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回來了,我的九個天仙姐姐們、張洪爺爺,你們過得還好嗎?」
天合市國際機場主外面,林炎感慨不已地看着家鄉的巨大變化,整個城市幾乎變得翻天覆地了。
十年光景似水流年,恐怕美女姐姐們和張洪爺爺怕是認不出我了。
就在這時候,一列豪華車隊緩緩而至,開在前面的是一輛勞斯萊斯。
「林神醫,我們白老爺命懸一線,請您到府上爲他治療!」
一名身穿唐裝的老者帶着十三名職業保鏢,彎着腰對着林炎懇求道。
他們的臉上盡是不安,冷汗更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林炎一身便裝,笑得很是淡然:「我林炎行醫之規矩,你們應該知曉,你們白家那個老奸賊,根本沒資格讓我出手!」
被林炎直言拒絕,唐裝老者滿心憋屈!
往日在帝都,也沒有人能令他如此難堪。
但是眼前這個林炎,是他惹不起之人!
他是華夏地下勢力最盛名遠播之神醫,擁有肉白骨活死人通天之能,更是地下世界兇名赫赫的‘神醫邪王’!
正因如此,所有在帝都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大家族,都想方設法地想拉攏林炎進入自己的陣營裏。
林炎點燃一根香煙,看也不看他們一眼:「滾吧。」
面對如此果絕的林炎,唐裝老者老眉一凝,兇光盡露:「林神醫請留步,老爺說了,白府您必須走一趟!」
「他說了,倘若林神醫你不給他治病,那麼你以後不用給任何人治病了!請!」
話音剛落,他後面的彪形大漢瞬間將黑洞洞的槍口全數指向林炎!
「既然你們不想活了,那就死吧!」
林炎煙霧緩緩吐出,一臉的輕鬆愜意,絲毫不把這些人放在眼中。
一股強大的真氣瞬間在林炎腳下呼嘯而出,十幾枚銀針同時被林炎彈出,那些拿槍對着他的人瞬間倒地死亡!
兩方之間的戰力懸殊如天塹!
而且誰又能說的清,林炎還有多少恐怖的手段沒有使出來?
「不要殺我……我……我只是奉命行事……」
唐裝老頭嚇的魂都飛出來了,兩條老腿直接就跪膝在地,不住地朝林炎求饒!
「我留你一命,是讓你回去告訴白家那個老頭,要麼他自刎謝罪,要麼我親自登門,滅他滿門!」
聽着林炎這一句話,唐裝老頭心頭一頓,全身瞬間被冷汗浸溼,整個人更是不受控制地打顫起來!
因爲此刻的他看到了林炎的身後涌現滔天血海,一尊煉獄邪皇高舉血色戰斧慢慢浮現!
一旦觸及,世間萬物必將徹底粉碎,血流漂杵,哀鴻遍野!
如此一來,這名滾練江湖的唐裝老者早就喪失了全部的鬥志與底氣!
「這……這就是神醫邪王的威懾力!」
唐裝老者目光散渙,過了好久才從無盡的恐懼之中回過神來,但是林炎已經走了。
「神醫邪王!果真恐怖至極!」
他不住地深呼吸,不住地擦着臉上止也止不住的冷汗。
另一邊。
林炎坐進了一輛吉普,車裏一名身穿皮衣的青年男人馬上把資料呈上:「邪王,這是您要的資料。」
接過資料後,林炎微微一笑:「張力,現在我已經回歸故土,以後你就喊我炎哥吧。」
林炎翻閱着資料,記憶如潮水洶涌襲來。
6歲那年,林家被天合市四大豪族聯手謀害,林家除了林炎外滿門被滅,百億財產被瓜分殆盡!
當時的林炎身受重傷,滿目仇恨的他鑽進了下水道才僥幸逃生。
之後,他在垃圾堆中與流浪貓狗爭搶剩飯殘羹苦苦度日。
南方的冬天,溼冷刺骨,那時的林炎,眼看就要在無盡的恨意與恐懼之中餓死街頭。
所幸被一名叫張洪的老頭所救,並且把他帶走,收養家中。
正因如此,林炎得到了九個同樣是孤兒的姐姐們悉心照顧與關愛,這才令得林炎在無盡的傷患折磨中以及家族被滅的絕望中挺了過來。
是姐姐們給了他林炎溫暖,朝夕相處的五年,是林炎人生中過得最溫暖的時光。
林炎還非常清楚地記得,那時候姐姐們爲了讓被傷患折磨的自己有着勇敢活下去的念頭,都哄着他說要給他林炎當老婆。
好景不長,後來的林炎與姐姐野外玩耍的時候遭遇大火,林炎在躲避火災時和姐姐們失散,而他也摔暈了過去。
幸虧一老神醫路過,將其救出火海並帶走了。
那時的林炎僥幸撿回了性命,但因爲摔了腦殼丟了記憶。
老神醫並沒有幫他恢復痛苦的記憶,而把他帶回龍醫殿並收爲徒弟,在這十年裏把自己的本事全部傳授給林炎!
