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7月7日,盧溝橋事變爆發,中國開始了全面抗戰。國共雙方實現了第二次合作,共同抵禦日軍的侵略。
緊接著北平、天津相繼失守,中原大片淪陷,驕傲不可一世的日軍開始分兵,以實現他們所謂的「三個月滅亡中國的」的狂妄野心。
山西方面,日軍抽調精銳的第五師團以及蒙疆兵團兵分兩路大舉入侵,一路由板垣征四郎率領的第五師團由河北宣化、新保安西下,攻取廣靈、靈丘、渾源等晉西北重鎮;另一路由寺內壽一的蒙疆兵團沿平綏路進犯。
就在這多災多難的時代背景下,身為現代的一名優秀特種兵周雄開始了他宏偉的抗日生涯。
這一天註定不平凡,廣靈縣火燒嶺陣地上槍聲大作,一發發炮彈帶著氣浪將一片片泥土掀起,漫天飛舞著帶血的屍體殘骸。一聞下去,一股股腥臭的屍體味。
「殺給給!」
面對火燒嶺陣地的久攻不下,日軍二十一旅團旅團長山下奉文異常惱火,當即撥通了前線四十二聯隊指揮所的電話。
「吉田君,已經兩個時辰了,我不知你是幹什麼吃的,堂堂帝國的一個聯隊竟然漫步在這麼一個小小的火燒嶺!不要給我再找什麼理由,我再給你一個時辰,立即突破當前防線,不然你就準備剖腹以謝天皇吧。」
山下奉文口氣生硬,慷慨激昂的一派指責後,便立即放下了電話。
「通知張家口處空軍,立即對火燒嶺實施打擊,打通我師團進入晉東北重鎮廣靈的通道。」
「嗨嗨!」
一旁站立,負責通訊處的山本中佐不斷地向著山下奉文點頭哈腰,幾下之後,便是習慣性的手握軍刀小跑出去。
火燒嶺陣地依舊炮聲隆隆,戰火熊熊。雖然損失慘重,七十三師二團依舊堅強的抵抗著,一個聯隊的正面進攻,而且夾帶著重火力,不時的坦克裝甲車轟鳴而來,令的這些裝備了多年漢陽造的中國士兵不知該怎麼打。
「團長,不能再打了,再打弟兄們都死光了!」
一位胳膊帶傷的晉綏軍軍官跑到團部地下指揮室,著急懇切的說到。
「牛子,你他媽的說什麼,你以為老子不知道兄弟們打得多艱難,手上就這麼點裝備,老子能怎麼辦。師長早就說了人在陣地在,老子配給你的可是團裡的加強營小1000人呢,你就這麼尥蹶子,再動搖軍心,老子這就崩了你。」
說著團長李鐵山就迅速掏出腰間的馬牌擼子,對準了王牛子的腦袋。
這一下可嚇壞了指揮室裡的軍官參謀們,誰都知道王牛子是李團長手下頭號悍將,可是如今團長竟然要槍斃他,可見團長下了死心要和小鬼子一搏了。
「報告團座,小鬼子又開始炮擊了,還有十幾架飛機從東面飛來,不斷地狂轟亂炸。」
一名士兵急衝衝跑進團部,氣喘吁吁的喊道。
聽到這,李鐵山也是將槍又插在腰間,眉色緊繃。
「王牛子,老子命令你,立刻返回前線指揮戰鬥,再不許談撤退之事,要知道咱們背後便是廣靈腹地,要是撤走了,山河淪陷不說,老百姓都要遭殃了。」
李鐵山眉頭緊鎖,當下用人之際,不能再殺大將,便是用一派尋常話語溫溫的感化王牛子。
王牛子也是明白團長死守的決心,鼻子一酸,眼窩濕潤,打了個立正,便是準備退出來。
「等一下,我把警衛連派給你!」
身後傳來團座重重的聲音。
「團座,您的安全?」
「別說了,陣地的安全最重要。」
其實剛才李鐵山猛地一下子掏槍頂住自己的腦門,王牛子還真的恨他,真的沒良心、不講情義,自己跟他好多年,難道最後只是為了個槍子!
