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酒店的大廳裡面,人頭湧動,人聲鼎沸。
「喲,哥們,應聘成功了吧?恭喜!」
看到十幾分鐘前進去的應聘者走出來後,趙飛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其實,趙飛陽從他沮喪表情上也能看出,他應聘失敗了。
剛才還和趙飛陽吹噓,說他曾經應聘過股神巴菲特助手的那哥們,悻悻的哼了一聲,也沒說什麼就快步走向了電梯。
「嘿,應聘失敗只能證明你實力不濟,有必要拉著個臉的裝深沉?」
趙飛陽豎起右手中指,沖那背影比劃了一下時,就聽有人在屋子裡喊:「三十八號,請進。」
三十八號,就是趙飛陽拿到的應聘號牌。
「三十八號?聽著真彆扭,乾脆叫三八得了。」
趙飛陽整理了一下襯衣領子,昂首挺胸的推門走了進去。
屋子裡空蕩蕩的,只擺了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還有一個女孩子。
她也就二十歲出頭,身穿黑色吊帶裙,反手按在桌子上,穿著高跟鞋的右腳向後翹起,身子前傾仰著下巴,很高傲的樣子。
這麼年輕的公司總裁?
趙飛陽愣了一下。
不過他這兩年經歷最多的,就是參加各種應聘了,應付當前可謂是駕輕就熟,馬上就回過神來,對女孩子微微彎腰:「你好,我就是三十八號。」
女孩子沒說話,水汪汪的眼兒在他身上轉了幾圈後,才輕啟朱唇:「坐下吧。」
「謝謝。」
趙飛陽坐在了椅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向女孩子看去。
四目相對,女孩子柔柔一笑,肩膀輕輕晃了晃,吊帶裙的一根吊帶就滑了下來,露出大半個雪白的肩膀,那皮膚白的閃閃發亮。
趙飛陽一呆:咦,這是啥情況?
趙飛陽發呆時,女孩子閉上了眼,左手放在了自己身上,半張著小嘴,做著那種極其嫵媚的樣子。
趙飛陽的心兒,頓時砰砰跳了起來:這算什麼面試?
女孩子始終沒說話,只是閉眼咬著唇,好像進入了某種境界,正在愜意的享受著。
女孩子的享受表情感染了趙飛陽,讓他也在不知不覺中起了變化,趕緊咽了口口水。
幾分鐘後,女孩子才睜眼,咯咯笑道:「嗨,帥哥,自我介紹一下。」
「哦,哦!」
趙飛陽點頭,目光從女孩子上挪開:「我姓趙,叫趙飛陽,今年二十六歲,未婚……」
「未婚?好呀。」
女孩子輕點著螓首,慢慢走了過來,伸出左手搭在了他肩膀上。
趙飛陽閉嘴,眼神疑惑的看著她:想幹啥?
「你繼續說,別管我。」
女孩子吃吃笑著,伸出一根手指頭挑起他下巴時,一股子濃烈的香水味,混合著雌性荷爾蒙的味道,撲面而來。
女孩子的輕佻動作,不但沒有讓趙飛陽魂不守舍,反而使他一下清醒了。
他很熟悉這種香水的味道。
趙飛陽租住的‘貧民窟’旁邊的小商店裡,就賣這個牌子的香水:百合花牌,十三塊錢一瓶。
前兩天他去買煙時,曾經隨手拿起來嗅了嗅,胖老闆娘當時還勸一瓶,給女朋友用。
嗅出女孩子所用的香水品牌後,趙飛陽仍然笑著,心裡卻有數了:美女總裁可能會被哥們的風*流倜儻而傾倒,但絕不會用廉價香水。
嘿,這擺明瞭就是個圈套!
