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來,別怕,跳下來我接住你。」
「乓」不高的牆頭上他跳了下來,有另一個男孩在下來接他。他叫‘紅’,那個接住他的男孩叫‘白’。他們的身上相似,年齡也一樣,因為他們是同一天,同一個母親生的。
「白,對不起。」
紅低下看不見白的笑容。
「紅沒事的。和你再一起我很開心,再說了,你又沒有犯錯。」
「真的。」
「恩。」
「白,我也很喜歡和你在一起。所以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好,我們永遠不分開。」
這是我們之間的約定,不過我們真的很珍惜對方。為了保證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我們舉行了一種古老儀式,用我們的靈魂作證,血為引結束了儀式的最後步驟。
可是在幾天後,有人來了。他們來了好多人,都有點凶,他們來這做什麼。這裡只有兩個人,我和紅。當他們離開之後,紅也不見了,我感覺到他在叫我。可我卻見不到他。
真的好想見你,紅你在那裡。我們總有一天可再見的,你等我。
……
「咚咚咚」這是學校的鐘聲,我實在不愛聽。已經好多年了,還是沒有紅的消息。他一直都在我附近,我可以感覺到。可是卻見不到你。紅你也在找我嗎?今年你十七了吧!記得你不見那年,我們都只有五歲而已。
「白,你似乎很喜歡紅色的衣服。」
「嗯,(因為他的名字叫紅)」
我隨口應了一聲,這幾年我一直都在這裡找紅,也許我該換一個地找找看。
「白,別發呆了。過來一起玩吧!」
那人不等我回答,就將我帶過去了。算了,玩一下也沒什麼。他們玩的是一種類似於抽籤遊戲,第個都可以選一張。而每一張上面的內容我們都不知道。總共有十一張。
我的那張什麼都沒有,真是無聊。而他們手上的都有字,但內容也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我們都不會說出來,因為這是遊戲規則,但三個月後,那些字都不在是秘密了。奇怪的規則,這遊戲是誰想出來的,他們說不知道,只是好奇所就玩玩。
如果當時我看到了他們手上的字,也以後的那些事就不會發生了。
其實我身上發生著一件奇怪的事,那就是自從紅不見了之後,我再也不照鏡子了,不是因為我有一張和紅一樣的臉。但雙生子也未必長得一樣,而是鏡子中的我並不存在。
明天過後,我將會離開這,去新的地方,新的學校,也許我的紅就在那裡。
當天夜裡,在另一個地方,在此個穿白衣的人,敲開了一扇門。那個人我認識,他看到白衣人便放他進來了,家裡只有他們兩個。
「白,你終於穿和你名字一樣的衣服了。」
他叫那個人白,可是我並沒有出現在那。
「你認錯人了,我叫紅。」
他笑了,以為那個在開玩笑。怎麼可能有人的容貌身高都和白分毫不差。如果要說有什麼不同,那就是這個人的表情很冷。
「白,別開玩笑了,說這麼晚了來找我有什麼事。」
「我想讓白來找。」
「那你為什麼不去找他,地址知道嗎?我可以告訴你。」
那個笨蛋還以為是白在開玩笑,所以陪他玩玩。
「我知道,還去過幾次。可是都等不到他,所以我要他來找我。」
這個白是怎麼回事,怪怪的。可他的樣子又不像開玩笑,難道他真的不是白,而是和白長得一樣的人。
「要不,我現在打電話去叫他過來。」
「不用了,我有辦法讓他去指定的地方找我。」
「是什麼辦法。」
這個,我很好奇。但問與不問都改變不了將要發生的事,那個人真的不該放他進來,當然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幾天前,遊戲中,屬於你卡片。那裡的內容你還記得嗎?」
那個人莫名其妙,而且還答非所問。(?)
「那是我做的。卡片,有十張是殺人手法,一張是空白的。我知道,空白的那張只有白才會抽到。而你的序號1。上面畫著一個人靠在沙發,安詳的睡著。茶几上擺幾個碗,還有四個字,‘開膛搗髒’。」
內容和他所說的一字不差。可這和他來找我有什麼關係。還沒想到原因,正要去問他,可還沒開口。他就將我打暈了。這個時候我後悔了,真不該放他進來,也許我該後悔的是另一件事,那個遊戲,我不該找他們一起玩的。
意識消失的一瞬間,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另一個面孔,一個和白一樣好看的面孔,卻多了幾分邪魅。其實看久一點我就會發現,他長得和白一點都不像。可我沒有那個時間去看清,那個身體裡的另一個樣子,也許是眼花了。
紅給我打了不知道多少人份的鎮定劑。
「睡吧!當你醒來時,你已經去了另一個世界。放心,天一亮的時候,會有人發現你的屍體的。」
他開始殺我了,刀割開我的胸膛。裡面花花綠綠的內臟,安分的窩在裡面。不過它們也留不久了。因為紅,將它們在我的身體裡搗爛,並用幾個碗將它們裝了起來,放在茶几上。
碗裡的東西真噁心,幸好我已經死了,不然見到那些東西一定會大吐的。
我靠在沙發上,看似安詳的睡著。現在的場景居然和卡片上的一樣。原來上面的人是我死後的樣子。雖然和我長得一點也不像。
可他又給我造了一張卡片,用相機拍的。上面再標上一個數字‘1’。牆上還有,一些奇怪的符號。
他離開的時候,留下了他身上那件帶血的衣服,他身上還有剩嗎?現在可是夏天,應該是沒了吧!可惜我死了,什麼也看不到。還有快點發現我吧!我不想在家裡爛掉。
天亮了,白的行李都準備好了。現在正在吃早餐。關於昨夜,紅殺人的事他一點也不知道。如果他離開這,還能見到紅嗎?
離登機的時間還早,先看會電視。他對新聞一點興趣都沒有。可是,閃過的那個畫面,讓他打消了換台的念頭。
「本台的最新消息,昨天夜裡一名十七歲的少年死于家中。兇手在現場留下了自己的名字,是一位叫‘紅’的人。兇手還在牆上畫了一些奇怪的符號,也許解開這些就能知道兇手的下落……請留心關注,本台將會對這一案件深入報導。」
死的那個人,我認識的。但我對他的死一點傷心的感覺都沒有。反倒是那些符號,讓我開心了好一陣子,可惜那鏡頭閃得太快了,我沒能看清上面寫什麼。可能難不倒我,只要去現場看看不就OK了。
現在那裡的人好像很多啊!有員警,有記者,還有看熱鬧的人。除了員警以外的人都被擋在了外面。
我悄悄的從窗戶那爬了進去,裡面居然沒人,我真是太走運了。那些符號還在,原來是這個意思!紅,你等我,我現在就來找你,在離開前,我還從地上撿起了一根黑色的羽毛,它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所以不能把它留下。
接著,我瘋狂的在街上跑。我,終於可以見到你了,十二年了,我不想再找了。
可當我找到了你指定的地方,你並不在這裡。人來人往的,卻感覺不到你的影子,為什麼會這樣。等了幾天,還是不見你出現。
紅,難道你離開了嗎?
