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星際文明鼎盛的世界,卻有一顆落後到不亞於中世紀的星球——艾澤拉斯。
樹葉悄然無聲的掉落了,明媚的陽光也不見了。地上到處都是枯黃的落葉,怎麼掃也掃不完。
東部王國一個小院子裡,擺放著被磨得很舊的運動器材。一個13、4歲的紅發少年正拿著比他大腿還粗的啞鈴鍛煉著,時不時還擦一下汗水。
很奇怪他不像其他星球的人練習射擊,或者操控機架。而是忙於冷兵器的練習。
就在他辛苦鍛煉著的時候,一個少年的聲音響起「卡魯。」一個15歲的少年出現在視野裡,他有著金色的頭髮和眼睛,背著背包滿臉興奮的跑到紅發少年前面。「金葉,你慢點。」卡魯將啞鈴放在地上,拍著喘不過氣來的金葉。
金葉雙手支持著膝蓋,大口的喘著氣,好一會他才抬起頭來高興的說到「卡魯我考進政法系學院了!」說著高興的將手放在卡魯的肩膀上又蹦又跳。
「真的嗎?」卡魯先是一楞,然後雙手托住金葉的腰,哈哈大笑著將金葉高高的舉起來了。「喂!阿魯你小心點。」金葉在空中高興的揮動著雙手喊道。舉著金葉轉圈圈,轉了好一會卡魯才將金葉放下,金葉看著卡魯強壯的身體羡慕的說到「阿魯你好棒啊!都可以那麼輕鬆的舉起來我了。」
卡魯先是一楞然後歎了口氣,坐在了旁邊的板凳上,金葉關心的走了過去蹲在他身旁,扶著他的膝蓋問道「阿魯,怎麼了?」卡魯看了一眼金葉,將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其實我也想像你一樣的去讀書啊,可是義父他卻要我當將軍,天天讓我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鍛煉身體。」說著將一塊小石頭撿起,狠狠的丟了出去。
「我知道。」金葉低下了頭,不敢正視卡魯:「要不是我身體差,不是塊當戰士料,我早就想替你鍛煉,然後好讓你去讀書……」金葉站起身來,然後背對著卡魯說到「對不起,阿魯,都是我……」
「說什麼呢?」卡魯站起身來,將金葉的身體強行扭到他的面前,說到:「這並不怪你,也不怪義父,人人都應該有他的位置,不然這世界將會大亂了!」說著卡魯抬起手來展示他那強壯的手臂:「看,我如今多麼的強壯啊!」
金葉傻笑摸著卡魯強壯的手臂:「我要是變成女孩該多好……」說著突然轉過身去。
卡魯放下手來,摸著頭問道:「金葉,你剛剛說什麼了?」「啊?」金葉慌張轉回身來,尷尬的摸著頭笑道「餓,念錯臺詞了。」
夕陽西下,卡魯訓練了一下午,金葉則看了卡魯訓練了一下午,快晚上的時候兩人有說有笑的結伴而行回家了。家裡是人類政權手下的一個小官,住在東部王國暴風城較遠的地方,不過還是可能從這裡觀察到暴風城的輪廓。
卡魯和金葉兩人走在街上的大道上,天已經完全黑了,但是兩個少年絲毫不怕。突然,天空一片大亮,可怕的大爆炸撕裂了東部王國的天空,一艘巨大的船型巨物降落在卡魯訓練地的附近。
「那是什麼?」卡魯放下手,眼睛勉強的適應了強光:「飛船?」旁邊的金葉也緩了過來,揉了揉眼睛喊道:「什麼?我沒做夢吧?天神下凡了!」說著金葉努力跳躍著希望看到訓練地的場景。
「總之!」卡魯一把抓過金葉的手,鎮定的說:「現在這不是我們呆的地方,先回去找義父吧!」也不管金葉會不會摔跤,卡魯就這樣強行拖著金葉跑回了家。
回到家門口,只見大家都在院子裡面亂哄哄的,一邊是翻箱倒櫃,一邊是又哭又鬧大喊‘神來了,快跑吧!’卡魯送開了抓住金葉的手,走上臺階問道正在門口阻止大家離開的管家「管家,我義父呢?」管家正忙著其他的事,沒聽見卡魯的話,卡魯非常不開心的跳起來吼道「管家!!」管家被嚇了一跳,拍著胸膛喘著氣說到「怎麼了?」