「趙飛陽,你繼續說,怎麼不說了?」
看到趙飛陽只笑不說話,女孩子媚眼一轉,右手勾住他脖子,纖腰一擰,坐在了他身上。
感受到青春身體的彈性後,趙飛陽反應就更加強烈了。
沒辦法,趙飛陽兩年沒碰過女人了,這種情況下要是還沒反應——他乾脆去死得了。
「咯咯,你繼續說嘛,繼續說呀。」
女孩子吃吃媚笑著,左手下伸,隔著褲子一把就抓住了趙飛陽,驚呼道:「喲,你的本錢好大哦!」
說實話,被女孩子給抓住後,趙飛陽感覺很舒服。
不過他卻很清楚這種舒服要付出代價的,趕緊身子後仰收起了笑容,一臉的義正詞嚴:「小姐,請你自重,我是來面試的,不是來賣身的!」
趙飛陽的反應,讓女孩子明顯的一愣:這一個月來,她可是給三十多個帥哥面試過了,但沒有一個人能夠在她坐到懷裡抓住後,仍然能保持當前冷靜的。
「裝,他肯定是在裝!我看你能裝多久!」
女孩子心中冷笑,臉上的笑容卻越發嬌媚,使勁扭動了一下「喲,趙哥,你這是在說什麼嘛,人家是真的喜歡你好不好嘛——只要你的功夫能讓我滿意,現在就可以簽定長期合約,月薪一萬六,包吃住哦。」
「如果你真是個名副其實的總裁,別說是月薪一萬六了,哪怕光包吃住,老子現在就能滿足你,可惜你只是個幌子而已!」
趙飛陽暗中撇撇嘴,伸手托住女孩子,稍微用力向外一推,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身就向門口走去:「對不起,我想我是不需要這份工作了。」
看到趙飛陽無視於自己的沒來,轉身就走後,女孩子稍微一愣,隨即惱羞成怒,微微一跺腳,尖聲叫道:「趙飛陽,你吃完老娘的豆腐,這就想走了嗎!?」
趙飛陽轉身,笑嘻嘻的問:「那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哼哼!」
女孩子冷笑著雙手一擊:「自然得留下一點揩油費了!」
她的話音剛落,房門就被人從外面踹開,三個身穿花襯衣的彪形大漢闖了進來。
「怎麼回事?」
三個大漢闖進來後,同時怒目看向趙飛陽。
女孩子的臉上,馬上就浮上死了丈夫般的委屈:「蔣哥,他趁著我給他面試時,見我長的漂亮,就心懷不軌,對我動手動腳的,嗚嗚——人家不活了!」
為首的個光頭,聞言頓時火冒三丈,蹭地一下拽起襯衣袖子,劈手就向趙飛陽抓來:「好你個小子,既然敢打這樣的齷齪主意,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趙飛陽迅速後退一步,躲開蔣哥的手,滿臉陪笑的說:「哥幾個,我想這是一場誤會,絕對是誤會。能不能先聽我解釋?」
「聽個毛的解釋啊,你和大爺的拳頭去解釋吧!」
蔣哥的同伴嘴裡罵罵咧咧的,挽著袖子就要衝上來,卻被他攔住了:「小子哎,你說,我倒要看看你能解釋出個鳥來。」
「息怒,息怒,哥幾個。」
趙飛陽又後退了一步,擺著雙手說:「先聽我說——我是經朋友介紹,來這兒應聘工作的,可我來這兒後發現事兒好像不對勁,就……」
把真實情況簡單說了一遍後,趙飛陽攤開雙手,無奈的說:「好,事情就是這樣子啦,兄弟我實在沒做啥傷天害理的事情,可這位小姐,卻非得和我要什麼揩油費。」
蔣哥冷笑著問:「她是坐在你腿上了吧?」
趙飛陽點頭:「是啊。」
蔣哥又問:「她是攥住你的要害處了吧?」
趙飛陽不好意思的羞澀一笑:「其實,其實俺不想被她抓的,那麼癢癢的難受。」
看到趙飛陽一臉有持無恐的樣子後,蔣哥心裡開始犯嘀咕:這小子肯定看出這是一個套了,可他咋不怕呢,難道還有後手?
