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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潮夜,他上癮,京圈太子失控狂吻

春潮夜,他上癮,京圈太子失控狂吻

作者:: 毓妖妖
分類: 總裁豪門
【年紀差+僞兄妹+雙潔】 宋知蘊和賀晏禮的關系,是上流社會的禁忌和不堪。 賀大公子表面看着清冷禁欲,只有宋知蘊知道他私下有多瘋狂。 他們背地裏在各種場所刺激了三年,直到賀晏禮結婚,他毫不留情發配她去國外,臨走前宋知蘊眼淚汪汪,「你心裏有過我嗎?」 賀晏禮漠然,「玩玩而已,別當真。」 半年後,宋知蘊穿着一襲雪白婚紗另嫁他人,誰想那高不可攀的男人瘋了一樣衝進婚禮現場。 他當着所有人的面,紅着眼睛搶婚,「蘊蘊,你說這輩子只嫁給我一個人!」 宋知蘊輕拍他的臉,「賀晏禮,是我玩膩你了。」

第1章 001 最遲年底,你要有少夫人了

  「過了今夜,我派人送你出國。」

  賀宴禮強悍把宋知蘊摁在45層頂樓的落地窗上。

  夜色撩人,她也性感。

  宋知蘊心口一瞬間縮緊,嗓音也跟着發顫。

  「賀阿姨發現我們的事情了?」

  賀宴禮貼着她的耳畔,薄脣輕啓。

  「是最遲年底,你要有少夫人了。」

  宋知蘊眼前頃刻有些模糊不清。

  原來是他們的關系要到此爲止了。

  三年前,賀宴禮在某一晚喝多,陰差陽錯和她發生了關系。

  從此,兩人的關系成了上流社會的不堪。

  白天,她在賀家叫他少爺。一到晚上,他壓着她,啞聲讓她喊情哥哥。

  賀宴禮面上高冷,私下兇悍強勢,而她也不留餘力,各個時間各個地點,拼着全力陪着他瘋。

  但賀家是名門世家,賀宴禮不可能這麼一直瘋下去。

  他父親賀正光是雁市公安廳長,母親賀夫人是著名女強人企業家,這樣的家族,賀宴禮作爲賀家獨子,他的婚姻大事,必得是和高門大戶的世家小姐聯姻才最般配。

  宋知蘊不過是賀家保姆的女兒,一個家族傭人而已,沒資格。

  「我不出國。」宋知蘊仰頭,露出雪白脆弱的脖頸,「我不想被流放!」

  「別又耍性子,我已經讓陳祕書給你買了明晚的機票。」

  男人鐵鉗一樣的手扣住她的細腰。

  「你不是從小喜歡芭蕾嗎,正好我有法國頂尖舞團名額,你去法國深造兩年,風頭過了,我再接你回來。」

  宋知蘊是童子功,身體異常柔軟。

  她咬緊牙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知道,和他這段關系是上流社會的醜聞,見不得光,萬一暴露,賀家這些年苦心經營的名聲就完了。

  賀宴禮是怕暴露,所以才急急送她出國,現在說是兩年後送她回來,但真等他和世家小姐結婚生子後,就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我弟弟還在療養院,我放心不下……」

  話說到一半,賀夫人電話就來了。

  宋知蘊當即抖了兩抖,掙扎要起來。

  賀宴禮摁着她不讓她動,反手接過電話,聲色低沉還帶着點兒性感的沙啞,「媽。」

  賀夫人風風火火:「阿禮,紀家小姐我已經約好了,明天兩點玉樓喝茶!」

  「行。」

  「紀小姐剛從國外留學回來,一早聽過你的英名,內心很傾慕你,你趁着機會抓緊拿下 。」

  宋知蘊心底陣陣發酸。

  賀宴禮當年讀的是政法大學,畢業後參軍入伍,成部隊全能王,出來後還在外省做過三年檢察官。後來不知什麼原因,由政轉商了,接手了賀夫人的娘家企業,現如今是整個雁城金字塔尖的青年才俊。

  雁城哪家小姐不傾慕他。

  賀宴禮漫不經心一邊接電話,一邊掐她的細腰。

  嗯一聲,挑一下眼梢。

  宋知蘊沒料到他這時候還敢,一不留神叫出了聲!

