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東京,夜晚。
夜漸深,眉月斜照,微風不起。已是盛夏,雖然開著空調,可光著膀子的我還是感到有些悶熱。我住在一家五星級酒店裡,剛洗了一個澡,正躺臥在一張沙發上無所事事,身在異鄉的他不禁自心裡升起一陣孤獨。要不是為了執行任務,他也不會形單影隻地跨越大海,千里迢迢的趕到這裡。現在,我最大的願望就是遇到一個日本美女,好陪我度過這漫漫長夜。
正在浮想聯翩之際,忽然門鈴響起。我起身去開門,但見門外果然來了一個異國美人,不等他多想,那美人先開了口,用一口地道的日本語說:「先生,需要特殊服務嗎?」
我雖然不滿二十歲,長相卻是十分成熟穩重,看上去要比實際年齡大上幾歲。我上下打量了那美人一番,顯然是十分興奮,忙用日語邀那女子進來。
女子穿了一套粉色和服。她進到室內,然後有點迫不及待的對那我說:「今晚就由我來服侍你吧!」
我關上房門,轉身望著美女,道:「能告訴我你的職業是什麼嗎?」
女子對我的問題似乎感到有些意外,愣了下才從容地回道:「我的職業就是服侍男人。」
我搖搖頭,道:「這並不是你本來的職業,老實回答我,你之前是幹什麼的?」
「你一定要我回答?」女子盯著我,反問。
「必答題。」我堅定點頭。
「拍電影的。」
「什麼電影?」
「AV電影……」
「……」
「你嫌棄我?」
「不,我求之不得呢!」我道,「只不過我身上沒有錢,你要免費服務我嗎?」
「住得起五星級酒店會沒有錢?」女子顯然不信。
「我打賭,就算我不付錢,你也會心甘情願服侍我。」我自信地聳聳肩。
「你憑什麼這麼認為?」
我不屑地哼了一聲,道:「像你這種女人,不就是喜歡幹這種事嗎?我可是十分強壯的男人,尤其是那方面……」言語眼神中帶著無盡的挑逗。
「你既然知道,為何還像木頭一樣站著?」女子秋波暗投,擺出了一個極度誘惑的姿態來。
我淡定地說:「我不愛自己動手,喜歡看女人自己脫。」
「真是壞男人,不過我可以滿足你……」女子說完,果真開始慢慢解下腰帶,接著把和服輕輕褪下……
我只是靜靜的看著,顯得氣定神閑,始終沒動手,更沒跨前半步。
「剩下的還要我自己動手嗎?」美女繼續追問我。
「不急,我想先好好欣賞一下你的身體。」我這樣說,索性盤起了雙手,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媚態橫生的美女。
然而,美女卻有些急了,聞言道:「你還要我自己脫?」
「不錯,全脫。」
結果,美女還是照做了。
她在床上不斷擺出各種性感撩人的姿態,足以令所有男人都感到血脈膨脹,忍不住要一親芳澤。我不但是男人,而且絕對是非同一般的男人,也會有性衝動,而且體內行血加快,幾度想要撲上去一親芳澤,可都被一股堅強的定力制止了。
「你為什麼還不過來?你怕我會吃了你?」美女一面擺弄著風姿,一面望著我,嬌滴滴的說道。
「在我的國家,有一句老話叫色字頭上一把刀,所以還是小心為妙。」我道。
「你看我身上有能藏刀的地方嗎?」美女問。
「殺人不一定要用刀。」我說。
「我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子,如何殺得了你?」美女顯得一臉的無辜,「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你對美麗的女人都如此拒人於千里之外嗎?」
我搖搖頭,道:「你真的很想要?」
美女聞言,用力點頭,道:「你知道,像我這種人,不可一晚沒男人,就算是免費服務,我也幹……」
