了外婆,外婆幫我招魂 ,貌似有那麼點作用,看來招魂這招可行。後來,每次鬼壓床了,我就會乘機偷偷溜回桐城找外婆招魂。

高二的時候,一場大病讓外婆的身體一下就垮了,我再也不忍心找外婆招魂,而且隨著我年齡的增長,招魂這招已經不再管用。我便騙外婆說我已經沒事了,以後都不用招魂了,也別為我擔心了。然後自己另謀出路。

在暑假的時候,我踏上了尋找大師的征程,武當山,道教名山,道家有很名師,一定有辦法幫我解決此事的,熟知,這一趟征程確實雪上加霜,問題沒解決,還給我帶來新的煩惱,天煞孤星,我身邊有那麼多人,怎麼就成了天煞孤星了?一個人這樣說,可能是搞錯了,兩個人這樣說也可能是搞錯了,有三個人這樣說的時候,我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了。

我是天煞孤星,所有的愛情不得善終,註定要孤獨終老,還得被鬼糾纏一輩子,何等的悲哀。

正文 第2章 不能說的秘密

「OMG,喂,喂,你醒醒,你醒醒。」這世界怎麼了,睜開眼的時候竟然看到身旁多了一個人,這個人到底是誰?我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臉,「你快醒醒。」

"怎麼了?"他睡眼惺忪的問。

"怎麼了?你是誰?為何會在這裡?"我鼓起嘴,氣憤的看著他。

"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可以嗎?"他翻了個身,面對著我,死死的盯著我,我一下就紅了臉。

"你別這樣看著我,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你喝酒會斷片?你自己慢慢回想吧,我到底是誰?我上班去了。"他說著起身穿衣服,我立馬用被子將頭蒙起來,"喲呵,還害羞了?"他使勁拉開蒙在我頭上的被子,邪邪的笑著說,"大叔我走了啊,你再睡會。"他剛走出兩步,又折回來,又是死死的盯著我"你,真是一個極品女人。"說完,他離開了。

他到底是誰?真斷片了,我的酒量沒那麼差呀,怎麼就斷片了呢?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努力倒帶,昨天下午,手機,手機上一定有線索,我摸索出手機,打開微信,聊天記錄怎麼全沒了?

"姑娘,好好睡會。" 忘了給我發來一條信息。

昨天,我好像約的就是他,我昨天下午出去逛街了,然後,就和他約著去吃飯,喝酒,喝酒。

"昨天你給我喝了什麼酒?"

"你喝了好多酒,攔都攔不住,後來,你喝了一整瓶泡酒。"

泡酒,我喝了泡酒,難怪會醉,還斷片了,號稱千杯不醉的我,死穴是泡酒,一喝就醉,我開始細細回想這幾天的事情。

我在微博上認識了他,然後我們互相加了微信,他約過我好幾次,我都沒有答應他,前天晚上,他帶著四五個朋友來到我的咖啡廳,那是我第一次見他,我對他的第一眼感覺不錯,我和人相處,主要看眼緣,第一眼看上去還不錯的人我就會和她他往來,如果,第一眼就看不上的,以後都不會有往來。

第一眼感覺不錯,所以昨天,我應了他的邀約,和他一起吃飯,原本我以為只有我和他兩個人,沒想到竟然來了五六個,一上飯桌就喝酒,我想我的酒量應該也震到他們了,走出飯店,我還清醒著,他朋友已經醉了幾個,之後,我們去了他朋友的燒烤店,一家看上去很高大上的燒烤店,老闆拿來自己做的泡酒,楊梅酒,我也跟著一個勁的喝,最後,喝醉了,然後,他把我帶到酒店。

我真的是瘋了,竟然在好朋友不在身邊的情況下把自己喝得那麼醉,我真是瘋了,和他在一起,竟然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安全感,敢讓自己喝醉,我們喝酒的時候,他只能算陌生人而已,我竟然如此的大膽。

我走出酒店,回到家,躺床上,那種傷感又襲來了,我的心又開始痛了,我最愛的人結婚了,我已經頹廢了一個星期了,昨晚喝酒了,我竟然把他當成了他。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和別人結婚?為什麼?我到底哪裡不好了?"大街上,我站在他的對面,哭著質問他,"你為什麼要和別人結婚?"

