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1、若水湖畔
和諧的背後就是廝殺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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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湖畔,水波蕩漾,藍天碧水,不時間,會有幾隻白鴿掠過水面,激起片片漣漪。上方是一塔橋,從塔橋上俯瞰,一切美,盡收眼底。兩岸是綠鬱蔥蔥的層林,在層林的對面是一座險峻的山峰。這一切的一切,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匠心獨運。
和諧的背後就是廝殺的本質:
若水河畔,一批人正在對一位身著白色西服,眼睛帶著一副眼鏡的男人推推搡搡的,這個男人看似一副書生氣質,可是似乎手裡在死死的護著什麼什麼。
「熙兒,你帶著女兒先走,我殿后,快點,快點。」白西服的男子一把將自己的妻子推到了一邊,眼看那些人就要靠近他的妻子。可是他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
「我不走,不走,要走一起走,志文,我不要你離開我,不要、、、、」她的聲音裡透徹了傷心和滿腹期待。
「熙兒,快點走,咱女兒需要你,我答應你,我會平安的去找你和孩子的,快走,再不走來不及了。快走啊、、、」
「志文,志文。自己小心點。我在若水湖畔的下游等著你。你要記住你答應過我的事情。不要食言、、、」淚水已經順著臉頰淌了下來。向奔湧的河流一樣,不停的流淌、、、
「昌黎,幫我保護熙兒,快點帶她走,快點、、、」志文向身邊的一襲黑色西服的人喊道,這話帶著悲愴,更像是最後的囑咐。
「快走吧,嫂子。」昌黎拉著熙兒離開了,熙兒的眼睛一直盯著志文,她的手一直顫抖著,伸向了志文的方向,嘴裡喃喃的喊著志文的名字。昌黎拉著熙兒離開了,最後甩下了一句話:
「大哥,你要小心呀,我去找張兄來救你,一定要堅持住呀、、、」於是消失在了蒼茫之中。隱約之中只留下‘志文,志文,在空氣中凝結,久久迴旋盤桓在上空,久久不能散去。’
當昌黎離開後,只見一群人如狼似虎似地向志文撲來,他拼命地奔跑,可是,似乎這一切對於他來說已經無濟於事了、、、
那些人都是黑衣裝扮,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刀,拿著槍。志文對於那些練傢伙,應該是在劫難逃了,活脫脫的黑社會模樣,誰遇上誰遭殃。
「尹志文,把圖叫出來、、、」只見一個人拿著槍指著他,沖他大喊。
「什麼圖,我不知道、、、」尹志文似乎很鎮定,可是額頭已經開始滲出涔涔汗珠,他的手也不知覺得開始顫慄、、、
「姓尹的,不要再和我們裝蒜了,好不好,乖乖的把圖叫出來,否則,就讓你和你的妻子團聚去、、、」
‘哈哈哈’一個輕蔑的聲音在空中想起,若水激起層層漣漪,若水的上面就是陡峭的山峰峭壁,這笑聲在這山澗裡顯得很空曠。讓人不禁心裡發毛。
「尹志文,你笑什麼,我們已經派人去追你的妻子和孩子了,你以為他們跑得掉嗎?你要是識相,就儘快把圖交出來。」
「不要再癡心妄想了,我沒有圖,我真的沒有圖,即使有的話,也不會交給你的、、、」
「你、、、」那個黑衣裝扮的人不由得攥緊了手裡的槍。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不要挑戰我的耐性、、、」
「來吧,既然今天難逃一死,那儘管來吧!」尹志文再一次笑了起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腳底發涼。
「好,那我就送你一程,讓你儘早和你的妻兒團聚、、、」一顆子彈向尹志文的腦袋射來、、、
尹志文靜靜的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最後的死亡。
時間過去了幾分,可是他卻仍然能睜開眼睛,躺在地下的居然是剛剛對他開槍的那個黑衣裝扮的黑社會中的人。
「你沒事吧?志文。」昌黎上前將尹志文扶起,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你怎麼能即使趕到呢?」志文好奇的問道。
