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落地窗外,風雨交加,無情的風順著未關緊的門縫裡偷偷地鑽進屋裡,撩起了輕薄的白色窗紗,直直的刮在床上那張恬靜安睡的臉蛋上「這是我襯衫上的第二顆鈕扣,你要好好保存噢」夢中,賈焱一如既往的溫柔,他一臉寵溺的揉揉樓涵月柔軟的頭髮,轉身向遠處走去「別走,賈焱!」涵月想要追上去,但身上似有千斤重,愣是邁不出一步,無奈只能看著心愛的人遠去,直至消失在視線中~涵月緩緩的睜開眼睛,眼前是熟悉的房間,她回憶著那如此真實的夢境,不自覺地縮緊了身子,頭埋到了胸前,像一個無助的孩子,無意中,枕頭濕了一片、
賈焱,是你回來了麼,你想我了是麼?
一、那年,那月
炎熱的」高溫,也阻止不了九月的開學,樓涵月無精打采的背著雙肩包,慢悠悠的走進教室,在一個角落坐下,她無聊的觀察起班裡的同學們,度過了一個炎熱的暑假,好多同學多多少少都有了一些變化:髮型變了;長頭髮剪短了或者短髮續長了;個子長高了;臉上的稚氣也褪去不少。而身為同樣三年級的涵月,她低頭看看了看自己,似乎,沒什麼變化吧,依舊的,不起眼,一件繪著不知什麼圖案的白T恤,一雙普通低調的帆布鞋,,以及中規中矩的馬尾辮,這樣的女孩,丟在人群裡,也不會有人注意的吧。涵月似乎自嘲的笑笑,趴在桌子上,把臉貼上桌面,「真涼啊!」涼涼的桌面讓涵月不禁渾身一顫﹑
「快看,有新同學哎」「不過他看起來怎麼一點表情都沒啊,冷冷的」不知從教室的那個角落傳來討論聲,有新同學?突然的好奇讓涵月抬起了頭,發現已經空了一學期的鄰座坐著一個陌生的男孩,他嘴角微抿,雙眉緊皺,顯然是對同學們的過度關注感到不爽。涵月淡淡的看了眼正在整理東西的賈焱,不僅冷,而且還極其的高傲,這是涵月對賈焱的第一印象。
長得氣質非凡,而各門功課樣樣精通的賈焱,很是受學校的學姐們青睞,而且,賈焱酷愛打籃球,上了籃球場的賈焱,褪去了冷漠,眼裡只有籃球,自身發出的強大氣場,讓他自然而然的成為了球場上的焦點,無數女生被在球場上揮灑汗水的地的賈焱那種陽光卻又冷酷的形象所傾倒,但在賈焱用冷酷的表情嚇跑了了第十個求愛者時,終於讓從各班慕名而來的的女生們感到,尤物也,可遠觀而不可褻瀆焉,如此俊男,竟然這麼難以親近,一大群女生無不感到遺憾、
而身為賈焱同桌的涵月從未覺得自己多了個英俊同桌是什麼好事,反而,坐在視窗的涵月要為仍不死心的姑娘們當傳遞員,她們一次又一次打擾到正在看小說的涵月,五個,我忍!十個,我也忍了!涵月每天這樣克制自己,當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個的姑娘站在視窗時,涵月真的忍不住了,自己不就想平淡的度過小學,怎麼就這麼難啊。她倏地站起身,朝著賈焱喊道「我說,你能不能好好的和這些姑娘明白,別整天來打擾我看書,行麼?」涵月的大嗓門讓班裡的同學都饒有興趣的扭過頭來看,冷面王子vs平凡小妹
賈焱抬起頭,漆黑的雙眸緊緊鎖住涵月,微微皺眉,就在同學們以及窗外的姑娘都興致高昂的打算看冷面王子如何用眼神殺死平凡小妹的時候,賈焱淡定的吐出一句「你,吃醋了」全場被雷到,沒有意象中涵月跪地求饒的的結果」啊!」而正在猜測自己會怎麼死的涵月沒想到賈焱會有這麼個反應當即愣住,待反應過來,臉「咻」地紅到脖子,「誰…誰吃醋了?別這麼自戀行麼!」涵月瞄了瞄周圍,看見同學們都一副對這個結果失望的表情,她恨恨的在心裡咒駡「這幫吃裡爬外的東西」。涵月坐下後把頭轉向窗外,思緒淩亂,微風吹拂著她逐漸褪去紅潤的臉,涵月卻覺得臉上依舊火燒似的…
