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青山村!
我陳小山終於回來了!
陳小山望著眼前這熟悉村子,這熟悉的磚瓦房,這一草一木,不禁眼眶泛紅,心裡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三年前,他還在上大一,因為剛好放暑假,陳小山就把自己的女朋友李霞帶回了老家,見自己父母一面,也讓二老認識一下未來的兒媳婦!
青山村三面環山,植被豐富,生態極好,野生動物非常多,甚至能經常能看見野豬出沒!
剛好一羣城裡來的富二代,也看上了青山村的野生資源,一羣人經常來山裡打獵!
其中一個紈絝子弟,名叫張厲海,仗著父親是中海市裡的富商大老闆,平時在城裡風流快活,飛揚跋扈慣了!
一次偶然的機會,竟然看上了陳小山的女朋友李霞,期間更是當著陳小山面公然騷擾李霞,如此的明目張膽!
女朋友被欺負了,發生這種事,年輕氣盛的陳小山怎麼能忍受的了?
出言警告,讓這個紈絝離自己女朋友遠點!
結果這紈絝子弟,居然完全不把陳小山放在眼裡,反倒是開始大放厥詞,一邊罵陳小山是狗孃養的,一邊又罵他的女朋友是婊子!
陳小山雙眼一紅,當場,便拿起磚頭衝上前去,往那紈絝腦袋上砸去,讓他頭破血流。
雖然當時是解了氣,但衝動也給家裡惹下了大麻煩,不得已陳小山逃離中海市,背井離鄉,如今風頭過了才敢回家。
三年來,陳小山躲躲藏藏,到處打點臨時工,兜兜轉轉幾乎跑遍全國各地,途中更是被一個老道士騙上山!
陳小山跟著老道士確實學了不少知識,老道士平生所學頗多,對於周易卦象,古武醫藥,奇門遁甲都有涉獵,而且造詣極其深厚!
老道知道自己大限將至,所以對於陳小山這個傳人更是毫無保留!
「三年了,也不知道爸媽怎麼樣了?小妹有沒有長高?」
陳小山滿懷期待,大步朝著家裡走去。
來到屋前,陳小山便隱隱聽見屋內傳來女人的哭泣聲。
「媽,我才不要嫁給這個老光棍!」
「老孃們,今天要是還不起錢,我今天就要把你女兒帶走!」
「白紙黑字在這裡,要是沒有我那三萬塊錢,你家男人的命早沒了,哪裡能像現在這樣躺在病牀上還留著一口氣!」
「這筆錢我們家一定還,柱子兄弟,能不能再寬限我們幾天!」柳翠蘭一臉哀求的看著二柱子。
「不行!這都寬限你們家多少天了?」二柱子神色猙獰。
之前自己家男人生病住院,實在缺錢,這二柱子居然主動找上門來借自己三萬,拍著胸脯保證不會急著要回去,可以慢慢還債!
柳翠蘭病急亂投醫,便寫了三萬的欠條,怎麼也沒有想到,二柱子突然變卦只拿出一萬後,剩下的兩萬就沒有下文了,現在還上門逼債。
「要是小山還在就好了!」
柳翠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家兒子,眼角微微溼潤。
「既然你女兒不願意嫁給我,如果還想要寬限兩天,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願意陪我一次!」
二柱子看著風韻猶存的柳翠蘭,頓時面露猥瑣,一邊說著還準備動起手來,鹹豬手也朝著柳翠蘭伸了過去。
「柱子兄弟,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還讓我以後怎麼在村裡做人啊!」柳翠蘭一臉悲憤卻又無可奈何。
看著眼前這一幕,陳小山只覺得自己怒火中燒,胸腔起伏之間,大喝一聲。
「老東西,拿開你的豬手!」
陳小山衝到二柱子面前,左手一把抓住二柱子的衣領,右手握拳,一拳打向二柱子眼睛,隨手把他丟在一邊!
「啊!」
二柱子慘叫一聲,捂著眼睛痛苦不已!
「……是小山,小山回來了!」
旁邊的陳小雨和柳翠蘭瞬間呆住了,陳小山的歸來,讓絕望的母女倆有點不敢相信。
「二柱子你這個老東西,居然敢欺負我的家人!找死!」
陳小山眼中怒火翻騰,恨不得把這個畜生碎屍萬段!
