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前238年,在古都雍城舉行了成人加冕儀式的秦王嬴政登基了,這一年他22歲。為了慶祝秦王親政,宰相李斯皺起了眉頭,他要抓住這個機會獻給秦王一件禮物,但是他實在想不出,此刻已貴為一國之君的秦王還會對什麼感興趣。愁眉不展的李斯想著想著不覺走到了秦國最熱鬧的街道上,一抬頭"望月樓"三個字映入眼簾。
望月樓雖然名字頗雅,但實際上卻是一些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李斯停了一下,大步走了進去。作為秦國重臣的他已記不起上次來這種地方是什麼時候了,小二見李斯衣著光鮮不敢怠慢,馬上笑臉迎了上去,「您請。」小二指著個靠窗的座道。李斯要了一壺上等的碧螺春,打賞了一錠銀子給小二後又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並沒有注意到一旁的小二看到是一錠銀子後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李斯聽說尉繚精心準備了件珍寶獻給秦王,不禁擔心起來。
「我見過神仙,還是一位能長生的神仙」。從後邊傳來的一句話打斷了李斯的沉思,嘴邊的香茗也放了下來.李斯轉身向後看去,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被四五人簇擁著侃侃而談,李斯凝神靜聽起來.
"你怎麼知道她是神仙",旁邊的一個漢子質疑道.
「她當然是神仙,小老兒我今年七十多歲了,在六十年前我在驪山的林子裡遊玩迷了路,天已經黑了,不遠傳來狼叫聲,我怕的哭了起來,這時一個仙子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告訴了我下山的路,她美麗的樣子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就在前幾日,我從驪山經過,機緣巧合下又看見了那個仙女,她的樣子和六十年前一模一樣,一點都沒有變老.你們說她是不是神仙"
聽到這裡,李斯兩眼亮了起來,緊皺的眉毛也舒展開來.他朝桌上丟了一錠銀子便大步走了出去.
一片氣勢恢宏的大宅子外,兩頭威風凜凜的石獅子守在門外,「相府」二字高高懸掛在門庭中央,顯示著主人的與眾不同。
李斯坐在太師椅上焦急的等待著,他一回到家就命人去請那在茶樓賣弄的老頭,心道:這會也應該回來了。
不多時,李斯見來的正是那茶館賣弄的老頭,放下心來。厲聲問道,「你在望月樓所說的可當真」。
那老頭哪見過這麼大的場面,跪在地上瑟瑟的說道「小老兒說的句句屬實,不敢欺瞞相爺」。
「好,很好,明天你隨我入宮面見大王,把你在驪山的所見所聞稟告大王,本相自有重賞」。
李斯心道:明天就是大王的登基慶典,已沒有時間去驗明真假,不過看樣子這小老兒所言非虛,為了壓制尉繚只能冒險一搏了。
老頭一聽要見大王還有重賞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次日夜晚,燈火通明的大殿之上,秦王嬴政坐在九龍寶座中,文武百官依次坐在兩側。嬴政雖然年僅22歲,但剛毅的臉上,一對濃濃的劍眉不怒自威,一雙深邃的眼眸令人捉摸不透,深不可測。
「為了祝大王親政,我等百官均準備了禮物,願大王橫掃六和,千秋萬世。」李斯站出來恭敬道。
珍珠瑪瑙,仙草人參不斷地陳列在大殿之上。面對這些珍寶,秦王一臉的平靜,看不出喜樂,而尉繚則一臉的不屑。
尉繚走到大殿中央,拱手道:「大王,近年來我秦國日益強大,多有刺客出沒,為了大王的安全,微臣特地製造了一件護身暗器獻給大王。」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竹筒來。
「尉將軍費心了。」秦王平靜的臉上起了一絲漣漪。
尉繚雙手呈上暗器接著道:「此暗器名為颶風針,它的前端共有三千六百個小孔,每個小孔裡都有一枚極細的銀針,每根針上都啐有劇毒,這三千六百個小孔按照五行八卦排列,發出的銀針能覆蓋前方百米以內所有的範圍,被銀針刺中者七竅流血必死無疑。」
「好,此物甚好,寡人甚是歡喜。」
「為大王效力是臣的本分。」說著尉繚的目光從李斯身上一掠而過,退到自己座前。
李斯端起酒杯,小酌了一口,微笑不語。
宴會結束後,李斯走上前道:「大王,微臣有事稟告。」
「愛卿何事?」
李斯拍了拍手,一個老漢從側門走了進來,跪在大殿中央不敢抬頭。
「你將前幾日在驪山的所見所聞如實稟告大王,若有半句假話定斬不饒。」
那老漢戰戰兢兢的將茶館之事複述了一遍,只見秦王臉色一變,急道:「愛卿,難道這個世界上真有長生之術?」
「大王,此女即使不是神仙也是修仙之人,只要大王得此長生之術,那我大秦帝國必將千秋萬世。」
「但那神女行蹤飄忽不定,寡人如何尋得。」