我又輕輕搖首作無奈狀,「在我的國家還有一句老話,叫寧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今晚我就豁出去了……」說完,這才邁出第一步,很便撲倒在床上。
我們纏綿在一起,還沒開始戰鬥,我忽然一手握住美女的手腕,正色道:「為什麼這個手錶不摘下?」
「這手錶我從來沒摘下過,它跟了我很久。」美女道,「你不會對一個小小的手錶感到畏懼吧?」
「當然不會,只是有些不放心。」我道,「不過,不影響我們幹正事……」
美女舒心笑了笑,媚態更盛,嬌滴滴的說:「抱緊我……吻我……吻我……」
我雙手抱緊了美女的嬌軀,低頭吻她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美女也摟緊了我,嚶嚀聲連連..... 一段前奏過後,我們開始漸入佳境。 激情纏綿過後,我滿足地穿好衣服,從床上下來。此刻,我完全沒有去留意身後美女的異動。不過我知道赤身裸體的美女正舉起手中的表,表蓋彈起,十字鏡頭對準了我的背脊。
就在美女正要按下手錶發射開關的時候,我霍然回轉身,右手快如疾電,準確無誤地攥住了美女的右手手腕。
「你果然很危險!」我攥住美女的手,質問道:「你這是要幹什麼?」
「不必緊張,我只是想看下時間而已。」美女力持鎮定地說。
「別裝了,這手錶裡面裝了發射器,只要一啟動按鈕,就會發射出毒針,無聲無息地取人性命,我說的沒錯吧?」我針芒般的目光盯著臉色煞白的美女。
「我……」
「你曾經一度想在我和你纏綿的時候下手,只可惜一直沒機會,因為我從沒放開過你的右手。」不等美女說下去,我早搶著說:「剛才是殺我的大好時機,只可惜你還是慢了半拍。」
「你……」
美女正欲說些什麼,卻又立即被我打斷,聽他說:「我可以放開手,只要你能從手錶裡發射出毒針,你就贏了,我的命就是你的。」說完,果真鬆開了手。
美女啞口無言,內心卻充滿了仇恨,恨不得將我活生生咬死,此刻重獲了自由,也不作多想,立即按下了手錶的發射器。結果,什麼也沒有,手錶依然只是一個手錶,並沒有任何東西自手錶中射出。美女急忙又一連按了好幾下,還是沒任何反應,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
「不必浪費時間了,毒針在我這裡。」我說完,不知從何處摸出了一枚銀針,捏在指間,展示在美女面前。
美女一看,幾乎不敢相信自己雙眼,怔怔的盯著那枚毒針看了良久,張著口說不出話來了。「你一定很驚訝是吧?」我十分得意地說,「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怎麼把手表裡的毒針取出來的,不過我不會告訴你的。你就慢慢在監獄裡用力地想吧,不過我相信直到你死的那一刻,也想不出個大概來。」
「殺了我……」美女極度絕望之下作出了妥協。
「你在我的國家殺了人,我現在有足夠的證據逮捕你,你不能死,必須跟我回去接受法律的制裁。」我正色道。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會來?」美女好奇地問。
「當然,你以為是你自己盯上了我,事實上是我盯上了你。」我道,「你的原名叫花澤香葉,是日本一個殺手組織培養出來的美女殺手,主要接受暗殺的任務。你很出色,只可惜遇到了比你更出色的我,你只好自認倒楣了。」
花澤香葉聽了,登時無言以對,片刻才用微弱的聲音緩緩地道:「你的確很出色,只可惜你最終還是難逃一死。」
「哦?」我不以為意,道:「你是在開玩笑?」