「大哥!你終於回來了!」
妹妹小雨驚喜不已,一下就撲進了哥哥的懷中,柳翠蘭站在一旁,看著兒子,眼眶頓時紅了。
撲通一聲!
陳小山跪在地上,看向母親柳翠蘭,低聲道。
「媽!不孝子小山回來了!」
「小山是你嗎?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柳翠蘭看著面前的兒子,連忙將他扶起,捂著嘴失聲痛哭了起來。
陳小山離家三載,杳無音信,柳翠蘭作為一個母親,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自己的兒子!
「好了小雨,不用怕了,以後有哥給你撐腰!」陳小山看著梨花帶雨的妹妹,連忙安慰道。
二柱子從地上爬起,眼中還有金星,腦子也嗡嗡作響。
他捂著已經腫起的烏紫眼眶,大聲叫囂喊道:「臭小子,你踏馬的居然敢打老子!」
「老狗,為老不尊!打的就是你!」陳小山看著二柱子,眼神凌厲,充滿殺氣。
自己的家人就是陳小山的逆鱗,傷害了陳小山的家人,就是觸碰了陳小山的底線!
「好,小子你有種!」
「還不快滾!」陳小山厲聲喝道。
「你們陳家欠錢不還,還毆打債主,你們陳家就是這樣對待恩人?
我呸,真有臉,我看以後哪家人還敢借錢給你們家!」
「你……你們都給我等著,得罪我二柱子,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二柱子爬起來,一邊向後退去,一遍還不忘詛咒道:「你們家那死老頭,沒錢治病,早點死了一了白了!」
咒罵完後,吐了口唾沫,二柱子撒腿就跑,生怕被陳小山追上。
「你這個老狗在找死!」
陳小山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就準備追出去,要給這個老狗好看。
就在這時,柳翠蘭走過來拉住陳小山的胳膊,面露難色道:「小山啊,還是算了吧,咱們家確實欠他錢,不佔理。」
「媽,家裡究竟怎麼了?」陳小山眉頭一皺,看向母親柳翠蘭。
「還有,我爸呢,怎麼看不見他人呢?」
面對兒子陳小山的發問,柳翠蘭彷彿一瞬之間老了十幾歲。
「小山,你爸!在你逃走了後,就出事了!」柳翠蘭泣不成聲。
「什麼?出事了?
爸,到底怎麼了?」陳小山頓時感覺不好,連忙關切道
「哥……張家,到處找你,發現找不到你後,就找人把咱爸打成了植物人!」妹妹陳小雨一邊說著,一邊眼淚已經在眼角打轉。
「什麼?植物人?媽,小雨說的是不是真的?」陳小山不敢相信。
柳翠蘭滿臉悲傷,看著兒子點了點頭。
「張厲海,還有張家,你們這些畜生,我陳小山從今天起和你們不共戴天!」陳小山咬緊牙齒,握緊拳頭,對天發誓道。
自己的父親陳大山,明明只是一個老實巴交、任勞任怨的農民。
張家居然如此殘忍的對待他,還算是人嗎?
一人做事一人當,有什麼事情,有本事衝我陳小山一個人來啊!
陳小山內心擔心不已,看著母親問道:「我爸,現在在哪家醫院?」
陳小山說話的聲音裡都已經開始有顫音了。
柳翠蘭捂著嘴,低聲抽泣道:「小山,咱家哪還有條件住得起醫院,你爸就在屋裡,只能在家裡接受保守治療!」
當看到陳大山時,陳小山即使已經是七尺男兒,雙目也難免溼潤起來。
三年未見了,看著癱躺在病牀上,面色蠟黃的父親,臉上爬滿了那如刀刻一般的皺紋,以及蒼蒼白髮,看起來憔悴無比。
陳小山永遠都不會忘記父親為了這個家辛苦勞動時的樣子,他是一個可以為了兒女甘願付出一切的男人。
即使是那天打人犯事,父親依然一如既往的支援著自己,拿出家裡為數不多的積蓄讓自己逃命去吧!
