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爆點:傳奇影後葉婉心下嫁男友沈慕安,世紀婚禮在今日舉行,轟動全國。」
「葉婉心將葉氏帝國旗下所有產業全部交由沈慕安打理,沈慕安成爲葉氏帝國新任ceo。」
萬衆矚目的世紀婚禮轟動整個華國,數百家媒體現場直播,婚禮消息霸屏網絡,無數少男今夜夢碎。
也有無數粉絲爲她送上祝福。
他們希望葉婉心從此快樂無憂,希望沈慕安能做她堅實的臂膀,永不辜負。
畢竟過去十年的葉婉心吃了太多苦才得到今日榮光,畢竟像沈慕安這種沒身份沒背景的窮小子能夠入贅豪門,娶到華國最聲名顯赫的影後名媛,無異於祖上積德,燒了高香。
可是沒人知道——
深夜陰寒,葉婉心在紫金苑的婚房卻已經鮮血淋漓。
她雙手雙腳被鐵鎖束縛着栓在牆上,雪白的婚紗上是片片刺目的紅,已經奄奄一息。
她絕望漆黑的雙眼緊緊盯着對面偌大的婚牀。
婚牀上,沈慕安正和她的雙胞胎妹妹葉婉曦顛鸞倒鳳,旁若無人。
直到結束。
沈慕安才舍得下牀,他邁着長腿蹲下身,眼底是狠毒厭惡的笑,「葉婉心,直播看的爽不爽?」
「沈慕安!你個畜生!」 葉婉心狠狠擡眼,悲痛怒罵,「這才是你的真面目?!」
從前的八年,她竟完完全全被他衣冠楚楚的溫柔給騙了!
「是啊,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的多辛苦?」沈慕安猙獰的笑,頹靡的氣息逼近,狠狠掐上葉婉心的脖子,「他們都說我吃軟飯,說我靠着女人往上爬。」
「可他們不知道他們心裏的傳奇影後,第一名媛馬上就要死在我手裏了!」
葉婉心忍着窒息,輕蔑冷笑,「難道不是嗎?沒有我你能擁有今天的一切嗎?!你連婉曦都不放過,你還是人嗎?!」
沈慕安抿脣狠厲,「我沒逼她,是她自願往我牀上爬的!」
聞言,葉婉心的瞳孔驀地一縮,滿臉失望的看向牀上的妹妹。
葉婉曦也不躲着,反而披着浴袍下牀。
她眼眶微紅,楚楚動人的小臉上還有潮紅未退,「姐姐,你別這麼看着我!這些年一直活在你的陰影之下,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我們明明長的一模一樣,都是葉家的女兒!憑什麼你就可以做第一名媛三金影後?卻不準我拋頭露面?」
「我也可以,我明明可以做的比你好!你不讓我進娛樂圈就是怕我超過你!這不公平!!」
葉婉心眸光冰冷,臉色蒼白的冷笑,「所以呢?!」
「所以你該死!你死了就再沒有人管我!到時候我可以直接取代你變成葉婉心!我們長的一模一樣,不會有人發現的!!」
看着這一刻此時此刻完全陌生的葉婉曦,葉婉心失望的渾身冰冷。
她本以爲爬到巔峯就能保護妹妹,所以不管這八年,她一個人撐着葉家有多難,她都沒有放棄過。
可她沒想到葉婉曦的內心早已扭曲。
葉婉心冷笑擡頭,笑中帶淚望着葉婉曦的眼睛。
「原來你這麼恨我啊……」她沙啞的嗓音裏滿是失望和絕望,「可是你想取代我,這輩子都不可能!」
「假的就是假的,紙包不住火!遲早你都會爲這一切身敗名裂,付出比死還慘痛的代價!到時候,這一切就會變成你甩都甩不掉的噩夢!」
葉婉曦拼命搖頭,目眥盡裂,「不可能!我不信!」
說着說着她眼底的水光被嗜血的猩紅代替,徹底崩潰,「葉婉心!你別拿你那高高在上的眼神看我!我受夠了!」
「你以爲這個世界離開你就轉不了了嗎?不可能!我可以做的比你更好!」
葉婉心冷冷望着失控的葉婉曦,一語戳破,「那你也是假的!你這輩子都只能做我的替代品,永遠也變不回你自己!」
「閉嘴!你給我閉嘴!去死!你早就該死了!」
葉婉曦崩潰,直接搶過一旁的刀!
