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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絕色女總裁

我的絕色女總裁

作者:: 鹽豆
分類: 婚戀言情
一夜之間,公司破產,女友失蹤,心灰意冷之下,我流浪到北方海濱城市,為了生存,進入企業打工,女總裁竟然是我調戲過的美女......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從最底層強勢崛起,挑戰各路黑暗勢力,冷豔絕色女總裁看之不起反被征服。

第1章 招惹了美女

  美麗的邊境城市丹東,鴨綠江遊輪甲板上。

  對面的陌生美女怒視著我,氣得渾身發顫,突然沖過來奪我手裡的相機。

  我早有防備,身體一閃,美女刹不住腳,帶著慣性徑直向江裡去——

  「啊——」美女發出尖叫。

  我眼疾手快,一把伸出胳膊,攬身將她撈了回來。

  美女臉色慘白,驚魂未定地靠住我的身體。

  突然感覺手心熱乎乎的,定睛一看,手按在美女敏感部位上了。

  我的心猛跳,額滴神,這是什麼地方啊!

  美女驚叫一聲,猛地轉身,不假思索抬手沖我就是一巴掌,又響又脆。

  我被這一巴掌打懵了,低吼一聲:「你神經病啊,幹嘛打我?」

  「你才是神經病,不要臉,你幹嘛摸……摸我……」美女的聲音裡帶著惱羞,臉漲紅了,說不出下面的話。

  眼前的這女人太美了,美得幾乎無可挑剔,優美的身段,白色連衣裙下白皙渾圓的小腿,都算是極品美女具備的物件。

  我緩過神,看著羞怒的美女,想起剛才的感覺,心不由又跳了幾下,強自鎮靜地說:「我是好心救你,我要是不把你撈回來,你現在已經掉進江裡喂魚了,你不但不感激我,還打我,豈有此理!」

  「你……要不是你故意躲閃,我怎麼會差點掉進江裡?」美女氣憤地說。

  「我為什麼躲閃?誰讓你奪我相機的?」

  「誰讓你偷拍我的?」美女毫不示弱。

  「嘿,你還有理了,是你主動走進我取景框的,我那是偷拍?」

  我說的是實話,剛才我正在相機裡鬱鬱看著對岸那個國家的蕭敗景象,不經意間,美女走進了我的取景框,我不由就欣賞起了這絕色美女。在美女發現後怒氣衝衝向我走來的時候,我一慌,手指不由一動,按下了快門……

  這能算是偷拍嗎?我不由就很委屈,喃喃地說:「真是太不講道理了,我又不是有意的,再說,已經摸了,那怎麼辦?要不你再摸回來?」

  「你……流氓……無賴……」美女愈發惱羞,瞪了我一眼,轉身就往客艙疾走,誰知腳下一滑,「噗通」摔倒了,仰面朝天躺在甲板上。

  立刻,我看到了一副動人的風景……

  我有些眩暈,兩眼直勾勾地看著,不由吞咽了一下喉嚨。

  看到我此刻的樣子,美女被羞辱到了極致,迅速爬起來,惡狠狠地怒視著我,眼圈倏地紅了,一扭身,一瘸一拐狼狽地進了客艙。

  我回過神,摸著火辣辣的臉頰,覺得玩地有些過了,擺弄了下手裡的相機,將照片刪除了……

  陌生美女氣呼呼地走了,我重新陷入到痛苦和抑鬱中。

  我的女朋友冬兒答應將自己的身體在今天當做生日禮物交給我的,我也準備好在今天將剛買的房子作為意外驚喜送給冬兒。這一天終於到了,可是,房子車子公司統統沒有了,連同自己夢寐以求的女人,我只好四處流浪。

  我至今都沒有想明白公司是為何突然破產的,也想不通冬兒為何在這個時候突然就消失地無影無蹤,更不會想到這二者有什麼關聯。

  丹東之行結束後,我繼續流浪,到了北方濱海城市星海。這時,身上的錢已經所剩無幾,我開始考慮一個現實的問題……生存。

  我很快就找到了一份工作:在一家發行公司做發行員。填表的時候,我隱瞞了自己大學畢業的事實,在學歷那一欄寫了高中。

  一個俊秀的女孩笑吟吟走過來:「你好,易克,我叫雲朵,市中發行站的站長,從明天起,你就到我們站裡工作。」

  「雲站長好!」

  雲朵笑得更好看了:「別叫我站長,叫名字好了,或者叫我小雲!」

  我咧了咧嘴。

  雲朵把一個袋子遞給我:「這裡是你的工作服,明早5點準時上班。」

  我接過袋子,裡面有一件紅馬甲,還有一頂紅色太陽帽。

  我隨手戴上太陽帽,沖雲朵點了點頭,轉身正要走,一輛黑色的轎車在門口停住,一個穿白色職業套裙黑色絲襪的女人下了車。

  我定睛一看,額滴神,這不是在鴨綠江遊船上被自己非禮的那位神仙美女嗎?

