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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縱

放縱

作者:: 銀虛凰
分類: 總裁豪門
一位普通的高中生成長路上遇到的人和事。有親情,有愛情。有淚水,有感動。最終何去何從,又有誰知道呢?

正文 第一章

九月,天氣異常的炎熱,J省S市也一樣。銀虛凰站在滿是泥濘的道路上心中充滿了不怨與不甘,可惜,沒辦法。九月,開學的日子,而面對著這還沒建好的學校,銀虛凰的心情真的算不上是好。況且,年少輕狂,此時的她堅信著學習並不是自己的唯一出路。

當銀虛凰拖著自己重重的行李艱難的找到自己所在的宿舍安頓好之後,同舍的幾個女孩都已經在了。上下床,六人一間。陸秋,銀虛凰下鋪,短髮。徐玲,對床,短髮。肖倩,長髮,帶著點嬰兒肥。斜對下鋪。婉言,長髮,漂亮高貴,善舞。對面下鋪。泠溪,皮膚白淨,貌若黛玉,氣似幽蘭。善古舞。長髮。

簡單的互換姓名之後,銀虛凰笑道:「初次見面,我有一個愛好,寫小說,希望以後大家多擔待。」畢竟不熟,大家笑說一起看也就作罷。

軍訓的日子總是難熬的,天公作美,一連下了四五天的雨,倒也不是太令人無法接受。依照學號排的位置,銀虛凰的第一任同桌是一個清秀男生,恍惚間有人說他是某個高官的獨子,對此,銀虛凰只是一笑,這些,與我何干,對我來說,只要有小說,那便可以。只是幾年後再回憶起當時也只剩一絲苦笑,活在這世上,又有誰能真正脫了這人事。

高中的生活總是枯燥的,對於一直活在自己世界裡的銀虛凰,一個月的時間悄然而過,而一個月帶來的改變也只是,銀虛凰與泠溪由於同樣的對歌曲的喜愛而漸漸走得較近,同時和前桌的那位白淨小男生刑名漸漸熟絡,這男生的歌唱的確實不錯。

青春總是不甘寂寞的,雖然對銀虛凰來講,或許只要有了小說那麼她便無所謂寂寞,但顯然不是所有人都能這樣,或者說,大多數人並非這樣。第一屆運動會的召開是一個開始而絕非結束。

運動會很是熱鬧,但是熱鬧是他們的,與銀虛凰無關,本該如此,可惜……

應一個剛剛知道名字的左前桌男生劉晨的邀請,銀虛凰在他跑兩千米的時候給他加油,左右無事,去了便是去了。雖然當時劉晨說了這樣的一句話:「沒有你,我怕我會堅持不下去。」銀虛凰不是傻子,寫手總是比一般人來得敏感,可是她不打算做出任何的回應,或許是逃避,又或者,只是懶得應付。

運動會這種戶外的活動,對於銀虛凰來講是無所謂有而又無所謂無的,雖然細心的在班級裡發現誰和誰有了曖昧或是誰和誰真的是一對,總歸還是無聊的,畢竟,這一切,跟我,有關係嗎?

放學後,銀虛凰低著頭向著宿舍走去,劉晨卻突然跟上了她的步子,銀虛凰不由得微一皺眉,她很討厭麻煩。心中一直在細細考慮著待會可能會聽到的話,每一句銀虛凰都預算了對策,果然還是喜歡這種掌控之中的感覺。一次次的暗示之後,劉晨終於還是說出了那四個字,脫口而出的婉轉拒絕,銀虛凰面上為難,心中卻是輕笑一聲,這種意料之中的控制感,還真是令人愉悅。

元旦晚會。銀虛凰閑著無聊把當初閨蜜Arlene寫過的《慈禧太后》又寫了一遍,不管是否有用,至少能打發點時間。

雖然說著‘不管是否有用’但是不可否認,銀虛凰對於自己寫出的東西總是有種執著的,於是對於將自己的劇本刷下去的由刑名主唱其室友伴舞的《U》銀虛凰還是多看了幾眼,歌唱的確實不錯,同時,最後一幕一個瀟灑的轉身的鐘易天,銀虛凰心底也帶了幾許讚賞。此段時期的銀虛凰一心在《躞蹀》之上,而其中的男主張哥和阿炫這對雙胞胎兄弟便是街舞雙皇。而此時銀虛凰對於阿炫的喜愛又上一個高度。而這都代表著,或許有些事悄然改變。

某日,刑名讓銀虛凰問一下婉言對其室友邱旭的看法,銀虛凰嘴角微勾,早在當時元旦節,邱旭執意要求婉言給他送花時便看了出來,如今,終於忍不住了嗎?

當半夜,銀虛凰,婉言,肖倩三人一次次站到陽臺上討論著邱旭與婉言的事情的時候,銀虛凰終於感覺到了不妙,隨著不自覺的激昂阿炫和邱旭對比,銀虛凰對阿炫的愛越來越深,這種難以掌控的感覺讓銀虛凰感到了慌張。生活就像一場博弈,你慌亂了,那麼,你便輸了。銀虛凰做得決定確實平衡了她對虛擬的阿炫的愛,但是輸了的結局卻還是未能更改,甚至付出的代價變本加厲。

明白如果不改變那麼終將沉淪的銀虛凰開始下意識的尋找自己有好感的男生,所以第二日,當關於婉言和邱旭的事情告一段落,銀虛凰說出了自己打算找一個男朋友的決定,並無視兩人的吃驚,拋出:「目前,我有好感的有兩個人,鐘易天,吳悠。」

「你還真是重口味。」肖倩‘贊道’:「一個喜歡美女老師芳姐,一個喜歡張晨,你選得夠好!」銀虛凰苦笑一聲:「可惜現在只有這兩個有些微好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推薦個人給你吧。」思索片刻,婉言突然道。「南宮雲澈。」銀虛凰眉頭一索,「我明天看看吧,沒有映射。」第二日,在婉言的指導下匆匆一瞥,銀虛凰笑笑,太和氣溫暖的男生果然是不適合我這種戀上黑暗的人。

