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衣衫襤褸的站在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十萬年,他足足苟了十萬年,當初的古人類視黑魔法為邪物,全力剿滅,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陳默作為一名黑魔導師,在第一時間,就做出了正確的判斷。
將自己埋了。
而他在睜眼的時候,整個世界已經改變,黑魔法不復存在,地球上的靈氣已經接近枯竭。
但,陳默的眸子裡,卻閃過了一抹驚喜。
因為地球靈力枯竭,所以修士不會很強,魔法師在當年被全部覆滅,他現在是整個世界上,唯一的黑魔法師。
不過下一刻,陳默就傻了眼,因為在自己身前不遠處的廣場上,有一個高大帥氣的年輕人,小手一揮就出現了一團火球。
「難道,當年魔法師中還有其他的倖存者?」
但,他隨後皺起了眉頭,剛剛男人在使用火球術的時候,並沒有魔法波動,有些好奇的陳默快步走到人羣中。
似乎這個‘魔法師’還挺受歡迎,很多人在下面喝彩,緊接著,他又摘下自己的帽子,嗖的從裡面飛出了一隻鴿子。
「召喚術?」
陳默暗自咋舌,他想要上臺認親,可是周圍人羣熱情太過高漲,他不得不用力往裡面擠去。
「哪來的乞丐,保安,保安!」因為陳默剛從土裡爬出來沒多久,衣衫襤褸掛滿了泥土,讓周圍的人十分不舒服。
「抱歉,抱歉,我就上去認個親,我也是魔法師。」
陳默很認真的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
他這句話一出,頓時引的周圍人一陣鬨堂大笑,頓時引起了一陣小騷動。
「他說他是魔法師,哈哈哈。」
「電影看多了吧。」
「我真的是,我也會變火球。」陳默說著,信手一捏,就是一團熾熱的火球從手上燃起。
「現在遍地都是魔術師了?」
站在臺上正在進行魔術表演的年輕人,見到這一幕有些不悅,於是接過話筒說道:「沒想到今天來看我魔術秀的人中,還有同行啊。」
「既然這樣,讓我們請這位老兄,上臺表演如何。」
魔術師說完,眼中閃過一抹譏諷,這是他的舞臺,道具繁多,他不信這麼一個衣衫襤褸灰頭土臉,壓根沒什麼名氣的魔術師能夠赤手空拳的表演出什麼東西。
畢竟主流的建議魔術,觀眾們都已經看膩了,現在追求的是科技與道具結合的魔術。
這樣才更引人注目。
陳默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周圍的羣眾,推搡著上了舞臺。
他意識到事情好像和他想的有些出入,魔術是什麼?魔法的分支嗎?
「這位同行,請問你今天準備了什麼魔術來砸場子?」魔術師話裡帶刺,畢竟這一行現在競爭激烈,他僥倖得到幕後老闆的青睞,花了很多資源捧成了這座城市首屈一指的魔術明星。
如今,再多個墊腳石,似乎也不錯。
想到這,他冷笑了一聲說道:「各位觀眾,振奮人心的時刻,到了,接下來,我將為你們表演,憑空消失!」
「哇!哦!」臺下觀眾的熱情,層層遞進,當然其中也有絕大部分是特意聘請一天三頓飯的託。
「瞬移?還是,隱身術?」陳默呆滯的愣在原地,他準備看這個魔術師如何表演。
隨後,魔術師的助理拿來一張黑色的幕布,擋在魔術師的面前。
「接下來,讓我們倒計時,我要聽見你們的吶喊!」
魔術師在幕布後輕聲說著。
隨後人羣炸裂一樣的歡呼,讓陳默有些小激動,看來現在的人,對於魔法這種東西,有著異常高漲的熱情。
「三!」
「二!」
