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盡歡,你還是一個男人嗎?你老婆被逼改嫁。你的女兒被罵爲野種。你若是再不回來,你的女兒就要被人扔進孤兒院了!!!」
……
太平洋。
天空烏雲密布,戰事滾滾,緊張的氣氛一觸即發。
十艘核動力航母擺出戰鬥陣形,九艘俄亥俄級核潛艇全部進入戰時狀態!
數百枚各型號導彈全部瞄準着同一方向!當中不乏一枚足以摧毀一座城市的‘三叉戟’洲際核導彈!
天上幾百架F-22猛禽饒空盤旋!
甚至連幽靈B2也起飛了數十架!
這是一場空前保衛戰。
太平洋坐鎮着數位嚴陣以待骷髏會組織大將!
同時,全球多方勢力都在緊張密切關注着此次‘覆水’計劃。
這是一場由聯合國合力絞殺的計劃,目標便是全球赫赫有名的骷髏會!
一個臭名昭著的地下組織。
組織成員高達數萬人。配備着全球最精良的武器裝備!
同時,骷髏會還坐鎮着三位令全球武道界顫慄的戰神級強者!
一旦本次聯合‘覆水’計劃失敗,這將是一場覆滅全人類的空前戰爭!幾十億人將卷入無休止的亂戰中!
……
而與骷髏會距離五百海裏外的一支航母編隊當中,一艘巨型航母自黑暗無盡的深海當中,破水而出!
當這只巨型航母現身時,全球目光爲之顫慄!
鸞鳥!
鸞鳥空天航母!!!
這艘翼展八百米,最大升空質量超過十萬噸,只存在幻想中的戰略空天載機平臺居然真的被造出來了!
伴隨着紫色光環照耀整個海面,巨大的鸞鳥空天航母在各國勢力注視下,它居然升空了!
接着。
鸞鳥內部雙翼門戶打開,數千架超越時代的無人機橫空出世時。
聯合國又一次震驚!
是龍國的玄女空天戰機!
如果說鸞鳥空天航母是一個空天載機平臺!缺點是末端打擊能力。
那麼玄鳥空天戰機絕對是末日武器!
與同時代的各國頂尖戰機相比,天壤之別!
……
而另一邊。
當一條近乎絕望的短信傳送到戰艦指揮部首領手裏時,此刻的他,雙手顫抖!
這個令世界膽顫的男人,堅毅的臉龐上居然顯現出了一絲情緒波動!
伴隨着一聲怒吼!
這一天,這個令全球各大勢力棘手,臭名昭著的骷髏組織徹底被覆滅!
但,這個被全球武道界譽爲最年輕的戰神,龍殿之主,蕭盡歡宣布退役!
同一天!
遠在江市的一棟別墅內。與遠洋彼岸相反,黑夜下,別墅燈火通明。
所有譚家人都在忙活着明日婚禮布置。
本來嫁娶是一件值得高興的喜慶之事,但新娘子卻顯得十分落寞。
站在窗臺,望着窗外花園正在嬉戲的三歲女兒,一時間那張絕美的臉龐露出惆悵.
秦秋染。
譚家最傑出的商業奇女子。
憑借着敏銳的商業嗅覺,以一已之力,扶大廈將傾。年僅二十三歲就將譚家集團打進江市前五!
可即便如此,秦秋染依舊不受譚家待見!
在重男輕女的譚家人眼中,女兒身的她遲早會嫁人。一旦掌權,可能會便宜外人!
本就地位不高的她,更是在三年前做出了一件令譚家人認爲蒙羞之事!
她居然跟一個流浪漢生了孩子!
這件事在當時江市鬧得沸沸揚揚!
一度讓譚家成爲當時茶餘飯後的笑柄談資!
