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好難受……」
昏暗的酒店房間,肆意瘋狂的一夜!
……
龍國,雲海市,如家。
韓雲靠着牀頭,呆呆地看着身旁熟睡的女人。
他的腦子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來,昨晚發生過啥。
女人身無寸縷,只有一條薄薄的被子,遮蓋住曼妙的身軀。
韓雲只能看到她的側臉,白皙的肌膚,可愛的小瓊鼻,精致的眉眼,絕對是個美人兒。
韓雲怎麼都沒想到,出來喝個酒,竟會攤上這種麻煩事兒。
他抽出一根煙,點燃,深吸一口,再長長呼出。
昨晚的記憶,漸漸浮現。
他心情煩悶,出來買醉,喝得快斷片時,竟鬼使神差地玩了次英雄救美,從一羣小混混手中,救了這個被下了藥的女人。
迷迷糊糊帶她去酒店,卻被她推倒在牀。
接下來,該發生,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韓雲將煙頭丟進煙灰缸,輕輕掀起被子,準備去洗手間撒個尿。
他剛一動,身旁的女人竟慢慢轉過身,抱住他的大腿。
這時,他才看清女人的模樣。
瓜子臉,柳葉眉,膚白若雪,五官精致……果然是個極品美女!
哪怕韓雲見慣了美女,此時此刻,看到如此絕色,都有片刻失神。
就在這時,女人的眼皮忽然顫了顫,然後慢慢睜開。
韓雲的心猛地一沉,下一秒,兩人四目相對。
啊——
女人發出一聲尖叫,隨即一腳將韓雲踹下牀。
女人着急穿衣服,可找到的,只有撕爛的內衣褲和絲襪,好在裙子沒壞,還能穿,連忙穿在身上,遮擋住雪白曼妙的身體。
韓雲坐在地上,一臉尷尬地看着她,道:「衣服是你自己撕的,你不知道,你昨晚有多瘋狂……」
「閉嘴!別說了!」女人大喝一聲,狠狠瞪了韓雲一眼,韓雲連忙閉嘴,聽話得很。
女人秀眉微蹙,剛才驚慌失措,沒感覺到啥。
現在緩過神,才感覺到,那一絲隱隱的、撕裂般的痛感。
再看一眼牀上,一抹嫣紅無比刺眼,她的心仿佛被捅了一刀!
她攥緊拳頭,強忍着痛苦、憤怒與不甘。
作爲雲海市第一美女的她,秦夢心怎麼都沒想到,她寶貴的第一次,就這麼稀裏糊塗地沒了!
房間安靜得可怕,那是一種讓人窒息的壓抑感。
韓雲不知道該說啥,畢竟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經驗爲零。
忽然,秦夢心似乎想到什麼,嘴角浮起一絲怪異的笑容。
韓雲心裏咯噔一聲,這女人咋了?
難不成刺激過度,腦子壞了?
臥槽,這下麻煩大了!
要是被他姐知道,他「趁人之危」,要了別的女人身體,還把人刺激瘋了,絕對會和他斷絕姐弟關系!
想到這兒,韓雲急了,連忙開口:「美女,你聽我狡辯,啊,不,是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昨晚你被人下藥了,是我救了你,後來,你藥性發作,把我推倒在牀上……」
秦夢心聽到這兒,冷冷一笑,道:「你的意思是,我得感謝你的救命之恩,還要爲玷污了你向你道歉,是吧?」
韓雲輕咳一聲,擺了擺手,道:「道歉就不用了,畢竟我也沒吃什麼大虧……
咳咳,我的意思是,作爲一個有擔當的好男人,如果你要我負責,我絕對不會推卸責任!」
韓雲感覺到了殺氣,連忙話鋒一轉,嚴肅認真。
秦夢心深吸一口氣,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不過,她的表情忽然變得異常堅定,一臉認真地看着韓雲,道:「既然你說負責,那我就讓你負責!我們現在就去領證,結婚!」
韓雲聞言,表情瞬間呆滯,見鬼似的盯着女人。
「這……這這這也太快了吧?我還沒做好思想準備……」
「思想準備?你睡我的時候,做過思想準備?
