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怪婆婆之綰煙塵,作者:一朵小軒
杯酒淡,個情濃。詩心不死去年冬。
吹詞再向深深水,冷暖誰知第幾重?
看不破世俗,也看不懂他的心,宓芸綰嬌小與畏懼卻不知不覺中也深入他的內心。為他,宓芸綰已不自覺地改變。
好,她知道,他不懂她,不懂她也倔強,也有脾氣。她也可以不唯唯諾諾,而是指著他明是俊秀卻故作冷酷的臉喊道:「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你變大豬頭!」
樂正颯麟狂傲的自信張揚著與宓芸綰與眾不同的曲調,煙塵落幕,唯有自知。冒失的次數比吃飯次數還多,他著實不喜歡太過依從的女子,卻愣是讓她換了心。
婆婆出馬,誰與爭鋒?看見媳婦嬌小可人,但兒子卻萬年冰山高傲的鬼樣子,她心中默默哼聲,看她如何讓這媳婦七十二變!哈哈,我倪煙柔可是要抱得孫子歸,不達目的誓不休!
畫個圈圈詛咒你。她就不信,自己的冰山兒子,用媳婦的柔情似水還融化不掉?
她要的也就不僅僅只是那一個可愛的孫子,而是一份屬於他們而不該錯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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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怪婆婆之凝韻香,作者:甯綠 葉香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於歸,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實。之子於歸,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於歸,宜其家人。」怎奈紅帳喜帕,卻是獨守空房。
好,他不要束縛,她也樂得清靜,便與他約法三章,想要做什麼都是他的自由,婚禮當天便見他不辭而別,只道無情卻有情。
不想他竟然回敬她如此「豐厚大禮」:百花樓裡的「花魁」,比武招親招來的「女中英豪」,甚至曾經搭救過的偶遇女子都願意做他的小妾。
算他有魅力是吧,這個臭兒子!忍無可忍,平時溫順待人的婆婆顯露出了她本能的小惡魔性格,與兒子大戰三百回合。只是越戰越勇之際,發現了兒子並不是真的如此濫情,他的表現讓她明白他要的不過是妻子對他哪怕是生氣、厭惡的反應也好,即使失掉自由又如何?
感情也是生活的本真,看善良又邪惡的另類婆婆如何過招濫情任性的兒子,鼓動倔強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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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怪婆婆之惜霓裳,作者:淺愛
她,一世紅顏傾城國華,她,囂張跋扈,喜怒無常。
她前一刻的溫文,下一刻便是的嬌蠻,只因萬人嬌寵換取一抹紅煙。
他世代將軍桀驁不馴,一夜醒來竟發現自己要成親了。
一道聖旨,一段情緣。
他說:「像你這種刁蠻任性的女人我早就受不了,我要休了你。」
而她卻能氣宇宣揚的說,「要休那也得是我休你。」
曾幾何時,那初見時刁蠻任性的女子,此刻的一抬手一回眸幾度撥亂他的心弦。
曼妙舞步中。她,踮腳,起舞,翩若輕雲出岫。
這一刻,她和他都變了。
在平淡中堆積的溫馨,在精彩裡譜寫的浪漫。
笑看風華絕代的婆婆如何共同演繹的這場古靈精怪的古代熱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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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隨著喜婆嘹亮的叫喊聲,大廳裡開始沸騰起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都簇擁著將這對新人送入洞房。
