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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個美男生個娃

拐個美男生個娃

作者:: 小羯子
分類: 穿越重生
重新開始。敬請期待。【與原先的內容完全不同】 你是異類,你不是人。 我是異類,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你說你認得我,抱歉,也許是孟婆的湯真的很有效。 踮起腳尖也沒有我腰高的小傢伙,別吹自己上千歲了。 你這一個種族的人是不是都喜歡侏儒啊…… 為啥一個個看見你冒綠光?

正文 無辜祭祀

篝火圍邊,百年的高樹遮掩著秘密進行的儀式。

津域村一年一度的神之祭祀正在展開,一個衣衫整潔的少女手腳綁在篝火之中。模樣疲憊不堪,嘴唇也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紫色,微弱的氣息才是唯一見證她還存活著。

「偉大的神,帶走這個不祥的人吧!」

「萬能的神啊~!」

篝火外的一位蒼蒼白髮的老人,手執一根手杖,高聲呼喊著。聚為一團的村民也鞠躬呼喊著最後一句話。臉上滿是肅穆,是對神的尊重。

「此女名喚希綰,芳年十六。克父克母,極為不祥。願偉大的神明讓此女升天極樂。」

一語完畢,眾人呼喊。

女孩緩緩地睜開眼睛,全然沒有虛弱之人該有的清醒之態。眼神中全是迷茫,疑惑地看著跪倒倒在自己面前的眾人。頭輕輕一歪,眼神滿是鄙夷之色。

最後好像還是沒明白過來,翻了一個白眼,順便吐了個舌頭。

「萬能的神……啊啊啊!!!」

原本一本正經的老人,一抬頭,口厲害念念有詞,可是後來似乎看到了什麼,害怕得大叫。失去了原本的威嚴之樣,手中的權杖更是在‘啊——’完之後,不知飛到哪兒去了。

原本用繩索捆綁的希綰現在竟然一副完全沒事的樣子看著自己,眼神裡沒有恐懼,反而是饒有興趣的樣子。要知道,希綰已經在這個木樁子上捆綁了將近2天2夜,除了一些灌了一些加了毒藥的水以外,她根本沒有進食,而現在她的樣子完全跟沒事人一樣。

還沖著自己笑了笑。

眾人大驚,紛紛後退,只有幾個身形雄偉的中年人才穩住身形,站立在木樁左右。手上的火把更是攥得緊緊的,像是怕會不小心脫手。

「你們幹嘛?」

那群人被希綰突然之間開口而下一跳,同時嚇一跳的還有希綰本人。

希綰,就是現在的古幼沐。在她說話的一瞬間,她根本沒有想什麼,就是想當然的講出口,可是當話語講完了,才發現——

這根本不是中文!

古幼沐現在才向四周看了看,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危險。

天呐,她到底來到了什麼鬼地方?對了!小池呢?不是應該和自己在一起嗎?

「放放……放火……!!!!」原本威嚴的村長竟然顫抖的軟坐在地上,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被捆綁的希綰。

也許受到了村長的影響,站在希綰身邊的兩個中年人竟也開始發抖。沒有看她,似乎她就是一個極為恐怖的存在。手上的火把更是遲遲也沒有落在早以佈置好的草堆上。

「放火?」哪怕是在怎麼好奇,現在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古幼沐手腕先動了動,確定了繩子的鬆緊度。隨後,右手腕一翻,神奇的一幕發生,哪怕只是在這麼小小的一秒裡面,左手已經從繩子中掙脫出來。現在什麼也顧不上了,彎下腰,解開了腳上的繩子。

