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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清冷師兄覬覦已久

我被清冷師兄覬覦已久

作者:: 空餘恨
分類: 穿越重生
【重生+虐戀】世人皆知權相顧遙知養了十二美妾,卻鮮少有人知道那些美妾眉目之間都和太子妃顧醉眠有些相似。後來更是舉國震驚,那顧遙知竟是被幾年前被處死的清冷世子,聽說是和太子妃同門,兩人青梅竹馬一同長大。但無人知曉,每當夜深人靜就會有一頂軟轎帶著一名女子送往丞相府,天亮送回。後來每每夜晚行雲雨之事時,淨蕭何總會想起身下的女人在他最狼狽時給了他一劍,她說:那年月下海棠花旁的誓言只不過是我誆你的,你這個傻子,竟然真的信了。溫柔鄉最是騙人,何況是她,淨蕭何心甘情願罷了。

第一章 顧醉眠回到了十年之前

「顧醉眠,快醒醒。」顧醉眠頭疼的厲害,已經很少有人直呼她姓名了,而且叫得還是她的小字。

顧醉眠緊閉雙眼手又輕柔腦袋:「小玉,今日為何如此喚我?」

「小玉是誰?你醉酒醉糊塗了。」這聲音倒有些像二師姐莫負春。顧醉眠本不清醒,現下突然反應過來,睜開眼睛看向面前人,果真是同門師姐莫負春,瞧她這裝扮髮髻倒是同年幼在九華派學藝時無異。

「師姐。」顧醉眠抱著莫負春直哭,她已有十年不見師姐。

「沒想到師姐不會變老。」顧醉眠詫異于師姐十年了,相貌竟然絲毫沒有變化。

「你腦子喝壞掉了,我不過十六,什麼叫不會變老。」莫負春對顧醉眠翻了個白眼 這小師妹醉酒一夜,就傻掉了。

「你十六?」

「不然呢,快別扯了,有人來九華派挑事。」

「挑事?是江國公招安之事。」顧醉眠脫口而出。看著莫負春肯定的表情,原來她是回到了十年前,上天竟再給了她一次好好來過的機會。莫負春聽了有些狐疑,昨日她喝了不少酒,如今日上三竿,按理顧醉眠應該不知早上發生何事。但以莫負春的性格斷然不會過多猜想,於是顧醉眠不聲不響地轉移了話題。兩人說了些其他,莫負春才反應過來,九華派正是水深火熱。於是罵罵咧咧地拖著顧醉眠趕到前廳。

「哎,師姐慢點,你把我手拉疼了。」顧醉眠雖嘴上如此說著,但她知曉事情緊急,腳步並沒有放慢。

「習武之人害怕疼啊,快走。」師姐還和以前一樣,大大咧咧。兩人腳步輕快,不消片刻便已來到大廳,只見兩路人馬劍拔弩張。

「怎樣了。」莫負春問了一個弟子。「本還在談判,但師父說自己年事已高,態度堅決,江國公收下武將軍就帶了一千精兵上來了。」

「朝廷還強求武林中人入仕啊,真的不要臉。」莫負春罵了一句,誰料那武將軍看了她一眼,莫負春也是不怕,直接瞪回去,顧醉眠暗笑,還得是師姐,性子這麼爽朗。只見她們都的師父九華大師一揮衣袖,就把莫負春和顧醉眠拉倒了自己身後。

「師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謹言慎行。」顧醉眠壓低聲音。

「人家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了。」

「我們先看看師父怎麼安排,別急。」顧醉眠暗笑了一聲,果真同前世一樣,招安亦或是師姐說的話,場景不假,語句分毫不差。顧醉眠完全確信自己已重回十年前。

「把眾人關押起來,不給吃喝,看看能嘴硬何時。」為首將軍立馬吩咐士兵處理九華派眾人。九華派眾弟子本想反抗,但師父九華大師眼睛掃視一圈,也就沒人再反抗,若是硬拼九華派上下也未嘗不能取勝,只怕兩敗俱傷又得罪朝堂,不能立足於世。不消一刻,眾人皆被綁住在大廳之中圍成一圈,到底是為招安,九華大師並未被惡意對待,雖說上座,但也絲毫不見往日威風。