一刀一刀捅上葉婉心的身體,頓時鮮血噴出來!
葉婉心睜着眼睛,到死時嘴角都還掛着冰冷的笑。
她死不瞑目,到死都沒想過會在自己選擇的良辰吉日裏,被自己的親妹妹亂刀砍死,在她精心布置的婚房裏。
她恨,恨自己沒有早點看清沈慕安的狼子野心,恨自己沒有早點關心葉婉曦的心裏狀態!
可太遲了。
老天再不會給她重來一次的機會。
……
渾渾噩噩。
渾身都是刺骨的疼。
冰冷的海水洶涌着灌進她的鼻腔,胸肺要被海水擠壓的爆炸了,她拼命地想要浮出水面,仿佛這樣就能給自己贏得一線生機。
可是沒有用,沒人來救她。
她絕望,卻覺得渾身燥熱,以爲自己在做夢,夢到眼前一雙男人筆直有力的大腿。
她迫不及待,意亂情迷的抱上去。
「嗚……別,別走……」
長腿的主人動作一僵,隨即便一腳將她踹開。
咣當一聲,額頭磕到地板上!
葉婉心醒了。
可卻不免爲眼前看到的一切怔住。
這裏不是陰間,是一條豪華遊輪。
兩排衣着統一的黑衣保鏢正虎視眈眈滿臉戒備望着她,他們簇擁着站在最中央的男人。
昏黃的燈光籠罩在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之上,英俊的五官深邃若刀刻。
他一身黑衣凜冽,正居高臨下睥睨着她,眼底冰冷,像尊貴又無所不能的神,輕易便能主宰她的生死。
葉婉心毫無疑問,剛剛把她一腳踹開的人,就是這個男人!
夜色滾滾而來,男人英俊深邃的五官如神邸般倒映在船艙的窗戶上,高高在上,睥睨衆生。
即便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 也沒見過氣場如此強勁高貴,英俊魅惑的男人。
他是誰?
她又怎麼會在這裏?
她不是死了嗎?
頭好痛,痛到她精神恍惚,可是腦海裏卻走馬觀花般掠過另一段人生,那是完全屬於另一個女孩的記憶。
黎湘,雲城黎家不受寵的小女兒。
黎湘自卑敏感,性格軟糯受盡欺負。
但她身上天生帶着一股香氣,黎家人人將她當成禍水不準她露面,外界甚至不知道黎家還有一個小女兒。
這一次黎家逼她嫁給病秧子,甚至給她下了迷魂香。
黎湘抵死不從,在逃跑時慌亂跳海,就此香消玉殞。
再醒來,就變成了葉婉心。
原來她沒死,還重生了!
