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時空差異能源(上)
道德萬古,權利一時,兄弟熱血,知己紅顏,一切如過眼雲煙。天道長存而無為,夫人虛靜恬淡寂漠,乃性之本也,然新之經歷詭異莫測,不可辨也!握刀斬棘,揚起熱血,與命相爭。持劍掌天,殫精竭慮,與世同謀。
先祖雄姿睥胡強,奈何今日奴北翔,百萬大軍應飛揚,十萬鐵蹄相對抗。如我身做明末人,亂世當中斬鬼神,不畏奸來不畏艱,萬骨枯朽為史填。
轟!轟!一聲聲炮響震天而起,箭矢飛升,青石亂躥,沸油滾落,聲聲淒厲的殘叫迅速淹沒在了響徹雲霄的喊殺聲中,鐵騎中馬嘶低昂,腳步沉重,大地的震顫仿佛傾倒一切。砰!高大雄偉的城樓下,矮小如螞蟻的士兵推著巨大的攻城器械,前赴後繼不顧一切的撞向了城門。
在旁觀者看來,這是一副多麼令人激動熱血沸騰的畫面呀!當你身處其中,才知其中貪生之樂。突然這撕殺的畫面定格了,天空中黑雲迅速的密佈,比那紅夷重炮更加讓人可怕的聲音響起,真正的響徹雲霄震懾天地,砰!空間突然紊亂起來,一隻來不及逃離的飛鳥無聲泯滅,化為飛灰不留滴血不留一物。戰場上有那麼一絲的停止,昂首望天,所有人都帶著絲絲疑惑,高處那仿佛是令一個時空在咆哮,仿佛一頭恐怕的未來機器即將躍空而出,吞噬一切。
龐大的馬隊前,一人手捧土碗,碗中已盛滿了鮮血,他的鼻子正不斷的流著鼻血,將碗遞給了左右侍衛道:「此乃吾血亦真龍之血,破世間一切妖孽虛妄,取吾神弓,射它個娘耶!」手挽三石強弓,矢沾猛油、紅血燃金火,弓如滿月人如降世真龍,怒吼一聲,矢快如電射,聲急呼嘯沒洞而入,卻沒有人發現金火箭矢僅在洞口處湮滅。馬隊裡大呼「神勇」一時間氣勢大盛,天空迅速恢復清明,打仗的人該幹嘛,還繼續幹嘛。
西元曆2641年七月,華夏禮儀聯邦首都天京,敬天大學某棟絕密軍事研究所內突然響起一片驚呼。
「成功了。」
「真的能夠穿越時空!」
「李教授!我們成功了……」
「對……」
「對……」
明亮的研究所內,到處是歡呼的人群,飛舞的手套、檔、滑鼠、內衣、內褲……擁抱親吻的男女,領頭的李教授見人群激動得有些不能自己了,連忙大聲叫停。李教授一米八七的個頭,在這高科技層出不窮的時代僅算中下而已,一身嶄新的高科技工作服因為激動的緣故變成了與情緒相符的紅色,消瘦的臉旁、深邃凹陷的眼窩很難透出智慧的光芒,但他的話在整個聯邦就是權威,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後,李教授揮了揮手道:「雖然穿越時空蟲洞會撕裂一切,但另一端傳來的能量清晰的告訴了我們,成功了!但不要自滿,想要送人過去,必須將這難題解決。小林!馬上通知衛兵,報告聯邦。封鎖所有的出口、封存檔機器,這技術太重要了,在沒有完成對接的時候,絕對不能向外透露一點消息,這技術洩露一絲一毫,便是犯罪便是整個聯邦的滅頂之災,也是全人類的災難。」
敬天大學分為兩部分,分別為窮人區和富人區。窮人區給外人的印象就是落後的慈善收容所,富人區則是富麗堂皇的宮殿。敬天大學占了天京城區十分之一,可見其規模之宏大,而富人區又占了敬天大學的十分之七,足以看出貧富差距。窮人區的學生顧名思義,家裡窮、成績一般,而窮人區的學生想要進入富人區很難,但也會有那麼幾個特例。
富人區內,恢弘連綿的複古建築群內,歷史老師正講授著令人昏昏欲睡的文明史:西元曆2111年、古地球的能源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各國之間發動了無數次大大小小的戰爭,人口銳減、死屍橫遍。2115年是真正文明史的開始,天降曙光,得到了水的催化劑,從此人類以太陽能得到了高燃燒率的氫氣,有了足夠的能源,人類依賴機器不斷的令高科技繁殖滋生,人類的生活與科技越來越密切,甚至已經成為除思考以外的手足,不能分割。