「他怎麼這般無禮呀,招安不應該以禮為上嗎?」莫負春埋怨道。

「你不知江樓月是何人嗎?」顧醉眠壓低聲音繼續解釋: 「武將軍雖是江國公下屬,但實際上是背靠江樓月,但以他的為人,作出這樣的事情也不稀奇,猶記五年前江樓月剛束髮,朝堂有人彈劾他麾下一名將軍,江樓月面上不惱,說是讓人徹查,結果翌日他直接給那彈劾之人隨意按了一個罪名,直接下獄,僅僅只是彈劾卻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他為人真是陰狠。」

「大師,給你一日時間考慮,為齊國做事,也不辱你。」那將軍言辭誠懇卻將劍指向眾弟子。

「萬物皆有定數,凡事不可強求。」師父如今五十,歷盡滄桑,早入佛家二十載,什麼大風大浪未曾見過,現下怎能嚇唬得了他。

「大師有骨氣,只是不知你弟子可有。」說罷那將軍便派一人拿一小壺立於人前。

「這是金蠶蠱蟲,傳自苗疆中毒者痛楚難當,似有千萬隻小蟲咬死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聽此一說眾人立馬要起反抗,奈何將軍下手極快,只見江國公之人全數戴有面罩,而那將軍說話之際放出煙霧,只數秒,九華派眾人皆感疲軟,這下全身武藝皆不可用。於是將軍又命人將毒藥塞進九華派眾人口中,顧醉眠知曉會發生何事早已屏住呼吸,封住穴道,只待煙霧散去,只是她一人能打退敵軍,可這全門上下又該如何,疲軟弟子都是人質,想到這,即便她未被毒氣所害,也不得不服用金蠶蠱蟲。

刹那間,九華派皆是些痛苦折磨聲。有弟子難以忍受,竟在咬舌自盡,師父未服毒藥,見此情景也於心難忍。他一生不入朝堂的誓言難道就此打破。但瞧見眾人哀嚎之聲,這位老人在一旁不免難受,正當他要說什麼時,只聽一女子傳出堅定之聲。

「師父,請為眾人念心經吧,等大師兄回來即可。」說話正是顧醉眠,只等大師兄回來,眾人這麼期盼著。大師兄淨蕭何,名賢,蕭何是他的字,乃鎮北侯世子。眾弟子聽了也都念起心經,雖難熬,但到底憑著一股意志堅持了半個時辰,而後哀嚎聲又起。顧醉眠忍了良久,終忍不住撓癢,總覺全身上下有蟲子攀爬。

「什麼時辰。」顧醉眠聲音虛弱,耳旁莫負春拼勁全力說出:「已到申時。」該來了。顧醉眠堅定地看向屋外暗暗想著。果然只瞧一素雅墨色男子手持長劍入門,九華派眾人見了雖疼痛難耐,但仍恪守禮節,皆抱拳相迎。顧醉眠看著他,忘了抱拳,也忘記了疼痛。這人有多年未見,記得前世他為自己說話,結果被貶至邊塞,而後又費勁心思想帶自己走,奈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還害他丟了性命,顧醉眠本還願苟且,奈何種種事情,心傷至此。

第二章 郎豔獨絕,世無其二的清冷師兄淨蕭何

「大師兄來了,一定能解決。」眾人心裡都將希望寄于淨蕭何身上。

「武將軍這是何意。」淨蕭何聲音清冷,不是詢問是質問。說話之際他用劍氣將眾人腰間繩索解開,又見眾人動作猜出已中金蠶蠱蟲,隨即拔出赤霄劍,頃刻之間便來到了武將軍身旁。劍在其頸上劃出一道血痕。

赤霄劍乃世間十大名劍榜首,劍心紅如血色,劍氣逼人,習武之人只見一眼就難以移開目光,但持劍少年氣度不凡,與赤霄相得益彰,一人一劍著實叫人移不開眼。

「解藥。」淨蕭何眼神凝聚,聲音透露著狠氣。

「世子來的真是時候,我派了一千精兵也沒能阻止你。」

「不自量力。」

淨蕭何自知他是得了江國公命令才會來此,當今陛下最在乎名聲,如此招安只怕世人不容。但若是淨蕭何不能趕到,只怕上達天聽後,招安之事會多加修飾。武將軍本還想掙扎一番,但淨蕭何劍更進一步,他有些慌亂,情急之下便叫人趕快送給解藥,顧醉眠拿了藥急忙分給眾人,解藥服下毒氣全無,眾人皆生不少汗珠。