重生在了十八歲的黎湘身上,可她無暇顧及。
只因體內的迷魂香藥效太烈,她已經神志不清,迫切的渴求安慰,那小鹿般的眼眸便不受控制的落在了對面的男人身上。
幾步之外。
戰擎洲眸光冰冷,修長的指尖扣緊頸下的銀色紐扣,視線從她身上移開,詢問一旁的助手,「查清了嗎?她的身份!」
那凜冽幽暗的低音炮,仿佛從地獄而來。
一旁的助手戰雲已經在五分鍾內拿到調查結果,但卻猶豫着不敢說,「少主……」
戰擎洲冰一樣的眼神掃過來。
戰雲只能硬着頭皮附在戰擎洲耳邊低語,「她是黎家的小女兒,您的未婚妻。黎小姐對婚事不滿,寧肯死都不願嫁!爲了抗婚……跳了海。」
幾乎是瞬間,戰擎洲身上的溫度便降至冰點。
半響,一聲低嘲般的冷笑溢出,「死都不怕,還怕嫁進戰家嗎?」
「只怪外界把您傳的太不堪了!竟然說您是病入膏肓殺人如麻的私生子,黎小姐肯定是怕了才不敢嫁!」
戰擎洲冰冷的薄脣抿成一條直線,全身上下的每一個地方都仿佛是被造物主精心雕琢而成。
那暗黑尊貴的氣場,壓的天地都失了色。
這樣完美英俊、氣勢強盛的男人,和坊間傳聞幽庭苑那位病入膏肓殺人如麻的病秧子根本不可能是一個人。
「把她送回黎家,婚事取消。」黑色浴袍詭暗妖冶,戰擎洲吩咐,「吩咐船長,調頭返回,不再靠岸。」
這次來華國,是爲履行婚約。
他沒想過,第一次和未婚妻見面,竟是救下爲抗婚跳海尋死的她。
可就在此時,一聲淺淺的嚶嚀打破了現場詭異的寂靜。
一只柔弱無骨的小手直接攀上了戰擎洲遒勁有力的修長大腿,少女柔白的軟嫩和男人蜜色的矯健剛硬強烈碰撞。
致命禍人,甚至,還帶着一股淡淡的讓人心頭酥麻的香氣。
「嗚……別,別走……」
「少主!」衆人一聲驚呼,全都嚇得不輕。
戰擎洲的腳步頓住,全身僵硬,那漆黑不見底的眸光瞬間攝人,帶着一抹觸目驚心的力度垂落到那只細白的小手上。
「別走,求求你。」葉婉心淚眼朦朧,軟糯的嗓音劃過所有人的心,她已經跪坐起來,小臉迷糊難受的埋進了男人的肌膚,祈求溫暖。
衆人倒抽一口冷氣。
戰擎洲的黑眸暗沉如冰,"鬆手!"
可是腿上的少女卻變本加厲,小手直接摸上了男人的腰腹。
戰擎洲忍無可忍,擡手便將女孩的手腕扣住,輕而易舉將她推抵到船艙的窗戶上。
他的動作毫不憐惜,強勢到讓人心驚,低沉的嗓音中蘊藏着薄怒,手上的力道加重,無情的質問,「往哪摸呢?!」
這尖銳的疼痛讓葉婉心恍惚,羽睫輕顫,窗戶倒映的她,只有十八歲的模樣,那是黎湘的臉。
下巴卻在此時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緊,男人冰冷凜冽的嗓音砸在耳畔。
「不怕死?!」
葉婉心痛的咬脣,擡手抵住男人硬邦邦的胸口,「你先放開我!」
身上的冷意褪去,迷魂香卻在跟這個男人接觸的這一刻再次被勾起,她的體溫越來越高,「你先放開我,我……」
可是身上的男人卻如高山般巋然不動,逼她擡頭,「放開你?不是你自己爬上來的?!」
葉婉心朦朧的雙眼直勾勾的迎上去,大腦已經不聽指揮,「那你幫我,我好難受唔……」
她冰冷柔軟的脣咬上男人的肩胛,擡手便去撕扯男人的浴袍。
黑色的浴袍被她白嫩的小手瞬間扯落,露出男人性感禁欲纏着繃帶的胸膛!
那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整齊排列,人魚線的弧度仿佛勾魂曲,淹沒在他鬆鬆垮垮的褲腰上。
「少主!」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提高了警惕,如臨大敵!
戰雲不敢掉以輕心,「交給我們吧……」
「全都出去!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來!」
幽暗低沉的嗓音冷靜命令。
葉婉心身上的小白裙根本遮不住身體,已經全都溼了!
她還不知廉恥的往下扯,那柔嫩的蝴蝶骨脆弱的一掐就斷,戰擎洲深不見底的眼眸便徹底凌厲下來。
「可是少主……!」
「滾!」
戰雲不再多言,帶着船艙裏所有的人撤退,不敢再多待一秒。
船艙外,狂風暴雨,船艙內,一冷一熱!
葉婉心已經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她只知道懷裏抱着的是她的冷凍機,能夠幫她解除身上難耐的痛苦。
那兩條被男人壓制住的兩條腿,已經動情的纏到了男人的腰腹之上。
她輾轉廝磨,美麗的下顎線條柔軟,嫣紅顫抖的脣瓣貼在男人冰冷的脖頸處,「不夠,我難受,你幫幫我……」
戰擎洲那雙漆黑幽深的眼睛深不見底,臉色如北極寒冰!