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點頭答應,和我去領證。
要麼,我現在就報警,說你下藥強奸我,你猜,警察是信你,還是信我?」
韓雲的臉瞬間綠了,秦夢心把話說到這份上,他還能說啥?還有的選擇?
他嘆了一口氣,道:「行行行,你厲害,都聽你的,可以了吧?」
韓雲其實也無所謂,此次回國,本來就想回歸平凡,過普通人的日子。
再加上最近老姐一直催婚,催得他頭疼,送上門的老婆,不要白不要。
「算你識相,快穿好衣服,今天就把證領到手!」
秦夢心明顯很急切,很快,兩人離開酒店,前往民政局。
韓雲本以爲還要戶口本啥的,沒想到,身份證也可以。
領證時,韓雲才知道,這個女人叫秦夢心。
他有點兒疑惑,這個名字挺耳熟,好像在哪兒聽過。
秦夢心看着手裏的紅本本出神,她自己都沒想到,一向嚴謹的她,竟會做出如此「荒唐」的決定。
事已至此,也沒啥好糾結的。
她的目光看向韓雲,一臉冷漠道:「忘了和你說,我們之間要約法三章。」
「約法三章?啥意思?」韓雲一臉疑惑。
秦夢心冷笑一聲,道:「韓雲,你是不是以爲,我之所以和你結婚,是因爲被你奪去身子?沒人要了,必須得嫁給你?
亦或者說,你是我第一個男人,我會對你生出什麼特別的情愫?甚至不可自拔地愛上你?
如果你那麼想,那就太幼稚,太天真了!
實話告訴你,我是秦家的三小姐,而一流家族齊家大少爺齊新磊和我有婚約,我特別厭惡他,所以,我需要一個擋箭牌。
而你,就是那個擋箭牌!」
韓雲聽到這兒,心中頓感不悅。
他本以爲秦夢心看中他的顏值,亦或是才華,再或是活好,萬萬沒想到,竟是爲了拿他當擋箭牌!
這簡直就是羞辱人嘛!
他強壓着不悅,嘴角浮起一絲壞笑,道:「看來我猜得沒錯,你果然是富家千金,難怪連內衣褲都是奢侈品,撕壞還不心疼。」
「你……」
「呵呵,別激動別激動,我只是隨口說說,你不愛聽,我就不說。
既然我有幸得到你的一血,當然得付出點代價,你說吧,怎麼個約法三章?」韓雲一臉壞笑,活脫脫一痞子樣兒。
秦夢心的不爽都寫在臉上,強壓怒火,咬牙道:「第一,我們的婚姻只維持一年,一年後立刻離婚,彼此不許糾纏;
第二,我們雖然結婚,但你不能再和我有任何肌膚之親,連我的房間你都不許進;
第三,彼此不幹涉對方生活。我得強調一句,你最好別給我惹事,在外人面前,不要暴露你我的關系。需要你的時候,你站出來就可以了。」
「就這些?沒了?」
「暫時就想到這三個,其他的,以後再補充!」秦夢心說到這兒,掏出手機,操作一番後,韓雲的手機傳出轉賬提示音。
韓雲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秦夢心竟然給他轉了十萬塊!
「我這人很公平,你幫我,我不會讓你吃虧。
從這月起,每個月,我都會給你十萬塊零花錢,算是酬勞。
我家的地址也發給你了,你今晚就搬過來,和我住一起。
就這樣,我還有事要忙,拜拜!」
秦夢心話剛說完,一輛白色賓利剛好停在她身旁。
秦夢心上了車,車快開時,她忽然想到什麼,問道:「對了,你在哪兒上班?做什麼的?」
韓雲收下十萬塊,喜形於色,這可是他回龍國後,憑「本事」掙到的第一筆巨款!
