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個人遇見,接下來的不是故事就是事故——艾惜
H省的夜晚一片霓虹,四處燈光閃耀,冷月高懸,與地上的星光交相呼應,絡繹不絕的車流,熙熙攘攘的人群,無數衣著時尚性感的男女,這些元素構成了H省絢麗多彩的夜生活。
距離鬧市區幾十米的地方,有一個大型的超市,超市的出口有兩三個很大的垃圾桶,這個時候,差不多是淩晨了,超市早就關門了,只剩下旁邊一個閃爍著微弱光亮的路燈在履行它探照的功能。
「噠噠」的腳步聲在這略顯靜謐的環境中有些刺耳,一個嬌小的身影從街角慢慢的走出來。
女人五官精緻,她的眼神清冷,嘴唇微抿,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她停在了距離垃圾桶大概三米處的地方,眼裡微微有些詫異,眉角微微往上提,因為她看到地上,不,準確來說是垃圾桶的旁邊,躺著一個男人。
男人的臉色有些潮紅,他的五官俊美,仔細看來,他身上有一種淡然的氣息,縱使昏迷,依然能牽扯著別人的視線。
在微弱路燈的照耀下,男人那敞著的領口下面,那團如火焰般的血紅色的圖案,好像跟著路燈閃爍著的頻率一樣,閃耀著詭異的紅色光芒。
「我只有一個請求,希望你以後看到身上印著這種圖案的人的時候,幫我還了這個人情。」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偉岸男人誠懇的表情。
艾惜的看著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男人有些走神,出來都好幾年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身上可有這種圖案的人,而且,竟然是在垃圾堆旁邊看到了。
感覺,精神好像有些恍惚。
男人睜開眼睛,入眼之處卻是一片黑暗,怎麼回事?他剛想移動一下自己的身子,卻感到胸口處傳來一陣妁熱的痛感。
他倒吸一口冷氣,該死的,怎麼會這麼痛?
「啪!」的一聲,房間裡的燈突然被打開,那刺眼的白光讓他的淚水都快流出來了,眨了眨眼,這才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空曠的房間,米白色的天花板,米白色的窗簾布,木質的地板,房間的中部有一張圓桌,上面放了幾個紙袋。
「你醒了?」一個淡淡的女聲從不遠處醒來。
他慢慢的睜開眼,一抹嗜血而又警惕的眼神一閃而逝,隨即,他扯出一抹無辜的笑容,看向坐在不遠處的女人,語氣疑惑,「你救了我?」
女人眉角微微上揚,用一種審視的眼光看了看他,粉紅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線,似乎對他這麼久才醒過來感到有些不滿意。
艾惜抬起頭,眼神冷淡的撇了他一眼,「也不算是救吧,看你暈在街上,就順便把你帶回來了。」
順便?男人抽了抽嘴角,他什麼時候被人用順便兩個字敷衍過?
男人的手撐在床板上,輕輕一撐,頓時感到胸口的疼痛,他的額頭不禁佈滿了細細的冷汗,一時之間,他竟然起不來。
艾惜若有似無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要過去扶他的衝動,她的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意,「我剛剛已經檢查過你的傷勢,只是被人用寸勁傷到了而已,不至於坐不起來吧?」
這嘲諷的話一出,男人只感覺到胸口像中刀了一樣,他不至於,做!不!起!來!
「你要不要試試,我做!不!做!的!起!來?」男人幽暗而又危險的眼神眯了起來。
「噗嗤。」艾惜忍不住笑了笑,冷豔的表情上有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刺蝟男,你可不要忘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這,是你對救命恩人的態度?」
刺蝟男?男人再次抽了抽嘴角,這個女人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破了他的兩個第一次。
艾惜接收到男人暗自惱怒的一記眼神,也不生氣,而是順手倒了杯水給他,然後用氣死人不償命的冷淡表情撇了他一眼,便飄飄然的離去。
清涼的液體滋、潤了他幹啞的喉嚨,也讓他心中微微浮躁的氣息慢慢平靜下來。
女人,他暫時敗你一次,但是,來日方長!
漆黑幽深的眸子看了看桌子上的那個紙袋,他有預感,那個紙袋裡的東西,是給他的。
他揉揉胸口,感到疼痛感稍稍減緩後,這才慢慢的從床上起來,再慢慢的走到桌子前,打開白色紙袋,發現原來這是一套男士衣服,他的眼神也漸漸柔和了些,看來,那個女人也不是那麼的可惡。
拿過桌子上的衣服,往一旁的浴室走進去。
洗完澡後,他感覺累了,於是又躺回到床上,這一睡就睡到天亮。
第二天,他很早就起來了。
「咕!」
好吧,其實他是被活生生的餓醒的。
悄悄的拉開房門,陌白探頭出去看了看,才發現偌大的房間裡沒有人在,他輕輕的走向冰箱的位置,打開冰箱門,發現裡面竟然是空的!
