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我方羽回來了……」
海城機場,方羽走出了機場一刻,眼裏流露出了絲絲激動。
三年前,他因遭奸人陷害,被迫入獄。
這一刻,他終於回來了。
「方羽……」
就在這時,一個冷傲的女人聲音打斷了他。
方羽向着聲音發源地看了去。
只見,一名身材極好,長的極漂亮,身穿黑色職業套裝的美女,帶領一羣類似祕書、律師模樣的人走了過來。
「傲雪?」
方羽一楞。
沒錯,此人正是自己的未婚妻,唐傲雪。
三年不見,她更漂亮了。
「籤了吧!」
唐傲雪來到了方羽身前時,停下了步伐,然後從祕書手裏拿來了一份文件遞給了方羽。
文件上愕然書寫着婚姻解除協議幾個大字。
看清楚這幾個字後,方羽先是一楞,後是一笑,他差不多已經知道大概了。
「你我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籤了吧!這一千萬就是你的了,從此以後,你我各走各的。」
「雖然,我的做法對你很不公平,但是,你應該認清現實,這三年的改變太大了,我已然化身爲唐氏總裁,手握千億的繼承人。你呢?早已經不再是三年前那個叱吒風雲的方家大少爺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唐傲雪無情道。
她和方羽的婚約是老一輩定下的。
或許,在三年前,她不在乎這段婚約。
可是今日,她在乎了。
她已經成爲了雲城鼎鼎大名的女總裁,社會精英。
他呢?
淪落到了一個階下囚。
方羽不由得一笑,「好,我籤。」
說完,直接拿起了文件籤了起來。
事實上,就算唐傲雪不退婚,他也會上門去把這婚約給退了。
「祝你幸福。」
方羽籤完了字後,轉身就走。
「……」
唐傲雪一愕。
在她意識裏,方羽一把鼻涕一把淚跪在地上懇求自己給他一個自己,而自己不得不拿出法律的籌碼逼迫他就範。
可誰知,他居然這麼爽快的答應了。
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提錢的事。
這還是她所認識的那個方羽嗎?
「真丟臉,口頭上籤的那麼爽快,可轉身就抹眼淚了。」
「就是說,比傳說中還要沒用。」
「這有什麼辦法,這是人家最後一塊遮羞布了,他也知道,三年牢獄之苦,他與唐總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唐傲雪楞住一刻,旁邊幾名祕書和律師都一個個交頭接耳了起來。
這些話一入耳,唐傲雪不由得輕蔑一笑,雖然剛才方羽那個動作掩飾的很好,可還是被她捕捉到了。
是啊!那不是抹眼淚是什麼?
三年前,他是這樣。
三年牢獄之苦後,更是如此。
只不過,他早已經無臉見自己罷了。
所以給自己最後一點尊嚴。
「走,我們回公司。」
唐傲雪吩咐了一聲。
「是,唐總。」
祕書和律師們一個個跟隨在後。
「避讓,所有人避讓。」
「閒雜人等速速靠後,快……」
「所有私家車三分鍾全部撤離機場,未出候機室的所有人員,不得擅自離開機場……」
就在唐傲雪等人即將離開機場時,一陣吶喊聲響起。
只見,從機場遠處,大股將士蜂擁而來,與此同時,天空之上的直升機不斷的盤旋,僅僅片刻功夫,整個機場都被控制住了。
甚至,大半個雲城的大人物聚集在了機場門派,列成兩排,似乎在等待什麼?
「這是……」
唐傲雪被這一幕嚇到了。
什麼時候見過如此大的陣勢?
