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善良殺了自己

一個春光明媚的午後，傻坐在電腦前的我，猶豫著要不要對媽媽說我要離開的想法。我一直都在矛盾著，掙扎著。父親一走就是十年，這十年我和母親風風雨雨一起走過。現在，因為情感的創傷，在生長的城市找不到支點的我，想要逃離。看著媽媽不再挺拔的身影，不再烏黑的頭髮，我實在不忍心。可是，我必須離開，如果不離開我不知道明天會是怎麼樣的。於是，我鼓起勇氣來到客廳……

「媽媽！」

「恩？」媽媽不惑的看著我，我從來不曾那麼嚴肅的站在她面前過，媽媽的眼神透露著一絲不安

「我……我定了機票去A市」說完，我頭低了下來，不敢看母親的眼睛

「為什麼，什麼時候的事情，你真的決定了？你一個人去一個陌生的地方，怎麼生活怎麼生存」媽媽激動了起來，顫抖的聲音讓我知道她的不安。

「剛在網上定的，明天就走，中午十二的飛機，兩個小時就到了，這不算遠。我想出去散心，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自己能不能走下來……」我奮力的解釋著，想讓自己堅定的決心讓媽媽放心。

媽媽的眼神黯淡了，長那麼大我是第一次離開她那麼遠，母親的脾氣不是好，有時候我們會經常的鬥嘴，但是兩母女是沒有隔夜的仇，很快我們就會好的。可是，這次連唯一一個可以說話，可以吵架也覺得熱鬧的家，在我離開以後就會變得冷淡起來。我知道她的心裡無比的難受，知道她瞭解她的女兒，也知道我不會改變主意。於是，她站了起來，淡淡的對我說了一句：「我去跟你買個箱子吧，在不去就晚了……」

「恩。」我幽幽的回答著，跟著媽媽出門了。

一路上，我們什麼都沒有說，看著車窗外的人來人往。到達目的地，我拉著媽媽的手，感覺到她內心的落寞。是啊，我是她的寶貝，她的心肝，她生命延續的理由。可是，媽媽你又何嘗不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力量，女兒的走不是為了讓你難過，而是讓你看見女兒的重生。來到擁擠的商場，媽媽認真的幫我挑選著每一個看上眼的箱子，「這個太大，你個小不好拿」「這個太小，去的時候沒有什麼東西，回來的時候肯定有很多」「這個不好看,不適合女孩子，那個……」媽媽突然停了下來，看著我問了我一句「靈靈，你真要走嗎？真決定好了嗎？你沒有離開過我那麼遠，你一個人可以嗎？」

「恩，媽。放心，我可以，我已經長大了不是嗎？我可以的，工作的事情已經說好了，一去就可以上班，雖然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的，但是我相信我可以」我忍住眼淚笑眯眯的對母親說著

「好吧，那要不要去買件襯衣，買套西服？」

「媽，不用的。我不用帶太多的東西，說不定我玩夠了就回來了，不是嗎？在說A市那麼大，工作的地方人家也會有工作裝的啦！」

「恩，對的。呵呵，媽媽也許真的老了，現在的日子和我們那時候不一樣了」

說完，母女兩手牽著手，逛了一次又一次，最後拉著箱子回到家中。

旁晚，吃過晚飯。按照我們的習慣，每天吃完飯都要去花園裡走一走。每次我都是嘰嘰喳喳的一邊走著一邊鬧著，幻想著以後和媽媽的生活。而今天，我們都格外的安靜，我靜靜的挽著媽媽的胳膊，拉著媽媽坐在花園的角落，頭靠在媽媽的肩膀，輕輕的說「媽媽，放心。女兒自己會照顧好自己的，你一定要保重身體，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我會每天跟你打電話，不打電話也會跟你發資訊，你還會上網，我們聯繫的方式有很多，不用每天擔心我。我真的已經會照顧自己了。」