不過,蔣哥看到趙飛陽身材並不怎麼魁梧,再加上自己這邊還有兩個兄弟,倒也不怎麼在意,眼珠子一等罵道:「臥槽,我管你被抓得癢癢不癢癢的,你就說你那裡是不是被她抓過了?」
趙飛陽連忙點頭:「這倒是事實,不過我是被迫的。」
「被迫的也是揩油了,所以你必須得繳納揩油費。」
蔣哥一臉的不耐煩,伸出手:「拿來!」
趙飛陽一愣:「拿什麼?」
「揩油費!」
「多少錢?」
「五千!」
「我、我要是有五千,哪怕是有五百,我會來這地方找工作?」
「沒有?」
「沒有。」
「真沒有?」
蔣哥開始獰笑。
趙飛陽繼續後退,一臉緊張的搖頭:「真沒有。你、你要幹啥……」
「幹啥?嘿嘿,錢不夠,肉來湊,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蔣哥說著一把抓住趙飛陽衣領子,猛地向後一甩,低吼一聲:「哥幾個,削他,給我狠狠的削!」
「瞧好吧!」
左邊留著一頭長髮的大漢嘿嘿冷笑間,抬拳對著趙飛陽面門,就是一記狠狠的沖天炮!
「臥槽,韓曉東你這一拳可帥呆了!」
站在後面的女孩子,見狀雙手攥拳放在嘴邊,滿臉都是渴望見到紅的興奮,甚至都已經幻想趙飛陽被揍的滿臉開花的樣子了。
可是,就在女孩子以為趙飛陽將要慘叫著摔出去時,卻見這廝猛地一擰身,躲開韓曉東沖過來的右拳,抬手就抓住了他的頭髮,用力向下摁去的同時,右膝已經快速提起,咣的一聲就頂在了他小肚子上!
「啊!」韓曉東慘叫一聲,雙手抱著小腹就摔倒在了地上,蜷縮著的身子好像個大蝦米。
場上情況突變,本以為會被胖揍一頓的趙飛陽,卻在眨眼間就把韓曉東給放倒在地上,他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尤其是另外那個留著寸頭的,看到趙飛陽走過來後,還一臉不信的抬手擦了擦眼睛,喃喃的說:「這、這怎麼可能呢,韓曉東會被他揍趴下?」
「哥們,恭喜你,你的眼睛很好用的。」
趙飛陽說完這句話,擰身飛起右腳,重重鞭打在了寸頭的右臉頰上。
然後,那哥們就慘叫著飛出了門外。
「就這種水準的,也好意思出來訛人,真是不可理喻。」
趙飛陽好整以暇的拍了拍雙手,轉身看著目瞪口呆的蔣哥:「哥們,現在就你自己了,你是自己拿腦袋撞牆呢,還是讓我動手?」
「我、我撞你媽的牆啊!」
蔣哥霍然驚醒,眼露凶光,反手竟然從背後掏出了一把刀子,沖著趙飛陽胸膛,就惡狠狠紮了過來。
「啊,蔣哥,千萬不要動傢伙,難道你不知道這是在演……」
女孩子看到蔣哥拔出刀子來後,頓時就嚇得花容失色。
女孩子尖叫聲未落,就覺得眼前一花,趙飛陽已經抓住了蔣哥的手腕,迅速屈起左肘,咣的一聲就擊在了他下巴上,緊跟著左手抵住他胸膛,貼著地板迅速靠到南牆上,左手掐住他脖子,右手奪過他的刀子,對著他腦袋就狠狠紮了下去,快如閃電!
「啊,不要!」
女孩子尖叫著捂住了雙眼。
女孩子真沒想到,趙飛陽剛才的害怕是裝出來的,原來是這樣兇殘,那一刀還不得把蔣哥脖子紮個窟窿?