到最後,看著團長的神情,再看看他的做法,熟悉團座性格的王牛子明白,當前抗日大局為重,個人生死位次。
「八格牙路,對面的中國軍隊真的狡猾狡猾滴!」
吉田浩二今天不知怎麼了,被對面的軍隊搞得頭昏腦漲,一向猛地跟野牛一般的他,竟然頭痛不已,剛剛休息一會,不覺又是大流鼻血。
正在擦血跡的他,不斷地回想著剛才旅團長的訓示,這對於極具武士道精神的他簡直是難以抹除的恥辱。
正在這時,一位中隊長模樣的軍官跑進來想他報告了一下近來戰況。
「八嘎,八嘎。」
一個個無情的耳瓜狠狠的打在這中隊長的臉上,宛如著手在沒有感覺的牛屁股上毫不憐惜,不一會這個中隊長瓜子般的臉便是紅彤彤,腫的跟個豬頭一般。可即使這樣,他依舊的點頭哈腰的的嗨個不停。
究其原因,原來是吉田浩二在命令炮兵大隊對火燒嶺進行一頓炮擊後,派出了這個中隊長率一個中隊進行衝鋒,這一路上可謂暢通無阻,興奮地中隊長原田以為中國軍隊都被炸死了,不然就是卷屁股逃跑了。不覺一聲殺給給,命令前方壓陣的四個軍曹、一個少尉加快行軍腳步。
可是不如他的所願,當該中隊進入距離七十四師二團一百米距離時,清一色的老漢陽造嗡鳴開火,幾挺珍貴的輕重機槍也是同時噴出了憤怒的火舌。
當下前方二十多個日軍和那四個軍曹、一個少尉便是去見他們的天照大神去了。突然的襲擊,令的這原田不覺躲子彈似得跟著本部都趴了下來躲避子彈。
「八嘎,火力壓制,中國人的機槍,殺給給!」
原田蹲在地上,舉起手中的指揮刀,強制本部士兵起身攻擊。
命令一下達,位於右方的一名小隊長立即便迅速的將本部三個擲彈筒集結,頓時一陣齊射,中國軍隊的機槍火力便是減少大半。
看到這裡,原田也是奸笑了下,當即命令下屬三個小隊的機槍開始了進一步火力壓制,其餘步兵開始了或站或起的抵抗射擊。自己則是在隊部的簇擁下,提著指揮刀後續跟進。
砰砰砰,槍聲大作,雖然只有一個小隊180人的小日本,可是對方真的是百戰精兵,那槍法真叫個准,弄得中方士兵以為小日本他娘有特異功能,能將崽子下成打槍的斜眼。
就這麼一晃一個時辰過去,在付出三百多人的代價下,小日本傷亡過半,終於支撐不起的逃走了。原田也是因此遭到了吉田的照顧,畢竟那時吉田正在流連在流鼻血的聖境中。
原田受挫之後,吉田再次受到了老上級山下的指名批評,話語中山下說吉田真不該成為一名軍人,說吉田的存在簡直是侮辱了皇軍,侮辱了大日本帝國。並且最後給吉田一個機會,不然要求吉田無條件剖腹謝罪。
吉田早就受不了山下這種歇斯底里的文火謾駡,當即一頭猛牛似得坐起,又不覺有些頭暈的差點栽倒。
「命令石井正義中佐把他的八門九二步兵炮給我再向前推進一些距離,不要憐惜這些炮彈,給我狠狠打擊這些該死的支那人。命令井上大隊給我打前鋒,嘉門大隊給我迂回到敵人背後去,河合大隊留作預備隊,這次一定給這些愚蠢的支那人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大日本皇軍不是好惹的。」
這下,憤怒的的吉田做了聯隊總動員,幾近4000人眾的聯隊決定一下子拋出去,準備一下子將中方火燒嶺陣地撲滅。
其實火燒嶺陣地上不過就是一個尋常的晉綏軍步兵團,並且火力配置也是晉綏軍中等偏下,僅僅三個步兵營,外加一個機槍連,滿打滿算總共才兩千多人。由於受到了日軍先前的各種折磨,已是折損大半,當下僅僅殘留八百多士兵可以作戰。連李鐵山本部指揮室都搬到了陣地上,團部文職人員以及機關參謀們都是挺進一線戰鬥。
