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黎皇朝,後山陵園!
清晨,一個青衣少年,盤坐在陵園中的一面枯石之上,手中掐印,正在徐徐吐納。
陵園內枯墳遍地,景色荒涼,少年在這裡修煉,單薄的身影,透著一股蕭索與孤獨之感。
「丹田一片虛無,還是無法納氣,難道我林寒,曾經的皇朝儲君,註定要一生碌碌無為。」半晌後,少年睜開眸子,查探一下體內,忍不住嘆了口氣,臉上浮現一抹頹喪之色。
古黎皇朝開創於上古莽荒時期,延續數千載,修煉之風甚重,若無實力,註定只能平庸一生。
他本是皇朝儲君,因丹田殘破和一些特殊的原因,被貶為一個掃墓小肆。
整整數年,林寒無時無刻不在嘗試,希望能踏上修行之路,但事與願違,仍舊沒有任何進展,讓他心中苦澀。
「母後,孩兒不孝,無法練氣,更不能為您奪回榮耀,為我們洗刷冤屈,是我無能。」林寒下了枯石,來到一座不起見的小墳前,跪拜了下來,垂著眸子,沉痛道。
身為皇朝儲君,母親正是堂堂一朝皇後,本該風光無限,淪落到這一步,自然另有隱情。
事情發生在三年前,一次皇朝祭天大典上,普天同慶,母親突然喋血,噴在了祭壇之上。
而祭天是一件莊嚴肅穆之事,最忌諱女人之血,這是冥冥中,對庇佑皇朝的先民神靈不敬。
此事一出,事態非常嚴重,文武百官紛紛起奏,皇主迫於壓力,剝奪了母親的皇後之位,連他也遭劫,一起受罰。
被剝奪皇後之位的母親,在祭天大典後咳血七日,漸漸身體不支,沒多久就去世了。
林寒卻清楚的知道,母親之所以這般,是因為「東皇妃」祭司那天送去了一碗參湯,裡面放有蠱蟲,關鍵時刻,用祕法控制,母親才會吐血,做出有傷皇朝氣運的事。
可以說,他和母親淪落到這一步,最魁禍首,就是這個惡毒的女人。
如今母親身死,他成為掃墓小肆,東皇妃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皇後,林寒對其的恨意,自然是罄竹難書。
最後,林寒輕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來,這些仇恨,在他身上揹負了太久,根本沒有辦法扭轉。剛欲離開,忽看到在另一條小路上,走來幾人,個個衣著光鮮,尊貴逼人,竟是幾位皇室子弟。
「原來是九弟啊。」這幾人看到林寒,都嘿嘿哈哈,古怪的笑了出來,嘲諷道。
林寒身穿雜役服飾很樸素,跟他們相比,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對於這種嘲諷,他早就已經麻木,面無表情,拿著掃帚,打掃著陵園,
「九弟,你只是一個掃墓的下人,現在才開始打掃墳墓,可知已怠慢了先人,難道你也想跟你娘一般,落個對先人不敬的罪名嗎?」人羣前方,有一個身材高大、擁有帝王之氣的男子,也冷笑道。
他只有二十多歲,具有龍虎之姿,體表有皇氣繚繞,即便在一眾皇室子弟中,同樣出類拔萃。
而他正是大皇子——林天龍,東皇妃的兒子,如今是新的儲君。
望著此人,林寒清澈的眸中,卻是掠過一抹寒意。
對方不提母親倒便罷了,一提自然讓他心中有怒,若非對方那一脈人,處心積慮,處處陷害他們母子,他和孃親又怎會落到這般田地。
「大皇子,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們母子當年的惡行,遲早有一天會真相大白,遭到應有的懲罰。」林寒深吸了一口氣,淡漠道。
事實上,他並非天生廢體,在小時候,甚至被測出根骨絕佳,乃是天才體質。
可一次狩獵中,大皇子祕密教唆一隻他培養的妖獸,廢了他的丹田,才讓他無法修行。
所以,不單是他娘,就算是大皇子,也對他非常有仇怨。
「應有的懲罰?九弟你這個廢人,掃墓了這些年,看來這些年你還是沒有認清現實啊,今日我想我必要提醒一下你。」林天龍卻大笑一聲,從一旁的侍叢身上拿出一個鞭子,喝道:「身為下人,工作怠慢,現在就賞你一鞭,以示懲戒!」
啪!
