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空乏其身,行扶亂起所為。祖國雖然多災多難,但我堅信這不過是上天給與我們這些中國子民的考驗,大難面前我們要臨危不懼,大災面前我們團結一致。祖國多磨難,兒女皆心酸。祈禱祖國以後能無災無難,華夏子女幸福安康。
舟曲遭遇天災,希望華夏兒女能盡自己的一份力去幫助我們的同胞,讓他們知道祖國與祖國的人民永遠是他們最堅實的後盾。
李瑜瑤想嫁人,十分想特別想前所未有的想,尤其是在閨蜜錢釧釧抱著個粉嘟嘟的小鬼來和她現時,她都想隨便是個男人只要肯和她成親就好咯。
她不要求未來的夫婿家財萬貫風度翩翩滿腹才學。然而,這麼低的要求都沒人上門來提親。李瑜瑤火了:老娘我好歹也是鳳翔鎮的一枝花,怎麼能敗在親事上!
於是,李瑜瑤打包了行李踏上了「尋夫」的道路。李老爺李夫人再三勸阻不但沒有能阻止她卻更堅定了她「尋夫」的決心。
李父李母欲哭無淚只好揮淚送別女兒。然而,在李瑜瑤踏出李府大門的一瞬間似乎聽到了一聲很是雀躍的歡呼聲,李瑜瑤懷疑的掉頭,卻看到父母抱頭痛哭。
哎,難道是想夫婿想到出了幻覺了?罷了罷了還是快些上路吧,省的優質的男人都被搶光咯。
話說李老爺的爹也就是李瑜瑤的爺爺可是大有來頭的。李瑜瑤的「晚發育」(對不起女主實在找不到別的詞形容)也是和她爺爺的身世相當有牽連的。
想當年,李瑜瑤的爹爹覺得生活好了,物質水準大大的提高了,可是精神水準還有待提高啊!於是乎,李老爺帶著全家老小上長安認祖歸宗去咯!李老爺上長安認得那門親呀?
這就和李爺爺的出生有著莫大的關係了——李爺爺可是李玄霸的遺腹子。李玄霸是誰啊,那可是唐高祖李淵的三兒子呀!
李爺爺的娘是李玄霸的貼身侍婢,本來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頑童,到了李玄霸十六歲那年因為和這位貼身侍婢感情深就一個被子悶啦,還純真的拿出李淵老爹親自打造的長命鎖給這位青梅竹馬當做定情信物。
然而,情郎的命不好啊,沒過了十七歲就翹了,李太奶奶感歎啊:既然這個帥哥離她而去,她就再吊一個好咯。但是,天不從人願呐,在她打算將目標轉移到另一美男李世民身上時意外的發現自己居然懷孕了。
她的目標是泡帥哥當小三而不是被浸豬籠順便被亂棒打死啊,沒辦法李太奶奶只能華麗麗的跑路了。
可是,那樣一個兵荒馬亂的年代一個婦人獨自在外還帶著個鼻涕蟲日子總不會好到那裡。
沒幾年李太奶奶就撐不下去了,就在臨終時李太奶奶告訴了李爺爺一個驚天動地的秘密——原來李爺爺是李淵的孫子,李玄霸的兒子。
雖然只剩了李爺爺一人孤零零的活在世上,然而李爺爺從他是李玄霸的兒子這件事實中受到了刺激,同樣都是李氏子孫他們能平定天下我卻要在這裡餓肚子!
李爺爺決定他也要平定天下,可是回過頭來想想現在天下太平了,再起戰火不是給百姓招罪嘛,善良的李爺爺最後並沒有實現他平定天下的偉業。
而是,從客棧的伙夫做起開始積攢財富,到了李老爺這一輩,李府在鳳翔鎮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富戶了,所以,我們不知天高地厚的李老爺覺得自己已經有了去認親的資本了,巴巴的帶著全家老小來長安認親。
在李老爺的腦袋裡只要他想認親皇上就會小跑過來認他的,若是那樣的話只怕皇帝的親戚滿天下都是咯。
李老爺連皇宮的門沒靠近就被當做瘋子丟出來了。本以為到了京城就能靠的上大人物的李老爺傻了眼了,他可是除了裝銀子的口袋就什麼都沒帶啊,這該讓他如何是好呢?
