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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錯診斷單後,前夫跪求我回頭

拿錯診斷單後,前夫跪求我回頭

作者:: 白了個白
分類: 現代言情
老公誤掃了一眼拿錯的初診單,以為患腦癌晚期的是我。 他下意識退後一步,眼神精明而冷酷:「公司正上市,資金緊張,我不建議過度治療。」 我捏著口袋裡那張真正寫著他名字的確診書,把「救他」的念頭咽了回去。 為了逼我淨身出戶,他斷了我的醫藥費,轉移五千萬資產,甚至把女兒送去瑞士當人質。 一個月後的納斯達克慶功宴,他摟著情人嘲笑我:「前妻,你怎麼還沒死?」 下一秒,大量鮮血從他鼻孔噴湧而出,染紅了情人的白裙。 他劇烈抽搐倒地時,我冷冷勾起嘴角:「因為得絕症的人,是你啊。」

第1章 1.

老公誤掃了一眼拿錯的初診單,以為患腦癌晚期的是我。

他下意識退後一步,冷漠道:「公司正上市,資金緊張,為了事業,我們放棄治療吧!」

我捏著口袋裡那張真正寫著他名字的確診書,把「救他」的念頭咽了回去。

為了逼我淨身出戶,他斷了我的醫藥費,轉移五千萬資產,甚至把女兒送去瑞士當人質。

一個月後的納斯達克慶功宴,他摟著情人嘲笑我:「你怎麼還沒死?」

下一秒,大量鮮血從他鼻孔噴湧而出,染紅了情人的白裙。

他劇烈抽搐倒地時,我冷冷勾起嘴角:「因為得絕症的人,是你啊。」

.......

曼哈頓長老會醫院,神經科。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偶爾響起的電話鈴聲。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很冷。

我坐在分診臺前的硬質塑料椅上。

手裡拿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病理報告。

紙張邊緣鋒利,還帶著打印機的餘溫。

主治醫生站在我面前,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

他沒有坐下,表情職業而遺憾。

「Vance 太太,」醫生指著報告上的一行英文,「活檢結果確認是 Glioblastom,四級。這是腦膠質瘤中惡性程度最高的一種。」

我看著那幾個複雜的字母,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如果不立即進行開顱手術,並配合放化療,患者的生存期很難超過六個月。」醫生繼續說道,「而且,即便手術成功,複發率也是百分百。」

病人是 Ethan,我的丈夫。

最近三個月,他總是抱怨頭痛,視力模糊。

昨天他在公司路演時突然暈倒,被送進急診,我強制帶他做了全面檢查。

走廊盡頭的電梯門開了。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Ethan 走了過來。他穿著深灰色的定製西裝,領帶有些歪,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剛從高盛的預路演會議上趕過來。

手裡緊緊攥著那部一直在震動的手機,屏幕亮著,上面顯示著密密麻麻的未讀郵件。

他大步走到分診臺前,並沒有看我,直接問向護士:「結果出來了嗎?」

語氣很急,帶著不耐煩。

護士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慌忙從一摞文件裡抽出一份牛皮紙袋遞過去。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檔案袋上的標籤。

由於 VIP 通道的信息錄入系統剛剛出了故障,那份初診單的患者欄裡,赫然打印著「Chloe Vance」。

那是我的名字。

我張了張嘴,剛想解釋。

Ethan 已經一把奪過了檔案袋。

在此之前,我下意識地將手中那份真實的、寫著「Ethan Vance」的英文報告,塞進了大衣口袋。

Ethan 迅速抽出裡面的診斷書。

他的視線在上面快速掃過。

那一瞬間,我清晰地看到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是人在面對巨大危機時的本能反應。

我站起身。本能地想要去拉他的手。

我想告訴他,別怕,這上面名字錯了。

真正生病的人是你,我們要馬上聯繫醫生,不管花多少錢都要治。

然而,Ethan 退後了半步。

那個動作幅度很小,但很堅決。

他鬆開了原本準備扶我肩膀的手。

轉而抬起手腕,整理了一下襯衫的袖口。

他臉上的焦躁和驚慌在短短兩秒鐘內消失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理智,一種我在他談判併購案時見過的冷酷。

