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同科室小A做了一年多舔狗,他終於答應和我在一起。
我一狠心,訂了1499的圓床房。
早上起來發現換人了。
旁邊睡眼朦朧,身體健碩的是我的小竹馬。
小時候小小的一坨被我抱在懷裡。
現在小小的我被他抱在懷裡。
【1】
誰懂?
一大早帥哥在懷的心情,幾分激動,幾分忐忑,幾分想摸。
哦,我說的是腹肌。
幾年沒見,但我能肯定這是我鄰居家小我5歲的弟弟。
此刻他睡得正迷糊,剛翻了個身。
我檢查過了,被子下面的我光溜溜的。
作孽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隨手拉過一件衣服,捂著重點部位打算開溜。
【小魚姐,你醒了?】
我……呵呵,我可以裝作沒醒嗎?
我轉過頭打算解釋,沒想到他剛好揭開被子從床上走下來。
他好像是打算下床穿衣服,沒料到我突然回頭。
稍微一愣,趕緊拉過被子擋住。
晚了,我一眼就看見了。
他寬闊的胸膛,以及下身,咳咳咳……
小孩子大清早這麼興奮嗎?
我趕緊轉過頭,生怕他看見我不值錢的樣子。
沒想到林墨的臉比我更紅,耳尖好像要滴血一樣。
【姐姐,你衣服掉了。】他指了指我。
剛才一激動衣服掉地上了,我渾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和他對視了這麼久。
社死,我一下子衝到了衛生間。
林墨家裡做外貿生意的,林媽媽懷林墨的時候生意剛起步,生下林墨過了百天就去忙了。
我媽身體不好,想要二胎一直沒懷上。
看見林墨就和看見自己親兒子一樣,最後林墨一大半的時間都在我們家。
講真的,他的尿不溼都是我換的。
求助:拱了自己養大的白菜怎麼辦?
就在我蹲在衛生間想著要不要用衛生紙裹著身體出去時。
林墨敲響了門。
【姐姐,你的衣服。】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2】
我穿戴整齊,洗漱之後,林墨已經叫好了酒店的早飯。
【好幾年沒見,你長大了。】我絞盡腦汁地找話題。
【大沒大,姐姐不是最清楚嗎?】
弟弟壞笑,端著一碗黑米紅豆粥遞給我。
【姐姐昨晚太累了,需要補補。】
我目瞪口呆,這還是我那個三好學生,當兵的弟弟?
他說的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記憶斷斷續續地湧了上來。
我好像拉著一個人一直求親親,最後被撲倒在床,耳邊有人喊著姐姐,聲音起伏……
我:……
喝多了,不是失憶了。
給我一個槓桿,可以撬動整個回憶。
我盯著對面俊朗的臉龐,包子都咽不下去了。
我什麼賤命,吃著淋巴肉包子,還要被人陰陽。
不過我從小犟種,不認輸。
【你先給我解釋一下為啥床上的人是你?】
【那姐姐希望是誰?】
男孩子變臉也這麼快嗎?
林墨手搭著我的下巴,彷彿我亂說一句就給我捏碎。
我沒出息地跑了。
【3】
走進科室的時候,同事小吳賊兮兮地走到我身旁低語:【怎麼樣,小A活好嗎?】
大白天說什麼虎狼之詞?
腦子卻自動切換到早上看到的那一幕,狗臉一紅。
【你們昨天不是一起去酒店了嗎?】小吳不死心,繼續發問。
淦,全科室都知道我開房了!