嚇得她趕緊捂住雙眼,做好聽到慘叫聲的準備。
但她卻沒有聽到——呆了片刻,她才慢慢的從指縫裡向外看去,就看到趙飛陽刺向蔣哥的那把刀子,緊挨著他的脖子,刺進了牆壁中。
而剛才還如天神般威猛的蔣哥,這時候已經被徹底嚇傻了:雙腿突突的打著哆嗦,面如土色,雙眼發直,嘴裡說著誰也聽不懂的話。
「哥們,喂,哥們。」
趙飛陽抬手在蔣哥左臉上抽了幾下,仍舊是一臉笑眯眯的模樣:「醒醒了,外面下雪了。」
「麻痹的,你可嚇死姑奶奶了……啊!」
看著好像啥事也沒有的趙飛陽,女孩子向後慢慢退去,生怕他會過來收拾自己,卻沒有看到後面的椅子,一下子被絆倒在地上,發出了一聲驚呼時,一分,露出了一抹春*光。
趙飛陽回頭瞥了一眼,也沒有理會她。
趙先生還是有點紳士風度的,並沒有因為她算計自己,就非得嚇唬她,頂多也就是發表一下自己剛看到的那一幕:「靠,那兒的毛還挺多,辦事時方便嗎?」
女孩子的摔倒在地上的聲音,驚醒了蔣哥:「啊!別、別殺我,好漢,別殺我!」
本來,趙飛陽就沒有打算要把蔣哥怎麼樣,僅僅是想教訓他們一頓而已。
「呵呵。」
現在看到蔣哥怕成這樣後,趙飛陽笑了笑,剛要鬆開他衣領子心中卻忽然一動,慢悠悠的說:「不殺你也倒是可以。不過,那個啥……」
說著,趙飛陽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在蔣哥面前碾了幾下。
因為刀子還在脖子下面,蔣哥也不敢點頭,只是連聲說:「明白,兄弟明白!要錢,要錢是吧?我給,我給!」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舒服。」
趙飛陽把刀子從他脖子上拿開,隨便在手裡轉動了幾下,就旋出一連串眼花繚亂的刀花。
蔣哥渾身打了個哆嗦,手忙腳亂的從屁股口袋中掏出錢包,雙手遞給了趙飛陽。
趙飛陽打開一看,皺眉:「這麼少,最多也就是幾百塊吧?」
蔣哥結巴著回答:「我、我就這麼多了,要不再去銀行給你取?」
「算了,那麼麻煩,少點就少點吧,湊合著。」
趙飛陽拿出四張大鈔,把錢包扔在了蔣哥懷中。
蔣哥趕緊接住,就看趙飛陽笑眯眯的問他:「哥們你放心,這些錢算是我借你的,告訴我你住在哪兒,等我有錢了,會加上銀行利息還你的。」
蔣哥一個勁的擺手:「不、不要了。」
趙飛陽皺眉:「不要了?咋,你這是看不起我,想用糖衣炮彈來賄賂我啊。」
看著趙飛陽手中的刀子,蔣哥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更加結巴了:「不、不——」
趙飛陽歪著腦袋問:「再問你一遍,你真不要我還錢了?」
蔣哥用力點頭。
「唉,現在這個社會,像你這種有愛心的人真沒幾個了。」
趙飛陽重重的歎了口氣,把刀子遞給蔣哥,一臉落寞的拍了他肩膀,轉身就向門口走去。
望著趙飛陽的背影,蔣哥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攥緊了刀子!我這時候趁機撲上去,給他狠狠來一刀子,他肯定躲不開吧?
