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麼看着我,昨天晚上是你主動的,我可是一個受害者。」
看着眼前有着絕世容顏的女子,沈耀拉了一下皺巴巴的被子,縮了縮光溜溜的身體,將自己裹緊了一些,一副無辜的樣子。
只是他的目光卻肆無忌憚的停留在女子冰肌玉骨般的肌膚和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上。
心中不住感慨:冰清玉潔,絕代無雙。
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子不論是模樣身段,都是絕頂之列。
如玉般雕刻的鵝蛋臉,無一絲瑕疵,在窗外陽光的映襯下,似有瑩瑩光輝散發;猶如蒼翠竹葉般的細眉,狹長而帶着英氣,眼眸如萬裏星河,又似千年寒冰。
當沈耀目光落在了女子眼眸上時,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女子就那麼赤身坐在牀頭,目光好似凜冽寒刀,緊緊的盯着他,自始至終,一言不發,讓他心裏陣陣發毛。
「那個……你先蓋上一點吧!」
沈耀底氣不足的扯過了一多半的被子,趕緊蓋在了女子身上,試圖解釋什麼,但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這時,他注意到女子目光從自己身上挪移了開來,愣愣的看着牀鋪中間位置。
卻見米白印花牀單上卻出現了點點嫣紅,沈耀雙目驟然一縮,心裏咯噔了一下。
眼前的女子是他昨天晚上替人開出租車時遇到的,剛剛上車就十分主動,當時他也沒多想,見到如此漂亮而又主動的女子,他當然不會拒絕了,直接帶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原本想着,你情我願,一覺醒來,彼此都是陌路人。
現在看來,事情恐怕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了。
再看了看眼前的女子,卻見她眼眸中淚光閃動,但依然倔強而堅強的不讓一滴眼淚留下。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爲你負責。」
沈耀幾乎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剛剛說出口,他就有些後悔了,自己身上那麼多的祕密,哪怕是假死脫身,依然有很多人不相信而到處尋找自己,一旦自己的行跡暴露,勢必會連累到她。
女子緩緩轉過了頭,淡漠的看了一眼他,揭開被子,絲毫不顧自己的身子暴露在沈耀眼底,拿起一旁的凌亂的衣服穿了起來。
穿好衣服後,她自顧默默推門離開。
下樓的腳步聲越來越遠,隱約間更是伴隨着啜泣聲。
聽得出來,這個陌生女子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堅強,也沒有想象中的不在乎自己的第一次。
「槽……這弄得什麼事……」
沈耀煩躁的一拳砸在了牀鋪上,長吸了一口氣,拿過牀頭的煙盒,取了一根,抽了起來。
這是一個很讓人心動的女子,更是第一個擾亂了他平靜心湖的女子,就像是命中注定般,莫名的有一種心悸。
尤其是看到她冰冷而如行屍般的眼神,心裏有着說不出來的刺痛和心煩。
「事情好像有點不太對,她看起來並不像是那種隨便亂來的女子,更何況,還是第一次……」
嫋嫋煙霧中,沈耀很快冷靜了下來,眼眸中閃動着冷冽的光芒。
從剛才美女的前後舉動看,很有可能是被人下了藥,從而做出了那種不理智的事情,要不然過,也不是剛才那樣的反應了。
到底是誰幹的?難道僅僅只是爲了得到了她?或者又有其他什麼目的?
