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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牌!頂流女王是大佬的協議嬌妻!

攤牌!頂流女王是大佬的協議嬌妻!

作者:: 筆墨暉
分類: 總裁豪門
【先婚後愛】【馬甲】【娛樂圈】【協議結婚】【甜寵】 喬家消失多年的女兒回來了,並且以秦家第一繼承人夫人的身份...... 人人都笑她空有外表,山野村姑、草包假千金、欺辱繼妹...... 直到某天— 名震醫學界的藥研屆天才,是她。 頂級娛樂圈流量女王,是她。 世界頂級超級玄門繼承人,是她。 吃瓜羣衆:說好的一幅空有皮囊呢???? 當喬霜語的一層層馬甲被揭露,當所有人適應她的操作時候,突然被媒體爆料秦家繼承人與喬霜語海邊親吻...... 世人皆說秦家總裁神祕冷酷,是不好惹的存在。 秦鶴軒:老婆,馬甲都被扒了,不如我們....... 喬霜語看着日漸膨脹的肚子,這馬甲輕易扒不下去啦!

第1章 你娶我,我救你

  「喂,你娶我吧。」

  秦氏大樓的頂樓辦公室內,男人從真皮座椅上轉過身,清冷的五官上明晃晃的寫了‘離我遠點’四個大字。

  聽到眼前這個女人說的話,秦鶴軒言簡意賅的吐出兩個字。

  「理由。」

  他沒有讓人把這個少女趕出去,就是因爲在她身後,疊羅漢一般被她打飛的保鏢。

  十分鍾之前,她如入無人之境,從一樓一路打上頂樓,所有跟她交手的保鏢,在她手裏都撐不過三招。

  一個臉上還帶着嬰兒肥的小丫頭,竟有這樣的本事,足以讓他高看幾分。

  匆匆趕回辦公室的林特助聽到她的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頭上的紗布都嚇得掉在地上。

  這膽大包天的瘋丫頭。

  鬧出這麼大的陣仗,就圍了自薦枕席?

  癩蛤蟆趴腳背,不咬人它惡心人啊。

  「秦總,怎麼樣,答應我嗎?」

  喬霜語翹起腳縮在秦鶴軒對面的真皮座椅上,身子窩的像一只貓,她就那麼靜靜的看着秦鶴軒,明明是求婚,眼中卻沒有一絲愛意。

  秦鶴軒眼中閃過一分驚異,破天荒的,他問道。

  「理由。」

  「因爲你是秦氏集團的總裁。」

  這是擺明了看上秦總的錢了?

  林特助下巴都驚掉了,能這麼腆着臉承認自己就是爲錢而來的,這是頭一個。

  「荒謬。」

  秦鶴軒原以爲碰到一個有意思的人,沒想到和那些爬牀的拜金女一模一樣,頓時,心中那點因好奇產生的好感消失的一幹二淨,手指在桌上輕輕一按。

  「叫保安把她趕出去。」

  喬霜語絲毫沒在怕,反而眉眼彎彎的看着他,嘴裏的調子又嬌又軟。

  「別叫了,他們都被我打趴了,你叫也沒用,來一個我打一個,來兩個我打一雙,他們都打不過我。」

  喬霜語戲謔的看向秦鶴軒,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到氣急敗壞的表情。

  她這趟下山,就是爲他而來,如果沒有他的幫助,復仇,也就沒法完成了。

  對,復仇

  喬霜語是爲了復仇,向喬家復仇。

  她和姐姐喬霜琪是一對雙胞胎,和被掃地出門的原配母親一起相依爲命,七年前她隨師傅進山修行,沒想到回家後,面對的是姐姐的屍體。

  「你姐姐,被喬家人逼死了。」

  母親憋着最後一口氣,向她說完這句話後也含恨而終。

  喬霜語這次下山,就是爲了弄垮整個喬家,讓他們給母親姐姐陪葬!

