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住一顆不變的承諾,卻守不住一顆善變的心,承諾是一張白紙,再厚的劇本也有結局,當承諾隨風而去,所謂的天長地久也只是可望而不可即。
一抹淒涼的背陰,拖著疲倦的步伐在一步步向前行走,此女子看上去卻是一位難得美人胚子。風髻露鬢,淡掃蛾眉眼含春,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兩縷髮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一身絳紫色長裙,繡著富貴的牡丹,水綠色的絲綢在腰間盈盈一系,完美的身段立顯無疑。
這樣一位傾國傾城的女子,不知迷倒了多少男人,但是在安小琪的心裡已是傷痕累累。
既然愛了就不要會後悔,安小琪原以為他們的愛情能夠天長地久,幸福一生。可事實卻不是這樣,對於十八歲那個情竇初開的年歲裡,每個人都在幻想著屬於他們的個人幸福。
五天前她覺得她很幸福快,和心儀的人在一起是一種甜蜜,在安小琪十八歲那晚,她把象徵著十八年冰清玉潔的身體獻給了她的男友,也就是從那天開始,她不再是一個處子之身。
但她那個時候卻不曾後悔,她覺得她很幸福,只要和心怡的人在一起就好,但是好景不長。當安小琪發現她男朋友夜夜未歸,有時候甚至身上還可以聞到女人香味時,那一刻她怕了。
她明明知道是男友欺騙了她,可安小琪還是在欺騙自己,說什麼他可能是有什麼事情或者是發生了某些事情,直到男友和她提出分手這兩個字的時候,她的心徹底毀滅,已經死了,不復存在。
「實話告訴你吧,像你長得這麼嬌豔,哪個男人不願意得到,你只不過是我的一個玩偶而已,當你給我的時候,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你竟然還是個處。」
當這些畫面重新出現在安小琪腦海裡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整整五天,今天是她的生日,只不過今天她已年滿十八周歲了,沒有了忠貞、沒有了象徵女子美好的形象,她後悔了。
安小琪眼含著淚水走在街上,所有青年男子都被她迷住了,而她只是緩緩走過,連看都不削看一眼,在她的眼裡,她已恨透了世上的所有通俗男人。
對啊,男人算什麼,不過是為了肉體之交,尋找快樂,以下半生為生的動物。
「嗨!這小妞是誰啊,長的還夠漂亮,要是能做我女朋友就好了,哈哈~~~。」人行道上一位過路男子說著,手指停留在半空中已經忘記放下,一副猥瑣的摸樣望著安小琪。
「美女,有沒有男朋友?要是沒的話,咱們交個朋友,和哥們出去玩玩。」路旁不時又響起一個人的呐喊聲。
這些心碎的話語傳進安小琪的耳裡,她早已厭惡到了極點,她現在有一種想吐的感覺,世上的男人怎麼都一個樣,根本就沒有一個好人。
「嗨,請問這位美女你叫什麼名字?陪哥哥玩玩唄?保證讓你滿意。」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男子不知死活的說了這麼一句話,看那架勢不像是什麼好惹的禍。
頭髮如同是一個雞冠直立著,本來就沒有幾根頭髮還染成那個樣子。安小琪就因為這句話激怒了她的心,回過頭兇狠的一瞪,這一瞪不要緊。
更是吸引了眾多人的觀看,雞冠男旁邊站的幾個人像是他的小弟,看著安小琪的臉龐如此震撼,眼睛轉都不轉一下,直直的盯著她,有的人口水都流了下來。
安小琪想著她是不會跆拳道,不然她會把這些人通通滅掉,丟到大海裡喂鯊魚都難解她的心頭之恨。
人長得美與醜這有什麼區別,為什麼美女就可以受到萬人的追捧,而稍微醜陋一點的就不可以。安小琪看到這些如狼似虎的人,轉過了頭,匆匆向回家的路走著。
「既然說分手就分手吧,為什麼還要這麼大呼小叫,你以為你有多帥氣,在我眼裡你只不過是一堆狗屎而已。」某女在大馬路上,根本就不給她男友留有任何情面,還是像個怨婦似的抱怨著。
然而她的男友卻站在她身旁不聲不響的聽著,連個屁都不敢放,剛才的脾氣全都不見了,極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再挨家長的批評。