皮鞭一揚,如龍般騰舞,抽打在了林寒身上。
林寒不過十五六歲,身子很弱,自然承受不住修為精湛的林天龍一鞭,當下,便是背上浮現出一道血痕,疼的身子一個踉蹌,軟在了地上,滿頭大汗。
他死死的咬緊了牙關,什麼都沒說。
他和大皇子之間,地位差距太大了,只有隱忍。
「九弟,記住你的身份,別再想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林天龍冷漠一笑,又戲虐道:「再告訴你一個不幸的訊息,不久後皇都會舉行一場比武,若能成績突出,便可以向父皇提出一個要求。要時我就會請求父皇,將你孃的墳,移出陵園,更將你逐出皇宮,流落市井。」
「你…敢,誰也不準動我孃的墳。」聞言,林寒終於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道。
無論他自己受怎樣的冤屈和奚落,他都可以忍受,但絕對不可以動他孃的墳。
「你看我敢不敢,你那卑賤的娘根本不配葬在我皇朝祖陵當中,走著瞧吧!」林天龍譏諷一笑,便帶著那幾位皇子公主離開了。
林寒孤零零的坐在陵園中,身體兀自在不斷的顫抖。
他娘曾只是一個宮女,憑藉著宅心仁厚和賢良淑德,卻被父皇看重和欣賞,力排眾議,一路升遷,成為皇後,略顯傳奇的經歷,成為許多百姓口中津津樂道的佳話。而娘在他心中也有著無與倫比的地位,如今被人陷害葬在一個荒涼的小墳內,就已經下場淒涼,他決不會再允許別人打擾她的安息。
但林天龍說到做到,他拿什麼阻止?
林寒現在真是心灰意冷,心中一陣苦澀。
最後,他慢慢的站了起來,像行屍走肉般,滿臉頹喪,繼續打掃陵園。
這是古黎皇朝的重地,埋葬眾多威名赫赫的先祖,不管怎樣他都要做好份內的事。
「嗯?始皇帝的墓碑,竟然斷開了?」
然而,某一刻,林寒一怔,前方出現一件詭異之事。
昨天夜裡下了一場十分罕見的暴雨,陵園電閃雷鳴,風雨交加,暴雨如洪,大地震顫,景象很恐怖。
而陵園深處的一座墓碑,竟被雷電劈碎了,炸裂兩截,露出大片的石屑,非常破敗。
這正是始皇帝的陵墓!
它居於陵園最中央,氣勢宏偉,磅礴大氣,自帶一股帝王氣象。
古黎皇朝始皇帝,可是一位傳奇人物,在上古神魔時代爭霸,建立了皇朝,留下萬古基業,百世流芳。
就算死後了這麼多年,一提起他的名字,後人就像是面對天上的太陽般充滿敬畏。
墓碑古樸異常,形狀巨怖,屹立在始皇帝墓前,千年不倒。而今,竟被雷電劈中,實在讓人意外。
「墓碑裡似乎有東西!」林寒眼眸一亮道。
墓碑的斷裂之處,隱約可見一個暗金書籍,藏在其中,佈滿了灰塵,也不知道被塵封多少年了。
林寒懷著好奇,將之取出,擦去上面的灰塵,幾個震撼人心的大字,赫然映入眼簾——《混沌造化訣》
五個字龍飛鳳舞,氣勢磅礴,大氣渾厚。
「是他當年叱吒上古,橫掃諸多神魔的神訣!」林寒瞬間倒吸涼氣,失聲驚呼,道。
上古時期,諸神爭霸,羣魔亂舞,始皇帝正是憑藉著混沌造化訣,東徵西戰,創下萬古不朽的基業。
自從其仙逝後,這簿驚世神訣,也是隨之消失,後人將皇宮大院搜了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成為了皇朝最大的損失和痛!