當然。
哪怕秦秋染生過孩子,她的美貌依舊讓無數追求者趨之若鶩。
今晚她身着修身長裙,將本就婀娜曼妙的身段勾勒的更加玲瓏緊致。任何男人見了都爲之瘋狂。
長相五官方面更是傾城傾國,皮膚白皙似水,雙眸明亮如珍珠。兩條纖長的大長腿在長裙的襯託下顯得極具視覺衝擊。
與當今所謂的明星網紅,絕非一檔!
「秋染,今晚我再去找你外公說說,取消明天的婚事。」母親譚雪琴看着女兒幾天來的愁容,無比心疼。
同時,她心生憤怒。女兒以一已之力,撐起譚家。到頭來還是不被譚家接納!
要嫁給一個不愛的男人!
秦秋染轉過身,搖搖頭,娟秀的臉龐毫無波動道:「沒用的。楚家針對譚家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全是因爲我。如果我不嫁給楚家。楚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可是,爲了譚家,犧牲你的終生幸福,值得嗎?楚家那個楚雲朋是一個典型的紈絝。不學無術。人品道德皆失的敗類……」
「不!我不是爲了潭家。我是爲了我女兒。」
說到這,秦秋染轉身望着外面玩得開心的蕭安安。冰冷的臉上難得露出笑容。
但笑的十分悲涼。
「如果我不嫁給楚雲朋,我女兒的病……」
說到最後,秦秋染眼眶微微紅潤,嗓子哽咽無法繼續了。
「哎。安安命苦。從小父親就不在身邊。好不容易拉扯大,又得了這種怪病。」
潭雪琴一臉哀愁,嘆着息。
「楚家的醫藥業很發達。也只有他們才能控制我女兒的病況。如果我不做出選擇,安安活不過這半年。」
潭雪琴沉默了。
唯一的外孫女從小得了一種怪病。需要依靠着特制的杷向藥才能控制病情。
而恰恰研制出種杷向藥的只有楚家!
也就是說,自己女兒已經陷入兩難沒得選。
要麼嫁入楚家,利用楚家的杷向藥徹底治療小安安病情,要麼就等死!
不過秦秋染心裏已經決定了。
等明天婚事辦好,拿到杷向藥給女兒治療後,她便一死,了結這一切。
到時候楚家就算再不顧及臉面,也不會對一個三歲孩子發泄報復。
就在母女二人陷入沉思時。
突然大門被人暴力踹開!
「砰!」
只見一羣精壯漢子們強行闖入了潭家大院!
「老婆!老婆你在哪?老公我來看看你了。」
爲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
身穿白色襯衫,一身酒氣,搖搖晃晃對着別墅大聲嚷嚷着。
聽到來人聲音,秦秋染母女二人頓時皺眉。
連忙起身走下樓,秦秋染第一時間將女兒安安交給保姆。
一旁的潭雪琴迎了上去。
「雲朋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你這話問的好。我當然是過來看我老婆的啊。」
楚雲朋戲謔笑着,身後幾個精壯漢子也跟着哈哈大笑起來。
「現在太晚了。明天一早就要舉辦婚禮了。你也不急這一時吧?」潭雪琴十足的厭惡眼前這個家夥。
奈何楚家在江市勢大。身後有大勢力撐腰,絕非她們所招惹的。
楚雲朋哈着酒氣,咧嘴邪笑道:「我踏馬還真急這一時。反正明兒一過,秋染就是我的人了。早見晚見,都是一樣的結果。我何須要等到明天呢?」
說着,楚雲朋笑的更加肆無忌憚。