「恩，我知道。我什麼都放心你，就是不放心你這顆太善良的心，在外面凡事多個頭腦，不要太相信人，不要再像家裡那麼傻了，知道嗎？特別是感情一定要看准了，媽媽留不住你，也不想留你。媽媽知道你很難過，知道你想出去逃離這個地方去走一走，不行就回家，知道嗎？媽媽永遠在家裡等你，不要委屈了自己，從小到大你都沒有被委屈過，媽媽很是擔心你會吃虧啊！」母親認真的看著我說。

「我知道，我一定會小心的，不會了。實在覺得那個城市容不下我，我就逃跑，在跑回你身邊的和你吵架，嘿嘿！」

「恩，回家吧！涼了，還有十幾個小時你就走了，我們回家收拾收拾，說說話就睡吧，把精神養好」媽媽站了起來。

「恩，好！回家吧！」

收拾東西的每一秒，我的心一直揪著，我知道媽媽的心也是揪著的。這不比讀書的時候，送我去宿舍可以隨時去看我，現在我是去遠離故鄉兩千多公里的A市，不可能是想見就見的。我和母親的心是連在一起的，怎麼可能感覺不到對方。看著媽媽收拾東西的身影，嘴裡還嘀咕著「這個太短了，出去不行，這個太大了，她現在瘦了……」，著一刹那，我就在想，我是不是最不孝順的女兒，把孤獨的媽媽一個人留在這裡，而自己卻跑出來。難道媽媽就不孤獨，就不難過嗎？

「媽媽」我忍不住叫了母親

「恩？」媽媽應了我一聲，卻沒有停止把衣物塞入箱子的手。

「媽媽，你會恨我嗎？會討厭這個女兒把你一個人丟在家裡嗎？」我暗暗的問道

「不會，你是媽媽的寶貝，媽媽為什麼會恨你，沒有一個父母會恨自己的孩子。去吧，出去走走，散散心，散好了就回來，媽媽不要你養，你自己養好自己就行，你是個沒有計劃的孩子，要學會自己計畫了，不小了。」媽媽回過頭來看著我，說完又繼續忙碌著幫我收拾東西。

「恩，媽。我知道，我會的，你在家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哦」

「你媽都幾十歲的人了還不會照顧自己，都把你照顧那麼大了，呵呵」媽媽笑了，我的心也開了。

「哈哈哈，人家不是說老來少，老來少，越老越像小孩子嗎？」我抱著媽媽的腰不停的搖晃著。

「哎喲，瘋的啊，老媽的腰可經不起你折騰啊，好了。都收拾好了，看電視去。」

「恩，看電視，看電視」我蹦跳著去開電視，把媽媽拉坐在沙發，我爬上去躺在媽媽的懷裡，說了句「媽媽，我真想一輩子睡在你的懷裡，真舒服！」

「當然舒服，真皮沙發嘛」媽媽跟我開了個冷笑話，「但是，你最終是要嫁人的，你一定要開心，不管遇見什麼事情要堅強，父親在天上看著你，他會照顧你的。！」媽媽用手撫摸著我的頭髮，輕聲的對我說。

「恩，是的。我們其實並不孤單」我看著媽媽的眼睛肯定的回答…………

天亮了，起來時，媽媽已經為我做好了早飯，看著我吃完。叫上了朋友送我到機場，這一路，我們又恢復了安靜，每個人心裡都有自己的話卻都沒有說出來。到機場了，我要過安檢了，媽媽站在安檢處一動不動。

「媽，回去吧，我進去了。媽媽，我到了會跟你打電話的，媽媽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每天在家裡面對母親的時候，其實我們說得並不多的，可是這一分鐘感覺有說不完的話在心裡，「媽媽，回去吧，回去吧！」

「恩，我看你進去我就走，到了打電話知道嗎？很快的，記得一定要打電話哦！走吧走吧」我清楚的看見媽媽眼裡的淚花，狠心的轉過頭去進了安檢的通道。當我再次回頭的時候，我已經看不清楚媽媽的身影，因為我的近視眼，更因為我眼裡充滿的淚花