「在途中,我和嫂子碰到了張兄,於是就讓張兄來救你了,看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謝謝你,老大。」尹志文轉身向張般玄深深鞠了一躬。
「昌黎,你嫂子呢?她沒事吧,聽他們說,他們派人去殺她了,她自己在那裡不會有什麼事吧。」
「不會的,我們快點回去吧,看嫂子等的著急。」兩個人搭著肩,一起往張般玄站的山壁處拉近。
志文和昌黎兩個人的臉上充滿了笑容。而張般玄的臉上卻變得異常猙獰,只是志文和昌黎兩個人比較興奮,沒有在乎這一場景而已。
‘老大’,昌黎和尹志文齊聲向張般玄喊了一聲老大,一起向張般玄這邊靠攏。
「恩,圖拿來了嗎?」張般玄從牙縫裡硬擠出了一副極其難看的笑容。這笑容比哭還難看。
「恩,拿來了,」尹志文一邊說一邊從私密的地方把圖拿了出來,遞給了張般玄。
「好。」在張般玄接到圖的那一刻,只聽見‘砰’的一聲,尹志文應聲倒地。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流了出來。
這一槍正中尹志文的腦袋。
「老大,這,這,這怎麼回事呀?」昌黎還處於懵懂的狀態,沒有反應過來,沒有搞清楚到底是什麼狀況。這時槍已經對準了昌黎的頭。
「不,老大,老大,求你饒了我吧。」昌黎撲通一下跪在了張般玄的腳下。
張般玄並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手裡的槍似乎要扣動了、、、
「求求你了,老大,求你放過我吧,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我還有一個兒子需要照顧,他需要我。求求你了、、、」昌黎的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淌。即使這裡面臨著若水,也與山峰接壤,可是,昌黎仍然覺得非常熱。
「你說你會為我做任何事情?」半晌,張般玄緩緩的開了口,口氣裡卻滿是鄙夷和不屑。
「是的,我願意為你走任何事情,只要你放過我。」
「那好,你先起來吧,有什麼事情我會再找你的、、、」
「謝謝老大,謝謝老大、、、」昌黎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
張般玄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鋒利鄙夷的笑容。
「我們走吧,熙兒不是還在那裡等著呢嘛,我們要趕回去了,你知道怎麼做吧。」
「我知道,老大,你放心吧。」
一個隱蔽的山谷旁,一個穿著並不華麗但很有氣質的女人抱著一個女孩,懷裡的女孩只是不停的哭泣,不停的哭泣。「智恩,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想爸爸了吧,爸爸他有事,一會兒就回來了。不哭了,乖!!!」她輕輕的拍打著小智恩的肩膀,撫摸著她的小腦袋。她的背影裡充滿了太多的希冀。
她聽到了後面的腳步聲,慌張的回了頭,‘誰?」機警的問道。
「是我,嫂子、、、」
「志文呢,志文呢?他怎麼樣了?他在哪?」她發了瘋似地要往回跑,可是卻被張般玄攔住了。小智恩剛剛平息的哭泣聲突然又提高了分貝數。
「對不起,熙兒,我沒能救得了你家志文,不要難過了,還有小智恩等著你照顧呢,她需要你。」張般玄向熙兒微微欠了一下身。
「是啊,嫂子,小智恩需要你,志文雖然不在了,但是他一定希望你堅強的活下去,為了他,也為了小智恩。不要讓志文哥失望喲,我想他希望你好好的生活,希望你快樂。不希望你痛苦,要不他也走的很不安的,嫂子。」昌黎也在一旁附和道。
「志文的事情麻煩你們了。不是你們的錯。你們不用自責了。謝謝你們了。」
尹志文的葬禮在三天后舉行,熙兒抱著小智恩在最前面,熙兒哭的很失魂。小智恩也不停的在哭。不知是因為氣氛不對,還是連她也在為她的父親傷心、流淚。
昌黎站在人群之中,不停的望著小智恩,也看著尹志文的墓碑,眼中有種溫暖的液體汩汩流出。自責,傷感,卻也無奈。
張般玄在一旁看著熙兒,看著葬禮現場的一切,葬禮現場很熱烈,來看望尹志文的人非常多,勸慰熙兒寬心的,來看望尹博士的人也著實不少。張般玄的嘴角流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情感的凝結。
他站在了一個相對的高度上,俯瞰著一切。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笑了、、、
他把昌黎叫到了沒人的若水上面的橋上,只有他和他,兩個男人之間的對話,和對於轅昌黎來說,內心卻充滿了驚慌和恐懼。