  賀夫人一直留神他動靜,語氣立刻不好了,「你那頭有女人?」

  「我今年三十了,這個點沒女人才不正常。」

  吊兒郎當的姿態。

  賀夫人皺眉:「立刻斷掉,收心!紀家那種家族不會同意你外面有人。」

  「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賀夫人忽然覺得那道叫聲挺像宋知蘊的。

  一小時後,宋知蘊整個人溼得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

  賀宴禮打橫抱着她走到浴室裏,如同之前的每一次將她貼心清理,聲色卻格外不容置疑。

  「出國之後,每個月我都會給你打50萬的生活費,遇到任何問題,就聯系陳祕書,他會盡可能幫你解決。至於你弟弟……」

  指尖撩過她背後滑嫩的肌膚。

  「我會把你弟弟轉到雁城最好的療養院,你不用擔心他的衣食起居。」

  當年,賀家仇家上門尋仇,宋知蘊的母親舍命保護賀夫人,被歹徒捅了一刀,當場失血過多死了。

  宋知蘊弟弟宋清予看了全部過程,驚嚇過度從樓梯摔下,摔壞腦袋,從此後精神不正常,醫生說,或許智力永遠都停留在五歲。

  賀家自知虧欠宋家,他們將宋母厚葬,出資治療宋清予,撫養宋知蘊長大。

  「我不會出國!」

  「聽話。」賀宴禮嗓音染了絲不耐。

  宋知蘊心底發了狠,一口狠狠咬住他肩膀,「你都要結婚了,還要和我繼續糾纏?賀宴禮,我是犯賤,但也沒賤到那種地步!」

  她咬人時候眼眶通紅,像只兔子。

  賀宴禮吃痛,鉗住她紅脣,「難道你舍得和我斷?」

  「斷就斷了。」她哭腔中帶着決絕的喊,「從此以後我和你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她說完就踉蹌跑走了,男人也沒上來追她。

  讓他挽留?

  絕無可能。

  宋知蘊沒有出國,她就地撕碎陳祕書給的機票,第二天就把自己在賀宴禮那套公寓裏的所有東西都收拾走了,轉頭搬進了閨蜜寧皎皎家。

  兩人喝了三天三夜的啤酒。

  寧皎皎拋下公司所有事情,舍命陪閨蜜買醉,「知蘊,我們不虧。像賀宴禮這種多金活兒又好的男人,起碼我們白睡了三年,這不比點鴨子劃算多了。」

  把賀宴禮和鴨子比。

  宋知蘊醉後笑出聲來。

  她擡手就把賀宴禮的備注改成了「頂級鴨王」

  寧皎皎爲了盡快讓好友移情別戀,火速給她介紹了自己高材生表哥,說天底下男人多了去了,不差他賀宴禮那一個男人。

  江鶴白是211名牌大學碩博生,專攻航天材料器這一塊兒,宋知蘊對高材生莫名有好感。午後,兩人咖啡廳相繼坐下,她忽的感覺背後傳來一陣灼燒的視線。

  似乎要把她燙出一個洞來。

  她有預料,但沒轉頭,心想應該不會這麼巧。

  「知蘊,你喝什麼?」江鶴白問。

  宋知蘊還沒開口,一道熟悉到骨子裏的低沉男音在背後響起。

  「拿鐵七分甜,要溫的。」

  賀宴禮一身純黑色的長款風衣,身量高大挺拔,通身矜貴,正寒浸浸地望過來。

  目光鎖在了她和江鶴白的身上。

  自從上周宋知蘊說完一刀兩斷後,賀宴禮也沒再攔她,直接讓她搬走了。

  宋知蘊看到他身邊還站着個漂亮女人,渾身上下是最新的名牌,看起來嬌俏得很。

  紀家小姐紀雲蕊,和他這清冷貴公子哥是挺登對。

  「宴禮哥,她是誰啊?」紀雲蕊上下打量着宋知蘊,眼神不太友善。

  賀宴禮淡淡啓脣:「以前家裏傭人的女兒。」

  紀雲蕊一聽,頓時沒把宋知蘊再放在眼裏,她挽着賀宴禮的手臂,轉身就上二樓。

  江鶴白也一怔,「你愛喝拿鐵?」

  「以前愛喝,現在不愛了,那玩意兒太甜膩,我現在喝冰美式。」

  宋知蘊框框點了兩杯美式,順帶還跟江鶴白解釋了下兩人關系。

  「別誤會,他不是我前男友,是不重要的路人甲。」

  賀宴禮上樓梯腳步微微一頓。

  ……

  江鶴白性格開朗,人也健談,兩人一晃眼聊了兩個小時,中途宋知蘊去了趟廁所,剛進去,陡然被一雙大手卡住細腰。

  天旋地轉間,賀宴禮把她狠扣在門後。

  「宋知蘊,你夠有本事,那麼快就找到下家了?」

  作者有話說:

  妖妖新文來啦,豪門矜貴冷淡少爺vs前期柔軟小女傭,後期事業爆棚大女人!