「我的身上塗了一種無色無味的毒液,你卻渾然不知……」
「我不記得有吻過你的身體……」
「你卻吻過我的嘴……」
「你不可能在嘴唇塗毒,那不是等於自殺。」我顯然不太相信。
「不錯,你肯定不會相信,不過事實確實如此。」殺手美人道,「主人本來對我不太信任,所以我一開始就做了極端的準備,如果事成則活,失敗則亡,故在自己的嘴唇也塗了慢性毒藥。現在我也中了毒,看看誰會先失去知覺?」
我聞言,卻顯得不慌不忙,淡淡的說道:「很遺憾,忘了告訴你,用毒對我一點作用都沒,因為我天生就百毒不侵。」
「不可能,除非你不是人……」花澤香葉顯然不相信,卻還是顯露出震驚的表情。
「你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最先失去知覺的一定是你。」我攤攤手,悠哉地說,「長的這麼標緻的美人,死了確實可惜,不過臨死前把你的身體獻給了我,也算不枉此生了。」
花澤香葉此刻身中奇毒,毒素慢慢滲入了五臟六腑,已是十分難受,又被我出言相激,氣得不輕,加快了毒性的發作,一連說了兩個「你」字,再無力說下去,咽下最後一口氣便氣絕身亡。
我望著已是一具屍體的裸女,心中不覺唏噓不已,輕輕搖著頭,默哀了片刻。隨後,我便穿好衣服,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五星級酒店,隔天便撤離日本,返回國內。
自此,我又完成了一項龍港情報局分發的特殊任務,我的名字叫甄真,是一名特工。我有很多重身份,特工不過是我其中一個身份而已。
雖然我這次全身而退,但我曾經還真的栽在了女人的床上,所以我絕對不容許再發生第二次類似的事情。
那得從我還是學生的時候說起……
我出生在一個豪門之家,這讓很多人都對我超凡的投胎能力嫉妒不已,但誰又知道我最落魄的時候,身上一分錢都沒有,甚至連街頭行乞的殘疾人都不如呢?可以說,我今天的成就完全是從零打拼出來的,和養大我的爹沒有半毛錢關係。
我父親是葉氏集團的董事長,叫葉亮辰,他給我起的名字叫葉龍辰。我還有一個比我大兩歲的哥哥,叫葉啟辰,還有一個大我一歲的姐姐葉景美。
不知為何,父親對哥哥監管特別嚴格,對我則恰恰相反,幾乎可以說是放任自流,我想要什麼都會給我,而且從沒有罵過我。這就讓我的思想更加自由,行為也更加放肆了,以致後來在我只有十六歲的時候就和我漂亮的保姆雨兒發生了關係。
在我十八歲剛成年的時候,發生了一件徹底改變我人生的事情,也是我生命的一個重要轉捩點。此事並非三言兩語能說清,還得從頭細細道來。
不得不提的一個人就是我的貼身保鏢。
他名叫龍俊,人長得確實也有幾分帥氣,但更多的還是殺氣。
如果不是他經常戴著墨鏡,給人一種不可親近的冷峻感覺,相信像他那樣高大威猛的俊男子,隨隨便便在哪個高校裡一站,都會吸引無數的女粉絲的。
龍俊絕對不是只有表面功夫,他是一個深不可測的人。
我一直認為他應該是全國最能打的人了,沒有之一。
他身高一米八三,體重不明,但身體很結實,身上每一塊肌肉看起來都充滿力量。他單手能抓起一個一百多斤的大漢拎著轉圈圈,就跟大媽提菜一樣輕鬆。
我知道他是練過的,只是不知道師承何人,但想必也是個世外高人,如果真的是無師自通的話,他也算是一個神人了。
龍俊的確是一個出色的保鏢。
他簡直就像無所不能的超人,關鍵是還會開飛機。
不知不覺,新的一周又開始了。今天起床遲了點,眼看鐵定要遲到了。這次我是絕對不能遲到的,因為我已經遲到太多了,這次再遲到的話是要被開除的。學校的校規就是那麼嚴,誰讓老爹非要我去這所全港最好的名校呢?