安小琪看到這對戀人吵架的情景,眼睛又濕潤了,那個男人是她付出了最多也是她最愛的一個人,可最後卻傷她傷得最深。
「難道你以前對我說的那些話,還有你為我做的那些事情都不是出於你的真心嗎?」安小琪在他面前哭著,挽留著他們的愛情,同樣她也希望這是他在逗她玩。
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只聽‘啪啪’兩聲,臉頰的灼痛感瞬間傳遍了安小琪的整個身體,他們在一起相處了那麼久,這還是他第一次打她。
安小琪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神極度恐慌的望著他,想要逃離這裡。
「你個臭婊/子老子實話告訴你吧,老子根本就不是正人君子,那些都是老子偽裝的,包括那些幫你打人都是假的,老子只不過是為了得到你對我的真心而已,怎麼樣小丫頭。」男友在她面前說著,邪惡的行動已經代表了一切。
安小琪死命掙扎想要逃脫,可這些無謂的掙扎對於她這個瘦小的女子來說,對誰都是等於撓癢癢。安小琪苦苦哀求著他,希望可以放她走,可是男友卻根本不聽她的話,眼裡的欲火已經在燃燒,她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
這些畫面再一次出現在安小琪腦海裡的時候,已經死去的心再一次破碎,胸口傳來的陣陣劇痛讓她好想就這樣倒下去,一睡不起。
今天的安小琪喝了很多的酒,她曾經發過誓言,要在十八歲生日這天和男友訂婚,可現在呢,她被欺騙了,什麼都沒有。十八歲生日留給她的只有痛苦、回憶和傷痛。
邁著步伐向前走著,心卻是累的,她想要早早的回家,可以美美的睡一覺醒來,拋棄所有的煩惱,做回以前那個無憂無慮的她。
「咳咳……咳咳咳……咳」一陣虛弱輕柔的聲音在安小琪的耳邊響起,但出於酒意的她只想回家睡覺,無論周圍發生怎樣翻天覆地的變化,都入不了她的法眼,還是茫然失神的向前走著。
「姑娘,救救我,將來我會加倍報答你的。」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高貴與優雅。
他穿著墨色的緞子衣袍,袍內露出銀色鏤空木槿的鑲邊,腰系玉帶。這樣一位帶有古代男子氣息的人躺臥在地上,一隻手無力的拉住安小琪的腳裸。
安小琪不耐煩的回頭一看,本打算是一腳踢開的,但是看到這種情形時她傻眼了。只見這位男子周圍不多時已圍滿了人,每個人都是一副好奇的摸樣,但是沒有人上前詢問,只是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顯然把這一對俊男靚女當成了明星。
他有些羞怯,雖然美麗的外貌讓她從小就生活在眾人的追捧下,但是這樣被大街上被眾人圍著議論還是沒有過的。她不由得皺著眉頭望向腳下那個看起來很虛弱的男子。
只見這位男子穿著一身古代服飾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面容白皙,皮膚細膩,身材健碩,一襲黑色的錦袍側拖得他尊貴無比,讓她有一種伏地稱臣的感覺。只是此刻臉色蒼白,唇色也退去了,顯得蒼白。
「先生,你是在拍戲嗎?對不起,我沒興趣做群眾演員。」剛被男友拋棄的安小琪對男人都有點反感,但是她還是好脾氣的解說著,只是眉頭早已擰成了一座山丘,眼中是止不住的厭煩。
「姑娘,救救我,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男子此刻好像很痛苦的摸樣,就連額際也滴下一滴冷汗。不像是演員。
緊皺眉頭,有些煩悶,這男人以為他是誰?什麼都給我?我要那個負心的男人去死可以嗎?
安小琪有些受不了的翻個白眼:「先生,你真的很難受是吧?這是大街,街上那麼多計程車,你完全可以打車去醫院。沒錢的話我給你車費,我只是普通人,別纏著我。」
「姑娘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什麼都聽不懂,拜託你就救救我吧,您的大恩大德我會沒齒難忘的。」古代男一臉痛苦的表情面對著這位女子,可是她的一言一行他都聽不懂,只想著她能救自己脫離險境。
其實這位男子是因為喝了一顆漆黑無比的藥,無意中從魅國穿越來的王爺。怎麼會懂得什麼是計程車呀!醫院呀!