他緊繃着眉眼,直接將纏在身上的女孩抱起來,拔開長腿,毫不留情的把她扔到了冰冷的浴缸裏。
冰冷的水,從頭頂灌下。
撲滅了所有的熱氣。
……
夜色,濃如墨。
偌大的歐式大牀上,黑色的絲絨被凌亂纏繞着肌骨纖致的雪白少女。
她的身體蜷縮成小小的一團,仿佛侵入男人世界的傾世女妖,不安的沉睡。
夢裏,全都是痛苦。
「黎湘,不準讓別人知道你是黎家的女兒,你這個狐狸精,禍害,怪胎,一身香味生來就只配當個下賤貨!」
「黎家的女兒只有一個,那就是黎欣!」
「你這輩子都注定只能做黎欣的陪襯,不是陪襯,是給她提鞋都不配!」
「黎湘,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跟裴川睡了,我——懷了裴川的孩子哈哈哈哈!別掙扎了,你的一切我都會搶走的。」
從黎湘的過去到葉婉心的死,她做了整晚的噩夢。
直到風浪褪去,初陽升起。
葉婉心才艱難的在海浪聲中睜開眼睛。
藥效褪去,全身都在酸痛。
可她多麼慶幸自己還活着……
哪怕她是代替黎湘活着,以後,她也只能是黎湘。
黎湘,以後就是她的名字。
「醒了?」
一道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嗓音響起。
黎湘渾身一僵,沒想過房間裏還有人。
她循着聲音坐起身,擡眼便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男人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漆黑無底的黑眸落在她身上,英俊高貴的五官魅惑迷人。
黑色禁欲系西裝包裹着他俊朗健碩的身軀,修長的手指擱在膝蓋上,宛若玉石雕刻而成,尊貴的如同暗夜帝王。
是昨晚的男人。
黎湘攥緊被褥,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穿的是男款的白襯衫,襯衫太大,精致昂貴的面料貼着她的身體,往下蓋住了她的大腿。
她故作自然的順了順自己黑絲絨般的長發,鼓起勇氣下牀,赤腳踩着地毯走到男人身前。
「昨天晚上,謝謝你救我,救命之恩當涌泉相報。」
男人冷嗤,眸光漆黑,「既然如此,那就把賬算一算!」
「什麼賬?」黎湘擡頭微怔,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全都是茫然和無辜。
戰擎洲森冷的眉眼被光線投下暗影,垂眸點煙,尊貴如王者般的氣場渾然天成,「睡完了想裝傻?把我當解藥?還敢把我當成別的男人?」
「膽子這麼大,知道我是誰嗎?」
話落下,冷意便滾滾而來。
黎湘被他輕描淡寫的話刺的全身都紅了。
原來,她和這個男人真的睡了,還是她把人給上了。
不是錯覺。
她被藥效折磨的失了控,撕了他的睡袍……
然後,她就記不清了。
既然如此。
她穩了穩情緒,再次擡眸對上男人漆黑凜冽的眼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這種事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但我知道這是我的責任,我應該對你負責。」
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黎湘鄭重的繼續,「可我現在沒錢補償你,那我跟你結婚,這樣行嗎?!算是對你負責嗎?」
聞言,戰擎洲那雙漆黑如冰的眼眸滯了一瞬,隨即便一動不動居高臨下的鎖住了她。
「實話跟你說吧,我是雲城黎家沒人知道的小女兒,他們逼我嫁給我不想嫁的人,但我不想遂了他們願。」
「我要在他們找到我之前把自己嫁出去。」
「而你,是我做好的選擇。」
「我知道這件事是你吃虧,但我保證絕對不會給你惹麻煩,不會幹涉你,三個月,最多半年,我們就可以離婚。」
「只要你再幫我這一次,幫我渡過難關,除了作奸犯科,以後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哪怕讓我去死,我都不會眨眼。」
她知道這件事有點強人所難。
但這是最好的時機,對方更是最合適的人。
尊貴如暗夜帝王般成熟有魅力的男人,渾身上下都是身處高位的氣場。
擁有這樣這豪華的世紀遊輪,數不清身手氣質不凡衣着統一的保鏢隨從,身份成迷但絕不是等閒之輩。
現在的她,需要一個這樣強大的靠山。
戰擎洲銳利的眼神如鷹隼般犀利,煙霧繚繞,仿佛給他英俊鋒利的臉龐籠罩上一層濾鏡。
模糊不清。
半響,他冰冷一笑,「你會後悔的!」
黎湘咬咬牙,堅定道,「我不會,我會爲自己的選擇承擔所有的後果。」
「勇氣可嘉。」
戰擎洲指點江山般勾起狹長的眸,長臂一伸,直接把面前青澀可人的女孩拽進懷裏!
