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為什麼?」看著從背後穿破胸膛出來帶血的刀尖,柳浩聲音有些苦澀的問到,他不敢相信的所發生的這一切,一起出生入死十二年,如今卻如此下場。
望著這個今日將他送上絕路的大哥,他感覺到異常的陌生。為了這所謂的兄弟,他放棄了自己心愛的女人葉曉菲,親眼看著那個心愛的女子自絕在自己面前,就是因為那個女人是敵對勢力戰火幫老大葉戰城的女兒。他和自己父母鬧翻,作為華英大學軍事物理雙料博士的他卻為了這個所謂的**大哥依然選擇了**這條不歸路,想不到最後卻落了這麼一個結局。
「我也不想這樣的,你也知道六年前葉曉菲自絕在我們華青幫以後,葉戰城一夜白髮。這六年他時刻想要殺你為女兒報仇,但次次都敗戰而歸,他累了,也老了。他怕他死了都報不了女兒的仇,於是他前天找我密談了一次。內容就是將你除掉,他將他手下的地盤產業都無嘗交給我,你就安心的去吧!你的家人我會為你照顧的。」華青幫老大劉漢緩緩說到。
說完後將刀子從柳浩身體裡抽了出來,並推了柳浩一把,將這個曾經的兄弟推下了萬丈深淵。
聽著耳旁呼嘯的風聲,他想起了那個溫柔善良的女人葉曉菲,想起了年邁在家的父母。他流出了悔恨的淚水。他越想越不甘心,在這生命的最後一刻,他喊出了最後一句話:「我不甘心。」
聲音充滿了恨意,回蕩在深淵裡。轉身而走的劉漢聽到這句話不由的一顫。「我是不是錯了。」他不由的想到。但很快這個想法就沒有了。為了葉戰城給到好處,他將自己的兄弟約來爬這華陽市最高的山,並親手將他送上了死路。
柳浩喊完最後一句話後就陷入了昏迷,但他不知到他的這最後一句話卻驚醒了深淵中一個盤腿而坐的老者。
「終於等到了,三萬年了,整整三萬年了。沒想到我這最後一口氣還是等到了,你們絕對不會想到吧!你們就等著最血腥最瘋狂的報復吧!」老者的聲音和柳浩最為相似的都是充滿了無盡的恨意和不甘心。
說完後抖了抖身上厚厚的灰塵隨即揮了揮手,卻見急落而下的柳浩向他飄去。
看著眼前的男子老者皺了一下眉頭,自語道:「想不到此肉體生機已絕,不過這樣也好在是剛死魂魄還沒歸於天地。」
老者說完後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印,然後一指指天,一手指地,大喝一聲:「以我之命破你生死,魂合。」
只見剛做完這一切的老者迅速蒼老起來,皮膚好像被榨幹了水分似的,變成一層一層的。
而此時的柳浩生機已絕身體上漂浮出了一道淡淡的影子。
「我這是在哪?地獄嗎?」看著周圍黑洞洞的一片柳浩不由想到。
「這裡不是地獄。」老者似乎看透了柳浩心中的想法不由說到。
「是誰,是誰在裝神弄鬼?給我出來。」柳浩嚇了一跳急忙喊道。
老者有些無語的看著柳浩,隨即說道:「別東張西望的,我就在你面前。」
柳浩回過神看著眼前似乎一塊枯木似的老人都有點不敢相信。
「是、是你在說話?難道你是樹精不成?」柳浩有點傻傻的問到。
「屁,你才是樹精,老子要不是為了你能變成這副鬼樣嗎?」老者有些氣急敗壞的說。
柳浩有些糊塗了,怎麼是為了我,難道是我吧你吸幹的不成的?柳浩有些惡寒的想到。不過還是要問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這話怎麼說?」柳浩平靜了一下心情反問。
老者不知道他的那句話給柳浩帶來的遐想,否則非要把剛聚起來的魂魄一腳踢散了不可。