「你明明就是皇親國戚他們為什麼不信你,你有沒有拿信物給他們看啊?」李夫人相當懷疑自己丈夫的辦事能力。
「信物啊我忘記帶了。」李老爺說的相當無辜。李夫人不可置信的看著李老爺——天呐,怎麼不來道雷劈死這個飯桶啊。
「不過我相信有志者事竟成,只要我們等到皇上出宮,讓他和我們一起去鳳翔鎮看信物也是一樣的啊!」李老爺天真的想道。李夫人與李瑜瑤面對這樣智商的人也只有無語問蒼天了。
由於李老爺的堅持,李家一家人並沒有離開長安,而是幹起了一份很有前途的工作——乞丐。淒淒慘慘的乞丐你見過,華服錦袍的乞丐你見過嗎?李老爺堅持認為做乞丐只是權宜之計,就算再怎麼潦倒也不能墮了皇家的面子。
李老爺這樣死要面子的結果就只能是活受罪了。直接導致李瑜瑤某天晚上睡覺時將李老爺的手當蹄髈的啃了幾口。第二天,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考慮,李老爺決定放棄皇家的體面帶著全家行乞。
由此可見,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餓慌了連祖宗都敢賣是一句至理名言啊!
雖然說要放棄皇家體面可這些上好料子做成的衣服李老爺說什麼也不會把它們搞得破破爛爛的,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買的哎。於是乎,討飯大計就又被李老爺的猶豫打亂了。
就在李老爺考慮要不要乾脆把自己賣掉為女兒換蹄髈吃時,救星出現了。
一般做慈善事業的都應該是女兒家,為乞丐送點粥發點饅頭的比較符合淑女形象,可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男人很天使的為那些老弱婦孺的乞丐發送善心的場景就有些詭異了。
不過,李老爺可管不了那麼多咯,要是再不讓李瑜瑤吃東西說不定她哪天晚上就把自己當烤全羊給啃了。
「我好餓啊,給我些饅頭吧,我都快要餓死了。」李老爺嚎啕大哭的撲向饅頭。
「去去去,不要搗亂,沒看到我家公子程旻在做善事嗎?」小小的書童似是狠為有這樣的主子而驕傲。
「程晨,給他些吃的。」程旻將李老爺當成了剛破產的落魄商販,這樣的人洛陽城幾乎天天可見到。
「你叫程旻是吧,等我們和皇上認了親之後一定會大加賞賜你的。」李老爺依舊做著皇親國戚的夢。
「莫非你是皇親國戚?」程旻的語氣中已帶上了一絲嘲諷——做生意失敗並沒有什麼可怕的,可怕的是人總是不能認清自己。
「當然,如果不是忘記帶信物我們早就在皇宮裡裝銀子了。」程旻開始直接無視李老爺,而李老爺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自己的宏偉的裝銀計畫。
俗話說飽暖思淫欲。李瑜瑤在填飽肚子之後開始充分的發揮這句俗話了。小眼睛眯眯的將目標鎖定在程旻身上。
「小哥哥啊,你今年幾歲了啊?」一張可愛的娃娃臉讓程旻懷疑這個小孩真是旁邊那只煩人的蒼蠅的孩子。
「我今年十一歲,你呢,小妹妹?」
「我今年六歲了,那小哥哥你有沒有定親啊?」
「我年齡尚小,義夫還未為我定親。」
「那就是沒主的啦!」李瑜瑤開始無限YY中。
「恩?你說什麼?」
「沒什麼。對了,小哥哥啊,你有沒有什麼貼身的從小就帶著可以做為信物的東西啊?」
「信物?」
「對啊,就是類似長命鎖呀之類的。」
「是有一塊我從小就帶著的玉佩,是我娘留給我的。」
「那可不可以給我看一下啊?」恩,有就好,先騙來再說。
「娘親留下的東西怎能隨意示人。」程旻小心的看著李瑜瑤懷疑她另有圖謀。
「我只看一下,又不會把它弄丟。」
「不可。」程旻終於發現他是在和一個長著天使臉蛋的惡魔打交道。
「我偏要看!」李瑜瑤開始對程旻上下其手,是搜東西也是在揩油。
一邊是蒼蠅一邊是惡魔,程旻覺得自己忍耐的很辛苦。何必呢!?自己又沒欠他們的。
「你們給我住嘴住手!」程旻就是把自己的身體擺動了一個小小的角度來擺脫李瑜瑤的魔爪,可是,只有六歲外加又餓幾天之後的李瑜瑤的重量輕的嚇人。
李瑜瑤不可避免的頭沖下摔到了那條不足半米深的離他們只有一步之遙的臭水溝中。
等到李父將李瑜瑤撈出時,不知是因頭先著地,還是因為水太臭被熏得,已經暈了。
這事雖然不能完全怪程小朋友,可是,程小朋友那顆善良的心不會因為對方很蒼蠅外加很魔鬼就改變的。
程小朋友不僅幫李瑜瑤找大夫直到確定她是驚嚇過度所以昏迷不醒才放心,還給李家一家人出路費讓他們回鳳翔鎮。
李老爺千恩萬謝說下次來認親一定會順道來看你這位恩人的。結果,嚇的程旻一溜煙跑咯,連程晨都顧不上帶!