「出什麼事了?怎麼這麼多將士和大人物?」
「是啊!難道有什麼大人物來我們海城不成?」
「兄弟,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我聽說,帝國集團的主人今日降臨我海城?」
「帝國集團?那個號稱世界最大集團的帝國集團?」
「沒錯,就是它,我還聽說,帝國集團的主人降臨海城,也意味着帝國集團總部將入駐我海城。」
「什麼?」
就在唐傲雪震驚住時,周圍響起了一陣議論聲,這些議論聲過後,頓時引起了一陣譁然。
連唐傲雪也看了過去。
畢竟,帝國集團的名號太響亮了。
帝國集團成立於三年前,之後短短三年內,成爲了世界上第一大集團。
帝國集團的主人,更是既神祕,又強大。
這樣一個人別說是降臨海城了,縱然是降臨到了某個國家,都會引起一陣轟動。
「立正!」
「敬禮!」
這時,一陣吶喊聲響起。
只見,兩側的將士們一起敬禮,那羣大人物們,更是一個個露出了激昂的目光看向前方。
卻見,一支車隊緩緩開了過來。
這支車隊的靠近,縱然是唐傲雪也一陣窒息。
她知道,帝國集團的主人就在其中。
「奇怪?」
就在這支車隊中,其中一輛超豪華轎車經過自己身邊時,唐傲雪隱約在車內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沒錯,就是熟悉的身影。
按理說,這輛車子內,不應該是帝國集團的主人嗎?
怎麼會是那個身影。
「唐總,你怎麼啦?」
旁邊的小祕書發現唐傲雪的臉色有些不對勁,於是好奇問道。
「小思,你有沒有發現,剛才……最中間那輛車子內的人,有些……像方羽?」
唐傲雪看着小祕書問道。
「方羽?哈哈!唐總真會開玩笑,一個剛從牢裏放出來的刁絲出現在帝國集團的主人車隊裏,你真會開玩笑。」
「唐總,你肯定看花眼了,我剛才可是親眼看到方羽坐公交去了。」
「對對對,我也看到了。」
其他的祕書和律師們一聽,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誰不知道方羽是個什麼樣的人?
一個剛放出獄的人出現在帝國集團主人的車內,這不是笑話嗎?
唐傲雪一聽,搖了搖頭,清醒了下自己的頭腦。
是啊!這樣一個被關押了整整三年,墮落到毫無尊嚴的男人。
哪來的資格出現在帝國集團的主人的車子內。
看來,自己還在對他抱着那麼一絲幻想。
「走了。」
唐傲雪招呼一聲就走。
「是,唐總。」
祕書和律師們一個個跟在了後面,可臉上依然保留着笑容。
「怎麼回事?」
方羽坐在了車子內,看了一眼窗戶外的一幕,皺了下眉。
他這個人低調慣了,並不喜歡這種情形。
「回先生,他們聽說您要來海城,所以堅持要來,我也沒辦法。」
駕駛車子的,是一名身穿皮衣皮褲,無論是身材,還是相貌,都屬於極品的美女開口道。
「以後,別再發生類似的事了。」
方羽開口道。
三年前,他被迫入獄。
但是,在獄中,他卻因禍得福。
不僅得了超出常人的力量,更是一手創建了傳說中的帝國集團。
倘若不是與某人的結下協議,必須在監獄中待滿三年才能出獄,他何需等到今日。
「是,先生。」
小蛇輕輕應了一聲。
小蛇是一名獄卒,同時,也是方羽最忠實的追隨者。
這些年,外界一切大小事物都由她操辦。
「我讓你做的事,做的怎麼樣了?」
方羽沒有再糾纏剛才那件事,轉移話題道。
「查到了,三年前那件事與四大家族有密切的關系,不過,我追蹤到,四大家族背後,還有股更龐大的勢力。」
小蛇眼睛一亮,開口稟報道。