而林炎天資聰穎,不僅完美地學會老神醫的全部本事,而且大有一股長江後浪推前浪之勢!
成長起來的林炎性格邪魅,手段果決狠辣,而且一身醫術本事通天,被外界之人奉爲神醫邪王!
就在上個月,林炎被強大的敵人圍殺,生死存亡之際,卻忽然找回了全部的記憶!
林家被覆滅之血海深仇!
九個美女姐姐和張洪爺爺對自己的寵愛!
還有那份與姐姐們失散的痛苦!
無數記憶再次洶涌襲來!
「我不可以輸,也不能死,林家的仇我還沒報?姐姐她們和張洪爺爺對我恩情也還沒還!」
強大信念支撐之下,林炎絕境突破,把敵人成功反殺,創造了奇跡!
林炎看着關於九個姐姐的資料,心中無比激動:「醫生、總裁、空姐、武道……姐姐們長得美如天仙,而且還在各自的領域裏有着過人的成就!」
不等林炎開心多久,屬下一臉急切地說道:「炎哥!有最新情報,您其中一位姐姐——蘇芸讓家族逼婚,婚禮時間就在半小時後!」
聽言,林炎眼神發寒:「敢逼迫我二姐,簡直就是找死!走,去酒店。保護我二姐!」
天合大酒店。
今天是市內三流家族蘇家孫女蘇芸的大婚之日,酒店外面拉起了橫幅‘恭喜蘇家喜結良緣’。
酒店內外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一處包廂之中,蘇芸委屈滿面,流着淚不住地給父母擦眼淚:「爸媽,你們別哭了,這事是我自己的決定,跟你們沒關系的!」
前些日子,蘇家老婆子大病住院,大伯蘇強盛就請了一個江湖神棍聯合去哄騙老婆子。
說只要找一個和蘇芸生辰八字合適的贅婿來衝喜,老婆子就可以消災祛病,而且還能添福添壽!
一向自私的老婆子馬上就同意了蘇強盛的做法,讓蘇芸和一個她從未見過的二流家族的男人結婚!
若是蘇芸不同意,就要把她們一家趕出蘇家,再也不許踏入蘇家半步!
老太婆這般狠辣無情,正因爲蘇芸的父親蘇育良是個私生子!
蘇芸不能看着自家父母被踢出蘇家變得一無所有,只有含淚答應了老太婆!
其實他們也都很清楚,這一切都是大伯蘇強盛搞出來的毒計!
蘇芸太聰明能幹了,他們生怕會搶走蘇家財產,只要蘇芸廢了,他們就能高枕無憂!
蘇強盛看向蘇芸一家子,笑得陰險惡毒:「你們哭什麼呢,你們那個未來女婿也不過是有治不好的性病,有暴力傾向,還染上毒癮而已嘛!」
「蘇芸這麼聰明能幹,這些對她來說都是小意思啦,她肯定能應付過來的!」
看着賤人在自己面前時間內挖苦諷刺,蘇芸養母李雪梅痛哭大罵:「賤人!你們都是賤人!竟然這樣欺負我女兒!」
「你還真說對了,我們就欺負你女兒了,你能咋樣?」
蘇強盛和幾個兄弟,以及蘇家的子嗣放聲大笑,蘇芸一家人在他們眼中只是個小醜笑話罷了!
此時,大堂外響起了鑼鼓聲。
「吉時到!新人拜堂儀式開始!」
聽見熱鬧的鑼鼓聲,大伯蘇強盛和蘇建仁邪笑着走出大堂:「蘇芸啊,今天是你大喜日子,我們祝你新婚快樂!哈哈!」
聽着笑聲,紅蓋頭下蘇芸一臉委屈,雖然心裏盡是難受和惱恨,但她沒辦法。
她無法眼睜睜看着父母被老婆子趕出蘇家,只好吞聲忍氣,乖乖就範。
「來了!新人來了!呵呵!」
高堂上,看着這一片喜慶,老婆子滿臉歡笑。
蘇芸的這一場婚禮,是蘇建仁他們找神棍一手策劃的,美曰其名要幫老婆子衝喜。
只要婚事一成,老婆子便能多福多壽,長命百歲!