他在計算。

作為一家即將赴納斯達克上市的科技公司 CEO,他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

他在評估一個身患絕症的妻子會給公司帶來多大的財務風險,高昂的醫療費用會如何拖累現金流,以及我名下的家族信託基金會不會在遺產清算時引發股權動盪。

幾秒鐘的沉默,像過了一個世紀。

「Chloe,」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平靜得可怕,「公司現在正處於 Quiet Period,每一筆大額資金流動都會被監管機構盯著。」

我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

Ethan 避開我的視線,看向走廊盡頭慘白的牆壁。

「這種病我看過資料,是個無底洞。哪怕砸進去幾百萬,最後也是人財兩空。為了大局,為了公司的幾百名員工……你要理智一點。」

眼淚還掛在我的睫毛上。

那句到了嘴邊的「是你病了」,被我生生咽回了肚子裡。

我看著眼前這個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

就在昨天,他還說我是他奮鬥的動力,說等公司上市就帶我去環球旅行。

此刻,在生死面前,我卻成了他急於剝離的不良資產。

「理智?」我輕聲問。

「對,」Ethan 終於看向我,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我會給你找最好的臨終關懷護工。但是手術……醫生也說了,複發率百分百,我們得接受現實。」

他甚至沒有問醫生有沒有奇蹟。

他直接判了我死刑。

我插在大衣口袋裡的手緊緊攥成了拳頭。

那張真實的報告單被我捏成了一團廢紙,鋒利的紙角刺痛了我的掌心。

這疼痛讓我異常清醒。

原來在他心裡,我的命,比不上他的 IPO 股價。

「好,」我擦乾臉上的淚痕,聲音平靜,「我聽你的,Ethan。」

他似乎沒想到我答應得這麼快,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緊繃的肩膀鬆弛下來。

「我去車裡等你,你自己下來。我還有個電話會議。」

說完,他轉身向電梯走去。

步履匆匆,一次也沒有回頭。

我站在空蕩蕩的走廊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門後。

我將口袋裡揉皺的報告單一點點展平,看著上面「Ethan Vance」的名字。然後將它撕碎,扔進了旁邊的醫療廢棄物垃圾桶。

既然你選擇了利益,那我就成全你。

第2章 2.

回到位於翠貝卡的頂層公寓,已經是晚上八點。

Ethan 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威士忌。

茶几上放著一張我之前申請的支票。那是醫生建議的手術預付款,二十萬美元。

對於我們現在的家庭資產來說,這並不是一筆拿不出來的錢。

「Chloe,這張支票我不能簽。」

Ethan 將支票推回來,眉頭緊鎖。

「雖然是預付款,但後續的費用不可控。你是學金融的,應該明白沉沒成本的道理。現在公司現金流很緊,每一分錢都要用在刀刃上。」

我看著那張薄薄的紙片,心裡最後一點希冀徹底熄滅。

「那就不治了,」我順著他的話說,「但這筆錢我想留著,也許我想去旅行。」

Ethan 的表情緩和下來。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語氣變得溫柔。

「這才是我的好妻子。與其在手術臺上受罪,不如去享受最後的時光。下週我們就去加勒比海的私人島嶼,只有我們兩個人。」

三天後的清晨,原本定好的出發日。

我收拾好了行李箱。

Ethan 卻在這個時候接了一個電話。

掛斷後,他一臉凝重地對我說:「SEC突然要突擊查賬,我必須馬上去公司,可能要在那邊待幾天。你先去機場,我處理完事情立刻坐私人飛機過去找你。」

他的演技無懈可擊,焦急中帶著對我的愧疚。

「沒關係,工作要緊。」我體貼地幫他整理好領帶,目送他匆匆出門。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拿出了手機。