「你不是說可以為我做任何事情嗎?你還願意嗎?轅昌黎」
「我願意,老大。」
「不都說我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偶像嗎?所有的女人都像有我這樣的男人去愛,卻體貼嘛,那麼,我現在就做一下這個偶像吧。」
「老大,你想讓我做什麼?不會是熙兒吧,您喜歡熙兒?、、、」
「沒錯,現在就讓你去,張般玄輕輕的湊近了轅昌黎的耳朵,輕輕的交代了幾句。」可是轅昌黎的臉色突然一下子變得鐵青。臉色霎時間失去了原有的血色。
「怎麼,你不願意嗎?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強求的。可是你的4歲的兒子可能就沒有人照顧了。」張般玄說的倒是雲淡風輕,一切似乎對他來說都是無關緊要的。可有可無的。
「不,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兒子,他還小,什麼也不懂呢,」轅昌黎激動的說。
「那你是做還是不做呀?」張般玄言辭變得很嚴肅,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如果眼神能殺人,我想轅昌黎早已經死在了張般玄的腳下。
「我做,我做就是了,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兒子。」轅昌黎最後還是妥協了。
「那就好,我以為你之前說的話都是騙人的呢。看來,你還算是個說話算話的人。」張般玄的嘴角上揚,笑著離開了。留下了驚慌失措的轅昌黎。
I2葬禮現場
生活,總會有太多的不經意,太多的措手不及,可是,生活,依舊不會駐足片刻。依然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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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了滿臉驚魂未定的轅昌黎,傻傻的站在那裡,望著若水,可是六神已經不再體內。怎麼辦?怎麼辦?他的身體矗立在那裡,像是若水古老的守護者、、、
自己的孩子需要自己,可是小智恩是熙兒的唯一希望,如果他不按張般玄說的做,那麼自己連同自己的兒子都要葬身和若水裡,要麼是小智恩死要麼是他和他的兒子死,尹志文一家對自己不薄,思緒在他的腦海裡隨著這若水一起翻滾起來,難以平息,憤怒,悲憫、、、、
葬禮還在繼續,悲傷的氣氛足以感染每一個在場的人,熙兒本名栗熙兒,大家都親切的叫她熙兒。
栗熙兒聲淚俱下,眼圈紅腫一片,此時代替淚水的是無言的注視,她微笑著注視著尹志文的墓碑,突然,淺淺的一笑,笑的似乎風輕雲淡,可是,這才是最最撕心裂肺的痛,沒有人會明白她現在的心情和痛楚,這一切都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
她俯下身,蹲在了尹志文的墓碑前,懷裡還抱著小智恩,一隻手抱著智恩,一隻手撫摸著尹志文的墓碑,好像他仍然在她的身邊一樣,她對著他笑,將自己的臉貼了上去,好似尹志文就是這眼前的墓碑一樣,她貼在了墓碑上面,就好似在和尹志文貼臉一樣。
這一切沒有人會懂,可是,她會懂,志文也會懂,如果他還活著的話。
保姆急忙上前將孩子抱過來。保姆一邊接孩子一邊對栗熙兒說道。
「把孩子給我吧,夫人,您節哀順變呀,還有小智恩等著你照顧呢,要堅強呀!」
「恩,我會的,把小智恩帶去休息吧,她也累一天了,該讓她好好的休息一下了!替我好好的照顧小智恩。」栗熙兒微微點頭,把孩子交給了保姆,從嘴角勉強擠出了一抹不太自然微笑。聲音不斷的發顫,不過,也不忘記囑咐保姆好好的照顧小智恩。
「夫人,你就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智恩的,夫人也不要太難過了!」說完把小智恩抱走了、、、
轅昌黎尾隨了上去、、、、
栗熙兒仍然陷入深深的悲痛之中,不停的撫摸著尹志文的墓碑,她想感受一下他的溫暖,可是傳來的只是石碑的陣陣寒意、、、、
可是生活總是喜歡和人們開玩笑,在你不經意的時候讓你傷心,讓你流淚,在你越是悲傷的時候,越會給你致命的一擊、、、
張般玄仍然在一旁觀望,眼神全部定在了栗熙兒的身上,是渴望,是仰慕,是期待,是如饑似渴、、、、
「熙兒,你真美!即使是花容失色時依舊美得讓人心痛、、、、」他不由得讚歎道!
