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麓山脈。
天剛剛擦黑。
葉歡咬着狗尾巴草,走進劉寡婦家,「我又來鬧洞房了!」
「小混蛋,你是買我家門票了?天天晚上跑過來鬧,還有完沒完了!」劉寡婦看到葉歡,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來鬧洞房,那是看得起你,要是瞧不上的,請我都不來!」
「我都結婚一個月了,整整一個月了!」
劉寡婦臉色發黑,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
她守寡多年,好不容易找到個歸宿,正準備過正常夫妻生活,結果葉歡這個殺千刀的,每天晚上準時準點過來鬧洞房。
洞房花燭夜來鬧洞房也就算了。可結婚都一個月了,還鬧的哪門子洞房,這不是惡心人嗎?
「小混蛋,趕緊給我滾,不然我就找你師父告狀!」
「葉老頭,給我滾出來,看看你教的好徒弟!?」
劉寡婦氣急敗壞的來到一家農家小院前,單手掐腰,扯着嗓子對着緊閉的房門大喊。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
葉老頭身穿破舊道袍走了出來。
鶴發童顏,面色紅潤,仙風道骨,像極了傳說中得道高人。
劉寡婦三十出頭,生得妖嬈嫵媚,因爲剛剛洗過澡,身上還帶着沐浴後的慵懶,配上嗔怒的表情,越加嫵媚動人。
葉老頭偷瞄了幾眼收回目光,一本正經的詢問,「這小子又怎麼啦??」
「他天天去我家鬧洞房…」
弄清楚情況,葉老頭吹胡子瞪眼,連說兩句豈有此理,指着葉歡的鼻子大罵,「小兔崽子,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你怎麼能幹這種沒品的事…」
葉歡笑嘻嘻的,一點也不怕,隨手一個屎盆子扣在葉老頭頭上,「這可不怪我,是你讓我過去觀摩學習的,說要是做得好,就給鼓鼓掌,要是做的不好,就讓我鼓鼓勁。」
葉老頭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心虛的掃了一眼劉寡婦,好說歹說把她勸走。
沉着臉呵斥葉歡,「小兔崽子,你回來一個多月,天天給我惹是生非,這裏容不下你,滾下山吧!」
「讓我滾可以,給我想要的!」
「你良心被狗吃了?琴棋書畫,詩酒花茶,醫術武功,我哪一樣沒有傾囊相授?已經沒什麼能教你的了,趕緊滾!」
「我的身世,你還沒告訴我!」
葉老頭身軀一僵,很快就恢復如常,不耐煩的說道:「我說過很多遍了,你就是我在…」
「糞堆裏撿來的屎孩子,這類哄小孩子的話,就不要說了。」
「我上山的時候已經四歲,不是三歲小孩了,雖然之前的記憶很模糊,可那場大火卻記得很清楚!」
葉歡,四歲被葉老頭帶上山,收爲關門弟子。
之前的記憶都很模糊,只有那場大火,他卻記得清清楚楚。
熊熊烈焰之中,一名身穿旗袍的婉約女子,把他放進水缸,用血肉之軀擋住大火。
等到他被葉老頭救下,婉約女子早已燒成焦炭。
他不知道那名女子是誰?是不是她的母親?
