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6年,上海市天星武館內。
「1122、1123、1124.……1799,堅持住再來一個就可以休息了。喝……1800。呼……」隨著1800的數字喊出來那名少年就再也起不來了,渾身劇烈的起伏著,只聽見滴答滴答的汗滴聲,寢濕了大片地板。
「王棟,還在賣力苦練呢,明天就要考核了,也不知道休息休息,走,我們今天出去好好放鬆下。」一個渾厚有力、略帶一絲沙啞的大塊頭說道。
「只要你肯買單,我是捨命陪君子。」王棟躺著有氣無力的答道。
「哈哈,你就放心吧,今天我們是不醉不歸。」劉天笑道。
王棟,天星武館的一名九級拳士。而說話的那個大塊頭則是王棟的死黨劉天,天星武館的六級拳士。
黃昏,黃昏後,黃浦江畔的彩燈也成為了一道亮麗的風景。飛羽娛樂中心便是座落在黃浦江畔的黃金旺地,不要小看是露天的,進來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上層人士,一般人也真是進不來的。王棟和劉天選了個靠近江邊的座位,一邊品著碧螺春,一邊低聲交談彼此的修煉心得。
「嗯?江文志?」王棟感受到一股陰冷的氣息盯在身上,抬起頭用銳利的眼神迎上江文志。
江文志,上海房地產開發公司江總裁的兒子,人稱江少,面若朗星,英俊瀟灑,一身白色休閒服打扮,賣相不是一般的好。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江少正陰沉的看著他。江文志則是天星武館二名九級拳士中的另外一位。
「王棟。」江文志望著王棟,不由得發出一聲冷哼。
如果你問江文志最恨誰,顯然就是這個王棟。
他還記得上次在武館內切磋,同樣身為九級學員,他竟然被王棟完全蹂躪,沒錯,就是蹂躪,給人的感覺就是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的,讓心高氣傲的江文志引為奇恥大辱。每次想起這件事胸口都隱隱作痛,畢竟斷了三根肋骨啊。所以在這裡看到王棟,他怎能不咬牙切齒,恨不得立馬幹掉王棟。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看我怎麼玩死你,哈哈」江文志看到周圍那麼多人,兩眼一轉,計上心頭。
「嘿嘿,王棟,真是沒想到啊,竟然會在這裡碰到你!小五,喊王經理過來,我倒問問這地方什麼時候成菜市場了,怎麼什麼人都能進。」江文志陰涔涔的說到。
「江文志,你亂叫什麼,人是我帶的,怎麼著,有問題嗎?」劉天喝道。
"看樣子上次你挨打挨的還不夠爽快啊!如果你肋骨不想再斷三根的話,就閉嘴吧,"王棟不緩不急的說道。
「你,很好,看你還能囂張多久,哼。我們走。」江文志氣急敗壞道。本來想在這個場合讓王棟丟丟臉面的,他知道王棟家境一般,肯定來不起這種地方的。所以才出此下策,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好讓他難堪,誰想到偷雞不成反倒蝕把米,王棟把上次武館自己挨打的事情抖出來了,這面子真是丟到家了。無奈何,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下次再敢冒犯我的話,我會讓你後悔的。」望著氣衝衝離場而去的江文志,王棟低聲喝道。輕輕的呼出一口氣,「我們回去吧。」王棟對劉天說道。
王棟的家是在花園路普羅社區七棟一十五樓。
劉天把車子停到了樓下,「劉天,我就不留你了,趕緊回家吧,不然下次去你家阿姨又該埋怨我了。」王棟笑呵呵的說道。
「沒事,我媽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算了,我還是趕緊回去吧!哎,你看,我媽還真打電話過來了。」劉天苦笑著看著手機說道。
「媽,我回來了。」王棟進客廳後,輕輕的對裡屋喊了一句。「回來啦,棟兒。吃過東西沒啊,鍋裡給你溫著呢,再吃點吧。」王母費力的聲音從裡屋裡傳來,隱約的聽到悉悉索索的下床聲音。