科技爆炸式的躍進,人類開始真正的走向外太空,但限於外太空生存環境的惡劣和人類生命的短暫,一直沒有發現除地球以外任何生命的存在。對於外太空的探索人類孜孜不倦,但外太空的能源卻如畫中美人,可望而不可及。2500年地球能源的盡頭,太陽能也被人類開發殆盡,地球似乎又出現了新的能源危機。
「下面才是這節課的重點,時隔一千年後,地球又迎來了新的冰河時期,1580年到1650年是小冰河時期,太陽黑子消失了近七十年。現在地球的危機幾乎一下子湧了出來,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因為我們已經尋到了解決的方法,‘時空差異能源法’將徹底解決全人類的危機。」
「眾所周知,科技大爆炸期間發現了時間和空間是存在著某種關聯的,空間不會隨時間的改變而改變,時間卻能改變空間,人類以一千年為界限,躍進一個空間,每一個空間不會重複,不會倒流,直到空間的終點,時間就會結束。時間不能倒流回去,但只要能量波動達到我們這個空間所承受的極限,就能撕裂空間,回到上一個千年,回到另一個空間。用神學家的話說就是:前世今生,千年輪回。」
「李開新!不好好的學習發什麼愣,你得要記住你是窮人的孩子,得好好的學習才能有出息,如果不是你父母當著學校領導這麼死皮賴臉的乞求,你以為你能進這富人區,你可是獨一無二,你別不知好歹,浪費了校長對你的憐憫。」歷史老師姓付名貴,典型的勢力眼,前額頭早就禿光了,僅剩幾根長毛飄蕩蓋頂。人送外號‘富貴兒’,是人都會奇怪他那瘦小的身子裡,為什麼對錢財那麼看重,石頭縫裡他都能擠出油來。他精通歷史,他的心更被歷史所掩埋,認為窮人就是阻擋地球發展的頭號因素,沒有貢獻只是浪費糧食的米蟲而已,特別看不起他班上的窮孩子,總會將他們的小麻煩無限擴大。不過他心下也有惴惴,校長從來不會破例的,為什麼會親自下令李開新的入學,不過也只是猜測而已,不過很快就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李開新居然無動於衷。
「‘富貴兒’發怒了,這小子慘了……」
「哎呀!這‘富貴兒’說話怎麼這麼難聽,我看李開新家裡恐怕出了什麼事,他才會神思恍惚的吧!」
「你可別愛心氾濫,惹富貴不高興。你不知道,他老婆是學校食堂的老闆,當心他扣你的伙食……」
「媽的!你以為老子希罕,那東西就跟豬食似的……」
「真的嗎?我看富貴這人長得有些寒摻,食堂老闆娘可漂亮了,還開著火寶牌噴氣跑車呢!」
「來來來!我們小聲點討論,聽說這富貴的女兒更漂亮喲……」
教室裡,頓時八卦滿天飛,看著李開新這些同學沒有社會裡那麼的勢利,有同情、有悲哀。
現在地球的發展已經進入了病態,貧富差距越來越明顯,富人的孩子擁有了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五的資源,門庭的差距讓窮人望而止步,富人註定下一代更加‘出色’,定會出現更多頂尖的軍事家,製造出更多震撼天下的武器。一但能源危機真正來臨,馬上就能毀滅那些阻擋他們生存的‘米蟲’。正是因為有了這些‘米蟲’他們才有了優越感,鄙視、侮辱他們,這樣會讓他們感覺到安心,即使能源危機又如何,死的是他們而已。