可是一個女人肯犧牲自己,在熊熊烈焰中用血肉之軀護他周全,這份恩情卻大過天。
他,必須要搞清楚。
「什麼大火,不知道你說什麼,我累了。」葉老頭轉身回屋,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葉歡笑眯眯的,一點也不急,不緊不慢的說道:「不想說也沒關系,反正我有大把的時間耗着,只要你不怕劉寡婦每天找麻煩就行。」
「你…」
葉老頭停下腳步,慢慢的轉過身,氣急敗壞的指着葉歡,「請你記住你的身份,你是醫道聖手、武道宗師,無數人崇拜的鎮國天王,整天偷雞摸狗,夜踹寡婦門,就不怕傳出去被人恥笑!」
「沒關系,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說不定傳出去,別人還以爲我真性情呢!」
「而且,這不是有您這個好師父在前面頂着嘛!」
葉老頭被葉歡的無恥給打敗了。
他掏出一杆煙槍,點燃,深深吸了一口,明滅的火光,折射出他陰晴不定的面龐。
一鍋煙抽完,又續了一鍋。
葉歡也不催促,直到第二鍋煙抽完。
葉老頭一臉肅穆,神色嚴肅無比,「你真的想知道,哪怕此生再無寧日,甚至爲此付出生命?」
「我一定要知道,不惜一切代價!」
「我可以告訴你,不過在這之前,你要先生一個孩子,留下血脈!」葉老頭一咬後槽牙,下定了決心。
「有這麼嚴重?」
「你該不會是不想告訴我,故意逗我玩的吧!」
葉歡懷疑的同時,對自己的身世也越加好奇。
他自幼跟着葉老頭,琴棋書畫、詩酒花茶樣樣精通,尤其是醫術武功更是超凡脫俗,實力已經超越宗師級。
這五年來更是幫助國家做了不少事,是名震天下的鎮國天王。
再加上這幾年歷練,一手打造出的天網組織,手下精兵強將無數,就算是國際上負有盛名的殺手組織,也是彈指可滅。
這些葉老頭都是知道的,現在居然還這麼說。
可見他的身世真的很不尋常。
「你真當我閒着無聊。」葉老頭翻翻白眼,「生了孩子抱過來,我就告訴你,否則免談!」
「你這分明是強人所難,我連女朋友都沒有,短時間內,我去哪裏找人結婚生子去?」
葉老頭翻出一紙契約,扔給葉歡,「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早年給你定了一門親事,這是你們的婚約…」
「未婚妻?我只記得有五個師姐,從來沒聽說過有個未婚妻,你不會是隨便找個女人忽悠我吧?」
「呵呵,蘇丫頭在山上那段,不知道是誰流着鼻涕,跟在人家屁股後面滿山跑,哭着喊着要娶人家的…」
葉歡臉一紅,還真有印象。
在十七八年前,他那時候剛上山不久,也就四五歲那樣子,確實有一個漂亮的小姐姐上山住過一段。
還曾因爲保護他,被猴子抓傷了,在肩頭留下一個金爪印記。
可那個人是他大師姐,根本不是什麼未婚妻!
「葉老頭,你可別告訴我,五個師姐都是我未婚妻?」
「我看你在想屁吃,這都什麼時代了,政策那麼嚴,你還想一個人多份婚約?只有你大師姐一個!」
「她不是我大師姐嗎?怎麼成了未婚妻了?」
「還不是看你當時喜歡人家…」
葉老頭白了葉歡一眼,沒好氣道:「你怎麼這麼多問題,你要是覺得不合適,可以把婚書退了,自己去找。」
「男子漢大丈夫一諾千金,既然有婚約,而且當年說過要娶她,豈能輕易食言!」
「我出發了。」
…
葉歡當即下山。
按照葉老頭給的信息,找到了大師姐蘇櫻的公司樓下。
「大師姐小時候就非常漂亮,現在徹底長開,又是何等傾國傾城?」
滿是期待的嘀咕一句,葉歡大步走向大廈,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她見面了。
可,還沒有進入大廈,兩名保安就攔住了他的去路,「幹什麼的?」
「我找你們總裁蘇櫻!」
「有預約嗎?」
「沒有!」
「沒有預約,不能進去!」
「你們總裁是我大師姐…」
「你怎麼不說她是你老婆?」
「咦,這你也知道?她還真是我未來老婆!」
兩名保安,原本見葉歡穿的破破爛爛,就非常不待見。
現在見他還在這裏胡說八道,不耐煩的驅趕,「在我發怒之前,趕緊給我滾,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葉歡揉揉鼻子。
怎麼也想不到,電視劇跟小說中,出現的狗眼看人低的橋段,居然在自己面前上演了。
「我再說一遍,你們總裁蘇櫻是我大師姐,也是我未婚妻…」
葉歡耐着性子解釋。
只是他的解釋,落在兩名保安眼中,卻變成了胡說八道、胡攪蠻纏,直接上前驅趕,「去去去,別杵在這裏!」
葉歡何等樣人。
別說是一個小小公司,就算是總統府邸、皇宮大內,也是來去自如。
現在在自己大師姐公司樓下,居然被兩個小保安給刁難了,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別碰我,不然後果自負!」
「吆喝,你還來勁了。」
「我碰你怎麼啦,難不成你還敢硬闖不成?」
見葉歡還敢反抗,矮胖保安頓時樂了,上前一步,伸手去推葉歡的胸膛。
葉歡眼睛危險的眯起,在矮胖保安手掌落在身上之前,一把捏住他的手腕,一掰。
咔嚓!