「大王放心,微臣也曾習過一些奇門之術,只要到達神女出現過的地方,定能尋得神女。」
****************************************
驪山半山腰上,一老漢與秦王並駕齊驅。李斯和尉繚各率領一隊人馬在兩旁開路。
「就是這裡。」老漢突然對秦王道。
秦王向李斯使了個眼色。李斯馬上命令自己的隊伍與尉繚的合二為一,然後下馬,從懷裡掏出一塊六面水晶。
李斯年少之時機緣巧合救了一個落魄的道士,那道士見李斯一副位極人臣之相,便送給他一塊水晶並傳授了一些奇門之術。
那落魄道士本是一修真小派的掌門,幾百年來,由於入門的弟子資質越來越差,已經沒有人能夠煉出靈力。為了門派的將來,門內有位高人花了極大的代價製作了一個能吸收天地靈氣並將其轉化為靈力儲存起來的的水晶。即使門內沒人能煉出靈力,只要學會引用靈力的法門便可使用水晶中的靈力。
但是,那高人做夢也沒有想到,隨著門派的沒落,多數修煉法門都已失傳,如今也只剩下奇門遁甲和五行風水等一些粗淺的功夫。
那道士還告訴李斯,修仙之人多居住在靈氣充沛的深山之中,而這水晶能在天地靈氣充沛的地方吸收靈氣發出光芒,是一件尋找風水福地的寶物。
李斯繞著白馬走了一圈,當他走到馬尾時水晶發出了一絲微弱的亮光,李斯大喜,心道:那老道果然沒有騙我,便朝著馬尾方向走去,秦王見狀跟在李斯身後三步。
穿過一片石林,李斯來到一潭清泉旁邊,那泉眼還在不停的冒著氣泡。李斯手上的六面水晶突然光芒大盛,刹那間一道金光射入泉水之中,泉水沸騰起來,頓時山間起了一層霧氣,清泉慢慢消失在了霧氣之中。
李斯轉身看去,秦王和眾將士都看的入了神。李斯走到秦王面前,說道:「大王,應該就是這裡了。」一陣清風徐來,霧氣慢慢散開,一道石門出現在清泉旁邊。
此處泉眼乃是秦嶺山脈的龍眼,整個驪山的靈氣都由此處湧出。驪山神女發現此處後便在水中布下了一道聚靈陣,而這聚靈陣也正是開啟仙府的機關。當李斯走到清泉時,水晶吸收了過多的靈氣從而光芒大盛,由於儲存的靈力過多,有一絲靈力溢了出來恰巧射在了水下的聚靈陣中,從而觸動了機關,這才讓李斯誤打誤撞開啟了仙府。
李斯上前一推,石門竟然緩緩的開了。
洞裡兩旁滿是盛開的桃花,一陣清風襲來,花香四溢,令秦王心曠神怡。穿過桃花,路邊陸續出現一些石桌、石凳。突然,走在最前面的李斯停了下來,秦王上前看去,只見一白衣女子躺在一塊通體墨綠的玉床之上。
那女子臉上無半點濃妝豔抹,身上也沒有半點珠光寶氣,但是嬴政可以肯定,這是他二十二年來見過的最美的女人了。
秦王不禁悄悄走到床邊,李斯和尉繚見秦王看的入神站在遠處不敢靠近。
嬴政並不是個好色之徒,一直以來,美女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他更渴望的是權利,他想要淩駕于其他六國之上的權利。但是此刻,嬴政呼吸著花香,望著這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心裡升起了一團莫名的欲火。
看著那石雕般精緻的臉龐,嬴政不覺伸手在那臉上輕輕掠過。
仙子突然睜開眼睛,嬴政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嚇得向後推了一步。
「你是何人,竟敢對我如此無禮。」
「寡人是這秦國的國君,聽聞仙子在此特來拜訪。」秦王略微鎮靜下來。
「不管你是何人,馬上離開我的洞府。」
「仙子一人修煉如此孤苦,不入隨我入宮,共用榮華富貴,同修長生之術如何」
「住口。」仙子冷峻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怒氣,對著嬴政吹了口氣便不見了蹤影。
嬴政頓時手腳無力,昏倒在了地上。尉繚大感不妙,急忙上前背起秦王跟著李斯向洞外奔去。
出了石門,尉繚把秦王放在馬上大聲喝道:「大王身體不適,馬上回宮。」
大隊人馬走後,誰也沒有注意到,此處哪裡還有什麼石門,只有一汪清泉在不停地冒著氣泡。
秦國王宮之中,嬴政躺在龍床上昏迷不醒,冷毅的臉上籠罩著一層黑氣,李斯、尉繚及眾大臣們站在床邊。一旁給嬴政把脈的御醫面露難色,搖著頭自語道:「真是奇了,老夫從醫三十多年從未見過如此脈相。」
「大王究竟是得了什麼病。」尉繚質問道。
「這,大將軍請恕在下無能,大王的脈相太過複雜,我們一時也無良策。」
「你們一群廢物,若大王有何閃失,你們誰也別想活命。」
眾御醫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喘一下,身上的冷汗浸透了衣襟。
李斯心想:神女施的法術凡夫俗子豈能醫治的了,把他們都殺了也無濟於事。不如請自己的那師父老道過來看看,說不定能把大王治好,到時候又是大功一件,便道:「你們都下去吧,儘快想出醫治大王的良策。
聽見李斯讓他們退下,御醫們如獲大赦,馬上謝恩告退。
李斯向前一步對著尉繚一拱手,道:「尉兄,我早年在外遊歷,曾拜一位道長為師,不如請他過來瞧瞧,說不定會有辦法救醒大王。」