「一!」在倒計時結束的瞬間,幕布落下,魔術師消失在原地。
而陳默卻嘴角抽搐個不停,他分明看到,剛剛地面有個升降臺,這個魔術師掉了下去。
「消失了,真的消失了!」
「嗨,朋友們,我在這裡!」他突然出現在人羣後方,笑容溫和的跟所有的觀眾打著招呼。
而在這一刻,
觀眾們的吶喊,也推到了一個頂峯。
「這位同行,你能嗎,如果不能,那就趕緊回家,在學兩年吧。」魔術師嘲弄的望向陳默。
「趕緊滾吧,騙子。」臺下有魔術師請來的託十分聰明的高聲帶節奏。
「滾!」
「滾!」在他的節奏下,羣眾們紛紛振臂高呼。
陳默沒有說話,有些呆滯,因為他在想,是用隱身術還是瞬移,糾結了一會,他擡起頭說道:「當然可以。」
「瞧好了。」陳默話音剛落,他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而下一秒他出現在人羣當中。
「憑空消失,我也會。」隨後,陳默在說完這句話以後,再次消失,出現在了魔術師身旁。
下一刻,他再次消失,回到了舞臺上。
「……」
從全場譁然,到鴉雀無聲。
再到沸騰。
整個人羣都炸開了花。
「我的天吶,這是什麼魔法,太驚豔了吧,誰能告訴我怎麼回事!」
「應該是用鏡子什麼的東西了吧?」
全場焦點,此時此刻,都集中在舞臺上的陳默身上。
「你。」人羣最後方的魔術師,臉都已經扭曲的變形,今天他應該是全場的焦點,明日之子。
但,此時此刻,卻被眼前這個不知道從哪來的臭乞丐搶了風頭。
他有些憤怒,
但隨後他咧起嘴笑了。
「比不過,就殺掉。」他的臉色從陰沉變成了燦爛,畢竟他背後的老闆,為了他可是將城市裡幾個久負盛名的魔術師,偷偷暗殺了。
「聯絡老闆,做掉他。」
有好事的人,將剛剛陳默表演的魔術,錄製影片傳到了網上,頓時在網路論壇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額,謝謝,謝謝。」
陳默本來想著苟一點,低調發育,畢竟現在空有一身魔法,但魔力值不足很多魔法他無法使用。
所以,先安分一些,沒想到,一不小心,就引起了這麼大的騷動。
「各位,再見!」陳默察覺勢頭不對準備偷偷開溜,他還沒搞清楚現在世界的格局,不想太露風頭。
不然一不小心,又要成為全世界的敵人,被到處追殺。
但,陳默不知道的是,他剛剛從十萬年後甦醒,就馬上要面臨一場麻煩,他從舞臺上跳下快速離開的時候。
有幾個魔術師的貼身保鏢,已經悄悄的跟了上去。
陳默在離開舞臺後一直在想一件事情‘魔力源泉’,當年他為了避免被正道人士追殺,將自己封印,封印前將全身魔力值散去,只留下一小部分。
其他的魔力值凝聚為魔力源泉藏在了這個世界上。
而如今,世界已經發生了巨大的改變,他必須找回自己往日的魔力值,這樣才能使用更高階的魔法。
「嘖,真巧呀,在這裡碰到你了。」正在陳默思考魔力源泉的事情時,之前在舞臺上的魔術師,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哦。」陳默只是點了點頭,自從發現對方不是魔法師後,他就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你很拽呀,在我的場子,拆我的臺。」
魔術師嘴角微微上揚,面色和善語氣卻有些針鋒相對的意味,而跟在他身後的幾個保鏢,也走了上來,將陳默為在其中。
「你想做什麼?」
陳默自然知曉來者不善,他安靜的站在那裡,幾個保鏢各個膀大腰圓,有些蠢蠢欲動的意思。
都是些普通人,
陳默嘴角,也咧出了一絲笑意。
