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之巔。
雷霆閃耀,似天地蒼穹碎裂。
咔嚓!!!
橫空霹靂閃爍,一雙筋骨分明的手掌憑空出現,撕裂蒼穹,一道人影從中跳了出來。
入目看去,是一衣衫襤褸的青年,只見青年四下環看,隨即神情錯愕。
竟是地球?他回來了!
下一刻青年身子一動,人影陡然消失,不見蹤影。
「這是……有人開天門了嗎?炎黃竟然還有這等強者!」
「好生恐怖的力量!來人,速速派人前去,一探究竟!」
炎黃當世絕巔強者駭然至極。待雷劫散去,不少絕巔強者前去探查,除了感受到殘留的恐怖力量,其餘一無所獲。
……
七日後,
炎黃,海津城,華鼎小區。
一位青年,站立於小區門口,出神的盯着小區。
「六年了,整整六年,我秦天……終於回來了。」
秦天的眼睛都有些溼潤了,神情之間,悲喜交加。讓人側目,沒有人能理解此刻秦天的心情。
六年前他穿越到異界,那裏百族林立,妖魔橫行,他以一介凡人,靠着那枚戒指,徵戰廝殺萬年,修到神帝境界。並創立聖庭,被無數生靈奉爲天帝。
不想,被自己最爲親近的兄弟背叛,龍族、鳳凰族,妖、魔甚至佛界攻打聖庭。那一戰,打的天地近乎破碎,最終秦天還是沒能抵擋衆人合力圍殺,自行兵解,遁入虛空裂縫之中。
「軒轅敬天,你給本帝等着,遲早本帝要殺回去,誅殺爾等叛逆之徒。」秦天暗道。
最讓秦天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還能回到地球。
他在這個世界上有父母,還有一位美豔絕倫的未婚妻。
唉!也不知道父母怎麼樣了!
還有……潘靈雲!
六年過去了,她還好嗎?也不知道……
此刻,秦天想起了六年前的一切,當年他被人殺害,屍體埋於荒野孤墳,不想孤墳中有一戒指和他融合。才使他穿越去異界。
而當年的事情,異界萬年也沒能讓秦天忘記,「潘家,潘靈天,等着吧!本帝既然回來,當一雪前恥。」
一念至此,秦天整理好了心情,可看着面前的小區,秦天又一陣茫然,如今的小區已經不在是當初自己離開時的樣子,現在的華鼎小區已經新建成了高檔小區。
秦天在小區門口站了半天,愣是沒有見到一個熟人,無奈之下,秦天展開神識。一條街道一條街道的探查。
「與我相同的兩道血脈氣息!怎麼會在北方五裏外?」秦天一陣納悶,如果他沒記錯,五裏外似乎是一個廢棄的工廠,父親和母親怎麼會在那裏!
秦天也不再多慮,直接動身前往前往,不過多時,秦天已經到達了自己所感應到了位置。入目看去,這裏和六年前還是一樣,沒有變化,唯一的變化可能就是更加荒舊了。
感受着血脈氣息的濃烈,秦天直接邁步走進了廢棄工廠深處,一間倉房門口,秦天停下了腳步,就在裏面。
秦天眉宇輕蹙,從倉房門縫中望去,只見幾個大漢圍坐,喝酒打牌,而且倉房的角落裏,一兩鬢斑白的中年婦人,一旁還有一個小女孩,被五花大綁。
再細看去,那中年婦人郝然是秦天的母親,王仙琴。至於那個小女孩,竟然也和自己的血脈氣息相同。
秦天一愣,隨即也反應了過來,那……應該是她的女兒吧!
是靈雲給他生的!
微微收斂心神,自己的母親和女兒竟然被綁到了這裏,秦天眼中殺機翻涌,面色越來越冷。
這些人當真該死!