「龍哥,又要麻煩你送我一程了。」我對龍俊聳了聳肩,向他做了一個鬼臉。
龍俊立即會意,接著便啟動了停在後院的一架直升機。
登機之前,我又向一個老傭人叮囑了一句:「老胡,別忘記給我在美國的老爸打個電話,讓他轉一百萬美金到我銀行卡,就說我急用。」
老胡沖我點點頭,算是會意,然後目送我登機,向我招手告別,一直目送我去遠了方才轉身離開。
當我從直升機下來的時候,周圍的人都看著我,我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大明星。這也難怪,畢竟坐直升機去上學的人全港就我一個,誰讓我有一個有錢的爹呢!有錢就是任性,我感覺這次自己簡直可以上新聞聯播節目了。
龍俊把我放在學校的操場上就回去了。我下了飛機之後並沒有耽誤時間,匆匆趕到教室,剛到門口就聽到上課的鈴聲驟然響起,時間分毫不差,剛剛好!
「老師,我沒有遲到吧!」我和講臺上的老師對視了一眼,底氣十足地說。此時,教室裡所有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注視著我。我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殺氣。
這是數學老師,姓李,也是我的班主任,還是一個性感的女郎。
正因為她長得好看,所以我才喜歡聽她的課,也唯獨是數學課,我才沒有開小差,而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女老師身上了,如果這不算開小差的話。
李老師瞪了我一眼,然後看了看時間,接著說:「趕緊到座位上坐好,你差點就被開除了!」
「多謝老師高抬貴手!」我草率地向班主任行了一禮,然後回到自己座位上坐好。
上課期間,我和往常一樣一直盯著班主任,心裡浮想聯翩,滿腦子都是不潔的思想,感覺自己已經被淫*欲侵蝕得太深,有點不能自拔了。
這班主任也是一個尤物呵!
雖然已經是三十多歲的少婦,卻無法掩蓋她身上散發出的女性魅力,那嬌紅欲滴的翹唇,堅挺半露的酥胸,還有裹在緊身短裙裡的玉臀,讓男人看了難免垂涎,有種想一親芳澤的衝動。
我當時的思想就是那麼汙,心裡已經把班主任意*淫了無數遍了。直到她的一聲雷霆般的呼喝把我從幻想中驚醒。
「龍辰,你站起來!」班主任沖我叫道,用充滿敵意的目光看著我,仿佛知道我心裡想什麼似的,「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什麼問題?」蒙在鼓裡的我根本不知道班主任曾經提過什麼問題,此刻是一臉的惘然。
「我就知道你沒在用心聽課!」班主任責備我說,「馬上就要高考了,你這樣的狀態什麼大學也考不上!」
「我為什麼要考大學?」我不屑地聳了聳肩。
「你不考大學,打算幹什麼?」班主任緊接著反問。
「我想請問下,老師您念高中的時候成績怎樣?」我故意這樣問。
「我那時候的成績當然比你好多了!你到目前為止就沒有一科目是合格的,也算是破了全校歷來最差的記錄了。」
「老師成績比我好那麼多,現在混得如何?」我笑著問道。
這下倒是把班主任難住了,她是難以回答這個問題,這也全在我的預料之中。
我緊接著乘勝追擊,得意地追問:「請問老師您一個月的工資多少?」
不等班主任回答,我又接著說:「只怕連我一個宵夜的錢都不夠吧?」
此言一出,立即引發了一陣哄笑聲。
老師此時臉色微紅,有點氣急敗壞了,立即沖我喝了一句:「你……你簡直是目無師尊,給我到外面罰站去!」
我也沒打算違抗她的意思,得意地笑著走出了教室,心裡樂滋滋的,感覺自己打了一場勝仗。
我是學校裡出了名的反面教材,要不是老爸和校長關係好,我一早被開除了。
本來我也想被開除的,但直到我認識了校花開始,我的惡行就收斂了許多,生怕自己真的被開除,以後就見不到校花了。
校花的名字叫柳美佳,真的是柳腰婉轉的美麗佳人,樣貌雖然比雨兒差了那麼一點,但也別有一番風味,絕對是一個美人胚。
放學後,我悄悄跟在校花的後面,尾隨著她,想給她一個意外的「驚喜」。
我心中的理想狀態是這樣的:我走捷徑繞到校花的前面,然後突然從她身旁出現,來一句:「咦,這不是柳同學嗎?真巧啊!」製造一次美好的邂逅,然後和她一起走,請她喝飲料,然後約她晚上去看電影,甚至是開房。
當然,在我這樣做之前,我事先騙開了我的貼身保鏢龍俊,因為有他在就大煞風景了,搞不好還可能搶了我的風頭。
可是現實和理想總是相去甚遠,現實很多時候都是很殘酷的。
我已經算准了時間,當笑話走出那個小巷的時候,我就會出現在她面前。
「咦,這不是柳同學嗎……這麼……」我的臺詞還沒說完,已經看到校花身後纏著兩個男人。這兩個男人我並不認識,但年齡和我差不多,像是學校的學生。
「寶貝,跟我們去玩玩吧?」一個短髮男子嬉笑著拉住校花的手,用輕浮的語氣說。
「別這樣,縮開你的手!」校花顯然不情願,猛地想掙開那個短髮男子的手。
此時,另一個紮著一條辮子的男人也伸出右手按在牆上,擋住校花的去路,對她說:「這麼小氣幹什麼?我們就想和你玩玩,又不會吃了你!」
光天化日調戲女人,調戲的還是我的女神,這能忍?