尤其是秦秋染今晚一身束身長裙,勾勒曼妙的身段兒更是引得楚雲朋欲罷不能。
他大步向秦秋染走去,伸手就要撩拔她的臉。
秦秋染下意識避開。
「夠了!楚雲朋。你發什麼酒瘋?」秦秋染當即喝斥道:「你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客氣?哦?那你說說,你到底怎麼個不客氣法呢?」
見佳人難馴。
楚雲朋內心更加興奮。
一把抓住秦秋染的玉腕,眯着眼享受道:「就這樣,保持住。你越野性難馴。辦起事來就越刺激。」
「無恥!」
「罵吧罵吧。你罵得越大聲。我越喜歡。」
楚雲朋拉着她的手,就向客廳拖去。
「畜生!放開我女兒!」
潭雪琴再也忍不住了。撲上前揪住對方的胳臂。
「去你馬的!」
楚雲朋一腳把後者踹倒在地,臉色陰沉辱罵道:「老玻璃,敬你一聲丈母娘是看得起你。再阻止我的好事,信不信我抽死你!」
「不!不要啊。雲朋。你不能這樣對她。」
潭雪琴趴在地上,抓着他的褲角,聲嘶力竭哭喊着。
「該死的。給我把這個老玻璃拉開!」
一聲令下,四位壯漢立即上前將潭雪琴給拖開。
「放開我媽媽!」
伴隨着一聲稚嫩的哭腔。三歲的蕭安安撲向秦秋染,護在她的面前。
「小雜種,你也想給老子添堵是不是?」楚雲朋揮手作勢 就要打。
「楚雲朋!你要是敢動她,我就死在你面前!」
秦秋染漂亮的雙眼充滿血絲冷冷盯着後者。
後者舉起的手掌頓在了空中。
冷笑道:「我怎麼可能會打我女兒呢。畢竟我是她的後爸呢。」
說着,他眯起眼威脅道:「秦秋染你可想好了。今晚你要是拒絕了我。我敢保證你女兒永遠也得不到杷向藥!」
這一刻,秦秋染絕望了。
她看了一眼楚楚可憐的女兒,內心如針扎。
仿佛做出了某種決定,她眼底一片灰暗。
「呵呵,乖乖的把衣服脫了,在牀上好好的服侍我,我保證你女兒能夠長命百歲!」
話落。
他拉着深陷絕望的秦秋染就要往房間走去。
「不!秋染不要!」
母親潭雪琴絕望呼喊着。
「呃啊!!!」
楚雲朋吃痛,一聲慘叫。
「該死的小雜種,你居然敢咬我?!」
「我宰了你!」
一只大手狠然扇向三歲的蕭安安。
「不!!!」
蕭秋染來不及阻攔!
「楚雲朋!!!」
突然,一聲暴怒的大吼如同驚雷炸響。
漆黑的夜幕下,一道黑色流光以超越音速射向楚雲朋擡起的右手。
噗嗤!
伴隨着楚雲朋一聲悽厲的慘叫,他的右手掌被狠然擊穿!
恐怖的穿透力連帶着他整個人被拖出七八米,現場一片狼藉,釘的一聲!右手掌被釘在了牆壁上!
接着。
衆人便看到一名身形高大的青年,眼含兇煞大步走了進來!
看清來人面貌時。秦秋染以及母親潭雪琴紛紛大爲驚詫!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秦秋染朝思暮想的男人,蕭盡歡!
「蕭、蕭盡歡!」
母女二人目不斜視着出現男人。
恰巧蕭盡歡的目光與之交錯。
尤其看到母女二人的悽慘的面貌,這一刻蕭盡歡心如刀割,怒火燃燒。
「對不起。我來晚了。」
蕭盡歡喉結滾動,嗓音沙啞。
他緩緩走到母女二人面前,將秦秋染跟潭雪琴扶了起來。
「啪!」
回饋給蕭盡歡的則是秦秋染一記耳光。
這巴掌不輕。
蕭盡歡沒有動,他也不會動。
因爲這是他欠她的!