「那有勞李兄了,萬一大王有何閃失你我都難辭其咎。」
約莫半柱香的時間,一白須老者,身穿一件灰色道袍,手拿白色拂塵,神色慌張的跟在李斯身後走了進來。尉繚見狀迎了過去,正欲開口說話,那老道一揮手,徑直走到嬴政床前。
在來的路上,李斯已把嬴政去驪山尋找神女以及昏迷的前後簡單敘述了一遍,此刻看到嬴政面色暗淡,隱約有層黑霧附著在臉上,心下有了定數,慌亂的心神也略微平靜下來。老道一轉身,目光落在面色微怒的尉繚身上,忙道:「大將軍請恕貧道軒轅子無禮,秦王殿下昏迷的情況我已略知一二」。
尉繚一掃臉上的不快,「仙長可有辦法救醒大王。」
如果軒轅子體內有靈力亦或是會引用靈力的法門,那麼救醒嬴政也不是什麼難事,可惜他兩樣都沒有。但他畢竟是一派掌門,幾百年來門派的典籍還在,而且也早已了然於胸,只是對於沒有靈力的他而言如同雞肋般,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大將軍、丞相,如果貧道沒有看錯的話,那驪山神女定是用靈力化作一股濁氣打在了大王臉上,只要將濁氣驅散,大王便能蘇醒。」軒轅子指著嬴政臉上的黑色霧氣道。
「既然如此,還請仙長快施法救醒大王。」尉繚對軒轅子的話已信了七八分。
「那驪山神女乃是一世外高人,貧道這裡雖然有道驅靈符,但也沒有把握救醒大王,一切就看大王的機緣了。」
軒轅子從袖口掏出一張黃符,把它貼在了嬴政的眉心處。片刻後,嬴政沒有絲毫變化,李斯和尉繚同時向軒轅子看去,軒轅子老臉一紅,正欲開口為自己辯解幾句,突然眼睛一痛,用手擋在前方「轟」一聲巨響,宮殿也跟著搖晃起來。
此刻誰也沒有看到,無數道紅光射入李斯的袖口之中,又有無數道金光從袖口中的六面水晶中射了出來,恰巧有一道射在了嬴政眉心處的驅靈符上。驅靈符為之一亮,但馬上又恢復了原樣。六面水晶此刻哪裡還有半點光芒。
慢慢地李斯、尉繚睜開了雙眼,傍晚的天空如同白晝一般。
「寡人這是在哪裡,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嬴政醒了過來。
秦王宮殿向北,穿過繁華王城七十裡外的小山村中,一對小兄妹在院落裡玩耍。突然哥哥停了下來,指著遠處的天空,「星星掉下來了」。隔壁洗衣服的秋凝聽到小孩子幼稚的俏皮話微微一笑,不禁抬頭向遠方望去,一個大火球拖著長長的尾巴從空中劃過。只聽「轟隆」一聲,一陣刺眼的紅光過後,傍晚的天空如同白晝一般。村子不遠處的空地上撞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飛濺的隕石碎片四散開來,村子的週邊陷入一片火海之中。突如其來的天災嚇的小兄妹倆跑到秋凝身邊放聲大哭起來,秋凝抱著兩個孩子呆呆地看著救火的人來人往,一動不動
一個巨大的身影緩慢的從天坑中走了出來,他看了看陌生的四周,突然一口黑血噴了出來,原本恐怖的樣子顯得更加猙獰。他用靈力強壓住上湧的血液,一顆蘋果大小的珠子在他腹部不斷轉動著散發著黝黑的光芒。不多時,原本動作緩慢的他突然騰空而起,向著火光通明的小山村飛去。
大火照亮了整個村子的夜空,忙碌救火的人中不知是誰突然大叫一聲,「龍,天上有一條龍。」村子裡的人們都向天空望去,一條巨大的黑龍漂浮在空中,鋒利的鱗片清晰可見,可怕的龍頭上立著兩個火紅的犄角,四隻龍足踏在一團黑雲之上,兩顆藍寶石般的眼睛散發著幽幽的暗光。
救火的人們都停了下來,紛紛跪在了地上向黑龍叩拜。那黑龍低吼一聲,頭上兩個火紅的犄角不斷散發著紅光。突然,黑龍張開大口,巨大的火柱從口中噴出,一刹那,所有的村民都被大火包裹起來,整個村子也陷入了火海之中。
在火光到達的瞬間,秋凝猛的從震驚中醒了過來,一手抓住一個孩子栽進了井裡。
大火無情的焚燒著村民們,黑龍眼中露出一絲貪婪之色,他吐出一顆黑色的珠子,珠子上原本濃郁的黑芒只剩下了那薄薄的一層,隱約有消失的痕跡。黑龍對著珠子吸了口氣,低吟了幾聲,無數黑霧(魂力)從燃燒的屍體上飄出,黑色珠子漸漸地又泛起了黑芒。
一絲清吟從黑龍耳旁滑過,一隻龍爪瞬間張開出現在龍頭前方,一柄長約九十公分寬約3公分的黑劍伴著風吟穿透了龍爪,距離那猙獰的龍頭只差幾毫米。流淌下來的龍血順著黑劍形成了一條小溪,當一滴黑血從劍柄中的圓孔流過,劍體頓時一亮,一道金色銘文顯現出來。金光過後,血液凝固的龍爪上出現了一絲死氣,微風吹過,龍爪如同經歷了萬年般的洗禮,風化開來,一粒粒細沙隨風消散。
巨大的疼痛令黑龍咆哮一聲,立刻將眼前的黑珠吞下。開始風化的龍爪似乎又獲得了生機,被一層黑芒包繞。劍體上的金芒與包繞龍爪的黑芒猛然相撞,金色銘文漸漸變暗消失在了黝黑的劍體之中。
「收」,飛劍從龍爪中抽出。
火光之下,一口古井旁站著一個男人,一柄寒光凜凜的飛劍豎立在他胸前。
「淩寒」!黑龍驚訝道,「時空亂流竟然沒有要了你的命」。
「哼,你都沒死我怎麼可能死」。
「淩寒,這是一個新的世界,難道我們非要不死不休嗎?只要你我聯手,這個世界仍將由你主宰,怎麼樣?
