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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話引誘別人後,京圈太子爺悔哭了

我聽話引誘別人後,京圈太子爺悔哭了

作者:: 白了個白
分類: 現代言情
那年孫紹寧撿到了失憶的我,一寵就是七年。 人人都說我是滬城太子爺的軟肋,碰不得。 他們說他快要娶我了。 不久前,他去國外定製鑲鑽禮服被人拍到了。 直到那天我喝下半杯加了藥的酒變得昏昏沉沉。 聽見他的聲音在我耳邊拂過。 「到時候把林淺送到沈城床上去,我不信他能忍住不碰她。」 「藥量給夠,我親自調教出來的人算便宜他了。」 有人低聲問他,「捨得嗎?林淺跟了你這麼久。」 「只要能讓宋思甜看清他沈城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十個林淺我也捨得。」 我突然記起,他當年為什麼會撿起我。

第1章 1.

那年孫紹寧撿到了失憶的我,一寵就是七年。

人人都說我是滬城太子爺的軟肋,碰不得。

他們說他快要娶我了。

不久前,他去國外定製鑲鑽禮服被人拍到了。

直到那天我喝下半杯加了藥的酒變得昏昏沉沉。

聽見他的聲音在我耳邊拂過。

「到時候把林淺送到沈城床上去,我不信他能忍住不碰她。」

「藥量給夠,我親自調教出來的人算便宜他了。」

有人低聲問他,「捨得嗎?林淺跟了你這麼久。」

「只要能讓宋思甜看清他沈城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十個林淺我也捨得。」

我突然記起,他當年為什麼會撿起我。

........

那杯酒剛下肚我已經有點昏沉。

孫紹寧輕聲地叫了我幾次,我想應聲卻提不起力氣來。

眼皮也沉,手腳都軟綿綿的,血液裡皮膚上都像有火在燃燒。

只是腦子很清醒。

清醒到聽見他說的話,如一盆冷水從頭澆了下來。

我已經很久沒聽見宋思甜的名字了。

許多年前,只和她有過匆匆的幾面之緣,她總是冷著臉。

任憑孫紹寧怎麼堆起滿臉笑容地討好她,她都眼皮往上掀,愛搭不理的。

最後一次見面是她不顧阻攔要出國。

我坐在車裡,看孫紹寧低聲下氣地哄她。

「小祖宗,你在國內橫著走都行,我都護得住你,幹嘛非得跟他去國外?」

二十出頭的宋思甜揹著畫架,美麗的臉上滿是不耐。

「沈城去哪兒我去哪兒,你管得著嘛?」

她抬眉往我的方向瞥了一眼,似笑非笑地戳了戳他的肩頭。

貼近他耳邊不知說了什麼,孫紹寧有點無奈地低下頭。

後來我多少猜到,她叮囑孫紹寧了什麼。

「她畫的畫不錯,你懂我的意思吧?紹寧……」

孫家別墅二樓從此成了所有人的禁區,只有我一人穿行無阻。

外面的人都暗暗揣測,那是孫紹寧為我備下的金屋,裡面雕廊畫棟,奇珍異寶。

他們只猜到了一點,二樓確實有張好大的床。

孫紹寧常常扯著我的腰夜夜需索無度,他喜歡看我陷入虛妄前眼角溼潤的樣子。

另一邊,是巨大的畫室。

他去孫氏集團工作的時候,我會在這裡一畫就是一天。

那些混亂的筆觸,絢麗的色彩交織在一起。

後來以宋思甜的署名在國際上聲名大噪。

他們說她是難得一見的印象派天才畫家,畫裡充滿了生命力和對宇宙的探討。

其實,那些混亂的筆觸下,是我零星的記憶碎片。

徹夜不休的大火,坍塌的院落,和絕望的聲音。

「我們一家人……齊齊整整地要在一起的,生生世世。」

……

記憶的碎片在腦海裡一閃而過,像是一個男孩子急切的聲音。

他似乎在向醫生叮囑我抗藥性,天生對一些藥物不敏感。

孫紹寧又一次湊近我,伸手碰了碰我的手臂,所到之處像冰塊掠過。

讓我忍不住地往他身邊湊。

我試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他的呼吸帶著熱氣噴在我的臉上,卻一點點地冷卻了我的心。

