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狗雜種,再不滾就打斷你的腿。」
在幕城古玩街聚寶樓內,葉羽鼻青臉腫地趴在地上,嘴角不斷地向外滲着鮮血,頭部被人死死的踩住,全身無力。
「今天你們不交出聚寶樓,就算死在這,我也不會走。」
葉羽眼眸中發出憤怒的神色,他早就不打算活了,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老爸,無緣無故的出車禍,至今沒脫離危險期。
而葉家全部的家產,包括聚寶樓卻莫名其妙,全都歸到後媽張秀芹的名下。
當他得知這一切的時候,簡直晴空霹靂。
三天前,葉羽還在外省的學校裏,突然接到父親出車禍的消息,他連夜趕回來,發現家裏竟然變了天。
「哈哈哈,交出聚寶樓?就憑你?」
站在後媽張秀芹身後的男人,臉上浮現出不屑的笑,他是古玩街有名的混混董大勇,手下養着批打手,在古玩街仗勢欺人,早已臭名遠揚。
「老子不止要你們葉家的家產,還特麼娘地睡你媽,你能把我怎麼樣?」說話間,董大勇擡起腳,重重地踹在葉羽的臉上。
鮮血通過胸膛,噴涌而出。
「張秀芹,我爸往日對你不薄,你就眼看着他沒錢治病,死在醫院?」葉羽不顧疼痛,撕心裂肺地吼道。
一直坐在老板椅上的張秀芹面無表情,聽到葉羽的話,眼中也沒產生任何波瀾,她雖然已經四十幾歲,可容顏姣好,身材更是極品。
善於僞裝的她,竟然跟着葉羽老爸將近十年都裝出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與現在的她判若兩人。
「葉羽,我勸你還是離開聚寶樓,想辦法爲你爸籌錢看病。」李秀琴突然站起身,來到他面前,冷聲說道:「在這掙扎根本沒用,現在聚寶樓是我的,再鬧下去對你沒好處。」
「你?」
他望着李秀琴冰冷無情的臉,感到從所未有的絕望。
「好好好,算你們狠。」葉羽臉上的鮮血不停涌出,連連苦笑道:「我們父子有眼無珠。」
「特麼的,我看你個狗雜種還是不服...」
「大勇,讓他走。」
就在董大勇還要施暴的時候,李秀琴阻止道。
「哼,看什麼看?還不滾,真等老子弄死你?」董大勇張嘴一口痰吐在葉羽的臉上,兇狠的看着他罵道。
葉羽踉踉蹌蹌的從地上爬起,轉身向門外走去。
他知道,再糾纏下去只能是自己吃虧,老爸此時還在重症監護室內,要是自己再出什麼意外,就更沒人管他了。
一瘸一拐的走出聚寶樓,葉羽滿身血跡,過往的人無不繞着他走,甚至投來鄙夷的目光。
鮮血還在向外滲,他只能隨便找個地方坐下,試圖先把血止住再想辦法籌錢。
就在葉羽撤下一塊衣料,擦拭着頭上的鮮血時,他手指上戴着那枚古銅戒指沾染上血跡,突然發出五彩繽紛的光芒。
啊?
葉羽被突然發出的光芒嚇了一跳,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葉羽就覺得四肢無力,頭暈目眩,很快就暈倒在地上,失去知覺。
古銅戒指一直閃爍着光芒,大概幾分鍾的時間,隨着光芒消失,戒指也一同消失不見。
而躺在地上的葉羽,四肢不停地抽搐,全身如同過電一樣。
「怎麼回事?」
不知過了多久,葉羽緩緩的睜開眼睛,他感覺全身有股強大的力量,遊走在脈搏中,當他的目光再次投到手上時,剛才還滿是血漬的手,竟然沒有了半點血漬。
葉羽感到驚訝,趕緊查看身上其他傷痕,也消失不見了。
「我不是在做夢吧?」爲了確定自己不是做夢,葉羽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發現頭上的傷痕也沒了。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裏,竟然出現了手機的制造流程和用的材質,甚至還有此時手機的價值。
「不會吧?」葉羽驚愕不已。
他快速地從地上爬起來,直奔對面的古玩店而去。
不等有人招呼他,葉羽抓起櫃臺上的綠鬆石,同樣展現了綠鬆石形成的過程和價值。
我去!