聽到柳浩的話老者回道:「小子你被人捅破心臟,身體生機已絕,老夫用自身生命逆轉乾坤重聚了你的魂魄,現在的你是魂魄體。先不要問聽我把話說完。我是一個外來的人,不屬於你們這個星球。當年我逆天改命為天道所不容,天道降下滅世天罰毀滅了我的一切。本來我是可以和天道一爭長短的。但我的根基卻在我對抗天罰的時候,被神界九大世家中的五家聯手所破。致使我對抗天道失敗,而我的家族也因此遭受滅頂之災,不知道有多少人活了下去。危機之中我自爆本體,使天道受傷,而我的一道魂體也因此而打破天道束縛破空來到你們這個星球。你現在看到的就是我的那縷魂體。我在此等了三萬年終於等到了你。」
聽完老者的話柳浩久久不能平息心中的震撼,這對於他這個物理、軍事雙料博士來說太打擊了。
「你等我,難道你認為我能幫你報仇,還是能幫你滅天道。你覺得那可能嗎?」柳浩帶點自嘲的語氣問到。
聽到柳浩這樣說老者面目嚴肅了起來說道:「怎麼不可能,你知道我開始修行的時候被認為是千年都難得一見的廢材。但我不服我相信自己不是廢材。我忍受別人嘲諷、打擊,但我都沒有爬下來,我逆天而行終於踏上了最頂峰。但我不後悔,我只是恨那些人在我對抗天道時覆滅我家族的人。我不甘心,這句話就是我成長的動力,所以我選擇了你來繼承我的衣缽,就是因為這句話,我相信你可以完成我未了的心願。」
柳浩看著眼前的老人不由心生敬意,這確實給柳浩很大的鼓勵。
「那你說現在我要怎麼做。」柳浩不由精神一振的問到。
看的柳浩如此老者也深感安慰,總算沒辜負他的一片苦心。老者隨即說道:「現在你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條是等待魂體自然消散,這也是沒有辦法了,這星球上沒有任何靈氣,不能修煉,因為這是被天道遺棄的星球。也快到毀滅的時候了。第二條路就是將你送進可以修行的星球了,因為我魂力不多打破天道束縛只能將你送入最低級的修煉星。」
「那我要是選擇第二條路,是不是再也見不到我的父母了。」柳浩不由問到,現在他最牽掛的就是他的父母。
「選擇第一條你也見不到你父母,你自身的魂力也堅持不到見你父母的那一刻。選擇第二條路還有那麼一點點可能,突破天道你就可以見到甚至重生你的父母,至於原因相信你到時候會知道的。」老者破帶懷念的說道,似乎想起了他的父母。
「既然如此,那能不能將我的魂體分一部分下來。」柳浩不由問到。
「這是為何?你要知道魂體是對於修煉人來說是異常重要的,有時候甚至會限制你以後的發展。再說分離魂體不是一般人能忍受下來的。你還要如此嗎?」老者似乎看透了柳浩的想法不由問到。
「嗯」柳浩不帶猶豫的回答到。並隨後說到:「你可已將我分離下來的魂體送到我母親體內嗎?雖然我不在他們身邊但我還是要時時刻陪著他們。」
看著柳浩頗帶期望的目光,老者也是深吸一口氣。
「可以,我可以將一部分魂體印在你母親的魂體上。讓你時刻伴隨著他們。」老者說到。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你要準備好,分離魂體特別痛苦,你要堅持下來並保持清醒,要是昏過去了就只有魂飛魄散。你要準備好就告訴我,我們就開始。」老者帶著相當嚴肅的語氣說到。
「不用準備了,現在就開始吧!」柳浩帶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說道。
這樣也好,省得夜長夢多。老者想了想說道:「那就開始吧!你盤腿做下,我要開始了。」柳浩沒有再說話依言盤腿坐下。
只見老者將那已經乾枯的手放在了柳浩頭頂,柳浩只感覺一股力量似乎要將他撕裂,他想到上刀山下火海和現在的他比起來簡直是一種奢侈,他多想現在就昏過去,但他知道他不能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義無反顧的走下。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腦海中似乎有一個聲音在催促他,讓他昏過去。只要昏過去就不用忍受這非人的折磨了,漸漸的他似乎已經沒有感覺了。