打開「Find My iPhone」應用。

Ethan 的定位並沒有向華爾街方向移動。

紅點向西,最後停在了一個熟悉的地點——Soho House。

那是紐約頂級的私人俱樂部。

我沒有去機場,而是打車去了 Soho House。

推開 VIP 包廂厚重的橡木門時,裡面的拍賣會正在進行。

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香水味和雪茄味。

Ethan 正坐在最前排的沙發上,懷裡摟著他的特別助理 Bella。

Bella 穿著一身紅色的露背禮服,正興奮地指著臺上展示的一顆粉鑽。

「三百萬美元($3 Million)!」Ethan 舉起了手中的號碼牌,聲音洪亮,豪氣幹雲。

全場掌聲雷動,拍賣師手中的錘子重重落下。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

二十萬美元的救命錢他覺得是沉沒成本,三百萬美元的鑽石他卻覺得物超所值。

我徑直走了進去。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直到我站在他們面前,擋住了他們看鑽石的視線。

Bella 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聲尖叫,往 Ethan 懷裡縮了縮。

Ethan 猛地抬頭。

看到我的瞬間,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就被惱怒取代。

「你怎麼在這裡?」他壓低聲音吼道,試圖站起來擋住身後那些探究的目光,「你應該在飛機上!」

「SEC 查賬就是在這裡查嗎?」我看著他,指了指臺上的粉鑽,「還是說,這顆鑽石也是為了公司 IPO 準備的?」

Ethan 的臉色變得鐵青。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那些目光讓他覺得如芒在背。

「別在這裡發瘋,Chloe。」他咬著牙說,「Bella 只是陪我來應酬客戶的。你一個快死的人,能不能別這麼斤斤計較?」

「我申請二十萬治病,你說資金緊張。現在花三百萬買塊石頭,你倒是很大方。」

我的話音剛落,Bella 身邊的幾個名媛朋友捂著嘴笑了起來。

「原來這就是那個得了腦癌的原配啊,」其中一個女人聲音不大不小地說,「晦氣,真是個 Dead Woman Walking,難怪 Ethan 不想理她。」

Ethan 覺得面子上掛不住。

尤其是看到 Bella 受驚的樣子,他那一刻的羞憤達到了頂點。

他抓起桌上的一杯紅酒,手腕一抖,直接潑在了我的臉上。

譁啦一聲。

暗紅色的液體順著我的頭髮、臉頰流下來,滴在我米白色的風衣上。

紅酒有些涼,流進衣領裡,激得我打了個寒戰。

「清醒一點!」Ethan 指著我,聲音裡沒有一絲愧疚,「你都要死了,留著錢有什麼用?帶進棺材嗎?Bella 還年輕,她還要陪我走很長的路,這顆鑽石她配得上!」

包廂裡死一般的寂靜。

我頂著滿臉的酒漬,站在那裡。

這杯酒,徹底澆滅了我對他僅存的一絲夫妻情分。

我抬手抹了一把臉。

目光越過 Ethan,看向那個驚魂未定的 Bella,又看了看臺上那顆閃閃發光的粉鑽。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Ethan,」我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冷淡,「希望這三百萬,你花得值。」

第3章 3.

回到家,客廳的大燈沒開。

只有落地窗外的霓虹燈光透進來,照在地板上。

Ethan 坐在單人沙發裡,指間夾著一根未點燃的雪茄。

茶几上放著一份文件。

厚厚的一沓。

「簽了。」他說。

聲音很沉,聽不出情緒。

我走過去,拿起那份文件。

封面寫著《離婚協議書》。

我翻開。

條款密密麻麻。

越看,我的手越涼。

這不是協議,是掠奪。

「淨身出戶?」我抬頭看他,「Ethan,這棟房子,還有公司的股權,都有我的一半。」

Ethan 笑了。

他終於點燃了那根雪茄,深吸了一口,吐出菸圈。

「Chloe,你太天真了。」

他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我。

「公司的核心資產,上個月就已經通過 VIE 架構轉移到了開曼群島的家族信託裡。受益人是我,還有我不曾公開的合作伙伴。」

他轉過身,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至於你看到的那些國內資產,很遺憾。我偽造了幾份 Venture Capital失敗的對賭協議。」

