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不到任何的響動,我就這麼安靜地站著。眼前什麼也看不見,眼睛上的纖維有點沉,手也被束縛著。我有點無奈,這點懲罰是不是太過幼稚。
想必我是被關在一所房子裡,因為周邊沒有一絲風,而且安靜的不像話,其實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感覺,在眼睛看不見的時候,耳朵特別好使,為什麼?呵呵!因為什麼聲音都能聽到,好比蝙蝠的超聲波。
其實,我是該死!我的雙手並不乾淨,正常人是看不出來的,只有專業人士在握手之後才能感覺到我的特別。因為我手上的繭非常隱秘,呵!話說到這裡打止,更確切的就不好再說了。
我已經往後退了很多步,但是一直沒有退到一個邊上,不知道這間房到底有多大,如果不是腳還在地上行走,我懷疑我所在的地方是異太空。
地球真好,因為她起碼還是有吸引力的。因為我很彷徨,大概和我的職業一樣,人其實和動物差不多,不清楚自己哪天會突然的不見了。嗯,更明確一點的來說,就是在自己斷氣的那時刻,還不知道對方使用的兇器是什麼?呵!這是不是個最大的笑話?
當然,沒有人知道我的職業,除開我的上司,俗話說就是東家,出錢的那個人,是啊!每個行業的人都不會白乾,沒有豐厚的底酬,我會選擇比較生活式一點的工作,因為我只要養活自己就好,我沒有親人,沒有依靠,只有自己,還有這顆已經被染黑的心臟。
奇怪的是,為什麼上天會讓我們這些黑色的心臟一直在這個世界上跳動著,然後讓其他鮮紅的心臟停止跳動。
終於讓我的腳跟碰到了邊,背靠在牆上,很涼,呵呵!我在心裡苦笑了一聲,看來自己還不是個冷血動物,還是有比自己更冷的東西存在的。
把自己整個身子靠在牆上,反正眼睛不能用,就乾脆讓它休息。仔細傾聽和身體的接觸,這牆壁在輕微地震動,看來這外面的壞境非常的熱鬧。
只要開口呼救應該能被外面的人所發覺吧!但是我突然不想這樣,背脊慢慢貼著牆壁往下滑,然後整個身子坐在了地面上。
說實話,我很想活著,當然要活著,試問誰想死去?但是活著對我來說卻沒有任何意義,我不受拘束,我有的是錢,所以從來沒有為沒錢而奮鬥過。有錢能使鬼推磨,這道理誰都懂,更何況是我這個職業的人。
朦朧的記得,我在哪本書上看到過,幹我們這行的人看世界,只有兩種顏色,黑與白,呵呵!其實他哪知道,出現在我們眼前的顏色何止黑與白,最多的是紅色,那種鮮紅,紅到能讓你窒息的後怕。
但是我愛紅色,我體內肯定有股狂躁和激動,看見這紅色從別人身上噴濺出來的時候,就是我最興奮和激動的時刻,但是我也很潔癖,我願意看見這股紅,但是卻不願意沾上這股紅,因為它們很髒,它們有著不同的氣味,而且非常的噁心。我平身最討厭噁心的東西粘在自己的身上。這會讓我覺得我的身子也髒了,而且是那種永遠也洗不乾淨的髒。本來就不乾淨了,我還是想給自己增添多一點自愛的。
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我儘量使自己放鬆——
突然,沒來由的一陣冷顫,我迅速地坐起身來,我之前就說了,人在看不見的時候耳朵 就特別敏感,因為我感覺到前面有東西在靠近,它走路故意地沒有發出聲音,那種貓科動物般走路很專業,但是卻能感覺到它在靠近。
全身的汗毛全部都豎了起來,我屏住呼吸,這是職業毛病,我在自身無能的時候,必須感測到對方下一步會要怎麼行動。
但是對方卻在我提高警惕的時候,沒有了任何行動,周邊又安靜了起來,好像剛才的感覺全都是一種泡影,好像是我的幻覺,從頭到尾都不是真實的。
但是這種安靜會使我更加謹慎。太詭異!這種被監視的感覺真的很不好!是我疏忽了嗎?之前一直沒感覺到,這間房間裡還存在另一個生物,或許可以說是和我一樣心臟在慣性跳動的人。
「呵呵!」
對方笑了,果然是人笑的聲音。
我頓時全身繃緊,嗖地站起身來,想伸手朝自己腰間摸去,因為一直伴隨著我的傢伙就別在腰間,但是我似乎忘了,我的手現在是綁住的。
皺了皺眉頭,我全身貼在牆上,感受著前面的氣息。我現在不敢動,至少在沒弄清楚對方下一步該幹什麼的情況下,我要謹慎自己應該怎樣應付。
「果然是個好苗子。」那人又開口了。