秦秋染再次舉起手腕,剛高舉的巴掌卻遲遲沒有落下。
她眼含熱淚,心潮澎湃。無盡的幸酸涌向嗓子眼。
「這三年你去哪了?你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過的嗎?你爲什麼還要回來了?!」
她哭的像個淚人兒,被蕭盡歡強有力的臂膀緊摟在懷,任其捶打哭訴掙扎着。
「媽媽,你怎麼哭了?」
這時,三歲的蕭安安拉着秦秋染的褲角。
秦秋染收拾情緒蹲向將她抱起。
當如此近距離面對面的看清女兒,蕭盡歡如磐石堅硬的心一下子鬆動了。
他哽咽的喉結緩緩滾動。
伸手去摸小女孩。
「安安。」
「爸爸回來了。」他的聲音極盡溫柔與疼愛。
「爸爸?」
小丫頭扭頭看向秦秋染。小臉盡顯迷茫之色,怯生生的問道:「媽媽,他真的爸爸嗎?」
秦秋染重重點頭,抹着眼淚:「安安,他是爸爸。」
得到母親的肯定後,小家夥立馬喜悅起來,撲向蕭盡歡的懷抱。
稚聲稚氣喊着「爸爸我好想你。」
「對不起,怪爸爸沒有及時回來看你。」
蕭盡歡的眼淚同樣忍不住滾落兩滴。
在回來的歸途中,他已經全面掌控了秦秋染這三年來的境遇。
可以說,她們母女這三年過的相當幸苦。
甚至可以用屈辱形容!
這麼小的孩子就從小受着他人指點屈辱,做父親的能不痛心嗎?
「蕭盡歡!你居然敢回來!三年前你將我打傷,一直尋不到你的人,沒想到你龜縮三年還敢露面,新仇舊賬今兒一起算,今天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被手下救下來的楚雲朋咬牙切齒道。
「是該算算賬了。」
蕭盡歡眼底閃爍煞氣。將女兒蕭安安交給秦秋染。闊步走向楚雲朋。
楚雲朋咆哮着:「你們還愣着幹什麼?給我宰了他!!」
譁啦……
衆人一擁而上,向蕭盡歡出手。
面對戰神級強者,普通人在他眼中,跟螻蟻沒有兩樣。
率先出手的是一個光頭壯漢,從腰間摸出一把彈簧刀,便朝着蕭盡歡腹部捅刺過來。
然而,面對突如其來的捅刺,蕭盡歡非但沒躲,步伐未停,繼續向前。
「鐺!」
火光四濺,光頭壯漢手中的彈簧刀像扎在了鐵皮上,應聲折斷!
「這……」
來不及反應,迎上他的則是一記宛如精鋼鐵掌!
咔嚓————噗嗤——
鮮血狂飆,臉骨深陷粉碎,半邊臉被拍成了肉泥!
看到這恐怖的一幕,另一個準備偷襲蕭盡歡側身的壯漢嚇的臉色發白,但他拳頭沒停,向蕭盡歡右耳轟來。
蕭盡歡眼中寒芒閃爍,五指如龍一把抓住了對方揮來的拳頭,用力一擰,咔嚓!
壯漢眥牙慘叫,整條右臂盡數擰斷,白色的骨頭渣都暴露出來。旋即一腳將他踹飛數十米,狠狠的砸在牆壁上,牆壁如蜘蛛網四裂!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另外兩個壯漢已經嚇得嘴巴直哆嗦,不敢上前。
「楚雲朋,告訴我,你想怎麼死?」
蕭盡歡一個閃身,迅速出現在楚雲朋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梗,將他提了起來。
強烈的壓迫感讓楚雲朋一陣窒息。他像死狗一樣四肢亂抓。
「蕭、蕭盡歡,你不能殺我!殺、殺了我,我楚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楚家有何種能量。」
蕭盡歡眼底邪光涌動,指間力量陡增!