體育課,銀虛凰一如平常站在操場上,一旁觀者的心態看著周圍的人和物,阿炫帶來的煩惱在腦海中揮之不去。昨夜的談話一點點的浮現,銀虛凰終於還是決定觀察一下自己圈定的兩個人。抬頭,董逸風和吳悠正對著銀虛凰站在前面,董逸風低頭說了些什麼,然後離開,吳悠獨自站在原地,常年以來的習慣,銀虛凰看向吳悠的嚴重,他的眼中蘊含的深邃的憂鬱讓銀虛凰心中一痛。至此,銀虛凰蛻變的第一階段的大部分主要人物一一現身。

我愛,但我可以平靜的離開,我們陌路,是我們最完美的結局——安妮寶貝。

一場令人生厭的大掃除。銀虛凰興趣缺缺的拎著一塊抹布慢慢的走到後面:「方偉,給你五分鐘的時間,不,一分鐘的時間,找人幫我,不然就你幫我。」

「可是……」方偉一頓。

「沒有可是。」銀虛凰冷冷的瞥了一眼。

「算了,我沒事,我幫你。」這時邊上一位高高的男生說道。銀虛凰心底一沉,吳悠。面上卻是不顯,只是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看著銀虛凰熟練的動作,吳悠不由問道:「你在家中經常收拾。」銀虛凰沒有抬眼,「習慣了。」確實很是習慣「你呢?」

「我啊,我從來不收拾啊,我是最小的,有我姐姐。」吳悠閒閑說道。有姐姐的人麼,重男輕女什麼的,最讓人難以接受。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當收拾好了,銀虛凰想要去洗抹布的時候,吳悠確實自覺地結果,銀虛凰道了聲謝,心中卻總有些怪異。

回到教室,吳悠做到銀虛凰的面前接著聊天,本來,吳悠和銀虛凰也曾有過接觸,那是因為銀虛凰寫的一篇短文《占卜師》,似乎吳悠很喜歡的樣子。然而此時,銀虛凰的心態與當時卻是全不相同。

「吳悠,你喜歡張晨?」銀虛凰控制著自己的眼神,讓自己顯得很是八卦。心中卻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哪有?誰說的?」話是這麼說,但是吳悠臉上的一抹紅色又怎麼能逃得過一直仔細注意著他的銀虛凰。

「你先別管誰說的,到底有沒有啊?」或許此刻連銀虛凰自己都沒有發現,她的語氣已經很是急切,急切的超出了一個正常的八卦心理能達到的程度。又或者,這本來就不是因為八卦。

「真的沒有啊。」吳悠頗有幾分尷尬的樣子,為了增添自己話的可信度,吳悠還眨了兩下眼睛,直到後來很長一段時間,銀虛凰都覺得吳悠眨眼睛的動作看起來格外的可愛。

夜晚,銀虛凰小口的喝著杯中的熱咖啡,心底淺笑,怎麼辦呢,吳悠,我好想對你有感覺了呢。你說了你不喜歡張晨,那麼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呢?同時銀虛凰在心中冷冷的笑著自己,怎麼?不是說好了只喜歡虛幻嗎,如今卻對現實有了感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賤呢。

銀虛凰一直都堅信自己對於現實的控制力,所以雖然她的直覺告訴她對吳悠的關注有些危險,但是她卻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為自傲,銀虛凰忘了,關注,是喜愛的開始,當關注成為一種習慣,那麼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很有可能變得不堪一擊。沒有什麼比習慣更可怕。

終於……

「邱旭,我問你個問題。」將邱旭拉到一邊,銀虛凰面無表情的陳述著早已想明白的句子。

「說。」邱旭對於朋友一向很是仗義。

「吳悠有喜歡的人嗎?」

「吳悠?室長?沒有啊,怎麼了?」邱旭打量著銀虛凰,怎麼突然問起那個二貨。

「沒什麼,看上他了。」銀虛凰語氣不改,好像在說著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然後無視著邱旭「你的眼光真特別‘的驚呼,淡定的離開。

沒有,那真是太棒了。雖然即使有也不會有什麼妨礙,可是,總是很麻煩不是。

「喂,吳悠。」抽了個空,銀虛凰走到吳悠面前,面無表情的叫道。

「怎麼了?」吳悠很疑惑。

「沒什麼,只是告訴你,恩,我喜歡你。」銀虛凰說完之後轉身就走。然後便是等待。銀虛凰本以為自己不再乎的,甚至她本以為自己真的只是為了平衡阿炫的影響,可是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銀虛凰不由暗罵一聲‘謝特’。因為那是她居然有了一種心跳加速的感覺。而此時,說完這個,雖然面上沒什麼變化,但是銀虛凰卻知道自己的手心如今變得冰涼。她竟是怕了。還真是,讓人討厭的感覺啊。

「我們,可以試著交往嗎?」直到半日後,銀虛凰才收到吳悠的消息,而這一刻她該死的感受到了一種叫做喜悅的東西,這令她很是在意。這難道是真的喜歡了?不過,既然覺得開心,那麼就認真一點好了。

晚,銀虛凰見吳悠沒有去吃飯便低低的對婉言道:「你們先去吧。」婉言和肖倩對視一眼:「沒事我們陪你。」銀虛凰感激一笑,靜靜地等著吳悠過來,可惜,有些人總是那麼的不解風情,當婉言終於看不下去的問吳悠要不要吃飯時,吳悠笑笑:「我現在過去。」說完之後,直接離開。

銀虛凰看著婉言和肖倩的錯愕,雙手緊緊握住,面上卻是笑道:「我說過,他一直都是如此的粗心。算了,不管他。」如此大方,可是心底到底能否一樣的無所謂,又有誰知道。

晚自習過了一半,吳悠模仿邱旭送婉言棒棒糖的方法扔過一隻,銀虛凰笑著撿起,不可否認,銀虛凰心中的酸澀煙消雲散,若是面前有一面鏡子,那麼銀虛凰一定會發現,她當時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甜蜜。

次日晚,飯前,吳悠蹲在銀虛凰面前問道:「你怎麼說?」你看這個人,他雖然很是粗心可是有時候卻又是如此的貼心呢。他身高一米八,可是銀虛凰卻只有一米六,這樣的高度差,吳悠卻從來沒讓銀虛凰太頭跟他說話。而此時,明明是銀虛凰先告白,吳悠卻用著一句話讓人覺得是他在徵求銀虛凰的意見。呵~還真是,慢性毒藥呢。

