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來道歉!」
臨城高中高三二班,校霸陳冰對著另一名同學吼道!
「不小心撞到你,道歉可以,但我絕不會跪下,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絕不會跪其他人……死都不會!」
說話的學生名叫徐東,來自農村,因為走路急了點,不小心撞到了校霸陳冰。
陳冰在學校裡飛揚跋扈,欺負其他的同學是他的家常便飯,但因其家中有錢,後臺強硬,即便校長也讓他三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呵呵……」陳冰笑了,說道:「好,有膽色,我喜歡。」
話落扭頭看向幾個學生跟班說道:「給我拖到球場上去。」
說完轉身出了教室!
學校裡不知名的一個小角色竟敢調戲他的威嚴,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身後幾個學生跟班立刻就像惡狗一般撲上去扭住了徐東的雙臂,扯住了他的頭髮,如同拖著一條死狗,拖著他跟在陳冰的身後向球場走去。
一邊走其中一個跟班還那罵咧咧的說著:「窮逼就要有窮逼的覺悟,竟然敢懟陳老大,簡直是作死!」
徐東掙扎著反抗,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拖著他的幾個同學,每一個都比他壯碩。
周圍看到的同學,一個個噤若寒蟬,沒一個敢站出來說一句話,只能對徐東頭一個憐憫的眼神。
球場上幾個同學正在玩球,看到陳冰一夥拖著一個人到來,嚇得趕忙閃到一旁。
陳冰臭名昭著,沒有人願意招惹。
被拖到球場的徐東如同死狗一般被丟在地上,陳冰依舊是一副淡笑的表情,看似還挺溫柔的再次對著徐東問道:「我再問你一次,跪下道歉,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死都不會。」徐東依舊倔強的說道。
他家境貧寒,但是窮人也有窮人的尊嚴。
「好,是個硬骨頭,我喜歡,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
陳冰眯眯眼,然後看向身後的跟班表情陰冷的說道:「去找根繩子,把這個硬骨頭給我吊在籃筐上,暴曬兩節課,我看他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立刻有一個跟班跑開了,時間不長拿來了一條繩子,捆綁起了徐東的雙手,把繩子的一頭繞著籃筐扔了過去,然後幾個人合力拉扯著繩子,可憐的徐東被活活吊了起來。
整個過程徐東緊咬著牙關一句求饒的話都沒說。
隨著上課的鈴聲響,陳冰看著被吊起來狼狽的徐東,又是一陣冷笑,施施然帶著一眾狗腿子返回了教室。
偌大的籃球場,只剩下徐東一個人被吊在籃球筐上。
此時是6月的天,毒辣的烈日像火一樣炙烤的徐東,僅僅是片刻,他臉上豆大的汗珠就開始一顆顆滾落。
被吊著的手臂傳來的麻木酸脹的感覺讓徐東極其難受,好像手臂快要斷掉,他緊咬著牙關,眼中滿滿的全是怒火。
而就在這時,在他的腦海當中突然一個老頭的聲音響起:「小子,我早就勸你別讀書了回家種田,你不聽,現在好了吧,讀書沒前途不算,還被人欺負!」
「老頭,你住我的吃我的,這種情況下,你就不能幫我一把嗎?」徐東對著虛空說道。
如果此時旁邊有外人在,一定會說一句神經。
而看起來徐東對於這個詭異在腦海中響起老頭的聲音並不陌生。
「我和你說過多少遍了,我是土地公,種種地啦什麼的我在行,打架我可不擅長。」老頭的聲音說道。
「我就不信,你說你是土地公,大小也是個神仙,就沒有點自保的手段,如果你肯答應我教我法術,讓我除了眼前這口惡氣,我答應你辭學回家種田。」徐東說道。
此刻的他滿心的怒火,只要能夠報仇,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這個嗎……我要想一想……」老頭的聲音撂下一句話沉默了,好像想著什麼。
徐東可以說是一個很苦逼的孩子,就在前不久,下雨天上廁所的途中,被一道紫色的雷霆劈中,差點小命嗚呼,昏迷了一天才醒過來。
本以為是大難不死,平安活下來了,沒想到確實惹麻煩上身,就在他醒過來以後,就有一個老頭在他的腦海中對著他說話。
說他是土地公,是一個神仙,因為天庭遭了劫難,逃到了下界徐東的腦域中避難。
而且特別磨嘰,整天絮絮叨叨的讓徐東放棄讀書回家種田。
說什麼讀書沒前途,種田能成神!