「四大家族?」
方羽的瞳孔一縮。
他應該早猜到了。
「另一件呢?」
方羽繼續問道。
「也查到了,三年前,那位救先生的人,名叫葉輕柔。本是四大家族,葉家小姐,可因爲在救先生時,無意間毀了容,因此被趕出了葉家,現在正經營一家小診所,勉強度日。」
小蛇繼續解釋道。
「葉輕柔?」
方羽一愕。
三年前,那件事之後,他本該被趕盡殺絕。
誰知,關鍵時刻,一道身影將他從大火中拉了出來。
因此,他才僥幸逃得了一命。
可等自己醒來時,已經身在監獄,至於那個救自己的人,卻音訊全無。
這三年,他幾乎動用了所有力量在尋找那位恩人。
此刻,聽到了恩人的遭遇後,方羽幾乎全身都在顫抖。
「把她具體位置給我。」
方羽鬆了下拳頭說道。
「是,先生。 」
小蛇立刻開始將位置發給方羽。
與此同時,車子快速離去。
不久後,方羽在一家名爲葉氏診所的不起眼小診所門口停了下來。
看到了葉氏診所幾個大字,方羽內心都在沸騰。
他很清楚當年那種情況,若不是那位恩人相救,他已經化爲了一堆白骨。
「打,給我打,打死這個庸醫。」
「說的沒錯,沒有一點本事,也敢開診所害人,打死她……」
「打死她,免得繼續害人。」
「不要打了,求求你們了不要再打了……」
就在方羽看着眼前的葉氏診所發呆時,一陣嘈雜聲從診所內響起。
定眼一看,只見,整個診所內站滿了人,一個個指指點點,對着診所內大罵不停。
在人羣中,一名看起來二十三四歲左右,身穿大夫裝,頭發披散,左臉被燒的血肉模糊,顯得格外猙獰的女人正跪在地上,被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壯漢,一手抓着頭發,另一只手在她臉上使勁的煽打。
任憑壯漢如何煽打,可女人卻無動於衷,反到是旁邊一名十七八歲,穿着護士裝的女孩卻大聲求饒。
這一幕一入眼,方羽感覺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席卷而來。
葉輕柔。
沒錯。
僅僅一眼,方羽就認出了那個跪在地上,被抽的血肉模糊的女人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葉輕柔。
他方羽的恩人,如今卻如螻蟻一般,被人踩在腳下抽打。
殺意。
濃濃的殺意席卷而來。
「不要?爲什麼不要?看到了嗎?我這只眼睛就因爲被這個庸醫扎了一針後,就變瞎了?你跟我說不要?行啊?一口價,五十萬,要是沒有五十萬,大不了咱們去見官。」
爲首抽打葉輕柔的男人終於停了下來,指了指自己左眼眶內一只全體發白的眼球,囂張的對着那名保護在葉輕柔身前的少女,大聲說道。
「說的沒錯, 把人醫成這樣,必須賠償。」
「這可是一只眼睛啊?就這麼被你們診所弄瞎了,你們於心何忍啊!」
「醫藥費必須賠償,還有這種診所,沒必須在開下去了。」
「說的對,我們一起舉報作證。」
「好……」
周圍看熱鬧的路人,一個個大聲響應,滿臉的怒火。
一家破診所,把別人的眼睛給醫瞎了,要是沒有個答復,今後還不知道會害多少人。
「我……我……」
葉輕柔和妹妹葉輕雪,看着眼前這一幕,她們內心都絕望了。
今天一大早,姐妹兩就開診做生意。
哪知道,卻來了一個自稱眼睛疼的男人,想要葉輕柔給他扎一針。
誰想這一針剛下去,這個男子眼球泛白,嘴裏痛苦不堪,說什麼都看不見了。
之後就是眼前這一幕了。
如今更是索要五十萬。
平日裏,她們姐妹開了這家診所,只能勉強維持生計,現在要她們去哪找五十萬?