「龍哥,那老頭去拿錢,會不會不回來。跑了怎麼辦!」倉房內的幾人開口交流道。
被稱爲龍哥的年輕人一笑,「跑?他想往哪跑,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他要敢跑,我剁了他的手。」
「龍哥說的是,不過你說好好的,雄爺怎麼會讓咱大費周章的對付這老弱病殘啊!」
啪~
龍哥直接在問話大漢的臉上扇了一巴掌,「不該問的就不要問,這背後可是有大人物嘞!雄爺也得聽人家的!好好辦好自己的事情,問那麼多小心你的命!」
「是!是!龍哥說的對。」被打的大漢一臉諂媚道。
門外的秦天一字不落的入了耳,秦天何許人,萬載歲月的徵戰四方,讓他成就天帝之位,僅僅幾句話,已經足以讓他推算出背後的一切。
「大人物?哼!恐怕又是潘家吧!」
隨即,秦天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就先拿這些人開刀吧!
敢綁架他母親和寶貝女兒,知不知道死這個字怎麼寫。
秦天一個箭步上前,飛起一腳,直接踹在了鐵門上,只一腳,厚重的鐵門上直接浮現出一個腳印,緊鎖的鐵門也直接飛了出去。
嗵的一聲巨響。
倉房內的幾人駭然,目光都集中在門口,只見秦天的身影出現。
第一時間秦天的目光就看向了自己母親,這些人不過螻蟻而已,還不配入他的眼。
王仙琴看着秦天,先是茫然,後神情激動了起來,「天……是天兒嗎?」
秦天身形一顫,緩步走近,聲音帶着哽咽和沙啞。
「媽……」
王仙琴還來不及說什麼,龍哥怒喝道,「哪來的混賬玩意,怎麼,想壞爺的好事?我看你是活夠了!」
聽到此話,秦天面若冰霜,殺機凜然的看着阿龍,「你,該死!」
阿龍看着秦天的目光,不由的打了個冷顫。他竟有些害怕秦天的眼神。
王仙琴此時焦急道,「兒子,快跑,快跑,去報警。」
阿龍回神,看着王仙琴怒道,「你個老不死的,給我閉上你的嘴,不然我宰了你和那小東西。」
啪~砰~
秦天直接給了阿龍一巴掌,隨後一腳直接踹在了阿龍肚子上,瞬間,阿龍便倒飛了出去,隨即重重的摔在地上。
敢侮辱他的母親和女兒,這人還當真活的不耐煩了。該殺!
阿龍爬起來身來,怒不可遏的看着秦天,「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打我?兄弟們,上!」
阿龍接着怒吼道,「所有人,給我上,不要留手,廢了這小兔崽子,出了事,我頂着。」
阿龍滿目狠厲之色,敢打他,這小子是真活夠了。
他身旁的幾個大漢,拎着棍子直接就上去了。
遠處王仙琴見此,驚呼一聲,「天兒!」
在王仙琴看來兒子那麼瘦弱,怎麼可能敵的過這強壯的大漢,而且還是好幾個,手中又都有武器。
「龍……龍哥,您高擡貴手,錢會給您的,要多少都給,我兒子不懂事,您放他一馬好不好。」王仙琴不斷哀求道。
如今兒子好不容易回來,孫女還小而且身體不好。這要兒子再出點事,他可怎麼活。
阿龍殘忍一笑,「求饒啊!晚了吧!剛才給你們機會了呀!是你們自己把握不住啊!這可不能怪我吧!行了,不會要你們的命,殘廢就好,最起碼不還活着嘛!
敢對我動手,今天不好好治治你們,明天所有人敢在我頭上動土了。」
瞬間,好幾根棍子朝着秦天打去。
秦天冷冷一笑,右臂一擋,十幾跟棍子瞬間都斷了。
所有人看着這一幕,都是滿眼的驚駭之色,這人是人不?是不是有點變態了!開掛了吧!