他的聲音如同冰窖裡飄出來的寒風,讓我小心地打了個寒顫。一般遇到這情況我是不會回話的,因為沒什麼好說的。
但看樣子對方也沒打算讓我說話,很好!這個性我有點欣賞。
他終於再次抬起腳走動起來,不是我的這個方向,他走的很慢,聽這走路的聲音也不像是行動不便的樣子。
突然一股寒氣朝我襲來,憑著自己專業的推測,我知道我要避開了,輕巧地轉身,身旁的牆壁就有被刺穿的聲音。
時間像停止了一般,我到吸了一口冷氣,是冰,如假包換的冰條,一般的冰一碰到牆壁或障礙物會自動破裂,但是這塊冰條沒有,不難想像,能讓冰穿破牆壁而不破裂的唯一因素只有一個,就是速度。
可想而知,眼前的這個人是個狠角色,不可忽視。
我轉正身子,憑感覺正面面對著他。
「你好像有問題要問?」他沒有什麼廢話,直接進入主題。
面對太形式化的人,我通常會給自己一定的思考時間,自己到底該不該按照他安排的去做。幾秒後,直覺告訴我,眼前這個人,我可以選擇直接發言。
「你是誰?為什麼在這裡?」
也許是我的話逗笑了他,他停頓幾秒然後大笑起來,笑聲有點刺耳,我再次皺了皺眉頭,實在是討厭這狂傲的笑聲。
「這個問題問得好,老實說還真沒有人知道我是誰?」
聽到這句話,我就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這個人很神秘,也會詭異,我想好死不死,反正萬一不能感受到明天的太陽的話,那麼現在還是還給自己一片輕鬆吧!
想到這,我在心裡苦笑,然後再次坐回地上。
「怎麼?就放棄了?」對方的聲音有點反感,看樣子不喜歡我有這麼消沉。
「你應該不願意說出你是誰!」我隨口說道。
話音剛落,對方「呵呵」地冷笑一聲,然後聽見對面打火機「哢嚓」的聲音,便是「吧唧吧唧」的抽煙聲。
我是男人,有時也抽點煙,但不喜歡聞一些奇怪的煙味,反而這味道卻很銷魂,應該與平常的煙有所不同。
周邊再次陷入了安靜中,不,應該說除開這時有時無地抽煙聲之外,周邊是安靜的。
憑感覺他正悠閒地吐著煙圈,然後拿著他的那雙眼睛看著我。
……
「我是你的東家。」這聲音說的好不自得。
但是我卻笑了起來「呵呵!你可知道我們幹這行的,只認一個東家。」
「我知道!但是你的老東家把你賣給了我。」吧唧吧唧地再次抽了口煙,他接著說「而且他的開口還不少。你知道你值個什麼價嗎?」
這下我清楚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了,幹我們這行的雖然只認一個東家,但是如果東家把我們當成物品賣出去的話,那就另提別論了。
「多少?」我對這個價值非常感興趣,想想我也應該值個價錢。
「十個億。」
身子不自覺地抖了抖,哈哈哈哈哈!原來我也這麼值錢啊!想想我之前辦完一個事只拿到那個數字,還真是讓之前的東家賺翻了。
「你還真大方。」我的聲音。
「呵呵!你真以為我會給他?」他狂妄地大笑起來。
我沒再接話,意思是等待他的再次發言。
「因為他現在在地下。」
「地下?」
「嗯,活埋!」
呵呵!這還聽不懂的話,我也沒必要在這個世界上混了,看樣子我這個東家是換定了,所謂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死去的人我沒必要為他守終,我是個很現實的人,我只聽從於更加有能力和有權力的人。
嘴角不留痕跡地向上揚起,我朝他抬起了腦袋。
「看樣子,你是答應為我辦事了。」他丟掉手中的煙蒂,朝我走近。
「我還有選擇嗎?」我沒再躲閃,如果他之前說的話都是真的,那麼他現在走近我所做的事無非是為我鬆綁。
果然,手上的重量減少,我聽到繩子落地的聲音,還有他收起刀子的聲音。
拉掉遮住眼睛的纖維,我慢慢地睜開眼睛,整個漆黑的室內頓時盡收我眼底,呵呵!為什麼?恩!之前我忘了說,我的眼睛與普通人的不一樣,就算在黑暗的地方我也看得很清楚,因為我的眼睛會發光,而且還是那種淡幽幽的紫色光芒。
當然,就在這時我也看清楚了,眼前這人的眼睛,和我的一模一樣——
(金在初落:還是那句,「如果沒有意外」,我會把文更完!但是之前看過我文的朋友會知道,我工作經常加班,也許會一兩天沒時間寫文,但是我絕對不會隔得太久更的!這個請大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