葉羽的表情從不可置信,轉而發出陣陣的傻笑,自己得到了異能?
無論觸碰什麼物品,都會在腦海裏顯示信息和價值?
「哪來的乞丐,想偷東西?」就在葉羽狂喜之時,古玩店的夥計一把按住他的手,怒斥道:「快放下,不然我們報警了。」
額?
葉羽發現,古玩店的夥計身體的鐵元素超標,可能有什麼疾病,可再想詳細了解時,竟然感到頭暈目眩。
「我...我不是小偷。」
「葉羽?你是聚寶樓的大少爺?」當葉羽擡頭解釋的時候,古玩店的夥計一眼認出了他。
夥計不敢置信的看着葉羽,感到很驚訝。
聚寶樓在古玩街可是老字號,數一數二的古玩店,這條街上誰不認識葉羽和他老爸?
「你怎麼...變成這樣?」夥計見他衣服破破爛爛,上面還有血跡,可身上卻沒有任何傷痕,覺得很奇怪地問道。
「沒什麼,抱歉,打擾了。」
葉羽趕緊把手抽回,轉身向外走,如今聚寶樓已經易主,世態炎涼,他可不想成爲世人的笑柄。
就在他剛剛要邁出古玩店門口時,一位美女慌慌張張地走進來,與葉羽撞了個滿懷。
「小心。」葉羽見美女手中拿着一尊白瓷達摩像,差點摔落在地,趕緊伸手接住。
當他的手接觸到白瓷達摩像時,一股信息涌入葉羽的腦海中,他皺了皺眉頭。
美女也被撞得不輕,剛要開口時,卻被跟着她身後的男人扶住。
「小雅,你沒事吧?」
美女搖了搖頭。
「臭乞丐,你眼睛瞎了,把達摩像摔碎了,你用命賠嗎?」男人大概二十多歲,滿身的名牌,看上去很斯文,可卻出口不遜。
說話間,男人一把將白瓷達摩像奪回來,怒斥道:「還不滾?」
「偉岸,別惹事,我們還有正事要辦。」美女見男人要動手,一把拉住了他。
葉羽皺着眉頭,平時富二代沒少接觸,可像他跟惡狗似的,還真不多見。
「呵呵,那個假貨,你吠什麼吠?」葉羽冷聲說道。
震驚!
年輕男人沒想到,一個酷似乞丐的人,竟敢這樣和自己說話,他的臉立即僵硬住。
「你知不知道在和誰說話?」愣神片刻後,年輕男人一把抓住葉羽的衣領,呵斥道:「有種再說一遍。」
「我說得不對嗎?」葉羽眼眸露出妖孽的冷笑,將手握在他的手腕上。
只見年輕男人的瞳孔逐漸放大,面部表情開始扭曲,不時,他頭上已經出現汗珠。
「放...放...放手!」他實在忍受不了,雖表面還是不服,話語間卻帶有求饒的意味。
葉羽嘴角上揚,低聲問道:「還需要我再說一遍嗎?」
「不...不需要了。」年輕男人已經疼痛難忍,汗珠開始順着臉流下來,催促道:「快放手。」
見狀,葉羽一把將他推開。
「偉岸,你怎麼了?」美女見年輕男人的手腕,已經紅腫起來,心中一驚,詢問道。
「沒事。」
齊偉岸故作鎮定地揉搓着自己的手腕,怒氣衝天的看着葉羽。
「這位先生,我替他向你道歉,現在我們可以進去了嗎?」美女輕聲向葉羽說道。
葉羽本不想找事,要不是對面的男人出言不遜,他早已離開古玩店。
不過,眼前的美女卻讓他感到氣場很強大。
美女柳葉彎眉,白嫩細滑的肌膚,白裏透着紅,嫵媚的眼睛,極致完美的身材,修長筆直的大長腿。
「請便。」葉羽將身體側去,輕聲說道。
他現在十萬火急,老爸還在重症,根本沒有其他的心情。
「謝謝。」
