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公的新婚夜晚,他卻因為一通道別電話,扔下我離開,要將初次留給小青梅。
還理直氣壯地跟我留言:「我不想以後回想起來只剩下遺憾。」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繼續隱忍。
我卻冷笑回覆他,「別以後了,這新婚夜送你們了,祝你們新婚快樂。」
......
晚宴剛結束,我就耐不住性子激動地趕去婚房。
一想到追求了七年的人如今成了我的老公,我渾身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格外精神。
剛上樓,正好看見宋弘宣開門。
我以為他是出來迎接我的,喜得我走路更飄了。
「弘宣,我回來了……」
可他根本沒看見我。
更沒聽見我喊他。
一門心思跟手機裡的女人說話。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還未走進,我就聽見他急切地說:
「姜蕊,你先別走好不好?我想在和你分開之前,將我的初次給你。」
我瞬間驚愣在原地。
腦子如遭雷擊一般轟隆作響,臉色變得又青又白的。
我知道姜蕊是宋弘宣的小青梅。
兩個人分手之後,宋弘宣仍對姜蕊戀戀不忘。
他曾無數次因為姜蕊的一個短信或者一個電話,丟下我離開。
甚至連屬於我們的情人節,都是他們過的。
而我像個不軌的第三者一樣,躲在暗處偷偷看他們約會,逛街,吃情侶套餐,住大床房。
我都硬生生忍下來了。
因為我知道,要想維持這場戀愛,我必須足夠卑微。
但我沒想到,宋弘宣竟然還要將自己的第一次給姜蕊。
今天可是我們的新婚夜。
我氣得渾身發顫,眼眶通紅,壓不住火氣的喊他,「宋弘宣,你幹什麼去?」
宋弘宣聽見轉頭看向我,心虛的想放下手機。
可瞬間又想起來我們之間的地位,理所當然地轉告我,「詩玲,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要不是聽見他剛才說的話,我或許還能就這樣欺騙自己。
我死死捏緊拳頭,提醒他,「今天可是我們的新婚夜。」
宋弘宣瞬間不高興了,「劉詩玲,你別胡鬧,我有很重要的事。」
若是換做從前,我一定會順著他。
但現在,我不想再窩囊了。
因為憤怒,音量控制不住拔高:
「你說的重要事情就是把自己的第一次給姜蕊?」
「宋弘宣,我才是你老婆,你的第一次應該屬於我!」
可這時,手機裡突然響起姜蕊的聲音,「要不還是算了吧,你現在已經是她的老公……」
宋弘宣沒理我,嚇得連忙可憐哀求,「別不要我,姜蕊,我馬上就來。」
他根本沒發現我生氣了。
因為在他眼裡,我生不生氣都無所謂,到最後,還是我腆著一張求他原諒。
他嫌我耽誤他時間,打完電話才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火急火燎地往門外跑去。
「你發什麼瘋?行了,我趕時間,先不跟你說了。」
我看著他急慌慌地丟下我,只為趕上去獻上自己的第一次。
渾身的血液瞬間涼透了。
七年的真心追求終究還是抵不過對方一句話。
還未離開的朋友看見宋弘宣跑了,紛紛找到我。
「沒事,不就是第一次嘛,以後不還有很多次,你都忍了七年了,也不差這一次。」
他們心態放平的以為我會繼續隱忍。
可我低頭看著宋弘宣理直氣壯發來的短信:「我不想以後回想起來只剩下遺憾。」
突然笑了。
原來將自己的第一次獻給姜蕊是他的夢想啊。
而我從前之所以能忍下來,是知道宋弘宣雖然會和姜蕊接吻開房,但他還沒和姜蕊搞在一起。
我以為他心裡有我,是想要將第一次留給我們新婚那天。
可我想錯了。
他是想要將姜蕊玩剩下的再留給我。
我在朋友的注視下,冷笑著回覆:「別以後了,這新婚夜送你們了,祝你們新婚快樂。」
宋弘宣沒回我。
姜蕊倒是給我發信息了。
是宋弘宣主動迎合她的歡好視頻。
潮紅的臉上滿是幸福,好像恨不得死在姜蕊的身上。
姜蕊故意停下動作。
「就這麼想把第一次給我?」
宋弘宣討好地伺候起她,「我要把第一次留給我最重要的人,蕊蕊,給了你,我才不覺得是遺憾。」
她還挑釁地給我發了短信。
「謝了姐妹,你老公的第一次睡起來還挺爽。」
「今晚我都幫你開發一遍,以後有不懂的可以直接問我。」
姜蕊的話根本就是在嘲笑我無能。
自己的新婚老公卻跑到別的女人床上,主動貢獻自己的第一次。
我沒敢再往下看,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
