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生兩女,紅顏皆傾國,幼女喬夢婕突染惡疾,中毒昏迷不起,召集各方名醫救治無果,今昭告天下,凡有神醫,能救治喬夢婕者,可將喬夢婕許配於他,繼承喬氏,半數資產……」
日上三竿。
雲海,華爾道夫大酒店。
寧北躺在牀上,望着一道白皙妙曼的嬌軀,強忍痛楚,從牀上走下。
日光灑落,一幅誘人至極的風景畫。
喬默涵撿起地上散落的黑絲內衣,穿在身上,接着打開錢夾,將一沓鮮紅的百元大鈔,洋洋灑灑的,丟在牀上,寧北的身上:
「活好,我很滿意。」
「這是你的勞動所得!」
喬默涵語氣清冷,如若寒冰。
輕蔑的動作,好似在打發要飯的乞丐。
望着喬默涵離開的背影,寧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一夜,可謂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洗漱過後,寧北穿好衣服,離開酒店。
喬氏莊園。
雲海頂級豪華莊園。
來往醫師豪車,絡繹不絕。
三個月前,喬老爺子的小孫女喬夢婕,留學歸來,突然昏迷不醒,時而猶如發瘋,三個月來,打傷喬家下人無數,喬經國對兩個孫女格外寵溺,請來國醫聖手,醫治依舊無果,無奈只得發布懸賞。
只不過,寧北此次前來,卻不是爲了喬氏資產。
而是退婚!
走進莊園,一道濃鬱的煞氣,撲面而來。
「不好了!夢婕又發病了!」
驚叫聲響起。
一道倩麗的身影,映入眼簾。
女人二十歲上下,皮膚白皙,五官精致,身材窈窕,絕頂的美人胚子。
然而此時,卻披頭散發,印堂烏黑,表情也格外猙獰。
喬家幼女,喬夢婕。
寧北似曾相識。
一旁,頭發花白的,身穿唐裝的喬經國,帶着喬家子嗣,滿臉擔憂,緊張指揮着下人攔住喬夢婕。
發了瘋的喬夢婕,力氣極大,將圍上來想將她制服的下人推飛。
寧北眉頭微皺。
他剛才察覺到的煞氣,正是來自於喬夢婕體內。
寧北取出一枚銀針。
下山前,師父寧老怪曾囑咐過,若是喬家需要,務必出手。
正在這時。
一個年輕女人,帶着一個仙風道骨的道士走了進來。
「爺爺,楚大師來了!」
許麗婷說道:「大師,您快出手,救救夢婕!」
「小小邪祟,也敢造次!」
道士晃悠着手中的銅鈴,快步迎上。
他拿出一張符,打在喬夢婕額頭上。
喬夢婕瞬間安靜下來。
道士跳大神般手舞足蹈,念念有詞: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誅邪!」
隨後,他收起銅鈴,來到喬經國面前:
「二小姐體內邪祟,已經被我鎮壓。」
「大師,快驅除夢婕的邪祟啊!」
「驅除二小姐體內的邪祟,並不算困難,只是……」
道士語氣一頓:「驅邪要以精血爲引,我的壽命,恐怕會大減。」
「大師透支的壽命,喬家願用金錢彌補!」
喬經國沒有猶豫:
「只要治好夢婕,喬家願意拿出一半資產,作爲報酬!」
「好!貧道今天就舍命救二小姐!」
他大手一揮:「請喬老先生,爲我和二小姐,準備一間沒人打擾的房間,我要單獨爲二小姐施法!」
看着喬夢婕傲人的嬌軀,道士眼中閃過一抹貪婪。
「沒人打擾?我看,你是害怕,奸計被人發現吧!」
寧北的聲音響起。
「你是什麼人?」
道士眯着眼睛。
喬經國幾人一怔。
他們這才注意到,突然出現的寧北。
寧北眼神一凌:「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是要救二小姐!」
道士臉色一變。
「你算什麼東西?」
許麗婷不悅呵斥:「楚大師什麼身份,是你一個毛頭小子,有資格指手畫腳的嗎?」
「就是你這種,無能自大的江湖騙子,才將夢婕,害成了這個樣子!」
