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煌市「夜浪會所,」一群地痞圍著一名精壯漢子。三哥快把貨拿出來,領頭人不耐煩的說著。
哼,壯漢輕蔑了一聲,耗子你是不是忘了,是誰把你從死人堆兒裡刨出來的!
壯漢說著話把手伸進了褲兜裡。領頭的嘴角上揚了一下開口說道:「三哥我「耗子」打心眼兒裡領你的恩,只要你把貨交出來,我會在喬四爺面前給你捎幾句好話;哈—哈—在你家床上的時後,弟兄們也會對嫂子憐香惜玉的,啊哈—哈—哈,傍邊人也跟著*笑著,誰都知道劉三兒有個老婆模樣是百裡挑一前挺後翹走起路來一對肉球上蹦下跳呼之欲出,暗地裡哪個不想摁在床上爽一爽。
*別跟這個B廢話了,耗哥直接做了得了,我一想他老婆那騷樣兒兒,早就忍不住了!哦?哈—哈,一會我們來個三管齊下,兄弟們那就動手吧!話聲剛落,十幾個人抄著白晃晃的片子,砍了上去。劉三兒也不是個軟口兒,順手拎起椅子,蓋頭砸懵一個,見邊上有了缺口,掄了一圈兒,一個前滾出了包圍圈就向外逃。
他闖出去了!「耗子」大叫一聲,劉三兒剛一起身,忽見傍邊黑影一閃,忙一下蹲一把匕首劃頭而過;同時偷襲的人,咦了一聲,這一起一下之間,劉三兒又被圍困住了,媽的還真有兩下子,差點讓這B給跑了「耗子」齜著牙恨恨地說道。偷襲的人現在和劉三兒站了個對臉兒,就聽偷襲的人說道:「早就知道三哥早前練過,沒想到今天還真領教了!劉三兒呸了一聲,*媽吳東,就他媽知道你是個小人,知道就好吳東壞笑著;匕首反握向著劉三兒沖了過去。
劉三心裡盤算著看來是要下死手了,媽的拼了!起腳踢倒了一個,向後躲去,沒成想左邊挨了一刀,回手一拳打翻一個,後背又被砍了兩刀,這三刀下去,劉三兒動作明顯慢了下來,一不留心,被躲在後面伺機偷襲的吳東用匕首捅在後心,就聽悶哼一聲往前慣了兩步趴在了地上一動不動。**的,「耗子」向躺在地上的劉三兒踢了一腳,幸虧老子早有安排。你去,看看死了沒有。轉身馬上堆出一臉笑容說道:「東少這次真是多謝了,好身手,乾淨利索,要不是有您,這B說不定又給跑了。小弟做東,今天好好快活快活,吳東抬了抬眼角說道:「貨那?貨?劉三兒他沒有交出來,不過他老婆肯定跑不了,他在這黑煌市沒有別的親人,嘿嘿只有個老婆,耗子*笑著說道。你知道怎麼做就好,吳東說罷朝後門走去。呸!我*,裝什麼B樣子,天天給老子擺臉。耗子沒好氣的道:」愣著幹什麼那,趕快打掃乾淨!一個小弟道:「耗哥這屍體怎麽辦?按老法子去辦。
黑煌市,紅安區劉家灣一個普通民房裡,小文你吃不吃飯?!都幾點了?!
一個頭上有少許白髮的婦女催促道。知道了媽,馬上下來了,一個二十多歲男生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朝樓下邁著。你說你二十好幾了,天天就知道,上網、唱歌、練什麼散打,一分錢也沒有掙來過;天天早上下不了床,真是個尾巴翹(家鄉一種鳥,長大了會占了母巢,,我們這裡泛指,不孝順,不幹正事)
我知道了媽,我馬上就大學畢業了,我現在不是在兼職嗎,哼趕緊吃飯出去做兼職去,眼不見心不煩婦女嚷嚷著。我往嘴裡扒了幾口飯,洗漱了一番走了出去.