而賈焱,正在疑惑,自己生平第一次被人吼,為何會想要說這麼一句無厘頭的話,這,實在不像自己風格啊,不過,想起剛剛涵月瞬間紅透的臉龐,貌似,挺有趣的,敢吼我?賈焱玩味的看著拄著下巴,正盯著窗外出神的涵月,也許,他也沒發現,從未笑過的自己嘴角,有了一絲弧度
自那日以後,涵月和賈焱雖然沒有像對好朋友一樣變成話癆子,但至少,還能說說新鮮事,涵月不禁覺得,這樣的賈焱也挺、平易近人的,沒有了往常的冷漠。平易近人?自己怎麼會覺得他平易近人呢,天!你是瘋了吧,涵月鬱悶的拍著自己的頭,為自己剛剛的念頭感到可笑。而正在認真地寫作業的賈焱抬起頭,奇怪的看著身邊的這位正在拍著自己的頭,並嘟噥著什麼的同桌,輕笑出聲,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這麼好玩呢,涵月發覺賈焱在看著自己,她抬起頭,想起自己剛才居然覺得他平易近人,懊惱的瞪了他一眼「看什麼看!」她覺得自從賈焱來了,她清冷的性子早就不知所蹤了,每天看到他就來氣。然而,涵月根本就沒發現,賈焱,他笑了,甚至賈焱自己也沒察覺,反而,賈焱前座的何芳被賈焱的淺笑所震撼,他笑得並不深,但何芳從不知道,賈焱笑起來是如此耀眼,她忘記了現在是自由寫作文課,猛然站起來,「賈焱笑了,原來他會笑啊!」正在和涵月拌嘴的賈焱聽了,一愣,拉直了臉,又恢復了平常的冷面王子心裡卻暗潮湧動
自己,剛才笑出聲了?他也知道自己最近有時看著涵月的有些無厘頭的舉動,心裡的確很是愉悅,但是自己對著父母、好兄弟安辰也從未笑出聲,最多也就是嘴角扯出一丁點的弧度,更何況是對才認識不到兩個月的同學呢。賈焱歎了一口氣,他並不是天生就不會笑,自己從小生活在那樣的環境中,每天,只希望可以早點完成爺爺的交代的訓練進度,希望可以早點進餐,日子一久,他已經忘記如何去學會笑了。
不過,從小在殘酷的困境中長大的賈焱已經懂得了什麼是愛情,他開始期待,涵月將會是他一生的愛情,將會是那個教會他如何笑的人、
二友情
原本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賈焱涵月開始有了一些簡短的對話,但那也僅限於客套的問好,依舊是淡淡的語氣。日子久了,賈焱發現涵月的一些壞習慣:涵月的課桌上擺放著整齊的課本,,但美中不足的是她每天會帶一些小吃食來學校,一股腦的堆在桌子上一下子把整張桌子都沾滿了,和整齊的書堆顯得有些另類;課桌上殘留的渣粉讓賈焱避如猛虎,身怕會沾染到油膩的渣。賈焱有潔癖,年幼是經歷的的一切依舊歷歷在目,仍然是那麼的令人作嘔,他難以忍受他的視線中有一絲的不整。「樓涵月,你能不能整理下你的桌子?」賈焱一臉的嫌棄「額…哦」涵月一愣,有些不情願的動手整理桌子。賈焱這才覺得舒服了不少,而且看著涵月有些委屈的表情,賈焱頓生一種捉弄人的快感,心情一下子愉悅了。可是第二天,當賈焱走進教室的時候,一下子黑了臉,只見涵月早早的坐在座位上,書桌上依舊是整齊的書堆,雜亂的零食,涵月還津津有味的享用著她的早餐-一盒烤餃,看到那餃子上亮晶晶的油光,賈焱就覺得全身都起疙瘩了,心裡不禁無語,這些垃圾食品還有那麼美味麼?神啊,祈禱她會把桌子清理乾淨吧。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涵月心滿意足的填飽了肚子,隨手把餐盒丟進了垃圾,掏出紙巾,隨意的將課桌擦了一遍,但在苛刻的賈焱眼裡,她的桌面仍是很渾濁,自己的確實不該對涵月心存僥倖…賈焱盯著污漬斑斑的桌子無奈的直搖頭,趁著涵月離開座位的間隙,他默默的掏出紙巾仔細的將桌子擦拭一遍,就連犄角旮旯裡也不放過。回到座位的涵月看著潔淨如新的桌面,又撇了眼默不作聲的賈焱,若無其事的坐下,嘴角牽起一絲弧度……至此,賈焱擔起了每天幫涵月擦拭桌面的重任,其實也是被逼無奈。