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來!」
「你起不起來?」
「再不起來,老娘踢死你!」
看着腳下的男人,葉挽秋要瘋了,胸口劇烈起伏,後背勒得發緊。
哪個王八蛋說的做女人挺好?
好累。
真是倒黴透頂。
自己剛準備開車出小區,就遇到這麼一個無賴混蛋碰瓷,真是可惜了那張帥臉。
好想一腳踢死他啊。
蘇牧躺在地上,一手撐着頭,擺出個貴妃出浴的妖嬈狀,歪着腦袋看着一臉不爽的葉挽秋。
老葉的孫女,還真是個絕色啊。
一身頂級手工縫制,美腿筆直,腰細臀翹,胸前突出得有點過分。
「美女,你撞了人還這麼囂張,你媽媽知道嗎?」
葉挽秋銀牙咬碎,冷冷說道:
「我撞你?你這是故意碰瓷!算了,老娘就算遇到乞丐了,說吧,要多少錢?」
蘇牧咧嘴一笑:
「什麼乞丐?這是緣分,我八百年不出一趟門,一出門就被你撞了,這就是我們的緣分啊。」
「緣分你……妹!」
葉挽秋鼻子都氣歪了。
她死死盯着蘇牧,冷漠說道: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行?說吧,我絕不討價還價。」
蘇牧暗暗好笑,老葉沒騙自己,這妞兒,就是個母老虎。
「這可是你說的哦?先告訴我你叫什麼,拿出一點誠意來。」
葉挽秋雙眼噴火,就差要撲上去,對着眼前這張帥逼臉動用自己的拿手絕技。
老娘的摳眼撓臉破相功,從娘胎開始足足修煉了二十五年零七個月三十一天。
我……忍!
氣咻咻轉身,她從停在身後的勞斯萊斯曜影上抓起手袋,掏出一張名片,又咬牙切齒的回來。
蘇牧眼睛都直了,口水差點沒流了出來。
他的心肝脾肺腎,都在跟着那顫啊顫。
這個誠意很大……哦不!很足。
名片飄落,蘇牧伸手接住卻不看,一雙賊眼總往對方身上瞄,嘴裏還念念有詞:
「葉挽秋,葉氏集團總經理,今年二十五歲,身高一米七一,體重五十公斤,三圍……!」
「閉嘴!」
葉挽秋簡直要暴走了。
這個該死的混蛋,卑鄙下流,惡心無恥啊。
他怎麼知道自己的三圍?
我呸,他怎麼知道自己的年齡身高體重?
她立刻倒退兩步,一臉戒備,冷冷說道:
「你是什麼人?」
蘇牧從地上慢悠悠的站了起來,笑嘻嘻的把名片放在鼻端聞了一下,又塞到了衣服兜裏:
「Roja Dove Haute Luxe,果然有夠危險。」
葉挽秋心頭狠狠一跳,他居然知道這款香水?
這混蛋到底是什麼人?
一身地攤貨,一雙破鞋,一個破包,但是幹淨得有些過分。
就算剛才自己撞到了他,起身之後,也沒沾上灰塵。
身材修長,至少有一米八五,頭發有些長,搭配那張帥逼臉,還真耐看。
「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是什麼人?接近我有什麼目的?看你這一身打扮,也不是這裏的住戶,門口保衛不可能放你進來,你要是再不說,我就報警抓你?」
蘇牧咧嘴嘎嘎一笑,目光極爲隱晦的在她快撐破衣服的胸上瞄了一眼。
「抓不抓的無所謂,其實主要是……抓不住啊。」
葉挽秋敏銳的捕捉到了蘇牧的眼神,氣得終於暴走,渾身顫抖:
「你你你你……你這個臭流氓,你簡直就是無恥之尤,老娘我跟你拼了。」
說着她轉身飛快地從手袋裏冒出一支防狼噴霧,對着蘇牧就是一陣瞎噴。
距離太遠,傷害爲零。
蘇牧哈哈一笑,拎着地上的黑色帆布包,擺了擺手:
「葉挽秋小姐,千萬別生氣,只要你一生氣,臉會變紅胸會變大,根據我的經驗,你衣服上從上往下第一顆扣子,一定會崩着……!」
啪!