他指了指文件的一行小字。

「從法律上講,我不僅沒錢,還背負著兩千萬美元的債務。如果你堅持要分割財產,這筆債務,你也有一半。」

我看著他。

這個男人,我愛了七年。

原來在所謂的「靜默期」,他沒閒著。

他在精心編織一張網,要把我吃得骨頭都不剩。

「我不簽。」

我把協議扔回桌上。

「我要找律師。我要起訴你轉移婚內財產。」

Ethan 並沒有生氣。

他似乎早料到我會這麼說。

他拿起遙控器,按了一下。

客廳正前方的投影幕布緩緩降下。

畫面亮起。

是一段視頻。

背景是機艙。豪華的私人飛機內飾。

我們的女兒 Lily,正蜷縮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睡覺。

她的身上蓋著一條印著航空公司 Logo 的毛毯。

「媽媽……」她在夢囈,翻了個身。

畫面戛然而止。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

「Lily 在哪?」我衝過去,死死抓住 Ethan 的衣領,「你把她帶去哪了?!」

Ethan 輕鬆地掰開我的手,把我推回沙發上。

「別激動。」他理了理領口,「她現在應該已經落地蘇黎世了。」

「瑞士?」

「對。一家全封閉式的寄宿學校。位於阿爾卑斯山深處。安保級別很高,沒有監護人的授權,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他俯視著我,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那裡的學費很貴,當然,是你出的‘撫養費’。」

我拿出手機,顫抖著想要報警。

Ethan 眼疾手快。

他一把搶過我的手機,狠狠地摔在地上。

砰。

屏幕碎裂,零件四散。

「想錄音?想報警?」

他一腳踩在碎裂的手機上,碾了碾。

「Chloe,你搞清楚狀況。現在揹著債務的人是你。只要我動動手指,那些債權人就會起訴你商業詐騙。」

他逼近我,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卻讓我感到徹骨的寒意。

「不簽字?那你這輩子都別想拿到 Lily 的監護權。甚至,她會有一個在監獄裡服刑的母親。」

我看著他。

看著這個曾經發誓要守護我和孩子一生的男人。

現在,他用我們的女兒做人質,逼我就範。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我沒讓它流下來。

如果是以前,我會拼命,我會和他魚死網破。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我知道一個秘密。

一個足以摧毀他一切的秘密。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只要 Lily 安全,一切都可以忍。

我不需要爭財產。

因為死人是花不了錢的。

我也沒必要爭撫養權。

因為六個月後(或許連六個月都不用),他的一切,包括 Lily,都會自動回到我手裡。

「好。」我說。

Ethan 挑了挑眉,似乎對我的屈服感到意外的順利。

「我要確認 Lily 到了學校,安全無恙。」我提條件。

「當然。」Ethan 拿出一支鋼筆,遞給我,「簽了字,我就讓你和她視頻。」

我接過筆。

手在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度的壓抑。

我在協議的末尾,簽下了我的名字。

每一筆,都像是刻在他的墓碑上。

Ethan 拿起協議,檢查了一遍簽名。

他滿意地笑了,那種勝利者的姿態展露無遺。

「這就對了。」他拍了拍我的臉頰,動作輕佻,「今晚你收拾一下,明天搬出去。這房子我要重新裝修,Bella 嫌這裡的風格太老氣。」

他把協議收進公文包,哼著小曲上了樓。

我坐在黑暗的客廳裡。

看著他的背影。

他以為自己贏了。

他以為他算無遺策,甩掉了絕症妻子,保住了巨額財產,還即將迎娶新歡,走上人生巔峰。

他不知道,死神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我低下頭,撿起地上破碎的手機卡。

沒關係,Ethan。

這筆賬,我們慢慢算。

我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燈光熄滅。

我沒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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