「算了,現在的我,那還有心情去想其他事情……」
沈耀突然自嘲一笑,搖了搖頭,將煙頭捻滅,看向了自己心髒下方一寸位置的一道貫穿性傷口,記憶也隨時回到了一年前。
那個時候的他,還不是一個隱藏在申城的普通市民。
而是傭兵界的傳奇之王。
是地下世界天神榜上排列第九的最爲神祕的不死醫神。
沒人知道,他們其實是一個人。
本以爲自己這一生都會在血與火的槍林彈雨中渡過,直到那一天老了,找一個好地方隱居下來,安穩的渡過後半生。
可惜,一年前發生的事情,卻徹底的改變了他的命運。
就是在一年前,他和自己的團隊接到了一個委託,前往亞馬遜的一座神廟,取一件東西。
千辛萬苦之下,剛剛取出了那件東西,就遭到了無數高手的圍攻。
他所有的兄弟都慘死在了那些高手的刀鋒槍口下,只有他在兄弟們的拼死掩護下,假死脫身,也受了重傷,差點被人刺穿心髒而亡。
僥幸逃過一劫後,他發誓,定然要讓那些人血債血償。
經過一番調查,一切的源頭都在夏國申城的青木集團。
是青木集團有人泄露了消息,也是青木集團委託他們的那次行動。
這都跟青木集團一項叫做‘人間封神’的計劃有關。
爲了弄清楚真相,爲了不讓兄弟們死的不明不白。
他索性回國,來到了申城,親自進入青木集團進行調查。
青木集團是一家橫跨醫藥、金融、私人醫院等等的超級上市企業,也是申城木家老爺子一手創辦的,在集團就是定海神針一樣的存在。
不過據說,老爺子因爲年齡大了,力不從心,一直在醫院養身體,從而也導致了青木集團內部人心渙散,雲波詭譎。
他已經成爲青木集團旗下青木藥業公關部員工多半個月了,依然沒有任何線索,更沒有聽說過有什麼計劃。
除非是他能夠在短時間內進入核心管理層,要不然,恐怕都難以調查出來什麼。
只是,不管有多困難,他都要調查出來真相。
那些人幾乎讓他失去了所有,他豈能放過那些人?
……
沈耀身上涌出了一股猶如驚濤般的殺氣,眼眸中也蒙上了一層血色,仿佛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一樣。
鈴鈴——
這時,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身軀一顫,沈耀身上的殺氣頃刻間消失,拿過手機,卻見來電顯示着:關詩韻。
「糟了……要遲到了……」
瞥見時間已經到了九點,他急忙起身,也接通了手機。
「沈耀,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還想不想繼續幹……」
「韻姐,路上堵車,耽擱了時間,我馬上就到……」
沈耀趕緊解釋,快速衝向了洗漱間。
「沈耀,你已經遲了四十分鍾了,這次是什麼理由?」
沈耀匆匆來到青木藥業公關部,一名散發着成熟風韻的女子直視沈耀,大有一種不給出一個合理的理由,就不肯罷休的架勢。
她是公關部第三組組長關詩韻,沈耀的頂頭上司,也是剛才打電話催他的人。
一身L黑色OL職業裝,如墨般的長發打成了一個發髻,精巧的柳葉眉下一對鳳目顧盼生情,白皙秀項系着一條雅青色絲巾。
再搭配上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和黑色高跟。
看起來高挑而充滿了無限的魅力。
「韻姐,這都是因爲您太有魅力了,昨晚一直在做夢,遲遲不願意醒來,等清醒後,時間就不早了。」
沈耀眼神誠懇,嘆着氣,故意這麼說。
三十左右的年齡,風華絕代,魅力綻放,尤其是她胸前勾勒出來的圓弧,極爲驚人,幾乎將衣扣撐開,更是增添了幾分誘惑。
「貧嘴。」
關詩韻嬌嗔一笑,走了過來,萬種風情。
很快她臉色一板,嚴肅而認真的說:「你應該清楚木總的做事風格,要是被木總知道了,你肯定得滾蛋,這是姐最後一次幫你了,要是還有下一次,可別怪姐心狠。」
「多謝韻姐了,等這個月薪水發了,我請姐吃大餐。」