如今它竟在太祖的墓碑內,被自己得見了。
林寒感覺就像天上掉下一塊餡餅,砸在了他的頭上,跟做夢的一般。
「欲練吾之功法,必承吾之遺願!」然而,就在林寒翻開第一頁時,卻有一道殘缺的精神烙印,飛進了林寒的腦海中,響起一道宏大無比的聲音,似神王在九天上怒喝,恐怖無比。
「是始皇帝?」林寒變色。
在他腦海中,遙遠的天穹上,有一個發光而模糊的身影,盤坐在那裡,似置身在上古時代,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氣概。
他像螻蟻在仰望星空中的巨龍般,無法看清真顏。
「始皇帝有何遺願您說,後輩林寒,若能做到,一定竭盡所能。」當下,林寒嚥了嚥唾沫,小心翼翼道。
「日後若你有所成就,要去瀛仙島,從天元玄女手中,取回「開天鑑圖」,帶回皇朝,重振聲威。」九重天上,那模糊的身影說道,聲音如宏鍾大呂震盪。
「瀛洲仙島?」林寒蹙眉,那可是傳說中的海外淨土,蹤跡飄渺,一般世間根本沒人真正見過。
至於天元玄女,更是一個數千年前就曾經名揚天下的聖女,常懸壺濟世,被世人奉以菩薩之名。
在數千年前,她就在天下少有敵手,想在對方手中,取回所謂的開天鑑圖,簡直…難如登天啊。
「開天圖鑑事關皇朝興衰,當年被她假意借走,一直未曾奉還,而這開天圖鑑事關皇朝命脈,吾之傳人,一定要完成遺願取回!否則將無法學習此訣!」九重天上那身影道。
這時祕籍上面的確空無一字,上面被始皇帝施加了法力,無法看到其中的內容。
這顯是一種考驗,也是他彌留之際,最看重的一件事。
「好吧,我林寒以後若有所成就,一定會幫始祖完成遺願!」林寒猶豫一番,最後狠狠的一咬牙,跪下來道。
他已經走投無路,皇朝比武後,孃親的墳墓要被挖走,他也要淪落市井,這是他唯一的希望。
說完,林寒就感覺冥冥之中,心神上像被上了一道烙印,顯然這誓言並不是隨便發的。
「很好,這天開圖鑑極其重要,你身為皇朝後人,取回也是你應該的使命!」那九重天上的身影,道:「而混沌造化訣,博大深精,造化無窮,就算吾當年也並沒有完全練成,便可縱橫五陸四海,小輩你好好領悟吧…希望你能參悟此訣,尋得日後那一線天機,代吾……」
此時,腦海中始皇帝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話音也逐漸消失,林寒精神一震,意識再次迴歸到了現實。
這時,林寒手中的書籍,已密密麻麻,浮現了一些蝌蚪文字。
當下林寒便修煉起來。
「意如混沌,氣如太虛,三關三田,雷火坎離……」
隨著修煉,混沌造化訣的口訣,在他腦海中自動響起,字字如金鐘撞擊。
以前林寒納氣,由於丹田被廢,身體無法儲存天地之氣,但這一次卻並沒有。
那些天地之氣,沿著體內特殊的脈絡遊走後,彙集向他的小腹丹田處,儲存了下來,竟在幫他重新丹田,讓丹田再度煥發生機。
「闢丹境」,是修煉的第一境界,講述就是開闢丹田,讓其儲氣,從而壯大己身。
林寒被大皇子教唆妖獸破壞的丹田,此刻正在被重新開闢,向下挖崛,到了最後,像一個大窟隆,呈現在大地上。
一眼看去,像一個殞石坑,也宛若一個吞天大嘴,很恐怖。
這就是混沌丹田——混沌造化訣的專屬神通,吞納十方精氣,比普通人的丹田納氣速度,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鏗!」
第二天清晨,林寒才睜開了眸子。
這時,他一頭長髮無風自動,像塵封的天劍,抹去了鏽跡,寒光四射。
現在他已經成功邁入了修煉第一重闢丹境,再次踏上了修煉之路。
而且這一夜儲存在體內的天地之氣數量,抵得上別人數月的功夫。
此訣不愧是始皇帝當年縱橫上古的奇功啊,才修練一天,就有如此驚人的變化,這讓他興奮無比。