現代的人類活在世上究竟是為了什麼,前赴後繼不顧艱難的擁向了那所謂的高科技,難道靠著那些冰冷的機器走過無趣的一生,這些東西存在的意義恐怕就是所謂的戰爭和毀滅。翻看近六千年的歷史,前五千年人類雖然‘野蠻’,但留給子孫的是精彩紛呈的生活,後一千年卻是冰冷的機器不斷吞食我們生存的空間和資源。天地玄黃,宇宙洪荒,人類會毀滅,宇宙會毀滅嗎?這些雖然遙遙無期,但卻能夠給予我們指引,所有的一切都會毀滅,但最終的還是該自問:你能看到嗎?滄海一粟我們不過是其中毫不起眼的過客而已,上天給了我們那短暫的生命,就該看著眼前,做自己無愧於心的事就行了。
李開新已經二十二歲了,隨著科技的不斷發展,人類的壽命也在延長,知識的增多也延加了學齡,二十多歲在這兒的人看來只是不懂事的孩子而已。有那麼一句話: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李開新身于窮人之家,父母無力償還巨額債務,只要在家時就會上演一齣全武行,都不興十八般兵器的。李開新沒有嘗到那種刻骨的家庭溫暖,感覺他的世界裡所有的一切都是灰暗,雖然心志比一般人成熟,但對學習之事消極對待,混跡于兄弟之間。
李開新對於進這所謂的富人教育區嗤之以鼻,更讓李開新感覺憤怒的是,他的父母當著學校所有人的面,低聲下氣的去求那些平時高高在上的校領導。李開新對父母的舉動能理解,也非常感動,卻並不支持,自己的路就得靠自己走,無論將來如何後悔,因為這是自己選擇的。父母用血淚鋪下的路在寬闊,將來不論多麼的自豪,自問一句:你的驕傲來自哪裡,父母嗎?
今天李開新的父母又上演了一出大戲,李開新只是在旁勸了一句,無名火噴發,教育的語言如一本百科詞典,硬生生的砸進了李開新的頭中。更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仿佛如大石般壓在李開新的心裡,這種感覺很微妙,讓你不得不心慌煩悶,似乎預兆著災難即將來臨。所以李開新上課完全沒有心情,似乎入了魔障,整個人依舊癡癡傻傻的發愣,完全不理會臉色已經極度難看的付貴。
付貴自當上敬天大學的老師以來,左右逢緣,學校高層的關係打理得很好,有什麼得利的事,他都能摻合一把。還從未被學生如此忽視過,當下也不講課了,丟下書大聲說道:「李開新!我在問你話呢!這麼沒有教養,有媽生,沒爹教嗎?」咄咄逼人,刻薄自此。
付貴盯著李開新那發紅的眼睛,心下得意,小樣!你還敢反抗,又說道:「看什麼看!」說完後還甩了甩頭頂那沒剩的幾根毛,自以為瀟灑的說道:「打電話叫你的父母來一趟,這都是教的什麼玩意……」在付貴的眼裡,李開新的父母就是他的死穴。
聽著‘富貴兒’那近乎公鴨嗓子般的嚎叫,李開新醒悟過來,家裡的事自己管不了,也不能敢管,這老師雖然該敬畏,但你沒個老師的樣,那我幹什麼要尊敬你。「俗話說富貴不知愁,窮人不知休,難道你閑得算計別人禿頂了你還不知休。你的十八輩祖宗難道都是富人,你就這麼看不起窮人,張口就是什麼‘乞求’‘憐憫’……,我能進這富人區憑的是你的憐憫,你以為你是誰,不過就是披著老師的美麗外衣,本質卻是醜陋到噁心,你如果真的是為了學生的將來而教書,那你這麼惡毒的話或許我能容忍,而你教書卻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對於我們這樣的學生,你真的用過心嗎?」
李開新激動過度,說話的聲音也有些不明了,身體更是有些發冷,可是他忍得夠久了,付貴以前對他的種種不公和屈辱,甚至父母那看著自己失望的眼神,李開新仿佛所有的擔子重得他不能呼吸,只想著找個地方藏起來,今日的話或許就是他傾瀉的破口,現在他的心裡舒暢得只想高歌:「打倒偽良善,鬥倒臭老龜(同‘貴’)。」
李開新今天也算是豁去了,這富人區裡別人那怪異的眼神,和老師鄙夷的目光,讓他不想再呆下去。但他不能讓自己的父母為了他而受到一點委屈,所以他走之前必須考慮好一切。