卡魯禮貌的問道「管家,我義父呢?」管家摸了摸卡魯的頭,指著這群亂成一團的僕人們說「先生他被調去商議天外巨物的事了。但是現在這些下人們亂成了一團。」管家苦惱的拍了拍手背「先生回來發現下人們都因為害怕都跑光了,以後我就不要混了!」管家又氣的跺了跺腳。
「這樣啊?」金葉扶著大門的門邊喘著氣說到「阿魯,你大喊:敢跑就砍了你們。」旁邊的管家和卡魯先生楞一番,管家才搖著卡魯的肩膀「卡魯,快喊吧?」
常年訓練的卡魯力氣比同齡人大,而且他的嗓門也好,只看卡魯用力拍了一下門,巨大的響聲讓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卡魯的身上,卡魯大吼道「大家都回歸原位!誰再敢亂……」卡魯話還沒說完,其他人都繼續剛剛的事了。旁邊的管家無奈的摸著額頭歎氣。
‘碰碰’只聽見兩聲槍響,卡魯正舉著槍對著天「你們再亂!我就請他吃顆侏儒製造的槍子!」說著卡魯又是兩槍,大家都老實了。
「阿魯!」旁邊的金葉沒有剛才那麼喘了,拍了拍卡魯的肩膀,對他豎起大拇指。管家也扶著卡魯的肩膀摸著他的頭誇獎道「小子,要知道侏儒製造的槍,我可是動都不敢動啊!」卡魯不滿意的甩開管家的手「為什麼不敢用?」說著卡魯拿著槍對著管家比劃了兩下,管家嚇得退後了兩步,苦笑著說到「侏儒的東西威力的確很大,但是後坐力估計可以讓我的手殘廢吧?也只有你這種習武的人才可能用得了啊!」說著上前小心翼翼的將卡魯的手移開「總之還是收起這把槍吧!」卡魯笑著將手槍收起,這把槍是前年過生日時候義父送的,自己可是愛不釋手,天天帶在身上。今天終於發揮它的作用了。
200年9月4日,德萊尼人的飛船墜毀在東部王國,他的墜毀沒有帶來戰爭,反而將無數的高等科技貢獻出來,讓這顆落後的星球,重新登上了星際大舞臺!
春夏又見秋冬,整整8個冬天過去了。
當年卡魯訓練的那個地方,已經成為了德萊尼人的住所,當年那個毛頭小子已經成為了如今的軍官。
雖然卡魯沒有像普通人一樣去大學讀書,但3年前義父卻托關係送卡魯到了軍校。卡魯其實是個孤兒,在小時候被義父見到,便收養做了義子。雖然才在軍校呆了3年,但3年讓他經歷了很多。
也因為義父的關係,卡魯一畢業便成了指揮官樂園的一員——戰歌伐木場的軍官。
戰歌伐木場是個非常不安全的地方,這裡是人類和獸人衝突最多的地方。當然,指揮官在這是非常安全的,這裡的任何一方如果失敗了,幾乎就可以直接回到自己本國的領土,完全不必擔心任何麻煩。所以卡魯來到了這。
戰歌伐木場幾乎就是一條放大的水溝,兩邊地盤都有一個高地,只有狹小的通道才能通上去。這裡幾乎玩不了什麼戰術,完全就是以兵耗兵來決勝負。
來到這也有3個多月了,但每次戰鬥的新鮮感仍然是那麼的強烈。站在瞭望塔的卡魯眺望著對面的情形,敵軍不多,才100多個人不到,自己也才80個左右,僵持一下,等到明天新兵到是完全沒問題。
「今天多少號?」卡魯跳下瞭望塔,坐在專屬自己的板凳上問道。旁邊的一個士兵出列,然後回答他「長官,現在是208年10月X日了。」說完士兵又會到了原位上去。卡魯‘恩’了聲,便閉上眼睛養神去了,還有一個月就可以放假回家了,金葉來信說家已經搬到了暴風城,不知道暴風城的美女怎麼樣?
雙方的士兵們就這樣僵持了一天。入夜,自己管理的軍隊都睡熟了,卡魯也不例外。突然‘汪汪’的軍犬聲響起,卡魯一個激靈便爬了起來,快速的跑了屋外。遠方黑壓壓的人影,是人還是獸?