眼睛往旁邊一瞄,發現桌有瓶裝的牛奶,到了桌子旁邊,他拿起瓶子搖了搖,很好,裡面還有很多。隨便從一個地方找了一個杯子,倒了滿滿的一杯牛奶,手上的觸感告訴他,這牛奶很冰,很冰。
他現在還是空腹呢,只好放下杯子,看看還有沒有其它東西可以充饑,或者等牛奶不那麼冰了再喝也行。
突然,他發現桌子上有幾包餅乾一樣的東西,沒多想,撕開一個口子便往嘴裡塞。
「喵!」
空靜的房間裡突然傳來貓叫聲,陌白被突然起來的貓叫聲嚇了一跳,連帶著手上的餅乾也顫抖了一下,一些餅乾屑也順勢傾倒在了地上。
往聲音傳來的地方看過去,只見一隻小黑貓歪著頭看過來。
黑貓全身都是黑色的,毛髮很亮它的眼珠子是棕紅色,此時,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那只貓的眼裡竟然還有一絲憤怒的神情。
眨了眨眼睛,這只貓會生氣?
可能是錯覺吧,男人啞然失笑,一隻貓而已,怎麼會有情緒呢?
似乎是感覺到男人的嘲諷,小黑貓突然向前走了幾步,然後一跳就跳到了凳子上,再一跳,就跳到了桌子上,瞬間,男人的臉色變了變,因為那只該死的貓竟然在喝他剛剛倒出來的那杯牛奶!
男人緊抿著嘴唇,他面色不善的看著這只搶吃搶喝的貓。
「喵!」小黑貓突然炸毛,敵視的看著他。
看什麼看,沒看過貓喝牛奶啊!
男人被這只黑貓凶的毫無頭緒,無緣無故的,幹嘛對著他炸毛啊!
他興趣盎然的多看了那只貓一眼,手伸過去,想拿走它正在喝的牛奶。
「喵!」一隻毛茸茸的,黑色的小爪子朝著他就揮舞了過來。
男人被突然飛出來的貓爪嚇了一跳,手快速的往回縮,這才避免被抓傷的情況。
這只貓好凶!
「咚!」牛奶杯子被小黑貓給撞倒了。
「喵!」小黑貓再次炸毛,仿佛剛剛的杯子不是它撞倒,而是他撞倒的一樣。
瞬間,男人的臉色僵硬了。
瞪了那只黑貓一眼,那漆黑而幽深的眸子閃現著顯而易見的危險之意,「白癡的貓!」
竟然罵它白癡!小黑貓生氣了!
只見眼前一道黑光閃現,它突然從桌子上跳了起來,然後沖著他這邊飛了過來,前爪飛撲而上。
幸好他閃的快,不然,他的臉蛋肯定被刮花了。
想到這麼帥氣的臉蛋差點被刮花,男人頓時勃然大怒,就算這只貓再有靈性也好,也不能這麼欺負人!
左手閃電般的往前一抓,那道黑影無比靈活的躲開了。
幾個跑跳之間已經跟他拉開了幾步距離,他抓到了只有空中落下的幾條黑色的貓毛。
「喵!」小黑貓很憤怒的沖他叫道。
男人按住胸口隱隱作痛的傷勢,該死的貓,要不是他傷勢太重,實力連五成都發揮不到,他一定會拔光它一身的黑毛!
撇了撇嘴,「算你好運。」
「喵!」怒瞪著男人,小黑貓再次炸毛。
「喵你妹啊!你換個詞叫不行嗎?」
他很明顯的欺負人,不,是欺負貓!貓除了會「喵」之外,還會其它的叫聲?
小黑貓看出了男人的諷刺和挑釁,它很是生氣,它一定要給這個男人一些教訓!
「哢擦!」鑰匙開門的聲音。
艾惜一走進來就發現房裡的情況有些不對勁,快速的打量著房裡的情況,首先看到的是桌子上被打翻的牛奶,白色的牛奶液體堆積在桌子上,滴答滴答的往下滴,弄到地上也有了白色的液體。
艾惜快速的掃了眼房子裡面的現狀,只見那個男人眼神危險的盯著小黑貓,仿佛要把它給吃了一般。
而原本躺在地上的小黑貓見到艾惜之後,突然從地上彈了起來,是的,不是站起來,不是懶洋洋的爬起來,而是一瞬間就彈了起來,這是要有多高的境界才能練就出來的一種本事啊?