關掉手機之前聽見宋弘宣粘膩的聲音,我實在是沒忍住,噁心得吐了出來。
其實在給宋弘宣回短信之前,我心裡存在過僥幸心理。
我真心喜歡了他這麼多年,也為他付出了那些多,期待宋弘宣看見我發的內容會回來。
卻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他已經到了姜蕊床上。
難怪沒時間回覆我。
原來是忙著將自己的第一次獻出去。
我突然感覺自己這七年來的舔狗行為就是場笑話。
全心全意為他好,卻被他理直氣壯地戴了綠帽子。
我頹廢地回到婚房。
看著精心佈置的房間,忽然覺得很刺眼。
為了留給宋弘宣一個永生難忘的婚禮,我從兩個月前就開始讓人籌備了。
婚服全都是找高級設計師定製的。
戒指也是我在學習之後親手打磨出來的。
為了刻上我們的名字,受了不知多少次傷,也不知道流了多少次血。
我看著手上那枚被宋弘宣不太情願戴上去的戒指,嘲諷地笑了。
突然想起半個月前,我舉著包紮過的手跟宋弘宣炫耀我的成就時,他沒有擔心,反而責怪我閒得沒事幹。
現在看來,還真是多餘。
我取了下來隨手扔到垃圾桶裡,連同床上的結婚照也拿了下來。
又讓傭人將宋弘宣的東西全都拿走。
一個人睡在婚床上。
我想快點睡過去,但腦子裡還是控制不住地去想宋弘宣。
心裡不甘也痛苦萬分。
期待了這麼久的新婚夜,卻為別的女人做了嫁衣。
我委屈地蜷縮起來,任由夜晚的冷風侵蝕。
宋弘宣一大早打來了很多電話。
見我沒接,氣急敗壞地發了一堆短信。
【劉詩玲你有病吧?】
【我都說了我只是想不留遺憾,你鬧什麼?】
【我是你老公,你祝我和姜蕊新婚快樂是什麼意思?還拉黑我。】
【……】
【我現在有些累,你過來接我,我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冷眼看著宋弘宣發的最後一句。
也不知道他哪來的臉發出來的。
我沒回,將他的手機號一同拉黑了。
收拾好東西去上班。
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傳出去的,全公司都知道宋弘宣在新婚夜丟下我將初夜給了前任。
有罵我腦殘舔狗的,都結婚了還上杆子給戴綠帽子。
還有人說我痴情,老公都明目張膽地騎在我頭上叫囂了,我還在忍。
雖然難聽,但多被罵點也好,省得我再跟從前一樣愚蠢。
剛給他們開完會,管家就給我打來電話。
「夫人,先生回到家發現他的東西都沒了,將家裡的東西全都給砸了。」
我愣住。
沒想到宋弘宣竟然還知道回來。
我以為沒有我去接,他會一直賴在姜蕊那裡不回來。
畢竟他和姜蕊相遇後從來都沒找到機會複合,又有我這個現任女朋友在。
好不容易和姜蕊邁出這一步,他怎麼捨得錯過。
「我馬上回…讓他繼續扔,找人將摔壞的東西都記在賬上。」
我下意識想說立刻回去,但話到嘴邊我才反應過來,換了一句話。
從前不管宋弘宣出了什麼事情,我都會第一時間趕到。
但我現在累了。
宋弘宣喜歡折騰就折騰去吧,他根本就不配得到我的真心。
沒多久,管家又給我打來電話,「夫人,先生生氣了,說要離家出走……」
「不用管他。」
直到中午下班,我才回家。
宋弘宣沒走,已經補了一覺,靠在沙發上,斜著眼不爽地看我。
「詩玲,過來給我捏捏肩。」
他懶懶的靠在那,嘟嘴嬌嗔著責怪幾句,卻一臉甜蜜。
「昨天累了一晚上,姜蕊她太折騰了,非要擺弄那些姿勢。」
「你還一點都不懂事地跟我耍性子。」
我沒動,眼睛控制不住死死盯著他身上的痕跡。
姜蕊留下來的痕跡又多又深。
刺眼又讓人覺得噁心。
一想到姜蕊昨晚發的那段話,我重重吸了一口氣,才忍住沒衝上去給他一巴掌。
宋弘宣好似才知道將痕跡露出來對不住我,勉強拿靠枕遮了遮。
又軟下聲音,有些傲嬌地對我說:
「還愣著幹什麼,沒聽見我說話嗎?」
「詩玲,我這可是在給你臺階下,過了這一次,你就是再求我,我也不會輕易原諒你了。」
我曾經因為他和姜蕊的事情發過不止一次脾氣。
無論我做的是對是錯,到最後,都是我先軟下來態度跟他道歉。
因為我希望能夠和他走向婚姻的殿堂。
宋弘宣以為這次給我一點甜頭就可以跟以前一樣輕易蓋過去。
哪怕是他跟別人搞到床上去了。
可這次,我不想再當舔狗了。
「宋弘宣,這裡是我家,麻煩你滾出去。」
舉行婚禮之前,宋弘宣說他有些恐婚,不想提前領證,我就答應他了。
我為此還偷偷傷心了很久。
沒想到,現在還要多謝他不想提前領證,給我省去了很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