這時一個士兵跑了過來,敬了個禮「長官,敵人突襲了我們前哨崗。」士兵緊張的回答著,身上的衣服都穿反了。
「叫火槍手去1號高地,叫其他指揮官一同去瞭望塔商議。」快速指揮完,卡魯自己先朝著瞭望塔走去,士兵也去通報命令了。
5分鐘後,黃昏的燈光照射在瞭望塔內,讓人昏昏欲睡。4個不同種族的軍官懶散的趴在會議桌上,卡魯司空見慣了他們這種樣子,這些人毫無例外是富家子弟,同自己一樣。
‘啪啪’卡魯用力的拍了拍桌子,茶杯都被震動了「各位,清醒一點,現在敵人打過來了。」卡魯嚴肅的講著,希望他們能認真對待。
這時一個就穿著內衣出來的矮人軍官拖著長音說到,「這這點事……卡魯軍官你很厲害的……靠你了……」然後起身,打了個哈欠就離開了瞭望塔。一句句‘你很厲害’的聲音在卡魯耳邊響起了,最後只有卡魯一個人坐在這了。
空蕩蕩的瞭望塔只省一個士兵和自己了,卡魯咳嗽了一聲對士兵說到:「情況怎麼樣了?」
士兵敬了個禮:「16個火槍手已經成功的壓制住了敵人,他們現在不敢過來了。」士兵指著地圖說到。
卡魯撐著桌子認真的看著地圖,不久他指這一個地方:「叫10個步兵到這個位置來,防止他們的衝鋒。還有能打就打,能跑就跑!我不希望回家的前一天有人出意外!」
「是!」士兵得到命令就匆匆的跑了出去。
屋裡面沒人了,黃昏的燈光照射到卡魯臉上,顯得非常的寂靜,卡魯覺得不爽,起身拿起望遠鏡走上了瞭望塔的頂端。
到了頂端,卡魯抬起望遠鏡便看到了剛剛的那個士兵正招呼著步兵頂上去,10個拿著盾牌身材各異的步兵便跑了上去。叫士兵跑來跑去的傳送命令實在太麻煩了,如果出現一種新的方法就好了。
由於敵人也有火槍手,這些步兵們都緊張的豎起盾牌躲在後面,希望自己不被打中。
火槍手拿的0.44口徑的火槍,威力並不大,很好控制。卡魯那種侏儒製造的0.24口徑的手槍卻比0.44口徑的火槍威力大百倍,但是普通人是不可能掌控得來。
至於高科技的槍械,由於不是主戰場,所以這些士兵們沒有配備德萊尼人高品質的0.3口徑的半自動步槍。就算是主戰場也很少有軍隊會用到的。比較這東西貴的一B!
就在卡魯觀察著敵情的時候,那個士兵跑回來了,他悄無聲息的站在卡魯旁邊等待著卡魯下命令。
突然,敵人爆發出怒吼,數個步兵沖上來了,只見步兵們豎起盾牌,斜靠在上面,準備抵禦他們的衝鋒。
‘碰碰’‘呯呯’火槍手們率先開槍了,打在了對方步兵的盾牌上,但絲毫不影響這些獸人士兵的衝鋒。
‘彭!彭!’獸人士兵野蠻的撞在人類步兵的盾牌上,有幾個力氣小點的人類士兵竟然被撞倒在地,然後發出恐懼的叫喊聲。卡魯並沒有為之動容,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果然,不出他所料,10分鐘後,衝鋒的獸人步兵都陣亡了,我方也死了3個步兵。「再頂13個步兵上去,叫弓箭手也去1號高地和火槍手一起射擊。」士兵‘啪’的行了個軍禮,然後匆匆跑去了。
士兵走後,卡魯立刻感覺到身後有陣陣陰風,卡魯轉過頭卻什麼都沒看到。繼續觀察情況,卻發現陰風似乎變得更大了,毫不遲疑,卡魯在瞬間召喚出奧金斧轉身格擋。
‘乒’的一聲,刀光閃過,一個人影出現在卡魯的面前,卡魯在這狹小地方儘量的後退幾步,問道「獸人語:你是亡靈?」對方在陰影下拿著匕首擋在面前,不回答卡魯的問題,只是詭異的笑著,然後突然就匕首刺過來。
卡魯見對方刺來,毫不遲疑的架起武器準備格擋,卻發現他不見了!「獸人語:喂?」那個亡靈竟然出現在卡魯的後面,他似乎在提醒卡魯。是暗影步!卡魯立即明白了這招式,準備回身格擋卻被擊中了!
‘啊’卡魯慘叫著被打飛了出去,自己頭腦怎麼那麼暈?卡魯在地上掙扎想起來卻毫無力氣。是毒藥……想著卡魯便暈了過去。
這是一個地下室,柔弱的陽光透著雜亂不堪的雜物照射進來,卻只能勉強照亮這個地方。‘嘎吱’地下室厚重的鐵門被緩緩的推開,對著陽光,只能從輪廓裡判斷出這個人非常高大,他彎下腰,走進房間,陽光終於透過敞開的門照亮了這個並不寬敞的空間,照亮他綠色的皮膚。角落裡正靠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人類,這個人似乎感覺到了光,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醒。喘了兩口粗氣,那個高大的身子走上前,掄起手上的鞭子‘啪’地一聲甩在這個人身上……
「殺啊!」呐喊聲依然在耳邊迴響,刀槍碰撞聲依然在腦中爭鳴,卡魯現在完全是神識不清的狀態。我這是在哪?卡魯想到。記得之前自己是在戰歌伐木場啊!之後被……被一個盜賊襲擊了……死了嗎?