我當時是無法忍受的,當即不假思索就箭步沖了過去,一把甩開那留辮子的男人的手,朝他們喝道:「你們幹什麼!」
「哦,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全校吊車尾的一個廢物。」辮子打量了我一眼之後不屑地說。
「你認識我?」我有些驚訝地瞪著那男人。
「你可是學校的明星,哪個不認識?」辮子緊接著回了一句。
「好說,既然你知道我是誰就好辦了!」我大聲地說,「你們是哪個班的?報上名來,向這位小姐認錯,我可以放你們一馬!」
還沒等我說完,那兩個男子都同時笑了起來。
「笑什麼?你們難道不知道我老爸是誰嗎?」我一直用老爸的名字當靠山,因為在龍港,就沒有人敢不給我老爸面子的。可這一次,居然不管用!
「我管你是天王老子的兒子都是假的!」短髮男惡狠狠的說。
「先揍一頓再說!」辮子也目露凶光,說完就掄起拳頭向我打了過來,完全不跟你講道理。
我反應也是不慢,把頭一歪,閃開了,緊接著飛起一腳,正中辮子腹部,踢得他後退了幾步。
這一下得手讓我的士氣大增,為了在女神面前擺擺威風,我立即做出一個很酷的架勢,對那兩個男子招了招手,挑釁道:「媽的,老虎不發威當我病貓,儘管放馬過來!」
我的姿勢很好,可惜我畢竟是沒有練過,而且自小嬌生慣養,加上雙拳難敵四手,根本打不過兩個男人的合擊,不出幾回合,我便只有挨打的份,沒有任何還手能力了。
「別打了,別打了,真的要打死人啊?」我抱著頭,蹲下身去連聲求饒,此時已經是渾身酸痛不已。
此時,柳美佳也忍不住過來勸解,但她並不敢靠近,只是在一旁站著,不知所措地叫著:「你們別打了,別打了……」
就在我絕望的時候,我的救星趕到了。
沒錯,他就是我的貼身保鏢,龍俊。
我只聽到兩下慘叫聲,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等我慢慢放下雙手,抬起頭來看的時候,那兩個剛才打我打的很過癮的男子已經留著鼻血坐倒在地上了。
「滾!」龍俊向來少話,能用一個字說明的就絕對不用兩個字,這一次他同樣說得很簡潔。
就是這輕描淡寫的一個「滾」字,足以讓無數人嚇得屁滾尿流,那兩個男子自然也不例外,當即一步一跌地跑遠了。
「多謝大哥出手相救!」柳美佳居然主動向龍俊拋去一個微笑。
我的醋意一下就湧了上來,心裡並不感激龍俊替我解圍,而是埋怨他搶了我的風頭。
「沒事吧?」龍俊向我伸出了右手。
我還生他的氣,沒領他的情,自己站了起來,淡淡地說了一句:「沒事。」
我本來已經心灰意冷,想著轉身離開的,不料女神卻突然來到我面前,沖我笑了笑,說:「小英雄,也謝謝你!」
那一刻,我真可謂心花怒放,笑顏逐開!