在老婆子眼中,這才是最重要的,至於蘇芸的幸福,誰會在意。
她只不過是蘇家的一個工具罷了,這就是她存在的價值。
「來嘍!吉時到了!」
蘇建仁大笑着,朝大門口喊道:「請我們今天的主角,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新郎進場拜堂!」
「老婆!我來了!」
一個歪嘴斜鼻,無比醜陋,不時撓着身上紅腫的猥瑣男人,帶着淫笑快步走進大堂。
眼看着面前站着一位亭亭玉立,新娘服下勾勒出曼妙身姿的絕色美女,猥瑣男口水直流。
他張着大黃牙,一口腥臭地笑道:「這就是我的美女老婆嗎?好漂亮!我歡喜啊!哈哈!」
看着新郎的惡心模樣,蘇建仁他們笑得越發欣喜,蘇家衆人也紛紛恥笑。
真正爲蘇芸一家感到可惜的人並沒幾個,蘇家就是個看重利益的家族。
蘇建仁忍不住對蘇強盛笑道:「老爸,我找的這個新郎可以吧!這家夥黃賭毒樣樣精通,而且還有精神問題,不時有暴力傾向呢!」
「蘇芸跟這家夥在一起,以後肯定沒好日子過!要是她在這男的身上患上什麼傳染病,她這一輩子就完了!」
蘇建仁這話讓蘇芸一家清清楚楚地聽見了!
她們無比怨恨,爲何蘇建仁父子能如此陰狠,老婆子能這般自私,蘇家衆人都這般絕情!
蘇建仁看向神棍一笑,神棍連忙喊道:「吉時已到,請我們今天的新人開始拜堂!」
大堂頓時奏起樂聲,掌聲熱烈,衆人的笑聲就如一個個巴掌,狠狠打在蘇芸臉上,心裏無比刺痛。
蘇芸極度委屈,淚光留在臉上,痛苦涌在心頭。
父母蘇育良和李水荷咬着牙,在心中自責。
自己的女兒爲何要遭受這般愚弄,受這樣的苦?
他們心裏恨,可又能怎樣呢?
眼看這自己女兒就要被蘇建仁他們陷害,此時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傳來,打破了她們的絕望。
「誰敢欺負我林炎的人!找死!」
聲音一響,林炎已大步走進大堂,目光一掃四方。
「林炎?這誰啊?」
蘇家一衆跟來賓們面面相覷,紛紛往此時出現的林炎看去。
唯獨蘇芸嬌軀一顫,一臉驚豔。
林……林炎?
聽到這名字,蘇芸一手掀開紅頭巾,雙目已是熱淚盈眶,快步走上前。
看着蘇芸此時那妍姿俏麗,美不勝收的容顏上竟是一臉委屈,一股沉悶涌在林炎心頭,難受至極。
「二姐,我來了!」
林炎低沉一聲,那雙看過世間無數變遷的雙眼,也不禁泛紅了。
蘇芸看着林炎雙目,雖然十年過去,但她清楚記得林炎眼中獨有的堅毅和清澈。
「小炎……真的是你?」
蘇芸聲音顫抖着,含淚的雙眸中冒出了對林炎的期望。
「是我!我今天回來了,讓你久等!」林炎用力點頭,攤開手心。
看着在林炎手上拿着的正是十年前自己送他的護身符,蘇芸不禁放聲大哭,梨花帶雨。
「林炎,真的是你!你終於回來了!」
這十年來,蘇芸一直在心中愧疚,沒有在那場大火中護住林炎,導致林炎失蹤。
多少個日夜,她都盼着能再次見到林炎。
看着林炎此時就在眼前,蘇芸在心中無數的自責和思念,瞬間一涌而出。
「姐。」
林炎同樣既欣喜又感慨,直接將蘇芸一把摟進懷中,輕聲道:「現在的林炎已經長大成人了,以後你的幸福就讓我來守護!」
「林炎……」
回想着這段時間所受的委屈,今天被蘇家衆人逼婚的痛苦,蘇芸放聲痛苦,也緊緊依靠在林炎身上。
看着這情形,在場衆人都一臉愕然!
這什麼情況?
他們到底什麼關系?竟然在這大婚吉時相擁一起?
「你他媽的是誰!竟然敢抱我的老婆?」
新郎揮手大罵,立即朝林炎衝去,想要出手打人!
「給我滾!」
林炎目光如龍,應聲起腳,瞬間將猥瑣新郎踢飛出去。
嘣!