伴隨著轟隆隆的響聲，嚮往A市的飛機起飛了，我在心裡默默的說了句：「媽媽，我走了。等女兒在回來的時候，一定會變的，一定不再任性，不再惹你生氣了」

誰知道這一走就是兩個春秋一直到現在我還在遊走，而我的故事從飛機起飛的這一刹那就已經開始。

「各位乘客A市到了，地面溫度…………」空姐甜美的聲音讓睡夢中我醒了過來，到了？我就那麼睡了兩個多小時，頭看著窗外，感覺和家鄉差不多，也許是因為心情的關係，並沒有因為到一個陌生的城市而緊張，反而還是平靜。下了機，趕到行李通道拉著媽媽跟我買的紅箱子。在出口處到處張望，因為工作的地方說好了會來接我，帶個眼睛，身材微胖的男子向我走來，問我：「你是靈嗎？」（之前有在網上視頻過）

「恩，是我。你好，多多指教」我把手升了過去，從小的教育使我懂得許多禮節，所以也並不是感覺到那麼無理。反而是接我的人感到意外，也許是因為我是從小城市來的吧，沒有想到我給他的第一印象還是不錯的，哈哈！這一點我倒是蠻有自信的哦！

「你好！你好！我姓黃是XX的經理，我來接你過去，因為我們是老鄉嘛，你可是第一個來接的應聘者哦」黃經理笑眯眯的說著並要接過我手裡拿的行李。

「是嗎？那我太榮幸了，呵呵！在以後的日子裡，黃經理可要多照顧了哦！有什麼不懂的或者做錯的要多多包含了」我笑著說，可能因為是老鄉的關係，而自己的脾氣也比較像男孩子，感覺不害怕也不拘束。而實際上我對陌生人還是保持著一種抗拒的。

「哪裡，哪裡。來，來，東西給我吧，人小小的還拿那麼多，都不知道這麼拿的。」說完接過我手中的行李箱。

多？我心裡想就三個包包。也許，對城市的女孩是覺得多了些。但是，自從父親走後我就已經學會自我獨立起來了，好多的事情都自己做了，家裡的重活也不會讓媽媽來做了，心裡笑了一下，嘴巴上還是很禮貌的。

「那我不客氣了，謝謝哈！我跟媽媽打電話報聲平安」我笑笑的跟他說，一邊說著一邊跟隨他上了車。

在車上，我沒有心情去看路邊的風景，拿出電話撥打了媽媽的電話號碼，跟媽媽簡單的說了幾句平安的話，就開始黃經理說起了關於工作的事情，瞭解了大概以後，覺得對於自己來說這份工作是可以做下來的，不知不覺車已經來到了我工作的地方XXX，進入大堂，很寬很敞亮，裡面的員工都好漂亮好高，就我矮了點。可是，對於自己的個子，我是從來都沒有自卑感的，因為在我心裡一直都覺得這樣是嬌小，可愛。哈哈！笑歸笑，心裡卻打起鼓來，這些人和我以前認識的都不一樣了，我可以活得下來嗎？以自己的脾氣可以再這裡有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嗎？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覺得好累，我好像是來散心的，想那麼多幹什麼，於是乎又開始和他們打哈哈了。

「靈，這裡就是你工作的地方，你的工作是前臺接待，具體工作這裡的主管會告訴你的，你先住在這裡。」黃經理帶著我來到一個屋子，東西放好以後我問他：「我是現在就開始工作嗎？」

「不用，你今天才到，先休息一下吧，我帶熟悉一下周圍的環境，帶你去江邊走走，不然以後路都不認識，因為忙起來可能就沒有什麼時間出去了」黃經理客氣的對我說道。

「恩，我知道了，那就麻煩你了，我也沒有來過這裡，出去看看聞名世界的東方明珠吧」我現在才有了來到異鄉的新鮮感，什麼都拋之與腦後了。

「我們走吧！」

「恩」

來到江邊，在著名的明珠底下，我感覺人是那麼的渺小，更感覺這個東西的奇異性，我說：「黃經理，我感覺這個東西為的不是設計師哦！」

「什麼？」看他眼鏡都快掉下來的那個驚訝樣子，我差點笑出聲來。

「是啊，三個東西就把一個那麼高的建築頂起來，我覺得啊，偉大的應該是建築工哦！哈哈哈」我擠著眼鏡對他說，故意很搞笑的樣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的，是的，你的想法還真是獨特，哈哈哈」他比我還誇張，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我奇怪的看著他，有那麼好笑嗎？