豪門大小姐就是不一樣,夠壕!
秦夢心看到韓雲此刻表情,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厭惡感,讓司機立刻開車!
待車開走,韓雲才反應過來,衝車子大喊道:「我在盛世紅顏做保安——」
車上的秦夢心臉色頓時一變,明顯有些慌亂。
這家夥是保安,還是盛世紅顏的保安!
秦夢心心亂如麻,努力穩定了下情緒,對司機道:「小董,別去公司,先送我回家。」
「是,秦總!」
韓雲吼了一嗓子後,繼續盤算着怎麼用這筆錢。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看了眼屏幕,他的心情忐忑,接通電話後,還沒來得及開口,手機裏忽然傳來一陣「母獅怒吼」。
「韓雲,你又死哪兒去了!都九點多了,還不來上班!
這個月你都遲到兩次了,要不是看在你姐面子上,我早就把你開除了!
我特麼瞎了眼,才收下你這個窩囊廢,快給老娘滾過來,不然就特麼別來了!」
韓雲被吼得腦瓜子嗡嗡響,雖然氣得想殺人,卻只能忍着。
「隊長息怒,隊長息怒,我很快就到,十分鍾,不,八分鍾!」
韓雲掛了電話,腦袋都大了。
算算時間,他回雲海快三個月了。
從他記事起,他的人生只有殺戮和鮮血。
他是殺手,是兵王,是黑暗世界最強組織——龍血的主宰!
他曾以一人之力,對戰黑暗世界四大天王,最終一死三傷,一戰封神!
誰都想不到,身處巔峯的他卻選擇激流勇退,告別黑暗世界。
回國前,他用盡手段,調查自己的身世。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得知真相。
他是雲海市人,生在一個普通的工薪家庭。
二十年前,三歲的他被人販子拐走,輾轉賣到海外,落入魔窟。
他母親傷心過度,一病不起,短短一個月就病逝了。
之後,父親也失蹤,杳無音訊,只剩下一個姐姐,韓月。
他找到韓月,姐弟相認,抱頭痛哭。
從那一刻起,韓雲暗暗發誓,今生今世,他要留在姐姐身邊,用他的生命,守護姐姐一輩子!
既然回歸平凡,當然得過普通人的生活。
所以,託他姐的關系,他在盛世紅顏當了保安。
隊長是個女的,叫馬金蓮,本事不大,屁事賊多。
今年才26歲,卻好似到了更年期,脾氣火爆,天天鬼叫喚。
關鍵是,這個馬金蓮還是他姐的發小,關系親密得很,韓雲再怎麼憋火,也只能忍着。
他連忙打了輛車,飛速趕往公司。
還沒進安保部大門,韓雲就聽到一陣熟悉的怒吼聲。
「都特麼長本事了是不是?一個個想造反?
我告訴你們,就算我是個女人,也是你們的隊長,你們都歸我管,不想幹的,現在就給我卷鋪蓋,滾蛋!」
這分貝,震得人腦闊疼,韓雲嘆了一口氣,硬着頭皮走進大門。
這一路,他都在醞釀說辭,他相信,以他的顏值,他的口才,一定能澆滅馬金蓮的怒火!
「哪個不長眼的,竟敢惹我們潘隊長生氣,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潘隊長……」
「韓雲!老娘姓馬,不姓潘!」馬金蓮怒吼一聲,雙拳攥緊,牙齒咬得咯吱響。
韓雲一臉尷尬,都怪這女人的爹媽,起啥名不好,非要叫金蓮,這一不小心,就喊禿嚕嘴了。
保安們笑成一團,馬金蓮狠狠瞪他們一眼,他們立刻噤若寒蟬。
馬金蓮冷冷看着韓雲,道:「韓雲,昨晚你去哪兒了?打電話你不接;發信息你不回,是不是不想幹了?不想幹就滾,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韓雲全程陪着笑,忍受着馬金蓮的「日常洗禮」。
來的路上他就做好被罵的準備,反正已經習慣了。
可是,聽着聽着,他有點受不了了,這女人竟然沒完沒了,喋喋不休地罵了快十分鍾,似乎沒有停歇的意思。
「……要不是看在你姐的面子上,就你這垃圾,老娘早就開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一無是處的窩囊廢……」
「馬金蓮,你他娘的給老子閉嘴!」
韓雲終於按捺不住,一聲厲喝,馬金蓮嚇了一跳。
這女人,真給她臉了!