來到一個二層樓前叫道:「小豆兒(我的死黨李一鬥外號小豆兒)小豆兒,「出來了親哥」別喊了,你能不能打個電話叫我,天天小豆兒,小豆兒的;我媽說了,這外號太難聽!我笑了笑,說道:「那叫什麼?豆兒,豆兒,我的豆兒?」我*!你真噁心,我剛吃了飯,別讓我都送出去。
對了你不是要去找你三哥嗎?對呀,這不是找你陪我去嗎?我一臉壞笑看著他,小豆兒往後退了退,別別,我身上沒有錢,別打這主意。哈哈!別裝了,我昨天見你衣服裡還揣著5張紅色毛爺爺那。
小豆兒苦著臉說道:「*,你什麼眼呀,不當小偷可惜了,對了聽說你三哥在黑煌混的是風生水起的呵呵,話說回來,你嫂子長的那叫一個美,如果我李一鬥有朝一日也混上這樣個娘們兒,死也值了。我白了他一眼道:「你早晚死在他媽褲襠之下。胖哥的車在前面,我們快點兒,我催促道,(胖哥是我們這里拉黑活的,也就是沒有證的黑車,在郊區好多以此為生,黑車自由而且相對而言便宜一些。)胖哥40多歲挺著腐敗的肚子,一手搭在肚子上叫道:「小文去那呀?拉我們去黑煌廣廈社區我大叫道,上車吧!胖哥下意識摸了摸了他的肚子笑著說道。
我和小豆兒上了車,和胖哥閒聊了起來,小文你什麼時候畢業,順手點了根煙,你來嗎?不不,你自己來吧。快了,還有幾個月。「哦」他繼續說道:現在這個社會,大學生不好找工作;好的工作要憑關係憑錢,不好的又看不上,我們那時候流行說「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等我們從學校出來才知道口號又他媽變了叫「學好數理化,不如有個好爸爸。」我笑了笑道:「現在不也是嗎?小豆兒一臉壞笑,小文要不你也認個乾娘吧?一邊去,我他媽還認個乾奶奶那!哈哈,他們兩人都笑了起來。
對了小文聽說你三哥在黑煌混的有頭有臉的,我笑著說道:「好像是吧,我這次就是去找我三哥來著。胖哥回頭看了我一眼,怎麼要去混社會?我開玩笑道:「恩咱也是練家子出身。別說小文你也是跟著于老頭練過幾年了,說不定還真能用的上。
小豆兒笑了一聲胖哥別逗了,他,看見螞蟻繞著走,我看留著身手打手槍吧,哈—哈,滾一邊去,我隨口罵道。不知不覺坐了近一個小時行程。
到了,下車吧。我付了錢和小豆兒下車伸了個懶腰,坐了一個小時的車感覺有點兒小疲憊,我先給他打個電話,我對小豆兒說道,連拔了三個都是無法接通,我心裡直納悶兒,這平常一打就通,算了說不定有事,咱們先上樓吧?小豆兒說道:「也行,不過先去超市提點東西我第一次來,提著十根手指頭怪不好看的,喲!喲!我譏笑著說道:「裝文明人了」。
於是我們拎著兩大包東西上了樓。到了門傍,我連按了七八次才打開,開門的是個陌生男人,請問你找誰?我說道:「這裡不是劉三的住處嗎?劉三是誰?這裡是我剛剛買的二手房!說完,砰!把門關上了,我突然覺得事情不對,連忙給三嫂打電話,喂,你是三哥的唐弟吧,我先是一愣?怎麼是個男的?而且也不是三哥,你是那位?電話那頭回過來話道:「我是小海,半小時後,科技大學門口見,一定要來有急事!我又是一愣,小豆兒連問這是幾個意思呀?我說道:「別說話,讓我想想,我內心突然有種不安的感覺。