其實他有來的,只是在我中途離開的那點時間。所以我們又錯過了對方,可由於我們的錯過,又要有人死於紅的手下,那個人也算是我的朋友。
黑色的羽毛,被放在瓶子裡,看著它,就仿佛看見了紅。既然,你留下了只屬於我之間的記號,也就是證明,你就在這個城裡。所以我留下,只為了找你。
白,在約定的地方沒有等到你,所以遊戲還要繼續。除非你找到我,否則,我不會停下來的。
「咚、咚」
「誰啊?這麼晚了…」
開門後,見到了那個敲門的人,他就不在說什麼。和上次的那個人一樣,他放他進來了,一穿白衣的少年。
「白,這麼晚了,找我有事嗎?」
「沒什麼,只是想多造一些血案,讓白快點找到我。」
這次紅回答的很直接,卻把那個人逗笑了。紅也沒有解釋什麼,誰讓他和白長著一樣的臉。因為他們是雙生子,長得一樣很正常。可知道這件事的人非常少,但他們真的長得一樣嗎?
「你這有很粗的鋼絲嗎?還要一把大一點的刀。」
「白,你找這些東西要幹什麼用。」
「殺你。」
「哈哈o(∩_∩)o…哈哈」
笑了幾聲,他便停下了。因為紅的表情沒變過,一直都很認真,也冷冷的。和白一點也不一樣。於是他開始害怕了,想要逃。可是不管他怎麼跑都甩不開紅,而紅則總能站在他前面。可他不死心,依然的跑著,卻總在房子裡打轉。一次又一次的看著見紅出現在他面前,他開始絕望了。雙腿無力的摔在地上。
見他抖成這樣,我很想告訴他,不會疼的。因為我會給你打上大量的麻醉藥,讓你在毫無痛苦死去,可我沒有開口,因為他很快就會明白。
「求你,別殺我,我可以帶你去找白。」
「我不相信除了白以後外的任何人。」
他的手,在他的脖子上亂摸,找出了一條十字架的鏈子。
「我以主的名義發誓,請相信我。」
他的話,讓我改變了想法,麻醉藥,我看是不需要了。轉身走出了這裡,順便把門也關上,他也因為我的離開鬆口氣。
可是我又回來了,帶著鋼絲和一把比較長的刀。
「你,你是魔鬼。」
魔鬼,這個詞我喜歡。似乎有誰曾這樣叫過我,一點想不起來。
舉刀,優雅快速的劃過他的腰間。下半身不動,上半身,卻用手撐在地面上帶著那上半截在逃。一路上都是長長的血痕還有那些內臟都掉出來了,他也沒空塞回去,只知道逃。表情扭曲,眼睛也睜得好大,會不會掉下來。還一路鬼叫,吵死了。但他家的隔音效果還不錯,就算他叫破吼啞也沒有會來救他。
不管他了,反正他總會停下來的,我還有正經事要做。其實和上次也差不多,先是留下我的名字‘紅’。再找一最顯眼的地方,用特殊的符號留下一句話。最後我再離開。
還有那些鋼絲,本來是想把他的上半截和下半截都吊進來。可是見他逃得那麼興奮,也算了。
他的屍體在第二天的時候上了電視,而白則又一樣的溜了進來。找紅所留下的痕跡,依然找到了一黑色的羽毛,和夢裡的一模一樣。
又在和上次相同的地方,白等了幾天,可結果還是一樣。紅還是沒有出現,這是為什麼,他想不通。街上人來人往的,有很多人都往我這邊看。他們中有不少人覺得我很怪,怎麼一會穿紅衣,一會穿衣。都在同樣的位置上傻站著。但他們不是我們,所以也就不會知道這是兩個人。
可是我們做錯了什麼呢?為什麼我出現的時候等不到紅,而出現的時候我又正好不在。總是擦身而過。
只要有任何可能,我們都會等到下去。因為我們都相信總會見到對方的,無論過了多久,只要我們都還活著就一定可以。
可是,紅他。在等不到我的時候還會做什麼,不知道。而我在等不到他的時候,還是不停的在等,不停的在找。
這些年,在很多個不同的地方。追著一個類似於你的影子在奔跑。明明感覺得到那不是你,可總是要騙自己,那個人也許是紅,不追去看看怎麼知道。就為了這個而東奔西跑,卻都不對。沒有一個是你,走近時才死心。他們根本沒有一點像你的地方,錯覺只是因為太想你。
紅,還記得嗎?我以前總是穿著白色衣服,而你則是穿紅色的。都和我們的名字一樣,以前你膽子很小的。總是跟在我身邊,不敢一個人。可是,那天你卻跟他們一起消失了。之後再也沒有回來。
從那天直,我收起了所有白色的衣服,改穿紅色的,因為這是你的名字。這樣的顏色,會讓我想起你,有一種,你就在身邊的感覺。
那白,你又知道嗎?現在的我喜歡穿白衣,理由和你一樣。遊戲中,會喪生的人還原八個。不知道還要殺掉幾個才能等到你。
有很多事情想不通,為什麼有時候我的思維是空白的一片,什麼都沒有。像睡著了一樣,醒來時卻在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我又是怎麼來的,不願深入瞭解。反正只要找到你就好。
到出發的時間了,序號為三,你身邊的人。他的下場,在遊戲中已經確定了,也是時候送他去另一個世界了。別怪我,我只想早點見到白而已,其他的都不重要。
「白,你來了。」
那個人,和前兩個人一樣認錯人了。
「你終於肯穿紅色以外的衣服了。」
沒有回答,只是走進了他的家,他的臨時墓地。
「白,白色很適合你。」
我知道,白一向適合這個顏色。現在的他一定還是和以前一樣,有著天使的面孔。
「白,有兩個人死了,都死得很慘,那個叫紅的人,一定是瘋子,一星期一個。」
他是怎麼知道一星期少一個的,紅可怎麼都沒說。也許是猜到,那他能猜到他今天會死嗎?也是挺慘的死法。
「白,你怎麼不說話,算了聽我說也一樣。我以為,他下手的物件都是我們學校的,還都是我們認識的,還有就是他們的門都沒有被撬過的痕跡,所以兇手一定是他們認識的人。怎麼樣,我分析的不錯吧!」
他得意的笑著,卻不知道他猜錯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們根本就不認識、也不知道紅這個人。只是見到紅有一張和白一樣的臉,只是因為這個他們才放紅進來。而他自己現在也是一樣,因為紅的臉而放他進來殺自己。
「有一點你猜錯了。」
「哪一點?」
他很好奇‘白’會說出什麼。
「他們都不認識紅,放紅進去只是因為一張臉,而那張臉我等了他好久。」
白今天怎麼怪怪的,和平時不大一樣,如果說不是看到那是白的臉,我一定認為他是另一個人。在聊聊也許會有所發現。
「你是耶和華(上帝)的信徒嗎?」
「算是吧!白,你問這個做什麼,還有今天的你和平時不大一樣,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話說出來了,也許是我多心了,這個人怎麼看都是白。
「也沒什麼只是隨便問問,還有你和他們一樣都認錯人了。」-
—?錯了?有嗎?那這個人是誰啊?仔細想想他說過的話——(不會吧!)——
「那個白,我尿急,去趟WC。」
臉抽筋的笑了笑,想不到我也有用尿遁的一天,不管了,小命要緊。
「已經知道我的名字了嗎?」
「你不就是白嗎?」
媽啊!快跑吧!說跑就跑,轉頭不看他,朝著門的方向沖吧!可是為什麼,偶好可憐啊!他什麼時候擋在那裡。
「廁所,屋裡就有。」
「我知道,但是家裡的那個壞了。」
「你的反應比他們好。」
他們是已經死去的朋友,我不需要誇獎,只需要活下去,可是那有可能嗎?