「媽,您就別下來了,身體不舒服就多躺會。等我明天考核通過了,我就趕緊帶您去看病。」王棟眼睛酸酸道。
「沒事,媽這身都是老毛病了,扛一扛就過去了。」王棟看到母親出來了,趕緊去攙著母親到客廳坐下。「棟兒啊,明天要好好考,考過了就有好出息啦。」
「嗯,我會考過的。」王棟暗暗道。
「鐺、鐺、鐺……」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響起來了。
王棟緊了緊運動服,輕輕地呼出一口氣,從陽臺上一躍而下。令人驚訝的是,王棟竟然一點點事情也沒有,這就是練武的好處。利用科學的方法和高科技藥物,促進和改造人體體內的基因份子,大幅度提高基因的活力和擴張力,從而開發人體深層的極限。當然藥物不是萬能的,藥物起到的只是基礎性改良,真正能改變自己的還是資質。
能夠成為天星武館的學生,本身就有很棒的資質,剛入學的時候武館是不收錢的,通過拳士初階考核的才有資格繼續留下來,在武館裡不是有錢就能留下來的,換句話說,天星武館只培養高手。這也就是王棟出身貧寒卻又能在武館裡呆著的原因,因為他有成為高手的潛力。
望著兩邊的建築物飛速的向後閃去,三年來,王棟一直堅持著這種極限運動。其實這個運動叫「跑酷」,起源於200多年前的歐洲,在當時風靡全世界。
偶然的情況下王棟在網路上接觸到這種資料,好奇的他便嘗試著耍了一下,當時王棟才剛成為武館的三階拳士,正好卡在瓶頸,不管怎麼努力也突破不了三階,著實頹廢了一陣子。而那段頹廢期正好用來練習跑酷發洩下,沒想到三個月後,他竟然奇跡般的突破了三階,成功邁入四階拳士,自此他再也沒丟下這個方法。
王棟的速度越來越快,望著前面的障礙物,王棟不停的計算著,身體的靈活性、柔韌性、感官慢慢的活躍了起來,王棟就像一隻輕盈的貓,無聲的賓士在廣闊的街道上。
王棟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最重要的這個方法不用花錢。唯一工具就是人體,對所有人來說,這就是這個方法的唯一規則,它結合了所有人體的自然能力,比如跑、跳、攀爬等等。能夠最大限度的開發人體的協調性、爆發力、彈跳力、掌控力等等。
輕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瞬間騰空三米多高,兩臂微張,就像一隻滑翔的飛鷹,心中一片空明,感受到身體的輕顫和喜悅,從沒有過的愉悅激得人體發顫。天地間靜悄悄的,唯有疾馳黑影留下的亂竄氣流久久不能平息。
天星武館。
「今天是什麼日子,我想大家也都知道吧!廢話我也就不多說了,規矩照舊,通過的學員留下,沒通過的收拾鋪墊回家,九階拳士跟我來,考核開始。」孫雷教官那驢一般的破嗓子終於吼完了。
王棟望向死黨劉天,正好劉天也望過來,兩人心照不宣的暗下點頭,彼此鼓勵。
武館三樓辦公室內,孫雷教官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倆,手指有節奏的敲著桌面,緩慢而有力。王棟和江文志端坐在教官孫雷的面前,兩人面前各放著一份合同。在雲裡霧繞的煙霧裡,兩人陰沉的表情更加若隱若現。
王棟此時心緒有些淩亂,倒不是他心境不夠鎮定,而是合同實在是太富有衝擊力了,讓人難以接受。教官那略顯冷漠的話語仍舊繚繞耳旁,「九階拳士的考核我簡單的給你們介紹下,這個考核不同於前兩次考核,你們要做的其實很簡單,武館會給你們安排一下簡單的比賽,勝利的會順利晉級成為一階拳師,失敗的一方更簡單了,身死事了。如果還不明白的話,就是贏的活、輸的死。」一句生死,兩人直接面如土色,估摸著九階考核難,但是沒想到會難到這種地步啊,也無怪乎兩人難以接受了。「當然了,比賽之前呢,武館會首先安排下測試,測試你們的力量是多少,好給你們安排合適的對手。放心,武館很公平的,絕對是無限接近拳師的那種對手,這點我以人格保證。當然了,你們也可以選擇退出,但是代價呢,就是學費的1倍的賠償額,給你們幾分鐘時間思考下,接受就簽,不接受就退出賠錢。重申下,合同一旦簽下,生死就勿論了。另外友情提示下,參加考核者比賽死亡率97%。」