「正巧,我缺乏這個世界的資訊呢。」他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
「像你這樣,沒有名氣的魔術師,空有一身本領,也難以大紅大紫,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我要你教我剛剛便的空間移動魔術,而我留你一命,但要廢你雙手。」
陳默沒有說話,
他左右看了看,這裡人很少,應該不會引起什麼太大的騷動,隨後他隨手捏了一個火球。
「嘖,你真當你自己是魔法師了不成?我也會。」魔術師說完,同樣捏出了一個火球。
「是嗎?」
陳默冷笑一聲說道:「我……可是黑魔法師啊。」
「罪惡和黑暗之源。」
他的笑容愈發詭異,而手中跳動的火球,隨手扔在一個保鏢的身上,頃刻之間,保鏢化為灰燼。
「呼……舒暢。」
陳默的眼中也有火焰躍動,就在剛剛他從保鏢的身上掠奪了一絲微乎其微的魔法值。
每個人的體內都蘊含一定量的魔法。
而陳默,只要殺掉他們,就能攝取他們體內的魔法化為己用,這就是黑魔法,象徵毀滅與邪惡。
「!」圍住陳默的人突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喉嚨就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一樣,恐懼,在他們的心中不斷蔓延。
「魔……魔法師!!」在四下無人的街道上,傳來了一聲聲尖銳的慘叫後,就再沒有了聲音。
只剩下空氣中殘存的熱浪和倒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魔術師還有陳默。
「別,別殺我,求求你。」
魔術師終於意識到,這個世界,原來真的有魔法的存在,難怪他的師傅總說這個世界上曾經真的存在魔法師。
「老爹說過,只有魔法才能打敗魔法,而如今,苟了十萬年之後的我,是無敵的。」
陳默笑著伸出一隻手,抓住了魔術師的頭。
他之所以留著魔術師活著是因為他需要從魔術師的腦袋裡掠奪這個世界的資訊。
他的手,從潔白轉變成了漆黑。
就像是九幽之下的鬼爪,一縷縷黑色的氣息侵入魔術師的腦海當中,漸漸,魔術師變成了一具乾屍。
而陳默,也得到了他想得到的資訊。
原來,這個世界上早就已經沒有了魔法的存在,這個人的職業是魔術師和魔法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概念。
他也知道了這個世界的大概格局,當然,陳默也從魔術師的記憶中看到了麻煩。
魔術師的幕後金主是錦城的一個大老闆,現在他不明不白的消失,肯定會找到自己的頭上。
不過,陳默微微一笑。
這樣,似乎來魔力值的途徑就更多了一些,從魔術師的記憶當中他並沒有找到有關練氣師的事情。
但,陳默確定,這種修煉方式一定還在,只是以他的格局,接觸不到這些東西。
說不定這個幕後金主能夠知道什麼,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就是錢。
他得先有錢,否則就要露宿街頭,吃霸王餐。
陳默現在得低調一些,不能太露風頭。
「需要找個練氣師,搜一下記憶啊……」苟了十萬年,也不差這一天兩天。
陳默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衫襤褸的衣服,順手將死去的魔術師衣服扒了下來穿在自己的身上。