「宋思甜不是說沈城是正人君子嗎?不到婚禮那一天不會碰她的。」

「我偏要讓她看清楚男人都是一樣的。」

「等她看見沈城對淺淺做那些齷齪的事,呵,我不信她還想嫁給他。」

旁邊的人連連附和,「到時候宋小姐肯定會發現還是您對她最好。」

我聽出這個聲音是孫紹寧的私人助理趙元安。

手又一次觸碰上我的臉頰,帶著冰涼的觸感。

孫紹寧有點焦急地叫了好幾次我的名字,林淺,林淺。

他開口時明顯帶了一絲怒意,「你放了多少?我說了今天只是試試藥效,她怎麼還不醒?」

趙元安急忙解釋,「確實只放了一點,可能再晚幾分鐘就醒了。」

他壓低了聲音,「您放心,到時候一定按量放,保證她醒來也什麼都不知道。」

我總算聽明白來龍去脈。

孫紹寧這是要把我迷暈了送到那個人的床上去,但又不想讓我知道。

孫紹寧的聲音也低沉下來。

「等事情辦妥,給林淺訂機票去國外,等……我和宋思甜舉行婚禮後再接回來。」

藥效已經一點點地退卻。

可我始終緊閉著眼,強忍著心底的抽疼,一雙手微微蜷縮。

指尖卻已摳破了手心,血汩汩地滲出。

我想起那杯酒喝下前,孫紹寧才吻著我的髮絲深情地說過。

「淺淺,有時候我真想就這麼把你藏在身邊一輩子。」

原來,一輩子這麼短啊。

第2章 2.

夜幕一點點掛上天際,我佯裝悠悠轉醒。

孫紹寧始終躺在我身邊,一手鬆鬆散散地垂在我腰間。

瞧著我睜眼,他似乎松了口氣,眼尾馬上挑起來,染了笑意。

「怎麼酒量越來越差了,半杯不到就睡了這麼久。」

我心底一圈圈地漾開悲慼,卻只能勉強堆起一絲笑來。

「誰說不是呢,頭到現在還昏沉沉的。」

他眉心一緊,手已經探上我的額頭,又騰挪到太陽穴位置輕輕地按壓。

「有沒有好一點?」

「用不用叫醫生進來看看?」

耳邊還迴響著他剛剛說過的那些話,我不由瑟縮地避開他的觸碰。

「好……好多了。」

他的手指落空,眼神一怔,隨即突然起身。

我身邊的床鋪頓時空落了好大一片,連帶著心也跟著空了。

他一邊扣襯衣,一邊往外走。

「你先睡,藝術館那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別人置辦我也不放心。」

我沒做聲,安靜地聽著他關門下樓的聲音。

其實從大半個月前,宋思甜高調回國,孫紹寧就顯得心神不寧起來。

媒體大肆宣揚著她歸國後首次的公開畫展格調別緻。

也不時地揭秘她和京市沈城好事將近,連禮堂都提前訂了下來。

畫展開在市中心最大的懷意藝術館裡,聽說建設了數年,直到半年前才落成。

沒人知道這藝術館背後的金主是誰,有人猜是孫紹寧。

說他一擲千金就為了宋思甜,誰讓他在公開的場合多次拍下她的畫作呢?

對他這樣熱心籌備畫展的舉動我早已見怪不怪。

從前以為是他念著舊情,現在才知道宋思甜是他心裡那根甜蜜的刺,他從沒想拔掉過。

幾天後就是畫展開幕的日子了,也是宋思甜公開要訂婚的日子。

自那天試藥後,我變得戰戰兢兢。

好幾次下樓拉開門,對上門口保鏢的眼神我都惴惴地退了回來。

在滬城生活了七年,我仍如一片浮萍。

甚至走出這棟房子我都不知道該往哪兒去。

我不知道孫紹寧打算什麼時候把我送出去,我想在這之前,跟他告別……

告訴他我是不願意的。

他表現得一如從前,時不時地帶些精巧的禮物回來,微醺過後也熱情不改。

但我卻再也提不起精神來,總是在他湊上來親吻時慌亂地避開。

他漸漸有點煩躁,臉也沉了下來。

「淺淺,你最近怎麼回事?以前你可不會這麼躲我。」

我微微抬頭看他,襯衫,西褲……

他這身裝扮,大致是學著沈城來的。

平日裡的玩世不恭,在宋思甜面前全土崩瓦解,他只在乎她喜歡什麼樣的。

我忍著心口的抽疼輕聲開口。

「我想……出去走走。」

他卻會錯了意,敷衍著。

「等畫展結束吧,我讓人送你出國去玩玩。」

「我不想等……紹寧,我想現在就去。」

「不行。」

他斬釘截鐵地拒絕,有點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你也知道宋思甜的畫展有多重要,我不能缺席……淺淺,晚一點再去。」

他不肯放我離開。

我不由地閉上眼,任憑指尖又一次摳破了剛剛結痂的手心。

「如果……如果我說分手呢?我可以離開了嗎?」

第3章 3.

