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法尼克患上了銀毒症,身為他的露娜,
我卻在這時摧毀我們的月光石婚戒,將《解除伴侶契約申請書》砸到他臉上:
「我拒絕你再作我的伴侶。」
我的狼發出快意的咕嚕聲。
而尼克雙眼赤紅,痛苦地跪在我面前:
「蒂莉,對不起,怪我太蠢才會生病,我會努力不讓自己變醜,不會給你增加負擔,」
「我願意將我的一切獻給你,只求你別拋下我。」
他抱住我的腿哀求著。彷彿離開我他就無法活下去。
曾經人人崇拜敬畏的阿爾法,此刻趴在地上,卑微得像條狗。
我卻對他的痛苦視而不見,粗暴地將他拽到月亮女神像前:
「如果你不肯解契,我將請求月神收回對你的祝福!」
......
聽到我的警告後,周圍的親友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尼克的父親上前推開我,將兒子護在身後:
「尼克什麼都給了你,你怎麼敢在他最困難的時候拋棄他?」
「如果沒有什麼正當的理由,我們才該請月神詛咒你!」
我瞥了他一眼,體內的狼同我一起發出嗤笑:
「要怪,就怪他得了拖累人的病!」
尼克的親友頓時為他打抱不平,
他的母親也憤怒地拽住我,指責:
「他是可為了救你才被銀礦擊中!否則他這樣強健的阿爾法,怎麼可能躲不開敵人的攻擊?」
尼克小心地拉起我的手,試圖挽回我:
「蒂莉,只要你留下,我所有的財產......」
我不耐煩地甩開他:
「別碰我!不需要你的財產,只要你快點和我解除契約!」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因為在他們眼裡,尼克對我非常寵愛,甚至是遷就。
而我卻不僅不感恩,甚至還要和尼克解除契約。
簡直是惡毒有愚蠢。
但其實,這一切都是尼克想要讓他們看到的。
其實尼克很久之前就患上了銀毒症。
為了部落的穩定,他一直隱瞞所有人,除了我。
每個夜晚,他都會以發病會嚇到我為理由,將我鎖在門外。
我被埋伏在外的流氓打成重傷,昏迷不醒。
有時候,甚至還會被扒光衣服。
看到的人,只以為是我背叛了他。
我每次昏迷醒來,迎接我的,只有親友們鄙夷的目光。
可是尼克卻從不為我解釋。
我已經厭倦了這樣的汙衊,想徹底離開。
但每當這時,尼克只會憤怒地掐住我的脖頸,質問我:
「你覺得我得了病,就在外面找到了更強壯的阿爾法,是不是?」
每當這個時候,不管我回答什麼,他都聽不進去。
而這一次,在眾人面前,他反而用下跪來挽留我。
彰顯他的深情,凸顯我的卑劣。
這樣的場景一次又一次地上演,讓我的狼都逐漸變得沉默。
一直以來,我都在等一個機會。
而現在,機會來了。
我看著毫無反應的尼克,撿起地上的《解除伴侶契約申請書》,遞到他的面前:
「簽字吧,不然你會後悔的。」
我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一旁有人冷笑一聲。
「之前還像條踹都踹不走的狗,求著尼克和你結契,現在又逼著他解契。」
「真是沒見過像你一樣賤的Omega。」
是尼克的秘書。
我沉默的看他一眼,又低頭看向眼前的男人。
曾經高傲的阿爾法,此刻正狼狽的抱住我的腿,不肯放手。
我剛邁出一步,立刻被部落醫生安迪攔住:
「露娜,銀毒症的患者需要足夠的陪伴,現在是尼克最脆弱的時候,你怎麼可以拋棄他?」
「你難道想讓加快他的死亡嗎?」
尼克的朋友們也都諷刺的看著我:「蒂莉,如果你不是尼克的露娜,沒有人會願意正眼看你!」
尼克卻在此時爆發了,他強撐著站了起來,將我抱在了懷裡。
「都別說了。」
而後溫柔的看向我。
「蒂莉,是不是你爸爸又缺錢了?」
「雖然我不贊成他繼續賭博,但只要你開口,我什麼都願意給你。」
我的狼開始不斷地朝他哈氣。
而我,也悲傷的看著他。
尼克在說謊。
「你居然要一個銀毒症的病人來哄你。」
尼克的父親道格,也在此刻陰沉著臉開口:
「我們為你父親的賭債花了上千萬,還差這一回嗎?說吧,這次又要多少錢?」