「住手!!」
就在這時,一聲大吼聲響起。
潭家家主潭耀輝帶着一衆家人迅速趕到。
見到蕭盡歡,潭耀輝先是一驚。但很快反應過來。
「盡歡,你不能殺他啊!你殺了他,我們潭家就完了!你的女兒安安也會沒命的!」
潭耀輝情緒激動說道。
「蕭盡歡,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這樣只會害了我們潭家!」
潭耀輝長子潭皓大聲喝斥着。
好不容易促成秦秋染聯姻楚家,誰知半路殺出蕭盡歡,這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蕭盡歡,有本事你踏馬就殺了我。我死了,你女兒的病就別想治了!」
楚雲朋滿臉是血,但還不忘記威脅蕭盡歡。
「是嗎?」蕭盡歡嘴巴勾笑,一抹狠色閃過,指間力量再次增加。
「盡歡。你不爲自己想想,你也要爲安安着想啊!」
潭耀輝繼續勸道:「安安的病只有楚家的靶向藥才能救她。你今晚要是殺了雲朋,安安就活不成了。」
「靶向藥?安安得了什麼病嗎?」
蕭盡歡皺眉。
「你女兒得了先天性基因缺陷。之前一直是我楚家靶向藥續命。如果我死了。你女兒也會活不成的!哈哈!」
楚雲朋瘋狂哈哈笑着。
蕭盡歡冷眼掃向衆人,將楚雲朋像扔死狗一樣,快速來到女兒面前,伸手一探。
頓時皺眉。
這孩子命苦,小小年紀就得了基因病。
這種病,最難醫治!
「呵呵,姓蕭的。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跪下來向我叩十個響頭。自斷雙腿,興許我能考慮饒你一命。」
楚雲朋獰笑着。
「那恐怕得讓你失望了。」蕭盡歡緩緩轉身,冷道:「我不光要打斷你的兩條狗腿,還要斷你雙肢!」
話落!
一陣疾風迅速向楚雲朋掠過。
「不!!!」
潭耀輝等人大驚失色,已經來不及阻攔。
蕭盡歡右腿如鐵鞭橫掃而至,咔嚓!
清脆的斷骨聲極爲刺耳!
楚雲朋來不及慘叫,兩條胳臂便被生生暴力折斷!
「咔嚓!」
「呃啊!!!」
楚雲朋發出歇斯底裏的慘叫。倒在地上痛苦翻滾。
「楚盡歡!!!你好大的膽子,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
潭皓衝上來,瞪大眼珠子怒喝着。
「我幹什麼,需要向你解釋?」
蕭盡歡回頭,
僅僅一個眼神,就讓潭皓啞口無聲。憋的臉色通紅。
「完了。完了。我們潭家徹底完了。」
潭耀輝一屁股癱軟在地。
楚家獨子被打斷四肢,還是在他們潭家發生這種事,楚家的怒火必將是他們無法承受之重!
「蕭盡歡!!!我們楚家是不會放過你的!也不會放過潭家的!你們就等着我楚家報復吧!!」
倒在地上如死狗的楚雲朋痛苦叫罵着。
蕭盡歡冷眉一擰。
上前右腿擡起,咔嚓一聲,踩爆了前者的右腳五根拇指!
血漿爆了一地!
五腳指化成一癱肉沫!
「嗷~~」
楚雲朋痛的直翻白眼,全身哆嗦。
「夠了!蕭盡歡。我們潭家自認爲對你不薄,你何須要害我們潭家呢?」
潭皓嘶吼着。
「啪!」
回饋給潭皓的則是一記耳光!
這記耳光不輕,打的潭皓身體一晃,差點一頭栽倒在地,口鼻溢血。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你敢打我?」
潭皓瞪大雙眼,無比震驚。
蕭盡歡面無表情,步步緊逼:「據我所知,楚家跟潭家聯姻是你的主意吧?」
「這就是你們潭家待我不薄?」
啪!
又是一耳光,打的潭皓兩眼冒金星。
但!
現場無一人敢發話!
哪怕是潭皓的父親潭耀輝也只能幹看。面對如此兇橫的蕭盡歡,誰敢阻攔?