小黑貓彈起來後,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又邁著優雅的步伐慢慢的走到艾惜腳邊親熱的蹭她,「喵?喵~」
艾惜沒有被這只貓的親熱給打動,冷冷的掃了它一眼後,嘴角扯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你還記得上一次家裡被你弄髒之後,我是怎麼懲罰你的麼?」
「喵~」小黑貓頓時傻眼了!三秒後,它又開始了第二個招數。
「喵!喵?」它在艾惜腳邊滾來滾去,滾來滾去,一點也沒有剛剛針對陌白的兇悍。
一旁的男人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貓有人格,不對,是貓格分裂症吧!
「賣萌無效。」艾惜無情的說道。
頓時,小黑貓滾動的身體停了下來,紅棕色的眼睛淚眼彎彎的看著艾惜,「喵~~」
艾惜冷眼看著它,似乎看它到底想說什麼。
「喵!」小黑貓看了桌子上的殘跡,叫的有些低沉,然後一抬頭,見到一旁的男人又「喵喵」的叫了兩聲,意思很明確,桌子上的東西是那個可惡的男人打翻的。
男人則再次抽了抽嘴角,這只竟然在貓告狀!不對,準確來說是誣陷他!那杯牛奶明明就是它自己打翻的好吧?
「自己去廚房找抹布,把這里弄乾淨!不然……」艾惜的話沒說完,話語裡的威脅之意卻是不言而喻。
小黑哀怨的瞪了男人一眼,無比委屈的朝著廚房那邊走去。
而一直在旁邊看戲的男人,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問道,「你家這只貓,真的只是只貓?」
這只黑色的貓都快成精了!不但攻擊他,還在她面前賣萌,指責他,簡直是逆天了!
「它不是,難道你是?」艾惜反問道。
噗!這句話,真狠!
男人眉角狠狠地跳了跳,強自忍住了想把眼前可惡的女人滅掉的衝動。
「它無緣無故攻擊我!」男人指控道。
艾惜看了眼桌子上已經空了的包裝紙,再看了看男人嘴角的碎末,扯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你叫什麼?」
啊?這個話題轉移的太快了吧?
「陌白!你呢!」男人白了她一眼後說道。
「艾惜,」艾惜介紹完自己後,扯出一抹奇怪的笑容,她指著桌子上那個剩下的包裝紙說道,「陌白啊,那包餅乾是你吃的?」
「是啊,」陌白。
頓時,艾惜頓時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他,「那包餅乾,是小黑的食物。」
瞬間,男人的表情僵硬了。
「貓吃的?」陌白的面色頓時就不好看了。
「嗯。準確來說,你吃的是貓糧。」
「貓,貓糧?」陌白抽搐著嘴角重複著這兩個字,臉色變的非常難看。
艾惜點點頭,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是啊,不然小黑是不會攻擊你的。」
難怪他覺得那包餅乾怪怪的,當時他還在心中暗念,這餅乾怎麼那麼碎呢。沒想到,竟然是貓糧!GOD!他竟然吃了貓糧!竟然和貓搶食物!
仿佛很享受陌白那副錯愕,僵硬,黑到底的面孔,艾惜欣賞了一陣之後,拿出一個熱氣騰騰用一次性飯盒裝著的食物遞到陌白麵前,說道,「喏,剛剛買的。」
陌白那古怪的臉色這才有所好轉,他接過艾惜遞過來的東西,說道,「謝謝!」
正當她想說什麼的時候,發現房裡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於是便走到房間接電話,順便把門關上了。
接電話還關門,這麼隱秘?
「喵!」小黑從廚房叼出來一條藍色的抹布,它覺得好委屈,明明就是別人搶它的食物,還吃了它的餅乾,為什麼它還要接受懲罰,喵嗚,它好可憐。
陌白慢悠悠的坐在沙發上,把吃的放在茶几上,打開飯盒,一股香味飄蕩出來,小黑幽怨的看了那個男人一眼,然後委屈的用兩隻前爪慢慢的擦桌子。
這只貓竟然真的會擦桌子!陌白頓時驚呆了。
「喵嗚~」
它是一隻可憐的貓,它還要擦桌子。
靠,竟然還會裝委屈!陌白再次驚呆!
小黑感覺到有道目光看著它,順著那道視線,便看到了陌白。
哼,就是這個壞人害它被主人罰的。小黑對他一點好感都沒有,它對著陌白就是一個兇狠的眼神,「喵!」
綠雅閣是一個高雅的就餐之地,陌白說要請艾惜吃飯,艾惜微微勾起嘴角便答應了。
此時,兩人坐在綠雅閣的大廳中,淡淡的的燈光雅致而和諧,高檔的木質桌子鋪上了淡黃色的桌布,確實有有一種幽靜而享受的感覺。
「咦,你的戒指挺好看的,」艾惜的神色平淡,看著他戴在右手大拇指上的戒指說道。
陌白右手的大拇指上面帶著一個扳指一樣的東西,暗紅的扳指上面有一點碧綠,碧綠的翡翠鑲刻在暗紅色的戒指上面,妖豔之餘又覺得很正常的契合。
陌白的心下一抖,臉上卻是不動深色的說道,「我也覺得挺好看的。」
「上面還刻了字?」艾惜驚訝的問道,碧綠色的透明翡翠裡面竟然刻了字。
「白」!