  眼前的男人,就是他最好的工具。

  秦氏,和喬家一直打擂臺的新家族,興起不過十年,掌門人秦鶴軒怪病纏身……不,不是怪病,是燥毒症,娘胎裏被下了毒,能活到現在是個奇跡。

  喬霜語看到秦鶴軒薄脣不健康的紫紅色,立馬斷定了,這是和她一樣門派出身之人的傑作,至於是誰,她不好說。

  「你這個病,從出生開始就有了吧。」

  秦鶴軒再次準備喊保鏢的手一頓,「你什麼意思。」

  「每日腦中燥熱,心中絞痛,似有萬蟲噬咬……」

  「夠了!」秦鶴軒面色鐵青的打斷她。

  這件事怎麼會泄露出去,他身邊什麼時候有了吃裏扒外的東西?

  似是猜中他心中所想,喬霜語驀然一笑,絲毫沒把秦鶴軒的怒意放在心上,自顧自繼續道。

  「你目前在用凝神香緩解病情,沉香一錢、茉莉一兩、馬鞭草三錢、芙蓉花一錢……」

  整個香方,喬霜語說的分毫不差,每說一個字,秦鶴軒的臉就沉下一分,到後來,秦鶴軒的臉上陰沉的幾乎和能滴出水來。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看出來的。」

  「看出來的?」秦鶴軒怎麼都不信光看,就能了解的這麼清楚。

  喬霜語似乎能把他看穿,手一伸,摁在他的手腕上,不知用什麼手法輕輕一按。

  秦鶴軒只覺得心中一鬆,方才心口突然傳來的絞痛在這一刻消失的一幹二淨。

  「望聞問切,基本功而已,看症開方,不過本分,若是這些本事都沒有,我就算是白學了這麼久。」喬霜語手一甩,又恢復成方才漫不經心的模樣。

  「怎麼樣,娶不娶我?」

  秦鶴軒臉上陰晴不定,半晌,他問道:「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喬霜語手一攤,「我不是說過嗎,我就要總裁夫人的位置。」

  「你娶我,我救你,就這麼簡單。」

  ……

  喬霜語拿着紅本本走出民政局,照片上的男人一百個不樂意,被逼婚的情緒全寫在臉上。

  「秦總,以後就是夫妻了,以後多多指教。」

  男人冷覷她一眼,看到那張臉上得意的表情,對眼前之人的厭惡感又升一層。

  「別忘了你答應我的。」

  如果最後他的病沒治好,他一定要這個女人生不如死!

  「是是是,秦總,我爲了不當寡婦,也必當盡職盡責,現在,是不是按照我說的那樣,介紹介紹我?」

  秦鶴軒鍋底黑一樣的臉上冷冰冰的哼了一聲:「通知‘結廬’,三天後包場。」

  三天後。

  海城都最大的國潮國際酒店結廬裏,聚滿了海城叫得上名號的豪門。

  秦鶴軒站在門口,恨不得掐死房間裏還在磨磨蹭蹭的女人。

  「你畫完了沒有,還要磨蹭多久!」

  從下午三點開始,一直畫了四個小時,這個女人是在臉上刺繡嗎?

  「還沒。」

  屋子裏,喬霜語並沒有像秦鶴軒想的那樣對鏡描眉,而是運功修行了一個大周天,纖纖玉指輕輕一揮,兩枚飛針脫手而出,深深沒入正對面的牆體中,手再一勾,牆上的飛針再次回到她手上。