「青嵐,你挖我先祖陵墓,盜取先祖神體,煉化星魄,你必須死!」說著淩寒在胸前結了一個詭異的手印,一顆戒指般大小的藍色光珠從他胸口飄出,迅速飛入劍柄上的圓孔之中與飛劍合二為一,金色銘文如同烈火般燃燒起來,光芒四射。
「星魄」青嵐大駭一聲,口中的黑色珠子高速旋轉,頭上火紅的龍角刹那間變得黑裡透著一絲藍光,在星魄與飛劍融合之際一股巨大的黑焰妖火從青嵐口中噴出。
黑色火柱瞬間將淩寒吞沒,火柱周圍的房屋樹木被火氣烤成了飛灰,井裡的秋凝也熱暈了過去,只是她抱著胸前的木桶兩隻手緊緊地地抓住孩子不放。
突然,一道藍光從包裹著淩寒的黑焰中穿過,一層藍色光幕附著在淩寒全身,飛劍依然豎立在他胸前,妖火被光幕拒之門外不能前進分毫。淩寒身上的光幕越來越大,身旁的古井也被光幕罩下來。此刻的黑焰與光幕似乎在較量著誰也不肯退讓。
光幕中的淩寒猛然間手握飛劍一個縱身劈了過去,黑色火焰瞬間被劈成了兩半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青嵐明白,在星魄強大的力量面前他只有死,即使他的內丹裡融合了部分星魄也不行。因此在他噴出內丹妖火的一瞬間便向南方逃了過去,他之所以能活到現在並不是沒有原因的。
淩寒看著青嵐逃走的身影頃刻間變成了一個黑點,氣得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淩寒用盡全身的力量在胸前結了一個手印,然後淩空一指,大喝一聲:「玄鐵神劍,去」。
刻著金色銘文的飛劍變成一道金光向青嵐追去。
「青嵐,無論你逃到天涯還是海角,我一定將你碎屍萬段!」祭出飛劍後的淩寒終於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其實他差一點就死在了時空亂流之中。雖然他有星魄護體,但還是沒有青嵐他們妖族那樣強悍的身體。
向南飛去的青嵐速度漸漸慢了下來,身後的玄鐵神劍越來越近。青嵐心下大駭,眼看神劍就要刺中自己的脊樑,飛劍卻突然改變了方向,青嵐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一座高大的城池出現在他前方。
飛回去的玄鐵神劍感受到了主人的氣息在漸漸消失,它在淩寒上空一分為二,藍色星魄飛入淩寒的胸口便不見了,玄鐵神劍落在地上微微閃著寒光。
「轟隆」一個悶雷,大雨傾盆而下,冰冷的雨點打在秋凝的臉上,秋凝醒了過來,手中的兩個孩子也醒了過來,雖然外面雨下的很大,但是秋凝卻覺得靜的可怕。
三天后。
秦國最熱鬧的街道上,望月樓對面,一群人圍在一起議論紛紛。軒轅子身旁站著兩個衛兵,他指著城牆上的榜文高聲道:「秦王殿下的母親趙太后夜遇鬼魅,身患重疾,現招天下能人異士為太后治病。若能醫好太后封萬戶侯,賞黃金萬兩。」圍觀的人們互相交頭接耳指指點點,一會有人說天君觀的無極天君法力無邊一定能治好太后,一會說通天教的通天法師能治好太后,可是誰也不敢上前半步。
突然有人向前走了一步,軒轅子大喜,心道這秦國果然是藏龍臥虎,忙問:「異士可有醫治太后的神通」。那男子漲紅了臉對著人群大吼道:「誰他媽推的我」!這時大家都向他身後看去,只見一身高兩米有餘的威武壯漢,身穿一件深灰色長袍在擁擠的人群中向前移動著,大家紛紛向兩邊退開,讓出一條路來。
那壯漢徑直走到榜文下面手一揮將榜文揭了下來,軒轅子見狀立馬迎了上來,正要開口詢問,一抬頭與那壯漢四目相對。軒轅子猶如掉進了冰窟窿般打了個寒戰,忙問道:「異士高姓大名?」那壯漢頓了頓,生澀道:「青嵐」。
原來三天前,天降隕星,秦王嬴政雖然醒了過來,但卻全身潰爛。軒轅子推測是被驅靈符打散的濁氣蔓延至全身所致,他夜觀天象閉門推算了三天向秦王進言,隕落秦國的天星是一顆將星,它為秦王帶來了一位域外神將,以助秦王統一天下,千秋萬世。秦王聽後大喜,命軒轅子為國師尋找域外神將,這才有了這次征賢納士的榜文。李斯為了掩蓋秦王重病的秘密故說是趙王后,以免鄰國趁虛而入。
秦王宮殿之中,青嵐隨太史監走到嬴政床前,只見青嵐將靈力聚集於手心之上,一隻手從秦王胸口劃過,一股暖流緩緩注入秦王體內。秦王頓時感覺全身說不出的舒坦,不禁呻吟一聲,全身上下不斷有黑色霧氣蒸騰出來,潰爛的皮膚也開始癒合好轉。李斯和尉繚見狀馬上跪在地上:「天佑我王」!
嬴政看著自己身上的變化慢慢坐了起來,他認真打量了青嵐一眼,那兩米有餘的身軀立刻讓「域外神將」四字浮現在腦海之中。嬴政不顧太史監的勸阻走到青嵐一旁,雙手握住青嵐的肩膀道:「從今以後你我兄弟相稱共用富貴榮華,一同爭霸天下如何」?