他一把把我攬進懷裡,我抬起頭,吻上他的唇,那一瞬間,我才發現他不是他,然後,我離開他的懷抱,跌跌撞撞往前走。他早已融入我的血液,哪怕我醉的一塌糊塗了,只一吻,我就能分辨出不是他,我走了很久,然後,就暈在大街上了。

我最近的頹廢,到底該從哪裡追溯起?一個星期以前?半年前?還是七年前?

"到家沒有?"他發來的資訊打斷了我的思路。

"已經到了,準備出門去銀行了。"

"到銀行幹嘛?"

"改我銀行卡的預留號碼。我剛剛換了手機號碼。"

"先吃點東西,你昨晚吐了。"

"好的。謝謝。"

回憶什麼,頹廢了這麼久,還有好多事情沒有處理,哪有時間回憶,哪有時間頹廢?洗漱、化妝、換衣服,梳妝打扮完畢,該出門辦事去了。

療城,我學生生涯裡最輕鬆的時光是在這裡度過的,家裡,只有我一個是學渣,沒有考上名牌大學,爺爺便把握安排到這個城市來,開始我四年的大學生活,學習上我依然是學渣一枚,不過,其他方面,班裡的同學無人能及我,知道我身份的人不多,同學們都以為我是一個普通的富二代,我和身邊的人打成一片,在這裡,我生活的自由自在,極為輕鬆,我很喜歡這個城市,後來,我失戀了,我便決定留在這個城市生活,不想回家了,因為那個城市,住著傷害我的人,在我畢業的時候,家裡給我開了一個咖啡廳,我開始在這個城市立腳。

大學畢業後,同學們都離開了,同班的同學,竟然只有我一個人留在這個地方,連我最好的閨蜜都離開了我,不過還好,我在學校人緣不錯,在這個地方,還不算舉目無親,還有那麼一些朋友在這裡。

我的咖啡廳,有一個專業的人負責打理,一般沒我什麼事,不過 ,像更改銀行卡資訊這類事情,就得我自己去做了。

"你早餐吃了嗎?"

「還沒有。」

"趕快去吃,不然對胃不好,要改什麼我幫你改。"

"等會我自己去吧。"

"那等會你來找我,我幫你改。"

「好。」

"先去吃早餐。"

「好。」

吃早餐,我哪裡吃得下,最晚醉成那個樣子,今天,胃超級不舒服,怎麼吃?

我到銀行門口的時候,他已經在門口了,或許我可以理解為他是專門在門口等我的。

"大叔,不知道我可否理解為你是專程在這裡等我的?"我看著他,笑著說。

"大叔?我有那麼老?也對,我是老了,和你比起來。"他先是一驚,然後笑了笑尷尬的說。

"不是嗎?大叔。"

"我就是在這的你的。把你的卡拿來吧,我去幫你處理。"

"不用,我自己去處理就好。"

"我又不會拿去做什麼壞事,你著急什麼呢?你要找的人今天沒來上班,你的事情她已經委託我幫你辦理了。"他不屑的說。

"李安今天沒來上班?她怎麼了?"他口中我要找的人是李安,我的一個朋友,關係還不錯,我和她的認識也是家裡的安排,我在銀行的所有事宜都由她處理,至於李安為什麼要把我的事情交給他,我真猜不透了。

"胃痛,剛剛去了醫院,她就把你的事情委託給我了。"

"她沒和你說什麼吧?"

"怎麼,你不問問她嚴不嚴重?去哪個醫院了?"

"這個等會我自己會問她。"

"她什麼都沒說。把你的卡給我吧,你放心,我只對你感興趣,對你的其他事情我都不感興趣。"他說著又死死的盯著我看。

"你別總是這樣子盯著我看行嗎?"