  而牆上,只有兩個深深的、不起眼的小洞。

  「有這一招,無聲無息的做掉那一家子惡心人的玩意兒,也不是什麼難事。」

  喬霜語收好飛針,隨手拿起一枚白玉簪挽了個發髻,素面朝天的打開房間門。

  等了四個小時的秦鶴軒看到喬霜語那張清冷如蓮的小臉上未施粉黛,就連旗袍都只是隨手挑了一件後,臉沉了下來。

  「所以,你這四個小時在忙什麼?」

  「忙着給你配藥呀,老公。」最後兩個字喊得妖妖巧巧,兩只順手把一枚丸藥塞進秦鶴軒的嘴裏。

  藥丸入口生津,還入口即化,幾乎在一瞬間,一天的疲憊就消失的一幹二淨。

  「這四個小時,等的值不值呀,老公?」

  秦鶴軒狠狠瞪了她一眼,卻還是伸出手,「挽上,走。」

  背後的林特助看傻了眼,忍不住一戳身旁的趙特助。

  「我沒看走眼吧,那是咱們爺?怎麼這麼……」

  「你想說幼稚?」趙特助剛一說出口,就隱隱察覺到前方掃來的不善視線,趕忙閉了嘴。

  林特助擦了擦眼,似乎是頭一回見到這樣的光景。

  他們那位不近女色的爺,竟然被一個陌生少女逼婚,還在三天內讓她近身。

  這可不是魔幻二字就能形容的。

  也許,他們爺這次是被吃定了?

  林特助還在思維發散的時候,前方傳來一聲驚呼。

  「霜琪,你怎麼在這兒!還和秦爺在一起?」

  喬鎮遠和喬燕燕父女二人正想着找機會和秦鶴軒寒暄一番,最好是能解決兩家在生意上的一些爭端,如果能通過聯姻,化幹戈爲玉帛就好了。

  沒想到,秦鶴軒身旁竟然有了個女人,還是已經死了的喬霜琪,這可不是要命的大事?

  萬一喬霜琪那張嘴說漏了他們家買兇謀殺的真相,那豈不是……

  「這位先生,我認識你嗎?」喬霜語笑着開口,心裏巴不得把眼前這一對惡心的父女碎屍萬段。

  「你不認識我?」

  喬霜語這會沒說話,胳膊朝秦鶴軒狠狠一頂。

  秦鶴軒差點被他一肘頂的岔氣,只好憋着火氣道:「喬總,這是我太太,喬霜語。」

  太太?

  聽到這兩個字,含羞帶怯的喬燕燕臉都白了。   

第2章 秦太太她武德充沛

  喬燕燕一直都肖想這個俊逸優秀的男人,怎麼也沒想到,他竟然結婚了,就這麼突然地、莫名地、沒有任何徵兆的結婚了。

  娶的還是一個和那個喬霜琪長得一模一樣的賤人!

  她不甘心!

  「喬小姐,你和我認識的以爲朋友,長得很像。」喬燕燕眼巴巴的望了秦鶴軒好久。

  巴不得把喬霜語從秦鶴軒的懷裏掏出來,自己取而代之,自然不願意叫喬霜語秦太太。

  甚至連說話的時候,都望着秦鶴軒。

  這點小九九,逃不過喬霜語的眼睛。

  「現在搭訕其他異性,都流行對他老婆先問好嗎?」

  不帶髒字的嘲諷,最爲致命。

  一句話戳的喬燕燕差點破防。

  一向以喬燕燕爲榮的喬鎮遠一下坐不住了。

  「什麼搭訕,我們燕燕是好人家的女兒,沒你想的那麼齷齪,只不過正常的打個招呼,你也不用防賊一樣。」

  「是呀,好人家的女兒盯着我的老公看,眼睛都不轉一下,這要是眼睛裏有火折子,我老公臉上都被燒出兩個洞了。」喬霜語笑盈盈的,說話卻不客氣。

  「老公你快說句話啊。」

  秦鶴軒根本不想摻和進這堆爛事裏面,偏偏——他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手心不知什麼時候被輕輕一撓,似乎是留下了些藥粉。