美女溫爾雅微微點頭,轉身看向齊偉岸,示意他進去。
可齊偉岸似乎並沒有進去的意思,而眼睛死死盯着葉羽,問道:「你剛才說白瓷達摩像是假的?」
「怎麼回事?」
說完,齊偉岸從身上摸出一疊百元大鈔拍在葉羽身上。
「你如果說的是真的,這些錢都是你的。」
錢,此時對葉羽無比的重要,可看見齊偉岸鄙視的眼神,他淡然一笑,男兒頂天立地,投來之食,難以下咽。
「起開。」
葉羽不屑地把百元大鈔推開,轉身離去。
「你給我站住,裝什麼清高?」齊偉岸一把拉住他,說道:「看你的樣子和不缺錢,相差十萬八千裏吧?」
「或者,你剛才就是胡說八道,根本就不懂鑑寶?」
聽着他譏諷的話,葉羽雖然很煩感,卻也不在乎,這三天帶來的衝擊,讓本純真的葉羽瞬間成長了許多。
「這點錢就想讓我開口?你未免高估自己了吧?」葉羽低下頭,看着他還在紅腫的手腕,冷笑道:「再不放手,我就掐斷你的骨頭。」
「我...」
齊偉岸經歷過剛才的疼痛,立即把手收回,臉上浮現出尷尬之色。
「那你說多少錢你肯開口?」
「加一百倍。」
一百倍?
「你瘋了吧?你什麼身份要一百萬鑑寶?」齊偉岸簡直覺得可笑。
要不是溫爾雅父親重病,急需白瓷達摩像來救命,而走遍古玩街都沒人鑑定出來這到底是不是真品。
他才不會病急亂投醫,用一萬塊去問貌似乞丐的人。
「怎麼了?」
這時,古玩店裏面走出一個中年男人,身材微胖,穿着藍色唐裝,手中把玩着翡翠念珠,他分開圍觀的人,看到是葉羽和一對男女起了爭執。
「葉羽,你怎麼變成這副模樣?」古玩店老板樑胖子也感到奇怪。
「胖叔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
樑胖子和葉羽老爸交好,兩個人都是古玩街的老字號店鋪,平時也總在一起喝茶下棋,所以葉羽和他還是很熟悉的。
「先生小姐,這是我們店的老板,你們如果想問真假,可以找他。」古玩店夥計識趣地向兩個人介紹。
溫爾雅微微點頭,把白瓷達摩像接過來遞給樑胖子,輕聲問道:「老板,能幫忙看看這尊達摩像真僞嗎?」
「我父親重病,有人說白瓷達摩像可用於輔助家父的病症,可我們從國外高價拍來後,並不起任何作用。」
樑胖子微微點頭,把手中的翡翠念珠放到櫃臺上,雙手接過達摩像進了櫃臺內,經過幾番操作,放大鏡等工具驗證後,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這位小姐,這尊白瓷達摩像是不是前些日在島國拍賣會上那尊?」
「如果我沒記錯,當時是以兩億多島國幣拍下。」
「對,就是這尊。」溫爾雅連連點頭。
「這...」
聽聞!
樑胖子在此拿在手中驗證,可無奈終究沒有什麼結論。
「胖叔,不用再看了,這尊達摩像是假的。」葉羽突然開口說道。
什麼?
假的?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雖然樑胖子知道葉羽是聚寶樓的少東家,可這小子從小就不喜歡古玩。
就是出去上大學,都跟他老爸拗着,就是不報考古,他的話可信度高嗎?