三天的時間雖短,但也讓青嵐對這個世界有了大致的瞭解,他知道眼前這人就是這片土地的主宰,他略帶迷茫的眼神突然清明起來。青嵐單膝跪在地上道:「願為大王效犬馬之勞」!
「好,好,好。」嬴政連續說了三個好字,接著道,「嵐兄,你救了寡人的性命,有什麼要求儘管說出,本王一定為你辦到」。
「我希望大王幫我找一個人」,青嵐一揮手,一副畫像漂浮在眾人眼前。
驪山腳下,一處普通的山村院落裡,一個身穿粗布長衫的男子靜靜的坐在地上,背靠著土牆一臉的憂鬱。滿身的滄桑依然掩蓋不住他那份內斂的飄逸,朦朧的雙眼說不出的秀氣,時間仿佛定格在了這一刻構成了一幅靈動的畫卷。他就是淩寒。
那天,秋凝拼著命從井裡爬了出來,又把兩個孩子拉了上來,她發現整個村子幾乎被大火燒成了廢墟,心灰意冷之下正要尋死,突然看見身旁兩個正瑟瑟發抖的孩子,猛然間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秋凝緊緊地抱著兩個孩子,心裡頭告訴自己一定要讓兩孩子活下去。秋凝用力擦了擦模糊地雙眼,地上的玄鐵神劍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之中,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快步走了過去伸手探了探淩寒的鼻息。還有氣息,秋凝艱難的將淩寒架了起來,努力給身旁的孩子們一個微笑,說道:「走吧」。兩個小兄妹緊緊地拉著對方的小手默默地跟在秋凝身後。
淩寒在床上昏迷了三天三夜,從醒了那刻起便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院角裡發呆,不吃也不喝。他正沉浸在自己的回憶當中,一個地方不斷在他腦海中湧現——修星。
修星是一個修真者和妖獸共存的世界。由於妖族強悍的身體和天生的異能,同等修為的妖族要比人類更加強大,但是這個世界真正的主宰是一個人類,準確的說是一個人類家族——淩氏家族。
淩氏家族是幸運的,因為它得到了修星最高力量的傳承——星魄!每五百年淩氏家族的直系後代中便會出現一個傳承者,在這個傳承者接受星魄之力的洗禮後,血液中將會自然孕育出一顆星魄神珠。神珠在修星上的力量是壓倒性的,是無敵的,而得到星魄傳承的淩寒是就是修星的第十一任統治者。
淩寒是整個淩氏家族的幸運兒,同時也是不幸的。因為在得到傳承的同時也背負了妖族的詛咒,任何得到星魄的統治者,無論修煉什麼功法其壽命都不會超過五百歲。但令淩氏家族略感欣慰的是每代統治者的肉身都將會永世不滅。
淩寒年僅22歲,但絕對算得上一個合格的君王。淩氏家族每代統治者都用「仁愛」二字統治著星球,正因如此他們得了妖族四大神將的追隨。風、火、水、電四大神將每一個都是他們這一元素中的王者,據說從淩家第一代王者開始他們便存在于淩氏家族了。
修星之上,大多數居民都是些實力低微的人類和小妖,在淩氏家族和四大神將的法令庇護下,大家都能和諧共處,說這修星為一方樂土也不為過。然而,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有君王的地方也一定有謀權者。青嵐便是眾多反對者中實力最大歲月最古老的,他是妖族始祖。
近萬年的時間流逝使青嵐對權力的渴望達到了極點,對星魄力量的貪婪也變的肆無忌憚。幾千年的研究讓他發現,淩氏家族中新任君王的誕生便是上代君王生命的結束,而上代君王體內的星魄神珠並不會隨著生命的結束全部消失,會存留一部分在遺體之中,這也是淩氏家族每代統治者的肉身永世不滅的秘密。
青嵐修煉的是一部名叫八把荒煉神決的妖族秘典,他已經到了無物不煉的境界。在欲望的驅使下,青嵐命令部族妖獸在城內製造混亂,自己卻悄悄飛到了淩氏王陵之地。
守衛王陵的衛兵奮起抵抗,青嵐如入無人之境。青嵐明白,只有出其不意、快如閃電才是他這次勝敗的關鍵,因此他招招斃命、一步十殺,頓時鮮血染紅了大地,空氣中漂浮的血腥氣給王陵籠上了一層厚厚的血霧。
淩寒帶著族人趕到之時,青嵐早已不見了蹤影。望著被挖開的先祖陵墓,淩寒的雙膝猶如灌了鉛般重重的跪了下去。身後的族人們大聲吼道:「向妖族開戰,為先祖報仇」!淩寒毅然站了起來,一抬手,眾人安靜了下來,「此事是青嵐一族所為,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准向妖族開戰,違令者斬。對青嵐發出九級斬妖令,動用所有力量全星搜尋。」話畢,四大神將舒了口氣對淩寒報以感激之色。