想到父親因為自己的衝動,而受到牽連,被張家打成植物人躺在病榻上,陳小山心裡就不是滋味。
陳小山來到牀前,一下子就跪在父親面前,哽咽了起來。
「爸,小山回來了,不肖子小山來看您了,你醒醒啊,看我一眼啊!」
「小山,你回來就好,你爸知道你回來了,心裡一定是開心的。」
柳翠蘭眼淚一下子忍不住了,嘩啦嘩啦滴落。
陳小山在一邊傷心時,也不忘運轉體內稀少的靈氣,開始檢查父親的病情。
一番探查,陳小山還真是查出來不少病竈,父親陳大山大腦有一大團淤血,壓迫了大腦的神經系統,導致了全身也筋脈堵塞,血液迴圈不暢!
陳大山身體現在更是極其衰弱,只剩下一口氣支撐著他活下來,要是一口呼吸跟不上,命就可能沒了,還好自己及時回來了,不然陳小山可能抱憾終身!
陳小山收回靈氣,擡起頭看向柳翠蘭,十分堅定道:「媽,我爸還有救,我能治好他!」
「啊?」
柳翠蘭看著一臉篤定的兒子,有些憔悴的臉上露出了錯愕表情。
「小山,你說什麼,你爸真的還有救嗎?」柳翠蘭聞言,滿臉懷疑地看著陳小山。
「哥,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妹妹陳小雨也是一臉驚訝。
「嗯,媽,咱爸還有救,我這幾年跟著一個山上的老道士學過一些醫術,我能治好爸的病。」陳小山一臉認真之色道。
聽到這句話後,柳翠蘭瞬間神情有些激動了,抓緊了兒子的手臂,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是,小山,你爸的病,可是連市裡的大醫院都治不好的!」柳翠蘭握緊兒子的手,內心極為忐忑。
「小山,你真的有把握嗎?你可千萬別逞能啊!」柳翠蘭還是有些不放心。
「媽,相信我,我不會拿爸的生命來開玩笑!」陳小山滿臉自信的說道。
柳翠蘭雖然知道這有些不現實,但只要還有一線希望,她都會選擇試試的!
如今,兒子小山回來了,女兒也長大了,只要自己的男人的病再一好,那自己的家就還是完整的!
一家人團團圓圓了,這就是柳翠蘭最大的願望!
而且作為一個母親,對於自己的兒子,有著無條件的支援與信任!
反正醫院都治不好了,還不如讓兒子試試吧!說不定可以……柳翠蘭咬了咬牙,狠下心來。
「嗯,媽,那我就開始了!你放心,爸的病就交給我吧!」陳小山對著母親認真的點了點頭。
陳小山從破舊的揹包裡,拿出了一件烏漆嘛黑的木盒,開啟後,小心翼翼地從盒子中抽出九根金針。
而且每一根針都閃爍著金色光芒,而足足有20釐米長,針尖鋒芒畢露,看上去挺滲人的。
「媽,家裡還有酒嗎?我要給金針消下毒!」
「好,我這就給你拿來,家裡還剩一點酒,還是你爸以前饞了打回來的!」
柳翠蘭看了看陳小山手上的金針以及針盒,發現確實是老物件,心裡覺得兒子說不定這幾年真的學到了一些醫術!
對於兒子能夠治好丈夫,心裡多了幾分信心。
九枚金針,在陳小山靈巧的手上,依次消毒,很快就完成了。
陳小山接過一根金針,捏在手上,看中穴位後,直接以迅雷不及之勢扎入陳大山的百會穴,深入三寸,接著又是一陣,刺入太陽穴。
陳小山神情嚴肅,精神極其專注,繼續手上的動作。
然後,拿起另外一根金針扎入陳大山的眉心處,緩緩輕捻起來。
陳小山又拿出了幾枚金針,電光火石之間,快速刺入陳大山身體的幾處關鍵穴位。
一連九針!
如果是真正的中醫大家,肯定會被震驚到,這明明是道家失傳已久的《道門九死神針》。
傳言此套針法,即使九死一生,也仍有一線生機,只要一息尚存,就能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這幾針,一針比一針兇險,讓柳翠蘭看得心驚肉跳。
「爸,你可一定要醒過來啊!」
連續施展九針,即使是完成引氣入體的陳小山,也已經滿頭大汗,陳小山握緊拳頭,有些緊張的看著病牀上的父親。
「媽,你快看啊,爸的手指動了一下!」
突然,陳小雨臉色一變,似乎發現了什麼,然後就激動地尖叫了起來。
陳大山的手指頭,再次動了起來。
「動……動了,小山,你爸真的動了。」柳翠蘭激動的道。
雖然兒子的每一針都讓她看得是提心吊膽,但柳翠蘭還是一直認真觀察著自己男人的狀況,生怕錯過一點細節,沒想到真的發現了這細微的小動作。
「爸,你醒醒啊,兒子小山回來了。」
陳小山急忙呼喚了起來,情緒也變得激動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陳大山彷彿是聽到了陳小山的呼喊一般,他的眼皮居然也開始動了起來。
漸漸的,陳大山的眼睛也開始睜開了,然後逐漸有了神採!