「事不強求,否則萬般皆是空。」九華大師見狀立馬重申自己的態度。

「大師,可得好好考慮。」武將軍見局勢扭轉,他立馬換上諂媚笑容。

「本將也是領了命而來,請各位不要讓我難做。」武將軍不依不饒,他知自己不動武,淨蕭何便也不能如何,又叫眾多士兵席地而坐,沒想到堂堂齊國將士竟像無賴一般。

「一念錯,百行皆非。」淨蕭何挑眉,隨即揮劍,一道劍氣眾人盔甲皆出幾道劃痕,武將軍本想拿著他要和淨蕭何私下說兩句,淨蕭何卻是不動聲色避開。

顧醉眠見了輕笑一聲,這師兄慣事清冷孤傲,會讓別人碰他衣袖,沒點眼力見。不過現下淨蕭何回來,九華派也算有廟堂靠山,她也想著自己那身份,雖鮮少有人知道她是同太子有婚約的將門遺孤,但有這身份,加上淨蕭何在此處撐腰,不能放肆也放肆起來。

只見顧醉眠隨意拿起地上一柄長劍,一揮手,劍氣便將武將軍頭上髮絲盡數削去。顧醉眠動作行雲流水,眼底皆是嘲笑。

「你。」武將軍一摸頭顱,果真光滑一片頓時怒從中來便要解決顧醉眠。

顧醉眠一雙丹鳳眼此時微眯,大有算帳之感。其餘弟子見了皆有些詫異,往日顧醉眠懲惡除善皆不會如此侮辱人,且她眼神兇狠。說她在看武將軍,又似是在看別人。其實他們哪裡知,前世武將軍背後靠山江國公,助紂為虐害了顧醉眠一生。

江國公竟是自己派人送上門來,給他一個警示也好。

念及此,顧醉眠隨意一揮,風圍劍氣而來,而後一甩,頃刻間武將軍的將士們都被震傷,而後顧醉眠收劍,瀟灑至極。

淨蕭何本擋在她前面,奈何顧醉眠走上前來,丟掉劍直接赤手空拳將武將軍揍成了一隻大胖豬,引得眾人連連發笑。

如今顧醉眠發起狠來倒是可怕至極,九華派上下有些驚訝,往日小師妹顧醉眠性格是極好的,今日被害,她不由發狂了些,但總歸下手狠毒,於平日不相同,仿佛帶了不少怨氣。

淨蕭何眼睛微眯,看著她,若有所思。

「你是何人。」武將軍顫顫巍巍地問。

「尊貴之人。」淨蕭何輕輕開口,顧醉眠聽了不由輕笑,連連搖頭,她也算尊貴之人,不過虛名罷了,齊國向來看重家世,她父母不過白衣出身,因著四國混戰,借了齊國重武輕文的東風才得了厚待,說到底在實行門閥制度的齊國,她並不尊貴,但這些都不重要,現下她只想洩恨,如此想來,她瞬間一掌廢了那武將軍武功,此後廢人一個罷了。

「小師妹打得好。」莫負春笑出了話,在一旁鼓掌,其餘弟子也被感染,紛紛嘲笑武將軍。

顧醉眠處事迅速果決讓人背脊發涼,只見她眼疾手快直接奪了那剩餘的金蠶蠱毒,直接強喂給武將軍。武將軍本還強撐著站起來,現下雙腳顫抖,直冒冷汗,他猜到了,加之中毒也是敢怒不敢言。

若不是江國公下了死令要此次招安完成,他也不敢動用武力,他並不算身處廟堂中心,因而不知顧將軍遺孤到底所托何人所托何處,莫說是封狼居胥的將軍遺孤,且說她與當朝太子有婚約,今日鎮北侯世子和未來太子妃他都得罪齊全了,不知一家老小可還能保全,思來想去,武將軍決定跪地求饒。眾人見了一方面解了心頭之恨,一方面又不齒他的行為。