葉羽淡淡一笑,緩緩的來到櫃臺前,手指達摩像上的瓷釉,說道:「這尊是德化白瓷達摩像,出自明朝晚期何朝宗之手,我說的對嗎?」
「對,是這麼回事。」
「那胖叔爲什麼不看看瓷釉封邊,上面走的曲線,是不是來自明朝晚期呢?」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作爲古玩街的老油條,竟然忽略了重要的一點,樑胖子感到參考,拿着放大鏡在達摩像的下面封釉處仔細觀看。
「沒問題啊!」
「封釉是明晚期的手法,而且看樣子,並非新工藝,上面的邊已經有淡黃色了。」
在這條街上,樑胖子可謂行家裏手,經營古玩生意多年,過手的古董珍藏數不勝數,今天這物件怎麼看都不像是贗品,但卻說不上哪裏不對勁。
「胖叔,德化白瓷當年享譽世界,被歐洲人稱爲鵝毛白,沒錯吧?」
「沒錯。」
「而且,瓷器是硬的,而何朝宗厲害之處在於,能讓堅硬的瓷器表現的十分柔軟絲滑,可謂是登峯造極。」
葉羽說着,再次接過白瓷達摩像,把下面的封釉對準樑胖子,說道:「既然是鵝毛白,底下爲什麼會黃?」
聽到這番話,樑胖子恍然大悟,片刻後,問道:「只憑這一處,不能定論吧?」
「當然,你再看這裏。」葉羽的手再次指向另一處。
「這裏……」
樑胖子順着葉羽的手指看了過去,只見像底胎和釉的交接處,顏色略有些深,胎紋也十分自然,似乎沒什麼異常。
但葉羽卻讓他摘了手套,伸手去感受一下,當他剛把手放上去摩擦了兩下時,眉頭瞬間皺起。
「怎麼會這樣?」
樑胖子滿臉不可思議,驚道:「這尊德化白瓷達摩像,底部的胎釉結合處居然沒有一點溼潤感,這當真不是出自何朝宗之手。」
如果說葉羽剛才指出的那一點不足以說明它是假的,那現在葉羽所說的第二點,卻讓他無話可辯。
「沒錯,這尊白瓷像雖然做工精巧,形神仿得全都一流,胎料和釉料也採用了頂級料子,可何朝宗的特有拼接手法,是誰也仿不出來的。」
「胖叔剛才之所以沒看出問題,是因爲戴着手套的緣故,仿制者利用釉彩色差,故意將胎釉結合處做成深色,看上去像是有溼潤感,如果不摘下手套用手鑑定,是根本察覺不到的。」
葉羽詳細講出了白瓷像的端倪,頓時讓樑胖子對他刮目相看。
沒想到這小子深藏不漏,平時看上去對古玩一竅不通,暗地裏卻對古玩這麼了解。
真是小看他了!
「這尊達摩像居然是假的!」
就在二人聊完之際,溫爾雅的臉色突變,極爲不悅道:「怪不得我父親的病一直治不好,原來是那羣島國人搞的鬼,真是該死。」
「這位美女,達摩像已經鑑定出來了,雖然它是假的,但我還是要提醒你,靠白瓷像治病,極有可能也是有人故意給你設的局。」葉羽上前說道。
「什麼意思?」溫爾雅一臉疑惑問道。
葉羽面露淡笑,一本正經地解釋道:「白瓷像再有來歷,也不過是塊兒高嶺土所制,裏面除了有些微量元素之外,並沒有任何能夠治病的元素。」
「如果想治病,還是盡快找名醫爲好。」
「你個臭乞丐懂什麼?再敢胡說一句,我撕爛你的嘴。」
這時,齊偉岸怒氣再發,眼裏放出一道凜冽的冷光向葉羽吼道。
「就你?」
葉羽不屑一顧,冷笑道:「你還欠我一百萬鑑寶費沒給呢,就算動手,也得先結了賬吧。」
「誰答應給你錢了?」
齊偉岸一肚子的怒火還沒地兒發泄,聽他開口要錢,火氣更大了,直接掄着拳頭準備動手。
可沒等他出手,溫爾雅立即阻攔道:「好了,今天的確是這位小哥幫了我們的忙,拿錢給他。」