  清涼的味道頓時緩解樂腦海中不斷外放的燥熱。

  秦鶴軒垂下頭,對上喬霜語笑意盈盈的眼睛,只好嚴肅對喬鎮遠道,「喬先生,還是希望令愛自重。」

  「畢竟,我是結了婚的人。」

  這回喬家父女二人臉都綠了。

  但,這樣還不夠。

  這只是一個開始。

  喬霜語端起酒杯站在陽臺,背影在月光下顯得如同一尾誤入人間的人魚。

  秦鶴軒從進場開始就鬆開手,巴不得躲她遠遠地,仿佛躲一個瘟神。

  這樣也挺好,省得她這個十級顏控心軟,當工具人用都不順手了。

  「小姐,一個人?」

  溫柔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光聽聲音,就能想到是一個怎樣和煦儒雅的男子。

  喬霜語臉上卻是一片霜寒。

  是呀,多和煦儒雅,陷害她姐姐,陷害的極爲順手呢,姐姐死的時候,手裏還抓着他衣服上訂制的扣子。

  「不知道,可不可以同你喝一杯,共賞月色?」男人故作風雅的走上前,高腳杯故意放低,在喬霜語的杯上一碰。

  月色朦朧,喬霜語的側臉在月光下清冷如仙。

  男人看癡了,身下生出一股燥熱。

  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下定心,男人伸出手,企圖拉住喬霜語的胳膊,「在下周誠如,不知道是否有幸,能認識認識小姐?」

  「不能呢。」

  那只爪子還沒碰到喬霜語的胳膊,就被一個高擡腿狠狠踹開。

  旗袍的開衩處伸出一條又細又長的腿,就那麼輕輕一踹。

  男人飛出去幾米遠,從陽臺被一腳踹回了大廳,撞倒了一臺香檳塔,惹得不少女賓都嚇得尖叫起來。

  「這不是周少嗎,怎麼被人打成這樣了?」

  「誒呦呦,這一腳不輕啊。」

  討論聲此起彼伏,但周誠如一個字都沒聽清,他腦袋裏像是被塞進一個蜂窩,嗡嗡直叫,被踹到的胸口疼的無法呼吸。

  「誠如!」

  一聲尖叫讓整個宴會大廳都陷入死寂。

  穿着華麗的貴婦擠開人羣,心疼的抱起被踹的出氣多進氣少的周誠如,心疼的掉眼淚。

  「兒子,到底是誰這麼狠的心,對你下此毒手啊。」

  周誠如看到親媽,躺在親媽懷裏,手顫顫的指向陽臺。

  周母憤怒的像一頭母獅子,猛然瞪向陽臺,一聲厲呵:「到底是誰打的我兒子,給我滾出來!」

  夜色中,清冷少女一襲旗袍,仿佛踏月而來,精致的五官未施粉黛,確有說不出的萬種風情。

  她走進大廳,所有人都忍不住退避三舍,生怕玷污了她的美好。

  「我打的,有問題?」

  周母看到喬霜語那張漂亮的不似真人的臉,頓時來了氣,既有因兒子受傷的憤怒,又有一股女人特有的妒火。

  「小賤人,你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不知道。」喬霜語搖搖頭,實話實說。

  無形的漠視,宛如一巴掌抽在周母的臉上。

  周母氣的胸口一陣起伏,揮掌扇了過去。

  「不要臉的賤人,我這就替你家長好好教教你!」

  周夫人膀大腰圓,多年的貴婦生活把她養的胖成球,一巴掌帶着凌厲的掌風揮了過去。

  眼看那張精致的臉就要被自己一巴掌打腫,周母心中有說不出的暢快,臉上更是發了狠。

  「小賤人,讓你知道惹我的下場!」

  誰知,原本站在原地的女孩竟然就在衆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見。

  不,不是消失。

  而是如同鬼魅的快速移動,幾個閃身就挪到了周母面前,伸出小拇指,輕輕一戳。

  「啊——」

  周母發出一聲慘叫。

  她新做的假體下巴,被這個女孩輕輕一頂,竟然直接碎了。

  喬霜語擦了擦手,嫌棄的把手帕甩到周母的臉上。

  「對別人大放厥詞前,先看看自己生了個什麼東西。」

  欺騙無辜少女的感情,騙純情少女上牀還拍豔照威脅,這樣的人渣,就算不是爲了姐姐報仇,打死也不爲過。

  「你!」

  「我怎麼了,你還想來一下?」

  喬霜語居高臨下,眼中一片霜寒。

  這裏的喧鬧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重視,其中,就有秦鶴軒。

  他一來,原本還高冷的少女像是貓兒似的,一個箭步竄進他懷裏。

  「老公,我好怕啊,他們欺負我。」

  喬霜語一指周母,「她想打我。」

  又一指周誠如,「他想非禮我。」

  秦鶴軒只恨自己當初怎麼腦子一熱,爲了這個病,把這麼一個妖精禍害娶回了家,他這是求了個祖宗回來供着!