也許他們認為,只要手上綁緊一點那麼腳就沒什麼問題,所以並沒有像手上那樣複雜的捆綁。這也讓古幼沐有了更多的時間。

一個最快反應過來的人馬上大叫起來:「快啊,她,她要逃了!」

古幼沐已經覺得很幸運了,這一段時間早已足夠了。一步跨上那名手上有火把的人,一腳踢過去。這也算不幸吧,這個女孩子穿得長裙子,沒法像原來那樣替的准。

火把算是被踢下來了,倒是由於身體平衡沒有掌握得很好,自己反倒踉蹌一下,摔倒在祭祀臺上。火焰更是快速的在自己面前燃燒起來。

「快,小李快射箭……不是那支箭,是那……那個墨綠色的。快啊!!還磨蹭什麼!!!!!!!!!!!」最後一句話絕對是用喊出來的,因為村長已經看見在後方逃跑了的希綰。

小李是村裡唯一的個弓箭手,當他將那支特製的箭架在弓箭上,一眼單眯,另一隻眼睛緊緊地鎖定著火堆後的女孩。

「唆——」

箭以離弦,就再也無法挽回。眾人的眼神都已經追隨者箭的方向看去,誰也沒有注意到,小李緊拽弓箭的手指,和,眼裡的水霧……

腳已經扭傷了的古幼沐,沒有辦法像原來跑得那樣快,但也只好努力的向樹林裡跑去。現在的分分秒秒都的爭取啊。

雖然,她還不是很明白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兒。但是人生存的本能很下意識地讓她意識到自己要逃脫那個地方。

在津域村人的凝重注視下,那支帶著全村人心願的墨綠色箭如他們所願的刺進了那個小小的身影上。而此時的小李,卻一把將弓箭摔在地上,瘋狂似的往村子裡跑。但是村裡人的歡呼聲早已淹沒了他的痛苦的叫喊。

「妖女,快,快把妖女抓回來!哈哈……」身為一村之長,更是一臉的自豪。連忙派人將倒在地上的希綰抓回來。

可是,他卻發現,身邊的人一個個驚慌地顫動。

「你們還不快,不就是一個妖女嗎?哼哼,連我現在50多歲,我也能一手……」

他的目光從驚訝,到驚恐。

希綰再次從地上站了起來,左邊身子早已經沐浴在血紅之中,步伐也已經踉蹌的不行,似乎就再那麼一下下的推一下,她就會倒在地上。

然而,就是這樣一種狀態下,她卻是頭也沒回,連忙扶著一棵樹向前面走去。

一定要活下去,一定……

然而,古幼沐始終承受不住肩上的傷口,整個人一下子癱倒在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也喪失了。

卻在這時候聽見身後一陣淅嗦的聲音。

難不成追上來了?

警戒的回頭看去,的確是一個個體型彪悍的人,手拿著木棒,從後方將自己圍在中央。

「希綰,快走吧。我們都不希望你有事。」為首的一個大人率先開口。

「你們不是……不是抓我回去的嗎?」古幼沐疑惑的看著他們,他們的話,她不敢信。

那人一歎氣,無奈的樣子:「村長已經控制了我們全部的經濟來源,我們沒辦法當面沖他反抗。希綰,你那麼的乖巧,誰忍心將你燒了。」

「那你們還歡呼的那麼激烈……」

「希綰,叔叔剛才不再人群裡啊。叔叔也是被逼無奈,就希望你能順利的逃出去啊。」

古幼沐在心裡嘀咕著什麼,隱隱扯痛傷口,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些村裡人相互看看對方,而為首的人則是向後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一臉憨樣:「你快走吧,我們幫你擋著。」

沒有道謝,揮開前來扶她起來的人的手,執意要自己站起來。依舊沒有回頭,緩步走向遠處,森林的深部。

而一道白影尾隨其後,沒被發覺。

「倒楣……」

走了一段路,古幼沐實在堅持不住了,在臨近小河的地方,跌坐在地上。肩上的箭早已經被她拔出來了,運氣很好,那支箭本應該埋入她的胸口心臟位置的,但就是因為她的腳受傷,一拐,箭才紮在自己的肩上。原本在路上還在慶倖自己好運,可是現在,絕望佔據了她大半部分思想。

