箴言:
沒有時間沒有空間還會是小說嗎?也許不是,但也許也是!
也許夜裡我就是睡不著,有時心煩了,就想寫一本無聊的書。
這絕對會是一本非常無聊的書。
以至於我開始時都沒有構思怎麼寫,完全亂寫,既不會搞笑,也不是懸疑恐怖。時間和空間的錯亂,扭曲的人格,我不知道這會是什麼!!!
只是腦子裡有這個感覺,我也許會一直寫下去,費話不說就開始寫吧!
故事的一個人讓我想到了L君這個名字,人物名子儘量簡單,本來就是虛構的。所以一切就從這個人說起吧!
故事開始:
二零零七年,春,死亡的徵兆就是在新生命萌芽的時候開始被一層層揭開。關鍵字:大學糜爛的生活,懷了孕的女孩子。
我走在大學的操場上。我坐在咖啡廳裡。美子終於成為了我女朋友,整整四年了,嗚嗚嗚!我總算追到她,「得手了啊!」哈哈哈
談戀愛是生活的一部分。而且是最重要的一部分。
我最後想了想不知道幹什麼玩意就去打球,這不先得給美子打個電話:「喂,美子啊!我先去操場打球,你一會就直接來操場找我。」然後掛了,籃球場始終是好地方,戀愛前的人喜歡把女的帶到那去打球,戀愛後的人就一個人解脫去。我就想出些汗而已,生活就是這樣無聊要死。
早上燈一亮我就知道來電了,一來電我就起床上網了,也許是昨晚一直都沒睡。
熄燈了就用手機看小說,看到沒電了就一直睜著眼睛,也沒有想什麼,或許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飛打電話過來:「交待你的事別忘了。」
我悠哉悠哉的回復他:「臭小子,都嘮叨多少遍了,現在倒很著急。」
「那好,先謝你了,你身上的錢夠嗎?」
「行了,我想辦法。」然後他就掛了,其實我心裡也很沒譜,我身上錢明顯不夠。
不管了,先去上會網再說,很不情願的掛起QQ,自從戀愛了這東西失去了意義,沒有任何興致,副作用還很多。
我們的邪惡和善良都是並存的,在網上我邪惡的方面也淋漓盡致的展現出來,但戀愛就不同了,在感覺要上手那些天我就天天忙著刪除好友,後來就留了一個網友,那個網友我不忍心刪她,是一個絕望冷漠的女孩子,她叫寒子,也在讀大學,而且學的是心理學。
早在認識美子之前我就在網上認識了她。寒子的網名叫「墓地泣女」,她的生活本來是很好的,爸爸不幸去世,而她自己首先就爭取自己當自己的監護人,家裡本來就她個女兒。
媽媽自然要改嫁,她怕出現矛盾自己先提出自己可以獨立。目前她是很獨立的,同時一下子也很孤立。我每天打開QQ就會收到寒子給我留言給我發來圖片,那上面記載著她每一天的生活。
今天她在我空間留言很多,大多是有點矯情,自然沒怎麼看就刪了,後來有一段是說:墓地泣郎(我的網名,這我們開始是不知道的,她加了我,我們才知道,我覺得網名都無所謂,關健是聊得很開心,而寒子認為很重要,還不准我改。),有一個男孩子喜歡我,怎麼辦?
然後我就沒有刪,一直在想該怎麼回復,解決掉了饑餓也無法給我最佳答案,既然沒有最佳倒不如看看後續,反正與我無關。然後就回復:可以試試。然後關了電腦。
我給綠子打了個電話:「你準備好了沒?」
綠子強忍住緊張:「還行。」
「那老地方見。」
「恩…」我和綠子是認識最長的,初中高中都一起,大學竟然鬼使神差的又落戶同窗。於是我們關係迅速靠近,相互取暖的那種友誼,可能是一個陌生的地方,我們對外界其他都不瞭解,而我們又恰好一起,可以一起去認知新事物。
不幸的事情總是在春天發生,綠子懷孕了!!!