「好了好了!大夥該幹嘛幹嘛去!別打擾我兒子和我媳婦的洞房花燭之夜!」眼前的婦人一襲紅裝,烏黑的墨發乾淨俐落地挽起,頭上插幾支精緻小巧的金簪,眉不描而黛,素顏清雅,滿身洋溢著喜慶之情,那張樸素乾淨的臉著實讓人猜不出年齡。她名為蘇靜可,是白耀國當朝皇帝的親家,換句話說,她的兒子便是當朝駙馬。
「嘿!大夥都還沒鬧洞房呢!怎可放過他們小倆口?」人群中起了一些騷動。
「各位親朋好友!人家公主肯屈尊下嫁孟府,算是祖上的榮耀了!若耽誤了吉時,恐怕大為不妥啊!要不這樣,我請大夥到廳裡喝酒!大家不醉不歸!如何?」蘇靜可豪爽道。
「好!」人群中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在場的人都無不被她所感染。也有見義勇為之人立即介面道:」既然孟夫人都開口了!大夥怎好意思推卻!走吧!來個不醉不歸!」
「走!走!」大家擠眉弄眼,互相推搡著回到了大廳,熱鬧的凡碧閣頃刻間安靜了下來。
陰暗處,一個器宇不凡的身影站在那裡,定定地看著蘇靜可。什麼都已經不重要了,只要你開心,也許一切就那麼簡單。他微微揚了揚嘴角,走了,走得悄無聲息。
「兒子,怎麼還不進去?」蘇靜可用肩膀抵了抵愣在洞房門口的孟煜誠。
「娘,我···」
「得了!你再不進去小心我抽得你屁股開花,信不?」她擺出一副老娘的威嚴,孟煜誠眼見已沒有回轉的餘地,便歎口氣訕訕地走了進去。
關上房門,蘇靜可傾身聽裡面的動靜,偷笑了一聲,便三步一回頭地去了前廳繼續招呼著。當然,她是不放心的,她這麼瞭解兒子,如果今晚要親自動手去逼他,肯定又被他囉哩囉嗦念叨一通,所以乾脆就乾脆一點,那效果必定不錯。
果然,在進房以後,孟煜誠便直接坐在了桌邊,只時不時地往端坐床上的人兒看去。猶豫了一陣,他起身拿起喜秤走過去,剛想挑起喜帕,手卻忽然懸停在半空中,半晌,又放了下來,重新踱回桌邊。如此反復反復,看得直叫人發慌。
安坐良久的公主透過喜帕的縫隙看到他的腳來回走,沒了性子,便明知故問道:「相公,你在嗎?」
孟煜誠倒抽了一口冷氣,回道:「回公主,煜誠在。」
「相公,拜過天地就是夫妻了,為何你還這樣稱呼我?」
「是娘子,煜誠知錯了。」
「相公何錯之有?怕是不習慣罷了。還有,你都來回走了好多次了,為何還不把我的喜帕給揭了?」如黃鸝般婉轉流長的聲音裡帶著些許不滿。如此的相公,恐怕世界上再難找到第二個了。
孟煜誠緊握著喜秤上前,緩緩挑起遮住美顏的喜帕。昏暗的燭光伴著紅色的「喜」字,玲瓏的紅綢佈滿洞房的各個角落,火紅色的被單映襯著慕梓音姣好的面容,讓她更顯曼妙。
看著相公盯著自己發愣的神情,慕梓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時看呆的孟煜誠及時緩過神來,忙陪不是道:「公主傾國傾城,煜誠剛才實屬無禮之舉,請公主見諒。」
「你還真是個老古董!」慕梓音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公主見笑了。」孟煜誠尷尬地作揖道。
「夫妻間是應該相敬如賓,可是像你這樣的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好啦,我也不想計較什麼,喝了那碗合巹酒便早早歇息了吧,明天我還要去給父皇請安。」說罷,她便起身走到桌邊倒了兩杯,「給!一口氣幹了它!」
公主的豪爽一點也不亞于自己的母親,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不禁讓他有些不寒而慄。孟煜誠咽了下口水,頷首接過,眼見公主已挽過自己的手「咕咚」一口喝了下去,也覺不好再猶豫,便仰起頭幹了。
夜漸漸深了,外面只剩下風吹樹動的聲音。慕梓音抱著膝蓋坐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孟煜誠的背影。
「你打算站一晚上麼?你已經站了快一個時辰了。」她首先開口道。
「孔曰成仁,孟曰取義。如果煜誠上了床,公主就真的不能後悔了。所以公主還是三思的好。」
「哼,天地都拜了,合巹酒都喝了,而且整個皇城也都知道我出嫁了,還能毀了不成?再說是父皇賜婚,你要毀婚,父皇不同意,婆婆也不會同意的,所以該三思的是你,今晚到底上不上這床?」
孟煜誠被駁得啞口無言。這樁親事本非他所願,奈何自己的娘親苦苦相逼。身為孝子的他怎能不答應?