保姆把小baby放在了悠悠車裡,見小baby已經睡著了,於是就出去為夫人準備飯菜了、、、
轅昌黎尾隨而至,房間裡只有小智恩,並沒有保姆的蹤影,他匆忙的將小baby抱起,向若水湖跑去、、、、
原本還晴空萬里的天空,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栗熙兒自然也是全身濕透了、、、
還沒來得及往回走,就已經得到了壞消息,小baby不見了、、、、
栗熙兒的身體不由的一顫,本就虛弱的身體再也經受不起任何的打擊了,她只感覺眼前一黑,似乎出現了漫天的小星星,之後發生了什麼她就不記得了、、、
張般玄及時將栗熙兒扶住,才使得她不至於臉和地接觸。張般玄將她抱起,抱到了一個地方避雨,過了好久,她才慢慢的蘇醒過來,嘴裡一直念叨著小智恩的名字。
「智恩,智恩,你在哪裡?不要離開我,你是我活下去的希望,不要、、、」栗熙兒就是在這樣的叫喊中醒過來的。第一句就問:「小智恩呢?他怎麼樣了?」
「熙兒,你做噩夢了嗎?」張般玄關心的說,一邊說,一邊幫她失去了額頭的涔涔細汗、、、
「我夢見黑白無常將小智恩帶走了、、、、」熙兒哽咽著說道。
I3無情的分離
追憶,曾經的點點滴滴,竟已成為不朽的流年,想要去留念,太匆匆,想挽留,相恨晚。無情的分離,墜入懸崖的痛楚,不曾給人絲毫喘息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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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熙兒的眼神變得空洞,茫然!
「智恩呢?智恩呢?」她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站了起來,瘋狂的喊道,對著若水,嘶聲裂肺的呼喊,可若水卻像一個歷經滄桑,包含經驗的練家子一樣,不緊不慢的沖刷著河岸。旁邊的細柳不停的在搖擺歡動,似乎在彼此打情罵俏。玩得不亦樂乎。似乎在對栗熙兒的行為不停的嘲笑!
「智恩,智恩!你在哪裡?」栗熙兒跑到了若水湖畔,張般玄緊接著跟了上來,在這裡碰上了轅昌黎。他彎著腰,對張般玄很恭敬。
「昌黎,找到小智恩了嗎?」她急切的問道。
「熙兒,你不要傷心了。他們只找到了一隻鞋。」轅昌黎從背後的手裡拿出了一直繡花鞋,遞給了栗熙兒。
栗熙兒接過了那只鞋,整個人瞬間癱軟在地!轅昌黎剛要上前將她扶起,張般玄白了他一眼,轅昌黎怯怯的退到了一邊。張般玄笑呵呵的走了上去,將栗熙兒抱了起來。
「熙兒,回去歇歇吧,你累了,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情了。不要太傷心,回去睡一覺吧,醒來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張般玄溫柔的說道,語氣極盡的溫柔。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我要找小智恩。我要在這裡等他們找小智恩!」栗熙兒在他的懷抱裡大喊大叫,不住的要求留下來,知道找到小智恩的屍體。
「熙兒,你節哀順變,注意自己的身體呀,打撈隊僅僅打撈上來小智恩的屍體,可能這水流太急,已經把小智恩的屍體沖走了。不要再等了,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這裡有我守著呢。」轅昌黎上前說道。
「不,不!我要我的小智恩!」熙兒大聲喊道。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滴落到海水裡。淚水消失在海的盡頭,就像小智恩一樣、、、
「熙兒,你不要再任性了,原本因為志文的事情已經夠傷心地了,沒想到現在連你們唯一的孩子也———也——」他說不下去了,哽咽著沒有說完、、、、