他不知道他正面對著分魂的最緊要關頭。就在此時老者突然大喝一聲。將他從將要昏迷的那一刻驚醒。
他明白最後的時刻就要來了,他緊緊守著腦海的最後一絲清明。不讓自己昏迷下去,下一刻他感到了整個人被撕裂了。
「好了,剛才是在太危險了,我還真怕你堅持不下去了。想不到最後還是堅持了下來。」老者長籲了口氣說道。
他似乎聽見老者的話,他只是盡情享受著此刻的輕鬆,整個人都飄飄欲仙的。
「好了,你分離出這具魂體太弱了,只能處於沉睡境界。我現在馬上將他送往你母親體內去。」說完老者伸出乾枯的手臂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印,然後一道淡淡的影子從老者手上飛出直射天邊。
做完這一切老者身形似乎又小了一圈。
回過神的柳浩看著又小了一圈的老者深為感激,他明白老者是因為自己才更為虛弱,也想著以後一定要為老者報滅族之仇。
老者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不由笑道:「小子不用內疚,這是我的選擇,至於我的家仇,以後你到神界後會知道的。老夫名為高天戰。」
其實他知道老人這樣做只不想給他大壓力,畢竟修煉還要一步一步來。就算他現在知道了又能怎麼樣,也不能現在就去找那所謂的世家拼命。要者的那樣做,那就不是去報仇那是去送死。
「那高老什麼時候送我去你說的那個星球。」柳浩問道。
「事不宜遲,我的魂體能量已經太弱了,支持不了多長時間了,我們現在就開始吧!等會我會將我有關武道經驗的記憶封印在你的體內,當你的魂體強到標準就便可以開啟了。還有我會留下一絲沒有意識的魂力在你體內,以後要是見到我的後人會有感應的。不能再等了,現在就開始。」老者帶著有些疲憊的聲音說道。
「天地無極,陰陽逆轉,以我之命開。」說完不等柳浩回答,只見老者身形急轉,形成了一個黑色的漩渦。
然後聽見老人大喝一聲,身形突然爆裂開來,形成了一個籃球大小的黑洞。
柳浩看著眼前的黑洞他知道時候到了,轉身看了一下身後的世界他想最後看一眼自己生活過的故土。而後轉過身子直投黑洞去。
「再見我的親人,我的家鄉。」柳浩心裡想到。
就在他投身黑洞的刹那間,他感覺到自己的腦海中多了許多東西。但是怎麼也看不見,想不起。
他知道這是高老傳給他武道記憶,他知道高老的恩情,對他來說太大了,不由攥了攥手想到以後一定要還老者這份大恩。
穿過了黑洞的柳浩感覺到自己在一片,灰色的世界力周圍什麼東西都沒有,他像一個迷途者。無助的不斷前進探索,他太累了,太累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持下去。
高老並沒有告訴他穿過了,以後會發生什麼事?他只能自己去慢慢探索。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他再也難以前進一步的時候,他看見一絲光芒。
「可能是幻覺吧!」他不由想到。
他艱難的抬起頭再看了一眼,那是一種什麼顏色?他知道那是一種顏色,但給他的感覺卻是五彩繽紛。
那顏色好像有一種致命的you惑,引導著疲憊至極的他無意識的走過去。
當他離那個顏色越來越近的時候,他慢慢感到自己好像恢復了一絲力量。
他知道這是好東西,不由大口貪婪的呼吸著,就好像一個在沙漠中渴了好幾天的人遇到水源了。
「真爽啊!」柳浩驚歎了一句,然後繼續向那光芒的中心走去。