眼前完全一片黑,耳朵也聽不到,只能思考,真的死了嗎?不!我還不能死啊!我和金葉說好的,一起闖天下啊!我還答應過義父要好好的幫助金葉的!不能就這麼死了!
就在卡魯在腦中掙扎的時候,一束微弱的光照進來了,卡魯頓時停止了思考,哪到底是什麼?如果卡魯現在能動,那麼他一定毫不猶豫的沖過去一看究竟。
‘啊!’隨這卡魯自己的一聲慘叫,他終於從渾噩狀態轉醒過來了。卡魯努力的睜開眼睛,費勁力氣用手支撐著身體,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通用語:人…人類!」前面這個綠色皮膚的怪物正揮舞著皮鞭,操著並不流利的通用語喊道卡魯。
卡魯此時就像剛睡醒的人,處於半醒半迷糊狀態,他正在地上掙扎著並努力回想著自己這是在哪?還有眼前的人是誰?
‘啪!’綠色皮膚的怪物揮動著皮鞭甩向客氣啊了,不過並沒有打在卡魯的身上,只是抽在地上嚇唬卡魯而已。怪物把身子抽到卡魯身邊,大吼道:「通用語:人啦!該四了!」由於怪物的通用語並不怎麼好,他快速吼起來的時候就完全變成其他的意思了。
卡魯現在終於清醒得差不多了,他將目光轉向怪物,喊道:「通用語:獸人?」卡魯努力的將身子往後靠了靠,卻發現腳上拷了一條手腕粗的鐵鍊,無奈就地坐好了。
「人…類!」獸人放下手中的皮鞭,抓住卡魯殘破不堪的衣領吼道:「你是幸運的!」說著又用力將卡魯往前推了一下,卡魯被推得直咳嗽。
卡魯揉揉胸口,感覺非常難受,咳嗽了幾聲,卡魯勉強的回答了獸人:「獸人語:還是說獸人語吧…咳咳…你的話我聽不懂…」卡魯話還沒說完,便又忍不住大聲咳嗽幾聲。
就在卡魯難受著咳嗽的時候,獸人拿出手電照射過來,突然的強光讓卡魯的眼睛睜不開,半咳嗽的問道:「幹麼?」手努力的遮擋在前面希望能避開光亮。
獸人將手電筒關掉,收了起來,與卡魯面對面的坐下說到:「你的情況還好,咳嗽幾下,把血咳出來就好。」說著獸人竟然友善的拍了拍卡魯的背,讓卡魯驚慌失措。
卡魯胡亂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抬起手來接著柔弱的光線觀察著皮膚。沒有獸人的獠牙,也沒有獸人綠色的皮膚,但為什麼這個獸人會表現的那麼友善?
「這是…咳咳…獸人,我和你熟嗎?」卡魯將心中的不解直接說出來了,希望能得到個明確的答覆。
「呵呵。」獸人乾笑兩聲,站了起來背對著卡魯,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獸人轉過頭來說:「你認為我和那些獸人有什麼不同嗎?」獸人直視卡魯的眼睛,盯得卡魯直發慌。
卡魯避開了獸人的眼神,不假思索的回答:「你有種特別的感覺,從一進來就拿著鞭子抽我,然後在到現在這麼溫和的和我說話……的確很特別。」卡魯聳聳肩又補充道:「非常特別。」然後又沖著獸人點點頭。
獸人咧嘴笑了笑:「知道我為什麼抽你嗎?」卡魯搖頭,獸人解釋道:「你應該知道你是中了盜賊的毒藥吧?之所以抽你是為了讓你神經受到刺激,然後你的身體會自動的幫你解除盜賊的麻痹毒藥。」獸人苦笑著踢了踢腳步的皮鞭:「我對你完全無惡意,不然我也不會對你說那麼多廢話了。」
卡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看著獸人問:「你想知道什麼?」
獸人楞了楞,然後哈哈大笑:「我只想知道人類安插在奧格瑞瑪的間諜,告訴我,你就可以等著你們的國王來贖回你了!」獸人的聲音極具誘/惑力,好像你答應了他就可以得到自由一樣。
卡魯斜著頭看著獸人,好像能從他臉上發現什麼:「我如果知道,為什麼要告訴你?」卡魯突然覺得很好笑,傻笑了兩聲。
獸人並沒有生氣,他背過身去莊嚴的說到:「我們獸人族雖然看起來野蠻無禮…」獸人轉過身來,摸著胸口說到:「但我們並不好戰!我們這一切的戰鬥都是為了自由!而你們!你們卻把我們步步緊逼!還差點叫我們滅亡!」獸人憤然的指向卡魯:「我們不希望得到什麼!我們只要自由和平!而且你們卻不給!」獸人收回了手,看著卡魯。