「可惜,我不要白以外的人,否則你是個不錯的人選。」
一頭霧水,這傢伙果然是個瘋子。我可以反抗的,可不知道為什麼。在他面前我會變得如此無力,連動手打他的想法都沒有,只想著要怎樣才能逃離這裡,我的家。這個我民做不到,被他綁起來和椅子一起。死並不可怕,這樣的話,也只是安慰自己。
「紅,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死也要死個明白,不然就太冤了。
「問吧!」
「為什麼會選中我。」
「一種遊戲而已,你抽中的卡片序號是3」
不是吧!就這樣,早知道就不玩了,抽什麼卡片嘛!都抽死人了,剩下的朋友對不起了,我要死了,不然,一定通知你們快跑,對了,我卡片上的死法是什麼?
突然覺得我的手好疼啊!那是當然,手掌都被砍了能不疼嗎?
「疼嗎?疼的話可以叫出來,會舒服點。」
我搖頭,絕不喊疼,其實是疼得開不了口。
「真是勇敢,來張嘴。」
他又想幹嘛!不是吧!我的手什麼時候被剁碎了,還裝在碗裡,這傢伙還要喂我吃,這看了就想吐的東西。他變態,真噁心。
「不吃嗎?那可不行啊!誰讓你抽中的是3呢。上面記的死法就有把自己的手吃下去這條。」
額!我怎麼不記得有這麼一條,真噁心。我就不張口,看你能怎麼樣。
「那就只有用硬塞的了。」
我就是開口,看你怎麼塞。可是我想錯了,錯在我不開口上。他居然真的硬塞,不是塞進我嘴裡,而是直接塞進我肚子裡。身上多了一個不大的血窟窿,手就是從那塞進去的。現在我要死了,感覺真好,不會再疼了。視線消失的最後一瞬間,我依然看著他,他的樣子變了,是眼花嗎?總之他不是白,這點真好。
還是留下只我和白才看著懂的符號,不同的是地地點改了。在我離開後不久,白也找到這樣了。可惜,他來晚了一步,我已經不在這裡了。現在的我在什麼地方,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只是又回到漆黑的世界,尋找白的所在,接著開始從沉睡直到醒來,再開始找,開始等,所以我不能睡太久。
突然出現在這裡的白,覺得有點莫名其妙,我怎麼到這裡的,我不是正在等紅嗎?這是怎麼回事,主得好像是,我等累了,在附近的甜品店坐了會,然後我好像睡著了,接著就在這了……
這是哪啊?有點眼熟,我似乎有個朋友住這附近。是真的,我看見他的房子了,天黑了,到他家裡借宿一下,現在分是半夜,應該叫不到車回去。剛要敲門,卻現門,根本沒關。
直覺告訴我出事了,那個人已經死了,剛死了不久,屍體還是熱的,民沒有僵化,牆上的字,地上的羽毛,都告訴我,紅剛剛一定在這。
「朋友,對不起,我替紅向你道歉。」
不能讓他一直坐在這裡,是綁。但我不會鬆開他,可是我不笨,我用他家裡的電話報警了,變了間的話中,他們聽不出什麼。離開時,我帶走了,紅的羽毛。
那些員警真是一群笨蛋,紅都殺了三個人了,他們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其實他們笨一點也好,我可不想紅被他們抓住,因為他只能讓我找到。紅這次在另一個地方等我,這裡的人不會多。我一直都在這,總能找到他的,只要我不走開。
可是,又和前兩次一樣。我等了好久,紅還是沒有出現。這次我沒有走開,只是尿急的時候走開了一下下。但我有留下字條,告訴紅在這裡很有等我,我很快就回來。結果我回來的時候,字條根本就沒人碰過,所以紅沒有來。
等不到他,我不敢睡。是怕我一睡著了,他就出現了怎麼辦。他見我睡著了,一定不會叫醒我,而是靜靜的等著,直到我醒來。為了不讓他等,我一定不能睡著。可是,幾天後,我的眼皮不顧我的反對,重重的掉下來了。於是我又夢見了那個白色的世界,沒有黑暗,只有光明的地方。睡著之後的我,不見了。
曾經是我站的位置上,有一個穿白衣的少年。他的眼神很失落。這次是他來晚了,剛剛我還在這,現在卻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出現的。」
又落空了,我們又能一次擦身而過。時間也差不多了。這一個星期我到底在什麼地方,為什麼我一點記憶都沒有,能想起的只有一片車黑暗。除了這個什麼都沒有,今天又要送走一個。我們在下一個地點見面,現在我就去留下記號,下次換我站我那裡哪也不去的等到你。
紅離開後,白沒有再出現。
甜品店的老闆很失落,那個紅衣的天使少年走了,走換了件衣服又回到這。白衣的他有點冷,可那張天使的臉還是很養眼。幸好,有用相機拍下幾張照片,可奇怪的是,怎麼什麼都沒有,一片空白,不會吧!難道是相機壞了,可這是新的啊!前幾天還能用,怎麼今天就壞了呢?老闆欲哭無淚,只好抓狂了。
第四周,第四位死者。這次沒有和他聊什麼,因為今天我心情特別差。所以直接殺了他,並挖出他的雙眼,放在盤子裡。留下字,便走了,在指定的地點開始等。這裡的人也不是很多,應該右以看清楚白。希望他可以快點來這找我。
可是奇怪啊!電視明明已經播了我殺的第四個人,他為什麼還沒有來。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應該有幾天了吧!一點餓和困的感覺都沒有,只是等得有點生氣,但我氣的絕對不你,也不是我自己,而是那年把我帶走的人,他們又出現了吧!
我知道你不會不來的。一定是出了什麼事,也許只殺光了那些人就可以了。
最近,開始想一些奇怪的問題。那就是在我清醒的時候絕對找不到白。那白呢?他是不是也一樣,這一周又快過去了,這次的人比較倒楣,我需要發洩一下,所以下手絕不會手軟。
走進了目標的家,這個人也是因為這張臉而放我進來,沒有多餘的廢話,一進門,就把他敲暈了,再扒光,接著把他吊起來,用水潑醒。他的死刑是扒皮,可是那樣手會弄髒的,所以我改用硫酸潑,反正效果都一樣。他在鬼吼鬼叫,罵是魔鬼。現在他才像魔鬼,樣子醜死了,都有點不忍心再給他一刀。可是見他亂動的鬼樣子,還是殺了他吧!就當是做善事,長刀刺穿他的胸膛,搞定了,只剩下符號。
離開的時候,似乎被什麼人看到了。
還是在第二天,屍體上電視了,嚇吐了好多人。白也看到了,幸好他還沒吃早餐,不然也會吐的,也許吧!
在白要出門,去現場看看的時候,有很多自稱員警的人把白帶走了。還帶走了很多白寫的日記,裡面就有擔到我。也是因為那些日記,他們把白關了起來。還找來一位心理醫生。他們還提供了一些資料說白,有時會穿白色的衣服去殺人,已經有人見過白去過案發現場。
還有那位醫生則說,白在嚴重的人格分裂。白不相信,我也不相信。
白被關了起來,連個窗戶都沒有的地方,四周還有攝像頭,可是這用嗎?白很安靜,他沒有亂叫,也沒有告訴他們,我們是雙生子。
「紅,等我。我總能出去的。」
現在被關這裡,也不知道紅有沒有卻那個地方等我。也許要讓你多等上一段時間,這裡連窗戶都沒有,所以我需要時間想辦法,應該不會太久。
「需要幫忙嗎?」
一個陌生的聲音,他是誰?