淩寒獨自走向被毀的陵墓之中
青嵐此刻已逃到了修星的北寒之地,他相信淩氏家族一時半刻還找不到這裡。在這個秘密洞穴裡青嵐開始煉化那十具屍體,盜來的十具屍體在黑色火焰的吞噬下瞬間變成了飛灰。緊接著十個藍色光點便出現在了黑焰之中,青嵐大喜,忙增加黑色火焰的濃度煉化光點。經過黑焰七七四十九個時辰的煉化,十個藍色光點終於凝結成了一顆珠子,但只是一瞬間又變成了十個光點。青嵐眉頭緊皺,思索了半刻,突然自語道:「我明白了」。
青嵐從口中吐出一顆黑色內丹,內丹緩緩飄進十個光點之中,在黑焰妖火的不斷煉化下,黑色內丹與十個藍色光點慢慢融合在了一起。又是七七四十九個時辰之後,一顆泛著藍光的黑色妖丹出現在了青嵐面前。
「哈哈、哈哈,我終於成功了,成功了」。青嵐瘋狂的聲音響徹大地。
歇斯底里的聲音驚動了正在搜尋青嵐的淩宇。淩宇是北寒之城的城主,也是修星上僅有的八位修煉至大圓滿的人類強者之一,他已不在六道之中,淩駕於輪回之上。
淩宇隨著聲音帶領一隊衛兵向前方飛去,一聲轟鳴,土崩瓦解之中,青嵐出現在了淩宇的面前。淩宇命令身旁的一個衛兵道:「你速回家族報信,我在這裡牽制住青嵐」。
看著突然飛走的衛兵,青嵐並未阻攔。淩宇見青嵐一幅有恃無恐的樣子,心存疑惑,強壓住心中的怒火,淩厲的望著青嵐道:「妖祖,你挖我父兄陵墓,今天只有死路一條」。
青嵐無視淩宇的憤怒,化作人形,手持一柄長刀說道:「北宇王可認得此刀。」
淩宇的目光立刻落到那柄通體血紅,刀柄中心鏤空的長刀之上,刀體微微散發著血芒。「赤焰魔刀」四個字不禁脫口而出。
「北宇王好見識,不錯,這就是我妖族至寶赤焰魔刀,能死在它的刀鋒之下也不枉你大圓滿修士的威名」。青嵐目露寒光。
據傳說修星之上有兩件神兵,一件在人族手中,通體黝黑名曰玄鐵;一件在妖族手中,通體血紅名曰赤焰。這兩柄神兵利器能夠與星魄神珠或強大妖獸內丹相結合,變器為靈,力量足可毀天滅地。不過,這兩件兵器已經消失了近五千年,它們的煉製者更是無人知曉。
「難道這就是你的依仗,或許我不是你魔刀的對手,但你莫要忘了我淩氏家族的星魄神力。」淩宇毅然道。
「星魄神力,哈哈,讓你也見識一下我妖族的星魄之力。」話音未落,融合了青嵐內丹的赤焰魔刀已經出現在了淩宇上方,「乒乓」一聲,一杆丈二長槍擋住了青嵐的魔刀,仿佛那杆長槍本來就那般。
一陣空氣波動之後,淩宇向後退了兩步,口角溢出了一行鮮血,這一刀差點將他的元神震出體外。
「這就是你所謂的星魄之力?」淩宇冷笑道。如果是星魄之力淩宇恐怕早已死在了刀下。
「不可能的,為什麼,我明明將星魄煉化入了內丹之中,為什麼發揮不出星魄的力量。」青嵐望著魔刀喃喃自語。「難道註定我妖族不能使用星魄之力?既然命運不公,那麼你們就為我陪葬吧!」青嵐發了瘋似的指著淩宇說道。
眾衛士見狀將淩宇層層圍住,拔出長劍護在淩宇前方。青嵐像風一樣沖向淩宇,手中魔刀一揮,前方的十幾個衛士倒在血泊之中。淩宇的丈二長槍如箭一般刺向青嵐,青嵐用刀背擋開長槍,接著向兩旁一揮,刀光劃過無數護衛被砍成了兩截。
淩宇長槍一閃,槍頭猛然間暴增數寸再次向青嵐刺去,青嵐立刻反手為刀,刀身橫在胸前擋住了刺來的長槍,並順勢一挑將長槍彈了回去。淩宇被震的後退了半步,青嵐乘勢改為右手刀一個縱身躍起向淩宇劈去,淩宇大駭,雙手握槍護在胸前。「砰」,北海鐵精煉制的長槍斷做兩截,就在這時青嵐的左手瞬間妖化成爪,一柱鮮血噴出,龍爪所到之處多了一個大洞,淩宇倒了下去,剩餘的衛兵也跟著倒了下去!
看著為北宇王自刎殉主的衛兵,青嵐心緒萬千,他做了這驚天大「孽」並不後悔,正所謂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他明白。淩氏家族的人馬上就到,他知道不逃必死,但是沒有星魄之力的他又能逃到哪去,身為萬妖之王的他又豈能永遠活在地下暗無天日,他寧死也不。
青嵐將魔刀仰天一舉,正要揮下給自己一個了斷,突然一股強大的魂力從北宇王的屍體上吸了過來。青嵐定睛一看,赤焰魔刀上的黑色內丹泛起了一絲藍光,周圍被一股濃郁的魂力包繞。在強大魂力的作用下,魔刀刷的一下變成了黑色,黑色的光芒同樣耀眼而且更加詭異。
青嵐飛起淩空一刀,渾厚的力量劃過,周圍空氣中出現了一聲低鳴,不遠處的一座小山被夷為了平地,這就是星魄的威力。原來從屍體中煉化的星魄需要魂力才能驅使.青嵐頗感患得患失命運弄人,他激動地告訴自己,這次他賭贏了!