卡魯沉默了,低著頭看著坑坑窪窪的地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良久,卡魯開口說話了,不過仍然是低著頭:「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個什麼樣子。」卡魯抬頭看向獸人,獸人似乎準備反駁,但是卡魯打斷了他:「不過,我並不知道你所講的間諜,我只是個普通的軍官而已。」卡魯聳聳肩,然後努力的往後靠,以便更舒服的坐著:「我已經把知道的說完了,你還想知道什麼?」卡魯現在已經非常放鬆了,感覺這並不在敵人的領地,而且是自己家的後院。
獸人無奈的點點頭:「謝謝。」獸人將手搭在卡魯的肩膀上:「我相信你。」獸人收回了搭在卡魯肩膀的手,然後站起身來抖動了一下身體「不過你現在仍然是俘虜,不過只是個普通的俘虜,而不是軍官!」說著召喚出小號點的鐵鍊和一把鑰匙隨意的丟給卡魯,轉身離開了,沒走幾步他似乎想起了什麼,頭也不會的說到「把小號的鐵鍊拷上把,我在門口等你。」說完,弓著身子離開了地下室。
卡魯苦笑著提起鐵鍊,然後換下再栓上了。
長時間不接觸光亮的眼睛會有點不適應,不過卡魯沒有。因為這裡形同黑夜,黃昏的天空,幽暗的密林。這裡不像卡利姆多的地區,難道是在亡靈的領地?亡靈的領地和暴風城是同在一塊大陸版上,而且只相隔四分之一的距離,如果一人一馬亡靈的領地會到暴風城,應該用不了2天。不過就算知道又怎麼樣呢?如果逃走,搞不好會被抓住,然後直接處死!還是等國王的人來贖回吧。
「走吧。」旁邊的獸人指著另外一個入口較大的地牢說到「這裡面很寬敞,希望你能住的舒服。」說完將卡魯力推了進去,‘碰’的一聲關上了門。
這個地牢裡沒有髒亂不堪的雜物或者其他什麼的,反而到處都有德萊尼人發明的燈泡,雖然是最差的那種。而且人類俘虜們甚至還有的在坐在乾草堆上看書,還的甚至還在和其他人悠閒的聊天。這到底是不是俘虜的生活啊?
「那個?」卡魯進來那麼久了,大家都沒發現他,所以他只能自己開口了「我是新來的俘虜。」其他人好像之前並沒有發現卡魯,卡魯一說話大家都驚訝的看著他,然後問這卡魯各種各樣的問題「現在外面怎麼樣了?我進來都一個月了。」「歡迎到來!這裡將會和你家一樣溫馨!」「我想你應該關不到一個星期吧?」
聽著五花八門的問候或者疑問,卡魯苦笑著擦著一直冒出來的汗,但對剛剛審問自己的獸人倒是大有改觀。這時,一個20來歲的男人斜著腦袋看著他,然後挺直腰,伸出手來「你好,我叫馬婁,能聊聊嗎?」
卡魯不假思索的點點頭,然後伸出手,握了兩下回答他「你好,我叫卡魯。」馬婁看著卡魯的眼睛,然後把他拉到了乾草堆坐下,才開始說「我叫馬婁,來自暴風城。以前是個做麵包的,你呢?」
「哦,我家也搬到暴風城了。」卡魯低著頭擺弄著乾草「哎~下個月就準備回家了的,但是卻被抓來了。」卡魯甩掉了手上的乾草,然後靠在了牆上「真的很無辜啊!」
「恩,說起來戰爭真令人討厭!」馬婁也靠在了牆上,然後從懷裡拿出了一張照片「我準備回去結婚的,可是在路上卻遇到了獸人士兵,沒辦法。現在給抓回來當俘虜。」卡魯瞟了眼馬婁手上的照片,照片上有一個年輕的女人正抱著馬婁開心的笑著。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卡魯感歎道「等待吧,等待國王來贖我們。」卡魯拍了拍馬婁的肩膀,然後直接躺在了他旁邊「我有點累了,先睡吧。」其實卡魯本身也不想去打仗,但是真是驗證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句話啊!無奈,想著也頭疼,索性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