擒賊先擒王,武將軍一中毒,所謂將士們皆做鳥獸散去。

顧醉眠把剩餘解藥捏碎,她就是要狠狠地打江國公的臉,這一次憑誰也不能欺負她。

「這也能做將軍。」顧醉眠輕聲感慨。

「麾下不過千人,祖上財富,買的。」顧醉眠也只是隨口一說,卻沒想到淨蕭何搭了她的話。

「現在時局已如此渾濁了嗎?」顧醉眠繼續感慨。

「嗯。」顧醉眠看了一眼他,還是眼含冷淡,只是約莫眼裡能看見一個虛影。

兩人說話間,九華師父已打發將士們離去。顧醉眠看著淨蕭何的臉,郎豔獨絕,世無其二。

「若是太子登基,怕是天下大變。」說完淨蕭何又壓低音量湊至顧醉眠耳畔說:「太子陰狠,適合亂世。」他說這話做什麼,記得前世招安之事,兩人並無過多交流,想來也是重來一世,歷史已變。望著眾人彼此安慰,果真,只有在九華派才能感受世間少有真情。世人熙熙攘攘,見了面都好說話,離去倒也不知會記得別個幾分。

記憶中,師父為求平安將弟子們的出師門之事安排在三日後,出完師門便只有九華派弟子身份,再無九華派之人這麼一說。但願此生覓得良人,能相伴遊歷大好山河。寄情山水也不失為一種上好選擇。今生她再不要心軟,再不要愛上一深通帝王權術之人,那樣的人霸道的很,涼薄的很。

「師兄,我這樣的人,只會帶來黴運,三日後,你我再不要相見。」想到他前世為自己斷送前程,又丟性命,顧醉眠便倍感愧疚,這樣的人,本該同那高高掛起的月亮一般,是她借了師妹這個身份害了她。

淨蕭何仿佛並沒聽見,轉身離去,還帶了一聲冷哼。

第三章 清冷師兄要和我一起去姑蘇

顧醉眠一直目送他離開,除開喜歡,她是真心佩服淨蕭何,僅僅是因為師出同門,便願意為她赴湯蹈火,這樣的胸懷,世間少有。若說因為他愛自己,顧醉眠是不敢妄想,因為前世聽說他有一個十分鍾愛的女子,可惜早亡。顧醉眠還記得這位師兄七歲拜師,在九華派十年,多次奪得江湖劍客排行榜第一,師門所派任務皆圓滿而歸,無一例外,只有一次勉強完成。

想到這,顧醉眠有些不好意思,因為那一次是和她一起。本只是一個簡單的派送任務,但因涉及朝堂,顧醉眠又是個剽悍性格得罪了官家又沒討好雇主,因而連累了師兄被責駡,花費一月酬金為零。她其實做好了被逐出師門的打算,卻沒想到師兄一己之力擔責。仔細想想,那時她是有些喜歡師兄的,只是淨蕭何生了一雙吊眼對誰都冷淡,她也想開花結果,但看了這雙眼,心跳的再厲害,腳也不敢上前。顧醉眠想自己和其他人一樣對淨蕭何而言,並無區別。

少女心事止步于一雙冷淡吊眼。今生她不敢肖想。

果真如顧醉眠所言,九華派上下修整三日後便開始舉行出師門儀式。因著師父想關閉門派,雲遊四海,所以出師門一切從簡,眾弟子也都安穩過關。離別前夕,淨蕭何立於前廳庭院,閉目修養,不知在思索什麼。顧醉眠剛從內屋出來只瞧師兄換了一襲墨色長衣,閉目時不似睜眼冷淡淩厲,多了一絲柔和。

不可否認,積石如玉,列松如翠。

她記得師兄最愛穿著墨色,但兩人前世分別之後,淨蕭何就只穿青衣。據市井談論,他的未婚妻最愛青色。是了,他是有心愛之人,她如何敢肖想不屬於自己之物人。何必為了一個不值當的男人。

「顧醉眠。」不知為何,淨蕭何竟主動叫住了她。

「師兄。」顧醉眠聲音平靜,眼睛並不瞧他,只看腳下,面對他,顧醉眠習慣了低頭躲避。淨蕭何聽了,不自覺蹙眉,他想說什麼。為何僅一夜之間,顧醉眠倒是有些判若兩人,往日她調皮靈氣,現下倒瞧她杏眼,波瀾不驚,又有一股怨氣,多了沉穩死氣。不像她,又是她。