沈耀也真誠的道謝。
「好啊!到時候可別心疼,趕緊去工作。」
關詩韻嬌媚一笑,蔥段般白皙圓潤的手指在沈耀肩膀上拍了拍。
一股素雅的香味撲鼻而來,撩人心弦,讓沈耀心裏癢癢的,恨不得將她擁進懷中,好好疼惜一番。
只可惜,他清楚兩人的關系還處於朋友之上戀人未滿的階段,火候還不到。
「真是一個妖精。」
沈耀心想,趕緊走到了自己的辦公位上,以免被人告到了木總手裏。
那位木總名叫木清眉,極爲不簡單,是如今木家大小姐,也是青木藥業的總裁,做事果斷強勢,雷厲風行,眼裏容不得沙子。
要是被她知道了關詩韻替他打掩護,肯定得卷鋪蓋走人。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木總正在總裁辦公室內,翻看着他的詳細資料。
看着那些資料,木清眉表情時而悲痛,時而憤怒。
「還真是巧了……」
她恨聲自語,星光般閃耀的眸子中冷意凜然,似乎恨不得將資料上的人千刀萬剮。
昨天晚上,她去酒店參加一個商業會談,沒想到卻發生了那件讓她悔恨和憤怒的事情。
自己竟然糊裏糊塗的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而且是給了一個毫不認識的混蛋男人。
爲此她專門讓人調查了一下對方的資料。
哪知對方竟然是她公司的員工,簡直巧合到了極點。
一想到自己無緣無故丟掉了清白之身,那個男人明明佔了便宜,還一副受害者的樣子,她就很不得將對方碎屍萬段,才解心頭之恨。
「既然你主動落在了我手裏,往後我定然不會讓你好過的。」
木清眉盯着手中的資料,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那份資料也被她用力揉成了一團。
就在這時,一陣古典的手機鈴聲響起。
木清眉拿過手機,看到是自己父親打來的時,深吸了一口氣,神色間露出了一抹無奈。
「爸,有什麼事嗎?」
她揉了揉眉心問。
「韓家四少韓世嘉邀請你一起吃飯好幾次了,你怎麼都愛答不理的?」
手機中傳來了一陣責怪的聲音。
「爸,韓世嘉是什麼樣的人,難道您還不清楚嗎?非得把自己的女兒往火坑裏推嗎?」
木清眉粉拳緊握,極爲憤怒的反問。
「爸當然知道了,這一切都是爲了我們木家,你說韓世嘉人品不行,那麼白家、趙家的那兩個呢?現在你又多了一個選擇,京都權家的權天衡,正好權家人明天來申城,要來家裏做客,你回家裏一趟,見見他們。」
「是必須回來,不管你有什麼事,都立即推掉,就這樣吧!」
手機中傳來了她父親堅決而強勢的話語。
掛掉電話後,木清眉無力的坐在椅子上,心中有着說不出來的委屈和無助。
在她爺爺昏迷住院後,青木集團就每況愈下。
她父親爲了集團,爲了家族,竟然想要用出賣女兒的方式,聯合其他家族,爲此不惜犧牲她的婚姻幸福。
還美其名曰,並沒有完全逼迫她,至少給了她選擇,申城其他三大家族的那幾個大少,她可以隨便挑選一個人。
可那幾個人,她都不感冒,完全沒感覺。
再說了,在她看來,聯姻根本就救不了木家,反倒會被那些豺狼吞的連骨頭都剩不下。
更何況,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婚姻是一場交易。
就因爲這事,她沒少和家裏人爭吵。
「憑什麼就要犧牲我?」
木清眉極爲的不甘心,不想受到家裏的擺布。
突然,她目光落在了辦公桌上被她揉成了一團的那份資料上,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心底滋生,快速壯大。
「或許真的可以……生米煮成熟飯,短時間內都難以改變了,也可以消停一段時間,等我掌握了家族大權,木家的情況都會好起來的……」
她木清眉聲自語,眼眸中光芒燦爛,好似星河般璀璨。
