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小聲點,我老公還在家呢。」
奢華的別墅裏,蕭羽站在臥室門口,聽到了房間裏略帶慌張的聲音。
蕭羽十分熟悉這個聲音,因爲這個聲音來自他的老婆,程妍。
「不過一個廢物瘸子,知道了又怎樣?不用管他,寶貝。」一道陌生的男聲,傳入了蕭羽的耳中。
蕭羽拄着拐杖,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怒火,灼燒着他的理智。
「砰」
隨着一聲巨響,蕭羽用拐杖將門砸開。
房間內,孤男寡女,互相纏綿。
「程妍,你爲什麼要做出這種事?」蕭羽拳頭緊握,痛苦地說道。
程妍眉毛一挑,冷漠地開口說道:「你不過是爺爺撿回來的孤兒,吃程家的,用程家的!連工作都找不到,要不是爺爺逼我,我怎麼可能嫁給你這個廢物!更何況你還是個瘸子!」
「我的腿可是爲了救你才摔瘸的!?」蕭羽的雙眼泛紅,死死盯着程妍,怒吼出聲。
「廢物,能用你一條腿,換我的命,是你三生有幸!」程妍嫌惡地說道。
徐峯在一旁冷笑道:「你這廢物,還敢挾恩以報,再敢廢話,你另一條腿也保不住!」
「徐少還真是心善,居然只要這廢物一條腿,不愧是身價上億的富少。」程妍立刻獻媚般地貼上徐峯。
徐峯心花怒放地笑道:「哈哈哈,那當然。」
「廢物,還不給我滾!」程妍厲喝道。
此刻,程妍臉上帶着倨傲與冷漠,看向蕭羽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臭蟲。
她冷嘲道:「徐少可是得了京都林家的合作意向書,不像你這個廢物,一無是處,只靠我程家養活!」
「和他說這個幹嘛,他怕是連什麼是京都林家都不知道!」徐峯輕蔑地說道。
雖然蕭羽並不了解商業的事情,但是資產上萬億的京都林家,還是略有耳聞的。
蕭羽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對徐峯怒斥道,「離我老婆遠點!」
「呵,死瘸子?敢管我的事情?」徐峯似笑非笑地開口說道。
蕭羽沒有說話,只是捏緊了拳頭,身子顫抖得更加厲害。
徐峯看到這個架勢,皺起了眉頭,「你想幹嘛?」
「我和你拼了!」蕭羽怒吼,高舉拐杖,砸向徐峯。
徐峯一個閃身,躲過了迎面砸來的拐杖。
然後一記下勾拳狠狠地打中了蕭羽的下巴,直接將其揍翻在地。
「就憑你,一個瘸子,還敢和我作對?」徐峯指着蕭羽,放聲大笑。
「去死!」蕭羽怒吼着,揮動拐杖砸中了他的腳。
徐峯瞬間暴怒:「狗一樣的賤人!死瘸子!怎麼敢打我?」
他上前一腳踩斷蕭羽的拐杖,又往蕭羽的臉上啐了一口。
「滾!」
隨後,蕭羽就被丟出了程家的大門外。
掙扎地站起身,蕭羽回頭看向緊閉的程家大門,捏緊拳頭。
指甲早已嵌肉,掌心淌血。
蕭羽卻沒有察覺,此刻他胸中殺意翻滾,恨不得現在就衝進程家,將那對狗男女當場打死。
但是最終,蕭羽緊握的手逐漸鬆開了,眼神也逐漸變得空洞。
「我只是一個瘸子,連徐峯都打不過,又能做什麼呢?」蕭羽自嘲地說道。
渾渾噩噩之中,蕭羽一瘸一拐地走向了街上。
忽然,街上喇叭聲大作。
蕭羽轉過頭,就看到一輛豪車向着自己飛速駛來。
那是瑪莎拉蒂-總裁,售價20萬美金起步的豪車。
「碰!」
蕭羽瞬間飛出幾米遠,鮮血染紅了他手上的戒指。
那戒指是蕭羽父母唯一留給他的東西,此時卻在接觸到了蕭羽的血以後,閃爍起妖豔的紅光,融入了蕭羽體內。
蕭羽做了一個夢。
夢境中,是一望無際的潔白。
蕭羽回過頭,一位絕美的婦人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裏。