「你怎麼這麼死心眼呀!說了不行了,你煩不煩呀!」安小琪有點惱怒了,酒精的刺激讓她的頭有點痛,不想再和這個疑似精神病的男人說話了。
男子呼出一口氣,虛弱道:「我知道我已經快不行了,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和你說話了,我求你救救我吧!」這位男子漆黑深邃的眼眸直視著安小琪,身體已到了虛脫的地步。
聞聽此言安小琪也不敢擅自作出判斷,在他臉上又細細的端詳一遍,臉色卻是蒼白如紙。但再搖晃他的時候,男子已經不醒人事了,低頭自語道:「難道他是剛剛出道的新演員?」
四周圍滿了看熱鬧的人,可就是不見攝像頭,這是怎麼回事?安小琪急忙站起身左顧右盼了半天還是沒有找到她要找的東西,可再回頭看看地上的這位男子,演技那麼好,更不像是騙人啊,難道這其中有什麼秘密嗎?
一位是長的傾國傾城的女子,另一位是誤以為演技一流的電影明星,眼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安小琪也有了一種厭惡的感覺,剛剛出道就那麼拽,那萬一以後真成名了還了得。
怪不得以前常聽人們說明星大腕都很拽,我安小琪現在是發現了,小腕更拽。
「咦他們這是在拍古裝劇穿越嗎?」一位大約十來歲的小男孩在人群中問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安小琪。
周圍的人搖了搖頭,沒人回答男孩的問題,都在看安小琪和躺在地上的那位古代男子。
安小琪又耐心的蹲在地上搖了搖那位男子,可他躺在地上就是沒動一下。出於好心的安小琪打量著這位男子,男子的臉色已全部失去了顏色,像一張透明的白紙。心想看在他剛才那麼苦苦哀求的份上,就救救他吧!
安小琪左右看看扶起地上的這位男子把手搭在自己肩上,可對於她這麼瘦弱的身子來說,有一定的難度。這位男子身材高挑,怎麼說也有150多斤重,而安小琪只有96斤重。
本來走路是很輕鬆的,但安小琪的肩膀讓這位男子壓的已經沒有力氣了,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真夠倒楣的,怎麼這麼重啊,簡直就是一頭豬。」安小琪看著這位男子喃喃自語著,覺得今天算是倒楣透頂了。
在人群擁擠的情況下好不容易打到一輛計程車,可司機看到躺在地上的男子就和她多要了五十塊錢。
翻翻白眼真是無言以對,雖有點不甘心,可看看躺在地上的男子也只能吃閉門羹了。到家後,想讓司機幫個忙吧,真是比登天還難,沒辦法安小琪只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男子拖回家。
看著躺在床上的男子,安小琪又想起了那個背叛她的男友,此時此刻她的心真的很痛。
至從媽媽去世後,爸爸對她是不聞不問,甚至連家都很少會,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生活著。
一道刺眼的紅光閃過,刺的安小琪眼睛有一點疼。心裡很是納悶,家裡怎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強烈的強光呢。
可就在安小琪轉頭看向床上的男子時,她驚呆了,剛才那道劇烈的紅色強光就是從他身上發出來的,此時雖然也能看到這股紅光,只是暗了許多。
看到這些讓安小琪感到很是訝異,他身上怎麼會突然出現紅色強光呢。
男子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著,聲音很大,讓安小琪聽得清清楚楚,隨即又是一道強烈的紫色光芒呈現在她的眼前,讓她著實嚇了一跳連連後退。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他的身上是有什麼寶貝嗎?」安小琪捂住嘴,慢慢地挪動著腳步,靠近了男子,伸手在他身上摸索著。
「安怡……安……怡。」在安小琪摸索的時候,男子斷斷續續的說出了幾個字後,便在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的心跳聲也恢復了平靜,沒有剛才那麼激烈了。
「安怡,安怡是……,他口中的安怡是誰?」聽到他的說話聲,安小琪以為是他醒了,可激動的心又變成了失望,而他口中的那兩個字更是讓安小琪疑惑不解。
打算不再管他,想去沖杯咖啡的時候,安小琪手不禁意間在他胸口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剛才還以為是錯覺,可把手輕輕放在他胸口的時候,確實感覺到有東西存在。
可這又是什麼東西呢?他一個現代人就算是拍電視劇還往裡面放東西嗎。安小琪在腦海裡想了很多種假設,也許是拍戲的必備品,但更多可能就是他偷了什麼值錢的東西。
想著這些安小琪準備取出那件寶貝的時候,又是一道綠色的光芒發射了出來,只是這道綠色光芒,都沒有前兩道那麼強烈。
一道道的光芒從這位男子身上發出來,讓安小琪的心也緊繃了起來,在他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可以發出光芒?而且為什麼準備取那件寶貝的時候,又會有一道綠色的光芒發射出來呢?