柳浩沒有發現當他吸入氣體顏色越來越多的時候,他魂體的顏色也在慢慢的轉變。
他終於走到了光芒的中心,看到了一顆最為閃亮的珠子。身不由己的伸出了手去抓那顆珠子。
「怎麼會這樣?」柳浩突然發現自己伸出的手和那個顏色的氣體一模一樣。
難道被同化了?想不出來個什麼,他也不想了。繼續伸出手去抓那個珠子,突然珠子傳來一股吸力將他吸了進去。
「這是什麼地方?」感受著周圍那種溫暖的感覺柳浩想到。
想著一會他感覺到一股困意,慢慢的睡了過去。時間悄悄的流過,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柳浩慢慢醒了過來。
他想離開這個地方,他還有自己的使命要完成,即使他很喜歡這個地方。
他努力想站起來,卻發現站不起來,好像被什麼東西拴著。努力的轉了轉目光。當目光轉到手上時候,目光一凝。
「哈哈哈。」柳浩突然笑了起來。他看見了一雙嬰兒的手,他明白了一切,他知道他正在母親肚子裡孕育著。
明白了一切後,柳浩心裡大定,終於有驚無險的度過了危險。他想想是不是該修煉一下,但他失望了,高老的記憶封印不是現在的他能打開的。
只好滿懷期待的等著自己的出生,柳浩又沉睡了過去。沉睡過去的柳浩並不知道在他體內一顆珠子轉動著,時不時散發一絲能量改造著他沉睡的肉體。又時候還分出一部分流到母親的體內。
時間在睡夢之中緩緩流過,等到柳浩第二次醒來後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成形了。他知道自己快要出生了,所以也沒有再去睡。靜靜的等著去新世界。
時間很快過去了,他感覺到周圍一陣蠕動。然後好像有一股力量將他向外推。
很快他感覺到一陣輕鬆,他知道他來到了新世界了。
突然他感覺被人倒提著在屁股被人狠狠的拍了兩下,然後就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說道:「這孩子怎麼不哭啊!」
接著感覺屁股又被拍了兩下,柳浩真是感覺欲哭無淚。
他轉過頭看著眼前的胖女人抗議的發出了聲音,只聽見「哇」的一聲。
「夫人,是個白白胖胖的大小子。」聽見胖女人對著人說道。
「快來,把孩子給我,讓我看看我兒子。」只見一個坐在床上,臉上掛著汗水的女人伸出雙手急忙說到。
很快胖女人就把柳浩遞給了在床上坐著的女人,然後很快帶上門走了出去。同時柳浩也睜著黑溜溜的大眼睛望著他這一世的母親,這女人看著不是很漂亮,但是眼睛特別清澈明亮,就像天使一樣。
「兒子,我是媽媽,知道嗎?快叫媽媽。」女人看著自己的兒子興奮的說道。
「兒子,對不起讓你一生下來就沒有父親,還要跟著媽媽受苦。」女人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帶著淚水說道。
柳浩正感覺奇怪,怎麼沒有見父親,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熱鬧一點的氣氛。聽到母親這樣說也就恍然了。
柳浩很想問母親父親去哪了?但是只能哇哇叫的他來說實在是無能為力.
「兒子,你以後就取名字叫柳浩。喜歡嗎?」母親似乎很快將那些痛苦拋到腦後去了。
柳浩想不到母親會為他取個這名字,他是相當滿意的。
眨眼之間六年時間已經過去了,柳浩對這個世界也變得熟悉了起來。這是一個魔法鬥氣的世界,這裡的人似乎沒有星球的概念。給他的感覺就好像是在古代一樣,空氣清新,沒有任何污染。
他已經整整六歲了,六年間母親靠給別人縫補衣服維持母子兩的生計,有時候他晚上半夜起來看見母親還在忙碌,他心裡特別不是滋味。看著現在的母親柳浩不由想起前世的親人,不知道他們還好吧!