「小英雄?」我在心裡默念了一遍,癡癡的看著眼前的女神,正在自我陶醉著,不知說些什麼好。
女神向我道謝完,又笑著向我擺手告別,我也朝她擺了擺手,目送她遠去,直到她美麗的身影消失在人海之中,我才稍稍回過神來。
「少爺,回去吧!」龍俊向我招了招手,示意護送我回家。 我說:「你的確很能打,我要是有你的身手就好了。」 「可以的。」龍俊淡淡地說。 「哦?」我的眼睛發著光。 「我可以教你。」龍俊說。 「那要學多久?」 「看資質,好的話一年略有小成。」 我一聽整個人就感覺不好了,立即道:「一年這麼久,那你學了多久?」 「三十年。」龍俊淡淡地說,臉上仍舊是全無表情。 我一聽這話,心裡登時飛過一萬個「草泥馬」,忍不住吐槽:「資質好的話一年可以略有小成,那你為何學了三十年?」 「我資質愚鈍,現在還在練。」龍俊簡潔的回答說。 我當時就不想說話了,心裡嘀咕道:「花時間學這些又累又難,還不如多花點時間泡多幾個妞,風流一下來的快活!」當即扁扁嘴,道:「不學不學,有你在就行了,你就是我的左右手。」 高三那年,很多學子的目標都是考上一個理想的大學,而我的目標則是把校花弄到手,整天想著如何能泡到她,和她上*床。 結果,當那天真的到來的時候,我卻吃了前所未有的大虧,災難從此降臨。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色字頭上一把刀。事實再次證明,前輩說的話總有些道理的。 而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我居然會栽在女人的床上。 事實上,這一切都是一個陰謀。 回顧我的一生,經歷了太多起伏,見過形形式式的人,也遭遇過很多離奇的事情,風流過,頹廢過,落寞過,雄起過……可以說,我的一生是充滿傳奇色彩的。 我認為可以把我的人生大致劃分為四個階段:壞人,廢人,好人和人上人。 從故事開始,我就是一個「壞人」。之所以打雙引號,是因為我覺得我還沒有壞透,只是行為有些頑劣而已,但已經足以招人厭惡,要不是我有著「豪門之子」這神聖的光環保護著,我可能一早已經死了。 下面的經歷就是我一生中的一次奇恥大辱,我這個「壞人」終於也受到了上天狠狠的懲罰。 自從那次「失敗」的邂逅之後,我便和柳美佳交上了朋友。為了排除障礙,我也花了不少錢「幹掉」那些競爭者,在我眼中,只有我才配得上和校花交往,也只有我配得上佔有她,包括她的體香,和她的身體。我承認自己是一個霸道的人,柳美佳就像我的私人財產,我不允許任何人分享我的財產,連想都不能想! 我們的關係發展得比想像中的要快,事實證明,錢對女人的吸引力還是很大的。我經常會給校花買一些奢侈品,她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了她,這也讓她對我的好感度日漸提高。 有一天,一部好萊塢新片剛上映,我第一時間買好了電影票,並邀請柳美佳一起去看,她很爽快就答應了。 看完電影之後,柳美佳居然主動邀請我去她家,說是家裡人都出去了,一個人寂寞,要我陪陪她。 這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呵,我當時甚至懷疑她是不是有意勾引我。心裡不禁暗暗罵了她一句:小賤人!心裡卻是美滋滋的,恨不得她再賤一些! 柳美佳的家在一個高檔次的社區裡,想必家境也很殷實富有,和我真是門當戶對!我當時是這麼想的。她先把我帶到客廳裡,請我坐了,又問我想喝什麼飲料,我隨口應了一句,然後她給我倒了一杯咖啡就去洗澡了。 我喝了一口咖啡,感覺很苦澀,於是又自己加了一點糖,然後接著又喝了半杯。此時,浴室裡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水聲,我下意識地扭頭望去,只見浴室裡已經水氣彌漫,依稀能看到一絲晃動的人影,這讓我不禁想入非非,忽然有了一種強烈的生理反應。 