轟轟轟,火燒嶺再次濃煙滾滾,一番番土地頻繁的翻來覆去,戰場的黑煙遮擋著雙方士兵的視線。不要錢的炮彈打了好長時間後,終於熄火了,慢慢的黑煙消散,浮現而來的是滿山漫野的黃皮鬼子。
「發電給師部,說我部已經盡力和日寇周旋,所部目前可戰士兵約八百人,重傷一百,輕傷兩百多,請求師部指示。」
電報剛剛發出,井上大隊就已經抵近與二團士兵交上了火,剛一交火,雙方實力放眼一看就知道優劣,看看日軍一方,單單一個大隊屬的機槍中隊就有十二挺重機槍。這還不算輕機槍以及下屬步兵中隊的重機槍。除了三花爛漫的迫擊炮和擲彈筒,還有一個炮兵中隊四門步兵炮惡狠狠的嘶吼著。與此同時一個大隊四個步兵中隊開始了他們的瞄準射擊。
這一下子,李鐵山這邊的人一下子死傷大片,無數人被機槍截斷了身子,四下嚎叫;有的甚至被打成了篩子,更甚的炮彈所過,一片血肉紛飛而已。沒有經過嚴格軍事訓練的二團士兵,別說和這些重武器,連小鬼子的精准射擊也沒有,當然小鬼子用的三八大蓋的確比晉綏軍這些老舊的漢陽造強多了。就這樣一條條鮮活的生命流失著。
火燒嶺陣地槍炮聲不止,而它後方的一條山谷,則是靜悄悄的,大片半人高的野草叢生,偶爾有著野雞野兔打次經過,美中不足的是前方的火燒嶺槍炮聲影響了這裡的寂靜。
「這是哪裡?」
躺在了草叢的周雄睜開了雙眼,被太陽刺得很痛,不覺又是微微閉了下。看著四周陌生環境,周雄猛地回憶著,自己所在的特種大隊進行軍事演習,自己奉命閃降在A區域,可是一跳傘就沒知覺了。
看了看仍然一身特戰隊服的自己,以及滿身的裝備,以及那依舊纏在身上的降落傘,周雄堅信這不是夢,這個環境肯定是現實生活中的。
就在自己的思維還在慢慢適應這個環境下,突然前方出現了狀況,出於特種兵的本能,周雄立刻蹲在了一片草叢裡,從後麵包裡摸出一個望遠鏡,撩開一把草,便是四面望去。
「別害怕,花姑娘的,我們是大日本皇軍,會對你們大大的好!」
接近一個中隊的摸樣的日軍兵力,瘋狂的在山谷裡奔跑著,邊跑還一邊野獸般笑著呐喊著,這和野獸發春沒什麼兩樣。
此刻他們前方有著十余個年輕女孩在奔跑,看著裝,有四個是戰地醫院護士著裝,有八個是晉綏軍士兵著裝。只見這些女孩四魂落魄慌張的沿著山谷奔跑,那模樣顯然是用著全部體力。
我靠,難道這裡在拍電視劇。周雄看著眼前日軍追逐這些女孩的情景,可是這些人的種種行跡卻是不像啊,最起碼拍攝組等等都沒有啊。再仔細望望,發現這個中隊後面,耀武揚威的行進著大約一千鬼子。
我靠,拍電視劇用得著一千人多來演這場景嗎,想來自己看過的電視劇,一百人多點可以充作一個軍來演了。本著再看看的心思,周雄繼續觀察前方。
日軍繼續大踏步前進著,忽然遇見兩個小孩和一個老頭在放一群羊。不由分說,一名日軍中隊長當即上前和小孩玩了幾下,便是一個刺刀一個,將其挑了起來。
「劉桑,快快的給我們來張照片,作為我們征服支那的見證!」
這位中隊長笑嘻嘻做了個突刺的姿勢,將小男孩挑在槍頭,便是讓劉強這個翻譯官給他拍照。爬爬幾張後,這種隊長還不滿意,竟然把老頭的頭割了下來,提著照起像來。
有這樣拍電視的嗎,還要真殺人,周雄此刻非常憤慨,不覺聽到身後有人哭泣起來。往後一看,是個三十多歲的後生,再一問,原來剛才那兩個小孩一個是他的,另一個是他姐的,那個老頭正是他爹。此刻的這後生非常傷心,正在不住的哭起來。
原來自己穿越了,竟在抗戰的年代。想想別人穿越,不是當皇帝,就是當將軍,最差的也當個左擁右抱的闊少,看看自己脫離了隊伍,依舊光棍一條,連組織都沒有了。