長長的黑色並頭髮,奇怪的衣服和夢裡的紅有相似之處。可他不是紅,這一點我很清楚。
「需要幫忙嗎?」
他又重複了一次,我點頭。不管他是誰,只要可以幫我就行,那怕他是魔鬼。跟在他身後,一路上沒有人攔我,在那些人眼中,我和他似乎不存在,真是奇怪。
終於到了外面,那個還沒有離開是開始要報酬了嗎?不會有人無條件幫你,尤其是一個不認識的人。
「說吧!想要我怎麼樣。」
「你很直接,這點我喜歡,我幫你並不是要你回報什麼。」
有這麼好的事,我不信。可他話卻又很有信服力,讓人無法懷疑他。
「那你是誰,又為什麼要幫我離開那?」
「我是誰,將來你總會知道,而幫你的理由,我現在還不想說。」
這樣的回答等於沒有,我直視他的眼睛,很長的一段時間,就為了這個他居然笑了,真是奇怪。但是他笑起來非常好看,讓我有點懷疑他的性別來。
「真是不錯,敢看著我眼睛這麼久。」
他的笑容很溫和,讓我覺得很舒服。可是,這個人,怎麼這麼怪啊!我只是看著他的眼睛,就誇我。難道他的眼睛很可怕,所以很少有人敢看他的眼睛說話。我一臉鬱悶,但他依然在笑,只是把手從我頭上移到了臉上捏起來。
「你這孩子,真可愛。」
他這麼叫我,讓我覺得怪怪的,使勁的逃開他的鬼爪,可惡臉都被捏紅了。
「我叫白。」
告訴他我的名字,真是搞不懂,他的樣子明明不比我多少,居然用‘你這個孩子’在稱我,真是太怪了。
「這個我知道,不止這些,我還知道你在找一個叫紅的少年。」
紅,這個名字讓我很激動。
「那你知道紅在哪裡嗎?」
「知道,其實他很久以前就死了。」
死了,這不可能。這以多年來,我一直可以感覺到他就在我身邊。怎麼會死了呢?可是,他的話,又無法讓我認為他在說謊。真是矛盾,只有找到紅才能證明什麼。希望不會是他的屍體難道我真的有精神分裂,這也不可能。頭好亂啊!紅,你在哪裡?
他將我擁入懷中,手輕輕的拍著我的腦袋。
「可憐的孩子,他是死了,可他也一直陪在你身邊。」
「真的。」
我抬頭看著他,眼中的淚水在打轉,我相信,因為我對紅的感覺一向很准。
「那他在哪裡?」
「這裡。」
他的手指在我的胸口上,說紅就在這裡。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還記得你們小時候的願望嗎?」
「記得。」
當然記得我們的願望是共同的,都是要和對方永遠在一起。那個人說,在紅死了之後,還一直記得這件事。當時的我們還舉行了一個古老的儀式,有我們的鮮血。可是這個卻在紅死了之後生效了,它在我和紅的靈魂之間搭起了一座橋。而紅則是為了和我永遠在一起,就來到了我身邊。這麼多年來,我人們都是共用一個身體,所以我出現時就不會有他,而他出現時就不會有我。
「那我們豈不是永遠都見不到對方。」
「是這樣的。不過還有更糟糕的。」
還有更糟糕的,不能見到紅已經夠糟了,居然還有更糟的。我們有做錯什麼事嗎?不然怎麼會這麼倒楣。
「仔細想想,紅最近出現的時間是不是比你多很多。」
好像是這樣的。最近我都在睡覺,醒後總在一些奇怪的地方,還有都過了好幾天了。所以我點頭了,紅出現的時間是比我長,真搞不懂這身體是的。
他說這就是糟糕的地方,由於紅想見我,所以他就會經常的想要出來。但時間長了,他的靈魂就會開始排擠我的靈魂。直到我消失為止。其實,我認為這樣也好,至少他還是好好的。
「你真的願意把身體送給他。」
「嗯。」
「不後悔嗎?如果你想獨佔自己的身體,我倒是可以幫你毀了他靈魂。」
「不用了,以後你如果見到他,請不要提起這件事。」
因為紅會傷心的,如果他不知道的話,他還會殺人,並留下記號找我。只是這樣的他,還算有希望,總比絕望好。這是我最後能為他做的。
「真是個好孩子,下次在你有需要的時候我會來幫你的。」
他又摸我頭了。這個人怎麼回事,怎麼這麼愛摸我頭。現在什麼髮型都沒有了,而這個人還笑。不過還是很感謝他告訴我這些,也希望我還能有機會見到他。
「紅,永別了。」
頭好重啊!我知道,該換他出來了,倒在那個人懷裡,他依然拍著我的頭。
眼睛又睜開了,有誰在抱我。揮手,要打開他,卻打空了。他是一個長頭髮的人,不認識,他抱著我做什麼。
「果然還是那個孩子比較可愛。」
那個孩子,他說的是白嗎?一定是的,因為經常有人把我們當成同一個人。
「他在哪裡?」
「他不讓我說,不過他有東西忘在警局裡。」
「喂,別走啊!告訴我白在哪裡。」
那個人走了,並很快的就不見了。真是奇怪的人,不過他長得真好看,就你我的白一樣好看,可惜白是短頭髮。他說白有東西忘在警局了,不管是什麼我一定要拿回來。還有,那個,我什麼時候穿的這紅衣服,為什麼不是白色(?)。先去找件白色的換上。雖然,現在還是晚上,去警局偷東西穿白衣服會不會太顯眼了。
不會的,因為這個人是我。所以要混進去很容易的,白到底忘了什麼東西呢?剛進來不久,就聽到裡面有人在罵人,聲音好大,內容大概是這樣的。
「你們一群飯桶,連一個十七歲的孩子都看不住。」
我知道,那個孩子是我們白。
「就沒有一個知道他是怎麼跑的。」
很安靜,沒有一個回答的。真可惜啊!不過會這樣也不奇怪,我的白可不是那麼對付的。
「去,把今晚的所有錄影帶都抱過來。」
「是。」
這次有人回答了,還有都跑光了去搬東西。不過可惜啊!那裡面什麼都拍到了,就是拍不到白。那個又開罵了,還砸東西。真是可憐的一群人,不過本人沒空同情你們了。找出白忘在這裡的東西要緊。
白忘了的東西我找到了,是一本日記還挺厚的。很想看裡面都寫了什麼,但這裡不是什麼好地方。還是離開這再看,白,你不會怪我吧!偷看你的隱私。
某年某月某日晴
今天家裡來了好多的客人,我和紅一個都不認識。他們是來做什麼的。數一數他們的人數,還挺多。快到中午了,趕緊去做飯,不然有這麼多人要餓肚子了。而紅呢?他不會做飯,只是一個人去院子裡玩。終於都做好了,我的肚子也餓了。我想他們也一樣。可是,他們都去哪了?還有紅也不在院子裡,他去哪了。難道是和他們一起出去玩了。都不叫我,真可惡。不過紅敢走出這房子真好,不過他們會帶紅回來嗎?這個時候,紅的肚子應該很餓了。他們不會丟下紅吧!紅可是第一次離開我身邊,第一次出門。不把他送回來,他會迷路的。我可憐的紅,玩夠了要記得早點回來,我還等你吃飯呢。
這個白也真是的。我小時候有這麼笨嗎?有的,只是不想承認而已。接著看,他還寫了什麼。
某年某月某日期還是晴