想想剛剛發生的事情,越想越覺得奇怪,小海我是知道的,我見過兩次,跟著我三哥有五六年了,為什麼是他接的電話而不是我嫂子?我現在滿腦子的疑問,我叫了輛車,和小豆兒去了科技大學。
到了科技大學門口,我剛下車,計程車還沒走,突然一個人影竄進車裡;我沒好氣上來一句:「我*幹什麼?定眼一看小海,他神色慌張的說了聲,上車,然後直接對司機道:「去南湖,我一臉疑問看著他,小海說道:到了南湖再說。一路上我的心就好像是被人擰成了個?號,屁股就像是被火燒了,坐也坐不住。
小豆兒在路上一直拿眼看著小海,我同樣也是滿臉疑問。到了南湖我們三人下了車,小海給我使了個眼色,讓我把小豆兒支開,我說道:「自己人沒事的。小海並沒有開口,我無耐對小豆兒說,你在這裡待一會兒,我和小海哥說說話;小豆兒也覺得事發突然,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說,你去吧。
小海把我拉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我三哥那?這是怎麼了?神神秘秘的。我連問了幾個問題。小海看了我一眼,眼圈發紅長長舒了口氣對我說道:「三哥和三嫂被人給害了!聽到給害了三個字我當時就傻在那裡!我想過最壞的打算,也就是三哥進了號子,三嫂避了起來,就算想破腦袋我也想不出竟然是這個結果。
我不敢相信,罵了一聲*,小海你他媽亂說什麼那!小海從身上掏出了手機,扭過頭遞給我說道:「你聽聽吧。我的手此時竟然有點不聽使喚,顫抖著接過手機,好像打開手機就是宣示著三哥三嫂的死亡。手機裡是一段錄音,是一段從此改變我人生命運的錄音!
錄音的內容就是,三哥被殺害時的錄音,整個過程我聽的清清楚楚,當聽到最後的悶哼聲時我的心涼透了。
此時此刻我感覺心就像「刀絞一般」,我知道三哥再也不能和我說笑,談天,為我出頭,為我??????錄音播完,我再也忍不住,淚水肆意從我臉上淌下來,小海也是雙眼發紅,是誰!我強忍著悲痛問向小海,是他媽的「耗子」劉文正!小海大叫。
我強忍著,聽小海說著事情的起因和經過。起因是一批貨不明原因就被搞丟了,(至於是什麼東西他也不清楚)喬四(黑煌市四霸天一南霸天)懷疑有家賊吞了這批貨,開始暗地裡查口兒。
因為這批貨三哥間接知道,就開始懷疑三哥,三哥這幾年在幫會裡立功不小,人情處的很不錯,兄弟們也很佩服所以喬四爺怕影響不好暗地裡帶三哥去問過話,出事當天上午,三哥從喬四爺那裡回來,說沒什麼大事,他晚上要去「夜浪會所」和「耗子」談點事情,讓我別跟去了。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晚上突然接到三哥電話,我接通電話後三哥也不說話,就聽裡面有「耗子」的聲音;再一聽嚇了一跳,我連忙保存通話錄音,料想三哥中招了。
趕緊招呼人手過去,可我們剛出門,就被一大群手裡提著青片子的人給包了。我帶出去的七八個兄弟都給他們廢了。我下死手砍倒幾個跑了出來,等我跑到夜浪會所什麼都晚了。就在這時我收到一條沒有署名的資訊,聽到這裡我忙翻開手機看,只見資訊是,三嫂真他媽騷!床上功夫真棒,肉球真他媽大,現在還在我身下面*那,哈—哈—哈!!!