「你確定,你的眼睛是被她弄瞎的?」
就在葉輕柔和葉輕雪姐妹幾乎絕望時,一個冷漠到極點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這個聲音不大,卻極爲刺骨。
幾乎吸引了所有的人。
甚至連葉輕柔和葉輕雪一起向着門口看了去。
只見,一個長的高大,英俊的男人出現在了診所門口。
「確定我的眼睛是被她弄瞎的?怎麼?我這眼睛,難道是被我自己弄瞎的不成?」
壯漢一見門口來了個陌生男人替這對姐妹說話,立刻把嗓門亮了起來,大聲對着方羽吶喊道。
「就是說,我們可以做證,我親眼看到這位大哥進診所的,進去時,好好的,之後眼睛就這樣了。」
「我也可以做證,這個人絕對是託,這家破診所請來的託。」
「沒錯,應該把這種人抓起來,送去治安隊。」
「對,抓起來。」
壯漢一開口,羣衆一起起哄,指着方羽破聲大罵,更是有人當場把方羽當成了託。
面對這一幕,方羽也不急,而是笑了笑,緊接着,反手就是一巴掌朝着壯漢的臉上抽了過去。
「啪啦!」
伴隨着巴掌聲一響起,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只見,一個白色的球體從壯漢眼眶裏飛落而出。
還不等球體在地上平穩落下來。
方羽就是一腳踩了下去。
只見球體瞬間爆開,化爲了一堆玻璃碎片。
「假的!」
方羽把腳拿開,冷冷的掃了全場的人一眼。
「……」
這一幕入眼,不僅葉輕柔和葉輕雪姐妹,還是當場那羣伸張正義的人,都傻住了。
怎麼回事?
壯漢的眼睛爲什麼飛出來了?
而且,還踩成了玻璃碎片?
難道……難道……
他們已經不敢往下想了。
虧他們還在可憐這個壯漢。
誰知,這個家夥居然借他們的手在碰瓷。
「王八蛋,敢管老子的好事,你給老子等着瞧,弟兄們,我們走。」
壯漢眼見事情敗露了,臉色不由得一變,招呼了他身邊幾名叫的最囂的弟兄們,轉身就跑。
「不能讓他們跑了,他們是一夥專業碰瓷的。」
「對,把他們抓起來,送去治安隊。」
「抓起來,快……」
周圍的羣衆一回過神來,一個個瞬間炸鍋了,當場攔住了壯漢等人的去路。
而且,一個個滿臉怒火朝着這羣碰瓷人撲了上去。
他們出於正義才去幫這些人說話。
結果呢?
被他們幫助的,卻是一羣碰瓷的,這讓他們心中怎能不怒。
而且,放了他們,也不知道還要禍害多少人。
「你們幹什麼?老子是嚇大的,啊……」
「打死這些騙子……」
「打死他們……」
剛開始,這夥碰瓷的還想用語言要挾,結果,更加激發了羣衆的怒火,直接拳腳相向。
不到一會,所有碰瓷的人全部都被制伏在地。
治安隊也很快及時趕到,詢問一翻後,當場押走了這羣碰瓷人。
很快,診所內就剩下了方羽、葉輕柔、葉輕雪三人。
「你沒事吧?」
診所內剛一安靜,方羽的目光很快注意到了葉輕柔身上,看到她半張被燒的血肉模糊的臉和一張被抽的通紅的臉後,立刻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我沒事,大哥哥,你好棒喔!你居然看出了那夥人是碰瓷的,謝謝你救了我和我姐姐。」
沒等葉輕柔開口,一旁的葉輕雪眼睛一亮,搶在了前面,開心的說道。
「恩,沒事就好。」
方羽簡單的點頭,不過,目光卻依然放到了葉輕柔的身上。
「多謝先生出手相助!」
葉輕柔似乎察覺到了方羽的目光,立即將自己毀掉的半張臉遮掩住,別過了腦袋,低下腦袋開口。
她也知道,今天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她真不知道該如何事好。
「舉手之勞而已。聽說,你們診所在招聘坐診大夫,不知……」
方羽深深看了葉輕柔一眼,眼裏流露出一絲憐憫,不過,立刻轉移話題道。
「啊……大哥哥,你……你是來應聘的?」
葉輕雪眼睛大亮,激動的問道。
「對!」