矮胖保安的手腕直接脫臼。
這還是看在這是大師姐公司樓下,葉歡留手的緣故,要是換一個地方,有人敢跟他遞爪子。
就絕對不是脫臼那麼簡單了。
最起碼也要廢掉一只手,甚至直接丟掉性命。
一把把矮胖保安的手腕扭脫臼,在對方哀嚎聲中,葉歡大步走進大廈,走向電梯間。
「幾樓?」一名小姐姐詢問。
「總裁辦公室!」
小姐姐幫葉歡按了電梯,葉歡點頭示意,走進電梯。
電梯很快合上,並且緩慢上行,在電梯合上的瞬間,葉歡聽到急促的腳步伴着吆喝傳來,「那人要去總裁辦公室,大家快攔住他!」
葉歡微微一笑,根本沒放在心上。
自顧自的上了頂樓,準備給大師姐蘇櫻一個驚喜。
很快來到總裁辦公室門外,辦公室大門開着,裏面一名妖嬈女郎,背對着他整理東西。
女郎纖腰長腿。
上身灰色小西服,下身一條小短褲。
短褲下一條黑絲把修長筆挺的雙腿緊緊包裹,在光可鑑人的地板映照下,閃爍着魅惑的光澤。
雖然看不到正面,可僅僅是一個背影,就讓人浮想聯翩。
咕嚕!
葉歡吞了一口口水。
「不愧是我小時候就看中,想要娶回家的女人,僅僅是一個背影,就有魅惑衆生的氣質。」
葉歡心頭贊嘆。
眼珠子一轉,玩心大起,輕盈的湊上前,雙手捂住女郎的眼睛,「猜猜我是誰!」
妖嬈女郎身體一僵,然後奮力掙扎,「放開我!」
「猜中了,我就放開你!」葉歡搖搖頭,對着女郎耳朵說話。
熾熱的氣息,打在耳垂上。
妖嬈女郎從未被男人這麼親近過,耳朵根都紅了,顫聲說道:「你快放開我。」
見妖嬈女郎真急了,葉歡也就放開了她,在對方轉過身來的時候,從正面抱住她,激動道:「大師姐,想死我了!」
妖嬈女郎身體瞬間僵硬,腦海更是一陣空白。
好半晌之後,這才回過神來,用力的推開他,「你誰呀你,趕緊放開我,不然我喊非禮了。」
之前捂住眼睛,聽不出自己是誰。
現在都站在大師姐面前了,她居然還認不出自己,葉歡心頭很不是滋味,「大師姐,是我呀,葉歡!」
「我不是你大師姐,你認錯人了。」
「大師姐,我是你小師弟葉歡呀,小時候經常跟在你身後,說要娶你的小師弟葉歡,你不記得了?」
「我沒有師弟,也不是蘇櫻,你認錯人了。」
「你騙不了我的,你就是我大師姐,小時候你爲了幫我,曾被猴子抓傷,肩頭還留下一個金色爪印呢。」
葉歡分辨,伸手拉開妖嬈女郎的衣襟。
定睛一看,眼前白花花一片,哪裏有什麼金色印記。
葉歡一下子傻眼了。
沒有金色爪印,他好像抱錯人了!