  「老公,你不心疼我嗎?」喬霜語嬌聲軟語,貼在秦鶴軒耳畔時,聲音還是那麼軟,說出來的話就沒那麼軟萌了。

  「老公,我要是生了氣,把身體氣壞了,你的藥可怎麼辦呢?」

  秦鶴軒深吸一口氣,冷冷道:「把這兩個不懂規矩,冒犯我太太的東西,扔出去。」

  他說的是扔出去,就沒人敢讓周母和周誠如兩個人用腳走出門。

  幾個秦家的保鏢走到周家母子身邊,手腳一擡,捆年豬一樣當着衆人的面,一把扔出結廬的大門,丟到人來人往的商業街上。

  路邊的行人估計也沒見過豪門貴婦和少爺被打的像死狗,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周母氣的當場撒潑,又覺得丟臉,只能捂住臉趴在兒子臉上,免得被人照清楚五官。

  周家的鬧劇,仿佛只是一個小插曲,沒有打擾整個宴會氛圍。

  喬燕燕躡手躡腳的走到喬霜語身旁。

  她剛靠近三步,喬霜語就知道了。

  這裏人很少,還是在樓梯旁。

  她是想把自己推下去?

  喬霜語嘴角冷笑。

  「喬小姐,既然來了,何必躡手躡腳呢。」背對着她,喬霜語拿起紅酒杯,優雅的喝了一口……裏面的葡萄汁。

  喬燕燕完全沒想到自己會被發現,一咬牙,她還是站了出來。

  「月色挺好,看來喬霜語小姐,你也是喜愛風雅之人。」

  喬燕燕走近了幾步,餘光看向喬霜語的身後。

  很好,靠近樓梯了。

  她一步步走進,然後一頓,「喬霜語……不,我是應該叫你喬霜語,還是喬霜琪?」

  世界上哪有那麼巧的事,怎麼喬霜琪恰好就有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妹妹?

  她不信。

  一定是喬霜琪回來自導自演的,只是不知道,秦總怎麼就中了她的招。

  喬燕燕眼中閃過妒色。

  「喬霜琪,別裝了,裝妹妹這種遊戲不好玩。」

  「喬小姐,我想,你確實是認錯人了。」喬霜語並沒有撒謊。

  「怎麼你就一定認爲我是我姐姐呢?」

  「還是說,你做了對不起我姐姐的虧心事,你害怕我姐姐午夜夢回找你,所以一根筋的把我當成我姐姐?」

  被戳中心中痛處,喬燕燕的眼中發了狠。

  「不準說這些!」

  她鉚足了勁兒,猛地向前一推。

  眼前的少女如同一只斷線的風箏飛了下去。

  成功了!

  喬燕燕眼中閃過喜色。

  可緊接着,她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明明應該從二樓摔下去的少女竟然詭異的朝她一笑,身形消失不見。

  而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半空中。

  身後,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   

  「戲臺都沒搭好,你就戲癮大發,我又怎麼能狠心不助你一臂之力呢?」

第3章 登高跌重

  二樓,摔下去不會死,卻很疼。

  喬燕燕躺在一片玫瑰花叢裏,玫瑰帶刺的花枝把她渾身扎出了血,她想喊,卻發現自己叫不出聲來。

  「疼嗎?」

  喬燕燕瞪大了眼睛, 她看見二樓上站着的旗袍少女就那麼輕鬆一躍,穩穩落在地上,她走到面前時,玫瑰花都爲她讓開路,似是害怕花枝扎到了她。

  「我問你,疼嗎?」

  喬霜語冷冷的開口。

  喬燕燕張了張嘴,還是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來。

  喬霜語蹲下身,眼神純真。

  是的,純真。

  喬燕燕只覺得,自己在一些小朋友身上才能看到這種眼神,尤其是那些一本正經,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作惡的小朋友身上,才能看到。