而涵月仿佛是為了和賈焱置氣,更是肆無忌憚,的把零食帶到學校,十足的吃貨一個。不同的是,她時常會和賈焱分享她的美食,算是對他勞動的犒勞,雖然大多數都是賈焱對這些垃圾食品嗤之以鼻,敬而遠之。同桌的生活突然就變得十分融洽了。有一次語文課時老師講述《田螺姑娘》,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青年漁民天天在江邊打魚,風裡來雨裡去,很是辛苦。有一天他無意中打撈到一枚金色的田螺,就帶回家裡養了起來。也就是從那天起,漁民每次打魚回來,都會發現自己家的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飯菜,熱騰騰地冒著蒸氣,飄散著醇香的味道。最初的時候,漁民還以為是左鄰右舍的好心大嫂們在暗中幫助他,可是,當他端著那些飯菜問遍了村中所有的人家時,卻沒有一家承認是他們的女人做的。後來,這個漁民留了個心眼,有一天出外打漁的時候,早早地收了網,悄悄趕到家裡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時候,一個美麗的情景出現了,漁民發現他的家裡出現了一位美麗動人的田螺姑娘,就像是從天而降的仙女,裙裾飄飄,歌喉宛轉,在他的屋子裡忙來忙去,不大一會兒,一桌豐盛的飯菜就擺滿了桌子。漁民興奮不已,趕緊沖進屋裡,緊緊抓住姑娘裙子,肯求她嫁給自己。姑娘在經過一陣掙扎之後,含羞答應了他,兩個人從此過起了美滿幸福的日子。聽到了這個美麗的民間傳說故事賈焱和涵月心照不宣的相視一笑,心海中卻如突然丟下了一塊石頭,蕩起絲絲漣漪…
賈焱是球場上的明星,全場都會為他打籃球時的帥氣所傾倒。「涵月,快走了,賈焱的比賽就要開始了…」學校的籃球組和其他的學校進行籃球比賽,教室裡早就人去樓空了,只有涵月還不緊不慢的整理著書,這可急壞了在一旁等她的好朋友劉琳,劉琳心急的向窗外探望,見籃球場上早已聚集了不少人,看著慢性子的涵月,她也毫無辦法,忍不住催促。挨不住劉琳的催促,涵月被她拖著來到球場上,操場上站滿了人,弱弱的兩個女生怎麼能沖過重重人牆呢?前方傳來陣陣歡呼聲,聽的劉琳心癢癢,她迫不及待的向上蹦跳,想要觀看戰況,可是仍是以失敗告終,她幽怨的看著涵月,似在埋怨她的拖拉。涵月無辜的揚揚眉,攤攤手,表示她的無奈。劉琳帶著涵月來到了水泥的乒乓台。體育不錯的涵月輕而易舉就爬上了乒乓台,上面已經站了不少人了,涵月站在巴掌大的地方,真為自己捏了一把汗。「哦……」「加油加油……」一陣陣歡呼在耳邊炸開,涵月望向不遠處的球場,只見賈焱向前頓了一步,就在這短暫的時間裡,調整好了雙腳,一蹦而起,看著翻滾的籃球慢慢的在眼裡變大,賈焱喝出一聲,竟然轉體翻身,掠過籃球先到籃筐前方。半旋身後,他如魔術般抓住了已經飛到頭前的籃球,然後雙手一沉,握著球放在腰間,接著右手單獨輪起了籃球,劃出一個美麗的半圈,側著身將籃球砸進了籃筐!「砰!」籃筐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在呻吟和蕩漾的籃網下,賈焱有點亢嗆的落地,轉身看著籃架這一方的隊友們,大聲的吼了聲。整個動作渾然一氣,他毋庸置疑的獲得了全場的掌聲。不得不說,賈焱表現出的是超乎年齡的敏捷,投球的完美與帥氣,令一向淡然的涵月也不禁一時失了神。「啊……!」涵月一時沒注意腳下,被正處於興奮狀態的同學的肩輕輕的撞了下,本來就不大的位置,涵月無處可避,一時沒穩住,歪下了乒乓台。劉琳聽見涵月的尖叫,一敲,急忙跳下臺。