終於,在經過半個月的長途跋涉後,李家回到了鳳翔鎮。
終於,昏睡半月之久的李瑜瑤醒來了。可是,李瑜瑤卻變得只會整天傻笑,連話都不會說的癡兒。
終於,李老爺放棄了尋親這條艱難的道路。命裡無時莫強求啊。
其實,上官儀對遷都這一問題是十分不滿的。一來,都城是皇帝辦公的地方,隨意亂遷壞了風水怎麼辦呢!二來,上官儀也是有一點小小的私心的,上官儀這一輩子最得意的時候是在長安渡過的,不管是金榜題名洞房花燭,還是生了個白白胖胖的上官庭芝做兒子,收了個天才兒童程旻做義子都是在長安。
當上官儀一家從長安搬遷時,上官儀回望長安不免有些感慨,就酸酸的做了首詩,大意就是自己很捨不得長安啦。可是,這卻觸動了武后的心頭那根弦啊——他上官儀什麼意思啊,明明知道她武后怕冤魂索命他還偏想要呆在長安,這不明擺著想讓她武后死嗎?於是乎,上官儀和武后的這個疙瘩就這麼綰下了。上官儀也是很冤的,他不過是覺得長安地靈人傑,能為國家培育人才,所以很看好長安的,武后給他穿小鞋這一做法是十分不對的。
本來如果只是這樣也就沒什麼大不了的,武后總不能說當朝宰相有不願遷都的意思所以要罷官斬首吧!可是,上官儀不知是忠心耿耿還是不能容忍女人當家做主,居然悄悄的和妻管嚴唐高宗商量廢後。唐高宗一想不對啊,我自己的老婆我還沒說什麼呢,你個外人倒來說三道四的。
唐高宗就一面應承說:「上官卿家呀,你這個想法很好,天下就應該是男人的,女人插什麼手啊!」一面派貼身太監去武后那邊告密。結果,上官儀連宮門都沒走出就被武后的人以與前太子李忠合夥打算謀反的罪名給逮捕了。
俗話說樹倒猢猻散。可是,做為上官儀義子的程旻要是臨危倒戈的話就不太厚道了。然而,一個無權無勢的義子又能做的了什麼呢!當程旻去向那些素日和上官儀交好的官員求助時,閉門不見是相當好的態度了,有的官員直接落井下石橫眉冷對,指著程旻的鼻子罵曾經是宰相大人的上官儀。
這樣的人情冷暖程旻是見慣了的,早在他七歲那年父親因得罪權貴被陷害致死,母親無奈牽著小小的程旻到處向父親的「朋友們」求助時,遇到的結果與現在的情況大同小異。就當程母絕望的想帶著兒子去地府找自己的夫婿時,上官儀出現了。
程母甚至沒有在程府中見過這位上官大人,可是他卻願意幫助現在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程家母子,只是因為他曾和程父同窗讀書算是有同窗之誼。程母已經成了驚弓之鳥就算他們那時一貧如洗沒什麼值得別人圖謀的,程母依舊小心翼翼。上官儀將程家母子帶入了上官府並認程旻做了義子。那之後的一個夜晚程母留書出走,程旻明白自己那時就已經是一個孤兒了——母親必是隨父親而去了。
上官儀並不是一時心血來潮才收了程旻做義子的,自程母去後上官儀就一肩挑起了程母留下的重擔,文韜武略詩詞歌賦上官儀傾囊相授,就連上官庭芝都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程旻輕歎了口氣敲響了韋駙馬的府門。
「公子有何貴幹?」一小廝探出頭來打量著程旻道。
「在下程旻,煩勞小哥稟告新城公主。」程旻小心的陪著笑。
「原來是程公子啊,公主吩咐過:若是程公子來訪直接帶入內堂不必通報。」小廝有些巴結的笑著。程旻苦笑,若是這小廝知道自己的義父得罪了武后現下還被關在天牢中,不知道這個小廝還有現在這麼好的態度嗎?!