  「姐姐當時,也很疼呢。」喬霜語垂下手,輕輕撫摸喬燕燕的臉。

  「你說,她當時有多絕望啊,連幫她的人都沒有,只能一個人待在冷冰冰的地上,等血流幹了,連眼睛都閉不上。」

  ‘別說了!’喬燕燕用眼神瞪着喬霜語,恐懼中帶着憤怒。

  「我爲什麼要閉嘴?」喬霜語垂下頭,和喬霜琪長得相似的臉只會讓喬燕燕更爲恐懼。

  那個時候,喬霜琪確實看了她一眼。

  難不成,就是因爲死不瞑目,所以纏上她了?

  喬燕燕嚇得差點尿褲子。

  「我姐姐,她那麼信任你,都不介意你媽媽是上位的小三,真心拿你當姐妹。」

  喬霜語的眼圈紅了,似乎是在哭,可她卻像是一滴淚都哭不出來一般,只能做出悲苦的表情。

  「她現在可在天上看着呢,等你去和她再續姐妹情。」

  「我幫你去,好不好?」

  喬燕燕瞳孔猛地一縮,掙扎着,死魚一樣的張嘴,一開一合。

  ‘不要!’

  ‘滾開!’

  ‘瘋子,你是瘋子,離我遠點!’

  無法叫喊的恐懼最爲恐懼。

  喬燕燕嚇得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看到的是醫院的天花板。

  「燕燕,你怎麼樣,你沒事吧,嚇死媽媽了。」

  喬燕燕的媽媽白牡丹確實有上位的資本,一張臉哪怕到了40歲,依舊保養的我見猶憐,加上她把持男人的手段,怨不得喬鎮遠不惜背上拋棄妻女的罵名,也要讓她上位。

  「媽媽,我好疼。」喬燕燕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能開口了,激動的不顧傷口,大聲吼道。

  「媽媽,是那個女人推得我,是喬……」

  腦中突然閃過那天晚上,那張哭不出來的臉。

  喬燕燕吞了一口口水。

  那到底是喬霜語,還是還了魂的喬霜琪?

  ……

  秦家,客廳的氛圍沉悶,林特助把頭低着裝鵪鶉,呼吸都不敢大聲,一旁的趙特助更是巴不得自己變成透明人,別讓神仙打架波及他這個小凡人。

  「喬霜語,你到底作什麼妖?」秦鶴軒揉了揉眉心,幾輩子的脾氣都在這幾天發在這個妖精似的丫頭身上了。

  也怪不得他會生氣。

  微博熱搜已經鬧開了。

  【#喬霜語仗勢欺人#】

  【#喬燕燕被推墜樓,陷入昏迷#】

  【#秦氏識人不清,平民夫人仗勢欺人#】

  一連七個熱搜,全是關於喬燕燕墜樓那件事。

  底下的評論罵的一個比一個難聽。

  「喬霜語太惡心了,怎麼敢把人推下去。」

  「你們是沒看到喬燕燕,半條命都快沒了,好可憐。」

  「喬霜語就仗着攀上秦氏,就堂而皇之的謀殺其他人?就因爲喬燕燕比她好看,比她更得秦總的關注?她嫉妒心怎麼這麼強?」

  外面的熱搜在少女眼裏仿佛是個笑話,她還專撿前排難聽的讀出來。

  「老公,是我好看,還是喬燕燕好看?」

  秦鶴軒一點開玩笑的心思都沒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好半天才說道:「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是我好看還是她好看?」喬霜語像是故意要胡攪蠻纏一樣,一張俏臉湊到秦鶴軒的面前,「告訴我嘛,老公。」