兩個小時後,她看了看剛剛打印出來的婚前協議,滿意的點了點頭,按了一下辦公桌上的座機。
「小荷,讓公關部的沈耀來我辦公室一趟……」
「是,木總。」
清甜而幹脆的聲音響起……
十分鍾後,沈耀敲門走進了總裁辦公室,環視了一下辦公室的情況,目光看向了落地窗前那道高挑而倩麗的背影。
微卷長發披在消瘦香肩上,一條淺青色印花束腰長裙,將那玲瓏的身段完美的勾勒了出來,纖腰盈盈一握,甚是誘人。
光是從背影看,就知道是一個絕頂美人。
「木總,您找我有什麼事?」
沈耀略顯恭敬忐忑的問。
只是木清眉並沒有回答,依然站在落地窗前,似乎俯視着樓下車水馬龍、芸芸衆生。
「木總,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見木清眉久久沒有反應,沈耀說了一句,轉身就打算離開。
他心中也在嘀咕:這個木總,喊我來又什麼事都不說,還真是奇怪。
「站住。」
他剛剛轉身,一道清冷如玉的聲音響起,有幾分急促,也像是呵斥般。
當沈耀轉過身,卻見木清眉也已經轉過了身。
一張似恨似怒的熟悉容顏呈現在了他眼前,幾乎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怎麼是你?」
沈耀完全沒有想到,昨夜跟他有過一夕之緣的女子,竟然就是青木藥業的負責人,申城木家大小姐——木清眉。
木清眉並沒有再說什麼,宛如星河般的眸子中,彌漫着寒冰,更像是凝聚着無盡的恨意和說不出來的復雜。
對於眼前的男人,她恨對方奪走了她自己的第一次,也恨對方佔了便宜也不知道關心一下她……
既恨,又憤怒,也有着一絲說不出來的感覺。
盯着沈耀看了會,木清眉面色如寒霜,眼眸似刀鋒,重重拍了一下辦公桌,大聲訓斥道:
「沈耀,你好大的膽子,學歷造假,上班劃水,遲到早退,收受賄賂,還有什麼是你不敢做的?真以爲關詩韻隱瞞不報,我就不知道了?」
這一番話說出來,她感覺自己都輕鬆了很多,心裏也暢快了不少,哪怕是借題發揮讓這個男人難堪。
「木總,有什麼事,衝我來,跟韻姐無關……」
沈耀深吸了一口氣認真的說。
他不想因此而連累到關詩韻,畢竟關詩韻也是爲了自己。
「好一個韻姐,還真是親切啊!就她包庇你的事,按照公司的規章制度,理應辭退。」
木清眉冷笑一聲,心裏不知道爲何有點不太舒服。
「爲了這點小事,你就要辭退一個辛辛苦苦幹了多年的老員工,你這個總裁當得還真是合格啊!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就是在故意報復。」
沈耀譏諷一笑,也索性撕破了臉皮,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木清眉對面,敲了個二郎腿,看着木清眉說:
「如果你敢辭退韻姐,我也不介意讓我們的事鬧得全民皆知,如果申城所有人都知道了堂堂木家大小姐卻跟自家員工搞上了……你說會有什麼影響?」
「沈耀……你無恥……爲了一個女人,竟然敢威脅我……」
木清眉臉色大變,憤怒而委屈的抓起辦公桌上的座機就砸了過去。
「哎吆……脾氣蠻大的,吃醋了?」
沈耀極爲迅速的接住了座機,笑着故意問。
「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話說回來,您喊我來,該不會就是爲了訓斥我一頓吧!如果訓斥我能夠讓你心裏好受一點,我接受,畢竟這事我也有錯。」
「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要殺要剮隨你便……」
他將座機重新放在了原來的位置,擺出了一副無賴樣。
看到沈耀這幅模樣,木清眉氣不打一處來,真想將這個男人狠揍一頓出氣。
這是什麼態度?什麼叫做他也有錯?是認爲自己也有錯嗎?