肩上流出的血,是黑紫色的。

按常理來講——中毒了。

也許是周圍安靜的氛圍,眼淚漸漸地彌漫上來。

現在這樣的安靜,無疑是一種折磨。越是安靜,越是像被世界拋棄了。早在父母第一次爭吵打架開始,她已經接受了被拋棄的命運。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年幼的小池。可是現在,小池也不在了,自己也快要死了。

可笑的是原本想死的心,卻越發的跳動著,似乎在告訴她,現在要活下去。

淚水更是氾濫一般流出眼眶。原本沉積多年的委屈,脆弱,一下子宣洩出來。手背擋著眼睛。嘴唇咬得緊緊的。只有略微的哽咽。這樣無聲的哭泣,確實對上天最大的譴責。

要是說小池是她最大的精神支柱,那麼同時也是她最大的包袱。做好一個姐姐,那麼,必須要堅強。要知道,在沒有小池的那段日子裡,自己是怎麼樣一個懦弱,膽小的女孩子,而後來的偽裝出來的堅強卻是最容易戳破的。

「啊——」

掩藏不住的悲傷,掩不住的恨意,掩不住對人生的狂吼。

小池,知道嗎?我更希望,你從來沒有存在過。但是——

謝謝你的存在,讓我堅強過……

正文 邪魅少年

時間慢慢的流逝,現在的古幼沐早就閉上了眼睛。哪怕心裡再怎麼害怕,自己會不會再也不會看見第二天的早晨,可是困倦侵襲了全身。

幽靜,綠葉飄飛……

隱隱可見一個人靜靜的走了過來,優雅的彎腰將人抱起。縷縷青絲飄蕩,眼眸處紅光一閃而過,消失在樹林盡出……

小小竹屋,小巧精緻,站立在一片悠然花坊之中。

房內的人靜靜的將一件血衣丟入小木桶內,挺然的站在床旁。昏暗的竹屋,飄蕩著淡雅的香味。而站立的人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床上的人,便將懷裡的紙條拿在手中。

輕笑。

這個人,還真童心未泯啊……不過,他還真沒試過……陪他玩玩吧。

紙條在豔紅的火光中……燒盡

落地——成灰——

紫眸中的那抹紅光,聚散一瞬間。

「女人……該醒醒了吧。拜託,我一夜沒睡唉~~」

「死女人,懶女人!」

也許是習慣了早上醒來就抱著小池的關係,古幼沐躺在床上,一個翻身,就將在床邊發牢騷的某人抱在懷裡。這完全是先將他的手一扯,然後那人很可憐的傾斜,就這樣……

「死女人,昏倒了還占人便宜!」泫嵐看似瘦弱,但是畢竟還是個男的,掙扎了幾下就掙脫了。可是心裡暗自後怕。

救下這個人,真的有好處嗎?不過盡然是那人說得,那就算了吧,不和你計較!哼!

泫嵐鄙視了床上的女孩,把凳子搬遠了一些,雙手撐著下巴,繼續——

「死女人,懶女人!死女人,醜女人!……對了,色女人!!!」

古幼沐終於不耐煩的睜開眼睛。皺著眉頭等著天花板,看來,起床氣不小。

「死女……不對,色女人,你醒啦!」泫嵐看見床上的人睜開眼睛後,緊張的退了幾步,靠在牆上,有些謹慎的看著那個女孩兒。

古幼沐原本以為自己死了,那一刹那間睜開眼睛的時候,心跳的振動很明顯的印證著她還活著的消息。暗自握緊拳頭,指甲嵌進肉裡的感覺……真的很好啊。

只是,似乎少了什麼東西?