可惜,等到晚間回去,銀虛凰才明白自己的慌亂的緣由。

「你怎麼說?」吳悠的語調波瀾不驚。

「這是我問你的啊,你怎麼說。」銀虛凰笑笑,既然決定了,那麼她便不會再如其他女子一般扭捏,本就不是什麼淑女,何必裝的那麼嬌嬌嫩嫩讓自己都作嘔呢。

「不知道,沒想好。」吳悠顯得很誠實。

「拒絕就直說,不必考慮我。」

「你覺得我是拒絕嗎?」

「不知道,我希望不是,但是你畢竟不是我。」

片刻的沉默。「我……想想吧。」說完,吳悠快步離開,銀虛凰的腳步卻開始放緩。還真是……有時候脆弱自己知道就好,沒必要給別人當笑話看。

後三日,銀虛凰遞給吳悠一句話:對不起,打擾了,抱歉。銀虛凰有著自己的驕傲,即使不成,也不願意自己像是貨物一樣被對方肆意的評論打量。三日,已是極限。

邱旭擔心的看著銀虛凰,卻發現她的笑容中不摻雜任何的異樣。那一日,銀虛凰一如既往的瘋狂的寫著小說,大聲笑,大聲鬧,以至於當聽到董逸風和董淩霜說道:「我看她也沒什麼影響。」的時候,面上的笑容更絢爛,但是絢爛之下隱藏的深意只有自己知道。

當著一連串的事情發生之後,一個學期已經基本結束。當最後一晚所有女孩子湊到一起的談著班裡的人和事的時候,銀虛凰還能笑著說出:「只要他幸福就夠了」很久以後在想起這一段,銀虛凰顯得很是迷惑,這是真的大方,還是當時根本就不愛?只是因為阿炫而慌亂了心。

寒假是每個學生都愛著的,無所事事的每日聊天帶來的後果就是,銀虛凰對於吳悠的瞭解越多,而心中卻也越發的放不下,不然怎麼說,關注是愛戀的開始。

當然,也不是說銀虛凰的這個寒假為她以後埋下的只是禍根,至少,這一段短短的時光,銀虛凰認識了一個對她來說很是重要的兄弟——劉翔宇。也是《王者宿命》中的劉翔宇的性格原型。

無巧不成書,第二學期的某個星期日,銀虛凰開著手機鈴聲就去了教室(銀虛凰所在的高中時不讓帶手機的),所以說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就在全班一片寂靜中,銀虛凰的手機鈴聲劃破長空……各種抬頭……

當銀虛凰接受過老班的口水洗禮走回教室坐好之後終於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銀銀本就不是什麼好女孩,沒打算安安分分的走完高中,不然也不可能寫著小說並且看上某個人不是,人嗎,安分守法之下,活得開心就好。而此時吳悠卻在後面說了句:「太狂了吧。」銀銀回首勾唇一聲冷笑,與你何干?每天晚上和我聊天的難道不是你嗎?

開心了是開心了,可是那該死的檢討還是要寫的,尼瑪這真是個不錯的經歷,可是,誰告訴姐這個到底要怎麼寫啊。

「喂,吳悠,看在每天晚上陪你聊天的份上,幫個忙唄。」真的很無奈,銀虛凰笑道,可是此時的吳悠卻沒有那麼熱心只是不冷不熱的表示不會。銀虛凰笑得雲淡風輕,當我失意,誰能雪中送炭?

銀虛凰想過很多人,可是最終真正幫了自己的卻是一個零所有人都意外的存在,南宮雲澈。銀虛凰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適合活在黑夜中的,因此對於光明她有著比一般人更盛的渴望。無助迷茫的時候哪怕是一絲善意,都能讓人墮入深淵。雲澈雲澈,這麼溫暖陽光的名字,讓人莫名的心安。

和吳悠越聊越深,兩人常有爭吵,但也還好。隨著吳悠做到銀虛凰的前面,銀銀也就習慣的沒事看上幾眼,自然地也就越陷越深。

現在回憶起來,往事已經模糊,只是記得有一天吳悠和銀虛凰吵得實在是狠了,銀銀一怒之下將吳悠的所有聯繫方式刪的乾乾淨淨。隔了兩日,銀銀與往常一樣與人聊天到十一點半,卻突然收到吳悠的消息,看著那一字一句,銀虛凰突然有了哭得衝動。

‘我以後都不會瘋了,我想了一下影響確實不好,我以後會儘量安靜一點。’

「其實我只是擔心你,怕你傷到自己而已,你沒必要改變。」平平淡淡的語氣,可是只有銀虛凰自己知道,收到吳悠消息的她是怎樣的欣喜。

由於吳悠的事情,銀虛凰的小說一度擱淺,不過還是讓她研究出了一種以古代音標喂暗語的方式,然後,就隨手寫了一句遞給吳悠:

!@#$%^&&(大家請無視,電腦打不出來那些符號,詳情請參考新華字典後麵點附錄)

結果吳悠卻因為不知何意抄了一遍遞了回來。銀虛凰覺得自己很是悲哀,明知道是自欺欺人卻也還是忍不住的喜悅。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就抄了一遍?」

「不行嗎?」

「若是知道你一定會後悔吧?」

「什麼?說吧。」

「不說。」

「說。」

「不說。」

「說不說?」

「不呢?」

「真的?」

「不說。」

「真的?」

「……好吧,我說……」

吳悠特別擅長用這種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而銀虛凰也在其中細細咀嚼著屬於自己的甜蜜。現在想想真是傻得可以。

那句話的意思其實是:傻瓜,我喜歡你。銀銀也真的告訴了吳悠。而以後,太多的笑與淚也只能歎一句,傻瓜!——

入夜,銀虛凰依然和吳悠在閒聊,不得不說,這讓原本就醉心於黑夜的銀虛凰更加喜愛著黑色,忽然……

「你沒睡啊?」薑淩的頭像突然跳動。而此時銀虛凰正在暗罵一個人:董逸風。因為董逸風經常用吳悠的手機打電話,所以很多時候銀虛凰都被迫等待,此刻正是這樣一種情況。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那聊聊就聊聊咯。可隨時聊著聊著銀虛凰卻感到了不對勁。

「你說我在高中能找到哦女朋友嗎?」銀虛凰發誓她在薑淩說這句話的時候感覺心中有無數草泥馬狂奔而過,已經談過無數次的孩子有資格說這句話嗎?有嗎?有嗎?