「娘,你看到了嗎,天不絕我們母子,讓我有了這等機遇,我定會讓事情大白,讓您重新風光的葬入陵園中央。」最後,林寒再次對著母親的小墳跪拜下來,心酸一笑道。
這些年林寒不知受到了多少冷嘲熱諷,如今總算是要成為一個成常人,這種心情實在難以言表。
有了混沌造化訣,他對自己以後充滿了期待和自信。
「林寒,你在幹什麼,怎麼整整一天了,還不打掃陵園。」
就在這時,身後忽傳來一道尖銳而森寒的聲音,一名中年管事,領著一羣雜役走了過來,兇狠道。
這是管理陵園的頭目,受命於大皇子,這些年來,沒少刁難林寒。
「管事,按規定,打掃陵園的工作,由幾位僕人輪流進行,從今天開始,我只做我份內的事,其他一概不予理會。」林寒平靜道。
「放肆,你廢人敢頂撞老子,我看你又是皮癢了。」中年管事不由獰笑了出來,從腰間取下一個由藤條織成的鞭子。
大皇子有令,不讓林寒在這裡過的舒服,所以他這根藤條,不知在林寒身上抽打過多少次。
當下,他手一揚,藤條宛若一條毒蛇般,朝著林寒的臉上抽去,勁風凌厲,若打在臉上,必然會皮開肉綻。
林寒冷漠一笑,以往他沒有實力,被對方經常欺凌倒也罷了,現在自然不會這麼逆來順受。
啪的一聲,他瞬間就將那鞭子接住了。
「這怎麼可能?」中年管事瞬間震驚,吃驚無比,這小子不是一個廢人嗎?怎麼會如此輕易的接下他這一鞭。
然而,還未待他多想,林寒便雙手朝前一拉,一股巨力襲來,中年管事當即狠狠的撞在地面上,摔了狗吃屎十分狼狽。
「混賬,你敢打我!」中年管事頓時勃然大怒,道。
這些年他欺負林寒慣了,不能接受不敵林寒的事實。但他修行多年,由於天資愚鈍,現在仍舊還沒有達到闢丹境,林寒卻已經邁入這境界,自然不敵。
「砰!」所以,還未等劉管事徹底的爬起來,林寒便又一腳踏下去,中年管事胸前頓時咔嚓咔嚓響起一大片骨骼挫裂聲,讓他疼的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從今天開始起,你再對我不敬,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知道嗎?」林寒冷笑道。
「我知道錯了,九殿下,以後我再也不會欺負你了,求求你…饒過我吧。」中年管事終於害怕了,臉色慘白,顫聲道。
他終於意識到林寒,已經今非昔比,他遠不是對手。
「這還差不多…」林寒淡漠一笑,鬆開腳掌,接著也不理會這下人一個個猶如看怪物般,臉色淡然的離開這裡。
「管事,你怎麼樣!」林寒走遠後,那些人才一個個如夢方醒,圍上道。
他們心中也駭然無比,天啊,這個廢物少年,現在怎麼會變得這麼厲害。
「趕緊去通知大皇子,說林寒這小子有些異常。」中年管事咬牙,強忍著疼痛。
他也沒想到林寒會變得這麼厲害,今天簡直就像見鬼了般。
這時一個下人望著遠方吃驚道:「管事,九殿下,離開了陵園,好像要去皇宮大院啊……」
中年管事連忙目光轉去,果然便發現,林寒那欣長的背影,沿著一條小路,徑直向東方走去,那裡正是皇宮大院的方向啊。
這讓他有些吃驚。
林寒自從被貶為雜役後,一直過的很消沉,再也沒有去過皇宮正院半步。
此刻忽然崛起,又跑去皇宮。
難道九殿下,不甘平庸,要去尋找那曾經失去的榮譽嗎…
皇宮大院,佔地廣袤,一座一座殿宇,氣勢恢宏,像天界的宮闕,墜落凡間,盡顯莊嚴。
林寒看著四周的景象,不免感嘆,這是他曾經長大的地方,充滿幼年的回憶,被貶為掃墓下人後,這幾年再也沒有來過,此刻不免有些恍如隔世。
他現在要去皇宮寶庫的「兵器堂」。
不久後就是皇朝比武,他清楚的明白,想要保住他孃的小墳,唯一辦法就是在那場比武上打敗林天龍。
而大皇子早就達到闢丹境四重天,他跟其之間的差距目前還是非常大的,他現在需要一件趁手的兵器。