阿龍臉色一僵,下意識的咽了咽唾沫,今天怕是遇到硬茬子了,可這時候了,哪能退,立刻怒吼道,「愣着等啥呢!生娃呢?給我上,打死他,老子今天就不信了。」
幾人聽到阿龍的話,都攥緊了拳頭,這麼多人,還打不過他一個嗎?幾人一擁而上。
螳臂當車,一羣螻蟻!
想他秦天堂堂天帝,何等修爲,手可摘日月,亦可拿星辰。雖然現在他靈氣枯竭,修爲萬不存一,可肉身還在,虛空裂縫,空間亂流,都沒有毀滅他的肉體。
就憑這幾條臭魚爛蝦?再練一百年,也傷不了秦天分毫。
秦天一個箭步上前,只憑借身軀一撞,一聲悶響,幾人全部倒地不起。阿龍,大爲驚駭。這……確定是人?
阿龍看着秦天,眼神驚恐,直接掏出匕首,「今天,我非得殺了你個兔崽子。啊~」
一聲大喝,阿龍就衝了上去,秦天冷冷一笑,隨意的一拍阿龍拿刀的手,阿龍吃痛的叫了一聲,手中匕首直接掉在地上,秦天掐住阿龍的脖子,眼神冷厲道,「你……想死?」
恐懼感蔓延阿龍的內心,「我可是雄爺的手下,你不能殺我,你也不敢,殺了我,你母親和這小丫頭都得死。」
還在威脅他,還拿秦天母親和他女兒說事,秦天的眼神愈發冰冷,手上的勁道也越來越大。
慌了,阿龍徹底慌了,他已經從這個年輕人的眼中,看到了無盡的殺意。
而聽到阿龍的話,王仙琴都是一驚,雄爺?是那個海津城的地下王者,葉天雄?
這個名字在海津市可是如雷貫耳。海津的地下王者,權利極大,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雖然她王仙琴只是個普通老百姓,可有些事情她還是聽說過的。
「天兒,快放手,不能殺人,你還年輕,別衝動。」王仙琴趕緊喊道。
要是秦天真殺了這阿龍,那秦天也就毀了。他剛看到兒子,怎麼能讓兒子再出事情。
阿龍一聽,得意一下,怕了吧!哈哈!
秦天自然也知道阿龍再想什麼,冷冷笑道,「算你運氣好,不殺你,不過還是要付出點代價的。」
說完,咔嚓一聲,
阿龍直接半跪在地上,痛叫道,「啊~啊~我……我的手斷了。」
「放你一條生路,就是要你這條狗,給你的主子去個信,天黑之前,我希望他來,跪着和我母親道歉,我大度,這事情就過去了,不來……呵呵!
行了,滾吧!」
莫辰一說完,一行人架着阿龍,直接跑了。至於王仙琴則有些驚呆了,幾個彪形大漢啊!愣是被自己兒子打跑了。她實在不敢相信。
幾個彪行大漢慌張的跑出了倉房,秦天趕緊上前給自己母親和小丫頭鬆了綁。
噗通~
「媽,兒不孝,讓您和爸擔心了。」秦天哽咽道。
王仙琴也是一陣傷心,撫摸着秦天的頭,「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快起來。」
秦天起身後,疑惑問道,「媽,那些人是怎麼回事。」
「唉!還不是你爸,在外面借了高利貸,這些人都是來討債的。」王仙琴嘆了口氣說道。
「怎麼會這樣,爸怎麼會借這麼多錢?」秦天疑惑道,在他映像裏,父親老實本分,決計不會借什麼高利貸。
王仙琴聽到秦天的問話,神色隨之一黯,「萱萱自幼身體就不好,需要名貴的藥材來補身體,家裏的情況……唉!」
這時,秦天將目光看向了母親身旁的小丫頭,只見小丫頭扎着兩個馬尾辮,粉嫩的小臉蛋,卡姿蘭的大眼睛,如同瓷娃娃一般,和他有幾分相似。正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秦天。
「這是……」秦天看着母親疑惑道。