「流氓!」
妖嬈女郎驚呼,一巴掌抽向葉歡。
就在這時,門外雜亂的腳步聲快速接近,「快,快,那小子闖進了總裁辦公室了。」
「還不快把門關上!」妖嬈女郎嗔怒。
被葉歡一個人看了春光,已經羞不可遏了,要是再被一羣保安看了,她哪還有臉見人。
葉歡連忙把房門關上。
門剛關上,一羣保安就到了門外。
不過他們並沒有闖進來,只是隔着房門喊話,「唐小姐,有人闖進了總裁辦公室,你沒事吧!」
「他是總裁的朋友,你們回去吧!」
妖嬈女郎把衆保安打發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雙眸噴火的瞪着葉歡,「混蛋,我跟你沒完!」
葉歡揉揉鼻子,「我也不是故意的,你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大師姐辦公室,我認錯了也正常。」
「佔我便宜,你還有理了!?」
「那你想怎麼樣?該不會是想讓我負責吧?」
「你想得美!你想我也不願意。」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葉歡拍拍胸膛,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對了,我大師姐呢!?」
妖嬈女郎牙癢癢的,本不想理他的。
不過想到葉歡佔了自己便宜,還理直氣壯的樣子,眼珠子一轉,故意說道:「她出去約會了。」
「約會?」
「沒錯,而且約會對象,是黃家大少黃小坡,比你強一千倍一萬倍,你就不要癡心妄想了!」
「她去哪裏約會了?」
「怎麼,莫非你還想去自尋其辱?」
「說不定自尋其辱的是那個什麼黃家大少呢!」
「妄想是病,得治!」妖嬈女郎撇撇嘴,白了他一眼,踩着高跟鞋離開。
沒想到大師姐已經有對象了。
我來晚了!
葉歡苦笑。
想了想,撥通一個電話。
把蘇櫻的電話號碼說了,讓對方查一下位置。
葉老頭給的資料上,寫着蘇櫻的電話的,葉歡爲了給她一個驚喜,並沒有撥打她的電話。
現在知道她有對象了,而且去約會了。
就更沒有打電話的想法了。
只想着遠遠的去看一眼,如果那個黃家大少足夠優秀,是真的喜歡大師姐,他就默默的離開,就當從來沒出現過。
很快,對面回來信息。
蘇櫻剛剛去了帝和大酒店。
「大白天的就去酒店了?」葉歡聽了,心頭越加苦澀,看來兩人感情很好。
正自黯然,對面繼續說道:「我剛剛調取了帝和大酒店大堂的監控,蘇總醉的很厲害!」
喝醉了?
一個大總裁,大白天醉得不省人事?
葉歡瞬間察覺到了不妥,連忙讓對方把監控畫面傳過來。
仔細觀察一陣,很快就發現不對,雖然監控畫面刻意避開了蘇櫻的面部,可是還是拍下了一些,而且她臉色很不對勁,並不是醉酒的紅撲撲,更像是被人下藥了。
「該死!」
葉歡勃然大怒,逼人的殺機溢體而出。
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要凝固了,溫度都似乎一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這時候,他哪裏還不知道,這個黃家大少,根本就不是蘇櫻的對象,或者說就算是,也是別有用心。
想到自己的大師姐兼未婚妻,自己小時候說過要娶的大師姐,居然被人給下藥了,他就心急如焚。
也不走電梯樓梯。
一個箭步到達窗前,推開窗戶一躍而下,如同蜘蛛俠一般,沿着牆壁飛快下去。
……
帝和大酒店。
黃家大少黃小坡,並不知道自己即將大難臨頭。
他扶着蘇櫻來到1808號房間門口,吩咐兩名保鏢在門外守着,不許任何人打擾。
然後迫不及待的把蘇櫻放在牀上。
看着蘇櫻凸凹有致的身軀,展現在自己面前,黃小坡喉結上下滑動,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從見到蘇櫻的第一眼,他就被她魔鬼般的身材,天使般的容顏,以及冷月般的高貴氣質深深吸引。
也曾展開瘋狂追求,只是蘇櫻對他卻一直不冷不熱。
現在驕傲的白天鵝,毫無知覺的躺在自己面前,即將任由自己予取予奪,黃小坡心頭激動不已。
「之前不是很高傲嗎,現在你再高傲啊!」
嘴裏嘀咕一句,黃小坡脫下襯衫,準備直接撲到牀上,成就好事,不過很快他就停了下來。
這樣雖然能夠成就好事,不過還不夠刺激。
畢竟一動不動的沒什麼情趣。
想了想,黃小坡給蘇櫻灌了一些藥水,然後用涼水把她弄醒。
蘇櫻睜開眼睛,看到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黃小坡正不懷好意的看着她,頓時大吃一驚。
「你想幹什麼?」
「你那麼聰明,應該不難猜出我想幹什麼吧。」
咯噔!