「能啊,你人長得不錯,歌唱的也好聽,家境也不錯。」銀虛凰這些說的確實實話,薑淩便是那個某位高官的後代。

「我覺得不能,誰能看上我啊?」薑淩四十五度角憂傷望天。銀虛凰內心吐槽:鬼知道,你就是傳說中七色盤的代表。口中卻是笑道「能,沒事。」

「那我覺得你不錯,我喜歡你。」

銀虛凰表示,看到這句話之後,千言萬語在腦海中統統快速變形狀換成一個詞,那就是:臥槽!!!

「別開玩笑。」銀虛凰安撫好這邊順手發了一句話給吳悠:薑淩說他喜歡我。

「什麼!!!他說什麼!!!!」果然,吳悠瞬間火了,他們和薑淩不和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拒絕了,別生氣。」說真的這種事,吳悠越是生氣銀虛凰越是開心。

「我知道了,可我還是生氣。」

「別生氣啦,聽話。」銀虛凰無奈,她居然忘了吳悠那點火就著的暴脾氣,失策啊失策。

「恩……」吳悠頓了一下接著道「不行,我還是生氣,我去找他。」

此時,銀虛凰是真的急了,若是真的打起來,這問題就大了:「別這樣,我不希望你去,也不是什麼大事。」

「好吧,我不去。」良久,吳悠才給出回應。

「你為什麼這麼生氣?」銀虛凰傻傻的問道,真的很傻,可惜那段連自己都騙了的日子,她又怎能明瞭。

「沒什麼,只是覺得他不可能真心的喜歡一個人。」

「那,有沒有關心我?」還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吳悠如此直白明瞭的話,銀虛凰卻愣是不知廉恥的貼上去問道,果然,被愛情衝昏頭腦的人就是一個笑話。

「沒,只是看他不爽而已。」真實的話語才最是傷人,而銀虛凰也只能裝著傻說「好討厭你所謂的關心只是因為討厭他。」

「沒有啊。哪有,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嗎?」吳悠的後知後覺,而當銀虛凰笑著說:是我理解錯誤的時候。估計吳悠怎麼也想不到,電話那一頭的她早已濕了枕頭。

次日,剛到教室,李翔宇怒道:「我可不可以踹薑淩,你說我可不可以踹他!」

「算了吧,過都過去了,別讓太多人知道,反正都結束了。」銀虛凰笑笑,不管吳悠如何,劉翔宇銀銀卻是願意相信的。

——

或許是覺得玩玩也不錯,或許是覺得愧疚,在這樣的每日聊天之後,吳悠終於對銀虛凰道:「我在乎你了。」

「什麼!?」驚愕,然後是狂喜。「我也在乎你。」

「知道。」平平淡淡的語氣,只是在陳述意見似乎與自己無關緊要的事情。

「我們在一起吧。」

「你困嗎?」答非所問。若是對別人銀虛凰就算再傻也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可是此時,銀虛凰卻真的傻到無可救藥的說:「我不困啊。」這樣的不知進退還真的讓人痛恨。

「可是我困,下線了。」看到這句話銀虛凰還能說什麼?嘴角勾起一絲苦笑,乖乖的點了點頭,心頭劃過一絲惆悵,最初的那份執著,是否該丟進風裡?

次日,課上,銀虛凰自顧自的出神,悲催的是居然被老師抓到,銀虛凰深深的覺得這個對於自己多年走神生涯的恥辱,真是太大意了。同時,吳悠回眸一笑,銀虛凰心中一聲哀嚎:「完了。」

果然,下課之後,吳悠邪笑著道:「你居然不聽課。」銀虛凰紅著臉打了一下,吳悠回頭看了一眼離去。

「上課走神,該打!

不好好聽英語,該打!

居然敢打我,免打!

好好學習,小心我揍你。」

這些事吳悠對於銀虛凰一天中發生的‘大事’的總結。

甜蜜,雖然老套但卻很是實用的一個詞,正能形容銀虛凰此刻的感受,然而,諷刺的事,這份甜蜜甚至沒能撐得過半個月——

不知為何,這幾天銀虛凰總覺得吳悠有些怪怪的,但卻說不出怪在哪。

「我覺得你有些奇怪,最近怎麼了,總覺得有些不對。」

「有嗎?沒有吧。」

「有,你不會再和我開玩笑,而且總覺得有些……」銀虛凰隱隱覺得吳悠總有一種似有似無的淡漠,但是這種話卻又不好直說。

「或許本來我便不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冷漠的話語讓銀虛凰心頭一緊。

「你怎麼了?」

「沒什麼我累了。」

「你真的沒事吧。」說是沒事可是這樣的語氣讓銀虛凰如何相信。

「我說了沒事,你到底要我怎樣!」

看著手機螢幕上吳悠的話語,銀虛凰知道吳悠煩了,其實在他說出第一句時,銀虛凰便知道他煩了,可那又怎麼樣?銀虛凰還是傻傻的騙著自己‘不是的’。吳悠這般發火已經不是第一次。其實銀虛凰的脾氣也算不上好,但每次還不是毫不顧惜女孩子的矜持哄著他。所謂的自尊啊,或許早在說出喜歡的那一刻便被踩在腳下了吧。

「你……到底怎樣。」明明清楚卻偏要裝傻,怎一個JIAN字了得。

很久很久,吳悠都沒有回復,銀虛凰是很過分,可是,她也只是想要哪怕一句「我只是有些難受」就可以不在乎,可是,沒有。也早該知道的不是嗎?當年Arlene說的對,主動的感情最卑微,即使得到,他也只是把你當成可有可無的物品。

