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酒店客服,請問需要衛生嗎?」
蘇滿月小心翼翼敲着眼前302的房門,臉上滿是急切。
她今天突然接到了醫院的電話,醫院告訴她蘇家要停掉小妹的儀器。
小妹自從三年前的車禍後就變成了植物人,全靠儀器維持着生機,如果撤掉了必死無疑!
自從這個王美蘭進門,先是囂張的把媽媽的遺物都扔掉,又把小妹的房間變成了客臥,把她趕到了下人房,爸爸對此一直不聞不問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連小妹的命都不在乎了嗎……
她回蘇家找人,卻一無所獲,保姆說他們來酒店參加開業典禮,直接在酒店休息不回來了。
蘇滿月無奈只能來酒店找人,因爲不知道具體房間號,她只能裝作酒店服務員,挨個敲門找,這已經是第五個。
門裏沒反應,走廊那頭卻突然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
還沒等她看清楚發生了什麼,面前的門突然打開,從裏面伸出一只大手,直接把她給拽了進去。
「啊!」
「什麼動靜!」
走廊那頭突然傳來一聲爆呵,幾個穿着黑西裝的壯漢從走廊那頭衝了過來,站在302門前對視了幾眼:「會不會藏在這裏?」
門外議論着,門內的蘇滿月卻被人捂着嘴摁在地毯上,壓在她身上的是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
屋裏沒開燈有些黑,她看不清男人的臉,只能依稀看見一點輪廓,卻仍能感覺到那股強大的壓迫感,鼻端尖還能聞到重重的血腥氣。
如同是被一只剛剛捕殺過獵物的黑豹撲倒在地,蘇滿月忍不住重重打了個寒顫。
「誰派你來的!你只有一次機會回答我,膽敢亂說話我就直接扭斷你的脖子!」
路雲霆微眯起眼睛如同審視獵物一般看着身下的小女人,暗暗咬了下牙關。
他的手順着威脅的話語滑落到了蘇滿月的脖子上。
話語中的殺氣,混雜着他身上的血腥氣在空氣中散開,似乎整間屋子的溫度都降了下去。
蘇滿月還沒來得及說話,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砸門聲,還伴隨着憤怒的罵聲:「該死的,來人把門給我撬開!」
「這麼快就追來了,果然你們是同夥!」
路雲霆暗自低罵一聲,掐着蘇滿月脖子的手猛的開始用力。
蘇滿月爲了保命,腦子轉的飛快,立刻明白過來這個男人肯定是遇到了麻煩!而且應該是受傷了!
「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你放開我!我能幫你!」
蘇滿月強忍着痛低聲勸說他,伸手掙扎着去推路雲霆,正撞到了他腹上的傷口。
路雲霆吃痛,手下一鬆。
蘇滿月借機飛快的從他身下鑽出來,伸手麻利的把外套脫了下來,只穿着一件單薄的吊帶裙又去拽路雲霆的衣服。
路雲霆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一把攥住蘇滿月作亂的手腕,口吻嗜血:「你想幹什麼!」
眼看着門外的動靜越來越大,蘇滿月急了,撲上去一把將路雲霆摁倒,低聲急切的說道:「沒時間跟你解釋,想活命就配合我!」
剛剛還乖巧聽話的小兔子頃刻間變成了潑辣的小野貓,路雲霆臉上閃過一抹趣味,鬆開了鉗制蘇滿月的手。
蘇滿月毫不客氣的扒掉了路雲霆的上衣,翻身下來,扯着路雲霆,將他的臉朝向門口的側面,這樣外面有人進來,就看不清他的臉了。
在門外人破門而入的那一刻,蘇滿月回憶着上次喝多了閨蜜拖着她去看小電影的情節,學着那裏面的樣子發出了一些尷尬的聲音。
闖進門的黑衣壯漢將這香豔的一幕看了個正着。
「呦,這麼迫不及待,看來我們打擾了二位的好事啊!」
蘇滿月一邊嬌羞着一邊趕人:「誰讓你們進來的,出去!」
黑衣壯漢急着找人,見闖錯了門,也沒留戀,扭頭就走。
昏暗的房間內,路雲霆借着過人的夜視能力在月光下將蘇滿月玲瓏曲線盡收眼底,她雪白的皮膚在黑暗中如同會發光一般瑩瑩,清秀的小臉上紅雲朵朵盡顯嬌媚。
「你可以鬆開我了,現在已經安全了!」蘇滿月掙扎的想跑。
路雲霆霸道的抓住她的小手,交疊摁在地毯上,脣角微勾帶上了幾絲笑意,女人身上傳來的陣陣馨香,勾的他身上強壓的藥勁越來越濃。
「你倒是挺會這一套的。」
蘇滿月心中一緊,磕磕巴巴的說道:「我沒有!我那是無意中看到的,模仿一下!」
路雲霆真的想鬆開她,可經過剛才的一系列騷操作和時間的推移,他體內的藥效已經完全超過了他的理智。
「對不起,我會對你負責。」
蘇滿月還沒反應過來負責是什麼意思,人已經被路雲霆拉入了漩渦中。
等她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身側已經空無一人,只留下一張紙條擺在牀頭櫃上。
【我有急事處理,醒了給我打電話。18XXXXXXXXX】
蘇滿月看着這張紙條氣的渾身發抖!這個可惡的男人!她好心幫他,他居然!居然如此無恥!