蘇櫻心咯噔一聲,頓時沉入了谷底。
知道自己落入黃小坡的手裏,肯定是兇多吉少。
不過,她並沒有坐以待斃,而是色厲內荏的威脅,「黃小坡,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這是玩火,這是給自己給黃家惹禍。
「我勸你最好是就此收手,不然蘇家不會放過你的。」
「果然不愧是江城市第一女神,都到這時候了還這麼驕傲。」
黃小坡擊掌贊嘆,皮笑肉不笑道:「不過,你以爲我敢做這些,會沒有準備嗎?」
「你看看那是什麼!」
順着黃小坡的指點,蘇櫻一眼就看到房間角落的拍攝器材,一張臉頓時變得毫無血色。
不用想也知道,黃小坡是準備拍下視頻,然後好拿捏他。
一想到自己不光要被吃掉,還要被黃小坡拿捏,她的四肢就一陣冰冷,一顆心更是沉入谷底。
那種後果,僅僅是想一想,就覺得恐怖無邊。
「你休想得逞,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碰我的。」
「這時候你這麼說,等一會藥性發作了,只怕你會求着我碰你。」黃小坡笑眯眯的,典型的有恃無恐。
蘇櫻臉色又變,這時候也感覺到不對勁,身上好像有一團火燃燒,一張臉更是燙得厲害,有一種異樣的衝動。
理智的大壩隨時都有決堤的可能。
「救命啊!」蘇櫻大喊。
「叫吧,就算是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黃小坡戲謔的看着蘇櫻,很享受她現在慌亂無措的樣子。
啊!
忽然黃小坡慘叫一聲。
被蘇櫻咬在手臂上,他一把推開蘇櫻,因爲用力過猛,蘇櫻一頭撞在牀頭上,眼皮一翻昏厥過去。
「臭娘們,別以爲暈過去,我就會放過你。」
「居然敢咬老子,現在老子就把你就地正法。」
抹了一把血淋淋的小臂,黃小坡嘴裏惡狠狠的詛咒一句,解開褲腰帶合身朝着蘇櫻壓去。
轟!
就在這時,房門轟然洞開。
巨大的力量,震的整個房間都隨之顫動不已。
「你們兩個幹什麼吃的,不在門外好好守着,闖進來幹什麼?」黃小坡差點被嚇焉了,頭也不回的呵斥。
「你是說他們兩個嗎?」
森冷的聲音傳來,葉歡提着兩名保鏢,隨手扔在了房間地板上,「他們兩個在這裏。」
黃小坡這才發現不對。
進來的不是自己的保鏢,而是另一個不認識的人。
自己兩名保鏢,都是專業的保鏢,尋常三五個都不是對手,現在居然無聲無息的被放倒,事情棘手了。
不過好不容易抓住的機會,他卻不準備放棄,直接威脅,「小子,我是黃家大少,識趣的話趕緊滾,不要給自己惹麻煩。」
呵呵!
葉歡怒極反笑。
給他大師姐下藥,現在他都找上門了,這個黃小坡不說跪地求饒,還敢趾高氣揚的威脅。
真當他是泥捏的。
啪!
葉歡一巴掌抽了過去。
直接把黃小坡給拍暈了,然後目光一轉,落在蘇櫻身上,見她衣衫雖然凌亂,卻還算完整,舒了一口氣。
總算是趕上了!
「大師姐,醒醒!」
葉歡輕輕拍打蘇櫻的面頰,把她喚醒。
誰知道蘇櫻剛一醒來,就八爪魚一樣纏住他的身軀。
一見面就這麼親熱?
這不能夠吧!
葉歡瞪大眼睛。
看着蘇櫻那張傾國傾城、顛倒衆生的面龐,感受到她身上熾熱的溫度,一陣心旌搖曳,體溫也隨着飛快攀升…
「大師姐!」
「快醒醒,別這樣!」
「你再這樣,我可忍不住了!」
葉歡單手抵住蘇櫻,嘴裏低聲勸着。
只是,此時蘇櫻早已經神智迷糊,自然不可能聽葉歡的勸告,柔若無骨的身軀直往他身上貼。
葉歡又勸了幾句,見沒有絲毫結果,心頭火氣,狠狠一咬後槽牙,直接對蘇櫻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