「我靠!今日這老實人都爆發了。」
「不會上演一齣‘鬥地主’吧!不過這老實可沒有人敢幫他呀!這地主可夠凶的。」這倒楣孩子一聽就知道惦記著春節上,贏得父母同意,能夠手順的將場子找回來,猜想著他看好地主,恐怕是個菜背篼。
「‘富貴兒’確實做得有些過分了,其他人打瞌睡他都不管,為什麼不對著那些富人家的孩子吼呢!不就是因為李開新的父母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求過他,還不是想要顯擺他,哼!」班裡的同學都有些看不過去了,礙于老師的嚴厲,只能私下裡低聲邁怨而已。
付貴是真的怒了,前面只是為了自己在學生眼裡那至高無上的尊嚴,現在李開新反抗了。付貴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頭毛髮飄揚的雄師,被一隻心軟而留下的雜種欺負了,李開新的話讓他感覺到恥辱,對!就是恥辱,是自己當初心軟造成的。指著李開新道:「你!你!…我現在就給你父母打電話,到時讓你父母來求我,哼!」
第2章 絕對囂張
砰!李開新受夠了這虛偽的逐利人,一腳將前面的桌子踹翻在地,還好他買不起納米版全息電腦,不然這怒氣值接近爆滿的一腳,不知道醒悟過來後得心疼成什麼樣。
李開新現在有點不管不顧了,即使被退學又怎樣,在當今社會沒有勢力的人,想出人頭地,真的是難上加難。所以讀的這個書他不是很看重。「你在比你有勢的面前嘻哈,在我們這種小人物面前哼哈,你回家在老婆面前軟趴趴,你就不覺得你的人生很悲慘嗎?頭頂幾撮毛彪悍的蓋頂,身上排骨架零丁的打轉,腦袋裡歪歪卻機無力,你說說吧!除了嘴巴上噴飯,腳底下長瘡,屁股上流膿,你還有什麼特點……」
「靠!這老實人說話罵人都不帶重複的,平時不看他說話,現在這厲害,哥們頂起。」
「你說‘富貴兒’現在心裡在想什麼。」
「我猜呀!應該是奇怪為什麼自己這麼私密的事,李開新怎麼會知道。」
「嗯!同意。」
同學們的想像力那是相當的豐富,真的有舉一反三的能力。如果付貴被李開新氣得發瘋,那麼其他同學的話或許會將他氣死吧!不過幸好,他現在正在想著怎樣收拾李開新,沒有聽見其他人的嘀咕討論。
怒髮衝冠,說的是一種憤怒的狀態,不過付貴現在的狀態卻是怒發飄搖,摸出掌中寶,確定了用戶後,開始播打電話,嘴裡還忍不住怒聲說道:「哼!目無尊長的東西,我要讓你後悔你說的每一句話,就算你父母在當著全天下人的面跪下來求我,我都不會在讓你讀書。」
「雖然父母生,但天地養,人所有的一切都是來自這方天地,包括父母,天地間人人平等,這就是大道‘無’,你以為在這方天地裡你又是個什麼東西,一粒沙,或一根骨,一縷氣。你就連人類自生所訂的法則都不遵守,難道還希望別人對你尊敬。今日我的話也撂在這兒了,‘富貴兒’我發誓我會讓你後悔,我會讓你這狗眼看人的東西後悔,真正的後悔……」李開新走了,揮一揮衣袖,瀟灑的不帶走一本書籍。
教室裡眾人面面相覷,一片譁然,李開新前面所說的話沒有幾人能夠聽懂,那東西太玄幻了,什麼大道,一粒沙,現在都是二十一世紀,科技的時代。不過李開新罵付貴的話卻讓這些氣憤的同學如六伏天吃了冰棍一般涼爽,都忍不住低聲喝彩了:「叫你上竄下跳,叫你狗眼看人,叫你克扣食堂的飯菜,活該!哼!還是有個大老爺們的……」
「呀!呀!呀……」富貴可不敢在教室裡待下去了,手中的電話播到一半,停了下來,舉著掌中寶很想憤怒的砸下去,試了幾次不捨得,陰沉著臉下教室外走去,看著李開新的背影恨得牙癢癢,終於忍不住低聲暴了一句粗口:「你不讀書將來就是個廢物,社會上的垃圾。」