向人群呼救,一,球場上也暫停了比賽,來圍觀這場混亂,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狼狽跌坐在地上涵月身上,賈焱小跑著撥開人群,走進包圍圈,只見涵月跌坐在草坪上,整張臉都皺在一塊兒了,無力地揉揉腳踝,在劉琳的攙扶下慢慢的站起身來,賈焱鬱悶的撓了撓前額的碎發,似笑非笑的看著涵月,心中卻在分析涵月腦中的成分,怎麼老是出狀況。而賈焱嘴角那無意識的笑痕卻讓涵月誤會他那是幸災樂禍,憤憤地瞪著他。賈焱把涵月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不知為何心中極其愉悅,就像剛泡完溫泉一樣舒適,渾身充滿了力量,他抖抖手臂,踢踢腿,鬥志昂揚的招呼著隊友們回歸球場。
幸好,地面鋪了軟軟的綠草坪,涵月只是扭了腳,群眾的焦點又回到俄精彩絕妙的球場上,劉琳留戀的回望了眼比賽,依依不捨的攙扶著一瘸一拐的涵月回到教室休息。傷筋動骨一百天,涵月行動不方便,中午食堂都去不了,這個任務就交給了身為同桌的賈焱,每天涵月就在教室裡心情愉悅的等待著賈焱的「進貢」,賈焱也是個嫌麻煩的主,索性就買了飯和涵月一起吃…心就在日子的溜去中慢慢的軟化了……
三﹑懵懂的他們
五月的天,已經漸漸熱了,同學們都已經i換上了涼爽的夏裝,黑板上的畢業倒時數字不斷減小,無情的宣示著人生的第一次畢業考即將到來,而陪伴了六年的同窗即將各奔東西,讓學習緊張的涵月更添煩躁,涵月最討厭這樣的場景,徒留傷感,她思緒紛飛這,撇過頭,瞧見賈焱依舊專注的寫著作業,他總是對什麼事都這麼不在乎,不過,像他這樣的人,應該不屑於去留戀一個人的吧,涵月默默地想著,心中不由覺得悶悶的﹑
小學時代的最後一個星期了,班級裡到處彌漫著淡淡的憂傷,同學們都匆忙的準備這即將到來的畢業考,而向來淡定的賈焱今天似乎也有些緊張,因為他今天要做一件大事。早讀課時,全體同學都來到操場上,以我們美麗的教學樓為背景,拍畢業照,排好了隊,賈焱依舊是冷冷的模樣,像一位霸主,傲視著前方,等待著臣民們的參拜,突然他想到什麼,著急的在前排尋找著,噢,找到了,他安心的看著第一排的涵月,「哢嚓」,時光定格在這一瞬間,賈焱注視著第一排的涵月,眼神是從未有的溫柔、回到教室的賈焱想起剛剛找不到涵月時的驚慌,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和她即將要分離了,一想到這他就感覺像是有人扼著他的脖子,喘不過氣來,他瞧見窗外的櫻花開得正旺,粉紅的花瓣不時的從樹上飄下,好美。他穆的記起,涵月曾經嚮往著能在櫻花樹下接受所愛之人的襯衫的第二顆紐扣,因為一個美麗的傳說、
在櫻花的國度—日本流傳著著一個美麗的傳說,相傳,女生只要在浪漫的櫻花樹下得到心愛的男子襯衫的第二顆紐扣,那是最接近心的位置,這樣,女生就可以得到男子真心誠意的愛,幸福一生﹑
只記得那時的賈焱對這個浪漫的傳說嗤之以鼻,女孩,都是這麼的天真。而現在,他的手無意識的抓上領口的第二顆紐扣,猛然一拉,那顆細小的紐扣就躺在了他的手心,身邊的涵月瞧見賈焱把衣服上的紐扣扯了下來,驚奇的望著他「你幹嘛?」恩?賈焱從回憶中清醒,「沒幹嘛」他淡淡的回應她,還不是因為你啊,賈焱在心中低語,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相信那個可笑的傳說,但,他心中還是很期待涵月的表情,開心?意外?還是很平淡?賈焱把他的紐扣放入一個信封裡,沒什麼圖案,就像賈焱,沒有太多的語言,信封裡,一張簡潔的紙條
這是我襯衫上的第二顆紐扣,要保存好。字條一如賈焱,簡潔,霸氣