一陣悶聲落地,猥瑣新郎重重摔在蘇強盛和蘇建仁面前,直接暈倒過去了。
「嗬!這……」
見林炎氣勢凌人,大堂一衆頓時被怔住了,沒人敢上前一步。
「你們給我聽着!」
林炎緊緊拉住蘇芸的手,環視衆人:「我叫林炎,蘇芸是我的女人,你們別想再傷害她!」
聲音震蕩整個大堂,如龍鳴一般威震衆人,全場人頓時呆若木雞,心跳加速。
蘇芸也不禁一顫,剛剛林炎說什麼了!
自己是他的女人?
林炎輕笑一聲,說道:「二姐,我不會忘記你曾說過,長大後會嫁給我當老婆。」
「這!」
一股踏實沉穩的感覺瞬間鑽進蘇芸的心房,待在林炎身竟有種奇妙的安全感,讓她也不禁緊緊靠在林炎身邊。
蘇芸有種強烈感覺,林炎能幫自己擺脫痛苦,這讓她有了反抗的念頭。
「這……這是蘇芸的男人?」
蘇強盛衆人眉頭緊蹙,心中頓覺不妙。
此時出現的林炎,太強悍了。
但蘇建仁這狂徒哪裏忍得住林炎的破壞,根本沒當他是一回事:「媽的!敢在我們蘇家鬧事?你這混蛋是要找死?!」
那頭,看着抱住蘇芸的林炎,蘇育良和李水荷兩人眼中卻冒出了怒意!
這個人就是林炎!好啊,你終於出現了!
李水荷知道,蘇芸這麼多年一直在爲了這個林炎,拒絕了身邊不少的優秀對象。
也因爲林炎,蘇芸一直藏有心結,花上大量精力和金錢,各種尋人啓事去尋找林炎。
一路走來,蘇芸從來沒有好受過,都是因爲這個林炎。
作爲父母,蘇育良和李水荷自然覺得,這個林炎並不是什麼弟弟,他就是個傷害了蘇芸的狠心混蛋罷了。
「原來你就是林炎!我揍死你!」
看着站在面前的林炎,蘇育良和李水荷立即揚起手掌,憤怒地衝了上前!
「爸媽,不要!」
蘇芸擋住了李水荷跟蘇育良,紅着眼說道:「林炎的事回去我會跟你們說清楚,你們別衝動!」
「傻女兒,這混蛋都把你害成這樣了,你怎還護着他,就讓我打死他!」李水荷指着林炎狠罵。
自己的女兒今天遭受這樣的罪,跟林炎脫不了關系。
林炎回來後查清楚了蘇芸的一切,他知道蘇芸遭受了什麼,自己確實是耽誤了她的青春和幸福。
所以林炎理解,李水荷她們看到自己爲何會如此憤怒。
「喲!還真是上演好戲了!」
蘇建仁大聲恥笑着:「我說蘇芸啊,這家夥就是你一直在尋找的那個野種啊?我說你兩到底是什麼關系啊?不會是你包養的小白臉吧!」
「蘇建仁你給我住嘴!」蘇芸怒罵道:「我不許你侮辱小炎!」
蘇建仁笑得更賤:「想不到你還愛上一個渣男了,蘇芸你真夠犯賤的!別忘了今天可是你的大婚日子,竟然在這種場合跟別的男人抱在一起,你們還要臉嗎?」
這話一出,蘇家衆人都紛紛恥笑,用輕蔑的眼光看向蘇芸一家和林炎。
「找死!」
啪!
林炎直接衝到蘇建仁面前,當場一掌刮在他臉上,將他扇倒在地,一口血牙掉出。
擊打聲響徹蘇家大堂,驚動全場!
「這!」
眼看着林炎竟然當場出手打人,那些在恥笑蘇芸一家的人頓時收起了笑意,變得一臉驚慌。
不僅是他們,就連蘇芸也被林炎的舉動給嚇着了!
蘇建仁可是蘇家的長子,蘇老婆子的心頭肉,將來蘇家還得靠他傳宗接代呢,這哪能任由別人欺負了!
「你這死野種敢打我?」蘇建仁捂着臉,只感覺腦袋一陣暈眩。
可被人這樣當場羞辱,他哪忍得了,指着林炎就怒罵。
啪!
不等他囂張,林炎揚手又是一巴,下手更用力了,更把蘇建仁踩在地上:「給你十秒時間的機會,立即向蘇芸和她爸媽道歉!」
林炎的聲音冰冷至極,震撼全場。
「這!」
李水荷跟蘇育良也看傻眼了,心頭猛地一顫,這林炎竟爲了他們一家直接出手打蘇建仁了!