「我等了很久,可是你依然沒有回答,恍惚間有一種失去的感覺。」銀虛凰將淚水逼回眼中,拼命的告訴自己別哭,可是沒用。

「你到底讓我說什麼?」吳悠決絕的話語如同利刃,銀虛凰也只能笑笑:「沒什麼,我累了,再見。」

「泠溪,為什麼?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抱著泠溪,銀虛凰低喃道。

「有些人就是不知道珍惜,何必呢?」泠溪歎道。

「可是,我沒用,每次他沖我發火我卻反而擔心他。哪怕是他一句簡單的解釋我就可以完全忘記不快……在心底說了無數次的絕望,卻還是忍不住的欣喜。」銀虛凰的話語中充斥著自嘲與絕望。

「銀銀……」

‘不如就放手,放我一個人生活,請你雙手不要在緊握,一個人我至少乾淨俐落,冷漠就冷漠,愛闖禍就闖禍……’——《放生》

不知為何總有一些晶瑩的東西在落下,應該是太熱。

「如果沒有我,你是不是會更快樂?」面對吳悠這樣的問話,銀虛凰勾唇一笑:「我不勉強。」是的,是不勉強,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銀虛凰還是知道的。但是吳悠卻沒有再說什麼。

星期天,本該是返校的日子,但是銀虛凰卻病倒了,低血壓。晚上,頭痛的厲害,卻又睡不著。

「喲,怎麼不來上學?」劉翔宇痞痞的笑著,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但是銀虛凰知道,他只是在表達關心,但是銀虛凰此刻卻是不願多說:「你室長呢?找他。」

「在了。」吳悠語氣平淡,毫無起伏。

「恩。」

「你怎麼沒來上學?」

「病了。」

「哦,我昨晚沒睡好,下線了。」說完,吳悠的頭像暗了下來。銀虛凰冷笑一聲,將手機摔在了牆上。

正文 第二章

「我,好像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子。」吳悠的話中有著尷尬,絕無愧疚。

銀虛凰看著那個黑色的字幕,不知為何,心中很是平靜,或許是意料之中,反而少了很多傷痛。

「然後呢?」銀虛凰想讓吳悠給自己一個明確的答覆。

「然後?沒有然後。」吳悠的話說得波瀾不驚,銀虛凰也樂得隨著他波瀾不驚,沒有明確的開始,著結束難道還要銀虛凰開口。吳悠不提,銀虛凰那麼就都熬過來了,難道還在乎這一點時間。

「我好想真的愛上一個女孩子了。」終於,吳悠還是忍不住了。

「恩。」銀銀很是淡漠,註定沒有結局何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挽留。

「你不生氣嗎?」吳悠有些詫異。

「生氣?不,生氣有用嗎?」銀虛凰嘴角掛著笑,其實此刻的銀虛凰和吳悠其實更適合坐在一家茶廳裡,銀虛凰面對這吳悠將茶緩緩的送到胃中「你是不是該和我說一句話。」

「沒話啊。」吳悠顯然是懵懂一族的,不過也可能像是他自己說的,心中明白,只是不願說破。

「不明不白的開始,我想要一個清楚的結束,這話你來說。」銀虛凰這次卻不願意放任他繼續裝傻下去了,吳悠,你到底把我當做了什麼?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玩偶嗎?可惜,你太低估了我的驕傲。

「為什麼要我說?」

「原則!」

「好吧,我們做朋友吧。」吳悠儘量讓自己的話變得平和。平心而論,吳悠是一個不錯的人,比如,銀虛凰很討厭人家說話的時候給出單音節,她曾經無數次的提醒周圍的人,但是真正記得的也只有兩個,一個是吳悠,而另一個是南宮雲澈。

「恩,我不同意,但是接受。什麼時候和她在一起了,告訴我。」銀虛凰淡淡道。

「我不想打擾她,只要能看著她就好。」吳悠笑道,然後突然問:「你一直都在玩我嗎?」

玩你?銀虛凰冷笑一聲,若是玩你,我又怎麼會讓自己這麼狼狽。到底是誰玩誰?「沒有。」

「哦。」

以後的日子裡,吳悠還是經常找銀虛凰聊天,雖然說得都是他如何喜歡那個女孩子,內心又是如何糾結。銀虛凰不是不難過,她也只是普通人,但是卻還是掛著笑容給他支招。銀虛凰這段時間一直是糾結而無奈的,然而,正是這份糾結讓銀虛凰找到了她一生中不可或缺的一個人。在以後的日子裡,銀虛凰不止一次的說道,她一直都很感謝吳悠,因為吳悠讓她遇見了很多本該錯過的人。

番外之銀虛凰的日記(一)

2012年5月5日

我最近聽到一首老歌《放生》我哈,我好喜歡這首歌,一遍一遍的聽,然後將淚水咽到肚子裡,自嘲吧。

「不如就放手,放我一個人生活,請你雙手不要在緊握……」

我一遍一遍的問自己,是否該放手了。

他說,他好像喜歡上了一個女孩,我問那她叫什麼,我是不是該……

他問我為什麼不生氣,我說生氣有什麼用,其實,我好想對他說,我不生氣,我只是想哭。

我等了那麼久,一遍一遍的在希望與失望之間徘徊,終於換來一句他在乎我了,可是,為什麼?人總是這麼容易改變嗎?

不過,這樣也好,我們走到最後的幾率為零,倒不如大方的放手。

我問他是否真的喜歡上了別人,還是僅僅想找一個分開的理由。他說,或許吧,你說呢。

我說,我又能說什麼?我說既然這樣把下面的那句也說了吧。可是他卻一直拖著,這又算什麼?不明不白的開始,難道想要個明白的結束也不行嗎??算是我自作自受吧,或許沒有遇見他會更好。

番外之吳悠(由方偉提供)

話說吳悠這個人啊,是417的室長,方偉美其名曰‘黑鬼’。就說這個人吧,聲音是屬於沙啞型的,也就是傳說中的「XX嗓子」,你們都懂得。記得剛開始時他天天唱《天使的翅膀》,用他那個特別‘標準’的普通話。方偉說:「室長啊,你能不能把歌唱完啊?」但是這句話還沒說完,吳悠又開始了。其實,方偉他們每個人都在心中把吳悠暴K了一頓,但是,誰讓人家是室長又是兄弟呢?君子動口不動手,不打,我說行了吧!在同志們的艱苦卓絕的努力下,室長終於把歌改成了《被傷過的心還可以愛誰》……