我從來沒有過如此強烈的生理反應,感覺自己就像是吃了春*藥。 當時,我滿腦子都是那些不潔的思想,柳美佳仿佛就站在我的面前,身上的春光一覽無遺,想要佔有她的欲望已經衝破了天際! 不知過了多久,我用力甩了甩頭,好讓自己清醒一些。就在此時,柳美佳披著浴袍出來了,酥胸半掩,嫩白的肌膚半露在外面,能看到她的長腿和如削香肩,還有兩段雪白的臂膀。我心跳加速,行血加快,怔怔的盯著她仿佛失了神。 她並沒有理會我,而是逕自回了房間。 過了一會,忽然傳來一陣尖叫聲。 「發生什麼了?」我疾呼一聲,連忙站起,奔進了柳美佳的臥房。 我剛進去就看到跌倒在地上的柳美佳,當即不做多想,三步並作兩步跑去想要扶她起來。 「你沒事吧?」我關切地問,想要將她挽起。 柳美佳搖搖頭,道:「沒什麼事,腳下打滑,摔了一跤,好像扭傷腳了。」 「怎麼這麼不小心啊!」我心痛地說。 「你能抱我到床上躺一下嗎?」柳美佳忽然提出請求,嬌滴滴地望著我。 我迎著她的眼神,突然感到一陣氣血上湧,咽了一口唾沫,心想:她又再勾引我?雖然這樣想,但我還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她的請求,即便她不開口,我也會這麼做的。 她的身體很輕盈,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軟玉溫香在懷,不禁又一陣心猿意馬,強烈的欲望再度熊熊燃燒起來,而且一發不可收拾,我幾乎忍不住想要掀開她的浴袍一窺春色。 可是我沒那麼做,因為我暫時不想做壞人,我感覺到她會主動出擊的。 果不其然,當我把柳美佳輕輕放落在床上,正要直起身的時候,她忽然拉住了我的手。 她坐起來用雙手纏住了我的脖子,用小香唇輕輕吻了一下我的臉,輕輕說了一聲:「謝謝……」 我木木然地回了一句「不客氣」,整個人已經愣住了。 柳美佳仍然沒有停下她親熱的舉動,又輕輕的吻著我的嘴,輕輕的問我:「喜歡嗎?」 我簡直喜歡得要命! 我只能試探地問:「會不會快了一點?」 「怎麼會呢?」柳美佳呵氣如蘭,輕吻著我的耳朵,挑逗地說。 「那就再快一些吧!」我興奮不已,瘋狂地將柳美佳推倒在床上,率先把自己的上衣脫掉,然後一手扯下柳美佳的浴袍。? 「等一下!」柳美佳忽然叫停。 「怎麼了?」我惘然問道。 柳美佳二話不說,翻過身去在床邊的抽屜裡取出一個黑色的頭套,然後對我說:「把這個戴上。」 我一聽登時又愣住了,做就做吧,幹嘛還要帶頭套?又不是玩COSPLAY。我心裡有一萬個疑問,納悶不已。 「為什麼要戴這個?」我問。 「我喜歡刺激,戴上這個我會更加興奮。」柳美佳風情萬種地看著我說,「你就戴上吧,戴了也不會少一塊肉。」 我沒想到柳美佳會有這種嗜好,當時已經迫不及待了,也沒多想,於是就答應了,自己把頭套戴在了頭上。 戴著頭套的我就像是一個強*奸*犯,心裡總有一種不安的預感。 我發現,柳美佳是一個床上*功夫很好的女人,她給了我前所未有的快感和高潮,我當時真有些懷疑她究竟是不是只有十八歲的女高中生。 就在我高潮不斷,準備最後衝刺的時候,令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隨著一陣嘈雜聲響起,緊接著一群人沖了進來,其中五六個是員警,還有一個是穿西服的眼睛男子。我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麼,就聽到一個員警沖我喝了一聲:「員警!不許動,舉起手來!」 「你們這是幹什麼?」我想要一個解析,可我的雙手已經不由分說地被人用手銬鎖了起來。 「你涉嫌強*暴女性,請跟我們回去調查!」