隨後扔過去一團火球讓魔術師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賺錢的營生陳默已經想過了。
表演街頭魔術,他至少非常自信,自己現在就是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魔術師,沒有之一。
「金主只需要有價值的人,而沒有價值的人,死就死了,利益才是永恆的。」
陳默笑了笑,他決定,去找金主,毛遂自薦。
先利用金主發家致富,
順便打探一下有關於魔力源泉訊息,找到魔力源泉能夠讓他的實力成倍增長,以備不時之需。
現在的人類,要比遠古時代要弱小的太多。
陳默回到繁華的大街,看著周圍的景色難免一陣感慨。
不知不覺走到商業街,人越來越多,而陳默奇怪的裝束,倒是頗有回頭率,魔術師在人們的眼中,總是充滿神祕的。
「打著魔術的幌子施展魔法倒是一個不錯的方法。」
「你……是魔術師嗎?」這個時候,有一個小姑娘弱弱的拉住了陳默的衣角,輕聲問道。
「嗯。」
「那你能幫我一個忙嗎?」小姑娘大概只有十八歲的樣子,眼睛很大,眼眶很紅好像剛剛哭過。
對於陳默來講,她確實是個小姑娘。
「好。」陳默從來不是個同情心氾濫的人,黑魔法師象徵著邪惡,殺伐果斷,冷血無情。
但,
漂亮姑娘的請求,拒絕似乎不是那麼回事。
如果不是什麼無傷大雅的事情,隨手幫個小忙,倒也不錯。
「我奶奶重病在醫院,他以及很久沒有笑過了,醫生說奶奶的時間不多了,我想在奶奶臨終前,看到她臉上的笑。」
「我該怎麼做?」
陳默歪過頭問道。
「給你看這個。」小姑娘拿出手機,螢幕上是一段影片,那是一個漂亮的湖泊,裡面滿是荷花,山清水秀,畫面中有一對情侶,正靠在圍欄旁,至此影片結束。
「我已經找了很多魔術師了,但是他們都說愛莫能助,我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方式,才能讓這個地方回到幾十年前爺爺奶奶初次相遇的風景。」
「你能幫幫我嘛。」她擡起頭,紅潤的眼眶讓人心生憐惜。
魔術肯定是不行的,但是魔法……卻可以。
「我需要錢。」
陳默現在缺錢,他也不是那種樂於助人的人。
「錢,我有,只要你能幫我,多少都行!」小姑娘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甚至她已經做好了陳默會獅子大開口的準備。
陳默想了想,兩天的住宿和夥食費,差不多有五百夠了。
「那就六百吧。」陳默特意給自己的多加了一百,畢竟眼前的人應該是個學生,也沒有多少收入。
「……」陳默這句話一說出來,小姑娘就愣在了原地。
「多了嗎?那……五百吧。」陳默感覺有些難為她了。
「不,不,不,只要你能做到,我給你五十萬!」她的眼睛裡原本的喜悅漸漸暗淡。
因為她覺得,陳默是個江湖騙子,否則怎麼可能只要五百塊呢,但是有一線希望她都想試試。
「五十萬?」陳默詫異的望向眼前的人,這小姑娘開口就是五十萬,恐怕不是一般家庭。
錢這種東西,從古至今都是多多益善。
因此陳默沒有拒絕。
「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現在嗎?不用提前準備什麼嗎?」
「不用。」
陳默的斬釘截鐵,幾乎讓她更加確信,陳默只是想騙走五百塊然後逃之夭夭的江湖騙子。
「好吧。」她低下頭,但是良好的家庭教養讓她依舊保持著笑容說道:「那跟我去醫院接奶奶吧。」
隨後,小姑娘攔下一輛計程車,陳默和她上了車以後,十分好奇的打量著計程車。
這種東西是依靠什麼原理行駛的呢?