「昌黎,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小智恩會掉到了若水裡,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的命這麼苦,志文走了,小智恩也走了,他們父女團聚了,而我呢,你們好很狠心呀,居然留下我,一個人——獨自承受著思念和分離,你們好自私呀,你們知道我有多想你們嗎?志文,當你離開我的那一刻,我沒有忘記我們的諾言,誰也不要比誰先死,這樣對方會傷心的,我們要一起死。可是,因為小智恩,我違背了我們之間的諾言,我以為小智恩是你讓我留在這個世界上的勇氣也義務,是你我愛情的延續,可是,現在——看來,我也應該下去陪你們了,你們等著我,等我辦完了小智恩的事情後,我就會和你們團聚的,我也就不會像現在這麼孤單,這麼痛苦了!」
「熙兒,你在說什麼呀,生活還有很多未知在等著你呀,可能你失去了尹志文,還會有張志文呢,可能有人會延續尹志文對你的愛呢?你不要就這樣一下子就將人全反否定了吧,這似乎有些殘忍呀?」張般玄在一旁接過了話。
「張般玄,你人很好,我很感謝你對我的關心以及志文生前的照顧,熙兒真的很感謝,可是,志文是我這一生的伴侶,我的最愛,無論現在還是未來,我可能不會再愛任何人了,即使是和別人在一起了,我想那也是行屍走肉,我的內心永遠少了一部分,那就是mylove、、、、」
「熙兒,你也沒有嘗試過,你怎麼就知道你這一輩子他就是你的摯愛,你的唯一呢,你應該給自己一個機會,不要這麼壓抑自己的心。你應該試著邁出第一步,你懂嗎?你會看到另一片雨後紅霞的。」
「或許吧!無論如何,現在,不要和我將這些了,或許吧,我會有放下心中所有的那一天,或許那就是和志文和小智恩見面的時候吧。別的,我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麼值得我高興和歡呼雀躍的,昌黎,你還是快點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吧,小智恩為什麼會掉到這若水了,到底為什麼?」栗熙兒將張般玄的念頭打消了。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泛淚花,嘴角卻是一抹奇葩。
「熙兒,我也是聽別人說,有人看到有個孩子掉到了這若水裡了,我才急忙的趕過來的,也急忙的通知了打撈隊,可是他們僅僅是打撈上來這只小鞋,看你剛剛的表情,我敢肯定這就是小智恩的繡花鞋,對不對?」
「恩。」栗熙兒艱難的點了點頭,嘴角抿成了一團,不停的顫抖著,眼裡閃著淚花,拿著繡花鞋的手也變得不在淡定,顫顫巍巍的,一隻小鞋不停在手上顫來跳去。她把那只小鞋輕輕的貼在了自己的臉龐上,感受著小智恩的溫度。
這——確實是冰涼的分離!
沒有相見多久,就要分離!!!!
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她開始不斷的捶打著自己的腦袋,自己的手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腦袋,或許,她現在已經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了,對於他來說,先是志文的離去,緊接著又是小智恩的墜湖事件,這一切的一切的不幸都讓她趕上了,如果說曾經的溫暖快樂到了期限,上帝要將其收回的話,那麼,她希望把她也一遭收了吧,不要讓她在忍受著這天人永隔的痛苦!!
她的聲音已經變得嘶啞,她靜靜地守在了湖畔,一言不發,只是靜靜的望著湖面,任誰勸她回去休息,她也不走,只是說了一句,想要多陪陪小智恩、、、、
人-潮已經漸漸退去,大部分參加尹志文葬禮的人都漸漸的離去,只有栗熙兒一直望著湖面發呆,似乎在思索著什麼,時而會發出陣陣的啜泣聲,時而又會發出些許的笑聲,這應該是在回憶以前的悲歡離合。當然張般玄也沒有走,昌黎自然也沒有走。
張般玄的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同時豎起了大拇指,對昌黎微微的示意,表示他做的好!!!可是,轅昌黎卻嚇得快尿褲子了、、、、當然這一切栗熙兒並沒有看到,只有他們兩個心知肚明。
追憶,曾經的點點滴滴,竟已成為不朽的流年,想要去留念,太匆匆,想挽留,相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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