昨天,那些人都不知道去哪了?對了,還有紅。於是我抱著飯碗坐在門口等,都等到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就是現在,第二天的早晨。是陣陣的冷風把我吹醒的。紅居然夜不歸宿,這可不是好事。我生氣了,很生氣。還是去把飯熱一下吧!萬一紅回來的時候喊餓怎麼辦。冷飯吃了身體不好,可隔夜飯似乎對身體也不好。還是重做吧!可是我走開了,紅回來的時候見我沒在這等他。會不會不知道我在廚房給他做飯呢?萬一他不知道,餓著了,怎麼辦。不行,不行。我得給他留個字條,字我就寫在大門上,他一回來就能看到。上面的字只有我們才能看得懂。這下我放心的去做飯了。飯做好後,我也沒離開廚房,因為我要在這看為啊!要是它滅了,我又不在,鍋裡的飯會冷掉的,還會變硬就不好吃了。我可不能讓紅吃這種東西。
某年某月某日又是一個晴天
看火的時候,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它看。所以很快就累了,不好意思我又睡著了。還是睡了一個晚上,早上醒來的時候。給你準備的飯又冷了。於是我又趕緊重做了一份,趁它還熱的時候跑去找你。你也該回來了。都兩天了,不會出什麼事吧!不會的,不會的。紅只是突然記得今天是我們的五歲生日。所以他才到現在還沒回來,是去給我準備禮物了。一定是這樣的,那我也不能閑著。房子有點贓了,需要打掃一下。挽起袖子,開工。要把房子洗得閃亮亮。
哇……哇!難怪紅的衣服少了很多。原來是他都把贓衣服塞進床底下,居然有這麼多。把它們全部都挖出來,洗掉!一定要洗得香噴噴……
白,你的那些某年某月某日,到底是什麼時候啊!怎麼都不寫清楚。都有點不記得了,原來你小時候這麼可愛,應該說很白癡。在我的記憶裡你會很多東西:洗衣服、做飯、掃地、修理傢俱、補衣服、講故事…。不過這些我都不會,雖然你的日記寫得很白癡,但我的眼淚卻止不住的流出。白,你在哪裡?我真的好想你,合上日記,讓我哭一會,一會就好,剩下的下次再看。
還剩下五個人,今天又會少掉一下。序號六,這個人處理起來會比較麻煩,早知道先進製作卡片的時候就應該把他們的死法寫得簡單一點,真是自找麻煩。
「咚、咚、咚、咚。」
先敲門再說。
「白,你怎麼來了,先進來修面涼。」
這個人的人品還不錯,但他還是要死,就當他自己倒楣吧!
「白,喝茶,現在那個叫紅的人還沒有抓住,最好不要在外面亂跑,很危險的。還有,在家裡的時候也注意,不要放陌生人進來。」
茶喝完了,和他聊聊吧!也讓你多活一段時間,就當是你人品好的回禮,還有剛才的話似乎該對你自己說。
「白,還要一杯嗎?」
「不用了,謝謝。」
「白,你今天有點怪?」
「有嗎?你倒是說說看。」
有點好奇,這次的這個人會說出什麼樣的話。
「嗯…讓我想想,對了。是你的衣服,你平時都穿紅色的,可今天你居然穿白色的。」
就這樣,這個我已經聽好幾個人這麼說過了,不過說這些的人都死了。你等一下也一樣,不過我有點心軟了,那就給你打點麻醉藥吧!
「其實你認錯人了,我不是白。」
我剛說完,他就笑了。我有講笑話嗎?
「你不是白,難道是紅啊!」
他還在笑,都抱著肚子了。汗!這個人有病。
「你是怎麼知道的。」
超好奇,我有告訴他我叫紅嗎?沒有吧!
「亂猜的,你承認什麼,難道我說中了。」
「嗯。」
我很肯定的點了點頭。他終於不笑了,表情也嚴肅了很多。接著他站起來,離開了一下,又回來了。手裡拿著一面鏡子照我,並指著鏡子對我說話。
「白,你仔細看一下,鏡子裡的自己,就會知道你自己是誰了。」
有用嗎?鏡子根本不可能會有我的樣子,我倒是不覺得奇怪,反倒是他一臉鬱悶。還不斷的盯著鏡子和我看,接著兩眼一閉,倒了。那鏡子也摔碎了,他這樣也好,省得我動手敲暈他,這樣也沒有那麼痛。
不過他也真是夠瞧倒楣的,為什麼不抽到十號!那可是最正常的死法,屍體也是最完整。不過算了,給你多打幾針,讓你死得沒有痛苦。
用了N人份的麻醉藥,就可以開工了。先從後背開始,要把他的整副骨架完好無損的取下來,真和很有難度。還搞得我全身都是血。贓死了,還要把那副骨架套在那些肉的外面,就你穿上一件骨衣。要不要給他找武器什麼的拿在手上,看起來會比較帥。找到了一把劍,還有一頂帽子,怎麼看起來有點你加勒比海盜?我到底搞什麼,不想了。身上好贓啊!在這個人的衣櫃裡打到了一套白色的衣服,再洗個澡離開。
走到大街上,聽到電視和廣播都是這麼說的。
所有市民請注意,那名叫紅的人在幾天前被抓住了,經醫生證明,他是一名患有嚴重人格分裂的病人。不過,在昨天夜裡讓他給逃了。他的原名叫白,分裂後的另一個名字叫紅。些人是一名少年,短黑髮,有一張天使的臉孔,走的時候穿著一身紅衣…
報告還沒完呢?就有多好人都盯著我看,見我一身白衣也就不看了。還有人報怨為什麼不把我的照片或畫像弄出來。不是他們不這麼做,而是根本辦不到。
老實說我也不明白,為什麼鏡子裡沒有我,而照像機也拍不到我,就連畫像都不可能映在紙上。這樣太奇怪了,想著想著突然覺得頭暈。
當然會暈,也該換白出來透透氣。
「奇怪,我怎麼還能出來。」
看到自己身上穿著白衣,就想大概是紅又解決了一個。眼前就有電視,正好放到紅殺掉的那個人,他什麼時候高這種東西,把本該覺得噁心的東西弄得這麼有藝術感。
「怎麼樣,後悔了嗎?」
聽聲音就知道那個愛摸我頭的人又來了。
「不後悔,只是你怎麼又來了,我又沒什麼需要你幫忙的地方。」
「知道現在該你出來了,所以來看看你。」
他很厲害嗎?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他怎麼可能知道,還有幹嘛摸我頭、捏我臉,很好玩嗎?
「好奇我為什麼知道嗎?」
「嗯。」
你什麼時候才肯把你的魔爪移開。
「因為我比你聰明,所以就知道嘍。」
額!這也算回答。
「問你個問題,你應該知道的。」
「問吧!」
「為什麼,鏡子、相機、畫像都不會有我的存在。」
「因為你不是你,他不是他。」
喔,是這樣啊!
「還有,我今天是想來告訴你,當紅再殺了四個人之後,有些人會來找他。那時候,你這個身體歸誰就不是由你決定了。」
「那經濟會有事嗎?」
是由誰決定都沒關係,只要紅沒事就好。
「這個,就要看紅自己了。也許到時候我會來幫你,只是最後的…。」
後面的話我還沒聽到就要換人了,這次出來的時間太短了,‘最終的…’什麼好想聽啊!一定很重要。紅,不要有事。
當紅出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了,因為他說過他並不怎麼喜歡紅。而站在路上,覺得有點怪可又想不出有什麼地方怪。這裡,是給約我見面的地方,可是我不會出現在他眼前,因為現在是他在使用這副身體,而不是我。
在這個地方紅等了好久,可他不會等到他想見的人。時間又差不多了,剩下的四個從以什麼樣式死法,死去?
