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失戀
「付息,我受夠了跟你在一起的生活,我們分手吧!」天橋下,一名身著連衣裙的清秀女子,毫無任何感情的對著身前的男生生冷的說了一句話。
男生一身廉價的地攤貨,儘管劣質布料已經褪色嚴重,但依舊顯得乾淨整潔。 「分手?」被女生稱作付息的男生身軀一顫,瞳孔遽然收縮,明顯的被驚到了:「雨霖,我們在一起三年了,三年都過來了,你現在卻告訴我分手?」
付息的反應似乎都在張雨霖的意料當中,只見她不由冷笑一聲,美眸撇了眼付息身上的廉價衣服,忍不住嘲諷道:「你也知道我們在一起三年了?但這三年你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麼?這種窮日子我受夠了,你應該慶倖我陪了你三年。當初是我瞎眼,不然還有哪個女生願意你跟你這個註定一輩子沒出息的人?」
說著,張雨霖毫無任何留戀的掃了付息一眼,轉過身子,走向了不遠處停著的保時捷跑車,跑車裡走出一名年輕男子,無比親昵的與張雨霖抱在一起,又是一陣熱吻。
那刺眼的親吻畫面,宛如一道閃電擊打在付息的身上,如同五雷轟頂,致使著付息的心也在這一刻瞬間的支離破碎。
「雨霖,難道我們三年的感情還沒有錢重要麼?」
付息兩眼通紅,額頭青筋暴起,有些癲狂的沖著張雨霖嘶吼道。
「付息,你別傻了,這三年吃的苦,累積下來,讓我對你根本就沒有了任何感情!」對於付息接近崩潰的執著,張雨霖卻是異常的冷淡。
「一個窮屌絲也敢談感情?真是讓人好笑,雨霖現在是我的女人了,以後你最好別再來糾纏她了,不然勞資弄死你。」年輕男子摟著張雨霖的腰身,表情傲慢的瞥了眼付息,譏笑說道。
見著兩眼曖昧的舉動,以及張雨霖的冷笑譏笑,付息頓時怒火中燒。
「窮屌絲怎麼了?我去你大爺的有錢人!」熱血一沖,腦子一熱,付息大罵一聲,提起拳頭就朝年輕男子撲了過去。
「砰~」
一聲撞擊,付息還沒近年輕男子的身,就被年輕男子一腳踢中了小腹,直接倒翻在地。
「啊呸,窮土鼈也敢沖老子動手,真是活的不耐煩了。」看著付息蜷縮的痛苦模樣,年輕男子一口濃痰吐在了付息衣服上,抱著張雨霖就上了跑車。
跑車揚長而去,付息也緩緩站起了身,望著跑車的車影,付息臉龐閃過一抹毅色:「張雨霖,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我會讓你哭著跪在我面前說你不該離開我的!」
默默轉身,仿佛被抽盡了靈魂。付息滿臉自嘲的冷笑,木訥的邁著腳步,緩緩離開了天橋。
禿廢的走在寂靜的馬路上,此刻已是深夜,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少,小腹處依舊痛疼無比,但都不及付息心口的痛!
看了看手上十塊錢買的電子錶的時間,付息苦笑著搖了搖頭,暗道:時間過得還真快啊!這一眨眼,就要達到十二點了。
十二點一到,付息也就迎來了二十歲的生日,本想十二點自己生日的時候,約張雨霖出來,和她過一起度過一個浪漫的夜晚,但現在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掏出兜裡的戒指盒,雖然並不是鑽戒,但付息也攢了將近一年半的生活費。
戒指盒上的百年好合字眼,好像一根針一樣紮在付息的眼裡,牽引著付息的全部身心。
付息看著手上的戒指盒,苦笑著回想起自己這三年來和張雨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眼中不自覺的落出兩行清淚。
三年?在一起恩愛三年,就換來這樣一個結果。
付息在心中不甘的呐喊道:不因為別的,就因為自己窮?難道屌絲就應該被有錢人看不起?難道我窮一時就會窮一世?
付息握緊自己的雙拳,咬著牙,在心底暗暗發誓道:張雨霖,你等著,我付息今天所受的屈辱,一定要你們加倍還回來!