室長這個人,脾氣非常的不好,兩句話沒說就開始生氣,比孩子還孩子。雖說這娃已經二十了,其實和五歲沒什麼區別。

吳悠這個人有點暴力傾向,沒事打個小架純屬正常,至少417跟別的宿舍打架有一大半都是因為他。最難以忍受的是,又一次打架是因為他喜歡的一個女孩子,別的班的,話說這個女孩長得很是漂亮,喜歡的人也多。也就是一群那女孩知道或是不知道的追求者之間的。真是……人家更本就不知道好麼……

總結一下,吳悠是屬於那種外表沒心沒肺,其實卻很內斂的一個男孩。霸道害羞型。

不知各位是否還記得那個唱歌很好聽的刑名?在銀虛凰與吳悠糾糾結結要分不分的時候,這個男生曾經在車上輕輕的對著銀虛凰說過一句:「我喜歡你。」但是被銀虛凰忽略掉了,可是,後來卻愈演愈烈。至於刑名當時是真的喜歡銀虛凰,還是借喜歡銀虛凰這個藉口來接近其他的女生,銀銀已經不想去查證。然而當時是真的很煩。

跑操的空檔,銀虛凰在南宮雲澈邊上坐下。有些局促的說道:「南宮……」

「怎麼了?」南宮很是隨和。

「刑名的事……」銀虛凰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你對他?」

「沒感覺。」銀虛凰這個還是知道的,「但是他沒直說,我又不好說些什麼。」

「就是因為當初你一直當做不知道才導致今天的結果。」

「我承認是我的錯,我以為只要我一直喜歡吳悠,刑名就不會……」

「怎麼可能!這件事本來就是你的錯!」南宮的話說得很直接,直至以後,對於銀虛凰,南宮雲澈的態度永遠都是對便對,錯便錯。不過,也正因為這樣,銀虛凰才更加欣賞南宮(此時只是欣賞)。

「煩死了,讓我想想吧。」銀虛凰歎了口氣回去。

下午。南宮傳過一張紙:

直接說,保持距離,讓他注意。

看著那張略黃的紙上寫著的文字,銀虛凰莫名的有一種信任感。不由又回憶起和吳悠分開的前一天。

那天是休息日,銀虛凰帶著她的弟弟小銀巧遇帶著妹妹的南宮。南宮對他妹妹的溫柔形象讓銀虛凰瞬間想起了她遠在南京的哥哥,張東陽。插入一段簡介。銀虛凰最小哥哥,大她五歲,溫柔型,對銀虛凰影響極大,是銀虛凰心中不可破壞的偶像,說得通俗點就是,不管張東陽說的是什麼,銀虛凰都堅決認為是對的。張東陽也是銀虛凰戀兄情結的開端。

由於這一點,南宮在銀虛凰心中的形象頓時溫暖了數分。

——

回到那張紙。

銀虛凰苦笑一聲,帥哥,要是能直接說,我還用得著這麼愁嗎?

「南宮,刑名以前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麼?」問是問了,其實銀虛凰也沒抱太大的希望,畢竟當初,銀虛凰讓刑名有什麼事情可以找南宮商量的時候說的最大的優點就是可靠。

「沒什麼,你如果不希望傷害他那就直接說。」果然,南宮沒有辜負銀虛凰對他的期望……

晚上,躺在床上,銀虛凰盡力的清空自己的大腦,可是,南宮雲澈的身影卻在銀虛凰腦中越發清晰,他的氣息也總是讓銀銀覺得安全。銀虛凰想著想著不由想起了婉言對自己說過的話:和南宮走的太近,看起來就像是一對,最好保持距離。

「一對嗎?」銀虛凰自嘲,自己真的無力再去經歷了。陽光對於身在黑暗中的人總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我如一匹孤獨的狼,遍體鱗傷,但是狼孤傲的天性告訴我,我只能堅強的,獨自舔舐屬於自己的悲傷。而此時,溫暖,便顯得彌足珍貴。

次日。

「我幫你說了,也不用太煩了,就這樣大家做朋友就好,別擔心。」南宮並不怎麼漂亮的字卻帶著溫暖一點一點的刻入銀虛凰的心底。

南宮,謝謝你,不知道為什麼,一直都覺得你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溫暖與信任,就像我哥。這是銀虛凰給出的回答。南宮溫柔一笑:「妹,別擔心,有你哥呢。」

或許,一切就那麼簡單,愛恨糾葛也只是一句話而已,這個哥哥,銀虛凰,認了!

人們常說,禍不單行。而事情似乎也喜歡聚在一起。上帝有時候真的就如一個頑劣的孩童。正當銀虛凰為這一切煩惱的時候,銀虛凰所在的Y縣恰好舉辦一個歌曲大賽。之前曾經提過,刑名的歌很好聽,但是好聽的不只是他的歌,另一個人便是薑淩。

「薑淩,你參加嗎?」銀虛凰此時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問薑淩道。或許,從這時開始,銀虛凰便在計畫著以後的路。

「不去,人才太多了。」薑淩笑笑,怎麼說呢,銀虛凰一直覺得他笑起來像是兔子……

「沒事啊,我覺得你唱歌很好聽。」

一句句看似無心似乎又是有意的話語不停的交換著。銀虛凰的目光繞過薑淩直接鎖定到吳悠臉上的那抹複雜。吳悠他們似乎和薑淩矛盾很大?複雜嗎?吳悠,你可記得當我知道你對刑名說了什麼的時候,我的憤怒嗎?銀虛凰心中冷笑:吳悠,我們只能越走越遠。

+++

兩天前,刑名讓泠溪給力銀虛凰一封信,而這封信是寫在一本筆記本上的。而泠溪不久前告知銀虛凰南宮,劉翔宇以及刑名之間的談話。本來銀虛凰是不信的可是現在卻不得不信。

刑名:南宮,我和吳悠聊天了。

南宮:說了什麼?

刑名:我讓他珍惜眼前人,不要到最後後悔。

南宮:他怎麼說?