一顆扣子狠狠的貼在了蘇牧臉上。
葉挽秋呆了。
蘇牧哈哈一笑,伸手抓住那顆扣子,在鼻端輕輕聞了聞,一臉陶醉:
「唉,經驗主義害死人吶。」
葉挽秋暴跳如雷,手中的防狼噴霧狠狠對着那個臭流氓就砸了過去。
蘇牧輕巧的接了過去,轉身就走:
「沒收作案工具,兩件。」
葉挽秋七竅冒煙,語無倫次指着蘇牧喊道:
「你你……你等着,你這個臭流氓,老娘要是放過你,老娘生的孩子就……跟你姓。」
蘇牧腳下一個趔趄,回頭一陣狂笑:
「妞兒,願你夢想成真。」
這妞兒,真狠啊。
想霍霍牧哥一輩子?
呵tui!
做夢!
看着那個混蛋轉過別墅消失,葉挽秋好半天才冷靜下來。
她立刻上車,來到別墅大門口,一個急剎怒氣衝衝下了車,厲聲喊道:
「人呢?」
幾個保衛屁顛顛的跑了過來。
「你們是幹什麼的?爲什麼隨便放一些閒雜人等,社會渣子進來?」
觀月別墅是東陽最高端的別墅區,住在這裏的非富即貴,由葉氏集團開發,物業歸集團下屬的物管公司管轄。
葉挽秋,是這些物業保安老板的老板。
領頭的隊長被罵了一個狗頭噴血,連忙點頭哈腰的說道:
「葉總,您是知道的,每一個進去的人都必須有門禁卡,我們絕對不敢私自放任何人進去的。」
葉挽秋臉色冷漠如冰:
「那個拎着個破包的混……小子,是怎麼進去的?」
隊長一臉懵逼:
「葉總,他不是您的男朋友嗎?」
「什麼?」
葉挽秋雙眼噴火,好懸沒控制住一腳踢死眼前這個混蛋隊長。
老娘的男朋友?
老娘母胎solo至今,哪來的男朋友?
隊長也有點傻眼了,渾身冒汗,結結巴巴的說道:
「他……他用的是您家的……門禁卡啊!」
這一下輪到葉挽秋傻眼了。
怎麼可能?
自家的門禁卡,除了自己就只有寧顏有一張,寧顏是自己最好的姐妹,絕對不會把門禁卡給任何人。
更何況,那個混蛋,冒充的是自己的男朋友。
等等!
還有一張,在爺爺手中。
難道說,是爺爺給他的?
不可能!
她連忙轉身上車,勞斯萊斯曜影發出一聲怒吼,向着家裏衝去。
那個混蛋,一定是個小偷。
逮住他,可不能輕易的饒了他。
老娘這暴脾氣,辣椒水老虎凳,統統問候一遍。
不好!
寧顏這個時候,正在家裏泡澡。
這邊,蘇牧看着眼前的別墅,雙眼冒光:
「就是這裏了,旁邊應該住的就是剛才那頭母老虎。」
這別墅……真大!
都快趕上剛才那妞兒的胸了。
我這滿腦子都在想些什麼?
他掏出鑰匙正要開門,一伸手卻發現門沒鎖。
不可能啊。
老葉頭說這裏根本沒有人住,怎麼會不鎖門?
不愧是東陽最高檔的別墅區,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安全到讓人很不安全。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挽秋,你這麼快就回……!」
蘇牧和客廳裏的女子,同時定格。
一聲刺耳的尖叫,差點沒震破蘇牧的耳膜。
「啊!!」
他渾身一哆嗦,鼻血差點麼飈射出來。
我……日啊!
我都看到了些什麼?
他立刻閉上眼睛,舉起雙手大聲喊道:
「美女,你也太奔放了!」
如果你打開一扇無人居住的房門,發現房間裏有個女人,你會想什麼?
遭賊了!
但是,如果是個極品美女呢?
那就是極品女飛賊。
如果這個美女上半身已經差不多脫光光,就那麼優雅的翹着逆天大長腿,斜靠在沙發上看電視。
那肯定是進錯屋了。
時間如同凝固。
然後蘇牧聽到了噗通一聲。
他立刻睜開眼睛,傻眼了。
美女倒在地上,昏了。
「小姐你嚇着我了,你這是……!」
完犢子了!
難道是自己真走錯了?