「什麼?那可是一百萬,這乞丐……」
「給他!」
溫爾雅冷聲下令一句,齊偉岸這才變得收斂,不大情願地掏出一張卡遞給葉羽:「小子,今天便宜你了,這張卡裏有一百萬,你最好……」
「拿來吧你。」
葉羽毫不客氣,一把奪過了他手裏的卡,輕蔑地道:「以後再見到別人,記得學會尊重別人,不然只會自討沒趣。」
「你……」
「你什麼你?如果沒別的事,就趕緊走吧,不要在我面前礙眼,我可不想多看你一秒,你長得太惡心了。」
葉羽翻個白眼,揮揮手打發他道。
齊偉岸氣得面紅耳赤,要不是表姐在場,今天非得給他點顏色瞧瞧不可。
溫爾雅讓他退後一些,隨即上前恭敬道:「這位小哥,請問你叫什麼名字?今天你幫了我的忙,我們溫家一定會重謝你的。」
「重謝就不必了,只要以後少讓我見他兩眼,我就很知足了。」
葉羽見這美女性格溫柔,而且心地善良,倒是個好打交道的主。
所以感謝什麼的,他根本不在乎。
溫爾雅告別走後,樑胖子有些詫異地看向葉羽,疑惑問道:「葉羽,你的鑑寶技術是跟誰學的?」
「剛才那尊白瓷像,就算是你爸也不一定鑑定得出,你怎麼看出來的?」
「胖叔,那只是我運氣好,我的鑑寶技術,跟我爸和您相比,還差得遠呢。」葉羽謙虛道。
「你小子……」
樑胖子看出他不想說,思索幾秒後忽然又想起件事,看着葉羽說道:「對了葉羽,我最近還收了件寶貝,要不你幫我掌掌眼?」
「什麼寶貝?」葉羽好奇地問。
「你跟我上樓來就知道了,如果你能幫我看出這寶貝的來歷,我給你這個數的好處費。」樑胖子伸出十根手指頭,笑呵呵的道。
「胖叔客氣了。」
葉羽淡然一笑,心想着樑胖子是老爸的朋友,平時幫老爸的忙不少,收誰的錢,也不能收他的。
很快二人來到樓上,樑胖子從辦公桌後的櫃子下,小心翼翼的雙手託出一個紅色絲綢包裹的錦盒。
錦盒打開,只見裏面浮現出一個三彩刻繪的小瓷杯,杯子的線條十分柔韌,直中隱曲,曲中顯直,給人一種端莊的雅致感。
杯上彩繪分爲紅黃綠三色,圖案爲一羣雄雞昂首挺胸,帶着幾只小雞爭奪地上的蜈蚣,再搭配雞羣旁的牡丹湖石,畫面形象生動,別有一番風味!
葉羽見到這杯子的一刻,雙目不由瞪地賊圓,滿臉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樑胖子輕拍下葉羽的肩膀,笑着問道:「怎麼樣葉羽?能看出這杯子的來歷嗎?」
「胖叔,這成化鬥彩雞缸杯誰不認識?這上邊畫着的,正是著名的子母鬥雞圖,傳聞成化杯子價值連城,有‘成杯一個,價值無雙’的說法,只是……」
葉羽正說着話,忽然摸起下巴,搖搖頭道:「有句話我不知當說不當說,如果說了,胖叔你恐怕承受不了。」
「我見過的世面多了,有什麼話你盡管說吧。」樑胖子放言說道。
「好,那我就說了,若我猜得不錯,胖叔你買這杯子至少花了大幾千萬吧?」
「但十分可惜,您這杯子並非真品,而是一件假貨。」葉羽直言道。
「假的?」
樑胖子瞪大雙眼,整個人大腦一白!
他可是花了整整一個億,讓店裏的鑑寶師嚴老幫他淘來的。
只是就連嚴老只能鑑定出它是真品,但無法確定它的來歷,他本想讓葉羽幫他看看具體由來,可沒料,葉羽居然說它是假的!
「一派胡言。」
就在這時,辦公室外傳來一聲粗啞的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