王仙琴看着秦天一點頭,「你的女兒,靈雲給你生的。你消失後,靈雲就發現有了。本來你都消失了,我和你爸不想讓她生的,不想靈雲還是堅持生下了。」
說着王仙琴將萱萱抱在懷裏,「萱萱,這是你爸爸,快叫爸爸!」
萱萱怯生生的看了秦天一眼,奶聲奶氣道,「我……我也有爸爸嗎?」
王仙琴一笑道,「當然了,沒有爸爸哪來的你啊!」
「噢!」隨後萱萱看着秦天,似嬌羞的叫了一聲,「爸爸!」
聽到這一聲爸爸,秦天身子一顫,竟是僵在了原地,隨後狂喜,一把將萱萱接過,抱在了自己懷裏。
若讓神界中人看到,堂堂威震四海八荒的天帝,竟然會這般失態,怕是要驚掉下巴了。
秦天滿是寵溺的看着萱萱,說道,「萱萱,再叫一聲好不好。」
「爸爸~」
吧唧~
秦天在小丫頭臉上親了一口,歡喜極了。
王仙琴也是和藹笑着,隨後說道,「走吧,我們先回家,我給你爸打個電話,讓他也直接回家吧!」
秦天點點頭,還沒說話,小丫頭眼睛微微煽動着,「好困~」話音落下,竟是直接睡了過去。
「媽,這……」
「唉!回家說吧!」
華鼎小區
秦天將萱萱小心的放在自家牀上,隨即臉色陰沉,「媽,萱萱這到底怎麼回事。」
「萱萱大概是三年前開始這樣,醫院都跑遍了,什麼也沒查出來。只是說,讓每天都服用靈芝和人參這樣的補品,來溫養身體。」王仙琴說道。
一聽這話,秦天神情一愣,靈芝,人參,這些東西可價值不菲,而且萱萱天天都不能斷了,這對於本就不富裕的父母,簡直是要命啊!
「那靈雲呢?她是出去上班了嗎?」秦天問道。
王仙琴一聽這話,嘆息一聲,「靈雲在你走後的第二年就被潘家來的人帶走了。只把萱萱這可伶的丫頭扔在了這。」
潘家!又是潘家!
當年秦天和潘靈雲相識於校園,兩人墜入愛河之後,秦天才知道了潘靈雲的身份。
魔都的豪門世家,潘家!
當年,自己曾被潘家的那個青年,踩在地上,羞辱自己,當年的話,他一字一句都沒有忘記。「你是個什麼東西?寒門的下等人而已!也想攀上潘家這顆大樹嗎?我告訴你,不要做這樣的白日夢,區區螻蟻,也想飛上枝頭?我勸你回家照照鏡子,然後蒙上被子,做一場春秋大夢。相信我,夢裏什麼都有!哈哈哈~」
也就在這一天,他被人殺害,屍體被埋到了荒野。
秦天的拳頭緊緊攥着,不用想也知道,這是潘家所謂。
此刻,秦天冷冷一笑,暗道,「潘家,等着吧!福兮禍所倚,禍兮福所伏。要不是因爲你潘家,本帝也不會成爲一代天帝,如今本帝回來了,爾等會知道什麼才是螻蟻,什麼叫恐懼。」
見秦天不說話,王仙琴以爲秦天在生潘靈雲的氣,趕忙開口,「兒子,你也別怪靈雲,她對你沒的說。
本來你失蹤以後,我和你爸還勸靈雲,把孩子拿了。雖然你是我兒子,可你不見了,也不能耽誤人家姑娘啊!可這丫頭倔強的很。
爲這個家,她做了太多了。後來潘家來了人,硬生生將她帶走了。唉!」
聽到母親的話,秦天也是一陣神傷,對於潘靈雲這個他深愛的女人,他怎麼會不了解呢!恐怕她能那樣回去,只怕是用父母的性命做要挾了。
「媽,我知道了,這些年真的苦了她了。也苦了您和我爸了。」秦天平淡說道,但心中的殺意越來越濃烈。
隨後秦天冷笑着,殺意翻涌,接着說道,「媽您放心,我會把靈雲安然無恙的接回來的。潘家,哼!」
知子莫過母,雖然六年沒見,但王仙琴還是察覺到了秦天的憤怒和想法,「兒子,我們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潘家那等人家,不是我們能招惹的。現在要先好好溫養萱萱的身體。」