她憤恨不已的將紙條撕了個粉碎,撐着酸軟疼痛的身子離開了這間滿是痛苦回憶的房間。
她現在沒時間在這裏難過咒罵,小妹還在醫院等着她呢!她必須要找爸爸問個清楚!
已經不早了,酒店都在退房,蘇滿月便直接去蘇家找人。
「醫院昨天聯系我,說你們要停止對小妹的治療!爲什麼!如果停止這些治療,小妹會死的!」
蘇建山臉色猛的一冷:「你知道了,那正好不用我再通知你了,早點讓你小妹入土爲安吧」
「你說什麼!小妹只是植物人,她還沒有死!」蘇滿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喊什麼啊,一大清早的死不死的,真晦氣,她那樣跟死人有什麼區別!」
王美蘭不滿的訓斥着:「蘇滿月家裏已經養了你一個吃白飯的了,你妹妹天天躺在醫院花的那可都是你爸的血汗錢。」
兩邊正僵持着,蘇甜甜提着大包小包的奢侈品購物袋走了進來:「逛了一上午,累死我了。」
「小妹的醫藥費花的就是血汗錢,那她呢!」
蘇滿月怒不可遏的指着蘇甜甜厲聲質問,目光一閃突然看見蘇甜甜脖子上掛着一個熟悉的藍寶石項鏈。
赫然是蘇建山之前聲稱不小心弄丟的母親遺物,價值連城。
「這項鏈是我媽留給我的,怎麼會在你這!還給我!」
蘇滿月憤怒的衝上前索要。
「這是我的!」蘇甜甜尖叫不肯給:「你還有你那個死人妹妹的東西都是我的!」
「我讓你胡說八道!」
蘇滿月被這母女倆無恥的嘴臉氣瘋了,擡手狠狠給了蘇甜甜一巴掌,揪着她的頭發,一把將項鏈扯了下來,在蘇甜甜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勒痕。
家裏頓時雞飛狗跳一片!
「夠了!」
蘇建山箭步衝上來把撕扯在一起的兩個人分開,又擡手狠狠給了蘇滿月一個耳光。
「一大清早就鬧得全家不得安寧!給小妹停止治療是我的主意!你少拿你妹妹撒氣!來人啊!把這個不孝女給我關進房間!」
蘇建山看着掌上明珠受傷了,頓時惱羞成怒,大喊着讓管家跟保姆把蘇滿月拉走。
「我不走!別碰我!你們不能這樣做!小妹她還活着!還有醒來的機會!你如果停掉了儀器,就相當於親手殺了她!你難道要做殺死自己女兒的兇手嗎!」
蘇滿月拼命掙扎着控訴着,卻無濟於事,被人像拖垃圾一樣拖拽到了屋裏。
隨着房門無情的緊閉,蘇滿月徹底絕望了。
「你們會遭報應的!」
蘇滿月無助的吶喊着,身上被重重蹂躪侵犯過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
一連兩天,她遭受了人生中最大的兩種打擊,失去清白,失去親人。
她死的心都有了,可她還放不下小妹,醫生明明說過小妹還有醒過來的機會,她不能就這樣放棄!
她像困獸一樣敲門大喊讓她出去,卻沒人理會,像被遺忘在了這間房內,連個送飯送水的人都沒有。
就當她以爲會死在這間小屋的時候,王美蘭走了進來,像踢狗一樣嫌棄的踢了踢躺在地毯上虛弱的蘇滿月。
「我給你個機會,如果你想讓你妹妹繼續活下去的話,就必須去嫁給一個人。」
蘇滿月麻木的眼神因爲這句話突然迸發出了驚人的光彩。
「我嫁!」
她甚至都沒有問一句那個人是誰直接答應了下來,只要能救小妹,就是刀山火海她也要闖一闖!
王美蘭很滿意她的識相,揮了揮手讓保姆進來喂蘇滿月吃了點東西,給她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像打包行李一樣扔進了車裏。
「媽,這樣真的行得通嗎,不會被查出來嗎?」
蘇甜甜看着遠去的汽車,擔心的問道。
她前兩天只是跟朋友喝了點酒,誰知道卻開車撞了人!撞人就算了還偏偏撞到了路家大少爺變成了植物人,路家下了最後通帖,要肇事者嫁過去,伺候他們少爺一輩子!!!