在這麼多雙眼睛下,道格篤定我不敢張口要錢。
一旦我拿了錢,他一定會讓我背上罵名,他在賭我不敢與他們為敵。
但我只是一點一點推開尼克的擁抱,眼神冰冷:
「好啊,我要一千億美金。」
「如果明天沒有到賬,就必須要解除契約。」
一千億,把在場所有人的財產都掏空,都不可能拿出來。
尼克崩潰地跌在地上,想用我的手撫摸他的臉。
「蒂莉,你一定在和我賭氣,我是不是哪裡又讓你不開心......」
這個往日令人恐懼的阿爾法,在此刻流露出最脆弱的一面。
令人在場所有人心疼。
而我只是淡淡抽回雙手:
「別再糾纏了,你這樣真的令我噁心。」
尼克呆呆地看著我,像是不敢相信我剛剛說了什麼。
就在我轉身的瞬間,站在一旁的醫生卻突然將我十二歲的智障妹妹推到地上,挑釁地看著我:
「蒂莉,你拋棄尼克就算了,不會連這個弱智也不要了吧?」
妹妹朝我伸手,想要爬到我的腳邊,但我卻冷笑一聲,一腳將她踢開:
「不要了。」
安迪瞬間衝了上來,死死拽住我的胳膊:
「你真對不起他為你付出的一切!不僅讓他獨自面對疾病,還將麻煩扔給他!」
「你難道忘了,尼克當初可是為了讓族人接受你,差點被部落驅逐!」
她說的話讓我緊皺起眉頭:
「安迪,如果我沒有記錯,你似乎只是醫生?」
「你是站在什麼立場指責我?」
安迪聞言,情緒更加激動,手指揮動著,就快要戳進我的眼睛裡:
「你根本不配做他的露娜!」
「你和你的家人都靠尼克養活,如果不是他,你只會成為出賣身體和靈魂的賤人!」
我體內的狼成功被她激怒,發出憤怒的嘶吼。
於是我猛地抓住她的手指,用力一折。
安迪頓時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慘叫聲讓尼克從呆愣的狀態清醒過來。
他連忙打落我的手,擋在安迪面前:
「蒂莉,你這次真的過分了!安迪只是在幫我挽回你!」
我盯著尼克與安迪緊握的雙手,表情愈發冷淡:
「不會說話的東西,我想打就打了,有什麼問題嗎?」
尼克的朋友自發站出來,
將兩人與我隔開,表情不善:
「就算你是露娜,也不能隨意欺辱部落醫生,你將為此付出代價!」
說完,一群人狠狠將我摜在地上,力道大到我吐出鮮血。
「別傷害她!」
尼克上前阻攔,似乎被傷害的是他。
他一臉無奈地看向我:
「蒂莉,只要你跪下和安迪道歉,這件事就到此結束。」
大家都在感慨他對我的偏愛,
我看著他虛偽的表情,面色冰冷:
「她恐怕受不起我的道歉。」
安迪一次次發他們床上的視頻挑釁我,
還在我的食物裡下藥,害我的孩子夭折,
可他卻包庇對方,讓部落裡認為是我在發瘋。
直到現在,他依舊維持著「寵愛露娜」的人設:
「蒂莉,我不想傷害你。」
尼克痛苦地半跪下來,猶豫片刻後,
最終用力握住我的手指,狠狠掰斷。
在聽到我淒厲的痛呼,他雙手顫抖著,動作卻沒有停下:
「這是你欠安迪的,我是部落的首領,不能為包庇你而喪失公正。」
我痛得幾乎快要昏死過去,體內的狼也發出撕裂般的哀嚎。
困住我的人為了壓制我,加重了力道,讓我幾乎快要窒息。
終於,在我斷掉第七根手指時,心臟突然一陣劇痛。
我感受到體內的狼正逐漸失去生命力。
我顧不上身體的疼痛,只能流著淚哀求尼克:
「我願意道歉,我的狼快要死了,求你放過她。」
尼克失望地看著我:
「蒂莉,你怎麼能為了逃避責任撒謊?」
他說著再次攥住我第八根手指,用力一折。
重複的劇痛讓我變得麻木,體內的狼也沒了聲息,
我面色慘白,看向尼克的視線漸漸充滿恨意:
「今天發生的事情,你們最好祈禱我媽媽不會知道,否則她絕不會放過你們!」
周圍的人發出不屑地嘲笑:
「你不會是被嚇瘋了吧?你媽不過是被部落驅逐的流浪狼人。」
「就算跪著來給尼克擦馬桶,也還不夠資格!」
安迪也在一旁捂住嘴,驚恐地躲到尼克身後:
「露娜好像被魔鬼附身,所以才會出現幻覺。」
「尼克,或許我們用銀劍殺死惡魔,露娜就不會和你解契了。」
尼克眼中有了希望,可看到虛弱的我,又露出了掙扎的神色。
糾結了幾分鐘後,他還是叫人拿來一柄銀劍。
隨後,他不忍地閉上眼睛,將劍尖對準我的心臟:
「抱歉,蒂莉。」
刀尖劃破我的衣服,即將刺入我的皮膚。
就在這時,一雙手擋在了我面前。
我滿懷期望地抬起頭,看到的卻是我智障的妹妹。
她被安迪親暱地摸著頭,表情呆滯地指向我:
「姐姐沒有被惡魔附身,只是有性癮,需要幾個阿爾法撫慰。」
這句話讓在場的氛圍再次凝固。
「你說什麼?」尼克猛地拽住妹妹的胳膊,
妹妹懵懂地轉過頭,對著他道:
「只有你找阿爾法滿足姐姐,她才不會離開你。」
這並不是她第一次這樣汙衊我。
妹妹喜歡尼克,曾自己扒光衣服和流氓狼摟在一起,
可卻在呼救時喊:「姐姐我再也不敢和尼克說話了」,然後求我放過她。
這樣想引起尼克的行為,在尼克責怪我後,變本加厲。
甚至我與尼克的新婚夜,她也會在我們進行到一半時,裸著身子鑽進尼克懷裡。
只要我一發怒,她就會給我下跪,求我不要懲罰她。
尼克覺得我虐待她,為此和我吵過很多次。
甚至為了她懲罰我。
儘管我對妹妹早已徹底失望,
可她的話,還是狠狠刺痛了我的心。
我咬著牙問她:
「這些話是誰教你的?」
尼克的父親道格卻搶在妹妹開口前,重重給了我一耳光:
「她的智商只有六歲,怎麼可能說謊?」
安迪也在旁邊幫腔:
「難怪部落的藥物總在減少,原來是你一直在偷阻礙心靈鏈接的藥!」
尼克聞言,似乎被抽走所有力氣,在秘書的攙扶下才勉強站穩。
不等他說話,大家紛紛開始討伐我:
「這個低賤的omega不配再做露娜!」
「找流氓來上了她,背叛首領的賤人應給得到這樣的懲罰!」
在族人的咒罵聲中,尼克緩緩跪下來,雙目赤紅地掐住我:
「蒂莉,我不捨得碰你,你卻在外面做蕩婦?」
我冷冰冰地看著他,眼含譏諷:
「尼克,我高估你了,你真是個沒有腦子的蠢貨!」
尼克死死地瞪著我,語氣冰冷:
「我的確是個蠢貨,才會被你欺騙。」
「既然你喜歡背叛,那我就滿足你的要求!」
他說完,吩咐秘書找來幾個士兵。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瘋了嗎?你敢讓他們碰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尼克滿眼血絲,顯然已經失去了理智。
他眼神狠毒地打量著我:
「既然你這麼下賤,不論上你的是阿爾法還是貝塔,肯定都沒有區別。」
說完朝著身後的士兵命令:
「去吧。」
沒有人制止他,大家都覺得他是個被露娜背叛的、可憐的阿爾法。
幾個狼人一聽這話,頓時撲到我身上來撕扯衣服。
我拼了命想要反抗,可最終也只是將他們的手咬出血,讓他們更加興奮。
就在我掙扎的期間,妹妹和安迪似乎交流了什麼。
隨後她湊近,指揮著我身上的貝塔:
「你們錯了,姐姐喜歡站著被夾在中間。」
尼克聽得呼吸都變得粗重,
他一拳砸在我的耳邊,恨不得用眼神殺了我:
「你居然在你妹妹面前做這種事?」
被掰斷的手指,讓我痛的快要死去。
周圍毫不掩飾的眼光,更是讓我感到屈辱。
感受到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我忍不住發出嘶吼:
「我是Lycans統治者的女兒,你們敢動我,Lycans會殺了你們!」
身上的貝塔猛地給了我幾耳光。
我頭痛欲裂,聽見安迪大笑著嘲諷我:
「是你那賭狗一樣的爹是Lycans,還是你卑賤的母親是?」
尼克的朋友們也發出了噴笑:
「真是蠢的可笑!從沒有狼遇見過Lycans,你居然敢說自己是他們王的女兒?」
話音剛落,我又挨了兩記重重的耳光。
這一次,是尼克對我動的手。
他冷漠地看著我,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
「我不會和你解契,我要你一直遭受和我同樣的折磨。」
說完,他再次吩咐秘書:
「叫來媒體,我要明天的新聞都是她的照片。」
在一道道閃光燈中,我絕望地放棄了掙扎。
在身上最後的布料被撕下前,有人踹開了我身上的狼人:
「我看誰敢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