孫紹寧突然一愣,隨即笑出了聲。

「什麼分手?林淺,你又不是我女朋友,你最多算……」

他沒往下說。

算什麼呢?算他多年前隨手撿回的一個小人兒。

和撿了只貓貓狗狗的沒有分別。

硬要給個身份的話,他那麼寵溺我,算得上是只金絲雀了。

我不敢睜開眼,連發出的聲音都在發抖。

「你沒想過娶我嗎?」

他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似的,「別說這種話好嗎?林淺。」

他說你清楚滬城孫家是什麼樣的存在,橫行政商兩界,怎麼可能允許他娶一個身世不明的人?

我已經攥到手背都開始發白。

「那宋思甜呢?她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一個孫家保姆的女兒,靠著孫家的資助一路讀書、出國……

又靠著我一筆一筆畫出的作品成了聲名顯赫的女畫家。

孫紹寧怔住,眼神很快陰沉下去。

「你憑什麼跟她比?」

眼看我臉色變得慘白,他大概意識到話說重了,又軟了聲調。

「好了好了,是你非得這麼讓我話趕話的,淺淺,你放心,就算我以後娶了宋思甜,也不會不管你。」

他微抿了下薄唇,好看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

「到時候看你是要出國讀書,還是想有個光明正大的身份,我都可以滿足你。」

林淺,不過是他隨口取的名字罷了。

從他在江邊撿到衣衫襤褸的我的那天起,我所有的記憶都是關於他的。

孫紹寧剛開始倒是試圖治好我,但醫生費勁之餘也是連連搖頭,「難,她應該是受了極大的刺激,要想恢復只能靠時間。」

也有可能永遠無法恢復。

孫紹寧當時顯得滿不在乎的,一手攬住我,笑容充滿治癒。

「恢復不了也無所謂,以後你就叫林淺了,大不了小爺我養你一輩子。」

他總是輕易地允諾,一輩子就像一天那麼隨意。

大概是那天不歡而散,孫紹寧再出門時難得主動帶上了我。

車子一路穿行過江,尚未營業的遊樂場燈火通明。

我有些訝異地看著孫紹寧,他一臉得意。

「小爺答應你的事,什麼時候沒做到過?」

遠處,我在滬城為數不多的兩個朋友李然和謝文已經到了。

她們是私人醫院的護士,在孫紹寧剛撿到我的那一年裡,照顧了我許久。

我後背有大片的燙傷,舊皮潰爛,歷經了幾次大的植皮手術。

每次疼到人要昏過去的時候,孫紹寧總在一旁安慰我。

「好了好了,淺淺乖,熬過這一次,小爺建個最大的遊樂場讓你玩。」

我一個人的遊樂場。

那是我到他身邊時畫的第一幅畫,巨大的遊樂場,只有一個女孩騎在旋轉木馬上。

也是唯一一幅偏寫實畫風的畫作,因為不符合宋思甜的畫風,至今還掛在別墅二樓。

我怔怔地看著面前的遊樂場,空曠,又充滿自由的氣息。

而我卻是不自由的。

李然和謝文陪著我一樣一樣地玩過去,不時地看著遠處的孫紹寧。

他靠在跑車上,低頭髮著消息,不時地噙著笑意。

李然一臉羨慕地看著我,「淺淺你命真好啊,有孫先生這麼寵你。」

我黯然地握著扶手,勉強勾了勾唇角。

謝文卻像是看穿我心事似的,等避開李然,她湊近我壓低了聲音。

「趙元安說孫總要安排什麼人跟沈城上床,這事你知道嗎?」

猶如被人扒光了衣服,我頓時滿臉通紅。

謝文洞悉了一切,頓時眼神滿是憐憫。

「還真是你啊……他也真捨得。」

「林淺,你這樣真不值得,你還不知道吧,他讓趙元安照著人家禮堂的樣子佈置了現場,就等著宋思甜死心轉頭義無反顧地嫁給他,你說你對他來說算什麼呢?」

……

離開遊樂場的時候,孫紹寧探身過來給我係安全帶。

「怎麼了?玩得不開心?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我攥緊了手裡的門禁,勉強堆起笑來,「沒有,只是有點累了。」

孫紹寧微微扯了扯嘴角,避開了我的眼神。

「淺淺,這地方……過陣子就拆了。」

我愕然地抬頭看他。

「宋思甜挺喜歡這地方的,我要在這給她建個新的藝術館。」

他伸手指了指摩天輪的方向,「在那地方給她建個花園,移栽漫天遍野的黃玫瑰。」

記憶在腦海裡劇烈的撞擊,碎片一點點地拼湊。

我臉色蒼白地咬住下唇看向另一邊。

其實在宋思甜回來之前,我原本想告訴孫紹寧,我遺失了多年的記憶好像要恢復了。

那些記憶中的遊樂場,漫天遍野的黃玫瑰,燃燒的巨大建築物都在我的腦海裡慢慢清晰浮現。

我不是什麼身世不明的流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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