古幼沐將頭轉到一邊,正好看見一步步小心翼翼靠近的泫嵐,樣子極為謹慎。似乎在防什麼似的。

而泫嵐看見床上的人突然將目光轉達自己身上,不由得頓住了。眼睛盯著她,不敢再動。有點未知性的害怕那般。

「剛才是你在吠嗎?」耳邊本來的嘈雜聲突然沒了,她才會覺得少了什麼。

泫嵐一愣,這才恢復過來。「吠什麼吠,你會不會用詞啊。!」

「你脾氣很差啊……」古幼沐淡淡的吐出一句,目光從他身上移開。她知道,要是自己在這麼看著他,他一定還像蠟像一樣定在那裡。她可沒興趣和非生物說話。

泫嵐看著轉過頭去的女孩,淡淡一笑。轉而——

「什麼叫脾氣差啊,脾氣再好,遇上你也一定會生氣的!色女人!」

古幼沐突然把眼睛閉上,似乎在凝神什麼似的。

「幹嘛,還要裝死啊!」

沒理會他的惡言惡語:「外面有人啊……要不你去看看?」

「外面有人也不用你……有人?」泫嵐這才反應過來,撓了撓頭,「我去看看。」

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叮囑了一句,說叮囑,不如說是威脅——

‘如果你敢跑的話,你身上的毒就沒人幫你解了!’

然後匆匆的跑了出去,還撞翻了自己剛剛坐的椅子。

出了竹屋的泫嵐懷疑的看著門外的中年男人,樣子很是不爽,像是那個男人欠了他很多錢似的。但是卻沒有先前碰上幼沐時候的窘迫和尷尬,很自在。

沒有說話,跟著那個中年男子一路走向一片森林。臉色也有所緩和,漸漸露出平靜的面容。

在樹蔭點點透露出來的光中,可以朦朧的看見他銀色的眼眸閃著淡淡跳躍的紅色,每眨一下,在那一瞬就有這樣奇異的一面。可就在見到門口的人時,紅光消失。

白淨的臉龐,清雅的服飾,細嫩的皓頸,柔軟的唇瓣。而一頭柔順到腰間的紫色長髮,也有幾縷紅色的髮絲。整個人不做作,但是處處可見魅惑的地方,要是不是那平坦的胸口,和修長的身形,說為女人中的極品也不為過。

絕對禍水的存在,整個人很美,但是這是建立在他不講話的基礎上。

「老頭,你到底是不是騙人啊!」形象毀了,美好的泡泡破碎……

那人也是一臉笑意,意味深長的看了看竹屋的方向,整個人神秘莫測的樣子:「騙你,你這小子就算騙你也沒什麼用不是嗎?呵呵……」

泫嵐臉一黑,看來氣得不輕。

「你耍我耍上癮了是不是?你這老頭一點也不可愛!」他一下坐在樹林裡的石頭上,輕輕撩了吹拂在臉上的頭髮。

中年男人先是一愣,之後便是哈哈的笑開了。「可愛?小子,你還是那麼有趣啊……,但是這樣容易惹禍啊。呵呵……」

泫嵐張了張口,但是還是閉上了,默默地看著站在樹林裡男人。

才35歲,卻早已佈滿了白髮,笑得豪爽,但是這樣坦率的背後,又是怎麼樣一篇苦澀文章。雖然認識這個人已經十三年了,但是至於現在,他還是沒有告訴過泫嵐,他的名字。是不信任還是其他……