「程公子,我沒有那麼大面子不可能從武后手中要出上官丞相,也沒有那麼大的能耐能從天牢中救出上官丞相。」新城公主直截了當的對坐在對面的程旻道出了自己的想法。程旻隨手將放在桌上的茶碗拿起,這些天來他第一次有了品茶的心情。
「程公子果然好氣度,我不能救上官大人卻還是要請程公子入府耽誤了公子本就很少的時間,難道公子不氣我嗎?」
「在下相信公主並非無聊消遣人之輩,公主讓在下進府一敘必當是有深意的。」這駙馬府的茶喝來還真是格外可口。
「早聞公子之名,今日得見果然不同凡響。不過,我確實沒能力救上官丞相。」
「我曾聽說庭芝大哥與公主有些交情,公主若能救下大哥,程旻必當結草銜環以報公主大恩!」衣袍飛揚,程旻直直的跪在了新城公主面前。
「男兒膝下有黃金,今日你肯跪我,不要說我與庭芝交情匪淺,即便沒有一絲半點關係我也會幫你到底。」新城公主眼眶隱隱有淚,在宮廷之中見慣了虛與委蛇這少年倒真讓她吃了一驚。
「謝公主成全。」
「先慢謝過,我還有事請你幫忙。」
「公主有事吩咐即可,何須說‘請’」
「聽說公子和神醫千岩老人有些交情,是嗎?」
「實不敢瞞,在下師從千岩老人。」
「那公子可曾見過神醫他老人家珍藏的‘易生’」新城公主實不敢相信眼前的少年竟是千岩老人的徒弟。
「那‘易生’在下此刻便有,公主莫不是想————」
「此藥另有它用並不是用去救你兄長。」
「公主,此藥雖為我所有,可是,師傅曾一再囑咐此藥萬不可輕易使用,若公主不能說明原因,那就恕在下不能將‘易生’交予公主。」程旻萬般無奈可是師命難違啊!
「程公子,你可知為什麼庭芝已過而立卻一直未曾娶妻,只有幾房妾室嗎?」
「在下不知。」
「是呵,許久的舊事了,你又怎能曉得。我九歲那年被許配于魏征長子魏叔玉,十歲那年因魏征觸了聖怒父皇取消了我與魏叔玉的婚事。可是,後來父皇念著魏征的好便恢復其聲明,而我和魏叔玉的婚事卻再未被提起,你可知為何?」絲絲苦笑爬上了唇角。
「是因為魏叔玉已經娶妻了嗎?」
「你還是不知道的呵,因為,我十二歲那年碰到了上官庭芝。」
「難道大哥的妻子之位是為公主懸空的嗎?」
「那時的上官丞相不過是小小的西台侍郎,我和庭芝之間豈止是距離,是無法逾越的地位的鴻溝。我求父皇給庭芝四年時間讓他來建功立業,可是,四年過去了,庭芝也努力的去兌現我們的諾言,可他依然只是個小官員。那時我已經十六了,父皇不能再留我,於是,父皇將我嫁給了長孫詮,長孫家失勢後,皇兄又威逼我嫁于了韋正炬,呵呵,‘城南韋杜,去天尺五’這句話想必程公子也是聽過的吧,我一次次的為皇家而嫁也算是我盡到了做公主的責任了。」
「公主要這藥是要和大哥一起走吧!可是,公主可曾問過大哥是否同意?」
「很多年前我也曾想過和庭芝一起私奔,可是他放不下江山社稷放不下上官丞相,放不下的太多太多只有把我放了下。然而,這一次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已經等的夠久了,等的無力再等了。」
「公主,這粒便是‘易生’,不知我還能為公主做些什麼?」程旻從未想過上官庭芝竟也有如此悲傷的過去。
「程公子我既決定要與前生告別就少不得有要煩勞公子之處,庭芝的事我已全都安排好了。三日後,上官家被問斬之後公子自可到晨筱閣去接人,只要公子你說自己是來帶走‘後半生’的即可。」
「晨筱閣?!沒想到赫赫有名的晨筱閣竟然是公主的手下。」師傅千岩老人曾和他說過:晨筱閣是近十年新近崛起的一個勢力,暗殺諜報,密探如雲,組織涉及的範圍就連朝廷都不及,朝廷有時候也需要晨筱閣做事,不過,江湖中很少有晨筱閣的人活動,想必這個組織也必定屬於皇家的,沒想到,新城公主竟能指揮一個如此龐大的組織。看來,生在皇家就不會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還請公子在三日後同樣派一個信得過的人來這裡,還是那句來帶走‘後半生’就可。」
「程旻絕不會辜負公主重托。」
「程公子那就有勞你了。」
「公主,那在下先告辭了。」
「好,程公子謝謝了。」看著程旻離開的身影,新城有一絲的恍惚,從此以後便要和這樣的生活告別了呵,庭芝,你若知道了一定會責怪我太過任性了吧!
「公子,你終於回來了,真是擔心死我了。」程晨從程旻一進門就開始四處檢查生怕他受了一點傷。
「程晨,你家公子我沒有那麼嬌弱。」
「對嘛,公子你可是神醫的徒弟啊,什麼傷治不了,看我一著急就糊塗了。」
「程晨,即日起你將我們所有能變賣的東西不管是房子還是土地全都變賣了,再買一輛馬車來。」
「公子難不成你想劫刑場嗎?這又是變賣財物又是買馬車的。」程晨相信他家公子是不會在這個時候丟下老爺落跑的。
「我還沒有那麼大的本事,程晨,你只管照我的話去做什麼都不要問。」
「好的公子,程晨照做就是。」
義父,孩兒無用不能救出你,不過庭芝大哥總算是可以脫險了,看著愈漸西沉的落日,程旻心中說不出的淒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