  這時,背後傳來雲朵的聲音:「秋總來了。」

第2章 羞辱

  我聞聽渾身一震,震得有些蛋疼,腦子亂糟糟地冒出一句:「什麼秋總?」

  「就是我們公司的老總:「雲朵在我身後小聲說:「秋總叫秋桐,原來是集團人力資源部副主任,剛被集團派到我們公司任老大1個月。」

  原來她叫秋桐,秋天的梧桐,多好聽的名字,我一下子想起一句古詩: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

  一個月前我遭難,卻正是她春風得意時。

  我靠,人生何處不相逢,要是她看到我,一定會毫不客氣敲了我剛剛到手還沒開始賺銀子的飯碗。這年頭,找一份適合自己快速賺錢的工作並不是很容易的事。

  我將帽檐使勁往下一拉,低頭就往外走,在門口處和秋桐擦肩而過,身後傳來雲朵的聲音:「報告秋總,我們站剛招聘了一名新人,就是剛從你身邊過去的那個帥哥……哎,易克,你等下。」

  聽到這裡,我頭也不回,走得更快了,出門直奔公交候車點。

  正是下班高峰期,公車上很擁擠,幾乎連放腳的空都沒有。

  媽的,這事怎麼這麼巧,自己怎麼這麼倒楣,下一步該怎麼辦?站在公車上,我很懊喪。

  到站下車後,我做出了決定:不走,但要避免秋桐發現自己。

  我自我安慰著:秋桐是老總,我是發行員,不說中間還有副總,起碼還隔著站長這一層,打不了直接交道,她是發現不了的。

  想到這裡,我心裡輕鬆了一些,往宿舍走去。

  我租住的宿舍在一所大學附近,一個宿舍樓的單元房,不到100平方的空間被房東用密度板分割成了6個小房間,房間裡除了一張單人床,就只能放得下一張電腦桌。

  不過我的隨身東西也很簡單,除了幾件衣服幾本書,就是一個筆記型電腦,房間小倒也無所謂,反正只要有張床能棲身就行。

  走了一會兒,我隨手一摸口袋,糟了,手機不見了。

  這部手機是冬兒在今年情人節的時候送給我的,價值不菲。漂泊期間,我一直隨身帶著它,雖然手機卡在一個月前就已經欠費停機了,但每每看到這手機,總能勾起一陣暖暖的回憶。

  我心裡大痛,冬兒消失了,手機也不見了,自己到哪裡去找尋過去?還有,手機裡存貯著他所有朋友的聯繫電話,手機丟了,我將徹底和以前的圈子裡的人失去聯繫。

  急忙沿著來時的路往回找,一直找到下公車的地方,都沒有發現。

  或許在公車上被小偷摸走了,我擦擦額頭的汗滴,懊惱不已。

  幹發行員沒有手機是不行的,我摸了摸口袋裡僅存的800元,走進一家手機店,買了一部黑白屏的諾基亞手機和一個電話卡。買完這些,身上還剩下400了,這400,要支撐自己一個月的生活。

  最艱難的時刻來到了。

  在附近的沙縣小吃要了一碗混沌,喝了一瓶二鍋頭,吃喝完畢,沿著馬路隨意溜達起來。

  帶著醉意經過林蔭廣場的時候,看看四周無人,突然來了活動筋骨的興致,不由就在空地上虎虎生風打了一陣醉拳。

  我自幼習武,在浙江大學讀書的時候還是校武術隊隊長,主攻散打,得過全國大學生武術大賽散打亞軍。

  練了半天,搖搖晃晃走到五星級洲際大酒店門口的時候,突然來了尿意,徑直就疾步進去,急急直奔衛生間,突然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一腳踩在那人的鞋上,自己也一個踉蹌滑倒了。

  「我擦,鄉巴佬,瞎眼了!」那人接著怒叫起來。

  抬頭一看,一個30歲左右的高瘦的男子,衣著名牌,頭髮梳地油光發亮,正帶著鄙視和傲慢的神情俯視著我。

  我忙站起來:「對不起,我沒看見!」

  「沒看見就行了?操——給我擦乾淨!」說著,那男人掏出一個白色手絹扔到地上。

  我頓時感到一陣屈辱,不由自主握緊了拳頭。

  「怎麼了?」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傳過來。我抬頭一看,一個穿藍色連衣裙的女人正從後面過來。

  暈,秋桐!