「媽您放心,你兒子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懂的。這些年在外面,學了些醫術,我可以爲萱萱溫養身體。」
秦天如此說道。
此刻,秦天的父親,秦淮也回到了家裏,看到秦天的那一瞬間,滿頭花白的秦淮如被雷霆擊中,「天……天兒?真的是天兒?」
「爸!」秦天有些哽咽的叫了一聲。
「回來就好!」秦淮說了一句。男人和男人之間,本就沒有什麼肉麻的話。
王仙琴看着秦淮說道,「你是不是又去你三弟那了,錢沒借來吧!」
秦淮嘆了口氣,「我三弟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視錢如命!更何況還有他那個媳婦,怎麼可能會借我們錢。對了!沒有錢你和萱萱怎麼回來的。」
「多虧了你兒子,不然我們哪能回來。」王仙琴說道。
「是嗎?好!回來就好!」秦淮詫異的看了一眼自己兒子,隨後說道。
隨後王仙琴起身抹了抹眼淚,說去做飯,把空間給了兩父子,秦淮問了秦天這些年去哪了,秦天也只能搪塞了一番,說給有關部分執行祕密任務了。
秦淮倒也沒有懷疑,也沒有再多問。
父子兩說完話,萱萱小丫頭也醒了過來,看到自己爺爺,直接小跑着,撲倒了爺爺懷裏,
「爺爺,您終於下班回家,萱萱好想爺爺。爺爺辛苦了,以後萱萱掙錢,養着爺爺,這樣爺爺就不用出去工作了。噢!對了,還有爸爸呢!」
有了萱萱小丫頭的話,秦淮樂的嘴都合不上了。「我們萱萱真乖,真懂事,來爺爺親一個。」
「嗯~」萱萱嚇的趕緊捂着着,奶聲奶氣,可憐巴巴道,「人家不要,爺爺的胡子扎人,萱萱傾國傾城的臉好疼的。」
哈哈哈~
秦淮大笑了起來,連廚房裏忙碌的王仙琴,聽到這話都樂出了聲音。
秦天也是笑着,寵溺的看着自家女兒,這小丫頭太懂事了。
飯做好,一家人吃了飯,萱萱在王仙琴的懷裏,沉沉睡去。
等家人爸媽相繼睡下,秦天才回到自己房裏,盤膝而坐,運轉《九轉破天訣》,吸收着天地之間淡薄的元氣。
轉瞬便是一個時辰,秦天體表面,青色光韻流轉。
秦天緩慢睜開眼睛,自語道,「這九轉破天訣,無愧第一功法之稱,短短一個時辰,便邁入修真門檻溫丹境了。可惜當初只練到第八轉,已經讓我成爲天帝,若真練到九轉……」
已然功成,也就是時候煉制培元丹了,這樣才能更好的控制萱萱的病情。
不過,在此之前,還得屠一些狗輩,不然如鯁在喉。
隨即秦天便悄然出了門。
……
海津市,天雄俱樂部。
秦天站在門口,被兩個保安攔了下來。
「什麼人?止步,請出示會員卡。」一保安傲氣道。
「沒有!」
「沒有?呵呵!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沒有會員卡,只能送你一個字,滾!這地方只有人才能來,狗不行!」保安囂張說道。
秦天冷冷一笑,突然出手,兩聲悶哼,那兩個保安直接倒飛出去,將俱樂部的門砸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葉天雄呢?讓他滾出來!」秦天的聲音,傳遍整個俱樂部。
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看着邁步走進來的秦天,一個字浮現在所有人的腦海裏,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