在他兩歲的時候,他發現了母親的一個秘密,那是一次晚上起來的時候,他看見母親忙完了以後站在鏡子前面從臉上撕下來一張薄薄的面具。
柳浩在母親轉過頭的刹那間看見了母親的真容,那張臉特別的漂亮,不知道母親為什麼如此,他想母親肯定有自己的苦衷。當時母親看了一下自己的臉,歎了一聲後又將面具帶上了。
柳浩很聽母親的話,從來不讓母親生氣,這也讓母親感到高興。
柳浩和母親住的這個村子叫雨村,比較靠近主城天華城。所以還是很安全的,並沒有魔獸和強盜出沒。
村子並不大有四十多家人,平時村裡人都很喜歡柳浩,也時常照顧他們母子。
村裡和柳浩一般大的孩子有好幾個,可能因為柳浩比較成熟,一群孩子總屁顛屁顛的跟在柳浩後面聽柳浩講故事。久而久之柳浩也成了孩子王,一群孩子跟在柳浩後面老大長,老大短的叫。
柳浩也樂的如此,從上一世的教訓中柳浩明白了要將自己生命掌握在自己手中就不能受命於人。
從三歲開始柳浩就開始鍛煉自己,他知道身體是本錢,這對以後的他有很大的影響。柳浩每次都將自己鍛煉到極限,然後回家美美睡上一覺。等他起來後就感覺神清氣爽,全身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
「老大、你知道嗎?二十天后天華城火舞學院開始招生,招收那些有魔法,或者鬥氣天賦的孩子。要是被選上了以後就不用再受苦了。」孩子堆中一個小胖子興奮的說道。
「李佳,就你還有個天賦,要是選胖子的話你肯定能被選上。要選魔法或者鬥氣天賦的孩子你還是別想了,我們村子有好幾界都沒有一個人被選上了。」一個矮個子的小孩有些氣餒的說道。
旁邊一個乖巧的小女孩緊接著說道:「是啊!佳哥哥天風哥哥說得對,有天賦的幾率太小了,要是能選個出去我們村也不會這麼窮,這麼弱老被別的村子欺負了。」
聽見小玲這麼說,大家都有點沉默了。就因為村裡沒有人進到火舞學院學習沒有高手,一度被隔壁村子的人欺負,並占去了好幾塊村裡的地,使得村裡的生活愈加緊迫了。
「好了,不管怎麼樣到時大家都去試一試吧!」柳浩打破了大家的沉默說道。
聽見了柳浩如此說道,大家也將煩惱拋到雲外去了高興的去玩了。
和一群小孩子玩了一會,柳浩也沒有再去鍛煉就直接回到了家。
「柳浩,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家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母親看到他今天回來這麼早奇怪的問到。
母親知道柳浩每天和他的小朋友玩一會就去鍛煉了,而且三年內從不間斷。對此母親看在眼裡也非常高興。
「母親,天華城火舞學院二十天后開始招生,我想去試試。」柳浩有些緊張的對母親說道,他不知道母親對他要去修煉是個什麼態度。
「那你就去試試,不管能不能成功都無所謂,母親只是希望你做好自己。」看著柳浩希冀的目光母親親切的說道。
聽見母親如此說柳浩也很高興,從母親的話中柳浩聽出來母親很尊重他的選擇,這給了他很大的自主性。
柳浩高興的對母親說道:「謝謝母親,那我就先去鍛煉了,一會就回來了。」
「那你就去吧!不要太累了,記得一會回來吃飯啊!」母親聽見柳浩如此說也很高興。
「知道了,我一會就回來。」柳浩邊跑向外面邊對母親說道。
看著劉浩遠去的身影,母親怔了怔隨即歎道:「一轉眼六年都過去了,柳峰你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忘了我們母子了。也不知道這孩子天賦怎麼樣?」
轉眼間十幾天就過去了,柳浩像往常一樣不停歇的鍛煉自己。