  中期追妻火葬場,後期多男雄競火葬場。

  重點:男女主均雙潔!!入股不虧呀寶寶們,啾咪啾咪!(超大聲的愛——)

第2章 002 她有孩子了?

  宋知蘊沒想到賀宴禮會這麼瘋,竟敢公然在廁所堵着她。

  她喘着氣,胸膛跟着一起一伏,「那天我已經說斷了,那我再找下一個又怎樣。」

  「我沒同意。」

  「同不同意,需要你批準嗎?」

  她一反常態,倔強到底。

  賀宴禮大拇指扣住她下巴,力道頗重,「我從小看着你長大,你說我有沒有資格批準?」

  她迫於他的氣勢,微微顫抖。

  「和外頭小白臉斷了,以後不許再來往。」

  宋知蘊這才想起,剛才站在賀宴禮身邊光彩照人的紀小姐,心底猛地發酸,「你都快訂婚了,我找新男人怎麼了!」

  「我要訂婚是我的事情,但你找男人,不行。」

  賀宴禮一貫霸道至極,他說的事情不容回絕,但宋知蘊這回就是要一槓到底,

  她曲起膝蓋頂他下身,賀宴禮從小練過,他閃避極快,身體牢牢將她整個人卡住了。

  「不聽話?那就幹脆在這兒試試。」

  她大驚失色:「我不要!你放開我!」

  賀宴禮俯身,掐住她下巴,「鉑金灣那套房子給你。」

  那塊地段的房子不僅寸土寸金,更重要的是僻靜,不易被人察覺的僻靜。

  「我、我不要!」

  「不要房子?那就買車。」賀宴禮垂眸,欣賞着她的窘迫,「正好你大學剛畢業,我還沒送你畢業禮物。保時捷還是法拉利,過兩天去看看喜歡的車型,買單的時候直接刷我副卡。我母親不會知道。」