泫嵐也有細膩的一面,但是也是極為少的,除了自己最為關心的人以外。感覺得出來,在泫嵐的心裡,父母早已被碾下了高臺,而這位神秘的男人,卻是他全部的依靠。

清風拂過,淡淡的雅香讓人神清氣爽,沙沙的樹葉摩擦聲也是一派凝神修養的好地方。更是一站一坐的兩人沉靜在自己的世界裡的一種遮掩。

「小子,怎麼看著我做甚?」男人剛扭頭,就看見泫嵐撐著下巴出神的望著自己,雖然這不是第一次了,但一直沒有一個原因。

泫嵐擺了擺手:「沒什麼,就是看你挺標誌而已,什麼時候給我找一個師母。」

男人一臉挫敗的表情,扶著額頭,歎氣:「又是這一句,小子,找師母這事你也別和我提,我現在的身份,還怎麼幫你找師母……」

「‘我’又沒有問過你……好啦,那你的身份是什麼?」泫嵐嘀咕了一句才出聲,希望知道一絲一毫有關於男人的事情。

「小子,想要套我的話,還是在歷練幾年吧!哈哈……」

聽到這裡,泫嵐又是一臉哀怨,怒視著眼前笑得開心的傢伙:「不是你將我困在這裡的嗎……」

男人走到泫嵐的身邊,像是對待著自己親生孩子般的疼愛撫摸著他柔順的紫發。溫柔的眼眸中,還帶一絲心疼和愧疚。

「不會了,你自由了。以後……」

……輕聲的暢談,語重心長地交代,不捨得眼神。一切的一切躲藏在一片人間仙境之中。濃濃相扣的牽絆……

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泫嵐再次回到了竹屋裡面,就看見被自己救下的女孩兒正披頭散髮,盤著腿呆坐在床上,似乎想什麼很入神,連人進來了也沒發現。

「色女人,回魂啦!」泫嵐坐在離床比較遠的地方,有些局促的拿起茶杯品起茶來。動作還蠻優雅的。

古幼沐白了他一眼,可想而知,現在的心情不是很好。

「回魂啦,算你識相。」故作鎮定的品了品茶,沒有對上她的眼。

「是你救得我?」

說到這裡,泫嵐的瑟起來了,神情也自豪很多。

「那是,除了我,還會有誰可以把你這閻王也不要的傢伙救回來咧。」

無視他的表情,右手觸碰了傷口:「我的毒很深嗎?」

自然的把茶杯一放,撫了撫自己漂亮的長髮,隨意的開口:「一般般……但,這是對我而言。要是遇上外面什麼庸醫,你鐵定沒命,這就是一種劇毒咯。」

「那支箭雖然沒有沒入你的心臟,但是位置還是蠻近的,所謂近鄰好串門,理所當然會蔓延過去。而且你的那個毒還蠻陰險的,根本沒有解藥。原因很簡單,就是那堆無知村民胡亂的將一些至毒至陰的東西混雜在一起罷了,你住在這兒,也知道津域村最盛產草藥,毒草之類的東西。這也造成了沒有解藥的下場。」

泫嵐講在興頭上,可還是看見了床上的人漸漸顯露出來的疑惑和絕望。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了。

誰叫她剛才一直沒有什麼好臉色給他,還吃他豆腐來著。看這還嚇不死你!嘿嘿。

一副施捨的表情,揮了揮手。

「你也別露出那副表情,你得慶倖你遇上了我~」得意的笑笑,「雖然說沒有指定的解藥,但是呢……有一種辦法可以解去你身上毒。」

看見了曙光的古幼沐,像是在水中岌岌可危的溺水者,看見了一根救命稻草:「什麼辦法?」

「等等……嘿嘿,救你可以,但是有個條件。不用那麼看我,犯不著~

正文 到我出去

活著就有機會,死了什麼都沒有了。這樣簡單的選擇,是人都會選擇前者。

「說吧……」古幼沐堅定地看著泫嵐,沒有絲毫的猶豫。

「很簡單的,呃……反正我已經想到了,等以後派得上用場的時候我再拿出來。你不能反悔的!」泫嵐謹慎的看著古幼沐,好像她只要一後悔,就把她大卸八塊似的。

麻煩死了……

雖然不是很滿意,但是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了,最後,還簽了一個名字,反正簽的龍飛鳳舞的,把這一世的名字——希綰,給簽上了。但是回頭想想,還是像簽了賣身契似的。