  秋桐此時也看到了我,身體一顫,愣住了。

  我心裡連叫倒楣,對我恨之入骨的秋桐肯定會讓這個男人痛打我一頓,出出遊船上被羞辱的那口惡氣。

  雖然我覺得真打起來這男的肯定不是對手,但我不想惹事。

  「這鄉巴佬走路不長眼,專往我腳上踩!」那男的和秋桐說話,卻還是盯住我,臉上帶著惡作劇般的壞笑:「窮鬼,快點給我擦,不然,給我舔也行——」

第3章 得饒人處且繞人

  我咬緊牙根沒有動。

  秋桐回過神,用厭惡加憐憫的目光看了我一眼,對那男的說:「李順,算了,他也未必就是故意的,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那男的不滿地瞪了秋桐一眼:「胳膊肘子往外拐,幫這個窮鬼說話,你到底和誰是一家人?給我一邊去,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秋桐臉色一紅,又一白,咬了咬嘴唇,徑直就往外走。

  李順看秋桐走了,也拔腳就走,邊沖著門口的保安叫著:「你們都是幹鳥的?怎麼把鄉巴佬放進這裡來,這是這種人進來的地方嗎?操——」

  看到保安走過來,我意識到了自己的身份,忙轉身走出酒店,帶著滿腔屈辱,在酒店一側沒有燈光的樹林裡,撒完了這泡尿。

  回去的路上,越想越屈辱,瑪律戈壁,囊中羞澀,低人一等!

  秋桐今晚沒借這個機會報仇,還勸李順罷手,倒讓我多少生出一些感激。

  想到秋桐剛才在李順面前一副小婆子的樣子,我不由有些失望,秋桐怎麼會和這種男人混在一起?不知道秋桐和這個牛逼哄哄的李順到底是什麼關係,夫妻?情人?

  腦子裡閃出一個念頭:秋桐一定是個有故事的人。

  我在小賣店買了一箱康師傅扛到宿舍,然後打開筆記型電腦上網。房東在房子裡安了一個無線路由器,可以上網。

  周圍靜悄悄的,租房的學生上晚自習都還沒有回來。

  我突然感到異常孤獨,決定申請一個扣扣號。我給自己起了一個網名:亦客。

  一來這是我名字的諧音,二來取獨在異鄉為異客「異客」的諧音。

  登陸扣扣之後,我看著空蕩蕩的「我的好友」一欄,抬眼看看窗外夜幕下燈火闌珊的繁華都市,在這個城市裡,又有多少和我一樣孤獨寂寞的異客呢?

  想到這裡,我輸入網名開始搜尋,竟然真的找到了一個在星海的亦客。

  看了下資料,女,29歲,星海。

  比我大一歲。

  我決定加這個女亦客為好友。

  但對方需要驗證問題:請說出加我的理由。

  我暈,這不明擺著是難為人嗎?

  我突然來了倔脾氣,你為難人,我還非得加你不可。

  略加思索之後,我下意識打出一句話:獨在異鄉為異客。然後點確定。

  沒想到,竟然通過了。我覺得不可思議,難道自己和這個人真的有猿糞?

  加完等了半天卻沒有反應。

  命裡有時終需有,命裡無時莫強求。我安慰了下自己,摸出一本書看起來。

  半天,下晚自習的學生們回來了,男女聲音嬉笑著摻雜在一起,很快都進了各自的小窩。我覺得有些困倦,合起書本,拉燈睡覺。

  剛迷迷糊糊要睡著,卻被一陣異樣的聲音弄醒了,來自左邊的隔壁。床痛苦的搖晃聲,男生粗重的喘息聲,女生咿咿呀呀的叫喚聲,伴隨著身體劈劈啪啪的撞擊聲。

  原來是他們在做那事。

  很快,右邊的隔壁也響起了這樣的聲音,接著,周圍的幾個房間都加入了合唱。

  同學們都開始做功課了,除了我這個落魄浪子。

  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誘人聲音,我不由渾身燥熱,又感到了巨大的空虛。

  好不容易等同學們陸續搞完,我收回自己的思緒,在麻木的孤獨和悲愴的回憶以及迷惘的未知中睡去。

  第二天早上4點,起床,按照雲朵給他的地址,我穿著紅色馬甲戴著紅色的太陽帽,在紅彤彤的太陽還沒有出來之前到了發行站。

  發行站是臨街門面房,進門是一間大屋,擺著兩張工作臺,裡面有一間小屋,站長辦公室。

  雲朵正在裡面打掃衛生,邊幹活邊打了個招呼:「易克,早——」

  「雲站長早——」

  雲朵直起身:「昨天不是和你說了,不用叫我雲站長,叫我雲朵或者小雲就好了。」

  我正色道:「那不可以,你是領導,我得尊重你!」

  雲朵「撲哧」笑了:「你可真逗,秋總才是領導呢,我不過是幹活的而已。對了,昨天秋總來的時候我叫你,你怎麼悶聲不響就走了呢,走的可真快!」

  我嘴角動了下,算是無言的微笑,然後打量著牆上掛的投遞區域劃分圖和報刊征訂零售進度表。

  雲朵指了指一個地方:「這一片就是你負責的投遞段,我會帶你先熟悉3天。」

  「雲站長,訂報紙賺錢多不多?」我提出自己當下最關心的問題。

  「這就看各人的能耐了:「雲朵笑著:「征訂一份全年晚報提成36,不受投遞段的局限,公司財務按月結算,和工資一起發。」

  聽雲朵這麼一說,我暗自尋思起來。

  雲朵看我眼珠子不停地轉,腦袋一歪:「你是不是在想怎麼樣賺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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