我看到這條短信,差點沒暈過去。小海趕忙拉住我,兩眼通紅的說:「我一看知道不好,瘋似的往三哥家裡奔去,到了那裡門是半開著的,我闖了進去,發現三嫂身上連件衣服也沒有,*著身子躺在冷冰冰的地上,下身流出來好多血,我馬上抱起三嫂想把她送醫院;三嫂感覺有人扶她艱難的抬起眼皮看了看我,張了張嘴,我知道她要說話俯耳上去,就聽她虛弱的聲音說著:「我的—孩—孩子沒了,孩子---沒了,小海,是—是「耗子」—他們*了我!快---快---叫三哥------。
三嫂話還沒有說完就斷了氣。我把三嫂抱到了床上,用被子遮了身子,下意識透過窗戶看到幾輛警車向這棟樓開過來,我心想他媽的被「耗子」下了套!我趕忙向樓上跑去,把身上沾血的衣服脫了下來,丟到垃圾管道裡,我裝成樓裡看熱鬧的,偷偷下了樓跑了出來。三嫂臨死時的樣子,我就是死也忘不了,我用手合了她二次眼睛都沒能合上,三嫂她是死不瞑目啊!!!
我此時,站在那裡說不出話來,小海說道:「三嫂是懷著孩子被這群王八蛋*死的,*他媽連孩子都不放過1三哥一家三口就這樣被他媽害了。
我的淚水不停地滴在地上,心裡突然有種對這個社會陌生的感覺,這就是社會嗎?我問著自己,這時小豆兒突然跑過來喘著粗氣叫道:「我*,不好了,後面從五六輛金杯上下來一大群人手裡都拿著傢伙奔我們這邊來了。小海扭頭一睢,回頭過來道:」媽的被跟上了!耗子帶人過來了,知道我沒中套兒要滅我的口。
我一聽是耗子,瘋似的朝金杯那面跑(等冷靜了我才後悔,自己當時太衝動,耗子是誰,長什麼樣我都不知道。)小海見狀向小豆兒叫道:「攔住他!快!小豆兒知道事情不妙,一下子把我撲倒在地,小海大聲叫道:「我們三個現在過去等於送死快逃出去!向湖南邊跑!我當天沒意識的被帶著,像逃命犯似的瘋跑,最後我們三個竄進南湖邊上林子裡,逃了出來。
小豆兒怕我有事,一個勁兒的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怎麼突然之間這麼多人拿著片刀,玩命似的追我們。我當時誰都不想理會,按當時小豆兒的描述,就是精神病加失心瘋,其實也就是成了二B了。
當天逃出來後,小海就和我們分開了。他給了我一個手機號,叫我有事聯繫他。說事情也讓我知道了,自己會避一段時間。這個仇一定會為我三哥報的,但現在不是時候。他讓我不要插手,說我和三哥走的路不同,讓我以後多保重,我當時只顧難過,什麼也沒有聽進去,臨走時說他說了句,當個爺們兒就該有種,然後「嗨」了一聲,頭也不回走了。我拿著手機號,傻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當天我和小豆兒沒有回家,怕我母親看出來什麼,就打電話撤了個謊。在外面找了一個不起眼兒的小旅館住了幾天,兩天過後我的心情漸漸平復下來,開始想所發生的事情和小海當天跟我所說的那些話。首先「耗子」為什麼要謀害我三哥?動機是什麼?難道說是他栽贓三哥?他吞了這批貨?還是有人指使?在門外包了小海餃子的那夥人又是誰?其次喬四爺在我三哥出事的當天上午和我三哥談了些什麼?三哥又去找耗子談什麼事情?我越想越頭痛有點兒理不清思緒,不經意又想起來三哥以往對我的種種,又落下了淚。我在心裡開始有了自己的打算,也正是這次的想法,讓我正式踏上了不歸之路。