到一下位的家裡去,不知道他看到我的樣子時,會把我當什麼人,是白還是紅。也許他連門都不敢開,會是什麼樣的,應該很趣。他從門上的小洞裡看到了我的樣子,他沒有害怕,還開門了,就站我外面和我說話。
「白,我相信你沒有什麼人格分裂。」
是這樣嗎?這的相信我為什麼不放我進去,而是把的涼在門外。這種相信真特別,當我的眼對上他的眼時,他把頭轉向一邊。
「怎麼,不請我進去嗎?」
想相信白,可是眼前的這個人是白嗎。當他開口要我請他進去時,我無法拒絕。屋裡有幾個烤架,今天打算請幾個朋友來家裡燒烤。
「你的朋友來了嗎?」
「沒有,白你餓了嗎?」
「不餓,我想幫你準備一些東西招待你的朋友。」
「不用了。」
拒絕無效,當我的朋友來時,家裡空空的沒有一個人。他們在外面按了好久的門鈴,都沒有去開門,他們以為我有事離開了。有人靠在門上,摔了進來。這樣他們才知道,原來門沒有關,烤架上的肉好香啊!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他們就先吃了,等會再烤過,我應該不生氣的,反正這也是紅給他們準備的。他們中,還少了一個,不是我。而是我的朋友,他叫溫。
「你們怎麼先吃了,都不等我。」
又來了一個人,他是溫。開始的時候他笑眯眯的,可當他走進來之後,臉色就變了,但很快就又換回了笑容。地上有東西,是一片黑色的羽毛,現在這個在他的口袋裡。
「溫,你去廚房裡拿一些飲料來,肉再烤烤就好。」
我走去廚房,在那裡發現了一些意料中的符號,只屬於紅的符號,是怎麼意思,可惜我看不懂。紅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好奇。
打開冰箱,裡面有一棵人頭。把手伸進去,拿了幾灌飲料,回到他們的身邊,什麼也沒說,就把他們都趕走了。他們不明白我這是為什麼,但我也不想多說,告訴他們也只是讓他們害怕想吐而已,起不了任何做用。
他們無奈的走了,員警去來了,是我叫他們來的。
「小弟弟,是你報的案,告訴我屍體在那裡。」
「屍體在烤架上和冰箱裡,處理他屍體,你們就可能走了,以後你們只要負責這個,紅的事交給我就好。」
他們聽得一愣一愣的,反映過來時很生氣,一個小屁孩,居然用這種口氣跟員警說話。他們想打我,可是被他的上級攔住了。他不讓那人打我,不是因為我還小,而是他看到了我手裡的徽章。那個徽章代表的我的地位,我是神的使徒——光明騎士才是我的稱位。
我們有很高的權力,他們都要聽我們的,因為我們是最接近神的存在,可以聽到神的聲音,只為神而工作。他們不能對我不敬,這是對神的一種無禮。
回到我所住的地方——教堂,把那片羽毛交給神父,他說這裡魔鬼的東西。接下來要怎麼做,他要請示神,在神回應前,我們只能老實的待著。可真的要等到神的回應,才能行動嗎?這樣還會死多少人,既然這樣,那我自己出去走走,順便找找那個叫紅和少年。
從死去的那些人身上,我發現了一些共通點,遊戲和卡片,他們死得很有順序。這樣就不難猜到紅下一個會殺的人是誰,只要比他更早的找到那個人,就可能抓紅的。
可惜,我來晚了一步,那人的家裡,他的頭拿在他的手上,是用線把它們縫在一起才保證頭不掉下來。而他的內臟則完好無損的,放在他旁邊,他的雙腿都沒了,被平均的分成了十份,擺在他前面,成一個三角形。一看就知道,他這個叫什麼,序號八;保齡球。
牆壁上那些奇怪的符號,地上的羽毛。到底還要等到什麼時候,神真的好快,再等下去,他們就都死光了,那我們以後要靠什麼去找到紅。儘快的趕到下一個地方,按響了門鈴。是一個年紀挺大的夫人給我開的門,我想那是他的母親。
「伯母,您好,請問行在家嗎?」
「行啊!他不在,不過他這孩子今天卻做了一桌菜,吃了嗎?進來一起吧!」
他們還在吃飯。
「啊!」尖叫聲,從餐廳裡傳出來。跑進去一看,他們都坐在地上,再看看桌上的菜。有眼珠子,還有手指,地上還有一些人在吐。
又來晚了,紅這次你也太過份了吧!
序號九:家晏。
還剩下一個,最後一個,要快點找到她。
可是為什麼總是來晚了一步,她已經死在浴缸裡,唯一的一個全屍,也是唯一的一個女性。去找神父,問清楚,神到底要什麼時候才會回應我們。當我見到神父時,他身邊還有一個長著翅膀的人。神父說,神回應我們了,所以派來了天使。
那個天使一見到我便下令,要我們所有人都出動,去那個叫紅的少年。而他卻也沒線索都沒說,這讓我們怎麼找。但我卻也知道一些,有關紅的事,那也沒用啊!除了知道紅有張天使的面孔,我什麼也不知道。去問天使大人一些有關那符號的事,他卻說什麼也不知道。當我把羽毛交給他,問他這個是否和紅有關。他卻說‘這個你不需要知道。’既然他這麼說,我想下面的問題我也不用問了,他是不會回答的,好想知道那個白又是怎麼回事。
我們都離開了這,在街上找一個叫紅的少年,不知道他現在哪裡?