二零零七年,第二天而已,關鍵字:亞當夏娃,偷食的禁果。
我在校門口最偏的奶茶店裡最偏的位子坐下,要了一杯啤酒,我在旁邊的小吃店買了鴨脖子,吃了兩個覺得太辣就大口大口喝啤酒。
然後綠子就出現在我面前,她總是不經意的出現。
我端起大杯啤酒前可以確定沒人,不過我喝完放下時,就發現綠子正坐在對面。
當然人是不斷的在變化,綠子的確變了。以前的綠子總喜不動聲色若有所思的看著你,好像要給你挑刺的感覺。現在的她不同了,至少沒那麼多心情。綠子的表情是複雜的,有傷感,有害怕,等等這些成份,所以整個人是坐立不安的。
綠子發白的臉微微一笑:「渾蛋,酒好喝吧!還挺悠閒的。」
「那是!」我給她遞去兩塊巧克力,自然她很喜歡。
她放在口中含著:「還是那個味道。」
我緊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在出冷汗一點一點地往外溢。我問:「怎麼這麼沒注意?」
「算了,我活該自受吧!當時我也不想多說。他就是很想和我睡。」
「然後你就答應了。」
綠子咬著下嘴唇,好半天才吐字:「我也喜歡他啊!另外我也是人,我也想當時。」
我也只能說一句:「真受不了你。」
然後她就破涕而笑,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我問她:「你以前去墮過沒?」
綠子白了我一眼:「你當我是妓女啊!什麼人都可以上。」
「那也不遠了。我也沒想到你會和飛處上。」
「要你管,跟他一見鍾情,怎麼地?」
「跟我見這麼多次也沒見你對我動過情啊!」
「那是你現在都有女朋友了啊!不然我早跟你了。」綠子說的不錯,確實我一直都有女朋友,分了就找,而且幾乎是忘了綠子,一方面是她也一直有男朋友,另外我覺得跟她一起會沒什麼感覺。
況且美子一起非常快樂,我和美子是在高中一起來到大學的。高中一直空白,進展很順利,她很開放,一般星期六或者放假的時候,她會帶我去玩,玩得特別累,然後晚上去旅館開房一起睡,睡覺時我們會相擁在一起,她的身體相當完美,做完了她也不去睡,倒寫起文章來。
有時會讀給我聽:我們開始接觸,十指緊扣,你的手心都在出汗,然後我們的身體在一起,就像一段美妙的音樂。
你是亞當,我是夏娃,我們在黑暗裡,偷吃了禁果。
二零零七年,春。準備「殺生」,關鍵字:如果能回到一九九九年,我們重新開始。
「綠子,你和飛不會很長的。」
「也許是吧!這場愛情我輸了。」
綠子習慣性的托起腮幫望著別的地方,她總是這樣,有些時候她自己也不願意去面對,只是一味的逃避,她的眼睛從沒有在一處停留過,很呆很傻。
「其實愛情沒有贏家!」
「或許吧!」快晚上了,我示意可以走了。
我去結帳是,綠子搶著自己埋單。我很生氣的說:「怎麼跟我搶啊!」
「你幫了我這麼多次,也讓我報答你啊!」
「跟我還客氣。」我只好半生氣半開玩笑地口吻責備她。
我們走過學校,大門已經鎖了,綠子安心地舒口氣。「說好來大學好好做人的,結果還混混日子。」
「我怎麼沒覺得?」綠子奇怪的表情看著我。
「那是你沒發現我的好。」我挺來勁的接著說。
綠子敲一下我的頭:「好好好,就這次不作乖孩子,行吧!」
「你不知道男生的頭是不能敲的嗎?」
「是嗎?要不要再來一下?」我們邊說邊鬧地就走了幾條街,我們來到一家小門診所。我自己也蠻緊張,綠子突然抓住我的手,她的手一直在冒汗。綠子問我:「你以前來過這地方沒?」
我趕緊搖搖頭:「沒有,你呢?」
「我也沒有啊!聽說這裡的醫生很恐怖。」
「要不,回去?」我沒膽的冒一句。
綠子半天沒說話,咬著嘴唇,身子在發抖,手心出汗更急了,一直都沒有放開,那種感覺就像掉進深淵裡一樣,手裡緊緊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而我這根稻草可以說是無力的。
我下意識的抱緊她,一會她沒有再抖了。「好些了嗎?」
「好多了,謝謝你!」
「放心,我不會走的,我會一直陪著你。」我自己也不相信我怎麼會說出這麼偉大的話,但那一刻我明白她需要幫助。
「能給我根煙嗎?」
「恩。」我從背包裡掏出一包煙,拆開抽出一跟遞給她。
她銜在嘴裡,像是思考什麼,最後突然開心起來:「不就是吃藥打針麼?沒事了!」然後把煙遞進我的嘴裡:「美死你,跟我接吻了哦!」
然後我們就進去了,醫生面無表情的望著我們,有種鄙視的態度,然後遞給我一些紙:「簽字吧!」我一個字都沒看就順著他指的地方簽了字。
「交錢。」
「多少?」
「你要什麼樣的?」
「不痛的。」
「不好意思,我們技術有限,醫院有無痛人流。」醫生不屑的口吻說。
「能少點痛最好。」
「那就交五百。」我一摸口袋正好五百,然後就交給他,他試了一下真假,確定是能花出去的五百塊,就領綠子進去了。
我坐了一下就出來,點燃那根煙,一時想起是綠子抽過的,頓時精神百倍,就在街上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