其中一個員警神色肅然,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 我又是驚恐又是疑惑,下意識地望向柳美佳,只見她已經縮在了床頭,雙手緊緊拉住被單遮住身體,嘴裡不斷喃喃地說著:「我好怕,我好怕……」 看到這一幕,我登時全部明白了,這一切都是一個陰謀! 可她為什麼要害我呢? 我們應該沒有冤仇啊? 我當時百思不得其解,嘴裡氣憤地罵著:「你這個賤人,原來一早有預謀的!為什麼要害我?」 可是不管我怎麼叫,怎麼替自己辯解,也無法澄清我莫須有的罪名,最後我還是被龍港的員警強行帶走了,身上就只穿了一條褲衩。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恥辱,也是我一生中最深刻的教訓。 進到警局之後,面對警方的詢問,我一個字也不說,只想等著家裡人請律師來替我辯護。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這樣對你沒有好處。」詢問官敲了敲桌面,提醒我。 我抬頭看了詢問官一眼,她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性,衣著端莊,神色莊重,讓人不禁肅然起敬。 我終於淡淡地說了一句:「我是被人陷害的……你試過被冤枉的滋味嗎?這簡直比被強暴還要難受!」 「你是不是被冤枉的,我們自然會調查,希望你能積極配合我們警方。」詢問官這樣說。 「我要我怎麼配合,我說了我是冤枉的,你們相信嗎?」我道。 「那麼請你具體說下當時的情況。」 於是,我就把事情從頭到尾詳詳細細地說了,從和柳美佳交往開始,一直說到床上被抓。詢問官也聽的很仔細,還把關鍵的地方用筆記錄了下來,最後她跟我說:「我希望你明白,在法庭上不是你說什麼我們就信什麼的,一切都得講究證據。關於你的陳詞,我會遞交給上級,如果你是清白的,我們自然會公正處理,祝你好運!」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事實上,我當時心裡並不感到慌張,更多的只是憎恨,因為我相信我老爸一定會托人替我澄清的,我最後一定會無罪釋放,因為我根本就沒犯法。 可是現實再次讓我絕望了。 情況比我想像中還要糟糕很多。 一天之後,我等來的不是救星,也不是老爸請來的律師,而是一個冷酷的檢察官。 「葉先生,很遺憾,你強*暴女性的事實鐵證如山,我現在要正式逮捕你。」後來我才知道這個檢察官姓李,暫且稱呼他為李官。他當時稱呼我「先生」一來是出於禮貌,二來我的確比較成熟,而且已經是成年人了,雖然只有十八歲,但看起來要比實際年齡大上不少。 「不可能!」我立即拍桌而起,怒道:「什麼鐵證如山?你們調查過了嗎?我要請律師!」 「現在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李官冷冷地搖搖頭。 我怒壞了,要不是被身後的警員按住,即便戴著手銬,我也想教訓這個傲慢的檢察官一頓。 「你們說的鐵證在哪裡?就憑那個賤女人單純的證詞嗎?」我咆哮著問。 「當然不是,我們有足夠的證據可以證明你的罪行。」李官說著掏出了身上的手機,在螢幕上撥弄了幾下,然後給我打開了一個視頻,讓我自己看。 我一開始還有些好奇,會是什麼視頻成了鐵證?即便是我戴著頭套和柳美佳做*愛的過程被拍了下來,也不會有任何強*暴的跡象的。相反,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視頻倒是可以替我開脫罪名了,因為柳美佳就是一個欲拒還迎的婊子,她不但沒有任何反抗,還十分配合,根本看不出有任何被強迫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