「六年了,來到這個世界六年了,也不知道怎樣才能打開高老的記憶封印,什麼時候才能開始修煉。」柳浩邊鍛煉邊想著。
「轟、轟」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響聲。
「快跑啊!有魔獸來了,大家快跑啊!」忽然間柳浩聽見有人大喊道。
只見好幾個人拼命似地跑了過來,柳浩也顧不得放在旁邊的衣服立刻就跑了開來。
柳浩邊跑邊回過頭望,長這麼大他跟著母親學習了關於這個世界的一些東西,其中魔獸也聽母親說過但還沒有見過。他看見了從一陣遮天的灰塵中跑出了一個汽車大小的生物。
看著滿身是刺,頭扁嘴大的生物,柳浩想起來這是母親給他說過的二級魔獸扁頭犀。
「這裡怎麼會有扁頭犀,扁頭犀不是天蕩山脈的生物嗎?怎麼會跑到這裡來。」柳浩不由嘀咕道。
柳浩跑了一陣子,感覺身體快不行了。
「今天鍛煉都快到極限了,跑出來個魔獸這不是要人命嗎?」柳浩有些苦澀的想到。
聽見了好幾個人的慘叫聲,柳浩知道這幾個村裡人已經沒命了。
魔獸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這樣下去不行遲早要被追上。」聽見身後不遠處的腳步聲柳浩想到。
柳浩不禁向周圍望瞭望,發現只有一個大荊棘叢裡能躲人。
只見柳浩咬了咬牙一口氣沖了進去,也不管滿身被劃出的血痕,直接用手抓向兩邊的荊棘堵住自己進來時候闖出的路。
天色已經漸晚了,躲在荊棘叢裡也不容易被發現。但不幸的是扁嘴犀似乎聞到了血腥味,向柳浩走了過來。
看著走過來的扁嘴犀,柳浩苦笑了一聲,而後閉住了呼吸。
扁嘴犀用嘴拱了拱柳浩眼前的荊棘,似乎被刺痛鼻子了。打了個噴嚏然後轉身走了。
看著轉身而走的扁嘴犀,柳浩深吸了一口氣,不由暗呼僥倖。
等了一會他估計扁嘴犀已經走遠了,天色已經黑了,怕母親太擔心自己,柳浩正打算從荊棘出來的時候。
突然間從天而降了兩個人,可能由於夜色太黑兩人也沒有留意到荊棘裡的柳浩。
只聽見其中一人說道:「二當家的,這樣做能行的通嗎?天華城會管這些普通民眾的死活嗎?」
「會管,怎麼不會管,他們一天不交出東西,我們就抓幾個魔獸放在周圍晃蕩著,知道他交出來為止。」其中被稱為二當家的人冷冷說。
聽見兩人的談話,柳浩不由出來一身冷汗想到:「這也太沒人性了吧!」
「好了你們就依計畫行事,不要管別的,那也不是你該操心的。」二當家的隨後緊接著說道。
只見另一人立刻恭敬的回道:「是,小的明白了,我們會依您計畫而行的。」
說完後兩人沖天而起,眨眼間就消失不見。
看著倆人消失了,柳浩立刻從荊棘裡面出來了。然後向家裡狂奔而去。
快到家門口柳浩聽見從家裡傳來了一陣哭聲,他知道這是母親的哭聲。
柳浩立刻沖了進去,不由急忙喊道:「母親你怎麼了,不要哭啊!有什麼事給我說啊!」
聽見柳浩的聲音母親立刻停止了哭,快如閃電般站在柳浩面前,哭的紅腫的眼睛看著柳浩難以置信說道:「柳浩,你不是被魔獸給吃了,怎麼跑回來了。」
聽見母親如此說道,柳浩明白了,原來母親是以為自己被魔獸給吃了,才如此的。
「母親,我沒事就是身上有些刺傷,當時扁嘴犀快追上我的時候,我沖進了荊棘叢中才躲過一劫的。」柳浩對母親解釋道。
「你傷在那裡了,快讓母親看看要不要緊。」聽見柳浩如此說,母親急忙問到。
「母親,我的傷不要緊,有大事要發生了。」柳浩急忙對母親說到。
看著柳浩急切的表情,母親知道有大事發生了。因為柳浩的性格很是沉穩,要是沒有大事柳浩絕不會如此的。
「發生什麼事了,你慢慢說。」母親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隨即柳浩將他在荊棘叢裡聽到的話原原本本告訴了母親。