徐東已經高三了距高考只有兩個月,考大學就差臨門一腳了,哪會聽他的,一直不勝其煩,總覺得這老頭是個老騙子。
不過這一段時間相處下來,徐東對所謂的土地公也瞭解了一些,這是傳說中的土地公有點不太一樣。
總是在吹噓在種田方面牛叉,經常在徐東的腦海裡絮絮叨叨的說曾經用特殊的陣法,十年的時間種植出過萬年人參,都可以化形成人了……之類的話題。
而徐東對於這樣的吹噓,給所謂的土地公打上了一個不靠譜的標籤,平時更不怎麼搭理他了。
時間飛馳,足足十幾分鐘過去了……
烈日下的徐東還被暴曬著,手臂的痛楚越來越盛,身上的汗水已經濕透了衣服,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
而老頭還再沉默著,徐東已經絕望了,幾乎是不抱希望的對著虛空問道:「老頭,既然想不到辦法就算了,都怪我自己沒錢沒勢,活該被欺負,不為難你了。」
「小子,我倒是想到了一個辦法,能滿足你現在的要求,不過事情過後,你的靈魂會因為消耗過大,出現劇烈的頭痛,也許你會難以承受,你要想好了要不要這樣做?」徐東的話落,老頭卻是說話了。
「我願意,即便是把頭砍下來我也願意。」徐東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好,首先你要忍受一下疼痛,我要把你的靈魂拉入你的腦域中,讓你瞭解一些事情。」老頭的聲音說道。
一邊說著徐東就感覺到了一陣撕裂神經的疼痛,差點讓他慘叫出聲,不過下一刻就消失了,徐東有些茫然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在他的視野中周圍的環境完全變了……
身周的環境不再是籃球場,也不再是學校。
而他此時是懸浮在虛空當中,只有正前方懸浮著一個龐大的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個霧氣團,很是龐大。
整個霧氣團目測十幾層樓那麼高,呈橢圓形,看起來像是一個蛋!
徐東正在詫異眼前的這一切,老頭的聲音聲音在霧氣團裡面想了起來:「進來吧,別在外面發呆了。」
「我怎麼突然會來到這裡?這裡是哪裡?」
徐東很疑惑。
「這裡是你的腦域,現在的你,是你的靈魂。」老頭的聲音說道:「沒過多時間解釋,小子趕快進來吧。」
徐東沒再耽擱時間,試探著進入霧氣團,頓時被眼前的景象更為震撼到了。
在他的眼前是一座看起來足有白層高的高塔,直入天際……
正對著他的第一層石塔,兩扇朱紅色的大門打開著,裡面老頭的聲音又傳了出來:「小子進來,到塔里來。」
徐東收斂了一下震撼的心神,走入了第一層石塔。
入目的是一個大約有三十幾平米的房間,一個看起來只有三尺高,拄著拐棍駝背的老頭,正在看著自己。
「你就是土地公公?」徐東弱弱的問道。
「小子,這是你我第一次見面。」老頭笑眯眯的說道,樣子蠻和藹可親。
徐東張張嘴還想說什麼,老人卻是一揮手打斷他說道:「你的靈魂太弱了,在這裡呆不了多長時間,走,跟我上塔。」
一邊說著老人踏上了通往第二層塔的石階。
徐東只好收住了想問的話,一邊好奇打量著四周動身追上老人。
爬上了第二層,徐東發現入目的是同樣大小的房間,房間中有兩個年輕的小道士,守在一個八卦爐旁,盤膝打坐沉睡。
「知道這兩位是誰嗎?」
老頭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爬上第三層石塔,同時指了指兩個沉睡的小道士對著徐東問道。
徐東搖搖頭,心中腹誹,這個他知道是哪路神仙?