李開新聽到了付貴的話,他本來就已經不能控制自己了,心裡那種莫名其妙的沉悶越來越盛,轉過身來冷聲說道:「你說什麼…」一腳急如閃電一般,正中付貴胸膛,付貴如坐飛機一般只感覺雲裡霧裡的穿梭,砰!一下子飛著坐到了教室裡的講桌上,渾身疼痛,卻不能說出一句話來,只能雙眼噴活一般望著李開新消失在教學樓的甬道內。
教室裡卻只剩下同學們的一片嘲笑之聲,看著付貴那狼狽樣,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李開新回家了,老實的說了自己在學校裡的一切,但心裡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卻沒有透露絲毫。這次出乎李開新的意料,父母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你長大了,該懂事了,自己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吧!」沉默,如洪水野獸,在窄小的空間裡肆虐,李開新向父母點了點頭,出去了。
待李開新離開後,李開新的父母那平庸的外表下,卻說出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他能夠自己做主了,是時候了……」相顧無言的點了點頭,打開門向外走去。
那一夜他喝醉了酒,眼睛模糊的望著人群洶湧,忘記了一切,現在的他只想好好的醉一場,樂呵呵去看熱鬧。杯具了!當時整個人都昏沉沉的,說著瘋話,被誤認為是敵方來支援的,身上遭連砍十七刀,更杯具的是,偷襲之人為了能夠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用的削蘋果的水果刀。在黑漆漆的巷子裡,血流不止,痛得他哭爹喊娘,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上流出的血在昏暗的路燈下,呈現出一片猙獰的猩紅,李開新仿佛聽到了血液如泉湧般的水聲,血就快流光了,感覺無力起身,他的心墜入了冰窖般寒冷,世態炎涼啊!鋼筋水泥鑄就的猛獸在黑暗中張開了它的巨口,將他一口吞沒。他反思,究竟自己做錯了什麼,為什麼命運會這麼悲慘,沒有得到結論。
「嘩!好大一隻女蝦。」一道明晃晃的亮光打在了李開新的眼上,李開新為了看清楚物事,只能眯起眼睛。狹長的眼縫內,感覺看到的那人身材細長細長的,一身蒙面白衣,如古地球小說裡那天山頂上,熬視天下孤芳自賞的雪蓮,聖潔得不染塵垢,手上一把古樸玄奧的古劍,握劍的手在昏暗的燈光下,依然潔白如羊脂,纖細如青蔥,多一毫粗矣,少一毫細矣,能讓所有擁有情之欲的男人閉眼遐想。再看她露在外的雙眼,不論空氣如何渾濁,塵埃如何飛舞,都當不住那雙穿透人心的眼。李開新看著這雙眼睛,歎道:輕似南山翡翠,重若浮花掠影。這雙眼吸引了所有的一切,仿佛流水不再,熱血直透四肢百骸,李開新一下子蹭起來了,起身後才發現自己的傷早就乾涸了,而那流動聲只不過是水聲而已,好大一個烏龍。李開新發誓:雖然你無意救我,但你還是救了我,從此非你不嫁。
那白衣蒙面女子對著混亂的人群嬌喝一聲:「呔!我代表你們八輩兒祖宗懲罰你,不孝子趕快滾蛋。」手中的長劍印出耀眼的光芒,在空中帶起幾筆光帶,呼嘯著殺向了群毆之人,當真出手如電,有了那麼幾分古代豪俠的英姿。
「她手裡有東西,趕快撤……」雖然現代的高科技層出不窮,但武器的管制卻更加嚴厲,打架的人也不過是一些學生罷了,根本拿不到那種動輒喪命的鐳射武器。而橫插一手的那女子,手中之劍看起來非常鋒利且價值不匪,問題青年們不用腦袋想都知道這種愛管閒事的女人最不好惹,肯定是某些富家千金閑得無聊,在小說上學來的,一般她身後都會有家裡的保鏢護架,惹不起就趕緊撤,以滿足這些千金小姐的虛榮心。