她將寧北當成了,貪圖喬家財產,來給喬夢婕治病的醫師。
「小子,貪財可以,但刻意詆毀,只會讓人不齒!」
喬雲鵬滿臉厭惡:「楚大師控制住了夢婕的病情,大家有目共睹!」
夫妻二人一唱一和。
「黃口小兒,不要在自己不懂的領域,亂嚼舌根。」
楚大師語氣無比傲然。
根本沒將寧北一個毛頭小子,放在眼中。
「爺爺,這小子一看就是江湖騙子!」
許麗婷對喬經國說道:「我們好不容易請來了楚大師,不能因爲一個騙子毫無依據的話,就耽誤了夢婕的病情!」
「小友,你若真有能力,等楚大師醫治無果後,我會給你機會。」
喬經國說道。
寧北太過年輕,醫術一看就不會好到哪兒去。
「你聽不懂人話是嗎?」
見寧北不爲所動,喬雲鵬剛要動手。
「大師還是騙子,一看便知!」
喬家人不信任,寧北本不想出手,但看着喬家衆人,在他眼前被騙,回去後,寧老怪那邊,他不好交代。
一枚銀針,從寧北手中飛出。
正中喬夢婕百會穴。
喬夢婕突然暴起,撲向道士。
「怎麼會這樣!」
道士大驚失色。
他明明把喬夢婕迷暈了!
喬雲鵬和許麗婷臉色也齊齊一變。
「大師,你快救救夢婕啊!」
「貧道這就收了邪祟!」
道士手拿符紙,慌亂朝喬夢婕身上拍去。
毫無作用。
逃竄中,反被喬夢婕刮花了臉。
「救命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喬經國急忙望向寧北。
事已至此,誰都能看出其中端倪。
寧北一步上前,揭下喬夢婕頭上的符紙:
「麻沸散!」
「他根本不是什麼大師,二小姐,也根本不是中邪!」
大廳衆人神色無不大變。
喬經國瞪向喬雲鵬和許麗婷,眼神凌厲。
「針來!」
一枚枚銀針在寧北手中,宛若遊龍。
衆人震驚之中,七針便已經在喬夢婕身上落下。
喬夢婕小腹內,似乎有東西在不停翻滾。
「哇……」
一團腥臭的黑血吐出。
裹着一條肥碩的蠱蟲。
令人作嘔。
喬夢婕仰面倒下,落入寧北懷中。
「唰!」
寧北一枚銀針射出,將蠱蟲釘在地上。
掙扎扭動幾下後,很快化作一灘膿血。
難以置信!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怎麼也不敢相信,喬夢婕體內,竟然藏着這麼大一條蠱蟲。
道士剛想逃走,兩名保鏢,已經出現在他身前。
「大師,你還沒驅邪呢,這是要去哪啊?」
「騙到我喬家來了!」
喬經國冷哼一聲:「拖下去,打斷一條腿!」
林秋玲帶路,將喬夢婕送回了房間。
寧北施針將喬夢婕體內毒素排出:「二小姐被人下蠱,蠱毒已經被我清除,等她醒來就好了。」
「還愣着幹什麼呢?」
「快去備茶!把我七十年的大紅袍,給小神醫沏上!」
喬老爺子滿臉笑容,無比激動的握住寧北的手:「小神醫,請上座!」
「茶就不用了。」
寧北淡淡道:「老爺子,說正事兒吧。」
「正事兒?」
喬老爺子一怔,笑道:「小神醫你放心,我喬經國說到做到。」
「等夢婕醒來,我就將她許配給你,讓你們二人完婚!」
這是喬家的承諾。
「老爺子,我來給二小姐治病,不是來娶她的。」
「嗯?」
寧北淡淡開口:「我這次來,是來退婚的!」
「退婚?」
喬家衆人聞言一怔。
喬經國有兩名孫女,有婚約在身的,只有大孫女喬默涵,喬家人盡皆知。
「你就是寧老怪的徒弟!」
「默涵的未婚夫!」
喬經國緩過神來,大喜過望。
難怪,寧北如此年輕,一出手,卻能治好喬夢婕。
「正是。」
寧北點點頭。
他此次下山,只爲兩件事。
查出自己的身世,報多年前的血海深仇。
另一件,便是退婚。
「當年,我師父寧老怪,雲遊四海,欠了喬老爺子人情,與喬家大小姐,定下了婚約,今天我救了喬二小姐一命,恩怨相抵,互不相欠。」
「我們兩家的婚約,自當取消。」
寧北說道。
他的婚事,定要自己做主。
喬家大小姐又如何?