我和小豆兒在外面住了兩天,身上的錢也花的七七八八了,小豆兒在這期間也沒有多問過我。知道三哥三嫂遇害了,只是整天的歎氣,我對小豆兒說:「我們明天回家吧?小豆兒點點頭道:」錢也差不多快沒了。我說我想喝點兒,小豆兒沒說話出了旅館,不一會兒提著幾瓶白酒幾個小菜上來,我上前接住他,擺開酒杯小菜給他和我倒上了一大杯白酒,一口就抽了底,小豆兒也沒多說,陪我也喝了個透底。三大杯白酒下肚,我當時就感覺腦袋發熱,小豆兒也是兩眼發紅。我對小豆說道:「李一鬥我們兩個多少年關係了?小豆兒看著我說道:「十個指頭都數不過來了!怎麼?要和我鬧掰?小文—呃—我和你一起光著屁股長這麼大能不知道你?你想為你三哥報仇對不對?我剛要說話,小豆兒叫道:「你別說話!就回答我對還是不對?我點了點頭,小豆兒說著話哭了出來,哽咽著對我說:「我知道小文你難受,看你這樣,做兄弟的也替你難受。我不管別的,三哥的仇算我一份兒,如果你拿我當自己人就答應我,如果你不答應我咱倆「老死不相往來。」我聽到這裡沒有多說什麼感謝的話覺得那都是多餘,我和小豆兒又幹了一大杯白酒,我想了想這兩天發生的事,又想到三哥以前對我的好,眼淚又掉了下來。我和三哥是唐兄弟,但三哥從小是在我家裡長大的。三哥的父母,也就是我的伯伯和伯母,早先出車禍把命丟了,留下我三哥一個人。我爸爸兄妹三個,爸爸在家裡排行老二,姑姑當時家裡條件也不是很好,爸爸就把三哥接到家裡養活。我媽媽很喜歡三哥,他從小就勤快也很聰明,有時我覺得媽媽喜歡三哥勝過我。三哥從小就很照顧我,每次只要我在學校和別人打架不管對錯,他都會替我出頭。一次我打了同班同學,人家哥哥把我頭給開瓢了。我流了好多血,我哭著回家找三哥報仇,三哥那時候剛好二十來歲,見我被打成這樣從家裡抽出來把青片子,去了學校,打我的人竟然還沒有走,還在那裡恐嚇別的學生誰也不能欺負他弟弟,我指了指,三哥提著片子就沖了過去,結果我倒是在學校沒有人敢惹了,三哥卻進了號子關了兩年。就是因為這兩年三哥認識了一些他所說的道上朋友,在黑煌開始混生活。用他以前的話說是「混上流社會」只是他自己不知道最後的代價是把命混進去了。
我愣過神來,見小豆兒已經倒在地上睡著了我忙去抬他,可一站起來就覺得天旋地轉,一下子坐在地上,迷迷糊糊睡著了。第二天醒來,感覺頭痛欲裂,後悔昨天喝的太多。我見小豆兒在地上打著鼾,忙把他扶到床上。過了一個多小時,小豆兒醒了直叫頭疼,我對他說,東西收拾了你洗洗我們回吧,他站起身來,扶著頭向浴室走去。
到了家裡,怕家人知道三哥的事,我沒敢多說話。三哥近兩年不怎麼回家裡,怕我媽吵吵著給他們夫妻倆要孫子,想到這裡我鼻子一酸差點兒掉了淚,這時我媽媽走過來,端了一盤餃子讓我吃,怕我餓就做了點兒。一邊說一邊又提道,你三哥在家時最愛吃我包的餃子了。
我看著餃子正發愣,突然幾個民警進了家門。我母親不知道怎麼回事,忙說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事嗎?而我知道肯定是三哥三嫂的事。民警道:「大媽,劉三是不是您的侄兒呀?我媽一臉茫然,啊,是呀,我給您說個事情您先別激動啊!我母親緊張道:「怎麼了?怎麼了?劉三兒是不是惹事了?民警把兩份死亡通知單遞到我媽手裡,我媽一看照片,又看了看下麵的字,當場暈死過去。我忙上前扶住讓她躺了下來。等我媽醒來,我感覺她又蒼老了許多,民警把大致情況說了一下,可說到後半截的時候我不由得倒吸涼氣,民警對我媽說道,案子已經破了。殺我哥的是劉藏海,動機是因長期和我哥供事,一是有利益衝突,二是對我三嫂有歹意起了殺心,殺了他們夫妻兩人。目前嫌犯在逃,不過已經協查通報了。說著,拿出一張卡,說是三哥公司給三哥的撫恤金,說完把文件放這就走了。我母親,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嚇壞了,同時我對這個事情,又是恐懼,又是憤恨!三哥遇害的事情遠沒有那樣簡單。他們嫁禍給了小海,這是我能想到的,但想不到這員警這樣短時間內定案,恐怕另有隱情,我覺得應該早做打算。