「小山,是你嗎?你真的回來了?」陳大山聲音有些嘶啞。
剛剛醒來,陳大山就看見兒子,虛弱的手也立刻擡了起來,一用力就緊緊抓住了陳小山的手臂,久久不願意鬆開。
「爸,是我啊,你的兒子小山呀!」
陳小山眼眶不禁泛紅,聲音激動的有些顫抖。
「太好了,山哥,你……終於醒了……嗚……嗚……」
柳翠蘭捂著嘴巴,眼淚滴答滴答滑落,一個女人家苦苦支撐著這個家實在太難了,幾年來的心酸勞累,再也壓抑不住了,似乎想要在這一瞬間全部釋放出來。
以前,在市裡的醫院裡,那些醫生們早就下了定論,說自家男人下半輩子只能躺在牀上,柳翠蘭也以為丈夫是真的治不好了!
可怎麼也沒想到,今天兒子剛回來就把丈夫治好了,兩年多以來第一次甦醒!
一旁的陳小雨衝上前去,一把抱住父親陳大山,熱淚盈眶道:「嗚嗚嗚,爸,太好了,你終於好了!」
「小雨,你先放開你爸!」
「沒輕沒重的,你爸剛甦醒,哪裡經得起你這樣重的動作。」柳翠蘭連忙制止道。
「爸,你試試下牀走一圈吧。」陳小山扶起牀上的陳大山,笑著道。
陳大山點了點頭,扶著兒子的手,顫顫巍巍的下了牀,
才過一小會兒,不用陳小山幫忙扶著,陳大山也能自己緩慢行走了!
「媽,爸終於又可以走路了。」陳小山看到父親能夠行走,嘴角不自覺露出了微笑。
雖然陳大山還有些步履蹣跚,顯得不太熟練!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柳翠蘭不停的重複著這一句話,眼角的淚水不停從眼角流出。
其實,之前陳小山就用針灸完全啟用了陳大山身上的穴位。
在配合上,有自己的靈氣為父親的推宮活穴,疏通了經脈,已經完全治好他的病了,只是躺的時間太久,身體比較虛弱,需要慢慢調理。
就在這時,鄉親們一個個都來到了陳小山的家裡。
畢竟村子裡的每家每戶捱得都近,一點風吹草動大家都知道的,聽見陳小山家裡今天突然這麼熱鬧,現在也就都趕來了。
「大山兄弟,你人好了是件高興事,但欠我們家的五千塊錢,也別忘了還啊,我家小強還指望著這筆錢娶媳婦呢!」
「小山,你回來了,你可要學好啊,別千萬再逃出去了,家裡的債也要承擔起來啊」
其實,他們也是有些煽風點火的意思,畢竟陳小山家也欠了他們不少錢,要是跑了不還了可怎麼辦。
「小山啊,你可要多幫幫家裡減輕負擔啊,你看看,你妹妹小雨都知道打工還債!」
「小雨,你怎麼不上學了?你的成績明明那麼好!」陳小山急忙看向了妹妹問道。
看著哥哥投來目光,陳小雨猶豫了一會兒,才緩緩的道:「爸病倒了,家裡沒有錢供我上學了。」
陳小山這才想起來,自己妹妹幾年已經十八歲了,按照年紀也快考大學了!
「小雨啊,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還不是要找婆家!
嬸子前段時間和你說的那親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總得給人家一個回覆嘛,人家可是說了,只要你答應嫁過去,那可是十萬塊錢彩禮喲。」
「是啊,如果這親事成了,你們家欠的錢就可以還掉一大半了。」
柳翠蘭嘆息一聲,並沒有說什麼話。
隔壁趙嬸,陰陽怪氣道:「小山,那時候不在家,你爸在醫院可是花了很大一筆錢,你家差不多和村子裡的各家各戶都借了錢的!