若不是怕他姐爲難,他早就給這女人幾個耳刮子,然後拍拍屁股走人。
他忍夠了!
韓雲冷冷看着馬金蓮,目光利如刀鋒。
「老子就是個小保安,朝八晚六,一天十個小時,累死累活,才掙個三千塊。
怎麼,就這幾個錢,還想要我24小時待命?你腦子被驢踢了,還是被門夾了?
還問我昨晚去哪兒?老子去哪兒關你屁事!
難不成,你晚上寂寞,還要老子陪你?
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也配?」
韓雲終於將一肚子的火發泄出來,那感覺,真叫一個舒坦。
老姐罵就罵吧,不管了!
反正,他就算討飯,也不想在這兒受氣。
馬金蓮手指着韓雲,「你你你」地說了老半天,沒憋出下文。
她長這麼大,就沒被人這麼罵過!
衆保安目瞪口呆,震驚之餘,心中都舒爽萬分。
他們也想這麼罵,可沒韓雲那個膽啊!
這年頭,有個工作也不容易,能忍就忍,反正都習慣了。
「韓雲!你給我滾!」馬金蓮扯着嗓子大吼道。
「切,還用你說?多看你一秒,老子都犯惡心!」
韓雲說完這番話,轉身就要走。
剛走到門口,一名彪形大漢走了進來。
此人長相一般,身高近兩米,一身腱子肉,站在那兒,就像一座鐵塔。
沙包大的拳頭,一拳下去,絕對能要人半條命。
這貨叫劉強,馬金蓮的男朋友,也是安保隊的副隊長。
馬金蓮之所以在安保部耀武揚威,一是因爲她二舅在人事部當主管,第二,就是這個威武不凡的男朋友。
誰敢欺負她,下場特別慘!
劉強一進門,就看到馬金蓮氣得漲紅臉。
馬金蓮看到劉強,立刻激動大喊:「劉強,你死哪兒去了,怎麼到現在才來!」
劉強不知道發生了啥,下意識地回道:「還能因爲啥?秦總失蹤,我帶人找了一宿,早上六點才回家,洗了個臉,換了身衣服就來了。
你怎麼了?火氣這麼大。找秦總可是你發的任務,我盡職盡責,你總不能拿我撒氣吧?」
原本已經走出房間的韓雲腳步一頓,秦總?失蹤?
他的腦子忽然一激靈,盛世紅顏的總裁,貌似就叫秦夢心!
怪不得他聽到秦夢心自報家門時,感覺那麼熟悉。
他竟然睡了個女總裁,還把婚都結了!
「別特麼廢話,誰怪你遲到了!劉強,我被韓雲那小子罵了,他……他欺負我!」
馬金蓮手指韓雲,尖叫聲打斷韓雲的思緒。
劉強的臉色瞬間大變,一個箭步衝到韓雲面前,居高臨下,惡狠狠道:「混賬東西,你竟敢欺負我女人,活膩味了是不是!」
劉強吐沫星子直噴,韓雲轉過身,擡頭與他對視。
韓雲沒表現出絲毫慌張,就這麼靜靜地看着劉強。
原本盛氣凌人的劉強,內心竟莫名有些緊張。
這是咋回事?
就韓雲那身板,他一拳能打死倆,爲毛會有這種感覺?