  宋知蘊顫抖,仰頭。

  不要……

  她全都不要。

  可她渾身顫抖得說不出一句話。

  ……

  十分鍾後,賀宴禮掏出手帕,緩緩擦拭。

  他望着近乎失神的女孩兒,居高臨下彎腰,極盡上位者的姿態。

  「我的話,都聽清楚了?」

  這時,江鶴白打來電話,問她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宋知蘊飛快解釋了兩句鬧肚子。

  消失那麼久,江鶴白恐怕都要以爲她掉茅坑了。

  賀宴禮方才剛包裹她的薄脣擦過敏感的耳垂。

  「還有。」

  「那外頭小白臉一看就是細狗,你那方面強,他滿足不了你。」

  ……

  「知蘊,你臉好紅,是不是不舒服?」

  江鶴白望着她如火燒一樣的臉頰,不由關切道。

  「沒事,就剛才拉虛脫了。」

  廁所裏,她被賀宴禮恐嚇威脅輪番一遍,到現在身子還是微顫的,戰術性喝了口冰美式,「呸……好苦!」

  電光石火之間。

  她想起賀宴禮那句惡劣至極的話。

  「宋知蘊,這三年來,你被我喂慣了糖,以後要不到的時候,可別哭!」

  紀雲蕊等了賀宴禮半天,見他終於進門,她迎上去,「宴禮哥,你剛去哪了,我在外面都找不到你。」

  賀宴禮淡淡坐下,「電話處理了點集團事務。」

  紀雲蕊亮着眼睛,「下周十五,我看了看是好日子,不然你那天帶我去見伯母唄?」

  賀宴禮:「下周我要出差,下下周吧。」

  紀雲蕊一下有些黯淡:「宴禮哥,你是不是不太喜歡我啊……」

  這幾天相處,賀宴禮對她很紳士也很周到,但總讓人感覺有距離感。

  他擡起眼:「等下周回來,給你帶禮物。」

  紀雲蕊雙眸又重新亮起。

  宋知蘊去年剛畢業,她大學是全國一流藝術大學,她專業是古典芭蕾系,同系的女孩兒基本畢業後都去了高級舞團當舞蹈演員,也有轉去當文藝兵的。

  宋知蘊追求不高,去了一家大機構當舞蹈老師。

  原因很世俗,大機構來錢快。

  這天下午,她上完課,賀夫人電話打過來,叫她回家吃飯。

  自從當年宋母義無反顧爲賀家犧牲後,賀夫人就對宋知蘊展現出,視若己出的關照。

  雖說宋知蘊明面上只是保姆的女兒,但她在賀家平日裏的衣食住行都與一般小姐無二,賀夫人從未虧待過她。

  就連家裏的傭人,也會恭恭敬敬叫她知蘊小姐。

  宋知蘊頓了頓,「賀阿姨,我晚上機構還有課。」

  「蘊蘊,你都快半個月沒回來了,怎麼,以後不打算回賀家了?」

  「沒有!」

  「還是最近和宴禮鬧別扭了?」

  賀夫人一提到賀宴禮,她心裏沒由來狠抽了下,「也沒有。」

  「既然沒有,那就趕緊回家,我今晚必須見到你。」

  宋知蘊從小怕賀夫人,她和小金晚上請了假,即刻打車回賀宅。

  賀宅是蘇派建築,曲徑通幽,有一大片的人工湖,雨天生霧氣,晴天豔光四射,每種節氣非常好看,賀夫人雖然是北方人,卻格外愛這些江南美色。

  賀夫人給宋知蘊買了好幾套新衣服,站在鏡子前給她比劃中,說她又瘦了,腰身那裏空出好大一截。

  「可能最近工作忙的關系,所以才瘦了……」

  鏡子裏的女孩兒身材高挑,模樣水靈靈的。

  賀夫人看了止不住點頭,「女孩子有事業心是好事,但有賀家給你撐着,凡事也不用太拼。知蘊,有對象了嗎?」

  宋知蘊心中一緊,不明白賀夫人怎麼忽然問這個。

  「沒有。」

  「談過戀愛嗎?」

  她總覺得賀夫人目光審視,她想起和賀宴禮那段瘋狂,壓根算不上戀愛,於是搖了搖頭。

  賀夫人掏出一摞照片,放在了桌子上。

  「你賀叔叔最近物色了幾個不錯的青年才俊,你看看哪個符合眼緣,喜歡哪個就最近約出來就先見一面。」

  宋知蘊一驚。

  自小,賀夫人在戀愛方面就管她很嚴,她上學期間就沒談過戀愛。要不是被賀宴禮中途拐走,她肯定到現在還是母單。

  她也早猜到賀家這些年養她絕對不是白養,她日後必定還有別的用途。

  但她現在才剛畢業,賀夫人就這麼快給她介紹對象,該不會是她……發現什麼蛛絲馬跡了?

  「賀阿姨,我……」

  拒絕的話還沒說完,外頭走來一道頎長如玉的身影,夾帶着晚間一陣清冷的風。

  「她有了。」

  賀夫人陡然擡頭,大驚,「有什麼了?」

  不會是有孩子了?

  與此同時,宋知蘊也瞳孔漲縮。

  賀宴禮瘋了?

  賀宴禮大步走進主廳,肩寬腿長,眉目清冷,周身帶着股上流社會公子哥的那股矜貴勁兒。

  「她騙您。」

  「她外頭早有男人了。」

第3章 003 被窩底下藏了個人

  賀夫人瞪大眼睛,「男人,哪來的男人?」

  賀宴禮揭開一盞茶,徐徐吹了吹,「這個嘛,你得問她。」

  宋知蘊心髒猛縮。

  她迄今爲止真正的男人只有他一個,難道他還想把他們的事情公之於衆?

  世家金尊玉貴的少爺和傭人女兒攪和在一塊兒,賀夫人知道會瘋的!