何況如今,身世不清,血海深仇未報。
寧北也無心兒女情長。
「小北,這件事,要不要再商量商量……」
喬經國臉色爲難。
幾天前,喬經國就收到了,寧老怪的消息,說寧北要下山,他才一直在喬家,等着寧北登門。
可沒想到,寧北前來,竟要退婚。
語氣不像在開玩笑。
「爺爺,還商量什麼?」
喬雲鵬說道:「他要退婚,就讓他退唄,喬默涵正好也不願意,反正我喬家,不會有任何損失。」
喬雲鵬覺得可笑。
喬家什麼地位,寧北非但不抱大腿,還要退婚。
最愚蠢的決定。
「閉嘴!」
喬經國厲聲呵斥。
喬雲鵬不了解寧老怪,喬經國再清楚不過。
醫術無雙勝閻王,萬人枯骨鎮死神!
跺一跺腳,就能讓海內外,抖三抖的恐怖存在!
寧北是寧老怪的徒弟,又豈會是池中之物!
他已經老了,想讓喬家延續下去,喬默涵履行婚約,嫁給寧北,是最好不過的選擇!
正在這時,一輛紅色保時捷跑車,在莊園內停下。
喬默涵俏臉着急,從車上走下。
「爺爺,夢婕怎麼樣了?」
喬默涵得到消息,喬夢婕被神醫治好,第一時間趕了回來。
寧北覺得聲音有些耳熟,下意識擡頭望去。
「怎麼是你?!」
「是你?」
喬默涵和寧北,幾乎同時驚呼一聲。
下一秒,喬默涵俏臉溫怒,猶如布上了一層冰霜:「王八蛋,你竟然還敢找到我喬家來!」
「給我滾出去!」
「否則,別怪我饒不了你!」
喬默涵上前一步,對寧北喝道,擡手就想一巴掌,甩在寧北臉上。
她擔心,寧北將兩人之間的事說出來。
「默涵,住手!」
喬老爺子見狀,急忙喝道:「他就是和你,定下婚約的寧北!」
「你的未婚夫!」
「你妹妹夢婕的病,就是寧北治好的!」
「什麼!」
喬夢婕無比震驚的愣在原地,難以置信的看向喬經國。
「你說是她治好的夢婕?」
「千真萬確。」
喬經國聲音落下,喬默涵只感覺如同雷擊。
大廳內的氣氛,也突然沉寂了下來。
這一刻,喬默涵大腦一片空白。
前些日子,爺爺喬經國告訴她有婚約,人到了之後,必須馬上完婚,喬默涵無比抵觸,奈何喬經國格外強勢,不給她反抗的機會,喬默涵心煩意亂,昨晚借酒消愁,之後被幾個小混混盯上,寧北挺身而出,英雄救美。
兩人借着酒意,自然而然,發生了一場絕美的邂逅。
喬默涵如何都不敢想象,這個人,竟然就是她的未婚夫!
老天開的玩笑太大了!
「默涵,小北,你們認識?」
喬老爺子忍不住詫異道。
「認識。」
寧北有些尷尬的點點頭,說道:「昨晚,還大戰了三百回合。」
「什麼!」
寧北一句話,讓喬家大廳內,衆人如遭雷擊,臉色古怪。
「你給我閉嘴!」
喬默涵俏臉羞紅。
她真想撕爛了寧北的嘴。
喬經國卻是一喜道:「小北,既然你和默涵,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這婚是不是就……」
「是你也退!」
寧北態度堅定。
睡過一樣退。
翻臉不認人。
「你要和我退婚?」
喬默涵怒道:「要退,也該是我,死也不可能嫁給你吧!」
她本就抵觸婚約,可聽到寧北的話,她很不爽!