顧醉眠見淨蕭何不開口,便想離開。記得前世,同樣的場景,她攔著了他,看著他又不敢開口,她怕一旦開口淡薄的同門情誼也不復存在,而他也沒問,倘若有如果,一切會不會有所不同。

她向來簡單直爽,淨蕭何眼中只有冷淡,師門十載,她不想無疾而終,哪怕他不回答不曾,也好過從未開口詢問。但他說不對。什麼不對呢,是喜歡一個人不對,還在喜歡他不對。已經不重要了,她是被捨棄的那個。今生她不想再問。除了不敢肖想,她對他還有怨氣。也許他沒有捨棄她,她就不會遇到那個廢她武功,囚她一生的太子江樓月。她就不會被江樓月悔婚後,又被強佔,無名無分,只有屈辱。

她心裡是有些怨恨的,但她更多是愧疚,畢竟上輩子彌留之際,他作為師兄,也算為自己做了力所能及。

想到這,她忍不住回頭。此時此刻,眼前之人。眼前之人,前世今生。眼前影子重疊,她分不清他,是他又不是他。畢竟今生他什麼都沒做。顧醉眠看著淨蕭何,一身墨衣,身姿挺拔,清冷孤傲。

她看他時眼神晦暗不明,但她不能否認,她不想怨恨,她的心仍然會為他跳動。

兩行清淚,似是怨氣似是恨意。明明正值盛夏,此時淨蕭何卻感到一股寒意,院中突生了一股蕭瑟之風。淨蕭何見她似地獄怨鬼,他不怕,只見了顧醉眠眼角淚珠,他想為她拂去。但他不能。他是鎮北侯世子,而她是未來太子妃。

淨蕭何不能為她擦拭眼角淚,正如前世不能回應她,不是不愛。但顧醉眠不知曉,正如她不知,上輩子淨蕭何亦沒有騙她。前世淨蕭何以二十萬兵權想換她自由,但他心切,所以心亂了。以至於被騙又落得個滿門抄斬之罪。

但今生淨蕭何真是有些疑惑,何以顧醉眠會用這樣不明的眼神看他。

「顧醒,你不想離開嗎?」淨蕭何忍不住還是詢問。顧醉眠,名醒,字醉眠。

「師兄,為何不離開,我能不離開。」顧醉眠安非所問,今生她已決定,躲得遠遠的,反正後面江樓月還是會嫌棄沒有強大的母族而自行解除婚姻,這樣她就真的自由了。而她只要轉變路線,就不會救到江樓月,這樣他們此生不會見面不會有糾葛。至於皇上那裡,她都被太子退婚,想來皇上也不會再為難她,而其餘朝中之人也不敢向她提前。

說到底,她只有將門遺孤名聲,並無強大母族。她並不期望富貴生活,亦不想要相夫教子一生,也許她還會成為一代武林大師,這也未嘗不可。畢竟士之耽兮,猶可脫也,女之耽兮,不可脫也。

兩人各自思索之際,出了第三人的聲音。「奇怪,明明太陽當空,這裡怎麼一股寒意,而且怎的地上一些落葉。」莫負春領了師命來尋顧醉眠,瞧著兩人相看又不說話,有些不解。

「顧醉眠,師傅找你呢。」莫負春先是朝淨蕭何道好,又將來意說明。顧醉眠知曉是師父要將顧家家傳寶劍承影給自己,也顧不得無禮,徑直離開了。莫負春看了急忙跟上。

「你怎麼像是哭過了。」顧醉眠雖已擦拭,連莫負春心粗都能看察覺,不知方才淨蕭何見了有做何想。

「捨不得離開師姐。」莫負春待顧醉眠一向很好,只是前世她們分別後,莫負春便回了邊陲小鎮,兩人竟一次也未曾相見。

「哎,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你有空就來邊陲小鎮看我唄,等下你找完師父記得來找我。」莫負春含笑叮囑,兩人說話之際,顧醉眠已來到師父打坐之處。打坐之處是一閣樓,名為非相閣,源自佛語實相者則是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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