刑名:他說,你喜歡銀虛凰就喜歡,不喜歡就算,我的事不用你管。

南宮:這……

「哦,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算嗎?」銀虛凰嘴角掛著一絲嘲弄,「吳悠,你把我當成了什麼?高興的時候問候兩句,不開心的時候就隨手送人的禮物嗎?你,算什麼?」

生活就如一章紛繁複雜的網,讓我迷失了方向,我努力的為自己尋找一條新的路,可惜,卻越錯越遠……

靜心閣下梨花樹旁

執簫獨倚黯然神傷

曲音婉轉琴聲悠揚

已成過往

正文 第三章

星期日,宿舍的妹子們意洽聊天,結果聊著聊著就說起了薑淩,然後就扯到了很多他以前做過的事情。後來,銀虛凰思索一會,提筆給薑淩寫了張紙條。

將紙條扔給薑淩後,薑淩看著信,吳悠看著薑淩,銀虛凰用餘光看著吳悠。刑名看著銀虛凰。董逸風,劉翔宇道:「銀虛凰寫信給薑淩?」或許,這事情越來越好玩了呢。

夏天,銀虛凰身子不好不能吹空調,而銀虛凰的位子很‘好’,剛好直對空調。薑淩很是瀟灑的將自己寬大的校服扔到銀虛凰身上。原因?他特別喜歡吹空調。

不過在拿到薑淩的衣服的時候,銀虛凰做了很長時間的心理鬥爭才下定決心將衣服披上。這衣服有多久沒洗了?

實在看不下去的銀虛凰將薑淩的衣服帶回去洗好,當然,不可否認,這其中也有故意的成分。故意的操縱事情向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

++

或許早已經知道這是一條不歸之路,或許早已明白這後果必定會只剩痛苦。但骨子裡深埋著的那抹不安分的種子畢竟叫做放縱,直至後來,才在一切中明白,原來自尊是自己拋下的。

+++

「真的是寂寞了呢。可惜青春總是不甘寂寞的不是嗎?」淺笑著講這句話發出,銀虛凰恍惚間記得當年自己也被稱為‘黛玉’但是不起泠溪的形似與才氣,自己似乎是因為多情亦多愁?

盯著南宮思索,銀虛凰內心多了許多溫暖。自從有了這個哥哥,似乎快樂了很多?每天交換著書信細細品味著其中的關懷,銀虛凰真的覺得或許以後真的可以沒有悲傷。他對自己很重要呢。

回家,對於在校生來說永遠是個節日。銀虛凰將浴缸裡放滿水,把自己沒入其中,很喜歡這種溫暖的感覺。

摸出手機,銀虛凰道:「哥,如果我和薑淩?」銀虛凰很迷茫,但是同時她很清楚的知道,除非南宮很明確的告訴自己如果和薑淩在一起,南宮便不再理她,否則,銀虛凰這麼久的安排是不會改變的。

「我不同意。」南宮很堅決。

「可是刑名他,而且,我對吳悠……哥,我很難受。」

「你的事情你決定,但是,我不同意。」

銀虛凰苦笑一聲,哥,這次,註定要讓你失望了。

+++

「薑淩,你喜歡我什麼?美女那麼多,幹嘛不找他們。」銀虛凰邊在心中計算好要做出的答覆已經問句,邊發資訊給薑淩道。

「沒有原因。」

銀虛凰一聲冷笑,沒有原因這種事情,對別人可能是真心喜歡,但是對你來講就是個很好的藉口。「說說你吧,我有喜歡的人的,你應該知道。」欲擒故縱。

「我知道,可是我不介意,是吳悠吧。」薑淩一笑。

「恩,說說你的缺點吧,我看看能不能接受。」魚兒咬鉤,銀虛凰一笑,繼續灑餌。可是心底卻劃過一絲惆悵,或許真的會後悔吧,可是現在我只想隨著心走,該死的理智,管他去死!

「缺點?若說我最大的缺點就是好色。」「哦,懂得,就是見到女生就激動。」銀虛凰笑笑,還真是直接啊。

「不是,我在談的時候對其他女生還是很冷漠的。」……

「算了,你受不了我的。」同上。果然,這時候就要矜持一點。

「不試試怎麼知道?」姜淩笑道陽光,銀虛凰確實嘴角一勾,信你?我有毛病。

最後,一切和計畫中的沒有太大的出入,銀虛凰也按照當時的想法,回校後答覆。只有回校後答覆,才能達到自己要的效果,不是嗎?

躺到床上,思索著最近發生的事情,銀虛凰的腦子亂作一團,雖然一切都在計畫中,但是該害怕還是會怕的。可是她也知道,如今不管怎麼糾結,結果都是一樣的,自己一定會答應。和南宮發著資訊,銀虛凰也算是暫時得到了平靜。但是夢中,吳悠假裝生氣說自己不聽話的樣子還是一點點清晰。到底該怎麼辦?

回到學校,銀虛凰告知泠溪發生的一切(銀虛凰和泠溪的發展大家要細細體會),泠溪表示尊重銀虛凰的選擇。

「哥,我想答應他了。」早課之前,銀虛凰提前通知南宮雲澈。

「隨便,如果你答應的話,我也不能阻止,但,你好自為之!」這是南宮的回答。在看到這句話的這一刻,銀虛凰抬頭看著天花板,因為,她怕自己的眼淚會不爭氣的落下。好自為之啊。這句話還真是難以承受呢。只是片刻,銀虛凰笑笑,笑,並不意味著開心,只是一種習慣。

「我答應了。」銀虛凰隨手寫下四個字,向後扔去。反正已經被放棄了,那麼就這樣好了。

「哥,我答應了,不過,如果我們之間的關係對你來說取決我是否答應他,那麼,我不後悔。」這是銀虛凰轉手寫給南宮雲澈的信,其實很不願的,陽光呢,就像毒藥一樣,怎麼戒得掉。

「誰說不要你這個妹妹了,我的意思是以後你和薑淩的事情我不會管。不要胡思亂想。」南宮頗有些無奈,這孩子,總是太敏感。

天知道,銀虛凰看到這個是有都麼的開心,她抱著泠溪,用盡力氣。其實對銀虛凰來講幸福很簡單,只要自己在乎的人同樣在乎自己,自己在乎的人每天開心。可有時候,他或許,很不簡單。

「哥,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用那種態度和你說話,可是你對我來講太重要了,一時有些失態。」心結解開之後,銀銀開始鴕鳥。

「唉!怎麼說你?以後你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告訴我,薑淩的事情我也儘量幫忙吧。」南宮充滿寵溺的話語站在銀虛凰心底一直蔓延到最深的角落,那種安心感讓銀虛凰恍惚意識到南宮或許就是那個能夠帶著自己走出黑暗,勇敢的站到陽光下的人。

「妹,現在吳悠他還不知道這件事,不過劉翔宇他們都應該知道了,你最好明吧下面可能發生的事。」南宮的字跡在紙上緩緩鋪開。銀虛凰微一皺眉,「薑淩,上帝保佑,希望你別死的太慘。」薑淩應該不會被打的……吧???