天空中一道閃電劃過,空氣中刮起了狂風,青嵐向前方看去。白色長髮的風之神將與黃色朝天發的電之神將之間,一名男子飄逸的站在一柄飛劍之上,淩寒來了。
看著滿地的屍體,淩寒化作一道藍芒落在淩宇身旁。淩寒將淩宇扶起,一隻手從他冰冷的臉上拂過,成長中的點點滴滴刺痛著淩寒的心臟
電之神將一握拳頭,全身散發著電光;風之神將一仰頭,全身被狂風卷起,一電一火兩股元素向青嵐撲去。
青嵐詭異一笑,隨手就是一刀,一陣強大的氣流襲過將電風兩種元素擊散,兩位元神將跌落在了地上。
「你這怎麼可能?」風之神將吐了口血,四大神將每一位的實力都不亞于大圓滿的修士。
淩寒將淩宇的屍體放好身影一晃出現在了青嵐上方,對著他的脖子就是一劍。青嵐不敢怠慢,雙手握刀迎面劈了過去。一聲清脆的劍鳴,魔刀與飛劍相遇了,一陣強大的氣流播散開來,大地開始顫動。
「去死吧」!青嵐猛一催動內丹上的魂力,魔刀黑芒更勝。
淩寒緊握長劍不退反進,突然之間異變突生,金色飛劍上出現了一道更加耀眼的光芒,一道銘文清晰地顯現出來。
「斬妖令」,青嵐猛然退後道,「難道這是玄鐵神劍」,青嵐大驚失色。
「沒錯,若你不挖我先祖陵墓它永遠不會出現在這個世上,自作孽不可活」!
「擁有此劍,你的實力確實在我之上,但是你殺不了我」,青嵐右手一揮,淩寒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星魄之力。
「你竟然煉化了我先祖的遺體」。淩寒憤怒的消失在了空氣中,青嵐也隨即不見了蹤影,只見一藍一黑兩顆光珠在天上分分合合、閃來閃去迅猛至極。
青嵐不攻只守,淩寒身影一閃停在了半空中,低吟道:「吾以吾血,燃盡星之魂魄」周圍的溫度驟然升高。
「燃血禁咒」,青嵐轉身要逃,沒想到這淩氏家族傳說中的咒語竟然真的存在。燃血禁咒是靠燃燒血液,消耗生命力來發揮星魄最大威力的咒語。
淩寒的瞳孔燃起兩股火焰,渾身散發著星魄之力。淩寒高舉神劍凝千鈞之勢從空中劃過「緩緩」落在青嵐的刀上,「轟」天地變色,赤焰魔刀出現了一絲裂痕,「乒」赤焰魔刀從中間斷了開來。青嵐狂噴出一口黑血,內丹從刀上飄了下來。
淩寒一劍沒有將青嵐斬殺,又要出劍,一股巨大的吸力席捲開來,天空中出現了一個黑洞(北寒極地本來空間就不穩定,被淩寒一劍劈開了空間裂縫)。淩寒立刻運氣抵抗,一座小山峰被黑洞吸了進去,青嵐眼神猶豫了一下內丹一閃順著引力飛了進去,長嘯一聲「我青嵐是不會死的」!
淩寒看了一眼北宇王的屍體,也跟著飛了進去。
冰冷的空間亂流如利刃般衝擊著淩寒的身體,淩寒面露痛苦之色猛一清醒,秋凝和孩子們大大的眼睛正看著自己
時光如斯,一晃五年過去了,在青嵐的暗中幫助下,秦王嬴政輕易地滅掉齊國統一了天下,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千古一帝——始皇帝。權利到達頂峰的嬴政此刻又燃起了對長生的渴望,他的身邊除了青嵐以外又聚集了一群奇人異士,然而這些年的不斷失望讓嬴政想起了一個女人——驪山神女。
嬴政獨自走進天淩宮,青嵐盤膝坐在大殿中央。這天淩宮是嬴政專為青嵐所建,經過五年的修煉青嵐的傷勢已基本痊癒。
「打擾嵐兄清修了。」嬴政開口道。
「陛下可有事,沒事就請回吧。」青嵐還是盤膝坐著。
嬴政臉上出現一絲不快,忙道:「嵐兄讓我找的畫中人出現了」。
「他在哪」!青嵐一睜眼出現在了嬴政身前。
「他在一個小山村中和一個女人兩個十幾歲的孩子在一起,我已派人把他們監視起來。」
「好,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
「這個好辦,我叫人每三日向你彙報一次他的行蹤」。
「如此甚好,不知陛下是否還有別的事情」。
「嵐兄可知,皇弟在尋求長生之術」。
「這個我略有耳聞,只是我族壽命極長,不曾修習過長生之術。」
「我知道一人懂得長生之術,但是此人法力高強望兄弟幫我取得。」
「這個容易,我一定幫陛下得到。」青嵐一口答應道。在修星之時這種殺人奪寶的事情青嵐沒少做過,對他來說算不上什麼。況且青嵐聽說這個世界真正的強者都在一個稱作仙界的地方,世俗中並無高手,就嬴政身邊的那幾個修士法力都很低微。但是青嵐發現其中一個陣法師的法門極為詭異,畫些圖案便能大大地增強自己的實力,青嵐極為好奇,花了很大的精力研究了一番。
嬴政見已達到了此次前來的目的便離開了天淩宮,早在三年前嬴政就有了淩寒的消息,但是他沒有告訴青嵐,他知道這是一個砝碼,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使用,而且嬴政還發現青嵐對那淩寒似乎有些忌憚,察言觀色制約平衡是嬴政這君王與生俱來的能力。
第二日,驪山的一處清泉旁邊,青嵐站在嬴政身旁問道:「就是這裡了吧」。
嬴政看向一旁的李斯,「回稟陛下,就是這裡」。李斯手拿六面水晶確認道。
青嵐放出靈識向清泉探去,「原來是道聚靈陣,怪不得此處靈氣如此充沛」,青嵐接著將一道靈力注入陣眼之中,石門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嬴政心想那仙子不喜生人,還是我和青嵐兩人進去為好,便叫李斯尉繚等人在門口守候,自己隨青嵐進入洞中。