王棟拳頭擰了一圈又一圈,好像手心裡能擰出水似的。從合同的條款上來看,他沒什麼選擇。不簽的話,一年學費100萬,賠償額用屁股都能想起來,就是殺了他也拿不出錢賠啊。簽了,有可能是九死一生。不簽,絕對是十死無生。
「教官,我簽。」王棟呼出口氣道。當王棟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擰緊的拳頭突然散開了,汗滴順著手心滴到地板上,這汗滴聲久久回蕩在辦公室,沉重而堅定。
「江文志,你呢?」孫雷教官陰陽怪氣道。
江文志眉毛擰了又擰,臉色時而蒼白時而潮紅,說不出的詭異,顯然心中正急劇掙扎呢。他和王棟不同,他家裡有錢有地位,沒必要冒著生死去博。贏了固然會有很大的地位和成就,但是一旦身死,就什麼東西都沒了啊!「不簽,打死也不簽,不就是賠錢嗎?我別的沒有,就錢多,實在沒必要冒險啊。只有王棟那個傻子才會簽呢,哈哈,我看他這下怎麼活的過去,哼哼。」江文志暗思道。
「謝謝教官培養,我仔細的思考了下,還是不簽了吧。你們還是專心培養王棟學員吧,可千萬別被打死了啊!」江文志說道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幾乎是抑揚頓挫的語氣,可見對王棟怨氣有多大了,看向王棟的表情跟看死人沒什麼區別,仿佛王棟在他面前已經是死人了。
「好,恭喜你們倆個各自做出英明的決定。既然合同已經簽了,按規定要做完測試才能離開,兩位,來吧!」
三人來到測試廳,「現在你們站在你們面前的就是測試儀。每人帶上虛擬類比頭盔,裡面的系統會指示著你做的,我去打個盹,完了喊我。」孫雷教官打著哈欠離開道。
兩人按著教官說的,帶上頭盔後。面前顯示出一個全息投影場地,歡迎學員參加拳師測試,總共有四項測試,只有通過一項測試後,才能繼續下一項測試,每一項成績是25分,都通過了總成績在90分以上才可以算通過測試。好了,現在開始第一項測試:力量測試。隨著場景一轉,王棟來到一個小屋子裡,裡面有個圓柱體的晶體,看不出什麼材質製作的,摸起來有點冰涼。「請學員用拳擊打測力儀。」突兀的電子合成音想起,把王棟嚇了一跳。王棟隨即熱了熱身,「喝。」低喊一聲後,猛地出拳。拳頭疾奔如電,隱隱產生音爆,尖銳入耳,赫然是苦練許久的崩拳。崩拳講究出拳快、准、狠,快就是速度越快越好,速度越快,動能越高。准,講究打中要害,切中要點,一擊斃命。狠,則是說崩拳爆發力強,拳貼肉崩出超強動能,直接作用於體內,類似于隔山打牛,表面無恙,臟腑全被破壞掉。只聽「蹦」的一聲擊中了測力儀,「恭喜學員,完美表現800力。25分。」
「下一項,身體協調性。學員要躲避星球的攻擊,碰一次扣一分,扣完結束,時間5分鐘,現在開始嗎?」電子合成音說道。
王棟微微皺了下眉,竟然是這樣的測試,希望不會太麻煩。「開始。」迎面無數星球高速撞來,王棟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判斷出星球的運動軌跡,只有這樣才能通過。隨後完美看到王棟開始賣力的扭臀擺腰起來了,還好劉天沒看到,不然准罵他十足的蕩婦樣啊!4分鐘很快過去了,「我靠,不是吧,玩人啊,星球怎麼成曲線運動了?」王棟一邊規避著星球,一邊罵道。堅持住,還剩10秒過去,突然眼前出現一片星球,王棟趕緊收斂心神,脖子微曲輕振,三珠連球成功規避。不敢大意,兩個手臂高速上下運動,形成一道殘影,成功規避掉雙層十珠球。暈,王棟眼睛要綠了,品字形三星球竟然直奔襠部而去,王棟二話不說,提氣縮身,全身高速振動,襠部更是一顫一顫的。「時間到,學員24分,再接再厲。下一項抗擊打力開始嗎?」「開始。」王棟咬牙堅持道。
四周黑下來了,「砰」、「砰」、「砰」,連續重擊擊打下來,王棟慘嚎了起來,真是悲慘至極,不堪入耳啊。那邊江文志更是不堪,剛開始的三連擊就直接撂倒了,後面的打到身上完全沒反應了。
「第四項測試,精神力」。場景再次一轉,四周白茫茫的,周圍全是方格。「30秒內就記住此迷宮,2小時內出不來失敗。開始!」電子合成音連詢問都省了,直接開始了,坑爹啊!