「今日!我蕭盡歡一家三口與潭家斷絕一切關系!至於楚家。」說到這,他冰冷的目光撇向躺在地上嗷嗷慘叫的楚雲朋:「我給你三天時間。靶向藥如數奉上。否則,三天後我保證讓你後悔來到這世上!」
說完,蕭盡歡頭也沒回,抱起女兒牽起秦秋染的手便往外離去。
……
「快!快救人!」
蕭盡歡剛離開,潭耀輝趕緊讓人搶救半死不活的楚雲朋。
「爸,現在該怎麼辦?如果讓楚家人知道楚雲朋在我們潭家出了這麼大事。楚家絕對不會饒恕我們的!」
潭皓捂着血腫的臉龐,咬牙切齒問道。
「別無選擇。趕緊給楚家匯報情況吧。」潭耀輝嘆了口息。
……
楚家。
當得知自己兒子被人打斷四腳,家主楚嚴寬暴跳如雷!
他目露兇光咬牙切齒憤怒吼道:「姓潭的,我兒在你們潭家出的事!你們一個都跑不了!等着承受楚家的怒火吧!!」
掛斷電話沒多久。
潭家便將殘廢的楚雲朋帶到了他面前。
當看到兒子被打成這樣,潭雲朋的朱雲蓮母親心疼的眼淚直流。
如同潑婦叫罵道:「誰?是誰把我兒傷成這樣?我要他死!!!我要讓他承受四肢斷絕的痛苦!」
「爸媽。你們要爲我做主啊!」
楚雲朋大聲聽嚎哭着:「此人囂張至極,沒把我們楚家放在眼裏。 不但強行帶走了我未婚妻,還把我打成這般模樣。這叫我以後怎麼活啊?」
「兒啊。你放心。母親一定會爲你討回公道的!」
「公道?怕是這公道你們討不回了。」
就在這時。楚家大廳外響起一道戲謔的笑聲。
衆人遁聲望去。
只見一個體格雄壯,剃着平頭的粗獷男人帶着一幫黑色勁裝手下強闖了進來。
「你是誰?」
楚嚴寬眯眼尋問。
粗獷男人咧嘴一笑:「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楚家闖大禍了。得罪了不該招惹的人!」
「哼!哪來的小憋三敢來我楚家撒野?真當我楚家無人了嗎?來人,給我拿下這幫小憋三!」
朱雲蓮怒火中燒,本來兒子被人打斷四肢就讓她因憤怒失去理智,如今跳出幾個陌生人,她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發泄。
然而楚家的護衛哪是這幫人的對手。不到片刻間,十幾名身強力壯的護衛被打斷手腳倒地。出手兇狠毒辣!
瞬間,在場的所有楚家人全被眼前一幕給震懾住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來我楚家什麼目的?」
楚嚴寬警惕起來。這幫人無論裝束,還是紀律絕非普通人。甚至讓他想到了軍方!
「我們是誰,你無需知道。即便告訴了你,你又能怎樣?」
爲首的平頭男眉毛一挑,言語戲謔:「聽說楚家有治療基因缺陷的靶向藥。把藥交出來。今晚你兒子的事就此翻篇。也好讓我交差。」
「我若不交呢?」楚嚴寬道。
平頭男漫不經心點燃一根香煙,旋即揮揮手。
一口黑色的巨棺被人擡了起來。
「轟!」
黑棺落地,煞氣翻涌。
「兩個選擇,要麼拿出靶向藥,要麼你們全家進棺。」平頭男淡淡呼出一根煙圈。
楚嚴寬不怒反笑:「哈哈,想要我楚家靶向藥,好大的口氣啊!你真以爲憑你們幾個人就想攪動我楚家?我告訴你們,我們楚家在江市也不是小角色。唐老,給我宰了這幫雜碎!」
伴隨着楚嚴寬一聲令下。
一個穿着麻色長袍的老者從大廳二樓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