不多久,林寒便來到一個宏偉的殿宇前,上面「兵器堂」三個字。
在不遠處有一棵蒼勁的鬆樹下,有一位老人,盤坐在那裡。
此刻他見到林寒,不由疑惑:「小九,你有何事?」
「長老,我想挑選一件兵器!」林寒行禮道。
「在這裡挑選兵器,最起碼要有闢丹境的實力才可以,你有這實力嗎?」老人搖了搖頭道。林寒丹田在狩獵中被一頭強大的妖獸廢掉,這是眾多周知的事,在他看來林寒自然不行。
「應該差不多吧,我想試試!」林寒只是笑道。
見林寒小臉上流露出來的一抹自信,老人猶豫一下,才點頭:「好吧,你將前面那塊巨石舉起來。」
在那裡有一個沉重的石鎖,半人高,份量足足有五百斤,能舉起此鎖,正是象徵有闢丹境的肉身力量。
初次進入兵器堂的人,都要接受這考驗。
林寒點頭,走了過去,深吸一口氣,伸出小手攥住了石鎖的把手。
如果是之前,他丹田沒有能量液體,自然不可能舉起這個份量。但他現在,已經混沌丹田內儲存的能量,比同級別雄厚太多,所以這五百斤的份量,對他來說並不算太大的問題。
伴隨著林寒的一聲輕喝,單手就將之舉過了頭頂,筆直的站在那裡,陽光灑下宛若少年天神般,身上披上了一層金輝。
「這…」老人驟然有些呆滯,沒想到體質削瘦的林寒,真的做到了。
最重要還是單手。
這還是那個一直被人冷嘲熱諷的廢人小九嗎。
「恭喜你,你可以進入兵器堂了。」接著老人笑道。
林寒道謝,老人拱手,轉身進入了兵器堂。
看著林寒的背影,老人欣慰一笑,雖說不明白林寒為何突然能夠修練,但不管如何,這也是一件好事。
畢竟林寒的母親,當年為後時,賢良淑德,宅心仁厚,曾經幾次讓皇主大赦天下,深受百姓擁戴。
出了那樣的事,林寒跟著受罪,被貶為掃墓下人,讓他也覺得惋惜。
眼下這苦命孝順的孩子,能苦盡嘗甘,也算是天不絕人之路。
…
兵器堂內,佔地寬敞,裡面擺放著一個個架子,上面刀、槍、劍、棍……十八般武器應有盡有,閃爍著寒光,震憾人心。
這都是皇室請鑄劍名家鍛造的兵器,品質都很高,隨意的放在外面,皆價值不菲。
林寒雖說曾經貴為皇子,但那時年紀還小,首次見到這麼多上好兵器,不免大開眼界,瞬間就被吸引了。
「離火劍,採取火山百年精石鑄成,淨重三十二斤,劍鋒三尺,切金斷玉,削鐵如泥。」
「寒玉刀,用海底寒鐵鑄成,刀身如玉,寒氣冷冽,可使人筋骨凍結,寒毒入體而死。」
「黎木槍,採取五百年梨木之心鑄成,生機盎然,握之可自動恢復人的傷體。」
…
每一件兵器旁,都有一個木牌,寫著兵器的詳細資訊,和鍛造者的名字。
「不愧是鑄劍師,大多數的都是名家的手筆。」林寒砸了砸舌道,修士世界,刀光劍影,導致鑄劍師這名行業,在五陸四海極為盛行,他們憑藉著巧奪天工的手藝,鑄造一柄柄天下利刃,非常吃香和受人尊敬。
兵器上鑄劍師的名字,像一個個榮譽的象徵,閃閃發光,尊貴逼人。
「無名重劍,劍身重達八百七十二斤!」
最後林寒來到兵器堂最中央,在最醒目的架子上,看到一個人高的暗金大劍,像一塊金石矗立在那裡。
它沒有鋒芒,劍刃很鈍,充滿鏽跡,如一塊拙劣的大石,但第一眼看到它時,林寒卻是感覺到了一股迫人的劍意襲來,十分驚人。
「好古怪的一柄劍。」林寒吃驚,在木牌上只標註其為無名重劍和份量,其它一片空白,顯得很獨特。
就算如此,八百多斤也是一很驚人的數字。
林寒不禁對其產生了一種極大的興趣。
當!
林寒雙手握住大劍的手柄,想要提起來,不過份量太重,一個不留神,竟劍身一沉,落在地上,發出一道沉悶的金屬震顫之聲。
「有人在動無名重劍!」
「是林寒,曾經的儲君殿下。」
兵器堂內,頓時不少人都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