看著手上臨時拿到的簽名,外加她的一滴血。泫嵐的小算盤打得越來越順手了,樂得嘴都合不上,但還是適可而止的咳嗽了兩聲:「鏡淵羅奇蘭。」

「什麼東西?」她初來乍到,怎麼可能知道。什麼亂七八糟的,唯一確定的就是——這是一種植物。

泫嵐自己也思索了半天,最後回答出令古幼沐吐血的答案來——

「它,呃……就是個東西啊。」

揉了揉太陽穴,忍住自己快要爆發的脾氣:「耍我?」

「隨你怎麼想,我知道就行了。」泫嵐也沒好氣的嘟著嘴,不想解釋太多,「好了,為了我們互利的關係,我還是有一個最最最最基礎的要求的~」

「……說……」

泫嵐清了清嗓子,大聲宣佈著不經過大腦的一句話——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人了!」

「……」下一秒,幼沐人就是呆木的;而泫嵐是尷尬的。

呃……似乎不對啊。不然怎麼講咧?死老頭,不講清楚的……

屋內的兩個人各自想著自己的事兒,只有輕聲的悶笑在屋外響起。

「這小子,我可沒讓他這麼講啊。」

男人含笑向樹林裡走去,那笑裡有欣慰,有不舍,有苦澀,有釋然……多番的滋味回蕩在心裡,還是一片決然的心情。

閃影之間,林間只有翻飛的落葉,和一串早已飄遠的笑聲……

而竹屋內,泫嵐先咳嗽了兩聲。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但是臉色還是紅紅的。相對而言,古幼沐就正常多了。

「那個,剛才那句話啊,開個玩笑罷了。呵呵……其實呢,也就很簡單……意思,你也大概明白了吧!」泫嵐修長的手指藏在袖口,一陣鄙視自己。

對了,順便把那個老頭一起罵了進來。要不是那個老頭,自己也不會呆在這個地方一待就是十三年,連最基本的打交道也不會。就算他在人群裡有過四年的時光,但那時還是個孩子不是嗎。

「你在講什麼?很煩唉。」古幼沐歎了口氣,對於面前長得很禍水的傢伙她絕對的無語。雖然有些明白,但是被他那麼一說,又覺得很模糊。

可是那人還是講的結結巴巴的。不想說就不要說唄,自己又沒有在逼他。那張‘賣身契約’的時候,不還是很得意,很老大嗎?現在又成小媳婦兒啦。

泫嵐先是一愣,但還是以最快的速度醒過來,臉上有一絲竊笑。

「剛才那些,你可以先抹掉。我還是重新講一遍好了,省的你這個腦袋瓜子轉不過來。」

古幼沐無語,沒有答應,但也沒有反對。

看見面前的女孩兒乖乖的聽他講話,他就裝的老練似的再次咳嗽了幾聲:「我的意思就是……」

「呃?」古幼沐歪著腦袋聽著,原本胸有成竹的話一下子又開始支吾起來,搞不清楚他到底在講些什麼。

泫嵐也是氣憤的猛敲了自己的額頭,暗罵自己的膽小。

面前的人也是人,他也是人,還有賣身契在手,怕誰啊!給自己壯了一個膽。女人就算真的向老師講的,是什麼貓科動物,但是……還有一隻貓,不是挺乖的嗎……這個,大概不例外吧?

「不耐煩啊,告訴你,做人啊就是要有耐心才會有一番大作為。」他把手放在後腰上,互握在後。像是先生教課似的,「聽懂沒有!」

古幼沐把白眼藏在心裡,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算是懂了。也省得某人喋喋不休。

「你到底想說什麼?」

泫嵐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眼睛緊閉。

「我要跟著你!」

停滯三秒,古幼沐一挑眉,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搞笑的動作,就是沒有想要笑出來的衝動:「跟著我?幹什麼?我又克父又克母,不怕被我克死啊。」

泫嵐聽她這麼一講,似乎明白了老師為什麼讓他跟著她的原因了。在樹林子裡,老師就是交代了一些她身上毒的藥性,和一路上要注意的事項,其他都搖頭閉口不講。

他泫嵐雖然打交道不在行,思考還是行的。特別是對於有關於老師交代的事情。

「克死就克死,總比在這裡悶死來的強。這裡的螞蟻我都數了上千百遍了,估計在再這裡呆上一年,這一帶就可以出瘋子了。」泫嵐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像是有萬般的怨氣沒瀉似的。