蔣哥緊攥著刀子,心思剛動,卻看到趙飛陽又停步轉身,嚇得他連忙鬆手,努力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哥,你還、還有事?」
趙飛陽兩根手指放在嘴邊,比劃了一下說:「有煙嗎?抽一顆提提神。」
「有,有!」
蔣哥趕緊掏出香煙和火機,遞了過去。
非常愜意的吸了一口煙後,趙飛陽很自然的把煙裝進自己口袋中,又沖蔣哥喃喃說了兩句‘好人啊,好人’後,才慢吞吞的走出了門口,留給大家一個孤單的背影。
「麻痹的,這人怎麼這麼能裝比啊。」
蔣哥輕歎一聲,順著牆壁剛出溜到地上,房間的里間房門卻打開了,一個三十左右的美貌少婦,從裡面款款走了出來。
少婦上身穿著的韓版針織衫,仿佛就要漲破了衣裳,跑到空氣中來。腳下是一雙紅色的水晶鑲鑽涼鞋,渾身散發出熟到骨子裡的妖媚。
只看了美貌少婦一眼,蔣哥就趕緊挪開了目光,喃喃的說:「紅、紅姐。」
少婦也沒有搭理蔣哥,望著門口,雙眸中帶著欣賞:「這人能抵擋住小燕的誘*惑,可以說是非常有節制。
能在眨眼間放倒納悶,證明打架的本事相當出色。完事後還沒有忘記要錢,說明臉皮相當厚——嗯,極品男人啊,極品,看來就是他了。
不過,最終能不能錄用他,還得需要紅姐我親自出馬試試才行!」
蔣哥雙眼冒起了小星星:「紅姐,你要親自出馬?」
少婦甜甜的笑著,飛了個媚眼:「不行嗎?」
南六月中旬的天氣,可以用火爐這兩個字來形容,就連藏在南牆根的乞丐,都伸著舌頭哈達哈達的喘氣。
不過天熱了也有好處,只要在街頭上一站,不用花錢就能欣賞到很多美腿。
要是運氣好的話,蹲在商場臺階那兒裝做系鞋帶,還能看到女孩子們無限風光。
當然了,像趙飛陽這樣的紳士,是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頂多也就是在無意中幹過十七八次吧。
趙飛陽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話說為了來急著應聘,本來就沒喝水,剛才就看到那女孩子……要是不口渴,才怪呢。
看到前面不遠處有個冷飲攤後,趙飛陽加快了腳步:今兒有錢了,怎麼著也得買瓶冰鎮啤酒爽爽。
他剛走到冷飲攤前,口袋中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掏出電話一看來電顯示,趙飛陽感到更加口渴了——這是生氣上火才會有的反應。電話是楊亦敏打來的。
楊亦敏,和趙飛陽一樣,都是從‘希望孤兒院’出來的。
他可能是孤兒院成立以來,混得最有出息的一個了,目前在一家外企做主管,月薪高達幾萬。
兩個禮拜前,楊亦敏告訴趙飛陽,他老婆的那個老娘們上司,問她周圍有沒有出色的單身男青年,如果有的話,願不願意給某美女總裁做擋箭牌。
因為那位美女總裁的長輩,總想讓她早點成家立業,她不勝其煩下,就想出了這招,花重金雇傭一個‘男朋友’。
楊亦敏說,趙飛陽一旦被聘用,那麼就能跨入白領階層,到時候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要是運氣好的話,還能勾搭個良家婦女玩玩。
楊亦敏才說這事時,趙飛陽還以為這廝拿著他開心,隨口笑駡了幾句,就答應了下來,事後就忘了。
但是今天上午,在國外出差的楊亦敏卻打電話來告訴趙飛陽,讓他在下午二點,到某大廈19層B-2室面試。
電話中,楊亦敏一再囑咐趙飛陽,必須得去,要不然他老婆沒法和上司交代。
就這樣,趙飛陽大熱天的坐著公車,從近郊租住的地方趕來了市中心,可結果——美女總裁沒看到,倒是差點被胖揍一頓。
趙飛陽剛接通電話,楊亦敏就熱情的問道:「喂,哥們,面試的怎麼樣了,看到那個美女總裁了吧?有沒有被錄用呢?」
本來,趙飛陽就因為找工作這事憋了一肚子氣,現在聽他在那兒樂呵呵的,張嘴就罵上了:「毛啊,你這是幫我找工作呢,還是讓我去那兒送錢?草,如果不是哥們拳腳功夫了得,這會兒肯定會挨頓胖揍!」
那邊的楊亦敏頓時愣住:「哎,你咋這樣說?咋了?」
「咋了?還能咋了?這就是你老婆嘴裡說的那個讓白領也羡慕的工作啊?特麼的……」
趙飛陽倚在一顆法國梧桐樹下,就把剛才所經歷的那些說了一遍。
聽完趙飛陽的話後,楊亦敏不信的大叫起來:「啥?你說這是一個圈套?臥槽,怎麼可能呢,這可是我老婆聯繫的,她怎麼可能會騙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