「這是太上老君的兩個煉丹童子,唉,雖然人家只是煉丹童子,因為是太上老君的座下,是官封八品,我土地公卻只是一個九品的小芝麻官。」
老頭語氣頗有些感慨。
徐東對此沒表示什麼,他對什麼八品官九品冠壓根兒不感冒。
他好奇的是兩個小道士,在他進來的過程中,竟然沒睜眼看一眼。
於是忍不住對著土地公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兩個煉丹道童是睡著了嗎?怎麼不說話?」
「也算是睡著了吧,他是處於沉睡中 。」土地公說了一聲也沒過多解釋。
一邊對話兩人上了第三層。
到了第三層,入目的是同樣的環境,也是一個人攀西盤膝坐在地上沉睡,他一身黑色的盔甲,看起來五十幾歲,面龐剛毅 ,看起來威風凜凜。
「這是天庭第一戰將二郎神楊戩座下先鋒官,鬥龍天將。」土地公說道:「小子,打架我不在行,我想到的辦法就是讓鬥龍天將蘇醒一絲靈魂對你附身,幫你解決眼前的麻煩,這一點也是我的能力唯一能做到的,不過我必須告訴你了,鬥龍天將即便只是一絲靈魂對你附體,你的靈魂也會消耗非常巨大,事後承受莫大的痛苦。」
「我說過了,我不怕。」徐東再次堅定說道。
「那好,既然這樣我就如此做了,你跟我出去吧。」
老人一邊說著帶著徐東開始下塔。
徐東則是好奇的看向通往上層的石階,問道:「上面的難不成都是各路的神仙,二郎神、太上老君、甚至是玉帝?」
徐東心裡想的是,太上老君的童子在這裡,二郎神的先鋒官在這裡,那麼二郎神和太上老君兩位大佬也應該在。
「呵呵……」土地公一邊腳下不停向下走,說道:「比你想像的還要多。」
此時的徐東,心中已經興奮的不行,他沒想到自己的腦域中不只是老頭一個人,竟然組團來了一大群天庭的神仙,而且都是那種極其牛叉的。
「老爺子,怎樣才能二郎神的先鋒從沉睡中醒過,他應該很能打吧?」
徐東想到了一個問題,問了出來。
老頭說讓二郎神的先鋒官鬥龍天將蘇醒一絲靈魂就能幫他解決眼前的事情,但是他想到的是,怎麼樣能讓捲簾大將過來,然後傳授自己強大的武力,那麼以後被欺負的事情就不會再發生了。
「你的靈魂強度足夠強大了,他自然就能醒過來,要不然,就他現在清醒一刻,對你靈魂的消耗,讓你至少要昏睡十年,也就是他說幾句話,你這一輩子就老了,死了,過去了!所以這次幫你,我也只能讓他蘇醒萬分之一的靈魂。」土地公說道。
「啊!這麼誇張?」徐東有點被嚇到了。
「這個絕對不誇張。」土地公這次信誓旦旦的說道,樣子很認真。
徐東看出來了,土地公這句話並不是妄語。
於是點了點頭 表示老人的話他信了。
就在這時,徐東突然感到了一陣強大的拉扯力,好像要生生將他從這裡拋出去。
「你趕快出去吧,靈魂力量消耗太多!」土地公見到徐東這種情況,一邊說著一揮手。
下一刻徐東回歸了現實,再次感覺到了被吊著的雙臂又麻又酸極其難受感覺,周圍的環境恢復到了學校的籃球場。
只是等了片刻時間,土地公的聲音響起:「小子,準備好,你要被附體了,放鬆心神。」
隨著對方的話落,徐東的腦域中就是一陣神經被剝離般刺痛,隨後感覺一股熱流有腦部向著全身擴散。
「小子,接下來我和你靈魂融合,由於我只蘇醒的一絲的靈魂,只能施展我最初學藝時候的低級功法七傷拳和七星步,你好好的感悟,也許能從中悟到些什麼,這對現在的你來說也是莫大的幫助。」一個不同於土地公的聲音在徐東的腦域中響起,聲音霸氣而粗狂。
徐東想說什麼,卻是發現此時的他根本就什麼都說不了,嘴巴已經不有自己掌控。
下一刻他手腕一較力,只聽得砰的一聲響,捆綁著他雙手的繩索被硬生生的掙斷。
他從高空摔落了下去,然而落地的時候微微的一屈膝,就如同一片落葉穩穩的站住!
然後腳下一錯,邁動著詭異的步伐,向著班裡趕去,他的步子看似不急不慢,但是速度奇快。
徐東能夠感受得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個動作,但是偏偏不能夠控制。
這時他想起了鬥龍天將的話,忙收斂心神,靜下心的感悟著。
很短的時間,被附身的徐東就輕車熟路趕到了大二二班,這讓徐東也不禁感歎神奇,因為身體根本就不是他控制,而是鬥龍天降。
但是鬥龍天將卻是好像很清晰的要去做什麼?
徐東想應該是靈魂融合,自己的記憶和想法,鬥龍天將能夠和他共用的緣故。
此時教室內正在上自習課,陳冰坐在最後的位置,少爺躺的姿勢坐在椅子上斜靠著牆壁,手指不安分的繞著前面一個女生的長髮。
女生人生的秀麗漂亮,敢怒不敢言,她這個位置還是陳冰特意安排人調過來的。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教室門被推開,徐東大跨步走上了教師的講臺,閃耀著異樣光芒的眼神打量著教室的學生,最後定格在陳冰身上,淡淡的吐出幾個字:「過來受死!」
教室裡本來很嘈雜,突然出現的情況,讓教室裡詭異的寂靜下來,大家小眼瞪大眼的看著徐東,包括陳冰也是如此。
因為大家想不明白,徐東明明被吊在籃球場,怎麼會能到教室裡來?