吐字如鴛啼珠響,字字扣入心扉,說話沒有了剛才呵斥的嚴厲,而是帶著些好意的規勸。「小子!說說吧!為什麼不好好讀書,還整天打架?對得起自己的父母嗎?」頸上架著透亮如鏡的劍身,李開新卻視而不見,他很想反駁我是無辜的!但話到口中看著那一雙純潔如玉般不染纖毫的眼睛,李開新諾諾不發一言。
「你說話呀!盯著我幹什麼。」有點野蠻,有點嬌憨氣,聲音很好聽但卻因為梗著嗓子變得有些滄桑。
李開新從不相信冥冥中的天意,但這一刻他相信了,看著近在咫尺的女子,產生了一種天意煌煌不可度,玄玄不可測的荒誕怪異甚至是無稽的想法,但就這樣印在了李開新心底最深處,或許自己該考慮去看一看學校新開的神學了。李開新嘴中低聲念道:「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真的有緣分、天意這些玄幻的東西嗎?」既然眼前的女子蒙面,但李開新感覺自己就是一隻醜小鴨,在她面前抬不起頭,她更像一朵虛幻的蓮花,只能遠觀,周遭的一切都只是為她出淤泥的襯染罷了。她的氣味、聲音、懵懂的影像,全身七竅,竅竅裝了她,再想讓李開新忘記她,難於宛心裂肺。
這女子本想一逞古代女俠之風,但這男子卻一點也不配合,見他一副癡傻的表情,頓感無趣,多少人驚詫於她的相貌,已經習以為常了,腳下輕點不染片縷的掠向了遠方,當真灑脫活潑如古人,仿佛隨著黑暗化為遠處那山水國畫,這到處燈紅喧囂的城市怎會有如此麗人。
「美人媚分三種,柔骨、虛表、內斂,柔骨者食之當如鴉片,虛表面者嫵媚在外、內外或不依,內斂者當是其極品,高貴聖雅渾然天成不做作,然其女子猶動一分一毫,皆為媚。」李開新忽然想到了這些話,看著遠去的女子,心神激蕩,娶妻當如此,忽然反應過來,大叫道:「女俠!等等!」
遠處一輛寬大的豪華房車內,昏暗的空間中卻透著幾絲碧綠的瑩光,仔細看透亮晶瑩,無一絲瑕疵,原來是一扳指。這扳指明顯價值不菲,看其玉便能觀其人,這扳指溫潤無華,碧綠中透出幾分殷殷火紅,定是此人經常大動肝火灼燒,此玉渾然一體,肝火恰到好處可見此人脾氣雖烈但亦能駕禦自身,應當是長居上位,殺人不眨眼、臉不紅心不跳,深懂厚黑學之人。他雖隱在黑暗中,但整個人卻是那樣鋒芒畢露,輕聲說道:「雪兒肩上的擔子太重了,晚上出來胡鬧就由著她吧!不過你們可得看護好了,若有任何散失,不僅是我獨孤家,連上官家都不會輕易放過爾等。」此話雖輕,但其中的氣勢卻驚人,周圍一眾人聽著那低沉不含情感的語言,他們不會懷疑只要那位姑奶奶在他們面前被擦掉一根頭髮,後果都絕對恐怖,想想著被兩大家族聯手追殺的後果,都忍不住齊齊打了個冷戰,
豪華房車漸漸遠去,這一群人終於舒了口氣,見那位姑奶奶遠去,一個個慌張的追了上去。如果有人看到了他們的身手,定會無比詫異,這些可都是聯邦裡除全機械部隊以外最強悍的特種兵呀!
第3章神棍
「惡狗!報告位置……」
「報告山母,請求狗腿支援,已接近肉包,隨時撲食……」
「惡狗快退!快退!點心接近肉包……」乓!破爛的噴氣虎式車廂內,中年人氣憤的將無線耳機砸在了桌臺上,功虧一簣。中年人一雙單眼皮下猥瑣至極,上半身如小兒麻痹,下半身卻如兩條野獸後肢般發達,一看便知這人極其注重下身功夫。中年人雙眼眯起,露出一條眼縫,望著旁邊金法藍眼的年青人,忿忿不平的道:「上尉!為什麼還不動手,我的祖國給了我這光榮的任務,為了它我能夠放棄所有的一切,如果在你的領導下出現了任何差錯,那你等待我祖國千千萬萬熱血青年的憤怒吧!」他的眼光如一條毒蛇般凶厲,如果是膽小之人恐怕會被嚇得不能自語吧!