"哈哈,對你,是怎麼都看不夠的,姑娘。"

他把我帶到他的辦公室,不一會就幫我把事情處理好了,這個大叔,說話雖然不是那麼的中聽,不過,人看上去還是中看的,他給人一種踏實的感覺,相由心生,他的長相在我所認識的人裡,也算過得去,五官端正,大氣,三十多歲人 ,大概都是這個樣子吧,褪去了那份年少輕狂的氣息,成熟穩重包裝了他,看上去就是一個忠厚老實的人,不然,李安不會把我的事情交給他。

"謝謝你,還有,昨天晚上的事情,能不能替我保密?"我尷尬的看著大叔,小聲的說。

"看到我手上這個是什麼嗎?"他抬起左手,指著無名指上的戒指說,"我已經結婚了,我和我老婆談了十年的戀愛,才結婚不久,所以,昨天晚上的事情,就當做我們之間的不能說的秘密吧。"

"十年?真是讓人羡慕,我也想擁有一段這樣的感情。真羡慕你們。"我驚訝的看著他,滿心的羡慕,眼前的這個人,我沒有看錯。

"沒什麼好羡慕,有的事情,終究只有經歷的人才會懂。"

"大叔,說好了啊,昨晚的事情,是我們的不能說的秘密。"

"必須的。"

"那就好。真羡慕你們。"我還是抑制不住內心的羡慕。

"姑娘,不過,有些事情該過去的你還是應該讓它過去,該放下的總是要放下的,你這樣牢牢抓著不放,對你自己不好,你能明白嗎?有些人,他不屬於你,也不適合你,更不值得你這樣子糟蹋自己,以後別喝酒了,至少別讓自己喝得那麼醉,一個人在外面,終究是危險。"

"謝謝你,大叔。"

"你還年輕,要走的路還很長,要經歷的事情也還有很多,別那麼死心眼,特別是關於感情的事,太過執著,傷害的只有自己,你傷心難過了,心疼的只有那些關心你疼愛你的人,對於不在乎你的人,你死了他也不會為你掉一滴眼淚,我這樣說你也別介意,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謝謝你,大叔,你的意思我明白,我正在學著放下。"

"以後,有什麼可以和我說說,大叔經歷的比你多,或許能開導開導你。"

"好的大叔。我先走了。"

能說出來的痛,不算痛,不能說出口的痛,才是真的痛。那麼多年過去了,我有勇氣去面對它,也有勇氣說出口了,或許,我真的開始慢慢放下了吧。

那段,不得善終的感情,我猜中了開頭,猜中了結局,只是,我沒想到會那麼慘。

正文 第3章 七年前 那一次邂逅

當我被告知我是天煞孤星,我所有的愛情都將不得善終好後,我告訴自己以後都不要再觸碰任何的愛情,關於愛情,我決定隻字不提。不過,老天爺貌似不想讓我好好過日子,我不想談愛情,它偏偏讓我遇見愛情。

我剛從雲南回來,班上同學過生日,開派對,邀請了我、夏以萱和宮以銘,我本不想去的,畢竟我剛剛經歷了一些不痛快的事情,而且還舟車勞頓回來,實在不想動,他倆硬要拉著我一塊去,到最後我只好妥協,跟著一塊去,這一去,竟然成為了我萬劫不復的開端。

開生日派對的同學名叫楊豔,家境很好,生日派對自然很豪華,平日裡喜歡熱鬧的我,今天只想躲進一個安靜的角落,可惜走到哪都有人,泳池邊人相對要少很多,我決定去泳池邊坐坐。