「安怡……安……」又是這兩個字從男子的口中說了出來,但這次他在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心跳劇烈的跳動了起來,而且嘴也變成了醬紫色。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把安小琪嚇的不知所措,完全忘了現在該幹什麼,眼看男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安小琪跌坐在了地上,今天到底是遇上了怎樣的一個人。
在安小琪顫顫巍巍的掏出手機,撥打120急救中心電話的時候,她感到了恐懼,為什麼這名男子會給她帶來這麼多的問號,這名男子為什麼讓她猜不透他身體上有什麼奇異功能。
安小琪本以為送到醫院後就會揭開這位男子身上的所有秘密,可在急救室治療了將近二個小時的時間,醫生還是絕望的把他推了出來。
「這位病人很稀奇,在他身上查不到任何病症,但看他的樣子可以看出,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在醫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安小琪傻眼了。
這位男子是誰她都不知道,萬一死在了自己家裡,他的家人將來找到了,會不會給她扣上殺人的罪名。安小琪越想越害怕,她不知道她還能做什麼,為什麼讓她十八歲生日這天過的如此不平凡。
在安小琪挪動著沉重的腳步準備帶他離開醫院的時候,醫生叫住了她,「喂這位姑娘等一下,我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了。」就是這一句話重新燃燒起了她的希望。
安小琪滿心歡喜的回過頭聽著醫生的話,卻再一次讓她失望。
「經我們剛才的觀察,病人身體裡有一顆藥,但具體是什麼藥,我們現在還不能確定,因為我們都沒有見過。」說完醫生朝安小琪笑笑也離開了她的視線。
在安小琪木然的來到病房時,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他時,安小琪沒有再猶豫,而是直接在他身上找起了那件寶貝。好一陣摸索但一無所獲,準備放棄的時候,她看到櫃子上放著一個小瓶子。
拿起來光看這個瓶子設計,是出於古代的,安小琪沒有觀察這個瓶子,而是打開瓶蓋從裡面倒出了一顆比VC片還小的丸子,這顆丸子看起來又小又黑,聞起來還有一股濃濃的水果味道,用舌尖舔一口感覺很甜。
當時安小琪還以為是什麼新出來的糖果,根本就沒經過大腦思考喝下一粒,而就在她剛咽進去的時候想起了醫生說的那句話。
再沒經過大腦思考就喝下那顆漆黑無比的小丸子,安小琪後悔了,因為她完全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就吞了下去,如果萬一自己吞下去的這粒小丸子,和躺在床上的人兒吞下去的東西一樣怎麼辦。
安小琪心裡很是後悔,跑到洗手間,想把吞進肚子裡的那粒小丸子吐出來。可經過幾次的試驗,都以失敗告終,使得安小琪不得不放棄。
安小琪在心裡一直都安慰著自己說那是一粒新出產的咖啡。在安小琪把那位男子帶回家的時候,路上招到了很多人的觀看,因為他的著裝依然是古代的東西,一點都沒有變。
回憶著醫生對安小琪所說過的話,她開始懷疑這位男子到底是來自什麼地方?而他的身上為什麼會發出那些奇怪的光芒呢。
夜晚已悄悄的來臨,頭頂上的月光是如此的皎潔,距離安小琪吞下那粒小丸子已經過了三個多小時,她覺得已經沒事了,原來那真是一粒剛剛出產的咖啡。
今天的夜晚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顯得特別黑。紛飛的細雨在天空中無情的落下來,安小琪看著濛濛細雨她有點難過,同樣她更討厭下雨。
因為她就是在一個下雨的天氣裡把身體獻給了她的男朋友,以前疼她、愛她,什麼事都依著她,可最後給她的是什麼。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反正心裡最多的只有痛和後悔。
雨勢越下越大,安小琪站在窗口卻感覺不到絲毫涼意。帶給她的只有陣陣熱氣。