不然就把她丟進監獄!
她不想進監獄也不要嫁過去,誰知道嫁過去之後會被路家怎麼折磨!
王美蘭安撫般地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寶貝女兒,媽一切都給你安排好了,不會有人查出來的,就讓她替你去贖罪吧!」
蘇滿月這樣被當成替罪羊送到了路家。
一進門,就看見穿着一身唐裝的路家老爺子,坐在沙發上等着她。
「過去,跪下!」
蘇滿月楞了一下,竟然還要下跪?她疑惑的看着發號施令的人,卻被人摁住肩膀強迫跪在地上。
「就是你撞傷了雲霆?」
蘇滿月硬着頭皮的點頭,老爺子的眼神變得愈發嚴厲。
「帶去雲霆的牀前,跪足三小時,缺一秒鍾,就不給她飯吃!雲霆若是這輩子都醒不過來,我就要你給他陪葬!所以蘇小姐,你最好盡心盡力的照顧雲霆,否則……」
「老爺子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路先生的!」就算是爲了小妹,蘇滿月也必須在路家待下去,這是唯一能救妹妹性命的機會。
這一場婚姻,本就是一場交易,沒有婚禮也沒有儀式,只有一紙證書。
蘇滿月被人監督跪了三個小時之後,她已經接受了現實,開始挽袖伺候路雲霆。
好在這些活,她在小妹身上幹習慣了,不管按摩還是理療都不在話下,她也是因爲小妹才去學的中醫。
蘇滿月去浴室端了熱水出來,準備給路雲霆擦身,可擦身是需要脫掉衣服的……
蘇滿月忍不住有些臉紅,但還是鼓足勇氣上前小心翼翼地去脫路雲霆的衣服。
只是脫掉了上衣,蘇滿月臉就紅的不像話了。
路雲霆靜靜地躺在牀上,高鼻薄脣,輪廓線清晰絕妙,膚色極白如同玉石一般,赤裸的上半身肌肉如同西方雕像般飽滿卻又恰到好處,簡直是造物主最完美的作品。
肩膀還有很多傷痕,腹部的傷口更爲明顯,似乎還在滲着血。
看着路雲霆腹部的傷口,蘇滿月楞了一下,這場景似曾相識。好像那天非禮她的那個混蛋也是腹部受傷?
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一定不是同一人,路雲霆可是在兩天前就被撞成植物人了。
蘇滿月紅着臉給路雲霆擦完身,猶豫了一下還是拿出了她平時隨身攜帶的小針灸包。
路雲霆一天不醒,她就一天被困在路家,她放心不下妹妹,她得想想辦法,正好前段時間才在一本古書上學了針灸法,還沒來得及給妹妹扎,反正死馬當活馬醫!就在他身上試試吧!
蘇滿月回憶着書裏的內容,開始下針。
還沒下幾針,路雲霆突然渾身抽搐起來。
蘇滿月嚇了一跳,連忙拔了針。
「怎麼回事,書裏就這麼寫的啊,我扎的沒錯。」蘇滿月喃喃自語着,又在原來的位置嘗試着扎了下去。
這一次路雲霆沒有抽搐。
蘇滿月手一顫,把針拔了出來。
剛才還有反應的位置頓時恢復了原樣。
蘇滿月驚訝的捂住嘴,這是怎麼回事!
她試探着又在同樣的位置扎了下去,竟然還有反應。
「啊!」
蘇滿月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手下的針扎扎拔拔,一臉的難以置信。
「針灸還有這個功能啊!」
蘇滿月正在疑惑,突然覺得臉皮一麻。
她擡起頭對上了一雙滿是怒意的狠戾雙眼。
「你是誰!」
路雲霆眉心緊皺,臉上滿是陰霾的怒氣。
他一醒來就看到這個陌生的女人在他身上胡作非爲。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宴會的那杯香檳上,也是讓他中藥的密謀者!讓他直接將蘇滿月當成那個下藥的女人。
蘇滿月震驚不已的看着路雲霆,這針灸術居然真的有用!真把人扎醒了!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給我下藥!」
路雲霆眼神重重一沉,掐在蘇滿月胳膊上的手越發用力。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你鬆開我!」
蘇滿月吃痛掙扎起來,她越掙扎路雲霆下手就越狠,掙扎中不小心將蘇滿月的衣服給扯開了。
胸口未褪的咬痕跟吻痕正落在路雲霆的眼中。
兩人都是一愣。
這時門口突然出來一陣尖叫聲,是進來送東西的保姆,發現路雲霆醒了,一聲驚呼手裏的託盤都打翻在地。
」少爺醒了!少爺醒了!「
路雲霆立刻明白此事有問題,不動聲色的放開了蘇滿月。
伴着保姆的呼喊,不多時,這個好消息傳遍了路家,路老爺子欣喜的趕了過來,在路老爺子的話語中,路雲霆很快搞清了現在的處境。
當聽到蘇滿月是那個嫁進來贖罪的肇事者時,路雲霆臉上閃過幾絲厭惡。
這個女人今天剛來到這,身上的痕跡卻明顯有日子了,還不知道是哪個野男人弄出來的!而且他剛醒來的時候,這個女人似乎還想用針灸術成全她那些齷齪的想法!八成是想把事情賴到他身上!