  伸手不打笑臉人,對上這張臉,就是再大的脾氣,秦鶴軒也發不出來。

  他認命似的扶住額頭,「你好看,行了吧。」

  「那就行,我怎麼能讓她把我比下去了呢。」

  一旁的林特助打了個寒顫。

  這位夫人什麼脾氣啊,都身敗名裂了,還有心情爭論誰好看。

  這個問題,對別人來說不重要,對喬霜語來說,很重要。

  姐姐生前,所有人都說她不如喬燕燕。

  那她,偏要喬燕燕最喜歡的男人,承認她這張肖似姐姐的臉,比她好看。

  至於網上的那些風言風語。

  喬霜語的眼神危險的一眯。

  不急,還要再等等,要讓子彈飛一會兒。

  登高跌重,現在喬燕燕才上二樓,怎麼着也得等到她爬上十樓,才能摔得粉身碎骨。

  還在住院的喬燕燕對着鏡頭哭的梨花帶雨。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我只是想和她說兩句話。」

  「我知道因爲我之前說過喜歡秦先生,可那也是之前秦先生單身的時候,喜歡一個人不犯法。」喬燕燕哭的幾乎要打嗝。

  「就因爲我喜歡秦先生,就犯了王法,十惡不赦,非死不可嗎?」

  喬燕燕好歹也是常混娛樂圈的,知道什麼樣的話,什麼樣的神態最能挑動人心。

  她長得清純,是X撲連續三屆初戀女神榜的冠軍,哭起來更是我見猶憐。

  「也許是老天看我命不該絕吧,那天只是二樓,地下還有一片玫瑰花,我摔在花海上了,雖然受了傷,但保住了一條命。」

  至於被花枝扎傷,這些事她當然不會講。

  這一段視頻採訪立馬就在當天再次屠了熱搜榜。

  【#最扎心暗戀#】

  【#喬燕燕花海睡美人#】

  【#喜歡一個人不犯法#】

  喬燕燕很會抓人心,尤其是那些心軟的小姑娘的心,一句‘喜歡一個人不犯法’不知道觸動多少人心中的軟肋。

  誰的青春還沒有一次暗戀呢。

  而且她跌到玫瑰花叢的圖找人精修過,顯得她像是在花叢中睡着了,身上的傷痕和臉上猙獰的表情都被P過,顯得恬靜美好,仿佛只是在花海中睡着了。

  所以沒人會在意,秦鶴軒是有婦之夫,甚至有人當場磕起CP來。

  【喬霜語那個妒婦怎麼配得上秦總,還是我們燕燕配。】

  【可不是,我看喬霜語長得肯定不怎麼樣,是用骯髒的手段爬了秦總的牀才進了秦家大門的吧。】

  【離婚吧離婚吧,秦總快看看我們燕燕,她對你才是真心地,那個什麼喬霜語只是爲了你的錢。】

  漸漸的評論畫風越來越歪。

  當然也有人對公然支持出軌持有反對意見。

  【爲喬燕燕趕到不值我同意,但是公然叫囂讓人家夫妻離婚,讓人家的丈夫出軌,就太沒人性了。】

  這條評論一下就戳了喬燕燕粉絲的肺管子。

  【有病吧你,我們就磕CP而已,至於上綱上線?】

  【就支持就支持,支持秦總離婚,不服來咬我啊。】

  喬燕燕露出滿意的笑,拿出手機發了一條微博。

  【@喬燕燕V:謝謝粉絲的關心,我現在在養傷,醫院對我很照顧呢,我一定早日康復給大家帶來更多作品,至於感情,喜歡一個人不犯法,我默默喜歡他,不打擾他就好。】

  順手,喬燕燕還轉發了之前的那條不支持出軌的評論。

  瞬間,那條評論的ID:做良心華夏人,就被輪着網暴一圈又一圈。

  用小號跟着罵了兩句後,喬燕燕滿意的關上手機,心裏做起了美夢。

  這次摔得還挺值,喬霜語被網上罵慘了,當了秦太太又如何,還不是在網上社死了,以後再這個圈子裏還怎麼混?

  秦總,他一定會看到自己,知道自己才是最合適的。

  喬燕燕羞澀的進入夢鄉。

  就在她夢到秦鶴軒單膝跪地向自己求婚的時候,房門被經紀人狠狠撞開。

  「燕燕,你快看微博,出大事了,那段錄像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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