現在是冬季時節,然而洞內卻是一片春色,兩旁的桃花依舊如故、香氣四溢。
沒走幾步青嵐忽然立身擋在嬴政身前,右手變成龍爪一抓,一把青銅劍被青嵐捏碎掉在了地上。嬴政大驚失色躲在青嵐身後。
不知何時,驪山神女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你可是洪荒妖獸」,驪山神女看著地上的碎劍問道。
「你可有長生不死之術。」青嵐不答反問道。
「除了修煉圓滿飛升入仙界外,哪裡會有什麼長生不死之術。」驪山神女怒道。
「那你為何幾十年容顏不變,長生不死。」嬴政還是不死心。
「這是我修煉法決的奧妙,豈能告訴你們,念你是九州之主我不為難於你,快快離開此地。
「交出長生法決,我不殺你。」青嵐接過嬴政的目光說道。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驪山神女道。
青嵐向來是說殺就殺,在這個新世界他已經壓抑了五年,此刻見那女子不給法決,心下大怒,一股黑焰妖火從口中噴出。那神女一捏法決,一個朱雀盾牌出現在她胸前,盾牌中的朱雀像活了一般將火焰吞了進去。青嵐定睛一看,哪裡有什麼盾牌,那分明是一個極為高明的陣法,這更堅定了他殺人奪寶的決心。
青嵐用魂力催動內丹,星魄強大的力量融入妖火之中向驪山神女撲去。神女見這妖火似乎泛著藍光極為詭異,不敢怠慢將全身力量注入身前的八荒陣獸圖中,一聲嘶吼,巨大的黑色火龍擊碎了「盾牌」將神女包在火中。驪山神女被黑焰焚燒著肉身,陣陣刺痛傳遍全身。
山腳下的山村之中,一柄長劍發出陣陣低鳴。
青嵐你總算出現了,淩寒看了一眼秋凝,長劍一揮飛了出去。秋凝看著自己漸漸大起來的肚子一臉的擔憂。
「你到底交不交出法決。」青嵐說著加重了一絲星魄之力。
驪山神女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馬上就要爆開了,胸前紫光一閃,一件白玉吊墜從她玉頸上飄了起來。神女毫不猶豫地飛了進去,頓時一股清涼之意襲來,灼傷的皮膚也迅速地恢復著。
驪山神女心念一動,玉繭向洞口飛馳而去。
青嵐心道:想逃,沒那麼容易,馬上收回黑焰妖火,一道星魄之力極速射去,玉繭之上瞬間附著了一層藍色流光。青嵐一伸手,玉繭落入手中。
驪山神女發現玉繭停了下來,捏了個法決向玉繭外飛去,藍芒一閃,神女被彈了回來。
驪山神女知道自己被困住了,無奈透過藍光結界向外看去,一柄金光劍突然從青嵐頸部劃過。
青嵐脖子一閃,猛然間後退,驚恐的看著淩寒,不知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淩寒一劍劈空又揮劍劈了過來,青嵐也沒有時間多想馬上吐出內丹,一個五芒星法陣突然出現在他身前。在神劍劈上五芒星法陣的一瞬間,星魄內丹飛入陣眼之中,法陣黑芒一閃,一條巨龍臥在五芒星法陣之上。
「砰」的一聲,淩寒被法陣擋在身前,青嵐馬上顯出原形,巨口一張黑焰妖火經陣眼處的妖丹噴出。
淩寒向後一躍用劍鋒迎了上去,神劍劃過非但沒有將妖火劈開反而被黑色火焰吞了進去,無邊的熱浪向淩寒襲來。
「你是殺不了我的。」青嵐見這陣法有效,心下大定,暗道這些年的研究總算沒有白費。
「啊」藍光一閃,淩寒從火焰之中飛了出來,兩隻血紅的眼睛盯著青嵐沖了過去。
「又是燃血禁咒」,青嵐將八荒煉神決的所有力量注入法陣之中說道「你的身體支撐不住兩次禁咒的,即使殺了我你也要死」!
「轟」山洞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洞頂的巨石不斷落下,嬴政躲在一旁看了半天大氣也不敢喘一下,他沒有想到青嵐竟然是傳說中的黑龍,慌亂之中颶風針掉了出來。這嬴政也是個狠角色,躊躇片刻拿起颶風針便向淩寒射了過去。
淩寒穿過黑炎,劍尖已經沒入青嵐的胸口,只需再向前數寸就能要了青嵐的性命。然而,淩寒突然背後一痛,無數道銀光射入淩寒體內。
淩寒只感覺自己的奇經八脈被封了起來一絲靈力也使不出來,巨大的疼痛傳遍全身眼前一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玄鐵神劍也變成了一把黑色鐵劍落在了嬴政腳下。
青嵐頓感壓力大減全身一松跌落在地,黑血不斷從口中湧出不能動彈。
五芒星法陣也隨即消失在了空氣之中,一個黑色珠子掉了下來,原本蘋果大小的珠子現在只剩下了戒指般大小。
嬴政撿起了地上的鐵劍向那顆黑色珠子走去,看著珠子上的華光湧動,軒轅子曾經說過的話浮現在了嬴政耳旁,「陛下只要服用一顆龍元便能超凡入聖長生不死」
嬴政突然握著珠子的左手一緊,大步上前,一劍刺穿了青嵐的心臟,鐵劍金光一閃青嵐瞬間化作了無數飛灰,只剩下一個白色玉墜落在原地。
嬴政將玉墜掛在脖子上一手握著龍元一手握著鐵劍向洞外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淩寒的手指動了一下,艱難的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向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