見他不回話,慕梓音走到了他身後拉下冷臉道:「世上不賣後悔藥,我是你的娘子,現在是將來也是,這是不爭的事實,你改變不了。」
「煜誠明白。」
「哼,你根本不明白。」她不滿地轉過身去。
又是無盡的寂靜,門窗卻突然被打開,與此同時一陣陰風襲來,吹滅了所有的蠟燭。風瑟瑟,繚繞在他們耳畔。「啊!」慕子音一聲慘叫。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孟煜誠猛得往後退去,踩到了她的裙擺,頃刻間雙雙倒地。
「公··公主你沒事吧?」黑暗中,孟煜誠身體僵直,他感覺到身後的人兒正摟著他的腰,頭緊緊埋在他的背部。
慕梓音緩緩抬起頭,一眼卻看到了窗格外飄過的白影,於是又是一聲慘叫。
「公主你怎麼了?」孟煜誠這回似是有些急了。
「鬼··鬼··有鬼啊!」她伸手指著窗格外,眼睛始終不敢睜開。
「哪··在哪裡?你別怕,有··有我在。」孟煜誠慢慢站起身,雙手做保護狀緩緩向前挪去,梓音隨之站起,緊緊拽住他的胳膊不放手。
「嗚~」窗外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不能辨清到底是風的響聲,還是其他一些異物。
「我··我們出去看看。」孟煜誠顫抖著說道。身為人夫,保護妻子理當是自己的職責,即使再害怕,也不得不去摸清事實。
小心地打開門,眼前除了空蕩蕩的庭院什麼也沒有。他剛稍稍安下心,一張七竅流血的猙獰面孔便突然出現在眼前,隨著「啊!」一聲,他華麗地暈了過去。梓音連忙蹲下,抱著頭不肯吭聲。
「梓音。」白影拍了拍她的肩膀。可是她只瑟瑟地發著抖,並不回話。
「梓音,別怕,是你婆婆我!」蘇靜可摘下了面具。慕梓音聞言慢慢抬起頭,發現婆婆正穿著一襲白衣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嚇暈孟煜誠的面具。
「婆··婆婆!怎麼是你!」她站起身,露出一張哭笑不得的臉,真不知是該慶倖還是該抱怨,於是帶著哭腔道,「你剛真是嚇壞我了!我還以為真的有···」
「有鬼是吧?哈哈,他呀!除了怕我就是怕鬼,我就知道這兔崽子肯定不肯上床,所以這不,把他嚇嚇暈還省了許多氣力,等明天他醒了,你就當做什麼也不知道,到時他只知道自己已經和你圓房,也就沒話說了。」
慕子音愣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用意:「婆婆你這主意還真不錯,不然···呵呵。」她自嘲地一笑,剛才那一番慷慨激昂,全是表像,其實自己心裡的忐忑不安又有誰知道?相公對她,似乎並沒有什麼感覺。只是好在婆婆一心向著她,否則連自己都早就氣餒了。
「那當然,想想他每天‘孔曰成仁孟曰取義’,我聽聽都煩,怎麼和他爹一個德行呢!幸好他爹去得早,否則我肯定瘋了!」
「你可真壞呢!」慕梓音低頭輕笑。
「不壞兒子能乖嘛?好了好了,我們快扶他進去吧,你也早點歇著。知道沒?我可不要我的公主媳婦明天就變成··呵呵。」剛想說什麼,卻及時住了口。好在公主倒沒有懷疑。
「是,婆婆,兒媳謹聽教誨。」
「哎喲,還和我唱戲呢!罷了罷了,我這把骨頭以後就專門為你服務了!哪天他欺負你,我就給你出氣!」蘇靜可拍拍自己的胸口作擔保,像極了一個江湖人士。
慕子音再次被她逗樂了,只得乖乖回了一句,「謝婆婆。」
溫暖的陽光如調皮的孩童,跳落在各家的屋頂、院子,花草樹木打著人類聽不懂的交道。雲淡風輕,好一個出行的日子。但白耀國似乎並沒有那麼平靜,反而鑼鼓喧天,到處一派熱鬧的景象。城門口,男女老少都紛紛擁堵在那裡,迎接將軍凱旋而歸。大家臉上無不充滿了好奇之情,有的是湊湊熱鬧,有的是仰慕將軍而來,更有的是想一睹將軍的風采。因而一聽說今日將軍便要回來,人們就一早擠在了城門口,讓城衛好生忙碌。
相對於城門口的熱鬧,孟府卻如平常一般平常,該打掃的打掃,該習書的習書。唯有一人已然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想去一探究竟。怎料整個府邸的家丁丫鬟都在她眼皮底下進進出出,根本沒有機會溜出去。再怎麼說也是孟府的女主人,若是偷偷摸摸自然有失體面,起不了帶頭作用。可好奇心一直催促著她,令她坐立難安,終於拍案而起,愣是把一旁的孟煜誠嚇了一跳。
「娘,你這是···」
「兒子!你別管我去做什麼!反正我今天就是要出門!而且你們誰也不准跟來,否則家法伺候!」狠狠烙下一句話,蘇靜可便頭也不回地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屋子莫名其妙的人。
外面仍舊熱鬧非凡,遠遠的便能看見將軍身穿銀色鎧甲,頭戴貼面頭盔,騎一匹白駒,在侍衛的簇擁和保護下緩緩向這邊行來。凡過之處,人們都被侍衛鑄成的「人牆」推到了道路兩側,讓開一條容一馬兩人可過的通道。那模樣,好不氣派。