聽完柳浩的話,母親不由大怒道:「這群畜生,簡直是滅絕人性。」
「你就不要管了,這件事要儘快通知天華城城主,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你好好呆在家裡,我去一下天華城。」母親嚴肅說道。
聽到母親如此說到,柳浩應了一聲:「放心吧!母親我能照顧好自己的。」
見柳浩如此說,母親點了下頭,然後轉身就向外走去,邊走邊說道「記得把藥給抹了。」說完就只接跑了出去。
看著母親消失的身影他也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母親是憑什麼去見城主。他知道母親身份不一般,從小教他讀書寫字,又帶了一張面具,甚至連名字都沒人知道,從小村子的人就叫母親柳夫人。
至於父親母親雖然不提,但他從村裡人的口中知道他父親叫柳峰,是一個修煉者,至於什麼層次就無人知曉了,父親只在村子裡住了很短時間就離去了。
因為父親住在村裡的時候,幫過很多人,所以村子裡的人對他們母子也很好。父親不知道是什麼層次的修煉者,又去幹什麼,可能只有母親知道。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天華城城主門口一道倩影閃過正是柳浩的母親,只不過又換了一副假面具。
只見她從懷裡掏出來一個金黃色的權杖,朝門口把門的人亮了一下,權杖上一條金龍欲疼空而去。
「我要見城主,趕快進去通報。」柳浩母親淡淡說道。
「大人稍等,我馬上進去通告城主。」看門人急忙回到,看見權杖他知道來人非同一般。
等了不大工夫就見一個威武的男人後面跟著幾個隨從出來了。
「小人天華城城主,莫東來見過大人,不知大人深夜來訪所謂何事?」威武的男人說道。
「莫城主,此次前來確有要事。」柳浩母親說完看了看周圍。
莫城主明白了隨後揮手讓隨從都退了下去,並帶柳浩母親走進了客廳,並坐了下來。
「我就不拐彎磨腳了,就直切正題,莫城主你天華城最近的了什麼東西。引得城外慘案不斷,希望莫城主給個明確的解釋。」說完靠在椅子上閉起了眼睛。
莫城主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大人是這樣的,我手下有幾人去天蕩山脈歷練,誤入一座古墓中而得到了一本亡靈手冊,手冊署名鬼火道人。不料卻被緊接闖入的奇山寨三當家的發現,經過殊死抵抗有一人將那本亡靈手冊帶了回來。」
柳浩母親聽到此處不由大驚失色驚道:「鬼火道人,就是三百年前以一己之力施展禁忌魔法亡靈天災,從而毀滅天鷹帝國的聖域頂級魔導師鬼火道人。」
「的確是他,而奇山寨的大當家就是修習亡靈魔法的初級魔導師。所以他們想要用這種手段逼我交出那本手冊,可我知道那是萬萬不能的交給他的。要是交給他就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受災。」莫東來感慨道。
「那也要想辦法,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城外的百姓死去。」柳浩母親也焦急說道。
莫東來也彈了一聲說道:「為今之計只有請帝國儘快派高手前來,方可化解此次危機。」
聽到莫東來如此說,柳浩母親想了想說道:「遠水解不了近渴,等到帝國派人來就晚了。現在只有請火舞學院出手先派出人緩解這次危機了。」
「可是沒有帝國金龍令無法調動火舞學院出手。」莫東城無奈的說道。
「誰說沒有金龍令了。」說完從海懷中掏出了那塊金色權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