原來沒有這種東西,蠻荒大地,修士們都是御劍飛行,不過那樣很消耗靈力,汽車啟動的時候,陳默並沒有感受到靈力。
他覺得自己有點像鄉下來的土豹子。
事實上,計程車司機也有這個想法,他一直捂著嘴,想笑又不太好笑。
大概半個小時的路程後,
他們停在了一家豪華的私人醫院門前,警備守衛荷槍實彈,依照這個架勢,陳默也差不多懂了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
「陳小姐。」
小姑娘付完錢下車後,陳默也跟著下了車。
保安見到小姑娘的時候,態度十分恭敬,在看向陳默的時候卻有些詫異,不過因為是小姑娘帶來的人,他並沒有說些什麼。
兩個人很快就走進了醫院當中。
「冰凝,你怎麼總是帶一些奇怪的人來?」陳默和小姑娘來到了病房外面,門口站著四五個人,其中有一個妖豔嫵媚的女子。
陳默一打眼就知道,這個女人秉性刁鑽,不是善茬。
「姨,他是個魔術師,我想他應該能讓奶奶開心一些吧……」小姑娘應該叫陳冰凝,此時她有些膽怯。
「哈?魔術師,這段時間,你請了多少魔術師,還有馬戲團的小醜,哪個成功了,反倒是讓奶奶的病情加重了許多。」
「我看你是想氣死奶奶,然後繼承遺產吧,省省吧,遺囑上根本沒有你的名字。」
「我們陳氏集團,怎麼可能讓一個雜種繼承遺產。」
「夠了。」正當女人越說越歡的時候,站在他身旁的中年男人,冷喝一聲,隨後望向陳冰凝說道:「不要總帶這些亂七八糟的人來,要知道你嚴格意義上來講,你不算我們陳家人。」
「我……我。」陳冰凝想要反駁什麼,但卻一時間說不出來話。
「要我殺掉他們嗎?」陳默說話十分耿直,他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看不得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小姑娘。
他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了。
隨後引起一陣鬨堂大笑,就在這個時候,主治醫生走了過來。
「別吵,病人需要休息。」
陳默透過小窗戶,看到了靠在病牀上白髮蒼蒼的老奶奶,眉頭輕輕一皺說道:「她被人下毒了。」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你在說什麼!」
「情緒這麼激動,你下的毒?」
陳默嘲弄著望向妖豔女人。
「你放屁,這是在醫院,醫生在這裡,他都沒有說中毒。」
「小兄弟,你是哪裡來的人,憑什麼說被下了毒。」
「要是連人家被下毒你都沒看出來,那你就是個庸醫,不對,是廢物。」陳默冷笑了一聲,隨後繼續說道:「又或者,就是你下的毒。」
這一惹,直接惹怒了一大家子。
陳默雖然要低調一些,但他想著現在一共就這幾個人在場,應該挺低調的。
在陳默心中現在自己是低調行事,但落在他人眼中,那是無比囂張。
「我雖然無法治好你奶奶的病,但是我能驅逐他體內的毒素,讓他多活幾日。」
說完陳默就推開了病房的門。
「你幹什麼,住手!」
「住手!」
「給我了按住他。」下一刻幾個保安立刻衝了過來,而陳默瞬間就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現在了奶奶的病牀旁。
他一隻手拉住奶奶的手腕。
「……」老奶奶有些渾濁的雙眸微微閃動著,她並沒有說些什麼,自她生病了之後,陳家的事情,她都看在眼中。
這些個後背,為了遺產肆意爭奪,家不像家。
可惜,她一個遲暮老人,還能做些什麼?她嘆息了一聲。
「我能讓你多活幾天,但是沒辦法給你續命。」陳默說完,這個老人的眼眸,才恢復了一些光澤。
下一刻,陳默的手上,泛起了白光,黑魔法白魔法,同出一轍一脈相承。
淨化術驅逐老人體內的毒素,而治療術,緩解了他體內的病變細胞分裂程序。
短短的幾秒中,老人就感受到了體內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有些顫抖的望向陳默。
「只是迴光返照,你的身體狀況比我想象中嚴重的多,能再活三天,接下來我要完成和你孫女的交易,跟我走。」陳默說的斬釘截鐵。
老人一生商場沉浮,經歷了多少風霜雪雨,卻從未見過這樣奇特的事情,到底也是曾經的梟雄。
她點了點頭。
而門外的人已經衝了進來。
「王八蛋,你找死!」
「反了天了嗎!」就在他們靠近陳默的時候,奶奶一聲怒喝,嚇的他們一動沒動。
他們想不通,怎麼剛剛一個遲暮的老人,甚至將死之人,就這樣活了過來。
「冰凝,過來。」老奶奶喚了一聲自己的孫女,隨後孫女紅著眼眶跑了過來。
「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