「那就這麼說定了!」
「告辭!」
寧北撂下這句話,轉身就走,不顧身後喬家衆人叫喊分毫。
喬家的人情,已經還清了,虧欠喬默涵的,只能日後再說。
喬老爺子對喬默涵催促道:「默涵,還愣着幹什麼,快追啊……」
喬氏莊園門外。
一輛懸掛特殊牌照的黑色勞斯萊斯,已經在等着。
天神殿,四大主神之一,青龍。
畢恭畢敬的,爲寧北拉開車門,請寧北上車。
「什麼事?」
車門關上的瞬間,寧北身上的氣息,宛若換了一個人般。
讓人不寒而慄。
「殿主,華夏昆侖、天策、隱龍、修羅四大戰神,得知您回歸華夏後,聯名向您問好。」
「他們在雲海中心大廈,爲您設下晚宴,想邀請您參加。」
青龍無比恭敬的說道。
「四大戰神?」
「晚宴?」
寧北淡淡一笑:「他們的消息,夠靈通啊。」
「殿主,華夏一直都在關注着,域外和天神殿的動向,盡管三年前的一戰,您已經表明了立場,但天神殿的存在,在他們眼中,依舊是一個潛在威脅。」
「現在您回歸華夏,對他們而言,更像一枚定時炸彈,他們不敢怠慢。」
青龍接着說道:「還有一件事。」
「雲海新區,有一塊幾大集團,都在爭奪的地皮,四大戰神的意思是,把這塊地皮送給您,讓天神殿的產業入主。」
青龍遞給寧北一份文件。
「主動讓天神殿入主?」
寧北笑了:「這是打算,把我圈在這裏,好好盯着,先禮後兵啊。」
「是的。」
青龍不滿道:「只恨您爲華夏,做了這麼多,他卻始終將您,當成異族。」
「我問心無愧就足夠了。」
寧北想了想說道:「你替我去一趟,給他們一個安心,告訴他們,我此次回來,只爲處理私事,沒有讓天神殿,入主華夏的打算。」
「讓他們沒事兒,都別來騷擾我。」
「否則,休怪我不念通報之情。」
「至於我的身世,和當年發生的一切,既然回來了,你們就給我放開了查!」
寧北翻看着手中,青龍遞來的文件,不由眸子一眯。
在競標一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喬家,喬默涵。
火紅色保時捷跑車離開喬氏莊園。
喬默涵俏臉冰冷,內心無比煩躁。
寧北主動退去,喬默涵內心抗拒的婚約,本該皆大歡喜,卻被爺爺喬經國要求,無論如何,也要將寧北挽回,甚至以性命相威脅。
喬默涵內心掙扎痛苦,面對爺爺的要求,卻又無可奈何。
正在這時,喬默涵接起,祕書打來的電話:
「新區那塊空地,批給我們喬氏了?」
「怎麼這麼突然?!」
雲海新區的地皮,喬默涵一直想要拿下,奈何喬氏給出的方案,並不是最佳。
競爭無望。
喬默涵思索片刻,調轉方向,保時捷跑車朝着相反的方向駛去。
黃浦江畔。
與繁華的雲海既然相反,這裏遍地狼藉,最中心位置的建築,被一場大火,抹去一切蹤跡,隱約還能看到牌匾上,掉色的幾個大字——
秋葉福利院。
寧北站在高臺上,眺望着滾滾黃浦江,心中思緒萬千。
自幼便是一名孤兒的他,生活在秋葉福利院中,這裏充滿着他的回憶,只可惜,十八年前的一場大火,斷送了太多人的命運。
如今,這裏成了雲海,炙手可熱的新區。
電話響起。
「說。」
寧北接起電話,冰冷開口。
「殿主,您交代的事,已經做完了。」
青龍說道:
「另外,還查到了兩件事。」
「您的身世,可能和喬家有些關聯。」
話音落下,寧北眼眸一眯。
和喬家有關?