「要談熱血青年的憤怒,恐怕還輪不到你的祖國吧!惡狗的祖國恐怕比你更有烈性。狗腿!你得要記住,這次的任務我才是領導,如果擅自行動,那就準備上軍事法庭吧!」金法藍眼的年青人,一身黑色皮衣下被肌肉撐得鼓鼓的,手中一把法克式鐳射手槍挽出一朵朵眩目的槍花,沒有那種盛氣淩人的架勢,但他的話卻截然相反。
代號被喚做狗腿的人,怒哼一聲不敢再開腔。
這金法藍眼的年輕人見他妥協,也不好傷了手下所有人的心,指著一黑皮膚的人說道:「黑熊!給他們說說我的最新計畫。」
人如其名,身體壯如熊,聽到命令立正敬禮後說道:「華夏的特種兵太強,僅憑我們這些人是拿不下她的,計畫必須天衣無縫,不能洩露絲毫。所以上尉沒有採用司令部下達的計畫,而是根據特殊情況,重新制訂。剛才那不過是放給華夏的煙霧而已,真正的大餐,接下來正式開始……」
「大俠!你等等我。」李開新平時也算是個體育健將了,雖然受了些外傷,但卻對前面追趕的那女子無能為力,不得不猜想她是屬兔子的。
白衣蒙面女子停了下來,寶態莊嚴的說道:「小小蟊賊,找本女俠所謂何事。」
「貧道匪號:開新。我見女俠一身正氣,掐指算來年方韶華,執白衣寶劍,平世間躉事。奈何世事難料,即將有一大‘凶兆’,女俠何不聽我一言,定保得性命周全,也只有貧道能將女俠的凶兆解掉。」李開新滿口胡謅,根據電視上看來的那些神道念了很多,最後更是開起了玩笑,一副自來熟,他自己也奇怪了,雖然他老漢給他灌輸了很多知識,但平時不愛說話,現在這些葷笑話卻信手撚來,不假思索。
白衣女子看他一身破爛血衣狼狽不堪,正是剛才躺在地上裝死那人,對他的話有幾分不信,嗤道:「油嘴滑舌,胡言亂語,既然你能算出我有凶兆,那你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要是說不出個子丑寅卯,當心我削掉你的鼻子。」
只見一道寒光閃過,貼著李開新的鼻子,玄之又玄,頓時寒毛聳立,這女人該不會真的懂古代的劍法吧!不過為了自己的終身幸福,拼了,掐指似模似樣裝神弄鬼的繼續忽悠:「你的人生有兩個大波,都關係到了生死,現在一個波即將來臨,此波濤洶湧不僅事關你的終身幸福,更事關國家大事,邁不過這道坎,所有一切都如過眼雲煙,嫋嫋消散……」
這蒙面女子平時在家族的保護下那可謂是高高再上,不受世間煙火摧殘,自她十八歲成年後,家族早就為她鋪設好了人生路線。進了華夏最富盛名的敬天大學,更是跟隨李教授研究‘時空差異能源法’,她更是穿梭時空的核心之一,再加上與她家族交好的上官家向她父親提親,一下子所有的事都向這個不到二十二的小肩膀壓來,可見她壓力之大。自她看過一本名叫《獸君》的小說後,那其中複雜的情節和神通更是令她嚮往,顧每逢月黑風高之時,她總會打扮一番出外行俠仗義。現在她聽聞了李開新的胡謅,卻想到了眼前自己要面臨的事,確實與終身幸福和國家大事有關,即使是糟糠之言,現在說到心裡那也是金玉,不僅面上現出驚疑之色。
李開新看她神情不對,以為惹惱了她,忙轉移話題道:「不知女俠名號,是拜在哪一位高人門下,修的何種神通。」雖然李開新家庭矛盾不斷,但平時父母談吐之間總會灌輸著各方面豐厚的知識,不得不說這讓李開新擁有著深厚的眼力,這女子嚮往那神秘的武俠,只要在這方面恭維幾句,即使不惹怒了她任何問題都能解決。
華夏六千年浩瀚的文明史,最近一千年科技如井噴,科技越高越發現華夏武功的玄妙,即使在高度發達的今天,也存在著一些古老神奇的門派,而它們的經營理念模式改變了,但本質卻沒有任何的差別,所以李開新問出這些問題到也不唐突,奇怪。