如果是有人放了徐東,這個不可能,學校還沒有人敢惹到陳冰頭上,而且徐東作為一個鄉下來的窮學生,也沒有那樣的人脈。
不過陣冰只是愣了一下,臉色就是變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徐東剛剛的話他才反應過來。
在臨城高中還沒有人敢這樣子對他說話,讓他過去受死?
開什麼玩笑!他從來都是玩死別人。
還沒等他說話,平日裡依附在他身邊的幾個狗腿子,就如同看門狗一樣首先躥了出來。
「徐東,你是找死。」三個同學幾乎是一邊喊著,同時沖向了講臺上的徐東。
還有四個反應慢的狗腿子也是不甘落後,離開座位向著講臺上沖上去。
陳冰這時嘴角彎出了一個弧度笑了,對手下這幫小弟的表現他表示滿意。
平時沒白養他們!關鍵時刻是條好狗。
而學校的其他同學,已經開始為徐東默哀。
看著先後沖近的三個狗腿子,徐東冷哼一聲,沒有絲毫的驚慌。
第一個狗腿子首先沖過來,狠狠的對著徐東的腦袋就是一拳,毫不留情面,下手就是要害部位。
徐東同樣揚起拳頭,砸了過去,目標時對方砸過來的小臂。
後發先至,只聽得哢嚓一聲脆響。
緊隨其後那個狗腿子就是撕心裂肺的一聲慘叫,佝僂著身子抱著手臂,疼得頭上的汗瞬間冒出。
他整個小臂已經詭異的彎曲,很明顯骨頭斷了。
這一變故要緊隨其後追上來的狗腿子頓時愣住了,有點懵。
然而他們愣住了,徐東可沒愣住,腳下一錯身體動了。
一個箭步趕到了第二個狗腿的身前,一矮身拳頭轟在了對方的大腿上。
又是哢嚓一聲響,緊隨其後的慘叫聲,狗腿子撲倒在地慘叫聲連連,同樣疼的額頭瞬間冒汗了。
這時教室裡也是驚呼聲響起,因為大家發現,第二個人大腿同樣已經彎曲的不成型,情況很明顯又是骨頭斷了。
動輒斷骨!
這時所有人看向徐東的目光變了,如果說以往徐東是一隻綿羊的話,此時他們眼中的徐東就是一隻惡虎。
連傷兩人,徐東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其他的人現在不是沖過去,而是在逃。
但是逃可沒那麼容易。
徐東的速度要比他們快得多,輾轉騰挪之間靈活快速,正是七星步的特點。
幾個人紛紛被追上,然後或腿或手臂被斷後慘叫!
短短時間全部躺下,徐東身形一閃,最後站立到了陳冰面前,淡然一笑說道:「我現在想看一看你是不是一個硬骨頭?」
此時的陳冰那還有以往的飛揚跋扈,嚇得臉色蒼白,哆哆嗦嗦的說道:「徐東,兄弟,我有眼不識泰山,我錯了,我們摒棄前嫌做兄弟好嗎,以後在臨城高中,我是老大你是老二……不,你是老大我是老二,我為您鞍前馬後……」
而徐東輕輕地搖了搖手指,輕聲說道:「之前你說想看看我骨頭有多硬,我也很想知道這一點,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
話剛落揮拳矮身一拳轟在落陳冰的大腿上,沒有意外陣冰一聲喊叫跌倒在地上,骨頭斷了。
而這不是結束,徐東緊接著又是一拳,轟的陳冰的另一條腿上!
斷其雙腿!
陳冰兩眼一翻,疼的直接昏了過去。
徐東站直身體,淡然一笑說道:「骨頭還是不夠硬。」
說完又讓其他人非常疑惑的說了一句:「小子我離開了,你好自為之,七傷拳和七星步,你能夠領悟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下一刻徐東一個踉蹌,差點跌倒,試探著動了一下手腳,發現身體自己能夠掌控了。
不過隨即而來的,是好像頭骨被掀掉的頭痛。
他緊緊的咬著牙關,忍著頭痛,掃視了一眼教室,教室的其他同學和他的目光相對,下意識的就回避和躲閃。
現在在他們的心中,已經把徐東打上了超越陳冰更不能招惹人物的標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