以前你不知道就算了,現在你回來了,大家的錢可就指望著你了,這可是大家的累死累活才換來的血汗錢。」
「趙家嬸子,你們放心,這筆錢我們老陳家會還上!」
柳翠蘭低下了頭,低聲下氣道。
看著家裡,越來越多的鄉親們,陳小山心裡明白,這些人是對自己家不放心。
想到這裡,陳小山就看向眾人誠懇道:「各位叔伯姨嬸,我陳小山一口唾沫一顆釘,既然已經回來了,就算吃不起飯,去當乞丐乞討也會把你們的錢還上的,你們把心放在肚子裡吧。」
「小山,有你這句話我們大家就放心了,我們也不想為難你們家,大家過日子都不容易!」
「那我們就先走了,就不打擾你們一家團聚了!」
陳小山見到父親的情緒,也有些不太好。
陳大山情緒激動,蹲在地上痛苦道:「都怪爸沒本事,拖累了你們,讓你們遭了這麼多罪!小雨的學業也讓我耽誤了,你妹妹學習成績原本那麼好的,肯定能考一個好大學!」
「爸媽,你們放心,這錢我會還上的!」陳小山看到父親的難過的樣子,自己心裡也是不好受。
要不是因為自己衝動,父親根本不會受傷,家裡也不會變成這樣!
再次看向妹妹時,陳小山堅定道:「小雨你還想念書吧?」
「嗯。」
陳小雨遲疑了一下,顯然還是不太相信哥哥,但還是輕嗯了一聲。
「小雨,你信我,這上高中的錢,哥哥來想辦法,無論如何也要供你繼續完成學業!」
「小山,我們陳家可是好人家,你可不能做出格的事!」
柳翠蘭頓時一驚,看向兒子表情十分嚴肅,彷彿害怕兒子又衝動犯渾,仗著自己年輕力壯做了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小山,還債的事情還有你媽和我呢,慢慢來總會還上的!」
陳大山也有些擔心兒子為了錢做出什麼一些出格的事。
「哥,我不上學了,我不要上學了還不行嗎?
你千萬不要再跑出去了,一去就是好幾年,都不回來!我和媽這幾年都擔心死了!」妹妹小雨幾乎帶著哭腔道。
「小山,爸爸決定了,明天就去城裡工地上去幹活。」
「爸,這怎麼能行,你身體才剛剛恢復,還那麼虛弱。」陳小山眉頭一皺。
「既然兒子回來就不會再讓您二老受苦了,以後家裡的事你就甭操心了!您還是老老實實呆在家裡把身體養好才是正經的!」
「等兒子掙了錢,我還要給您買點藥膳,最好的營養品,給您好好補一補身子呢!」
「別浪費錢,爸就是一個種莊稼的農民,吃不慣那些東西,而且家裡也沒有錢了,我吃了就是糟蹋錢!」陳大山十分欣慰兒子的孝心,但還是笑著擺了擺手。
「爸媽,你放心,犯法的事我肯定不會去做的,我爸那麼重的病,你看我輕輕鬆鬆就治好了,我有這麼好的醫術,賺幾萬塊錢還不是輕輕鬆鬆,我犯得著去做壞事嗎?」
陳小雨雙眸閃爍著光,看向自己的哥哥,興奮雀躍道:「哥,我真的還能上學嗎?」
看著小妹那渴望的眼神,陳小山就鼻子發酸:「小雨,你放心,哥肯定讓你上學!」
「噢,哥,太棒了,你對我太好了!」
陳小山又揉了揉妹妹的小腦袋,心裡滿是深深地愧疚之情。
三年沒見,妹妹已經二九芳華,出落得亭亭玉立,是一個大姑娘了。
一頭烏黑秀髮,扎著一束馬尾辮,再加上她甜美可人的小臉蛋,如星星一般閃耀的大眼睛,不管是誰看到了,不得讚歎一聲小美人啊!
可因為自己的原因,害得她不僅輟學打工,差點還要被逼嫁人還債。
陳小山心裡不是滋味,這三年時間,家裡沒了頂樑柱,妹妹和母親也不知道遭了多少罪!
現在他陳小山回來了!
他下定決心,一定讓父母和妹妹過上所有人都羨慕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