白衣蒙面女子完全被李開新東一錘西一棒的忽悠到了,如果不是李開新一身狼狽相,更年輕得出奇,她恐怕馬上就會跪下來拜師。這種緣分在小說裡那可是主角才有的福利呀!不過家族裡雖然有這種高手,但自己卻不能學,還是崇尚那句老話‘任你飛天遁地,不若掌握科技’。對李開新的戒心少了很多,也耐著性子說道:「我哪裡是什麼女俠,不過出門胡鬧而已,我叫獨孤飛雪,你呢!不知道你剛才說的那什麼兩大波是怎麼回事?」說話已經帶著幾分親近了。
「獨孤飛雪!好哇!獨孤身在舞家中,翩翩飛雪滿蒼茫。獨孤說姓,舞說雪,飛雪落滿蒼茫大地時,就是你得如意郎君之時。」李開新卻不知為何說出了一句詩,說出後連他自己都後悔了,飛雪落滿蒼茫大地,那不比六月飛霜更難,自己還惦記著她呢!馬上就想要改口道:「嗯!這種虛妄之言不能信,不能信。」
獨孤飛雪露在外的雙眼緊緊的盯著李開新,本來她不是很相信的,但李開新改口之言卻真正的得到了她的信任。或許這就是華夏人性格的一大特點,你越說得肯定他越不會相信,你越否認他越加肯定,獨孤飛雪聰明自此也不能免俗。稍微思索,便大方的道:「我知道你們這些男人的想法。或許飛雪鋪滿大地時,我也只能孤獨終老了。你這人很有趣,雖然不知道你前面那些話是不是胡謅,但我記住了,你這個朋友我也交了。以後有事,我會幫你的喲!」說到最後居然有些俏皮了,甚至有些高傲,但她有高傲的本錢。
「嘁!誰要你幫助,才不要你的施捨。」李開新被她識破了對她的想法,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尷尬。不過他的目的已經達到,認識了她,以後自己就有機會。「我叫李開新,是敬天大學的,你呢!我還沒有看見過你的真面貌呢!」擺了擺手,又將自己手伸出去想要握手來著。
黑暗中不遠處的人都緊張到了極點,這位姑奶奶可別給他們惹事呀!見李開新伸出手,以為要對她不利,一個個緊張的拔出了國產超仁式瞬發鐳射手槍,打開了保險連接上了能量閥,瞄準了李開新的後背,只要李開新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立馬成為槍下亡魂。
轟轟轟!轟轟轟!
遠處一間金銀首飾鋪突然沖出了幾道劇烈的紅光,火舌迅速吞沒了木質的裝飾大門,接著就是連天的爆炸,這火無風自動,卷向了旁邊的店鋪。慘叫聲穿來,轟隆!輝煌的吊頂承受不住如此劇烈的烘烤,傾踏下來,慘叫聲迅速淹沒在了火海和爆炸倒塌聲之中。周圍逛夜市擁擠的人群尖叫著四處逃散,那熊熊的火光,將半個市場都照亮了,混亂開始,望著那滔天的大火,無論人類科技多麼發達,引火焚身死亡不過幾分鐘而已,可見自然之威。
獨孤飛雪一巴掌拍到了李開新的手上,叫道:「少占我便宜,你這人神神道道的,不知藏了多少壞水,想要進一步那就得看你的表現,走跟我一起去救人,這可是行俠仗義的好時機呀!」獨孤飛雪很聰明,李開新那幾句話都說到了她的心裡,在沒有確定李開新是否有本事之前,她不會對他過於疏運,也不會刻意拉攏。不過那遠處讓她行俠仗義的機會來了,她自然不會放過,躍躍欲試。
人口的過於巨大,令地球不付重擔,熱鬧擁擠的夜市卡油也會是一捏一大把的汗水,獨孤飛雪過於激動,已經忘記了那湧動的人海,根本不是自己能夠抵擋的,頓時被淹沒在了人海裡。遠處的保鏢們已經絕望了,這小姑奶奶真的不好伺候。
她可是自己將來預定的媳婦兒,她的便宜可不能被別人占去了,李開新在清瘦的肩膀下爆發出了難以想像的巨力,洶湧的人群都被他擠向了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