美婦人給蕭羽的感覺,很溫暖,也很熟悉。
「兒子,這些年你受苦了。」那婦人溫柔地抱住蕭羽,開口說道。
「你是……母親!」蕭羽一開口,眼淚就止不住地流下來。
蕭羽哭了一會兒,擡起頭說道,「母親,你和父親在哪裏啊?我想去找你們。」
「不可以!這件事太危險了!」母親搖頭苦笑。
她仔細打量蕭羽,眼底滿是悲傷和眷戀,那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思念。
「當年,母親離開,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等你足夠強大以後,才可以出發尋找我們。」
隨後,母親手指隔空一點,一道透着金光的球體竄入蕭羽的丹田。
她說道:「這是玄氣種子,有了它,你就可以不再忍受屈辱了。記住,我們都很想你……」
蕭羽急切道:「母親,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然而,問題沒有答案,母親的身形虛化,即將消散。
他伸手想要抓住母親的手,可卻抓空了。
這一幕,宛如尖刀刮在蕭羽的心口,令他難受無比。
「母親!」蕭羽痛苦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下一刻,蕭羽的腦海裏多出了一大堆記憶。
有玄術,有醫典,還有修行法門等其他奇異的知識!
等蕭羽再次醒來,已經躺在了醫院病牀上。
「你醒了?」林若溪站在一旁,開口說道。
「你……你是誰?」蕭羽看向眼前的女人,隨後便被她的美貌所驚豔。
林若溪眨了眨眼:「我叫林若溪,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蕭羽。」蕭羽看的怔怔出神,呆呆地回答道。
「你這家夥,橫穿馬路,是想碰瓷嗎?」
旁邊,一位身穿管家服的中年男人,正滿臉兇相地看着蕭羽。
蕭羽無語地心想:「你們撞了人,怎麼還這麼理直氣壯的?」
林若溪擡起手,制止了王伯的話語。
「是我的人撞到了你,想要多少賠償都可以。」她愧疚地說道。
王伯冷哼道:「小姐,這人身上一點傷都沒有查出來,身體比一般的成年人都要強壯!要什麼賠償!不是借機碰瓷,就是爲了接近你!應該報警,把這個瘸子抓走,好好審訊!」
蕭羽也有了火氣,這個人簡直蠻不講理!
「不,我不需要賠償。」蕭羽連忙說道。
可蕭羽又轉念一想,「不過那個管家說我沒有受傷?我被撞飛的時候,明明感覺肋骨斷裂,渾身劇痛,怎麼會沒事呢?難道夢裏的事情是真的?」
一念及此,蕭羽立刻按照記憶裏的方法運功,發現玄氣種子還在,身體更是有一股暖流流過。
原本他被徐峯毆打,背部和胸口都有淤青,如今都消散了。
甚至手掌的血口子,也都愈合結痂。
但,唯有右小腿處,當年救程妍留下的殘疾,依然未復。
「功法是真的!那麼醫法呢?」蕭羽頓時欣喜若狂地想道。
他心念剛動,腦海中浮現出,種種陌生又熟悉的醫道知識。
面對現代醫學無法徹底治療的瘸腿,此刻也有解決辦法。
只要他修爲達到玄氣二層,便能重塑經脈,修復斷腿,不再是個瘸子!
與此同時,體內玄氣悄然運轉。
剎那間,蕭羽右眼的世界就變了模樣,一切都變得灰白。
除了林若溪的胸口,在那裏,有一團漆黑之物格外顯眼。
「那個就是病竈?」蕭羽心裏暗想。
蕭羽爲了驗證自己的猜想,猶豫地開口說道:「林若溪小姐,你是否患有心髒病?」
誰知道此話一出,林若溪的臉冷若冰霜。
王伯怒喝道:「還說你不是刻意接近大小姐!你怎麼知道她患有心髒病!」
蕭羽傻了眼,滿臉尷尬,不知怎麼解釋。
總不能說自己獲得了傳承,所以可以一眼看出疾病吧?
這麼離譜的事情,誰會相信?