雖然沒做賊,但是心也很虛。
蘇牧突然發現,昏過去那個美女,渾身雪膩的肌膚居然泛起了一陣不正常的青色。
該死!
蘇牧差點沒魂飛魄散,法外狂徒張三在不在?我想請教一下,看死一個人該怎麼判?
這個時候蘇牧也顧不得其他,丟掉手上的帆布包就衝了上去。
他一把抱起美女,然後輕柔的放平在沙發上,欲哭無淚:
「大姐,你有病得治啊,跑出來嚇唬人算怎麼回事?我可不是故意的啊,你忍着。」
這很明顯是極爲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接下來該怎麼辦?
等不及了,爭分奪秒救人吧。
他一咬牙,伸手扯掉了對方身上僅剩的衣物。
蘇牧腦袋裏突然出現了成龍大哥的洗發水廣告。
加了duangduang的特效。
哎呀,太晃眼,眼要瞎了。
不過忍忍吧,忍忍就過去了。
「美女,我這可是爲了救你。」
他伸手對着美女飛快的抓了過去。
這時候門口傳來一聲尖叫。
「臭流氓,你在幹什麼!」
葉挽秋衝進客廳,見到眼前這一幕,瞬間就瘋了。
這個該死的臭流氓,果然不是好東西,他居然……敢在自己的家中,欺凌寧顏!
她驚怒之下連鞋都沒脫,直接對着蘇牧撲了上去一陣拳打腳踢,也不知道在蘇牧身上招呼了多少下。
蘇牧身體不敢動,但腦袋卻靈活無比,東躲西閃。
他這個氣啊。
小爺這是在救人好不好?
你隨便打,打是親罵是愛。
但是臉不能破相,哥們兒可是靠臉吃飯的。
他一雙手卻始終牢牢的抓在寧顏的胸口上。
「死流氓。」
「狗東西!」
「你還不鬆手!」
葉挽秋咬牙怒吼:
「老娘要是不能讓你在監獄裏呆一輩子,就跟你姓。」
「你鬆手!!你……嗯?」
葉挽秋停止撓人,臉上的表情也同時凝固。
半裸美女寧顏渾身上下,有一股白色的氣霧在蒸騰。
然後她泛青的皮膚,開始慢慢恢復了紅潤,仿佛蒸了桑拿一樣,泛着粉紅的色澤。
葉挽秋發現,被她當成臭流氓的家夥,卻緊閉雙眼臉色發白,身體搖搖欲墜。
她再傻也知道,這個臭流氓,並不是在耍流氓。
這是什麼神奇的醫術?
蘇牧突然睜開眼睛,大汗淋漓的看了葉挽秋一眼,有氣無力的說道:
「快,帶我去衛生間。」
葉挽秋連忙哦一聲,帶着蘇牧去了衛生間,又不放心寧顏,急忙轉身回到客廳,發現寧顏已經睜開眼睛,一臉茫然。
她連忙扯過一件衣服蓋在了寧顏身上。
「我剛才……是不是又昏倒了?」
「嗯,我胸口怎麼不疼了?渾身暖洋洋的。」
「挽秋,剛才是不是有個男人進來?」
看着好姐妹一臉紅潤,葉挽秋又是心疼,又是氣憤,還有些揶揄:
「什麼男人?哪有男人?你是不是思春了?」
寧顏啐了一口,仿佛這才發現身上,就剩一個小內褲還在。
她渾身驟然一哆嗦,驚駭的看着了一眼葉挽秋,又看着門口那個黑色的破帆布袋,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脯。
雪白渾圓的峯巒上面,指印清晰可見。
「不對,臭流氓!天啊!!我……!!」
葉挽秋連忙抱着寧顏,安慰道:
「別急別急,流氓跑不掉的,等他出來,我們一起收拾他,現在你是不是應該先把衣服穿上?」
寧顏羞怒交加,眼淚差點沒掉了下來,抱着衣服就衝上了樓。
「你慢點!別出了意外。」
看着寧顏上了樓,葉挽秋這才氣喘籲籲的坐了下來,心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碰瓷的混蛋,怎麼有自己家的門禁卡和鑰匙?
她突然張大了嘴巴。
沒錯!
一定是爺爺!
只有可能是他安排的。
葉挽秋臉上突然一紅。
她怎麼可能不明白爺爺的意思?