說著,付息雙眸中露出一股非常強大的自信,張雨霖的背叛,在這一刻讓付息明白了許多道理。
可就在這時,在付息的身前不遠突兀的傳來一聲震天聲響。
朝前看去,在付息身前五米左右距離的一輛小型轎車上,赫然躺著一名白裙少女。整個轎車的車頂都深深凹陷了下去,可奇怪的是白裙少女的身上和車頂都沒有一點的血跡。
「臥槽,嚇死我了,在哪天跳樓不好偏偏選在我失戀這天跳樓。」付息嘴中暗自嘀咕,嘴裡雖然是這麼說,但自己早已經飛快的拿出手機,一邊撥打緊急救援電話,一邊朝著那女子的方向跑去。
可付息剛跑到聲音傳來的地方之前,就直接愣在那兒。雙眼掙得大大的,目瞪口呆的注視著前方,一動不動。
只見一個女子,身穿一襲雪白的長裙,長裙將罩住了她那窈窕的身軀,整個人顯得清澈而又靈動。
一頭波浪般的秀髮隨風飛舞,如月的鳳眉,一雙美眸含情脈脈,挺秀的瓊鼻,香腮微暈,吐氣如蘭的櫻唇,鵝蛋臉頰甚是美豔,吹彈可破的肌膚如霜如雪,身姿纖弱,一如出水的洛神。
那波浪般的秀發散披著,一陣微風吹來,付息聞到了白裙女子散發出來的陣陣體香,讓人心曠神怡,沉醉在其中,不能自拔。
付息深深呼吸了一口氣,聞著白裙女子散發出來的體香,一時間居然沉醉在其中。
「這麼漂亮的女生,有什麼想不開要跳樓自殺的。」付息在心底暗暗想道。
還沒等付息反應過來,詭異的一幕卻是突然發生,車頂上的白裙女子突然起身,就像個沒事人一樣一把將付息緊緊的抱住,就像個神經病的沖著付息說道:「相公,我終於又見到你了。」
「相公?我了個叉叉,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相公?」付息頓時一臉錯愕,心想這白裙女子是不是摔壞腦袋了?還是說她原本就一神經病,所以才跳樓自殺的!
只是當白裙女子將付息抱住的那一刻,呼吸著從白裙女子身上悠然散發的那股撩人的香味,付息懵神了。
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材緊貼在付息身上,即使隔著一層白裙,也能感受到她曼妙嬌軀的柔軟順滑,付息身下的小布丁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直接將付息的褲子撐起了一頂高高的帳篷。
鼻孔一涼,付息只感覺嘴唇濕濕的,用手一抹才發現自己居然流鼻血了。
付息心底不由得暗罵自己沒出息,有反應也就算了,特麼的還流鼻血,現在的氣氛不是應該關心這女生有沒有受傷或者腦殘麼?
畢竟這麼高掉下來不死也殘了,這女生居然一點事都沒有,也讓人匪夷所思了。
看著還依舊緊抱著自己的白裙女子,付息低聲問道:「妹紙,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下?你還有什麼親戚朋友,順便聯繫下他們讓他們來接你吧。」
白裙女子再次抬起腦袋時,已經是淚眼婆娑,嬌容梨花帶雨,滿是委屈。
「相公,我總算找到你了,我找你好的好辛苦啊。」
聽著白裙女子的親昵稱呼,付息的嘴角一陣抽搐,有些呆愣。
完了,好好的一個姑娘就這麼被毀了,腦子肯定是摔出毛病來了。
只是同時讓付息訝異的是,白裙女子第二次叫他「相公」之時,付息感覺自己心底的一根弦被眼前的女子喚醒了一般,一股親切感油然自心底而生。
不過,付息也僅僅只當是自己的一種錯覺。
「我壓根就不認識你,怎麼就成你相公了呢?你認錯人了,你等著我給你叫救護車。」付息說著,拿出電話就準備打救護電話。
只是在付息手機剛拿出來,還沒開始按號碼的時候,他只覺眼前閃過一道紅光,下一秒的時候,手上的手機已經消失不見,到了對面的白裙女子手裡。
付息頓時大驚,看著已經煥然一臉媚笑的白裙女子,身心震撼無比。
「我怎麼認錯人呢?我已經等了你五千年了!怎麼可能認錯?」那女子笑魘如花,聲音輕柔笑說道。
聽到眼前女子的話,付息古怪的看了一眼女子:她剛才說什麼?她說等了我五千年?
付息不自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一時間直接愣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