馬金蓮見劉強杵在那兒,頓時火大,罵道:「劉強,你還在等什麼?快揍他啊!掌他的嘴,把他的牙都打掉!」
「嗯,好……」劉強咽了咽口水,舉起拳頭,忽然想到什麼,對馬金蓮道:「金蓮,韓雲不是你好閨蜜的弟弟嗎?上次還請我們吃過飯,我現在打他,是不是有點兒不太合適?」
劉強話音一落,馬金蓮立刻衝上前,毫不客氣地踹了他兩腳,罵道:「老娘讓你揍,你就揍,有什麼不合適!
什麼狗屁好閨蜜,韓月那個窮酸賤貨,也配做老娘的閨蜜?
實話告訴你,老娘是故意向她示好,目的就是招她弟弟進來,然後狠狠羞辱、折磨,泄泄憤,懂嗎?
難道你沒發現,這些日子,我什麼髒活累活都讓這個廢物做?
這小子就是個窩囊廢,被老娘那麼整,不還是慫比一個,連個屁都不敢放?
和他那賤人姐姐一樣,都是下賤玩意兒!」
馬金蓮越說越激動,卻沒發現,韓雲的臉色已然陰沉如水,殺意翻騰!
韓月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是他的逆鱗!
龍有逆鱗,觸之必怒!
馬金蓮侮辱他,他還能忍;但是,侮辱他姐,就是找死!
「馬金蓮,你這個不知死活的賤貨!給老子去死!」
韓雲大喝一聲,直接出手,朝馬金蓮抓去。
劉強大驚,連忙擋在馬金蓮前面。
韓雲冷笑一聲,反手一巴掌拍中劉強。
劉強慘叫一聲,身體猶如炮彈般飛射而出,狠狠撞在牆壁上,再掉到地上,慘哼不已。
馬金蓮驚呆了,她瞪大眼睛,仿佛見鬼般盯着韓雲。
她怎麼都沒想到,平時對她畢恭畢敬,被她當做廢物的男人,實力竟如此可怕。
沒等她反應過來,韓雲再次出手,扼住她的喉嚨,然後慢慢舉起,越舉越高。
馬金蓮雙腳離地,拼命掙扎,強烈的窒息感外加脖子傳來的劇痛,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快死了!
「敢罵我姐?賤女人,給我死!」韓雲殺心已起,正要捏碎她的頸骨,手機忽然響了。
韓雲眉頭微皺,掏出手機,看一眼,發現是他姐打來的。
姐姐的電話,當然要接。
韓雲朝衆人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微笑着接通電話。
「姐,找我有事兒?昨晚……昨晚我去找人了,我們總裁失蹤,整個部門都出動了,找了一宿。
嗯,嗯,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上班,聽蓮姐的話。
今晚吃糖醋排骨?哈哈,那太好了,下班我立刻回去。
先不說了,我還在幫蓮姐的忙,掛了哈。」
韓雲說到這兒,馬金蓮已經翻白眼了!
韓雲掛了電話,隨手將馬金蓮扔在地上。
殺人是犯法的,他好不容易有了現在安寧的生活,可不想就這麼葬送。
馬金蓮坐在地上,拼命喘息,剛才那一刻,她以爲自己的小命玩完了。
韓雲面無表情地走到她面前,一腳踩在她肚皮上,目光冰冷。
「殺你,髒了我的手!保安老子不幹了,你也給我記住,管好你那張臭嘴。
否則,就算你有個金剛男友,也保不了你!」
韓雲說話間,隨手一拳揮向身後,剛好擊中想要偷襲的劉強。
劉強腹部受到重擊,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蹦出來。
他半張着嘴巴,慢慢軟倒在地。
韓雲擡起腳,剛走到大門處,一個長相身材都很哇塞的女孩急匆匆跑進安保部,差點撞到韓雲身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來找人,有點着急。」女孩連忙向韓雲道歉,小臉紅撲撲的,特別可愛。
韓雲微笑回應,正要離開,女孩忽然開口:「韓雲今天來了嗎?我要找他。」
韓雲停下腳步,一臉疑惑地看着女孩。
躺在地上的馬金蓮艱難擡起頭,看到女孩後,頓時一臉喜色。
這個女孩看似軟萌,身份可不一般,她是秦夢心的第一祕書,名叫周馨如。
據說,周馨如和秦夢心的關系特別好,親如姐妹。
所以,雖然只是個祕書,但權力卻相當大,哪怕是公司高層,都對她十分客氣。
「周祕書,救命啊,我快被人打死了……」
女孩走上前,一臉詫異地看着馬金蓮,道:「馬隊長,你這是怎麼了?誰把你打成這樣?」
馬金蓮心有餘悸,但還是手指着韓雲,喊道:「就是他,韓雲!」
「韓雲?」周馨如轉過身,目光看向韓雲。
兩人對視,韓雲從周馨如的眼神中看到了訝異和好奇。
周馨如還上下打量他,韓雲被盯得渾身不自然。
「是她先罵人,還先動手,我正當防衛,不行嗎?」
「周祕書,他胡說!你看他,一點兒傷都沒,我和我男友,被打得這麼慘!