在街上的某一個地方,紅就站在那,他在等人,一個不可能出現,卻非常想見的人。十個人都殺了,白還是沒有出現,也許是我用的方法有問題,或者是,那些人又回來了,他們這次把白帶走了,藏在一個我找不到的地方。下面要做什麼,用什麼樣的方法,對了。還有那個人,那個長頭髮的人,他似乎知道白在哪裡。只要找到他就可以知道白在哪裡,可是有件事到現在還是想不通,白最近怎麼都不出現,有關他的資訊最近一點也聽不到。既然等不到,就想去找那個人,可似乎有什麼人在看著我。不管他,愛看就看,又不會少一塊肉。
「你是紅嗎?」
他擋路了,還冒出這麼一句話。不理他,想從他身邊繞過去,可是他又跟過來了。
「別擋路。」
他站著不動,真是討厭的人,當我抬頭看他時,他卻拿出一個徽章給我看。我愣住了,這個,這個東西我認得,和當初的那些人一樣,就是他們害我和白分開了這麼久,到現在也無法見到白。而他卻以為我害怕了,真是愚蠢的人,無視他,雙手不想沾上這種人的血。再說了,我現在也沒空,找白要緊。
「回答我,你是紅嗎?」
這個人,真煩,瞪了他一眼。他就老實了,不發生氣不代表沒脾氣。
「你、你、我…」
不知道他要說什麼,反正和我沒關係。
「我是溫。」
討厭的人又多了一個。
「讓開,我不想知道你叫什麼。」
「我們在找人,一個叫紅的少年。」
找我的,剛才就知道了,肯定沒好事。
「跟我們回去,有人想見你。」
「我不想見,那人又不是白。」
「但那人卻知道一些有關白的事。」
‘白’,這個名字讓我停下了腳步,跟他們走也沒什麼,有些沉年舊賬也該算清楚了。找不到白我也不吃虧。
他們將我帶的了一個教會裡面,在那,有一個長著翅膀的人,我討厭他。而他卻在我,進來之後,趕走了所有除了我以外的人。
「紅殿下,好久不見。」
殿下,他在對我用敬語(?)。
「找我有事嗎?」
他看我的眼神變了,我沒對他做什麼吧!他幹嘛瞪我。
「紅,請你離白殿下遠一點,你的存在只會傷害白殿下。」
「這是我和白之間的事,不用你管。」
我會傷害白,這怎麼可能。
「這不是你們之間的事,因為、因為…」
因為什麼啊?難道他是白的朋友…?等上了一段時間,他會說什麼,你可千萬別說你是白的朋友…。
「因為,白殿下是我最尊敬的人。」
「就這樣。」
「嗯。」
他老實的點頭,我也松了一口氣。
「那你們認識嗎?白,有見過你嗎?有說過話嗎?」
他不語了。切,和白什麼關係都沒有,管這麼多做什麼。
這裡有一種讓我很不舒服的感覺,害我差點忘了來這的目的。
「喂。白在哪?」
聽到我這麼說,他居然笑了,笑的有神精,等他停下時,卻狠狠的瞪著我。
「你想要找白殿下,原來你什麼都不知道。」
他又笑了,到底是什麼,我不知道的是什麼。
「你給我說清楚。」
大聲的問他,而什麼也沒說,只是手一揮,搞了一面鏡子在我眼前。這鏡子,和以前我見過的那些不同,它可以照出我的樣子。可是為什麼會這樣,鏡子裡的那個人不是我,那張臉是白的,怎麼會這個樣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已經死了,你現在的這個身體是白殿下的,你為什麼不離他遠一點,你就這麼想讓他的靈魂消失嗎?」
他的話我一點也不吃驚,原來是這樣難怪,我們找了對方這麼久,卻無法見面的原因。那白你知道嗎?我可憐的白,我會離開,把屬於你的身體還給你,但這之前我想多看看你,雖然只能對著鏡子看你的樣子,但這也不錯,我們也算是見到了。
「你幫個忙好嗎?」
我是沒有辦法離開這個身體,但是那個天使他一定有辦法,而且他也一定不會拒絕。
站不穩,往牆壁的方向倒下去,那個天使也過來接住我,卻慢了一步,已經有人比他選到了。靠在那個人身上,感覺身體裡了什麼。紅,你這個笨蛋。
「放開白殿下。」
「他走了,那個笨蛋他走了。」
「我知道,想哭就哭出來。」
想哭嗎?不想,只想把紅找回來,可是他的靈魂現在在哪裡。剛才有人叫我什麼,白殿下,好怪的稱乎,沒怎麼在意,我們都把他無視了,而他也只是愣愣的看著我們。
「想把他帶回來嗎?如果這是你樣的,我可以幫你。」
「我要把他帶回來,告訴我該怎麼做。」
「不可以。」
那個被無視的人大聲的抗議,可惜抗議無效。因為他到現在還被我們無視,而那個人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拿出了一條鏈子,上面有顆黑色的珠子和幾根黑色的羽毛,他把這個掛的我脖子上,說他們都會有用的。如果紅不望跟我回來,就把他關到這小珠子裡去,這麼小有用嗎?他說這個叫‘鎖魂珠’別看它小,鎖住百來個靈魂都沒問題。那這個羽毛呢?幹嘛用的,他只說到時候我就知道了,也許還用不到他,但是有備無患。
接著我身邊的空間開始扭曲了,出現了一相奇怪的洞,他說這個可以通往去冥界路,在那裡會有一輛列車經過,我要坐上去。在車裡,可以找到紅,但必須在車到達終點站時下車,不然就會被當成亡靈留下。
那列車叫什麼?我好奇的問了一下,他說那個叫‘亡靈列車’,死靈專用。說完他就把我推進了那個洞進,我就莫名其妙到了另一個地方,這也沒什麼特別的,只有剛才的那個入口不見了。這裡很空曠,什麼也沒看到,要在哪裡等車。遠處有光,一閃一閃的,是車嗎?為什麼一點聲音都沒有,而且上車的時候也不用買票。裡面也是好安靜的,他們的臉色比較白,一個個的都低著頭,也沒有呼吸。也對,他們都死了,怎麼可能會有呼吸。趕緊找找紅到底在哪裡?
找了一截又一截的車箱,還是看不到紅,這是最後一個,他應該會在這裡,走過去後才發現這裡好空啊!只有紅一個人,他們怎麼都不到這來,前面明明就有點擠,這裡多空啊!想不通……可是,紅的樣子有點怪,他的頭髮怎麼是長的,和送我進來的那個人有點像,不過他身上的衣服還算正常。
「白你怎麼來了。」
「來接你回去啊!」
「你下車。」
紅,他在趕我。
「好,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下去,這裡不是你待的地方,而且我已經死,死靈就該死靈該去的地方。」
「不行你一定要跟我走,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而是在命令你,別忘了我是你的雙胞胎哥哥,是弟弟的就該聽哥哥的話。」
我是第一次這麼對他說話,雖然我們是雙胞胎兄弟,可是我們卻長得一點也不像。
看著他一臉的不相信,不相信我會用哥哥的身份去命令他。他不說話了,只是一直的這樣看著我,直到有個聲音說‘終點站快到了’。他才回過神來,要對我動手動腳的,非要趕我下車不可。而我呢?也死拽著椅子不放,他也拿我沒辦法。
「白,你放手,然後滾下車去。」
「不要,我不要,我就是不放手。」
紅差點被我氣死,(*^__^*)嘻嘻……我可是很難纏的。但這樣也不是辦法,看來只剩一招可以用了,不過紅你可別怪我,我這也是為你紅。
「紅,你別再推了,我自己會離開的,不過我想再看看你。」
他停手了,不再把我從車下趕,而我則是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把他敲暈了,再丟進‘鎖魂珠’裡,終於搞定了,早知道剛才就不和他說這麼多的費話了。
「終點站到了,請各位自行下車。」
到了,現在我要怎麼辦,那人說了要在終點前下車,不然會當成亡靈留下。躲在車裡不出去,待會找機會再開溜,可是回去的路在哪啊!這個問題好難啊!
「再說一遍,請自行下車,否則我將使用暴力強行帶走各位。」
車裡好你就剩我一下了,等他們來抓,我看我還是自己下去好了。一下車,就感覺到有無數雙眼睛盯著我看,大多眼神溫和的是女的,瞪我的是男的。其中有一隻男鬼差把我叫了過去,他的眼神好狠啊!幸好眼神不能殺人,不然我可是真的死了。
「你叫什麼,問你話呢?怎麼不說,皮癢了是不是,再不說就打你。」
我無語,不是我不說,而是你的嘴巴沒停過,要我怎麼說啊!他才不會讓我開口,這樣他就可以隨便安個罪名給我,打人也是要有點藉口才好。
他用力的推了我一下,害我差點摔到地上,他下面還會做什麼,用手裡的鞭子打我嗎?
「你住手。」
來了一個女的,她心痛的看著我,瞪著那個還想打我的鬼。
「小白臉,就知道勾三搭四。」
‘勾三搭四’,我什麼也沒做事,怎麼就成了‘勾三搭四’。還有那個女人還靠過來幹嘛?
「小弟弟,你怕什麼。」
怕什麼,當然是怕你咯,剛躲開了那個女的,就又被那個男的推了一下,直直有摔到地上,疼死了,懷裡那人給我的鏈子也用出來了,幸好沒線沒斷,它還在脖子上掛著。
「那個,小少爺您沒事吧!」
那鬼的態度怎麼變了,還要過來扶我,好想吐啊!