「第二件事呢?」
寧北問道。
「至於第二件,就是有人要殺喬默涵。」
「殺手,已經進入了雲海。」
青龍說道:「要不要派人,保護一下她,畢竟……」
「不用了。」
寧北淡淡開口:「我就在她身邊。」
寧北視線當中,一輛火紅色的保時捷跑車,已經緩緩停下,喬默涵那道傾城絕豔的身影,從車上走下。
「真是頭疼啊……」
寧北感慨一聲。
他前往喬家退婚,與喬家兩清,卻虧欠喬默涵,爲彌補昨晚發生的一切,寧北將喬默涵想要的地皮送給她,當做補償。
沒想到,還有這檔子事兒。
婚退的好像有些草率了。
殺手,已經到了。
另一邊。
喬默涵拖着痛楚的身子,從車上走下後,張望着四周。
她總感覺,地皮突然給喬氏,沒這麼簡單。
「荒郊野嶺也敢過來,你真不怕死啊?」
寧北的聲音響起。
喬默涵猛然回頭,看到面帶笑容的寧北,美眸一皺:
「你跟蹤我?」
「是你要解除婚約,我們已經兩清了!」
女人還在因爲,被寧北退婚而不爽。
要退婚,也該是驕傲的她。
寧北憑什麼!
「你……啊!」
「臭流氓,你幹什麼……」
見寧北沒有開口,喬默涵剛要追問,寧北就已經神色凝重的,一步上前。
結實的臂膀,瞬間將喬默涵,抱在懷中。
喬默涵臉色大變。
「不想死就別動!」
寧北低吼一聲。
喬默涵身子一僵,寧北的眼神,讓她心中生不出半分抗拒。
幾乎就在喬默涵,被寧北撲倒的剎那。
「咻——」
一道尖銳的爆鳴聲響起。
喬默涵原本所站的位置,被什麼穿透了般。
泥土飛濺。
裝了消音器的狙擊槍。
位置,就在對面廢棄的爛尾樓上!
喬默涵尖叫一聲,震驚的望着寧北,她就算抗拒,也知道如果不是寧北,她已經被那枚子彈爆頭!
「有殺手!」
「咻咻——」
子彈射擊聲還在不斷響起,寧北沒時間廢話,抱着喬默涵奪命狂奔!
同時朝着背後,不停打出手勢。
喬默涵渾身顫抖。
依偎在寧北懷中,眼神恐懼,就像一只受傷的小白兔。
數息之後,布谷鳥叫聲響起。
寧北腳步,這才停下。
他將懷中的女人放下後,說道:「安全了。」
殺手,已經被青龍解決。
喬默涵還沒緩過神來,怔怔的望着寧北,心中突然涌起一抹感覺。
寧北剛才救她的樣子,很帥。
「行了,睡了你,我也救了你一次。」
「我們徹底兩清。」
「以後,少來這種人少的地方。」
寧北說完,轉身就走。
「你!」
喬默涵被寧北氣的不行,她好歹也是名震雲海的美女總裁,在寧北眼裏,就這麼沒有吸引力嗎!
「你就這麼走了?」
喬默涵咬牙上前,拉住寧北。
「不然呢?」
寧北問道。
喬默涵嬌拳緊握,瞪着寧北,一字一句的說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又拿了我的身子,這婚,不是你說退就能退的!」
「跟我去領證,結婚!」
「啊?!」
……
半小時後。
寧北坐在紅色保時捷的副駕上,看着手中的結婚證,還有些蒙圈。
現在的女人,行事都這麼果斷了嗎?
「我警告你,我和你結婚,只是爲了不讓爺爺難過,咱們兩個,沒有任何關系!」
「昨晚……」
「什麼都沒有發生!」
喬默涵駕駛汽車,神色冰冷的對寧北警告道。
爺爺年紀大了,以性命威脅,喬默涵沒有選擇。
「沒問題,反正我不吃虧。」
寧北無所謂的笑了笑。
眼下手中掌握的線索,他的身世,和喬默涵有關,又有殺手想要了喬默涵的命,不管是調查身世,還是保護喬默涵,假結婚,的確是最好的辦法。
喬默涵雖生氣寧北的態度,卻也鬆了口氣。
爺爺那邊,能交差了。
汽車轉過彎道,寧北看向喬默涵,眉頭突然緊皺了起來。
喬默涵印堂位置,竟然涌起了濃鬱的死氣!
大兇之兆!
「小心!」
下一秒,寧北神色大變,整個人瞬間緊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