我在家裡陪母親待了一段時間,料理了三哥三嫂的後事。見母親心情平復了些,我撒謊說前兩天出去已經找到工作,公司催我上班,單位就在黑煌。母親說什麼也不讓我去,我說是外企單位很正規,而且小豆兒也面試上了,我們互相有個照應,她這才不舍的讓我去了。
我簡單收拾了東西,算了算我身上有8000多塊錢,加上小豆兒的6000總共14000塊錢。我想應該夠一段兒時間開支。我和小豆兒就坐車到了黑煌。我翻開手機,拔了小海給我的電話號碼,滴了一聲通了,小海哥嗎?我是小文,小海,恩了一聲說道:「一個小時後火車站地下通道北口見,說完就掛了電話。這裡和火車站沒有多遠,我和小豆兒一人要了一碗拉麵,吃完後感覺時間差不多了,走著來到了火車站。一路上小豆兒老盯著女人看,我罵了一聲「*」有完沒有了?小豆兒笑了笑道:「這個大夏天的,盡是黑絲妹不能過過眼癮呀?我白了他一眼,**怎麼不鑽到人家褲檔下面去看最好再進去回回爐!小豆兒呸了一口,我看你比我還浪.說著到了地下通道北口。我看了看表時間剛好一小時。心裡納悶兒道:「小海那?突然電話響了,我一看是小海電話忙接上,你在那兒海哥?我焦急的問著。你轉身,電話那頭說道。我轉過身去看見一個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的人,他快步朝我走了過來。小豆兒沖我小聲說道:「有人過來了,不過不是海哥。我點了點頭,但又感覺在那裡見過。走近一看某些地方又和小海有些相像?我突然恍然大悟,莫非小海整容了?對面男人對我們兩個人笑了笑說道:「怎麼了兄弟不認識海哥了?我和小豆兒一聽聲音,嘴都張大了。小海上前摟住我們兩人,低聲說道:「我整容了,而且花錢買了戶口。我現在不是劉藏海了,我現在叫王三海。走我帶你們去個地方,我們兩人被小海帶到了他新租的房子裡,是一套三居室,小海轉身把鑰匙丟到桌子上看了我一眼,坐吧,找我有什麼打算?小豆兒站起來大聲道:「找你一塊兒為三哥報仇!小海笑了笑,小豆兒一臉疑惑道:「你笑什麼海哥?我雖然沒有小文的身手,但我也是跟著練過兩年的,一兩個人對我來說不成問題。
小海突然問了句砍過人嗎?殺過人嗎?小豆兒被小海問了個結實,那—那—那道沒有。小海坐了下來,給我們一人接了一杯水,慢慢說道:「你們想好了?特別是小豆兒,你和三哥又沒有什麼關係,捲進來不一定有什麼好結果。我想你也知道三哥的下場是多慘,小豆兒笑了笑,沒想好我就不來了,說著看了我一眼。
好!小海叫了一聲,我給你們說說我的想法,要想為三哥報仇不是不可能,但不能亂來。「耗子「這B現在勢頭正勁,身邊總是圍著一大票子人,不好近身。聽到」耗子「這兩個字我心裡就有一股無名的火。小海哥也是咬了咬牙繼續說道:「而且這個喬四爺肯定和此事有關聯我懷疑幕後主使就是他。如果我們想動喬四,那就要下很大的苦心了。我們今天不出去了,最近風聲正緊我已經被通緝了,雖然整容買了戶口但還是低調些好。吃完飯我給你們講講這黑煌市勢力範圍都是誰在掌控;而且還要給你們說說,他們之間的關係和背景,你們兩個要好好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