古幼沐也是被看的發毛:「你瞪我幹什麼,又不是我不讓你出去的。你這白癡。」

「我又不是白癡……你這個色女人,了不起啊你!要記住,不是我你也活不過今天,我是白癡那你又是什麼。傻愣愣讓人祭祀才是聰明是吧。」

泫嵐鼓起勇氣,插著腰質問幼沐,樣子十分的委屈。

「……我要睡了。」狂無語。古幼沐像木偶一般癱倒在床上,順便拉上被子。轉過身子打算好好再睡一覺。

泫嵐看著不理自己的女孩兒,憤憤的卷起袖口,走到床邊,拉開被子,將人橫抱起來。穩穩的走了幾步,嘴角一彎,雙手一松,就把她丟進了一個裝有水的水桶裡面。

幼沐一臉錯愕,望著自己浸在水中的身體。沒想到,這少年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力氣還不小。

不過——

這水還是綠色混搭上一絲紅色的液體,看看就噁心,胃酸開始氾濫,前酸退後酸。但是古幼沐很快發現自己精神飽滿很多,這水似乎還有一絲絲悠悠的清香,身體浸泡的地方,身體酸痛得厲害的筋脈、內臟也慢慢的變得輕鬆了許多。

「舒服吧。」泫嵐看見那女孩兒慢慢放鬆下來的自在神情,就知道自己製作出來的解毒水開始發揮作用了,一時間得意呀,「這可以緩解你身上的毒不會快速蔓延,有一定克制作用。」

以前這裡就他一個人,連一個拿來試藥的人也沒有。至於老師嘛,一年來看他五六次已經不錯了,更本沒機會。哄過來一些玄獸,又不是人,沒用。

「嗯。」古幼沐現在才露出了一個女孩兒該有的單純的美好神情。雙眼微閉,靠在木桶邊緣。

泫嵐聽了這話,小小的驕傲了一把。第一有人這麼認同自己的藥呢。雖然他也很想把解藥水弄得好看一些,但是那縷紅色的液體就是混不起來。其中的端倪只有他和老師知道。

「那麼就以這個為前提,我幫你解你身上的毒,你帶我出去玩玩。公平吧~~我知道你一定答應了,不用說了。就這麼定了哈。」他沒等幼沐答應,自己就做了決定。

「……」現在古幼沐還能講什麼,自己的命還能不能延續還是個問題,既然有人幫忙,自己又怎麼會拒絕呢。只不過就是看不過那個少年的行為方式罷了。

「對了,你還是把你的衣服脫光了好,這樣容易吸收。」說完,又端起茶杯喝起茶來。

忽然覺得被後背那個涼啊,呃,現在應該還沒入秋吧?

「你幹嘛怎麼看著我?」

古幼沐扭過頭,冷哼了一聲。

「還老是一句色女人,色女人的,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啊。色、男、人!」

「我哪有。」

「明明就有,我脫衣服,你還在這裡算什麼!」

「我……我~我還不稀罕看呢!」泫嵐氣不過,猛地站了起來,看起來生氣了。竹屋並不大,幾步之下,泫嵐已經走到了門口,只不過停頓了一下,留了一個背影。

「記得,要泡足一個時辰才行。一個時辰以後,我會回來查看一下。」語畢,順手帶上門。

聽著腳步聲,大概是走遠了了,古幼沐才謹慎的從木盆裡站起來,脫去早已血跡斑斑的衣服。

身子再次泡在那個看似噁心的液體裡,第一次看了看這個身體。小小的傷口佈滿全身,心裡默默地為那個叫做希綰的女孩哀悼。也暗自下了決定

——古幼沐已死,活下來的是只有一個嶄新的希綰。

穿越嘛,自己也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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