「陌白的白!我的名字。」這是他身份的一種象徵。
「哪裡買的?我也去買一個。」艾惜饒有興致的說道。
想買?陌白俊美的臉上露出一絲抱歉的笑容,「這是別人送的,我也不知道在哪有得賣。」
「哦?那就算了。」艾惜抬起眸子,不著痕跡的看了他的戒指一眼,似乎買不著她也不怎麼介意。
這時,一個略帶笑意的男聲突然傳了進來,「兩位,我可以坐過來這裡跟你們一起用餐麼?」
兩人抬頭,見到了一個英俊瀟灑,貴氣逼人公子哥模樣的男人。
艾惜皺了皺眉,一般情況下,這種看起來風流英俊的男人,她很是不喜。不過,讓她感到有趣的是,這位公子哥的眼神一直盯著她對面的陌白。
玻璃?
艾惜勾了勾嘴角,扯出一抹看好戲的笑容,「可以,你坐到他旁邊吧。」
說著,艾惜把手一指,指向陌白那裡。
誒?他還沒發表意見呢!
於是,那名男子掛著滿臉的笑容坐到了陌白身邊,「自我介紹下,我叫陳迪,陳家的陳迪!」
陳家?陳家是Z國最富有的家族之一,不但是國內數一數二商業大家族,而且跟軍方的人也有接觸,據說,陳家可以調動軍隊。
再仔細的看了看對面英俊風流的男人,腦海中劃過一系列的資訊,陳迪,紈絝,爛賭,惹是生非,好\色!
而且這種好色,是男女通吃的!
現在,陳迪無疑是看中了陌白。
有趣,竟然看重了那個組織的人。
那邊,陌白皺眉看著眼神火熱的陳迪,這個富家公子不去調戲那個女人,跑到他這裡來是做什麼!
「帥哥,你叫什麼啊?」陳迪見陌白沒有回他,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搞什麼!他可是陳家大少!無論走在哪,都是耀眼被人討好的角色,這個男人竟然不回他!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陌白勾起嘴角,扯出一抹邪魅又令人犯罪的笑容。
陳迪被他這一笑迷的愣了神,一時之間也沒計較他的不良態度,「因為我想跟你做朋友啊啊。」
陳大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陌白,仿佛要把他吞進肚子裡一樣。
陌白那幽深的眼裡閃過一抹黑色的光芒,一閃而逝,誰也沒有捕捉到。
對面,艾惜似笑非笑的看著這邊,頓時,他瞪了她一眼。瞧瞧這個女人做的好事,把這麼一個亂七八糟的人招進來了。
陌白撇了陳迪一眼,態度冷硬的拒絕道,「不用了,我只喜歡跟女人交朋友。」
言下之意是,他不是玻璃,而且也不會跟玻璃做朋友。
陳迪的臉上閃過一絲怒意,他朝保鏢那邊打了一個眼色,幾個人都往這邊走過來了。
「這位先生,我家少爺想請你去那邊坐。」兩個黑衣保鏢一左一右圍住了陌白。
給臉不要臉,既然如此,就不要怪他動粗了!陳迪給那兩個保鏢使了個眼色,那兩個保鏢便準備對陌白動手。
靠!他從不搞基的好嗎!這幾個人簡直是影響他光輝美好的形象,頓時,陌白生氣了。
他們伸出雙手,想一左一右抓住陌白,他們的速度很快,但是,陌白的速度更快!
「砰!」
他一掌打在左邊的保鏢身上,保鏢不禁退後好幾步,陌白快速再一踢,右邊的保鏢被踹跌在地。
秒殺!絕對的實力秒殺!
餐廳裡突如其來的打鬥嚇壞了一大片人,那些人見到陳迪之後,臉色微變,迅速買了單便走人,這個敗家子,他們可惹不起。
圍在他們周圍的人差不多都走了,頓時,這一大片區域就只剩下艾惜,陌白和陳迪的人了。
見到躺在地上的三個大漢,艾惜不禁撇撇嘴,真沒用,這麼快就被解決了。
暗自吐槽這幾個人不經打的艾惜並沒有留意到,陳迪已經慢慢的在向他這邊靠近。
危險,慢慢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