周雄正在流連忘返自己的穿越,卻是忽然聽見一聲尖叫聲。仔細一看,卻是發現有一個戰地護士摔了一跤,眼看那為首的中隊長小跑過來,餓狼般饑渴的表情,一雙魔掌伸了過來。
氣定神閑,周雄立刻將望遠鏡放回包內,背上的一把現代狙擊槍伸了出來。黝黑的槍管加裝了消音器,眼光透過瞄準鏡開始瞄準,輕輕扣下扳機,一顆憤怒的子彈,來自穿越特種兵的第一槍帶著無上的怒火射了出去。
山口正雄作為大尉副中隊長今天又可以開葷了,看到那十幾個漂亮的年輕支那女孩,而且還都穿著些支那的制服,別提多帶勁了。山口是家裡的次子,今年二十五歲,由於參軍多年,至今沒有婚配,不過沒結婚不代表他是個處男,相比而言他也是「久經沙場了」,那些朝鮮女人,中國女人自己已經嘗過很多次了,雖然各個都還長得不錯,軍官也是優先,可卻不是處。
如今野外有這豔遇,使得他不覺高喊:「大日本帝國板載,天皇陛下板載!」就這樣他跟著本隊中隊長率先摸去,山口都情不自禁的習慣性撤掉軍用皮帶,褲子也脫到半腿。
忽然看見中隊長渡邊武趴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山口不覺內心看不起這個上級,這傢伙怎麼了,還沒上呢,難道就泄了,真是不中用了,看來自己榮升中隊長也沒幾天了。
他不知道渡邊其實是吃了顆花生米,子彈從口腔打入,直接截斷了他的中樞神經。當山口伸手去拉渡邊起來的時候,才發現渡邊早已去見天照大神去了,那種下體的欲望不覺一個刺激泄了出來,直直的射了渡邊一臉。
人死了還這樣糟蹋,要是渡邊泉下有知,估計必須把山口一家女性問候一遍也不一定解氣。
「支那軍人偷襲的幹活!」
山口剛剛喊完,額頭便是開了花,一個悶聲道下,山口死的很慘,至死他還握著他賴以驕傲的下體,以致後來他的部下便已這樣的遺容將其抬了出來。
「八嘎,八嘎!」
嘉門一夫中佐看見山口這麼個狼狽樣子,不覺大罵起來,就連抬屍首的幾個中隊部軍士都受到了井上拳打腳踢的優待。
周雄利用自己武器的先進性,與日寇拉開距離,悄無聲息的一槍一個鬼子,讓鬼子無法找到自己,至死都不知道死在誰手裡。由於不瞭解對方使用的是什麼武器,剩下的中隊隊部執行官揚起手中的指揮刀,命令三個小隊長開始掃蕩前進。呵呵,既然你們送上門來,那我不照單收了,豈不是對不起你們。
轉念之間,周雄在一個個轉換設計地點後,三個少尉小隊長,緊接著中隊執行官以及好些曹長、軍曹、伍長,依次根據軍銜便是被周雄給報銷了。
由於渡邊中隊原地待了好長時間,憤怒的嘉門一夫也是趕了過來。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自己轄下的一個滿編180人的中隊,悄無聲息被幹掉了大半,而且沒帶傷的,個個擊中要害。自己剛才心裡暗罵那渡邊以及山口廢物,親身到此,才感覺頭皮涼透頂了。
「給聯隊長發報,說我們遇到了大量不明武裝的頑強抗擊,我部奮起反擊,英勇的渡邊中隊終於將其擊潰,不過我部渡邊、山口玉碎,所部中隊略有損傷。希望聯隊長閣下給予一定的戰術指導!」
日軍所謂的戰術指導,其實就是要求給予支援,只不過不可一世的日軍不可低頭承認自己不行,才美其名曰戰術指導。
「嘉門君發來電報,說是遇見不明支那軍的頑強抵抗,甚至位於前鋒的渡邊中隊正副隊長都玉碎了。」
吉田大佐看完電報,不覺愁眉不展,一個小小的火燒嶺都如此難以克服,難道皇軍的戰鬥力下降了嗎,還是大本營那些傢伙是蠢貨,三個月滅亡中國難道是腦子燒壞了嗎?