剛坐下沒多久,我就睡著了,趁著我睡著之際,惡鬼有入侵我的夢境了,真是一刻都消停不下來,場景還是這泳池邊,我睡著了,原本平靜的泳池起了波瀾,不遠處,浮起一團黑色的物體,慢慢的往上升,像一個人頭,卻看不見人臉,不一會就露出半個身子,鮮紅的衣服,長長的頭髮,陰森恐怖,滿頭的長髮遮住了她的臉,她伸出雙手,她的指甲是那麼的長,她用雙手慢慢掀開遮住臉的頭髮,露出猙獰的面孔,她的臉慘白的慎人,眼睛緊閉著,眼角流著鮮紅的血,和她那慘白的臉血紅的衣服相呼應,突然,她猛地睜開眼睛,她烏黑的眼球瞪著我,瞪得我只打哆嗦,她正在一點點想我靠近,可夢裡的我睡得那麼深沉,完全感覺不到危險正在靠近,她來了,她來到泳池邊了,她的手正慢慢伸向我的腳,她一把抓住我的腳,腳上傳來一陣冰涼,嚇醒了我,睜開眼,我正好看到那猙獰的面孔,她一把把我拽進了水裡,我一下子驚醒過來,我還在岸上,虛驚一場。

怎麼回事,我明明醒過來,我怎麼還在睡覺?我還在那裡睡著,泳池裡的人已經快到岸邊了,一轉眼,她上了岸,來到我的身邊,好冷,陰冷。她整個人趴在我的身上,臉慢慢的向我靠近,越來越近,她瞪著我,我突然醒過來,剛好看到那慘白的流著血的臉。

我驚醒了,這回總算是醒過來了,我看到了很多人,聽到了喧鬧聲。我身上多了一件外套,有個背影剛好離開。

"姐,原來你在這,害我找你老半天。"宮以銘來的真不是時候,我剛準備去追離開的背影,他就來了。

"你有沒有看到剛剛從這裡離開的人?"

"沒有啊,我什麼人都沒有看到。你手裡拿著的是誰的衣服?"他笑了笑問。

"我也不知道,我剛剛在這裡睡著了,醒來就只看見這衣服,沒見人。"

"該不會是哪個暗戀你的人為你披上的衣服,又不敢讓你知道他是誰,所以,在你醒來之前偷偷跑了吧。"

"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哎呀,我這豬腦子,差點忘了正事了,要切蛋糕了,楊豔讓我來找你呢。"他拍了自己頭上一巴掌,"咋們快進去吧姐。"

"好吧,我也出來好半天了,我們走吧。"

我拿著衣服和宮以銘一塊離開了泳池,我感覺有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我,我後背一陣陰冷,該不會又招惹到什麼鬼了吧?希望不要是夢裡的那個女鬼,紅衣女鬼是厲鬼,夢裡的那紅衣女鬼太慎人,想想都後怕。

其實,我跟著宮以銘走的目的,只是想趁著切蛋糕的時候,找一下衣服的主人,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到場了,只要看一看誰沒有穿外衣,就知道是誰的衣服了。

"你醒了。"旁邊,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我隨聲望過去,剛好看見一張精美的臉龐,那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恰到好處,第一次看見微笑得如此完美的男子。目測他大概有一米八吧,不胖不瘦,身材也恰到好處,白襯衫,黑色的西褲,外套在我手上。

"你的外套?"我舉起手上的外套問。

"是的,我剛好經過,看到你躺在那裡,正好我也想去來透透氣,就索性在哪裡等你醒過來。"

"可是,怎麼我醒來的時候沒有看到你?"我疑惑的問。

"我剛好起身去接了個電話,我再次回去找你的時候,剛好看到你離開了。"他說完又微微一笑。

"謝謝你的外套。"我說著雙手遞出外套,他也伸出雙手來接,好完美的一雙手,纖長的手指,光滑的皮膚,這世間,竟然也有這樣美的雙手,當他穿上外套,絕了,堪稱完美,怕是再也找不出如他這般完美的男子了吧。