1個小時過去了,呼哧,呼哧……王棟兩腿打著擺子總算出來了,「那麼大的迷宮還好提供加速,不然就是走上一個月也出不來。雖然有加速,但是腿受不了啊!」王棟哀怨道。
江文志也出來了,可惜是爬著出來的,可憐的孩子,看樣子再裡面受虐的不輕啊!
兩人你瞅瞅我,我看看你,相視苦笑。看見教官竟然在那裡睡覺,滿腹怨言終於爆發了,兩個仇人終於決定聯手一把。
「教官,我們出來啦。」王棟和江文志幾乎是用吼的力氣喊孫雷教官的,可憐的孫雷教官,剛還在與周公下棋,結果現在直接被兩人給一嗓子震起來了,直接從沙發上跌了個豬啃泥,兩人看見教官這衰樣終於捧腹大笑了起來,得報大仇,焉能不樂。
望著還在大笑不已的學員,孫雷教官出奇的沒有制止,只是平靜的望著兩人,等著。
兩人很快察覺到氣氛的異樣,收腹挺胸,大氣也不敢出,生怕教官抓到小辮子進行打擊報復,只是那無辜老實人的模樣怎麼看感覺怎麼裝得那麼欠抽啊。
「你們的測試出來了,王棟97分,江文志91分,都很棒。恭喜二位了。」
「謝謝教官培養。」意料之中的打擊報復沒有降落下來,兩人不免詫異,但很快被成績的喜悅而取代,可惜的是,兩人似乎都沒察覺到孫雷教官語氣中的異樣。
「恩,不錯,還算懂得尊師重道,也不枉為師教導一番啊!」孫雷教官難得的開了句玩笑。「根據你們的成績,按著武館的規矩,現在我宣佈,王棟明天參加另外一項考核。江文志收拾下東西,去北京天星武館總部報到。到時會另有安排。」
「咦?教官,我沒聽錯吧!你不是說不簽合同的捲舖蓋回家嘛,我還去北京幹嗎?」江文志詫異道。
王棟也是很疑惑。本想開口詢問的,結果被江文志搶先了,索性坐在沙發上,等教官解答。
被兩道熱辣辣的眼神盯著,任誰也難免有些不自在,孫雷教官同樣不能免俗了。還好孫雷教官天賦異稟,沒辦法,誰讓人家皮膚黑,愣是讓人看不出一絲的糗樣。不過話也說回來,即使孫雷教官臉紅了,但是人家皮膚都黑成碳了,兩人要是能瞅出些東西才算是邪了門呢。
「那個,是這樣的,上面看你資質很好,決定對你大力培養,所以你被破例留下了,呵呵,怎麼樣,這下高興了吧。」孫雷教官臉不紅氣不喘的隨口答道。「是培養你,但是能告訴你嗎?估計我真說出來了,十匹馬也拉不回你的,先忽悠住你,到了地方就由不得你了。嘿嘿……」孫雷教官很奸詐,後果很嚴重。當然,後面這些話是絕對不能說出口的,別看孫雷教官大大咧咧的,但要是真耍起心眼那也是一套一套的。
不對,這裡面不對勁。王棟憑直覺感覺到教官這句話有問題。如果說上面真看中江文志的資質,但是為什麼我還要參加明天的考核呢,我比江文志更強!上面沒有理由用這麼蹩腳的理由敷衍我們的,只要仔細冷靜一想就知道教官的說辭是站不住腳的。難道這裡面另有貓膩?王棟不由有些狐疑。
可憐的江文志學員,現在滿腦子的都是不用捲舖蓋回家了,光顧著樂前途保住了呢,卻絲毫沒有抓住孫雷教官那前後矛盾的解釋。哎,又是個苦命的人,默哀三分鐘。
「好了,江文志學員,你的資料現在已經轉到北京總館了,明天上午9點準時報到。現在你可以離開了。」
「是,教官。」江文志很興奮,就連說話都帶有一絲顫抖。能不興奮嗎?被上面的人點名道姓的挑到,自己的前途可想而知啊!王棟算什麼東西,武力比我好,有用嗎?還不是在這分部繼續混下去。等個三五年回來,就是我江某人一雪前恥的日子啦。
江文志此刻是春風得意馬蹄疾啊,看向王棟的眼神都顯得有些飄飄然了。他沒有理由不飄,三年來,在武館處處被壓制,今朝終於能翻身了,不氣氣王棟怎麼能甘心呢。「王棟,不好意思,那個我就先走一步啦,等兩年我希望還能夠在總部見到你,是不是啊,天才?哈哈……」
「恩恩,一定一定,那個,一路順風!一定要在北京等著我啊,我會想念你的。」王棟笑呵呵的回道。
「砰。」
可憐的江文志學員直接從樓梯上栽了下去,一聲慘呼真是響徹雲霄啊。