方羽點頭。
「太好了,太好了。有大哥哥在,我們診所就不怕被這些壞人欺負了。大哥哥,我們診所底薪三千,平時還能提成,包吃不包住,歡迎你的加入。」
葉輕雪早已經把方羽當自己的人了,開心的對着方羽道。
「輕雪……」
葉輕柔瞪了妹妹一眼。
「先生,輕雪比較頑劣,還請先生別見怪。」
葉輕柔馬上向方羽解釋。
「我才沒頑劣呢?大哥哥又不是外人,大哥哥,你叫什麼名字?」
葉輕雪白了姐姐一眼,期待看着方羽道。
「我叫方羽。」
方羽說了下自己的名字。
「原來是方羽哥哥呀!以後方羽哥哥就是我們診所的一份子了。」
葉輕雪激動的說個不停。
看到妹妹的樣子,葉輕柔也沒辦法。
畢竟,妹妹就是這個性格。
「輕柔,輕柔,出事了,出大事了……」
就在這時,一名大叔從診所外跑了進來。
「王叔,怎麼啦?」
葉輕柔立刻看了過去,好奇的問道。
「輕柔,趕緊去救你媽吧!你媽在賭場裏出千,被抓了,賭場的人楊言要砍了你媽的雙手。」
王叔焦急道。
「什麼?」
此話一出,葉輕柔姐妹的臉色一陣煞白。
葉輕柔的眼睛一黑,險些昏了過去。
「姐!」
葉輕雪和方羽立刻攙扶住了葉輕柔。
「她怎麼又去賭了?上一次的教訓還不夠嗎?」
葉輕柔的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
三年前那件事之後,父親爲了給自己治病,一場車禍帶走了他,之後她和妹妹以及母親被趕出了葉家。
因此母親迷上了賭博,一蹶不振。
曾多次因爲賭博的事,弄的家裏雞飛狗跳。
前段時間,更是將所有家底偷去賭。
因爲這事,葉輕柔跟母親徹底鬧翻,誰知,她今天又去賭了,還在賭場裏出千。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救人要緊。」
方羽在一旁趕緊說道。
在他資料裏,葉輕柔的母親是一個賢淑的貴婦。
如今變成了嗜賭,跟當年多多少少有些關系。
「對對對,救人要緊。」
王叔也趕緊點頭。
葉輕柔也擦了擦眼淚點頭,「輕雪,把銀行卡拿上。」
「好!」
葉輕雪馬上去辦。
不久後,一行人一起出門。
大約半個小時,一行人來到了一個叫振興賭場的門口。
因爲是白天,賭場很安靜,並沒有客人。
方羽、葉輕柔、葉輕雪三人來到了賭場時,一股血腥味迎面撲來。
只見,在賭場的大廳內,一名被毆打的滿身是血,看起來五十幾歲的女人正昏迷不醒的綁在了一條椅子上,鮮血順着她的身體,流滿了地面。
「媽……」
「媽……」
看清楚了這一幕,無論是葉輕柔,還是葉輕雪,都眼睛布滿了淚水,大聲吶喊了起來。
但是方羽,眼裏卻布滿了一層寒霜。
他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想用最簡約的方式處理。
誰知,這個振興賭場卻過分到如此地步。
「你們就是這老賤人的家屬?」
這時,一名光頭男人從一張椅子上站了起來,淡漠的看了葉輕柔和葉輕雪姐妹一眼,森然道。
「你……你想怎麼樣?」
葉輕柔內心都崩潰了。
這三年,她過的已經夠苦了。
現在鬧出了這種事,這叫她怎麼辦?
「怎麼樣?小姑娘,咱們賭場有賭場的規矩,凡是出千者,要麼以一萬倍賠償金解決此事,要麼……廢雙手。」
光頭虎戲謔一笑,狠狠看向了葉輕柔道。
「好,好,我賠錢,賠錢……」
葉輕柔一聽,趕緊從錢袋子裏拿出了一萬塊錢遞向了光頭虎。
但是,光頭虎沒有去接,而是森然一笑道:「小姑娘,不是一萬塊,而是一萬倍。你媽在我的賭場裏出了五百的千,你理應賠償五百萬,可懂?」
「……」
此話一出,葉輕柔楞住了,連一旁的葉輕雪也都傻住了。
五百萬?
她聽到了什麼?
五百萬啊?
她媽到底做了什麼啊?
這一刻,葉輕柔的內心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