一路說說笑笑的來到XX大道，看著對面金黃色的一片，好漂亮的建築，不免感歎歷史為我們留下的痕跡，怪不得說這個城市是夢想之都，看來還是有道理的，心裡想著我會在這個城市怎麼樣？會留下來融入這個城市嗎？哎喲，不管了，先玩吧，反正是來散心的，不行就回家陪媽媽，哈哈！心裡想著想著，就大腦簡單的只知道去欣賞夜景，而忘記了身邊還有個經理，等我回過神來，這個微胖的經理已經被我折騰得喘著氣了，「經理，你平時肯定不運動，我在老家可是一個禮拜爬一次山哦」

「是啊，來到這裡就不怎麼運動了，等你上班了就知道了，走吧，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就開始工作了」他上氣不接下去的說著

「好！」再次回頭看看了這個繁華的街道，沒有想到，以後我經常來到這個街道，而每次來的心情都不一樣了。

心裡想：A市，你真的和傳說中一樣漂亮，想著的我是不會走的，哈哈哈！留下來在說吧，也許我所有的一切都會在整理有所改變，也許我的人生在這裡會有新的開始。我應該把以前的所有忘記，開始新的旅程，雖然，我不知道我和這個城市是否有緣分，也不知道我是否能留下來，更不知道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裡，是否能找到屬於自己的方向。對於這裡的一切我還是那麼的害怕，又是那麼的充滿好奇，這個城市承載著許多人的夢想，所以她也叫夢想之都。

小小的我，決定離開的家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是充滿全身的力量去嘗試，如何開始，不想結束。起碼，現在我還是喜歡這個城市的，沒有朋友，沒有家，沒有親人。但是，這些都難以阻擋我留下來的決心。

於是，我大聲的喊出：A市我來了

A市繁華的都市，A市的人看人的眼光都是那麼的犀利。可我，還是覺得我可以再A市存活，今天是我第一天上崗，穿著從家裡帶來的小西裝，系上了我齊肩的長髮，乾乾淨淨的來到大堂的前臺，沖著我們主管一笑，大大方方的說了一聲「您好，我叫靈。我才來什麼都不懂，以後您要多教我哦！」主管身高一米八一左右，低頭看著小小的我，笑著說「不用那麼客氣的，我們都是從外地來的，我是四川的，就叫老九吧！」我看著他挺清秀的，感覺不是很男子的陽剛，「是嗎？呵呵，那我們還是半個老鄉了，那更要多教我哦！」我真心謙虛的說著，因為XX這個行業我是第一次接觸，為了留在A市這裡美麗的地方，我選擇了接受，選擇了留在這裡工作，先落腳了。

老九從前臺拿了一本項目冊，對我說：「這是公司所有的項目，我這段時間要和老師去我們其他的分店裡培訓，所以不可以教你太多，你先自己看吧。我走了！」對著我和前臺另外一個女孩子說

「88」

「88」

主管一走，我就好奇的在店裡轉來轉去，熟悉環境。走完一圈就開始追著前臺另外一個姓吳的女孩子套近乎起來

「小吳，老九的樣子挺清秀的嘛，挺帥個又高。」我笑笑的說

「是的，可是他和我們不一樣，不是一個道的哦」她壞壞的笑著回答我

「什麼意思哦」我迷惘的問她

「因為他是雙性的，你懂嗎？」小吳笑得更壞

我確實不知道什麼是雙性，在我心裡泰國的紅藝人才是屬於雙性的。人永遠都會被自己的好奇害了自己，於是，我就問她「什麼意思，你說啊你說啊！」什麼項目冊，早就被我拋在腦袋後面去了。