而本該是昨晚男主角的小A此刻看起來一副被榨乾的樣子。
開完會巡完房,我堵住了小A。
【說說,昨晚怎麼回事?】
小A撓了撓腦殼,努力回憶:【我喝多了。】
【然後,然後,好像有人把你帶走了。】
【我醒來就在房間地上躺著了。】
剪不斷理還亂。
我打開微信收款碼:【房費掃我。】
他爹的,睡了我的大圓床,還讓我睡錯了郎。
這虧不能吃,這錢不能出。
【要不今晚咱們再去一次?】小A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我眼神在小A身上來迴轉溜。
搖了搖頭,心裡暗歎,比不過,比不過……
【1】
到家的時候,我媽正在追劇,眼神都沒給我一個。
簡單的洗漱之後,躺在床上擺爛。
今天的林墨有點不一樣。
寬肩窄臀,堅實的腹肌,還有人魚線。
咳咳咳,想岔劈了。
是性格,性格不一樣了。
林墨外表就像歐豪那樣的,寸頭,眼睛圓圓的,笑起來兩個小酒窩。
小時候是我的小尾巴,整天跟在我身邊喊著我要這個,我要那個。
賊萌。
後來我考研上班,在家的時間越來越少,他也去了部隊。
我打開手機找到他的微信。
【談談?】
沒回。
【昨晚是你帶我走的?】
想了想,又打:【都是成年人了,所以……你懂?】
點到為止,懂得都懂。
他許久沒回,我以為他默認了。
就在我快睡著時,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手一滑。
屏幕那頭的人赤著上半身,頭髮上的水滴未乾,順著胸膛流了下來。
秒清醒。
多一秒都是對他身材的不尊重。
【姐姐是想穿上裙子不認人了嗎?姐姐昨晚還誇人家好棒呢?姐姐還親了人家一身口水呢……】
我擦,好一朵小綠茶……
我掐掉通話,拿著平板,惡補韓漫。
心裡默唸:拒絕所有的男妖精,我要一整片森林。
【2】
晚上做完手術已經凌晨一點多了,回家太遠。
我回了醫院附近租的那個房子。
樓下的拐角處站著一個人影,端端正正的,揹著軍用雙肩包。
我實在太累了,就讓他給家裡報個平安,早點休息。
林墨言聽計從,給林媽媽的電話說得極其簡單,我在小魚姐這邊。
打給我媽的時候,他開的免提,我隔著屏幕都能聽見我媽的聲音。
【墨墨啊,你想吃什麼告訴阿姨,阿姨明天做了給你送過來。小魚那個床是上次我和你叔叔去宜家挑的,睡著可舒服了,你讓小魚睡沙發,她皮糙肉厚的……】
30度角仰望屋頂,我在大潤發殺魚20年,這顆心早已和我的刀一樣冰冷。
嘶,裝逼過頭了。
聽見我吸氣,林墨趕緊跑了過來。
【姐姐餓了嗎?】
我點頭,做了六個小時的手術,腸胃有點不舒服。
他看著我的傷口若有所思。
捏著我的手指靠近嘴唇……
我他爹的,這小子古早文看多了吧。
我一個巴掌呼到他腦殼上:【再不去拿創可貼傷口就癒合了。】
林墨白了我一眼,極不情願。
最後林墨給我做了碗西紅柿雞蛋面,意外地好吃。
【3】
第二天,我和林墨雙雙把家還。
回到家裡,我媽已經做好了一桌子菜。
清蒸魚,紅燒排骨,鍋包肉,魚香茄子……
嘖,都是林墨愛吃的。
破案了,我是撿來的。
我說改革開放好多年了,重男輕女要不得。
我媽白了我一眼,把林墨的餐具擺在了他倆中間。
飯桌上我媽一筷子接一筷子的菜往林墨碗裡夾。
我的老父親,拿出來他珍藏好幾年的酒,給林墨倒了一杯。
【來,陪叔叔喝一杯,幾年不見,你長成大小夥了呀。】
我媽在旁邊附和著,【對,喝點,你爸媽沒在家,喝多了你就睡這邊。】
為啥有種丈母孃看女婿的既視感?
一定是昨晚沒睡好,我搖搖頭,低頭猛吃。
只有美食和美男能治癒我這個孤獨的靈魂。
飯桌上,我媽一直在嘮叨。
一會說我小時候的閨蜜現在二胎了,一會說我之前的相親對象結婚了,就連我家的狗胖胖,都找到另一半了。
秒懂,催婚。
死道友不死貧道。
我指了指林墨:【他也大了,有合適的對象可以介紹給他。】
林墨筷子一頓,看著我一臉無辜。
滿臉都寫著「姐姐你欺負我」。
我低頭,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我媽抓過林墨的手,一下一下地拍著,信誓旦旦道;【我們墨墨這麼優秀,阿姨肯定給你找最優秀的姑娘。】
林墨向來聽我媽的話,點頭說了句:【都聽阿姨的,不過,我喜歡大一點的。】
大?什麼大?年齡?還是?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圍,抬眼正對上林墨略帶笑意的眼神。
啊呸,小流氓,學壞了。
【1】
你們見過薩摩嗎?
剛生下來幾個月的那種,小小肉肉的。
你給它喂東西的時候小舌頭會舔你的手心,開心了還會往你身上撲,往你衣服裡面鑽。
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
林墨喝多了,他撲的對象是我。
我夾在筷子上的排骨還沒啃完,他就掛我身上了。
我爸媽習以為常,還笑著道:【這孩子好像第一次喝酒,是不是喝太急了?】
【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喜歡往小魚懷裡鑽。】
【我以為當兵的挺能喝。】
【能喝你也不能使勁給灌啊?】
喂喂喂,你倆說相聲呢?
父母是真愛,就我是意外。
他倆把照顧林墨的任務交給了我,出去遛狗啦。
在我的生拉硬拽下,這個一八幾的小夥子終於睡到了床上。
問題是他抓著我衣服不放。
我懷疑他在裝醉,但是我沒有證據。
床上的人睫毛長長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