他就是仗着打架厲害,欺負我們!
他還想辭職跑路,門都沒有!周祕書,我可就靠您了,您和法務部的人說一聲,我要告他故意傷害,我要他坐牢!」
馬金蓮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她絕對不會讓韓雲好過!
韓雲眉頭皺起,正要說話,周馨如忽然開口:「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出了這種事,辭職肯定不可能,應該是開除才對。」
「對對對,是開除!不但開除,還要告他!告死他!」劉強緩過一口氣,撕心裂肺地大喊。
韓雲的眉頭皺得更緊,下一秒,周馨如的話讓他不禁一愣。
「好的,那你們倆就被開除啦!我會讓法務部搜集證據,看看告你們什麼罪比較好。」周馨如笑眯眯地說道,聲音軟糯可愛。
馬金蓮開心大喊:「太好了,謝謝周祕書,謝……不對啊,周祕書,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倆?他就一個人啊!」
周馨如依舊一臉微笑,道:「沒錯呀,你和劉強,不是兩個人嗎?
秦總說了,你們倆‘身在曹營心在漢’,爲齊家拋頭顱灑熱血,那就卷鋪蓋滾蛋,去齊家當狗,不是更好嗎?」
馬金蓮臉色大變,連忙大喊:「不不不,周祕書,您誤會了!我們是擔心秦總有危險,這才傾盡全力去找她啊!
我們對秦總,對公司,一直忠心耿耿,天地可鑑,您不能這麼冤枉我們啊!
我二舅您應該認識……」
「哎呀,你不說我差點忘了,你還有個二舅在人事部當主管,好像叫陳鋒,對吧?」
「對對對,陳鋒就是我二舅。周祕書,看在我二舅的面子上,您替我向秦總解釋一下……」
馬金蓮話沒說完,周馨如已經拿出手機,打出電話。
「人事部肖總監嗎?我是周馨如。你們人事部有個叫陳鋒的主管,您知道吧?
嗯,現在就把他開了,順便查查,他有多少違規操作。好的,拜拜!」
周馨如掛了電話,馬金蓮面如死灰,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
「好啦,現在不用看你二舅面子了。馬隊長,你們可以滾蛋了嗎?」周馨如仿佛丟了魂,如爛泥般癱在地上。
周馨如走到韓雲面前,一臉俏皮道:「韓雲,消氣了沒?我這麼做,你還滿意不?」
韓雲眉頭微皺,低聲道:「周祕書,能告訴我原因嗎?」
周馨如捂嘴輕笑,道:「你還問我原因?我都忍着沒問你呢!
不過,既然夢心姐都不想告訴我,我當然不會問你。
有時候,祕密知道太多,可不是什麼好事。
好啦,閒話不多說,我再宣布一下秦總的新指示。
從今天起,你,韓雲,就是安保部安保大隊的新隊長,統籌安保部的所有事務。
好好幹吧,別讓秦總失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