「就是……」小吳扒在我耳朵上一陣嘰裡咕嚕

「啊……啊……啊……」我嘴巴大得可以裝下一個蘋果，因為我不敢相信。其實，後來才知道在這樣的城市裡，同性的戀情其實已經在黯然流行，我不歧視。在大學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樣的事情存在性，只是我的世界我身邊的人沒有這樣的存在，所以當我知道身邊有這樣一個事實的時候，我覺得我這個樣子其實很自然的，畢竟我的城市沒有A市那麼大，那麼開放。

除了驚訝之餘，很快恢復平靜的我發現小吳是個很好接近的女孩子。於是，我們繼續聊起來，我讓她跟我說了這裡到底是做什麼的，這裡的每個人有什麼特別，特點。她就如聊天一般的跟我說，但是我的心裡卻已經知道了一切，知道了怎麼樣在這裡活下去，也把我的工作全部瞭解了，以至於接下來的生活裡，我讓自己存活了很久很久，現在想起來，還真感謝小吳和對我說過一些話的朋友。

這一天，我就在和小吳胡說八道中度過了。心裡對這些新朋友多少有些瞭解，也就沒有那麼擔心了。因為，對於自己的脾氣自己還是比較自信，一個是臉皮厚，一個是很容易去適應一個新環境，所以打心裡我喜歡上了這個比我小8歲的小女孩子，後來的後來我們還真的成了好朋友，只是她比我離開得早，而現在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了，在這裡我祝福她幸福。

其實前臺接待包含了很多的工作在XX，客人來了不只是接待，還要介紹店裡做的是什麼，讓客人消費，或者辦會員卡，管理店裡的員工，每天兩點開會打掃衛生，還要收銀做賬。也就是店裡基本上能做的事情都要做，來A市我第一個月拿的是800的工資，因為扣了服裝費。拿到這個錢我不知道能幹什麼，感覺要是逛街的話可能一次性就沒有了，所以我控制了自己的一個本能那就是「消費」。

在家裡我是獨子，怎麼說了和其他的獨生子女一樣，父母嬌慣著長大，可以說是連洗碗的次數我都可以數出來，更別說是洗衣服打掃衛生之內的了，父親走了以後我成熟了很多，工作以後回到家我不太喜歡說話，覺得累了。媽媽也很理解，吃完飯媽媽洗碗看電視，而我就在電腦裡和網路遊戲廝殺。但是從小的教育，和學校裡的教育還是讓我不會再外面有失大體。父母對我還是嚴厲的，年少輕狂的時候做了不少錯事，父母一次次原諒，一次次的教導，讓我的浮躁減輕了許多，學會了忍耐。唯一不變的是我這溫柔的心。

在A市，我每天都是笑著的，工作的時候笑眯眯的對待每一個人，因為才來的關係，做的事情肯定要比老員工要做得多，這是一個規則。而很多時候是覺得自己也不想說得太多，以至於後來被他們說我很傲骨子裡的傲而我是感覺不到的。其實那是陌生人的錯覺，我只是自我保護比較強烈，熟悉了以後不再會有人這樣說我，我很快融入了這個集體裡，大家一起出去K歌，喝酒。於是，她們接受了我這個陌生的人，而我也接受了這個新的工作，接受XX裡所作的一切，因為我保持著清者自清的觀念，因為抱著不會待太久的念頭留了下來。相處得多了，相處得久了，才發現在XX工作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煩惱，自己的故事，這些女孩子是可愛的也是讓人同情的。每個人都為了生活來到A市，而因為沒有文憑，只能靠技能活著。但我心裡還默默的敬佩她們起來，因為她們沒有出賣自己的靈魂，她們都保存著那份純真，喝酒以後會哭會笑，第二天又一樣好好的工作著。

來帶A市，我融入了這樣一個我自己認為是特殊的團體中，後來沒有過多久就知道這樣的店在A市很多，用我的話說用一塊磚頭朝江裡一扔，大把大把的。於是，自己也就沒有過多的顧慮，每天看著和她們一起工作，聽她們聊天。而我大多數時候是自己默默的再前臺看著自己的書。心裡卻一直在盤算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