  「知蘊你快說啊,你在外頭和哪個黃毛小子處對象了?」

  賀夫人急壞了,「阿姨以前不是千叮嚀萬囑咐,告訴你說不要在外頭戀愛嗎!」

  「賀阿姨,我……沒處對象。」

  指尖掐入掌心,她飛快看了眼對面喝茶的賀宴禮,又迅速垂下目光。

  「那宴禮怎麼說你有了。」賀夫人一下不知道該信哪邊。

  賀宴禮又慢條斯理抿了口:「上回我在咖啡館看到的男人,你敢說沒有?」

  他原來記着那天的仇。

  她只是對江鶴白說了一句,不重要的路人甲,他就能記到現在,然後趁機報復回來。

  「那……那不是對象!」宋知蘊立刻解釋,「賀阿姨,那只是我單純的朋友,是少爺誤會了。」

  「單純的朋友能聊兩個小時那麼久?」

  賀宴禮不鹹不淡繼續告狀,「您別聽她哄騙,一男一女,年齡相仿,單純朋友處着處着就變男朋友了,而且那男的還是個小白臉。」


  「不行,立刻斷了!」

  賀夫人皺着眉頭說,「蘊蘊,你剛出學校,社會上那些用心險惡的男人多了去了,專門拐騙你這種小姑娘!你聽話,斷幹淨,阿姨給你介紹更好的。」

  用心險惡的男人明明就在眼前。

  宋知蘊張了張嘴,她在賀家沒有話語權,她根本鬥不過賀宴禮。

  她選擇閉上嘴,乖乖點頭。

  賀宴禮放下茶盞,一副長兄爲她好的做派,「她還小,您也不用那麼急着給她介紹,小姑娘懂什麼男人。」

  「 這年頭,小姑娘就是越年輕,市場上青年才俊才等着她挑,要是再過幾年,就成別人挑她了。」賀夫人又問,「你手頭有什麼好的人選,介紹一下給知蘊?」

  宋知蘊飛快擡起眼皮 ,賀宴禮恰好望過來 ,兩人在空氣中似有若無對視一眼,好像一下掉進了一方無盡洶涌的深潭之中。

  她後背一縮,再次匆匆低頭。

  賀宴禮懶洋洋勾着脣角,「我身邊的那些紈絝子弟,都不合適她。」

  賀夫人嘆口氣,轉身去給丈夫賀正光打電話,賀正光是公安廳廳長,平日工作忙,案子多。

  最近又和省裏領導出差辦案子去了,起碼要過一周才回來。不過夫妻兩人感情好,每天都要通電話。

  用餐時,賀夫人一直追問賀宴禮和紀小姐的進度。

  賀宴禮漫不經心,「不急。」

  「你不急我急,李太太家兒媳今年都二胎了,這一圈公子哥裏就你還沒個動靜!」

  「孩子不在多,在精。」賀宴禮似有若無瞥了眼埋頭苦吃的宋知蘊,「以後我兒子肯定比他的聰明。」

  宋知蘊一旁聽着,很快沒了胃口,匆匆吃了幾口就說自己回房間休息了。

  早知道沒可能,當初就不該飛蛾撲火。

  雁城金字塔尖的獨生子,他的婚姻必得是名門貴女。

  按照賀夫人現在催促頻率,他年底估計就能訂婚,明年結婚,生子,一步步走進他人生中的康莊大道。

  她只是驕傲公子哥養在籠子裏,一只召之即來的金絲雀罷了。

  宋知蘊在浴室裏泡了個玫瑰浴,裹着浴巾出來,找一件睡衣換上。

  忽然房門開了,她驀地衝進浴室,很快被一雙大手攬住了腰身。

  「跑什麼?」

  宋知蘊背後燃起一片火。

  但她顧忌着這裏是賀宅,只得壓低聲音,「賀宴禮,你放開我!」

  「又不是沒半夜來你房間過。」他壓着她在牆角,「現在害哪門子的羞?」

  宋知蘊掙扎不過他的力道,又急又燥,「我們已經斷了,你很快就要娶親,我很快就要相親,別再錯誤的繼續下去。」

  「我偏不呢?」

  賀宴禮個子高,將近有一米九三,此刻強勢籠罩着她,她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宋知蘊用力拽住不斷下滑的浴巾:「不該看的別亂看。」

  「這三年,我看得還少了?」

  她用力掙扎,手肘不小心撞到櫃門,痛得叫一聲,外頭緊接傳來,「蘊蘊你出什麼事兒了?」

  賀夫人手裏端着碗百合蓮子羹,她看晚上宋知蘊都沒吃什麼,特意送上來的。

  宋知蘊嚇壞了,連忙打開櫃門,把賀宴禮推進衣櫃裏去,「賀阿姨!我……我沒事!」

  但是男人個子高,硬塞塞不進去。

  「你剛才是不是撞到什麼東西了,我進來看看。」

  賀夫人說着要推開門,她又再度叫一聲,「等下阿姨!我剛洗完澡,沒穿衣服。」

  話音剛落,燈滅了。

  宋知蘊把賀宴禮往牀上推。

  火速蓋住兩三層被子。

  自己也爬進去。

  賀夫人推開門,裏頭昏暗暗一片,「怎麼不開燈?」

  她說着要去按主燈開關,宋知蘊悶着聲音說:「我今天不是很舒服……想早點睡。」

  賀夫人快步走來,探她的額頭,「臉怎麼那麼燙,該不會是發燒了?」

  她顫着聲音,「我沒發燒,就是剛才睡熱起來才去洗的澡,我沒事的賀阿姨。」

  賀夫人這才發現她蓋了三四層被子,顯得被窩裏鼓鼓囊囊的,就像藏了個人似的,她不由笑了,「你這孩子,現在也快入春了,被子還蓋那麼厚——」

  她說着就要掀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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