自己的相親對象,居然……是個臭流氓?
爺爺這是瘋了嗎?
葉挽秋咬牙切齒的在客廳裏坐了半個小時,衛生間裏的水聲這才停止。
一扭頭,就看到蘇牧身上纏着她專用的浴巾,探頭探腦的走了出來。
不等葉挽秋說話,蘇牧先說道:
「先聽我說,我剛才是在救人,還有,這是葉正楚送我的房子,他說的這裏沒人住。」
葉挽秋一臉寒霜的看着眼前這個混蛋:
「你到底是什麼人?爺爺不可能把我家的鑰匙給你。」
蘇牧身上的浴巾差點沒掉下來:
「你說什麼?你的房子不是旁邊那一幢嗎?我可告訴你,別一臉兇狠,我可不怕老虎,尤其是母的。」
母老虎讓葉挽秋當場暴走,跳起來又要動手。
蘇牧卻閃得比兔子還快:
「你等等,我先打個電話。」
他退回衛生間,摸出衣服兜裏的手機打了出去:
「老東西,你什麼意思?」
電話那頭是一個渾厚的聲音,透着一股老狐狸才有的狡黠:
「嘿嘿,小子,我年紀大了記性不好,才想起來那邊就我寶貝孫女住,你小子是不是偷看她換衣服了?我可告訴你啊,老子葉家女兒清清白白,既然被你看了,你就要負責到底,嫁妝已經準備好了,你上門來提親吧。」
蘇牧咬牙切齒的掛了電話:
「我提你姥姥個腿兒啊。」
看着窗外,蘇牧突然想抽煙。
千算萬算,沒想到,還是被老東西算計了。
葉正楚是葉氏集團的創始人,資產上百億。
他兒子兒媳不爭氣,所以一怒之下,把公司直接給了寶貝孫女。
葉挽秋無論是容貌,身材,身價,都是東陽公認的第一女神。
追求她的人不要太多,排出去一公裏絕不是誇張。
多少豪門世家的公子,都在挖空心思想要一親芳澤。
可惜她對任何追求者,都冷若冰霜。
她現在是葉氏集團的總經理。
蘇牧對葉正楚有大恩,被強制退役之後無處可去,葉正楚強烈要求他來東陽,一來是保護葉挽秋,二來,葉正楚是希望蘇牧成爲他的孫女婿。
他想着東陽遠離帝都,正好讓他遠離那個巨大的旋渦。
帝都如今風雲詭譎,連老頭子都保不住他,他不離開,必然會和某些人開戰。
聽着客廳裏葉挽秋一邊打電話一邊上樓,蘇牧這才又走到門口,拎着帆布包進了衛生間。
換好衣服出來,兩個大美女,已經坐在客廳裏了。
蘇牧有一瞬間的驚豔。
母老虎……就算了,已經領教過了。
另外一個……!
好吧!
剛才注意力沒在人家臉上,是我的不對。
這是一個身材性感容貌絕美的女人。
寧顏強忍着羞意和淡淡怒氣,只是看了蘇牧一樣,目光就飛快躲閃到了一邊。
她從小就是學霸,現在已經是東陽大學的副教授,比葉挽秋大一歲,身患先天性心髒病,這是絕症,很難活得過三十歲。
葉挽秋死死盯着眼前這個臭流氓,冷冷道:
「你叫蘇牧?」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蘇牧反正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他一臉真誠的走了過去,然後用渾厚,充滿的磁性的男中音認真說道:
「兩位美女,首先,這裏面肯定有誤會,但是錯不在我,而且,我也算是救了這位小姐一命,不如這樣,功過相抵,我們就當做是現在才見面。」
「你們好,我叫蘇牧,蘇是蘇牧的蘇,牧是蘇牧的牧,你們可以叫我阿蘇,或者牧哥。」
「唉,說起我的名字,還有一個故事,我的媽媽告訴我,我家的老祖宗叫蘇武,曾經在北海牧羊,所以你們也可以稱呼我北北。」
葉挽秋眼中閃過一抹不愉。
她極爲討厭油嘴滑舌的男人。
她黑着臉瞪着眼睛看着蘇牧:
「你和我爺爺什麼關系?」
蘇牧一臉慈祥:
「我喊他老哥,他叫我老弟,你可以當我們是兄弟。」
寧顏卻憋着羞澀和笑意,差點沒忍住!
baby諧音就是北北,有你這麼大只的baby嗎?