"姐姐,你又跑到這裡來了,你怎麼一天到晚的到處跑呢?"該死的宮以銘,每次出現的時間都不對。

"又怎麼了?"我有點不耐煩的問。

"姐姐,這是你朋友?你好,我是她的弟弟宮以銘。"宮以銘說著伸出手去握人家的手。

"你好。我是明野。"他握著弟弟的手禮貌的回以微笑。

"姐姐,你這朋友真不錯,以後和他在一起,那回頭率可就百分之兩百了。"以銘調皮的說著,他拉著明野的手一直沒有放開過。

"以銘。你的手該放開了,看看你那花癡像,丟人。"我說著給他使了眼色。

"姐姐,你怎麼可以當著外人的面這樣說我呢?我可是你最疼愛的弟弟呀,也是你唯一的弟弟呀,姐姐。"以銘說著,撒著嬌的往我身上靠。

"那麼大的人了,還撒嬌,你看看你這樣,就是平日裡說你說少了。"

"好了,姐姐,我去找以萱了,你們在這裡等我,我一會就把以萱帶過來。"說著他興高采烈的離開了。

"我這個弟弟,真夠調皮的哦。"我看著眼前的人略顯尷尬的說。

"我覺得他挺好的。還沒請教芳名。"

"我,夏以沫。"

"夏以沫,好名字。"他重複了一遍我的名字,然後又是微微一笑。

以銘離開後就沒有再出現,這傢伙,平日裡總算沒有白疼他。這一晚,我和明野在一起談了很多,沒想到我們有很多共同的愛好,此時此刻,那個自己暗暗下的決定早被我拋諸腦後,那些什麼我所有的愛情都不得善終的話早被我忘得一乾二淨。

這一晚,遇見他,我曾錯誤的認為那三位元大師都算錯了,我不是天煞孤星,我曾誤以為這一晚是一個美好的開始,誰知道,這是我苦難的開始。

回到家後,我想的人都是他,這一晚,難得我沒有做噩夢,那些鬼怪沒有到夢裡來騷擾我,也沒有被鬼壓床,我的夢裡是他,他那恰到好處的微笑,他溫柔的話語,他的背影,他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我第一次不想在夢裡醒過來。

"早安,昨晚睡得可好?"打開手機,看到他發來的資訊的時候,我異常激動。大清早就有這麼讓人興奮的事情,想必今天一定是愉快的一天。

"早安,昨晚我睡得很好,你呢?"

"我也是。今天,有沒有什麼安排?"天哪,他這是打算約我嗎?

"沒有,你呢?"為了你,什麼事我都可以不管,快約我,快約我。我心裡激動地說。

"那一起吧,我今天也沒有什麼安排。"耶,他約我了,他真的約我了,我激動的在床上蹦蹦跳跳。

"可以。"我內心的狂喜實在無法抑制,今天,一定要精心打扮一番才是,還是算了吧,昨天晚上的我,也算是精心打扮過的,今天,就按照平日的裝扮出門吧,太精心的打扮也不合適。

我從房間出來,剛準備下樓,就看見了他,還有宮以銘,心想,這下糟了,今天的約會泡湯了,宮以銘,我真的想殺了你,我用我仇視的眼神瘋狂的掃射宮以銘。

"姐姐,你終於起來了。我把明野哥給你接來了。"他愉快的說著朝我走過來,明野看見我,對我示以微笑,我也以微笑回應他。

"你來很久了?"我繞過宮以銘,徑直走向明野。

"我也剛到。"

"以銘,他沒有叨擾你吧?"

"沒有。"

"姐姐,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哪有人這樣子說自己的弟弟的。我把明野哥接過來,你應該感謝我才是,你想見他,我就幫你把他接到家裡來了,你一起床就能見到他,這樣不好嗎?為了你,我今天少睡了兩個小時的覺呢。"明野一臉不爽又自以為是地說。

第一次的約會,就在我家度過了,以銘找了很多朋友來,在家里弄了個簡單的派對,我和他一直沒有單獨的相處過,不過,我依然覺得很開心,只要能看見他,什麼都好,只要能待在他的身邊,不管以什麼樣的方式,以什麼樣的身份都好。

生命中許多美好都是看不見的,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會在接吻,哭泣,許願的時候閉上眼睛。現實世界裡,沒有誰對不起誰,只有誰不懂得珍惜誰;當我把這份感情毫無保留的交給你的時候,我根本沒有任何要求;只希望你能同樣的對待,希望你能永遠出現在我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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