蘇靜可被擁擠的人流擠來擠去,無論如何都看不清前面到底有什麼。她也只不過是想一睹將軍風采,沒想到卻是這等結果。雖然自己年紀已不輕,但仍然有顆難能可貴的童真之心,現下又進退兩難,難免有些懊惱。
「將軍萬歲!將軍萬歲!」人群中的歡呼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蘇靜可一邊努力往前面擠,又一邊捂住即將受傷的耳膜,奈何大夥都是同她一樣的心思,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前面奮鬥。她奮力地仰起頭伸長脖子,但見到的除了黑壓壓的一片還是黑壓壓的一片。難免有些失落。她想縮回腦袋,奈何卻被卡在了那裡,只得維持著腳尖踮起的姿勢被人流運來運去。
也不知道這樣被弄了多久,忽然眼前一亮。只聽「啊」的驚天呼喊,大家都在同一時刻停止了各種聲響,紛紛看向那個突兀的發聲地,就連將軍的隊伍此刻也停止了前行。
蘇靜可皺皺眉,拍拍身上的灰塵,當然,她也沒留意到周圍因她而發生的變化,只是揉了揉酸疼的腰脊伸了個仰天懶腰。剛才那麼擁擠,好不容易到了一個寬闊的地方,不活動活動筋骨那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然而在活動之際,一雙厚重的鐵皮靴落在眼前。順著靴子往上看,是鋥亮的鎧甲,再往上,竟是頭盔。一時間反應過來,眼前這身裝扮,不是將軍是誰。剛想起身,沒想將軍卻附身將她扶了起來,還不忘問候一句:「夫人,您還好麼?」
蘇靜可微微一愣,過後忙「好!好!」地邊應答邊連連點頭,這好聽且具有磁性的聲音,簡直是迷死她了!如果她兒子有半分這將軍的氣概,那她這個做娘的可就死而無憾了!可惜孟煜誠只是個書呆子,打死他也不可能去習武,再說現在習武也來不及了。
「那若是夫人沒事,可否先到一邊,連璟正趕著回宮向皇上稟明。」將軍看著滿臉花癡盯著自己直發愣的婦人客客氣氣地說道,卻絲毫聽不出有什麼感情。
「好!好!」她樂呵著退到了一旁。隊伍又重新開始挪動,蘇靜可看著將軍遠去的背影,喃喃道:「連···璟···真是個好名字啊。」漸行漸遠,直至再也看不到,周圍的人群才漸漸散去,蘇靜可心裡感念著,雖然被擠到了地上吃了個虧,但將軍親自扶她起身,也就不枉此行了。
「連璟將軍到!」「連璟將軍到!」「連璟將軍到!」一聲一聲的通報遠遠地從宮門傳來。皇宮大殿裡,所有大臣靜立兩旁,等著連璟上殿。皇帝一臉微笑地看著遠處慢慢走來的連璟一行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連璟參見皇上!」在上殿之前,他便脫下了頭盔,此刻頷首單膝下跪,等待皇上的回應。
「平身吧。」皇帝抬手作了個手勢。
連璟叩謝後便起身,抬起頭,露出一張妖嬈卻不失男子氣概的臉,如墨的黑髮,緊抿的薄唇,高挺的鼻樑,再加上劍眉下一雙仿佛隨時都能迸射出光芒的星眸,簡直是完美得無可挑剔,唯有被太陽曬得古銅色的皮膚訴說著他征戰沙場的功績。沒錯,在白耀國,連璟可謂全國女子心中的偶像,有本事不說,還生得妖豔,甚至稱得上是美男中的極品,就連人中之龍也都忌憚三分。傳言他七歲善射,十歲善騎,十三歲便帶兵打仗,並屢建奇功,是史上最年輕且最被皇帝看好的神人。但無論外面被傳成什麼樣,他都無意去留意,因而求親之人踏破了門檻,他都無動於衷。
「連將軍又立奇功,不知將軍這回想要什麼賞賜啊?」皇帝也不廢話,開門見山道。
「多謝皇上恩典,但為國出力乃是連璟職責所在,並不敢邀功。」連璟回絕道。皇帝的賞賜,除了黃金白銀、良田豪宅,無非也是賜婚,但若要將其他格格、郡主賜給他,他反倒不知如何拒絕才好。
「這不可不太妥。」皇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皺眉道。
「皇上,沒什麼不妥之處。連璟現下只是想回去見見家父,望皇上成全。」
「這···」皇帝頓了頓,「那眾位卿家有何見解啊?」
「回皇上。」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臣躬身走了出來,「連將軍身懷絕技已是白耀國之大幸,然連將軍的一片赤子之心也著實難能可貴。既然連將軍想回去盡為人之孝,皇上不妨准連將軍一個假期,既可以讓將軍放鬆放鬆,又可以了卻他的心願啊,豈不一舉兩得?望皇上成全。」
「望皇上成全。」其餘大臣也跟著說道。
皇帝略一思忖,便覺其言之有理。「准奏。但這賞賜無論如何朕都得給。連將軍若是不急於一時,那便改日。」
「謝皇上。」連璟抱拳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