心裡這樣想,可是出於理性思維,吉田還算明白人,他可不敢隨便亂說,不然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命令原地待命的河合大隊抽調一個中隊緊急支援井上君!」
吉田有氣無力的道了句,傳令兵便是嗨了一聲快速跑了出去。
由於周雄在與日軍周旋,所以那十二個女孩也是緊張之餘脫離了險地,可是通過望遠鏡她們還在自己視線之內。而且身旁蹲著的這個名曰莊子的後生也是驚奇的看著自己,宛如信奉神明一般崇拜。
將望遠鏡放回包內,周雄回頭看看這個憨厚的莊稼漢子,也是看出了他的神情,不覺一句話順出,「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
莊子沒想到這牛人說出這麼一句話,便是摸不著頭腦,這比城裡的教書先生都說的讓人發悶,真的是世外高人,不知是那座山上修行的得道高士。
周雄哪知道莊子想的這些,隨便跟他打個哈哈,便是再次轉身望著前方拄著中佐軍刀的的嘉門一夫,既然來了這麼條大魚,不好好珍惜一下怎麼好。
當下周雄再次一發子彈射出,眨眼間已是逼近嘉門的腦袋。嘉門一夫命令部下發完電報,真悠閒地坐著吃著皇軍配發的牛肉罐頭,一邊品嘗美食,一邊暗暗讚歎自己的英明,幾句話而已,如果不好好斟酌,一個是高升一步,另一個結果便是自裁。
噗的一聲,子彈歡快的撞入了井上的腦袋,就聯手裡的罐頭還剩半個多,最後一頓午餐沒吃完,井上一夫這個從軍多年的鬼子便是迫不及待的去見天照大神去了。
那一刻川上正三正在和嘉門一夫背靠背吃著牛肉罐頭,這傢伙體型很肥碩,的確也很能吃,也虧了他是個副大隊長,可以多吃多占。嘉門一個罐頭剛吃了幾口,他就大口的吃掉了兩個罐頭,剛去了一個,又和嘉門背靠背坐上,也是開了盒,可不知道井上怎麼了,突然倒下,弄得他肥碩的身子仰天來了個鯉魚打挺,一個新鮮的牛肉罐頭揚手一飛,不知飛到哪個爪哇國去了。
「八嘎!」
習慣性的一喊,川上正三被 勤務兵給慘扶了起來,不然他就是個仰天的大烏龜,想要起來恐怕不怎麼容易。
被勤務兵扶起來,川上還有點氣惱,本想問問嘉門君到底怎麼回事,可是一位軍曹將其一翻身,原來他已是被人從眉心擊斃,腦袋上咕咕的鮮血血流不止,一雙駭人的雙眼睜得老大,使得川上不覺一個哆嗦。
「嗨靠嗨靠,馬上撤離這個地方!」
川上恐懼的歇斯底里的揚起指揮刀大喊,這種看不見人影,獨自傷亡真是宛如個壯碩的瞎子,徒有一身力氣,卻是被人四下亂揍。真真的憋了一肚子火,好比一個忍了多年的老處男無處著手般難耐。
就這樣,在川上正三的指揮下,井上大隊退出了這條山谷,感覺已是離這條山谷老遠了,川上才放下心來繼續吃個罐頭,不過想起剛才和自己並肩作戰多年嘉門的眼神,川上就後背涼颼颼的。也不是自己多麼怕死,武士道為天皇效忠自己是不怕的,不然也不會榮任甲等師團的副大隊長職務,怕就怕這種陰陰的莫名其妙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