雖說銀虛凰在心中默默祈禱,但是估計上帝小打了個瞌睡。說銀虛凰心中沒有愧疚那是不可能的,畢竟這一切是在計畫之中的。

該來的終究是會來得。次日早,銀虛凰便從南宮那得知昨日,一行人的反應很是激烈,若不是有人攔著,薑淩估計會很慘。吳悠終究還是知道了啊。雖然如今銀虛凰很是懷疑,當初攔著的人是否有吳悠。

猶豫著,銀虛凰拉過薑淩:「你小心一點。」目的已經達到,這種無謂的犧牲就算了吧。

吳悠的自己帶著它特與的淩亂在紙上清晰,417,418,十個人的簽名也是那麼的謠言,在那一刻,銀虛凰是笑著的。

「想不通,現在的你為什麼就這麼想找個男朋友,不是說過你有夢想嗎?有夢想你為什麼不去追求?幹嘛要這樣呢。

以你的資質,難道還怕沒有好的男友?何必現在找呢?你答應他幹嘛?你不知道有多少人關心你嗎?有多少人反對!

我只說這麼多,其他的隨便你。

吳悠董逸風董淩霜陳映瑤南宮雲澈刑名鐘易天方偉劉翔宇邱旭」

盯著這封信,銀虛凰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可是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榆次同時,她也收到了南宮的一張紙:如果吳悠對你的態度忽然轉變,不要急著高興,我怕你的真心換來的只是欺騙。

銀虛凰笑笑:哥,你放心吧,我不會傻到連自己都欺騙。當時的自己是覺得悲哀的吧。現在真正放下之後才明白。當時固然有擔心自己的成分,但同時更重要的是,對方是姜淩,換了其他任何人,這結果恐怕會大不相同。

第二天,銀虛凰找劉翔宇詢問吳悠的近況。自己和薑淩只是合作的關係,沒必要投入太多的精力考慮他的感受。當然他也不會有任何感受。

「銀虛凰,你有病啊!」劉翔宇很憤怒。

「我錯了。」銀虛凰認錯很直接,對於真心關心自己的人,她從來不吝嗇尊重。

「現在才知道錯了?你發燒了吧!你答應他有病啊!」劉翔宇的火氣又怎唔見,銀虛凰心中擦汗,表面無奈道:「可是我答應了啊,你瞭解我的性格的,我沒有退路。」

「我要打薑淩。」劉翔宇似乎在壓抑著怒火,不,不是似乎,是事實。

「你看著辦咯。與我無關的。」銀銀如同在講述著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當人,我看他不爽,你說我要打姜淩,作為兄弟,吳悠和董逸風能不幫忙嗎?」劉祥武看來是真的怒了呢,銀虛凰當時就在想,如果自己不是女生,估計現在劉翔宇會吧自己打個半死……心中暗自慶倖,還好我是女的哇……

努力良久,這件事終於算是過去了,但是,由於一些小事,董逸風卻差點和薑淩打起來。尤其是董逸風走進教室的那一刹是的目光,剛好撞進銀虛凰的眼中,那一刻,銀虛凰心中一驚!得了,現在不想認識是不行了了,董逸風,我們算是躲不了了。

番外之劉翔宇

劉翔宇屬於一個很獨特的人,他最大的特點就是「悶」,可以幾個小時不說話,但也可以一直說話。好吧,形容不了。

最初接觸劉翔宇自然是因為吳悠,這兩人是一個宿舍的,還坐在一起,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銀虛凰對劉翔宇曾經說的最多的一句話是:「他怎麼樣了?」但是劉翔宇每次都很耐心的回答。但是他絕對不屬於溫柔型的。

劉翔宇皮膚偏黑,屬於那種讓人看著就很舒服的偏古銅色。帶著黑框眼鏡,很符合銀虛凰的審美標準。臉蛋長得很可愛,笑起來貌似有兩個很淺的酒窩。

劉翔宇的一大特色或者說資本就是寫……恩……姑且可以稱之為現代詩的東西。而且充分利用數學語言。但是目前已經散失,只記得兩句了:你我便是兩條平行線,永遠不會有交點,但是我執著的改變,讓你站到我的面前。

另外他還寫過一本小說,四位主角的名字叫做「阿魑,魅姐,啊魍,啊魎」TMD這四個字這麼像,當初銀虛凰差點認不出來好麼(好吧,大方的承認了,就是沒認出來。)

Y縣有一個地方叫紮下,這個地方與劉翔宇的出生是否有關係有待考證,但,劉翔宇那本驚世駭俗的小說的開頭是這樣‘Y縣有一個破地方叫做紮下,想當年,大禹治水的時候,帳篷就駐紮在這裡,於是這個地方就叫這個名字了。’好吧,我承認記不清了。

銀銀當時在寫一本叫做《躞蹀》的小說(表示這本小說還沒有發……),其中的‘黑白雙煞’張氏兄弟用的是片刀,而劉翔宇的小說裡面遍地都是甩棍。末了,劉翔宇很鄙視的盯著《躞蹀》道了句:「這年頭誰還用片刀啊,落後!」銀銀那個火啊,冷笑一聲道:「是啊,你拿個甩棍舞了半天,被人家用落後品種KPS了,多帥。」說完,淡定的找個沒人的地方爆發!

不提淡定還好,一體這一點銀銀就上火,日本古代的公主(日本所說的公主不僅指皇室的女兒,大成的千金也叫公主。)走路分為三種:緩步,平步,急步。緩步一步三呼吸,平步一步兩呼吸,急步一步一呼吸。劉翔宇和南宮的速度就是急步,大家可以試一下。急不死你去找劉翔宇。無線悲催的是,後來銀銀也那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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