「不用了,我自己起來。」
我立刻爬起來,才不要你扶呢!會做惡夢的。他的眼睛一直注視著我鏈子上的羽毛,難道和那個人有關。
身邊又出現了空間扭曲的現象,和進來時一樣的洞口,轉身踏進離開的路,回到了那個人的身邊,他一直站在這個地方等我。
「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還有紅。」
我把鏈子交給你,要他把紅靈魂重新放進我的身體裡。他卻拒絕了,他說沒這個必要了,紅也不希望這樣。那要把紅一直關在‘鎖魂珠’裡嗎?這樣對他也太過份了,我辦不到。他拍拍我的頭,告訴我,他可以讓紅真真正正的復活過來,不過他還需要一件東西,那就是紅的遺體。
「需要幫忙嗎?」
「不用了,你只要告訴我在哪就行。」
紅的遺體我要親自拿回來,這也是我現在所能為他做的。他指了指內堂的方向,原來在這啊!那邊有幾個長翅膀的人,怎麼剛才都沒看見,一直無視他們到現在。當我往內堂走去時,那個人的身邊卻多了一個人,他把紅放出來了。他們都看著我,紅想過來幫我把那些擋路的人處理掉,卻被他攔住了。
「你看著就好,相信那個孩子他可以的。」
紅老實的待在那人身邊,乖乖的看著我。那些攔路的人總是叫我白殿下,聽起來挺尊敬我的,可卻總是不讓我,就會擋路。別一邊,他們兩個似乎相處得不錯。
「白他要去找什麼?」
「想知道嗎?」
費話,不想知道會問嗎。不過看他的樣子他好像不大想告訴我,我想應該和我的關吧!再看看身邊的這個人,他會去幫白嗎?或者和我一起在這看著。看著白拼命的想要到內堂裡去,我卻什麼忙也不能幫,只能在這看著,想甩開身邊的人到白的身邊去。那人卻說不可以,因為我曾經住在白的身體裡,現在去過的話靈魂會被吸進白的身體裡,這樣我又會傷害白一次。
「告訴你一件好玩的事情。」
好玩的事情,是什麼?
「你好好的看著白,他待會長出翅膀來。」
長翅膀,我有點呆了。白長翅膀,那他是天使嗎?可是,我不喜歡天使,如果是白的話,那也無所謂。
那些討厭的天使們還是擋在白的前面,不讓他過去。而白卻越來越生氣了,由於憤怒的關係他的身上發出了淡淡的光,也長出了翅膀,就和那人說的一樣,不過他的翅膀和那些天使的不大一樣,他們只有兩支翅膀,而白卻有六支。真是美極了。
「再告訴你一件事好了,那就是你待會也會長出翅膀來,和白的一樣是六翅。」
不也吧!我不想長翅膀,我不要當天使,我討厭天使。
「紅,你怎麼了。」
才反應過來,白是什麼時候到我身邊的,他的頭髮變長是銀色的,眼睛也是銀色的,還有他的衣服也有點不一樣。糟了,白在我附近,那我會不會被吸回他的身體裡。趕緊跳開,卻被那個人拉住了,他說,沒事的,現在白的靈魂比我強,我是不可能和白再用一個身體了,而且白手上還有一具小小的骸骨,那是我的屍體。接下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抓起了那個小小的屍體,往我身上丟。屍體就這樣進去了,在我的身體裡長大長出血肉,那個是我的身體,我有身體了,可以不用住在白身上了,真好。但是,我身上真的像那個人說的一樣長出了翅膀,和白一樣的六翅,不過我的是黑色的,也就是說,我是墮天使。
「這樣也不錯。」
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我想他是不明白我說什麼還不錯。不告訴他,只是笑了笑。天使們那邊亂哄哄,他們生氣的瞪著我們,除了白之外,過了不久,也就是我們要走的時候
「怎麼我才來,你就要走。」
又多了一位天使,他和白一樣是六翅的,但他的翅膀卻沒有白的那麼好看。不過他給我一種十分厭惡的感覺,不想多看他一眼。不過我們身邊的這個人,似乎認識這個討厭的天使。
「哦,原來是你啊!天使長大人,真是好久不見。」
天使長,那他是米迦勒咯。真是想不到,那個虛偽的人也會來這裡。是為了白還是為了那個人。
「白,你離紅遠一點,現在跟我回去,你還是我和神最喜愛的孩子,未來的天使長。」
他的目標果然是白,還想誘惑白離開我真是太可惡了。不過白,你會怎麼回答呢?我們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你不是我哥哥嗎?那就不要離開我,那怕我是墮天使,有著和你相反的色彩。白,沒有說什麼,他只是看著我。那個叫米迦勒的也一直看著,是在等他的回答。
「白,你還在想什麼,過來我這邊,只有我們才是光明的,而紅他身邊的人你知道他是誰嗎?別忘了,你自己是什麼身份。」
「我在乎這些,我只想留在紅身邊,怎麼說我也是哥哥,不對嗎?」
白的回答我很感動,不過我身邊的那個人到底是誰,這點我很好奇。
「你真的這麼想,想當墮天使嗎?」
這也沒什麼不好的,黑色的翅膀不也挺美,為什麼一定要是白色的,再說了,你的翅膀一點也沒有白的好看。
那個天使長生氣了,可惜白根本不理他,不過看他的樣子,他真的很在乎白,但我不會把白讓給你的。現在的白,還站在我們和那位天使長之間,現在就要看白是要往哪走了,會是我們這邊,那個天使長是就不要再妄想了。
「白,你現在還有機會想清楚,不也等你變成墮天使後,再後悔。」
他還試圖想把白叫回去,不過白的眼睛只看向我們這邊,這個答案很明顯。
「你就安靜點,讓這個孩子自己選。」
我身邊那個人終於說話了,不過他說的時候還真有氣勢,一點都不輸給你個天使長,可以說比那個天使長更威嚴,他到底是什麼人?
「你又想帶走一個天使加入你嗎?路西法大人。」
這個名字我知道,他是我最喜歡的一位墮天使,現在的魔王。我大概知道他為什麼要幫我們了,不過如果他要和我搶白,那也不行。
白他動了一下,轉頭去看了一下米迦勒,讓那位天使長高興了一陣子,以為白是要回到他們那邊。可白只是對他笑了笑,便走向了我們,他們翅膀也開始變色了,還有眼睛。失去了天使的光環,翅膀變成一邊黑,一邊白,眼睛是藍色的,頭髮還是和剛才一樣的銀色,不過這樣的白也很美。那個天使長安靜了,也沒什麼好說的了,白經今成這樣了還要說什麼,結果不是很明顯嗎?
那些天使都走了,只留下我們三個在這對視,都安靜了,我似乎也想起了什麼。
「白,居然敢打我,還敢騙我。」
我生氣了,可他去什麼也沒說,就這麼飛走了。
「還不追。」
路西法好心的提醒我,也跟我一起去追白,不過白飛得好看啊!都看不到,他現在在哪裡,不過我們的魔王大人速度也不怎麼樣,就跟在我身邊,有點鄙視的看了看他。
「別這麼看我,我的速度可不比白慢,現在這樣只是為了配合你而已。」
我用不相信的眼神看他,他說的是真的嗎?
「不相信啊!」
我點頭,是的,我不相信。
「那好,我先走了。」
他人呢?怎麼就沒了,真的好快啊!喂,等等我,不要和我搶白。我也加速,拼命的往前飛……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