葉挽秋憤怒的盯着蘇牧說道:
「那我是不是還要喊你一聲叔爺?你可以從我這裏滾出去了,我家絕對不允許有臭男人住進來。」
面對寧顏蘇牧大概還會心虛。
但是面對母老虎,蘇牧無論是行動還是語言上,都絕對不允許自己落下風。
「葉挽秋女士,我可以摸着我的咪……良心告訴你,我不是臭男人,我很香的,不信你可以來聞聞,第一次不要錢,第二次半價。」
寧顏被蘇牧一句話弄得滿臉通紅,渾身難受,她差點就要站起來上樓去,避開這個滿嘴痞氣的混蛋。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作祟,在蘇牧面前,她有一種渾身光溜溜的羞恥感。
不管葉挽秋願不願意,蘇牧都住了下來。
但是,他要付房租。
按照母老虎的說法,管你是誰叫你來的,老娘的房子,沒有給你白住的道理。
蘇牧這個鬱悶啊。
白送的別墅沒有了,變成了合住還不算,最後變成了合租。
最氣人的,自己從房東,變成了租客!
上哪兒講理去?
算了,忍了。
被他救活的清涼美女叫寧顏,性格溫柔。
觀月別墅是高檔社區,閒人免進,安全自然沒有問題,別墅的玻璃都是特制的,外面根本看不進來,所以,她和葉挽秋在家中的時候,自然十分隨便。
誰能想到半路殺出來蘇牧這麼一個貨?
這才有了寧顏被看光光的一幕。
葉挽秋從一開始就對蘇牧沒半點好感,只有討厭。
但是爺爺在電話那頭說了,如果她把蘇牧趕出去,那麼,就必須接受他的安排,嫁去帝都豪門,從此以後,乖乖相夫教子。
所以她只能忍受她的家裏住進來一個可惡的男人。
別墅很大,別說三個人,就算再住十個都不顯擁擠。
蘇牧被黑着臉的美女房東安排到了第三層的傭人房。
對美女房東的態度,他認爲自己和葉正楚是兄弟,所以,兄弟的孫女,也相當於自己的半個孫女。
長輩何必和晚輩計較?
客廳裏,葉挽秋正在和寧顏說話。
「顏姐,你身體真的沒事嗎?」
寧顏臉色一黯,卻很快恢復正常,笑着說道:
「挽秋,真的沒事了,而且,感覺前所未有的好,真是奇怪呢。」
葉挽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全世界最頂級的醫生,都對寧顏的絕症束手無策,理論上,她能活到三十歲,都算是奇跡。
只要有任何治好的可能,寧家都絕對不會放過。
葉挽秋眼珠子一轉,突然湊上去說道:
「顏姐,我知道了,一定是那個混蛋,他摸了你的胸,你就好了,不如再讓他摸摸看?」
寧顏差點沒跳了起來,她又羞又怒的在葉挽秋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摸你個大頭鬼啊?你閉嘴!」
葉挽秋嘻嘻一笑,縮了縮脖子,目光在寧顏胸口瞄了一眼。哼道:
「那個混蛋似乎還真有點絕活,你不知道,剛才不管我怎麼打他,他雙手死死抓住你……這裏就是不鬆手,我以爲他在耍流氓,但是不一會兒,你渾身就開始冒出來一股白氣,然後直接就好了,他卻差點沒昏了過去。」
寧顏原本羞的要死,聽到這裏,卻又有些好奇和擔心:
「那他……沒事嗎?」
葉挽秋氣得翻了一個白眼,看着寧顏說道:
「你到底是擔心他,還是真被他摸舒服了?」
寧顏羞得無地自容,直接撲到了葉挽秋的身上:
「葉總,決鬥吧。」
鬧了一陣,葉挽秋才驚覺寧顏根本不能劇烈運動,甚至連情緒都不能太過起伏。
她連忙想要停下來,發現寧顏的力氣居然很大,連她都有點招架不住了。
這一下她徹底驚着了:
「等等,顏姐,你難道真的是好了嗎?」
寧顏也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有些茫然的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也不知道,好像真的……沒問題了。」