當信封神不知鬼不覺的滑入涵月的雙肩包時,賈焱並沒覺得解脫了,他不時地用餘光觀察著涵月,當她彎下腰去抽屜找東西時,賈焱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心裡默默演習著萬一涵月翻包時發現了那封信時,他該怎麼說,可涵月並未從書包中拿出那東西的時候,賈焱又有些莫名的失落,如此反反復複,四十分鐘的一節課,賈焱卻感覺過了四十天那麼久,呵,他無奈的用手搓搓因緊張而僵硬的臉,自己什麼時候也做起這麼了這麼幼稚的行當呢…
第二天,賈焱就早早的坐在了座位上,等待著涵月的到來,一個一個同學都陸續的走進來,卻始終沒有那個他想要看到的身影,好久好久,久到賈焱盯的眼睛發酸了,久到賈焱以為她今天不回來了,終於,在上課前幾分鐘,涵月慢騰慢騰的邁進教室,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在空中相遇,涵月一愣,隨即移開,如無其事的走到座位上,只是賈焱在她走近時眼尖的在她臉上發現了一抹可疑的紅…
涵月化身國寶,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教室,眼皮不住的上下打架,她抬起頭,望向那個方向,與賈焱的目光不期而遇,她一愣,想起那封信,不自在的把頭轉向其他地方,心裡卻有些欣喜,他,在等我麼?她默默地走到座位上,無視正注視著她的賈焱。涵月坐在座位上,努力想要忽視那道一直追隨她的目光,她轉過頭,煩悶地望向窗外,,即使是那棵她最愛的櫻花樹也無法吸引著涵月的思緒,她不由得又想起昨天翻看那個陌生的信封時,是多麼的驚詫,他,這…算是告白麼?那個傳說,他不是嗤之以鼻的麼?突然,她覺得很想笑,自己沒才沒色沒身材,怎麼就輕易地把全校女生的夢中情人給拐到手了呢,一整天,涵月幾乎沒有怎麼和賈焱交談,一方面,經過昨天的事,涵月覺得很尷尬,畢竟。自己還未想好怎樣答覆,另一方面,涵月昨晚一夜無眠,只在天亮時眯了會兒,這不,眯過了頭,差點遲到,所以,涵月在上課時趴在桌上補覺,沒時間應付賈焱。
賈焱看著涵月那兩隻堪比國寶的熊貓眼,不由得心疼,她,沒睡好?是因為我麼?他有點自責,自己,太唐突了。一天,賈焱都為趴著的涵月關注著老師,這已經是他們心照不宣的事了。只是,賈焱以為涵月會告訴他,她的答覆,答應或者拒絕,至少可以不讓他的心一直懸在半空中,可是,直到放學鈴打響,涵月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他不由急了,一把拉住正要出教室門的涵月,涵月沒想到賈焱大庭廣眾會拉著她,驚恐的望著賈焱,賈焱望著涵月的面容,一慌,立馬鬆開了手,面無表情的,繞開涵月,率先走出教室。你…
走出了校門,兩人相顧無言的走向公交站,受不了沉默的賈焱開口「你…考慮好了麼?」「恩?」處於流離狀態的涵月不明所以的抬起頭,對上賈焱堅定的眼神,心裡了然,弱弱的低下頭「額,我覺得…」涵月停頓了一下,賈焱卻豎起耳朵聽著她接下來的話,生怕錯過了一個字,「我們現在還、剛小學即將畢業,這樣,會不會太早啊?」涵月紅著臉鼓起勇氣抬頭迎上賈焱的目光,也許,自己,是喜歡他的吧,只是,這也太早戀了吧。「呵呵,當然不會啊,人家幼稚園都有小男朋友了,你啊,想早戀,都遲了。」賈焱聽到這個答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涵月,是答應自己了吧!涵月呆呆的望著賈焱,還未從震驚中醒來,他,他居然會開玩笑?這是要逆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