就是打死江文志,他想也不到王棟會這麼回話啊,究竟是我江文志小學語文沒學好,還是王棟沒聽出我話裡的意思?難道他聽不出我話裡的諷刺嗎?尼瑪,今天到底是怎麼啦,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古怪,真是古怪之極。
三樓,辦公室內。
「大概你也看出來我是忽悠江文志的吧,不好奇嗎?」孫雷教官笑眯眯的問道。
「學員很疑惑,但我相信教官會給出合理的解釋的。」
「你呀,真不像這個年紀的孩子啊,幹嘛非要像成年人一樣那麼穩重呢,就不能做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嗎?」孫雷教官很鬱悶。
「嘿嘿,這樣挺好。看教官鬱悶的樣子真是蠻有成就感的。」
「行了,就知道看笑話,早晚給你小鞋穿。好了,言歸正傳。江文志的前途雖然沒你高,但也不會比你差太多,沒錯,我剛才的確忽悠了他,但那是按上面的意思,鑒於他的表現,上面的人認為他不適合我們這一行,所以讓他轉行了。」孫雷教官正色道。
「轉行?難道……」王棟吃驚道。
「沒錯。算了,還是告訴你一點點消息,讓你有個心理準備吧!不過千萬別告訴任何人,不然我們都沒好果子吃。」
「我保證不告訴任何人。」王棟嚴肅道。
「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別的高手存在。」孫雷教官一字一頓道。
「我也僅僅知道這一點,還是從上面的檔中分析出來的,畢竟我的級別不夠,查不到更多的資料。但是你不一樣,你的資質比我好,不像我資質差,這輩子也只能停留到拳師的境界了。」孫雷教官失落道。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王棟一個人慢慢走在街道上,思緒如麻。眉毛時而緊湊,時而舒緩,震驚、失落、亦或是莫名的恐懼?科技發展到現在,人類的基因更是史無前例的得到大幅度進化,只要不是得病死的,平常人活個三百多歲很正常。人類在外太空發展了150年,空間跳躍技術也已經很成熟,蟲洞雖然不是很穩定,但依然阻擋不住人類對冒險的渴望。冒險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財富。私人探險隊發現宜居星球上報後,更是可以獲得一大批財富和榮耀,得益於冒險隊,人類發現的星球不計其數,宜居星球也改造了幾十顆之多,人類更是前所未有的大聯合,聯合國有了真正意義的發展。現在全球早已沒有了國家的概念,更是劃分了亞洲區、非洲區、美洲區、歐洲區,以方便聯合國的管轄。現在教官竟然告訴他,還有不是拳手的高手,怎能不吃驚!但是也沒聽說發現過什麼外星宇宙生物,那些人為什麼一直藏而不露呢,他們究竟在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呢。想到這些,王棟感到有些熱血沸騰,未知的高手怎能不讓人戰意盎然?真是令人期待啊!
孫雷教官的話至今繚繞耳旁,「你有很大潛力會成為拳宗、拳聖,乃至拳王,前途不可限量。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在有生之年,看你成就一番事業,到時候我臉上也有光啊。哈哈……」拳王嗎?想想雖然激動,但是拳王哪有這麼容易成就的,我還是好好修煉,成為拳師才是我的首要目標,畢竟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才是征途,切忌好高騖遠!王棟暗暗給自己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