不過爲了她的目的,這些都忍了。
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起伏的內心,坐在了辦公桌前的真皮椅子上,這才板着臉說:「我有重要的是要跟你談。」
「啊?不會是我要當爸了吧!不對,沒那麼快;該不會是要我的命吧!」
沈耀驚叫一聲,然後警惕的問。
「沈耀……你能不能正常一點,好好聽我說完?」
木清眉再次拍了一下辦公桌,怒聲盯着沈耀。
「開個玩笑,我這不是想要讓你笑一下嘛!女人越是生氣,越容易變老的,像你這樣漂亮的美女……」
剛剛說到這裏,看到木清眉殺意十足的眼神,趕緊擺了擺手,截住了話題。
「不說了,不說了……找我要談什麼事情?」
停頓了一會兒,木清眉眼神復雜的看着沈耀說:「跟我結婚。」
「啥?」
沈耀懷疑自己聽錯了,挖了挖耳朵,很不確定的問:「我沒聽錯的吧!您再說一遍?」
「我說……跟我結婚。」
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木清眉兩靨生出兩抹紅霞,嬌豔如花,那張清冷的臉頰上也露出了幾分羞怒。
確定自己沒聽錯後,沈耀也是目瞪口呆,完全沒有預料到木清眉要跟他商量的竟然是結婚的問題。
「木總,您可別衝動……千萬要冷靜,您對我一點都不了解……」
沈耀都被嚇住了,趕緊勸說。
自己跟她不過是意外發生了親密的關系,現在她就以身相許了,怎麼看都極爲離譜,完全像是一時衝動所爲。
雖然他並不介意能有一個如此漂亮的媳婦,但眼下可不是時候,他來青木集團本身就是目的不純,動機不良,哪能隨便答應呢!
「沈耀,現年26歲,在申城紅星孤兒院長大,十多年前跟人前往國外打工……一個月前返回申城,現居於北山路農林巷……」
木清眉冷冷的看着沈耀,將他明面上的信息一字不差的說了出來。
「我的信息還真是被你調查了個一清二楚啊!不過我還是拒絕。」
沈耀並不感到意外,毫不猶豫的說。
「你拒絕?」
木清眉眼神冰冷,心中也涌出了一股怒意。
在她看來,沈耀不過是一個小小員工,以自己的身份地位和容貌,只要提出來,沈耀還不是屁顛屁顛的同意。
但卻唯獨沒有想到沈耀會拒絕,這還是頭一次被一個小人物拒絕。
「十萬……只要你答應,我每個月可以給你十萬的薪水,而且每年還會給你一個億的酬勞……」
她羊脂玉般的下頜微微上揚,冷冷的盯着沈耀說。
「這麼多?我這算不算是要被富婆包養了?」
沈耀吃了一驚,喉嚨滾動,一副心動而貪婪的樣子。
看到沈耀這幅模樣,木清眉眼眸深處露出了幾分不屑和嘲弄,在她看來沒有錢辦不到的事情,果然,在她開出了天價酬勞後,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心動了。
哼,狗男人。
只是,沈耀臉色一變,十分惋惜說:「可惜,我還是不能答應。」
「什麼?難道這麼多錢,還不能滿足你?就算是你在公司辛辛苦苦一輩子,也根本不可能賺到那麼多錢。」
木清眉更加憤怒了,幾乎是拍着桌子怒聲質問。
「這不是錢的問題,感情可不是能夠用錢來衡量的,如果就因爲咱倆昨天晚上的意外,你就要跟我結婚的話,完全沒必要……」
「您貴爲青木藥業總裁,而我只是一個小員工……身份差距太大了,我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再說了,以您這樣的容貌,還怕找不到門當戶對的如意郎君?沒有感情基礎的婚姻……」
沈耀義正嚴詞的說了一大堆拒絕的話。
隨着那些話語的說出,木清眉臉色越來越難看,猶如即將爆發的火山。
「你以爲我願意嗎?」
突然,木清眉情緒極爲激動的嘶喊了出來,嬌軀微微顫抖,眼眶中淚花不斷閃動,眼神中滿是恨意和濃濃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