路雲霆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毫不留情面的說道:「把她送回去,她不配當路家的少奶奶。」
「不!我不走!」
蘇滿月一聽這話,立刻脫口而出拒絕的話語,路雲霆奇跡般的醒來帶給她莫大的希望,她不能就這麼走了,她要好好研究清楚這針灸術的原理,然後救醒妹妹!
她這副急切的模樣落在路雲霆的眼裏變成了想攀高枝的貪慕虛榮,頓時對她更加不喜。
路老爺子也不喜歡這個撞傷他孫子的女人,但她一來,人就醒了,說明這個女人還是有用的,先不能送走。
「雲霆,你剛醒過來,先好好休息,既然我已經爲你做主把人娶進門了,你們兩個就好好相處吧。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
路老爺子發了話,縱然路雲霆再不情願,也只能答應下來。
路老爺子考慮到路雲霆的身體,關心了一會兒就帶着保姆下人離開了,屋子裏又只剩下這對尷尬的‘新婚夫妻’了。
「我不過是爲了照顧爺爺的心情才暫時答應下來,像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不配做我的妻子。」
路雲霆冷冷瞥了一眼蘇滿月,眉眼中滿是居高臨下的漠然。
蘇滿月聞言臉色一白。
只要一想到那個噩夢一般的夜晚,她心中就滿是痛苦,她甚至連那個人的長相都沒看清就被奪走了最寶貴的東西。
痛苦逼紅了蘇滿月的眼圈。
路雲霆卻以爲她在賣可憐。
「收起這套假惺惺,滾出去,別在這礙眼。」
路雲霆冷冷扔下這句話,看都不多看她一眼,擡腳向浴室走去。
沒一會兒,浴室響起了水聲。
蘇滿月用力眨了眨眼睛,將泛起的淚意逼了回去,不管路雲霆說什麼,在沒搞清楚針灸術讓他蘇醒的原因,她是絕對不會離開路家的。
但路雲霆剛才的話說得太狠,蘇滿月不想在這間屋子待下去了,她呆站了好久,耳聽着浴室的水聲停了,連忙轉身出了房間,可沒走多遠又被保姆趕了回來。
蘇滿月無奈的只能回來,而洗完澡的路雲霆已經睡下了。
蘇滿月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靠坐在牀邊的椅子上休息,她實在是太累了,迷迷糊糊中順着椅子爬上了牀,頭一歪睡着了。
睡夢中,蘇滿月感覺身上越來越熱,身上傳來陣陣酥軟麻意,這熟悉的感覺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夜晚。
她嚶嚀着睜開眼睛,卻發現她居然被路雲霆抱在懷裏,身上的衣服被拉扯開大半,路雲霆的手還在身上四處作亂。
「啊!」
蘇滿月下意識的發出了一聲尖叫,這動靜吵醒了沉睡的路雲霆。
路雲霆睜開眼的時候還帶着夢中未褪去的欲望,眉眼深沉帶着暗色,在月光的映照下仿佛山野間靠皮囊迷惑人類的精怪。
他剛剛做了個夢,夢中他跟一個女人纏綿在一起,他看不清那女人的臉,卻能感覺到那份溫軟,還有心中鼓脹的喜愛疼惜,恨不得將女子一輩子都擁在懷中。
可一睜眼懷中抱着的卻是那個討厭的貪慕虛榮的女人。
「誰讓你上來的!」
路雲霆鬆開蘇滿月,手指擦過她溫熱的身軀時卻帶出了幾份眷戀懷念,竟讓她有一種分不清夢中還是現實的熟悉感。
這個發現讓他的臉色更難看,這種女人怎麼能跟夢裏的那個女子相提並論呢!
他看着手忙腳亂收拾衣服的蘇滿月,陰沉着臉說道:「現在裝什麼清純,我昏迷的時候你就迫不及待了,現在我睡着了又跑上來自薦枕席!」
他擡起手掐住蘇滿月的下巴,像對待玩物一般晃了晃:「你就這麼缺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