見蘇建仁被教訓,他們雖然心裏感到一頓舒暢,但對林炎這人始終還是有意見。
「你這雜種!」
蘇強盛當即站前怒喝:「林炎!趕緊放開我兒子,你要找死是嗎!」
「呵。」林炎淡淡一笑:「想我放開他行啊,趕緊道歉!不然我一腳廢了他!」
「你敢!」蘇建仁的臉緊貼着地面,憤然怒吼:「你這死雜種,老子弄死你!」
「十!九!」林炎沒管他,將蘇建仁用力踩在地上,直接倒數着。
「啊!」蘇建仁疼得張着喉嚨大叫!
看着蘇建仁耳朵也被踩出血來,蘇家衆人嚇愣了,不禁冒出冷汗。
這林炎到底什麼人?下手竟如此的狠!
「八!七!」林炎一臉冰冷,絲毫沒有留情的意思。
蘇建仁臉上發出骨裂聲,鼻骨瞬間斷了,血流不止。
「啊!啊!」
感受着疼痛,蘇建仁怕得連忙喊叫:「我道歉!我道歉了!對不起!」
「跟誰道歉了?給我說清楚!」林炎邪笑中帶着怒意,依舊沒有留情,踩着蘇建仁吼道。
「啊!」
又是一股疼痛傳來,蘇建仁忍不住哭了起來,可又掙脫不開!
「瘋子!你這瘋子!」
見自己的兒子叫得如此悽慘,蘇強盛嚇得大喊,可他不敢輕舉妄動,就怕林炎將蘇建仁直接弄死。
而蘇家衆人更加害怕了,紛紛往後退去,沒有一個人敢站前去幫蘇建仁,也怕跟着遭殃!
見此,蘇強盛連忙看向老婆子:「媽,你快讓他們放開建仁啊,那林炎是個瘋子,會打死建仁的!」
「李水荷!蘇芸!」
蘇家老婆子猛敲着拐杖,盯向蘇芸和李水荷責罵道:「你們想造反是嗎?還不趕緊讓那雜種住手?」
在蘇家,李水荷最忌畏老婆子,她連忙指向林炎,冷聲道:「林炎,趕緊給我放開蘇建仁!」
「不。」林炎果斷回應:「阿姨,如果是我被欺負我可以算了,但他們是在羞辱蘇芸,羞辱你們一家,這事不能算!」
林炎氣勢如虹,龍目橫掃蘇家衆人:「誰再敢欺負我的女人,我都會讓他後悔!」
這一聲怒震全場,仿佛將四周的空氣也凝固了,大堂頓時一片寂靜!
感受着林炎眼神中的憤怒殺意,蘇家衆人紛紛倒吸冷氣,連呼吸都小心翼翼,不敢出聲。
只有蘇芸一家敢看向林炎,一股暖流護在蘇芸心頭,連李水荷跟蘇育良都頓時無言反駁。
蘇芸感覺雙眸一熱,淚水不由自主在眼角流出,沾溼了衣服。
蘇芸從爲感受過這種關懷,林炎是她回蘇家以後,第一個敢這樣站出來保護她,不讓她受任何傷害的人!
「小炎……謝謝你……」
蘇芸流淚笑着,這是她離別林炎後,十年以來第一次露出的幸福笑意。
這一笑,如花綻放,傾國傾城!
看着蘇芸的笑,林炎腦中畫面不斷涌現,那是昔日的美好!
年少時,蘇芸的笑容一直是溫暖他心房的美景。
今天,他終於能再次目睹這燦爛風光。
「蘇芸,是我要謝謝你……」
林炎心中感慨,收起笑意,一股力量再次壓在腳下:「蘇建仁,你還有三秒時間!」
「三!二!」
「對不起!對不起!」
感受着腦袋欲裂般的疼痛,蘇建仁驚恐大喊:「蘇芸堂妹,我對不起你!是我混賬,我不應該欺負你!」
「二叔!二嬸!對不起!是我處處爲難你們,我犯賤,我卑鄙!我給你們道歉了!」
轟!
蘇建仁這毫無尊嚴的道歉,回蕩在蘇芸一家耳邊,讓他們受寵若驚,心中一股暢爽。
蘇建仁一直爲非作歹,將自己一家欺壓在腳下,今天竟當面給自己一家道歉了?蘇芸他們從未想過!
林炎這處事雖狠,但蘇芸三人看得心頭暢爽無比,大叫痛快!
「呵呵!」
林炎搖頭一笑:「蘇家大少爺,你也只不過是我腳下一只狗罷了!我看你們蘇家有誰不服的,大可站出來說話!」
林炎一聲如泰山壓頂,狂龍呼嘯,氣勢怒壓四方。