葉挽秋立刻牽着寧顏就上了樓:
「蘇牧,你給老娘出來。」
來到蘇牧房間門口,葉挽秋傲嬌的喊了一聲。
房間裏響起蘇牧懶洋洋的聲音:
「你讓我出來我就出來,豈不是很沒有面子?我可告訴你啊,別亂闖,我沒穿衣服。」
葉挽秋哼了一聲,探頭看了一眼,發現蘇牧在整理衣服,想要牽着寧顏進去,寧顏卻紅着臉掙脫了她,躲到了門口。
「蘇牧,我問你,顏姐的病,是你給治好的嗎?」
蘇牧嘿嘿一笑,對着她眨了幾下眼睛:
「不罵我臭流氓了?」
葉挽秋哼了一聲:
「我哪裏知道當時你在幹什麼?」
蘇牧笑嘻嘻的扭頭看着她:
「葉挽秋女士,那你現在跑到我房間來,孤男寡女,你是不是想我也給你按摩一下?」
葉挽秋下意識的伸手捂着胸口,往後倒退了兩步,隨即反應過來,直接抓起牀上的破帆布包,對着蘇牧就砸了過去。
「你去死吧,臭流氓。」
蘇牧輕巧的伸手接過了包,看都不看她:
「你,出去。」
葉挽秋氣得臉色通紅,拳頭捏得指節發白,又不敢衝上去動手。
她生怕這個臭流氓佔真她便宜,看爺爺那個態度,自己後半生,恐怕就砸這混蛋手上了。
我呸。
寧顏走了進來,強忍着心頭的羞意,輕輕說道:
「那個……蘇牧,我還沒有謝謝你救了我,我能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嗎?」
蘇牧回身看了寧顏一樣,笑着說道:
「寧教授,舉手之勞不用謝,其實你心髒發育沒問題,只是心房血管壁太厚,現代醫學沒辦法做這個手術,正巧我會那麼一丟丟古武術,以後你就是想因爲心髒缺血休克都難了。」
寧顏不由得驚呆了。
她慢慢的雙手捂着臉,眼淚撲簌簌的掉了下來。
喜極而泣。
誰能天天都活在死亡的陰影之中?
那是何等煎熬?
不過蘇牧下一句話,又差點沒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只是爲了保險起見,我認爲,應該鞏固一下。」
寧顏……!
葉挽秋氣得要死:
「鞏固你個大頭鬼啊!你就是想佔便宜,你是個臭流氓。」
蘇牧哈哈一笑,看着寧顏認真的說道:
「我的意思是,去醫院找醫生。」
寧顏低着頭流着淚,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蘇牧瞬間就呆了。
梨花帶雨,美人如玉。
「蘇牧,你別叫我寧教授,就叫我名字吧,晚上我請你吃飯,順便也爲你接風洗塵。」
葉挽秋傻了。
寧顏居然開口請一個男人吃飯?
天啊。
蘇牧搖了搖頭:
「不用了寧教授,我不想讓有的人覺得我別有所圖。」
寧顏收起眼淚,眼中有些失望,卻笑着說道:
「不是那樣的,那……等你有時間再說吧,我隨時都可以。」
葉挽秋沒好氣的推着寧顏就往外走:
「走了走了,顏姐,何必給這個臭男人臉色,他就是個小心眼。」
蘇牧嘿嘿一笑,眼力閃過一抹戲謔,說道:
「葉挽秋女士,你可知道,這個世界上最寬廣的是什麼?」
葉挽秋一撇嘴,下意識的問道:
「是什麼?」
蘇牧磁性嗓音再次上線:
「是大海。」
「切!」
見到葉挽秋走到了門口,蘇牧接着問道:
「你知道比大海更寬廣的是什麼嗎?」
「是什麼?」
「就是我的胸懷。」
葉挽秋一臉惡心,寧顏卻捂着小嘴溫柔一笑。
看到兩個美女出了門口,蘇牧大聲喊道:
「那你們知道,比男人的胸懷更廣闊的是什麼嗎?」
門外好半天沒有人回答。
蘇牧以爲人已經走了,無比遺憾的輕輕說道:
「那就是你們的……嬰兒夥食團啊,戲弄失敗,體驗爲零,差評!」
門口同時飛進來兩只拖鞋。
倆美女異口同聲:
「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