「我看你是心術不正,趕緊給我滾吧!」王伯見蕭羽說不上來,冷笑着說道。
但是就在這時,林若溪卻突然倒下,痛苦地捂住胸口,冷汗直流!
「林小姐!」蕭羽驚呼,準備去扶林若溪。
但是一旁的護士卻攔住了他。
「走開,死瘸子?想趁機吃豆腐是吧?」那護士趾高氣揚地說道。
王伯冷喝:「瘸子,還不趕緊給我滾!」
林若溪擡手,阻止衆人繼續說話。
她虛弱地說道:「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患有先天性心髒病,並且病情特殊,根本沒有辦法治療。」
「或許我可以試試,只是……」蕭羽真誠地說。
林若溪看着蕭羽,忍不住嗤笑道:「是不是還要我脫衣服啊?」
「這個……確實需要脫去上衣治療。」想起具體的治療手法,蕭羽尷尬道。
王伯當即暴怒,破口大罵:「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死瘸子!小姐好心把你送來醫院,你卻想佔小姐的便宜!」
「你確定你能治好我的病?」林若溪疼痛難忍,擡頭說道。
蕭羽自信道,「當然!小姐你這是先天性心髒病,因爲心髒畸形,所以時常導致供血不足,從而引發心絞痛,使用中醫的按摩法就可以根治。」
「一派胡言!先天性心髒病怎麼根治?更何況還是中醫!我看你只是見色起意,看我剁了你的手!」王伯怒發衝冠,咆哮地說道。
「不,王伯,給他一次機會。」林若溪想到了什麼,搖了搖頭,冷冷地說道。
「既然是小姐你的決定,那老僕我也不好說什麼了。」王伯說着,不甘心地走出了房間。
「現在可以開始了。」林若溪表情痛苦,解開了胸前的扣子,躺在牀上說道。
林若溪實在是美的不可方物,膚如凝脂,前凸後翹的身材更是完美,任誰看了都難以把持。
蕭羽用中醫手法,將玄氣輸入林若溪體內,疏通着她的經脈,一點點修正心髒的形狀。
林若溪那細膩柔嫩的肌膚,一直刺激着蕭羽的神經。
尤其是女人那圓潤的香肩,還有按摩時,女人發出的微弱呻吟聲,更讓蕭羽心猿意馬。
蕭羽努力轉移注意力,專心按摩。
直到他滿頭大汗,才終於完成了一個階段的治療。
「接下來,只要等十分鍾,便可初見成效。」蕭羽擦了擦汗,說道。
林若溪已經不抱希望,但還是想看看眼前這個男人到底還有什麼手段。
「就給你十分鍾。」林若溪冷聲說道。
門外,王伯冷哼一聲,也重新進入病房,冷着臉看着蕭羽。
九分鍾很快過去,林若溪沒有任何特別的感覺。
她心情失落,知道自己被騙了。
而王伯見時間差不多了,便開口問道,「小姐,這騙子怎麼處理?」
蕭羽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已經百口莫辯了。
若傳承是假的,或許死也是一種解脫吧?
林若溪冷聲道:「滾吧,以後再也別讓我見到你!」
王伯一揮手,立刻涌入一隊保鏢,將蕭羽趕出了醫院。
看着林若溪,王伯埋怨道,「小姐你太草率了,身體就這麼給那騙子看光了。」
「唉,王伯說得對,虧我還願意信他一次,沒想到真的是騙子。」林若溪也有點後悔。
「要我把他處理掉嗎?」王伯身上殺氣涌動。
林若溪搖了搖頭:「既然他沒收錢,那這就當是車子撞了他的賠償了。」
但是下一秒,林若溪突然瞪大了眼睛,臉色一變!
「噗!」
她竟在衆人面前,從口中噴出一股黑血!
「小姐!」王伯目眥欲裂,立刻想到了剛才丟出去的蕭羽。
「我去叫院長!」護士說完,立刻跑出了病房。
王伯暴跳如雷,對着保鏢們發令道,「肯定是那個瘸子搞的鬼!來人啊!把剛才那個蕭羽給我抓回來!若敢抵抗,當場亂刀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