「安怡……安……怡……我求求……你不……要走,我是……真……心……躺在床上的人兒又是一陣陣斷斷續續的說話聲,邊說身體還在扭曲著,像是很難受的樣子的。
安小琪離他的距離很近,聽到他說話還以為他已經醒了,正好安小琪心裡充滿了許多問號,準備來個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可誰知她一轉頭,躺在床上的人兒,依然安詳的躺在那裡,嘴角還微微的向上翹著。
「難道剛才是我出現了幻覺還是怎麼了,明明聽到床上有動靜,可是現在……」安小琪找不到任何線索,看著他依舊平穩地躺在那裡,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樣到底算什麼,我們從未見過面,只不過就是平水相逢而已,我怎麼會救他呢,難道就因為他是演員嗎?」安小琪拍著發脹的腦袋看著這位陌生男子,想著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離開這裡。
「安……怡,不要……你……為什麼……這麼狠心…丟下我。」又是一陣斷斷續續的說話聲,這次他的手竟然奇跡般的舉了起來。
可這只是一瞬間,猶如曇花一謝,還沒來得細看他是什麼時候抬起的手,就又垂了下去。
安小琪趴在他耳邊想要聽得更清楚些他到底在說什麼,眼看時間一分一秒的從身邊流逝,躺在床上的人兒依舊沒有任何聲音。
然而那位男子口中的安怡是誰,這兩個字已經深深的烙在了安小琪的心理,也許他口中的這位女子是他最親的人,只要找到這位女子就能順理成章的把這位來路不明的男子趕出去。
一開始心想著他是某某學院剛剛畢業的演員,但現在看來,可能有一定的疑問。
身體一陣陣的熱感朝安小琪襲來,剛才還不覺得,可是現在呢?
天空中的雨越下越大,一滴滴雨水落在地面上,激起朵朵漣漪,很美。外面的空氣是新鮮的,晚風吹進安小琪的家中,有絲絲涼意,但她卻感覺不到。
身體越來越燙,安小琪充滿了恐懼,她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為什麼身體會突然間發熱呢。
安小琪的臉上浮上了紅霞,臉蛋粉撲撲的,有種發春的感覺,她現在的動作和面孔,能夠激起所有男人的欲望。
平時只要他在男人面前稍微眨一下眼睛,就能把男人迷得團團亂轉,更別說她現在已經開始斯自己衣服了。
大腦想要控制自己現在的動作,可手腳卻不聽使喚。身體很熱很熱,如同一團烈火在燃燒,安小琪控制不住自己撕扯著衣服。
她只感覺到現在真的很熱,想要把身上的衣物全部脫光。「經我們剛才的觀察,病人身體裡有一顆藥,但具體是什麼藥,我們現在還不能確定,因為我們都沒有見過。」當這句話從新迴響在安小琪耳邊的時候,她什麼都明白了。
原來那瓶小丸子,根本就不是什麼新出產的咖啡,而是春藥,那些在迪廳酒吧經常會出現的藥物自己竟然吞了下去,可是時間為什麼會這麼久才發作。
安小琪從來都沒有碰過這些東西,以前聽人說過有這麼一種藥。大腦明明想抗拒,可手上的動作和行為已經代表了一切,看來今晚是逃不過了,或許也會死。
撕扯著身上的衣物,安小琪無法抗拒著自己的身體爬上了那位男子的床。哦不,確切的說,這張床本來就是她安小琪的,這位男子只不過是一個過客而已,現在她要奪回她的床位。
身體越來越熱,安小琪覺得她很渴,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如同火燒一般。安小琪一條腿纏在男子身上,嘴還在親吻著男子緊閉的眼眸,臉頰,慢慢下滑到嘴唇。
雖然男子沒有任何回應,但安小琪視乎覺得很滿意,還是吻著男子薄薄的嘴唇,一遍遍索取著她的需求,男子身上的衣物也被安小琪一件件脫去,只留下一層薄薄衣物的時候。
安小琪的身體被摟緊了,唇被莫名其妙的穩住,舌也糾纏在了一起,但此時安小琪卻覺得她很需要這樣的動作,很渴望這個吻。
男子不知何時已經醒來,身旁的這位女子相貌出眾,而且又是他的知己,男子沒有猶豫吻住了她,對於正常一個男人來說,他很需要,他需要這樣的女子躺在他的懷裡,唯他所有。
男子翻身把安小琪壓在身上,親吻著她的額頭,唇在繼續慢慢下滑,耳垂,鎖骨,兩人的衣物全被退去。
安小琪渴望的眼神望著這位帥氣的男子,等待著他對她的愛撫,等待著他對她的所求,等待著他對她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