他的手指冰冷,擡起她的下顎,「戰擎洲,我的名字。」
黎湘坐在男人緊實有力的大腿上,和那強勢逼人的荷爾蒙氣息都讓她如坐針氈。
即便兩個人已經發生了不該發生的,可是清醒狀態下,她兩世都沒跟男人如此曖昧親近過,哪怕是結過婚的沈慕安,也止步於牽手。
她覺得不適應,但是可以爲了結婚妥協,「嗯。我叫黎湘,戰先生,有什麼條件您也可以提。」
「結婚可以。」
戰擎洲眸光幽暗,牢牢將她籠罩,冰冷的手指撫摸她的脣,「但你可得記住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更是你的主人。」
「成了我戰擎洲的人,就要從身到心的忠誠於我。」
這一瞬,黎湘的心顫了顫。
「如有不忠,這海裏鯨鯊的晚餐就是你的歸宿。」
黎湘咬脣穩住情緒,有點脊背發涼,想後退可仍舊點點頭,「嗯。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會給您造成任何困擾。」
戰擎洲的效率很快,半個小時之後,兩個人的結婚證便擺在了矮桌上。
黎湘也有點恍惚,她已經對婚姻和感情再不會有任何期待,但卻沒想到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又把自己嫁了出去。
想了想,她擡起清澈璀璨的眼眸,羞恥又驕矜的望着對面的男人。
「昨天晚上,你,做措施了嗎?」
到底是少女,問出口時,緋紅色便從她乳白色的耳根竄上來。
戰擎洲長腿交疊,眸光幽暗望着她,薄脣輕啓,「沒有。」
「那你能不能幫我,去找避孕藥來?你應該也不希望我懷孕吧?」黎湘羽睫輕顫,臉頰紅了一片。
「昨晚纏着我的時候,不是很能耐?」
戰擎洲仿佛絲毫沒看見她的難堪,無情的諷刺。
可他還是命戰雲去找藥來。
助手戰雲守在一側,看着黎湘垂眸默默地把藥吃下去。
然後畢恭畢敬的匯報,「少主,黎家正在大海撈人,說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在今晚之前必須找到落海的黎小姐,不然沒法跟掖幽園那邊交代。」
話還沒說完,黎湘便擡起了頭。
她剛吃藥喝了水,此時嫩紅的脣瓣上透着水光,讓人想幫她舔幹淨。
她紅脣闔動,又乖巧的提了個要求,「戰先生,能不能送我上岸。既然他們找我,我也得讓他們死心才行。」
戰擎洲起身,英挺的佇立在她面前,男人挺拔健碩的強勢陰影籠罩在她的頭頂,垂眸,把她困在椅背裏。
他深邃的眸侵略着她,嗓音低啞,「怎麼讓他們死心?」
黎湘粉頸細嫩,像天鵝頸,呼吸輕顫着抵着椅背,仰頭看他,「告訴他們,我已經結婚了!」
男人修長的指尖觸到她的脣,性感的喉結翻滾。
半響,他低語,「只給你一天時間,晚上我會派人去接你!」
隨即,戰擎洲起身,手指嫺熟的翻轉着襯衣袖上的那顆銀扣,吩咐戰雲,「送她上岸。」
「是,少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